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挽天傾 第1784章

作者:林悦南兮

  說話之間,蹲下身來,湊到咸寧公主的小腹,聽着那肚子中的胎兒動靜。

  咸寧公主那張清麗如霞的臉蛋兒蛔判呦仓膊恢堑靡膺�是欣然的語氣,說道:“先生,這幾天他踢我踢的多呢。”

  端容貴妃那張幽清冷豔的臉蛋兒,也滿是明媚之意,看着小兩口,臉上露出姨母笑。

  不管怎麼樣,咸寧這輩子也算是得了好歸宿了。

  過了一會兒,賈珩握住咸寧公主的纖纖柔荑,容色微頓,道:“咸寧最近在屋裏,好好養胎,等明年開春生了孩子,也就好了。”

  端容貴妃道:“子鈺,最近外面情況怎麼樣?楚王不是已經被冊立爲太子了嗎?”

  賈珩轉眸看向自家這位雍容美豔不減當年的丈母孃,說道:“娘娘是想問外面的府衛何時撤去?”

  端容貴妃點了點頭,道:“咸寧在屋裏,平常出入多有不便,本宮出入也不大方便,陛下何至於此?”

  賈珩一時默然,因爲這話有些不好接。

  就在賈珩與端容貴妃敘話之時,朱牆黛瓦的宮殿之外,一個身形窈窕、明麗的女官快步進來,開口道:“娘娘,殿下,八皇子來了。”

  說話之間,一個半大小子進入殿中,一身剪裁得體、織繡精美的蟒服,白淨俊朗的面容上湧動着幾許欣然,說道:“母妃,姐夫也在啊。”

  賈珩笑道:“殿下。”

  “姐夫喚我阿澤就好了。”八皇子陳澤目光堅定,朗聲說道。

  “澤兒回來了。”端容貴妃那張冷豔、幽清的臉蛋兒,幾是笑意嫣然地看向那小孩兒,瑩瑩如水的美眸之中現出幾許慈和。

  賈珩轉眸看了一眼丈母孃,目光閃爍之時,就有些驚豔。

  只能說歲月對端容貴妃根本沒有留下絲毫的痕跡,猶如一壺釀製了許久的老酒,暗香浮動,哪怕只是輕輕一嗅,就讓人醺然欲醉。

  尤其麗人一顰一笑之間,冷豔與知性,仍是在眉眼間無聲流溢。

  咸寧公主輕輕拽了下賈珩的手,秀麗如黛的雙眉之下,晶瑩熠熠的目中現出一抹羞惱。

  先生真是的,剛剛偷看母妃做什麼?

  她真是怕了先生了。

  主要是咸寧這會兒也有些懷疑宋皇后的一對兒龍鳳胎可能和楚王妃甄晴一樣,都是賈珩的種。

  賈珩只是稍稍失神片刻,旋即,轉眸看向一旁的咸寧公主,心頭有些內疚神明。

  媳婦兒還懷着孩子呢。

  端容貴妃問道:“澤兒,今個兒不是去上了學嗎?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剛剛去父皇那邊兒請安了。”陳澤道。

  端容貴妃春山黛眉下,溫婉如水的目光凝眸看向陳澤,道:“是應該過去看看。”

  陳澤明眸眨了眨,好奇地看向賈珩,問道:“姐夫今個兒怎麼想起來進宮了?”

  賈珩笑道:“過來看看你姐,澤兒,這會兒看着也長高了許多。”

  這個妻弟年紀雖然要小上一些,但其實已經表現出一些英睿天成的機靈盡勁兒。

  這會兒,端容貴妃接過話頭兒,笑道:“澤兒他已經十二歲,虛歲十三了,個頭兒躥的高。”

  賈珩笑問道:“最近讀了什麼書?”

  “主要是一些四書五經還有一些諸子百家的學說。”陳澤聲音清脆,說道:“私下裏也會看一些兵書戰策什麼的。”

  咸寧公主眉眼柔婉笑意縈起,豐潤可人的玉容嫣然而明媚,道:“阿弟時常說,將來是要像你一樣,能夠帶兵打仗,爲大漢建功立業呢。”

  賈珩笑了笑,道:“那可得快些長大,再過幾年,就連西北和藏地都被朝廷平定了,想要出征都沒有地方去了。”

  陳澤聲音有些脆生生,臉上現出堅定之色,說道:“姐夫,南邊兒的百越,還有海上的島國,這些蠻夷,也當施以教化。”

  端容貴妃板起那張明豔的臉蛋兒,道:“小小年紀,就知道動刀動槍的,你陸師父不是經常在你耳畔說了我大漢不能窮兵黷武。”

