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挽天傾 第1813章

作者:林悦南兮

  “子鈺,方纔蘭兒都和本宮說了。”甄晴春山如黛的柳眉之下,晶然美眸狹長、清冽,目光湧動着思念,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

  賈珩說話之間,行至近前,將甄晴一下子擁在懷裏,說道:“還請娘娘示下。”

  甄晴那張白膩瑩瑩的玉顏羞惱莫名,臉頰兩側似蒙起酡紅紅暈,道:“你別亂來,他不定什麼時候就回來。”

  賈珩說話之間,拉過甄晴的纖纖素手,道:“娘娘還請示下。”

  自從麗人生了孩子之後,可以說嬌軀愈發豐盈款款了,尤其混合着麝香的奶香奶氣,充斥於鼻翼之間。

  這會兒,甄雪抬眸看向正自癡纏的兩人,那張白皙如玉的臉蛋兒,似是蒙起一層酡紅紅暈。

  甄晴道:“再等等,等他坐得差不多穩固,再說傑兒也小,省得旁人說主少國疑。”

  賈珩道:“只怕他等不了這麼久。”

  甄晴聞聽此言,面色詫異了下,齊若編貝的櫻顆貝齒輕輕咬着粉脣,柔聲說道:“怎麼了?”

  賈珩默然了下,說道:“時間拖得越久,此事就愈難辦,夜長夢多,不過如此。”

  甄晴想了想,輕輕按住那少年翻山越嶺的手,麗人豐腴款款的嬌軀已有幾許發軟,柔聲道:“那本宮想想法子。”

  “也不可一蹴而就,否則如是倉促暴斃,朝野上下,勢必驚惶失措。”賈珩想了想,說道。

  其實,就是尋找慢性毒藥。

  甄晴點了點頭,在那少年嫺熟至極的撩撥下,美眸似泛起絲絲縷縷的朦朧霧氣,顫聲道:“本宮自有法子。”

  那等慢性毒藥,她自己也備有一些,等到時候給那人茶水飯菜當中用上一些也就是了。

  尤其是那等催情縱慾之藥,最是傷身子不過。

  正好那人登基之後,她爲攬賢后之名,也不能再如在潛邸之時那般限制後宅進人。

  前些時日,楚王看甄晴的眼神,就有幾許不對。

  或者說,自打甄晴與賈珩有了私情之後,楚王就再也沒有碰過甄晴。

  雖說楚王平常也不缺女人,只要不帶回王府,但先前甄晴一身雪白孝服,俏麗無端,多少還是讓楚王起心動念。

  況且本來就是自己的皇后。

  賈珩這會兒也不多言,輕輕扳過麗人的香肩,一下子湊到麗人瑩潤微微的脣瓣,輕輕攫取甘美。

  楚王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回來,他必須抓緊時間。

  甄晴此刻,一張秀麗、明媚的臉蛋兒彤彤如火,玫紅紅暈密佈臉頰,猶似二月明媚桃花,醺然如火。

  也不知是不是場景加持的緣由,還是楚王隨時可能回來,這會兒的麗人只覺心悸莫名,臉蛋兒羞紅如霞,一下子依偎在那蟒服少年的懷裏。

  旋即,就覺裙裳被一下子撩起,旋即,兩瓣雪圓現出,恍若兩輪盈月。

  “你別亂來,如是陛下回來,可是了不得了。”甄晴那張臉頰滾燙如火,顫聲說道。

  賈珩輕輕應了一聲,道:“不亂來。”

  方纔,他也是在楚王那邊兒受了一些氣,現在只能收回一些利息,當真是好不爽利。

  “那你服侍我。”賈珩想了想,湊到麗人香氣浮動的耳畔,輕聲說道。

  甄晴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羞紅成霞,晶然熠熠的美眸當中似是見着一抹羞惱之意,道:“本宮堂堂一國之母……”

  賈珩頓了頓,說道:“那我走了。”

  甄晴輕哼一聲,也不多說其他,轉過身來,秀麗、端美雲髻之下,那張酡紅如醺的臉蛋兒滿是羞惱。

  這個混蛋,明明知道她也想他,竟然還這般拿捏,簡直豈有此理。

  麗人而後也不多說其他,湊近而來,旋即,就是蹲下身來,塗抹着蔻丹的纖纖手指,窸窸窣窣,靈巧如蝶。

  賈珩看向那張雍容美豔的臉蛋兒正時鼓時陷,感受到那輕柔細緻的溫潤,心神難免湧起莫名之意,只覺意極舒暢。

  嗯,在此皇宮之地,由磨盤爲曲意逢迎,方纔所受之氣似乎也爲之一掃而空。

  兩人此刻不知癡纏了多久,賈珩抬眸看了一眼殿外的蒼茫天色,連忙說道:“晴兒,天色不早了。”

