作者:林悦南兮
賈珩目中冷意湧動,道:“等着鷸蚌相爭,他再火中取栗。”
賈珩暫且壓下心頭的煩悶情緒,說話之間,凝眸看向面上若有所思的顧若清,道:“這會兒都晌午了,一塊兒喫個飯吧。”
賈珩與陳瀟和顧若清一同用了飯菜,也不多做盤桓,尋晴雯沐浴更衣之後,就向着大觀園而去。
自是打算去往秋爽齋,探望一下探春。
秋爽齋,廂房之中——
探春立身在一方漆木條案後,其人一襲藏青色衣裙,身形曼妙玲瓏,而手裏正自握着一根羊毫毛筆,對着一副字貼臨摹着。
一行行娟秀、遒勁的文字,隨着凝霜皓腕的擺動,可見龍飛鳳舞的字跡,躍然紙上。
侍書緩步而來,端上一個冒着騰騰熱氣的茶盅,行至近前,柔聲道:“姑娘,喝茶。”
探春訥訥應了一聲,然後,伸手接過青花瓷茶盅,輕輕抿了一口。
探春放下茶盅,那張嬌憨、明媚的臉蛋兒抬起之時,就有幾許怔怔之意。
珩哥哥好像幾天都沒有過來尋她了。
而就在這時,可聽得丫鬟的聲音次第傳來。
旋即,賈珩舉步進入以金鉤束起兩道帷幔的暖閣,劍眉之下,目光溫煦地看向探春,喚道:“三妹妹。”
探春豐潤可人的玉顏就是黄饸g喜之色,嬌憨聲音中難掩雀躍之喜,說道:“珩哥哥,你過來了。”
賈珩點了點頭,行至近前,笑問道:“三妹妹這會兒還在練字呢。”
探春那張嬌憨、明媚的臉上笑意繁盛,一如春花綻放,說道:“珩哥哥,我尋了黃庭堅的字帖,正在臨摹呢,珩哥哥今個兒怎麼這麼得空暇?”
賈珩道:“是啊,閒來無事,就是過來看看你。”
少頃,來到探春近前,一下子拉過探春的綿軟、細膩的小手,眸光凝露而閃地看向那張文采精華、見之忘俗的臉蛋兒,心神當中湧起情不自禁的喜愛。
賈珩湊到近前,一下子將麗人擁至懷裏,近得那瑩潤微微的脣瓣,攫取少女甘美、芬芳的氣息。
探春那張嬌憨可人的容顏,明媚動人,而清麗眉眼沁潤着嫵媚流波之意,嬌俏地膩哼了一聲,旋即,彎彎睫毛輕顫了下,酡紅玉顏綺麗生暈,宛如桃紅明媚。
真是剛剛見面……就親她啊。
賈珩擁住探春的豐腴嬌軀,冷峻、挺拔的劍眉之下,目光溫煦如初升暖陽,道:“咱們到屋裏敘話。”
探春那張酡紅、明媚的玉顏羞紅如霞,可見紅暈團團,猶如滴血,說話之間,任由那蟒服少年擁入裏廂牀榻。
賈珩將手中的彈軟、豐盈之意暫且壓下,道:“三妹妹真是長大了。”
當初的小豆芽,如今也已經初具規模,豐膩不勝。
探春輕輕按住那蟒服少年正在作亂不停的手,那張嬌憨、明媚的臉蛋兒酡紅如醺,道:“珩哥哥。”
而後,就見那蟒服少年附身湊近而去。
探春膩哼一聲,臉蛋兒兩側生出一層酡紅氣韻,明媚如桃。
兩人一直鬧到傍晚時分,天穹之上可見陰雲密佈,春雨淅淅瀝瀝,落在茵茵草叢之上,愈見青翠欲滴。
賈珩凝眸看向正在一方鋪就着褥子的繡榻上,正在打着擺子的探春,看向那張臉蛋兒酡紅如醺的少女,說道:“三妹妹,好些了沒有?”