  陳澤道:“但姐夫不是也說了,教化蠻夷是華夏上古聖王明君都在做的事兒。”

  賈珩笑了笑道:“好大喜功,窮兵黷武,勞民傷財,歸根到底在一個財字,如果征討之地有所產出,這就不能算是勞民傷財,反而於國有益。”

  只怕這個陸理,正在不停地教陳澤一些帝王之學,當然在他的視角里,這些根本就不對。

  咸寧公主清麗如霜的臉蛋兒上,帶着幾許嫣然、明媚的笑意,道:“你姐夫有經天緯地之才,以後可以多教教你。”

  端容貴妃聞聽此言,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

  可以說,這位丈母孃這會兒,已然充分認同賈珩的才幹。

  雖然因爲宋皇后這位自家姐姐的緣故,端容貴妃過去是秉持着不爭不搶的心態。

  但哪個女人沒有望子成龍之心?

  如今,崇平帝立了楚藩爲東宮,端容貴妃心頭的顧忌,倒是少了許多。

  賈珩迎着陳澤的期冀目光,道:“那這段時間等我有空了,就給你講講這些。”

  “謝謝姐夫。”陳澤面上帶着欣喜,輕笑說道。

  這會兒,端容貴妃秀麗如黛柳眉之下,美眸瑩潤微微地看向賈珩,道:“子鈺,外面兒的府衛什麼時候能夠撤掉?”

  賈珩想了想,道:“得等楚王在內閣軍機等臣見證下,向聖上謝恩之後了,那時,朝臣會聚於含元殿,恭賀太子監國,接受羣臣朝拜。”

  那個時候也就是名分既定,真就是一點兒翻盤機會都沒有。

  因爲,這是崇平帝在爲楚王背書。

  唯名與器不可輕授於人。

  等到了那個時候,魏王再有異動,那造反的成本就比較大。

  不像現在,完全可以說,楚王勾結中外,矇蔽聖聰,而冊立太子的詔書也是矯詔。

  ……

  ……

  魏王府

  書房之中

  一條四四方方的漆木書案後,魏王陳然一襲蜀鍒A領長袍,頭上未曾戴冠,那張陰鷙、峻刻的面容,似是蛔乓粚佑睦洹!�

  “怎麼回事兒?”魏王面色倏變,劍眉之下,那雙沉靜目光深沉莫名,驚聲道:“誰在刺殺仇良?”

  鄧緯面上現出思索之色,說道:“殿下,不是我們的人,會不會是梁王?”

  魏王陳然道:“不可能是梁王弟,等會兒問過就知道了。”

  鄧緯容色微頓,猜測說道:“難道是他得罪了旁人,所以纔會被襲殺?”

  想了想,鄧緯忽而想起一事,目光咄咄而視,道:“殿下,會不會是趙王餘孽?”

  魏王陳然擰了擰眉,旋即舒展開來,似是恍然而悟,說道:“倒是不無可能。”

  鄧緯點了點頭,說道:“王爺不必擔憂。”

  就在這時,宋璟大步進入廳堂之中,迎着魏王陳然的徵詢目光,臉上湧動着複雜之色,說道:“殿下,方纔內閣打發了小吏過來,讓衛郡王進宮答話。”

  魏王陳然皺了皺眉,說道:“難道是子鈺?”

  宋璟點了點頭,道:“不無可能,但賈子鈺爲何要尋人刺殺仇良?”

  這顯然是宋璟不能理解的事兒。

  魏王陳然搖了搖頭,道:“如是子鈺想要除掉仇良,不會用這等刺殺手段,有太多法子了。”

  宋璟頷首道:“殿下這麼說也是這個理兒。”

  魏王陳然劍眉之下,目光凝露而閃,靜靜看向宋璟,說道:“舅舅,覺得接下來應該如何應對?”

  宋璟點了點頭,道:“仇良現在已經回到了逡赂团率怯X得殿下爲了殺人滅口,進而再與殿下做對。”

  魏王陳然眉頭微皺,目光凝了凝,溫聲道:“舅舅說怎麼辦?”