  這會兒都是提心吊膽的,但卻是一種難以言說的體驗。

  甄晴這會兒,伸出纖纖素手握住嘴脣,就是劇烈咳嗽了下,雍美、豐潤的玉顏紅若胭脂,那雙媚眼如絲的美眸中,滿是羞惱莫名,而香軟粉潤的脣瓣瑩光微微。

  賈珩心頭也有幾許愧疚,拿過一方帕子,遞將過去,說道:“擦擦。”

  甄晴那張綺麗、明媚的臉蛋兒羞紅如霞,乜了一眼那蟒服少年,狹長、清冽的美眸當中流露出羞惱之意。

  這個混蛋,就知道作踐她,等會兒讓她一個人怎麼辦吧。

  賈珩這會兒,轉過頭來,目光盈盈如水地看向不遠處玉顏雪膚已經彤彤如火的甄雪,柔聲說道:“雪兒,過去倒兩杯茶來。”

  甄雪輕輕“嗯”了一聲,然後,也不再多說其他,轉身,提起一個青花瓷的茶壺,接過一隻茶盅,輕輕斟了一杯茶,遞將過去。

  賈珩接過茶盅,輕輕抿了一口,說道:“有段時間不見你了,最近在家裏忙什麼?”

  甄雪眉眼柔婉如水,凝睇而望賈珩,柔聲說道:“還能忙什麼?也就是在家裏帶着孩子。”

  她許是年老色衰了吧,感覺子鈺對她也不怎麼上心了。

  剛纔到現在都沒有和她親暱呢。

  賈珩溫聲道:“那也好,今個兒,我看英兒又長高了一些。”

  倒也捕捉到花信少婦眉眼間的黯然傷神,說話之間,一下子擁住那豐腴款款的嬌軀,香軟豐腴之意,在懷中靜靜綻放。

  甄雪目光瑩瑩如水,嬌軀輕顫了下,就是感受到衣襟前的忙亂,白璧無瑕的玉頰羞紅成霞,顫聲道:“子鈺,是長高了一些,王爺說,將來應該能夠如子鈺一般高。”

  賈珩聞言,一時間就有些無語。

  這個水溶,這個時候倒是還不死心呢。

  嗯,不對,如果自家兒子養大一些,水溶會不會……

  這…這絕不能容忍!

  甄雪見賈珩默然不語,轉眸看去,只見那蟒服少年面色變幻,目光就有幾許陰沉不定,心頭微詫幾許,兩道秀麗如黛的柳眉蹙緊,說道:“子鈺,怎麼了?”

  賈珩平復了下心頭思緒,低聲說道:“沒什麼,就是想起了一些別的事兒。”

  說着,看向甄雪,輕輕捏着麗人光滑的下巴,湊到那瑩潤微微的粉脣,噙住桃紅脣瓣。

  甄雪秀氣、挺直的鼻翼,輕輕膩哼一下,白膩如雪的臉蛋兒似是浮起桃紅紅暈。

  兩人依偎了一會兒,此刻,甄晴也收拾了下玉顏之上的痕跡,只是那張鉛華弗御的臉蛋兒,明媚似桃,彤彤如火。

  麗人說話之間,拿過賈珩喝剩下的半盞清茶,一口飲盡,那粉潤微微的脣瓣猶似玫瑰花瓣,飽滿瑩潤。

  甄晴細秀柳眉彎彎,目光凝眸看向賈珩,柔聲道:“你等會兒領着蘭兒、溪兒兩位妹妹一同回去,那件事兒,本宮這幾天再想想法子。”

  甄雪:“……”

  她都沒有和子鈺多說兩句話呢。

  賈珩點了點頭,道:“那我和蘭兒妹妹、溪兒妹妹一同回去了。”

  說話之間,輕輕捏了捏甄雪纖纖素手,道:“過兩天,你帶着英兒到府上來。”

  說完,來到望風的甄蘭和甄溪之畔,目光微頓,柔聲道:“蘭兒,溪兒,咱們回去吧。”

  嗯,方纔在楚王身上受得氣一下子釋放在磨盤身上,只覺神清氣爽,步伐輕快。

  甄蘭黛麗秀眉之下,目光就帶着幾許玩味之意,道:“珩大哥,姐夫那邊兒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賈珩捏了捏那香軟肌膚流溢的臉蛋兒,說道:“好了,別鬧了,咱們回去吧。”

  甄蘭輕輕應了一聲,然後與甄溪一塊兒隨着賈珩,出了宮苑。

  甄晴目光依依不捨地目送着賈珩離去,語氣幽幽道:“這個混蛋,一來就作踐本宮。”

  甄雪貝齒咬着粉潤脣瓣,纖聲道:“總比什麼都沒有強。”

  甄晴:“……”