探春秀氣、挺直的瓊鼻,輕輕膩哼了一聲,臉蛋兒酡紅如醺,彎彎柳眉之下,明眸似泛起漣漪清波,仍如一葉扁舟在波濤洶湧的海面上來回顛簸。
賈珩湊到探春耳畔,低聲說道:“三妹妹還沒有伺候我呢。”
探春“啊”的一聲,紅着一張紅撲撲的臉蛋兒,芳心顫慄了下,抿了抿粉脣,終究是向着賈珩而去。
也不知多久,直到掌燈時分,可見橘黃燈火搖曳不定,閃爍着柔情蜜意的欣喜。
賈珩輕輕撫過探春圓潤光滑的肩頭,目光凝視向那兩道淡黃色的帷幔,說道:“三妹妹,好些了吧。”
探春臉蛋兒羞紅,輕輕咳嗽不停,這會兒拿着帕子擦着,那張彤彤如火的臉蛋兒上滿是嬌羞不勝。
“珩哥哥,大姐姐那邊兒該生了吧?”
賈珩想了想,道:“如今,也就在這幾天了。”
算起來,元春和李紈的預產期也到了。
探春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羞紅成霞,晶然明眸柔波瀲灩,顫聲道:“珩哥哥,我將來會不會有孩子啊。”
賈珩伸手捏了捏少女身前的豐盈團團,輕聲道:“三妹妹,將來肯定會有的。”
探春那張嬌憨、可人的臉蛋兒羞紅如霞,熠熠妙目當中,就是不由現出一抹羞嗔。
她都不敢想自己將來懷着孩子的那一幕場景。
倒也有幾許甜蜜的吧。
探春修眉挑了挑,目光一時間有些癡了。
賈珩這邊廂,握住探春的纖纖柔荑,就覺柔嫩不勝。
兩人依偎溫存了一會兒,賈珩抬眸看去,不覺掌燈時分,外間天色因爲下雨而變得格外昏暗。
侍書紅着一張秀麗臉蛋兒,手裏拿着一支火摺子,緩步來到几案之畔,點起青銅燭臺。
賈珩道:“三妹妹,好了,咱們起來一同用着晚飯吧。”
探春輕輕應了一聲,玉容綺麗、明媚,然後緩緩起得身來。
說話之間,賈珩來到廳堂之中,落座在一張几案之畔。
不大一會兒,侍書將熱氣騰騰的飯菜端上几案,然後紅着一張白皙如玉的臉蛋兒在一旁侍手而立。
探春柳眉彎彎,那雙明媚流波的眸子湧動着欣喜之意,說道:“珩哥哥,先前扶保新皇登基,新皇未予以封賞嗎?”
賈珩道:“先前,倒並未提封賞的事兒,想來是我如今位極人臣,已封無可封,再封賞也是恩蔭子孫了。”
探春神態嬌憨,輕輕“嗯”了一聲,道:“那就是封賞在大軍班師之後了。”
這位敏探春,此刻尚不知曉賈珩的一些想法。
兩人用着飯菜,此刻,四四方方的庭院當中聽得雨水淅淅瀝瀝,拍打在青磚黛瓦的房舍上,噠噠之音不絕於耳,一派靜謐、溫馨之態。
……
……
宮苑
此刻,浩渺如煙的青色天穹之上,可見團團陰雲翻湧不停,旋即,雷聲隆隆響起,可見春雨淅淅瀝瀝,少頃,就已煙雨朦朧,緊鎖天地。
天地一片蒼茫,目不能遠。
青磚黛瓦的殿宇,似徽衷谏n茫雨季當中,檐瓦之上可見溼漉漉。
楚王立身在窗前,負手而立,劍眉之下,抬眸望向那蟒服少年。
楚王看向垂掛如簾的雨珠,峻刻劍眉之下,目光幽沉莫名,默然片刻,說道:“內閣旨意派人送到盛京了嗎?”