  怎麼?你還想被作踐,早知道方纔就存着一口給你了。

第1513章 賈珩:迎春,他好像沒有去看過……

  ……

  神京城

  賈珩與甄蘭、甄溪兩姐妹,乘着一輛馬車,悄然返回寧國府。

  甄蘭將螓首依偎在蟒服少年的懷裏,熠熠而閃的狹長妙目微微闔上,似在閉目養神,纖聲道:“珩大哥,你和大姐姐也太過胡鬧了吧。”

  方纔的一幕,她看着都有一些險,萬一楚王姐夫在半路回來,實在不是鬧着玩的。

  賈珩輕輕拉過甄蘭的纖纖素手,敘說道:“是有些險了,這還不是你大姐姐,非要纏着我。”

  不過,在楚王那邊兒所受的怨氣的確是一掃而空。

  甄蘭柳眉之下,帶着幾許精明銳利的眸子眨了眨,道:“我剛纔怎麼看着是珩大哥,拉着大姐姐的手?主動讓大姐伺候的?”

  賈珩面上神色就有些不自然,說道:“你情我願的事兒,倒也不能這麼說。”

  說着,輕輕捏着少女光潔柔滑的下巴,說話間,一下子湊至近前,噙住那兩瓣瑩潤微微,攫取甘美馥郁的芬芳。

  甄蘭“嚶嚀”一聲,香肌玉膚的臉蛋兒兩側似是蒙起湝酡紅紅暈,秀麗柳眉之下,彎彎而細密的睫毛輕輕覆蓋而下,似是沉浸感受着那蟒服少年的親暱和寵愛。

  少頃,甄蘭修麗雙眉下,粲然明眸柔波瀲灩,輕輕撥動着那蟒服少年不停作亂的手,道:“珩大哥,別鬧了,等回家再鬧吧。”

  甄溪婉麗眉眼靈氣如溪,粲然明眸當中似沁潤着柔波漣漪,那張柔婉如水的玉頰似浮起湝兩朵紅暈,玫紅動人。

  賈珩輕輕拉過甄溪的纖纖素手,說道:“溪兒,過來吧。”

  甄溪玉顏含羞,那雙晶然熠熠的明眸中,似湧起幾許嗔怪之意。

  珩大哥真是的……剛剛和大姐姐沒有鬧夠嗎?

  就見馬車轔轔而動,碾過青石板鋪就的街道上,而兩側鱗次櫛比的房舍漸漸遠去,而建興元年正月初一,似在悄然遠去。

  ……

  ……

  此刻,寧國府,外書房之中,繞過一架紫檀木基座謇C屏風,陳瀟與顧若清兩個人,正在隔着一方杏黃色棋坪對弈。

  聽到外間的腳步聲,陳瀟起得身來,轉過臉來,看向那蟒服少年,道:“回來了?進宮之後,怎麼說?”

  顧若清也轉過青絲如瀑的秀美螓首,凝睇而望。

  賈珩點了點頭,行至几案近前,說道:“過幾天,應該會有所行動。”

  陳瀟柳眉蹙了蹙,目中現出思索之色,訝異道:“怎麼這般倉促?”

  賈珩默然片刻,說道:“倒也不會驟然發動,而是一種慢性毒藥,從外面看不會有什麼大的問題。”

  陳瀟柳眉之下,目中現出睿智之芒,說道:“那也好,如果驟然暴斃,定然引起朝野驚疑四顧,反而會引起動亂。”

  顧若清聽着兩人敘話,面容上現出思索之色。

  如果新皇也駕崩,那麼下一任的皇帝是誰?

  賈珩道:“不說這些了,我去沐浴。”

  陳瀟嗔白了一眼賈珩,暗道,多半是進宮和那磨盤又再次廝混。

  賈珩與陳瀟、顧若清敘了一會兒話,也沒有多說其他,喚了丫鬟準備熱水沐浴更衣,換了一身簡素衣袍。

  這會兒,外間一個丫鬟,進入屋內,向着賈珩行禮,敘道:“王爺,璉二奶奶打發平姑娘來請王爺前去祭祖呢。”

  賈珩整理了下心神,離了廂房,來到廊檐下,抬眸看見平兒。

  平兒輕聲說道:“王爺,老太太那邊兒都等了好一會兒了。”

  賈珩道:“這就過去。”

  兩人說話之間,也不耽擱,隨着一同前往賈家祠堂。

  祠堂兩側,松柏長青,在冬日當中翁翁鬱郁,翠綠含煙。

  此刻,祠堂當中黑壓壓站了賈家的一些男女老少,有官身兒的賈族男丁身着品級不同的官袍,而女子則着誥命大妝。

  賈母在王夫人、邢夫人的陪同下,盛裝華服,滿頭珠翠,拄着柺杖,立身在廊檐下,面上帶着慈祥的笑意,見着賈珩,以責怪的語氣說道:“珩哥兒,怎麼這麼晚纔回來,就等你了。”

  賈珩快步行至近前,向賈母行了一禮,道:“剛剛進宮去面見聖上,聖上多留下用膳,就說了會話。”

  賈母點了點頭,也沒有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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