桑耀面色恭謹無比,回道:“陛下,前些時日已經以六百里加急,將軍報遞送至盛京。”
楚王喃喃說道:“早些回京,一些事兒是不能再拖了。”
大軍長期出征在外,他想要收攬京營兵權,也不大容易,沒有京營兵權在一旁支撐,他這個皇帝就可能受制於臣下。
等京營班師以後,他就迅速調遣兵將,接管京營。
……
……
翌日
寧國府,外書房
賈珩正和陳瀟商議着在月中發動政變計劃的些許細節,不遠處的顧若清眉頭時舒時皺,面容變幻不停。
這會兒,平兒款步進入書房,那輕柔如春風的聲音中,已是難掩欣喜之意,低聲說道:“大爺,奶奶讓你去稻香村呢,珠大奶奶那邊兒已經生了。”
陳瀟抬眸瞥了一眼那蟒服少年,彎彎修眉之下,粲然如虹的目中,就是現出幾許古怪之意。
而顧若清也放下手中的書冊,凝眸看向那對面落座的蟒服少年。
雖然早就從陳瀟口中得知,賈珩的一些情況,但在這一刻,顧若清也有幾許訝異莫名。
賈家的遺孀,如今有了身孕,真是大喫一驚。
大觀園,櫳翠庵
廊檐之上,幾個丫鬟和嬤嬤手裏正自端着一盆盆熱水,進進出出,神色匆匆。
而鳳姐在幾個丫鬟的簇擁下,立身在廊檐之下,聽着裏廂的聲音,心神湧動着豔羨。
廂房之中——
李紈躺在一張鋪就着軟褥的牀榻上,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上,密佈着一顆顆黃豆大小的汗珠,可見鬢角垂下的一縷秀髮垂將而來,貼合在瑩潤微微的肌膚上。
而幾個衣衫明麗,滿頭銀髮的嬤嬤正在來來往往,正在爲李紈接生着孩子。
李紈一手抓住刺繡着鴛鴦的被單,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已是蒼白如紙,翠麗修眉之下,晶然熠熠的美眸瑩潤如水。
“用力,用力啊。”一旁的嬤嬤在李紈耳畔,開口說道。
李紈光潔如玉的額頭,其上滿是汗珠滾滾,豐潤可人的臉蛋兒上,更是因爲用力現出幾許扭曲之態。
她要爲子鈺生下這個孩子,將來等她年老色衰以後,她還能有所倚靠。
上蒼保佑,一定要是兒子不可……
就在李紈心頭不停祈吨畷r,鳳姐在豐兒、彩明的陪伴下,立身在廊檐下,面帶焦急地等待着廂房中的消息。
一個身形高大的丫鬟小碎步快步而來,聲音之中難免就雀躍幾許,道:“璉二奶奶,衛郡王來了。”
說話之間,但見那身形挺拔的蟒服少年快步而來,其人俊朗、白淨的面容在春日日光照耀下,愈見英武不凡。
鳳姐容色微頓,彎彎吊梢眉之下,晶然熠熠的鳳眸瑩潤微微,猶如水露剔透,向着迴廊盡頭而望,心緒莫名。
賈珩一襲黑紅緞面的蟒袍袍服,穿行於綠漆黛瓦的迴廊之間,清冷目光宛如凝露地看向鳳姐,問道:“鳳嫂子,最近情況怎麼樣?”
鳳姐柳眉挑了挑,狹長、清冽的丹鳳眼中嫵媚流波,柔聲說道:“她正在裏面生着呢。”
賈珩點了點頭,低聲道:“等會兒,讓嬤嬤隨時準備着。”
他倒是不怎麼擔心紈嫂子,畢竟已經生育過一子,這都有着生產經驗。
而就在這時,廳堂之中傳來陣陣“啊啊”之聲。
旋即,一個嬤嬤出得廳堂,笑意嫣然地看向那蟒服少年,柔聲說道:“璉二奶奶,生了,生了,母女平安。”
鳳姐啐了一口,紅着臉,說道:“哪個生了?”
而後,轉眸看向賈珩,輕笑說道:“珩兄弟,生的是個千金。”
賈珩目光溫煦,說道:“女孩兒也好。”
鳳姐面上神色就有些複雜,說道:“只是紈嫂子,她過去一直想要個男丁。”
她也想要一個這人的孩子,不管是男女,能有個孩子就好。
賈珩道:“女孩兒,我也很喜歡的。”
而廂房之中,李紈正在平復着心緒之時,忽而聽到那接生嬤嬤開口說道,“奶奶,是個千金。”
李紈心頭一涼,大腦一片空白。
這怎麼是個小女孩兒?
她想給子鈺生個兒子的呀?
然而,旋即,就聽到那接生嬤嬤面色一頓,驚訝說道:“奶奶,這兒還有一個。”
李紈聞言,心頭轉憂爲喜。
第1531章 陳瀟:這是和龍鳳胎槓上了?
神京城,寧國府,稻香村
廂房之中,周圍滿是丫鬟、嬤嬤,手忙腳亂,忙碌不停。
李紈這邊廂,正在爲自己生了個女兒而黯然神傷之時,倏然,不遠處的嬤嬤驚喜開口說道:“奶奶,還有一個呢。”
周圍幾個丫鬟和嬤嬤嘖嘖稱奇。
這是雙胞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