  宋璟道:“殿下不必驚慌,可以再看看,以仇良的聰敏,不會到宮中告發殿下。”

  魏王陳然眉頭緊皺,目光深深,朗聲道:“這好端端的,偏偏出了這等事兒。”

  宋璟道:“殿下,現在諸事並未進行,只是在籌備階段,反過來說,內閣並未懷疑到殿下身上,只是將目光落在衛郡王身上,這樣內閣都將戒備目光放在衛郡王身上,殿下反而能夠從容佈置。”

  魏王陳然點了點頭,說道:“舅舅說的是。”

  這是他唯一翻身的機會,否則,此生就要在藩國之地困死。

  就在這時,一個僕人進入書房,開口說道:“王爺,梁王來了。”

  說話之間,梁王陳煒快步從外間而來,低聲道:“皇兄,我方纔聽席先生說,逡轮笓]仇良在街上遇刺。”

  魏王陳然面色凝重如鐵,輕聲說道:“此事內閣方面已經問過賈子鈺,許是相疑賈子鈺。”

  說着,凝眸看向梁王陳煒,道:“梁王弟,最近京中風聲鶴唳,梁王弟也不要來往太過頻繁了。”

  宋璟叮囑道:“最近是要低調一些。”

  頻頻過來,只怕別人會疑心在搞什麼陰帧�

  梁王陳煒解釋道:“今日之事太過特殊,這纔過來的急切一些。”

  說話之間,凝眸看向魏王陳然。

  魏王面容陰沉如鐵,溫聲說道:“在幾天後,楚王就會進宮謝恩,那時候正是我們的機會。”

  梁王陳煒眉頭皺了皺,心頭憂慮不勝,問道:“兄長,仇良遇刺一事之後,會不會引起內閣那些文官的猜疑?”

  魏王道:“如今那些文官將懷疑目光都投到了子鈺身上,反而洗刷了我們的嫌疑,但仇良那邊兒不一定,許是以爲殺人滅口。”

  梁王陳煒眉頭緊鎖,目中現出一道厲芒。

第1490章 咸寧公主:怎麼,還看呢?

  宮苑,福寧宮

  賈珩落座在一方鋪就着薄薄軟褥的繡墩上,伸手拉着咸寧公主的素手,抬頭之間,凝眸看向端容貴妃與陳澤敘話。

  陳澤揚起頭來,目光明亮熠熠,脆生生問道:“姐夫,宮中和京城最近怎麼樣了?”

  賈珩道:“最近大位傳承,神京城中難免慎重對待了一些,你方纔去見你父皇,你父皇怎麼說?”

  “父皇他病得厲害,我在那問了幾句安,父皇就讓我出來了。”陳澤面上現出一抹黯然,語氣低沉說道。

  顯然在這位八皇子眼中,對崇平帝的感情要深厚一些。

  端容貴妃笑意嫣然,幾如二月桃花明媚,寬慰道:“你父皇現在正在養病,等病好了,你再過去請安不遲。”

  賈珩轉眸看向端容貴妃,麗人那張冰肌玉骨的玉容白膩如雪,氣質雍容美豔,問道:“娘娘,皇后娘娘最近怎麼樣?”

  端容貴妃玉顏倏然轉而蒙起黯然之色,抿了抿瑩潤微微的粉脣,惱道:“我也不知道姐姐那邊兒的情況,這幾天內衛都嚴禁出入,本宮也懶得與他們起爭執。”

  麗人輕輕說着,聲音中就帶着幾許委屈,猶如正在給情郎抱怨一般。

  這無疑是讓這位雍容美豔、優雅動人的麗人,多了幾許小女孩兒的呆萌、嬌俏之態。

  尤其麗人身形豐腴,曲線玲瓏曼妙,明豔無端的臉蛋兒豐膩嘟嘟,溝壑深深,一眼遠遠瞟去,目光似要跌倒在萬水千山當中。

  那種豐盈與明媚之態,幾乎讓人欲罷不能。

  賈珩劍眉挑了挑,溫煦目光怔忪了下,旋即,連忙讓開略微有些驚悸的目光注視。

  這可和甜妞兒不一樣,這真是親親岳母,非禮勿視。

  這會兒,咸寧公主芳心似是羞惱莫名,自是瞥見那蟒服少年的眼神所向,不由拽了一下賈珩的手。

  怎麼,還看呢?

  猶如張揚對袁華看秋雅出浴的場景,不時就有歌曲在耳畔響起,然後就被張揚施法中斷。

  賈珩定了定心神,說道:“這些內衛只是聽命辦事,應該也不會對娘娘無禮。”

  端容貴妃清冷如山泉叮咚的聲音當中,似是帶着幾許冷俏之意,而那張靡顏膩理的玉容,酡紅如醺,似乎重又恢復了雍容美豔之態,冷哼說道:“本宮諒他們也不敢!”

  賈珩凝眸看向那倏然氣質冷豔的麗人,劍眉之下的目中,似是現出一抹訝異之色。

  麗人當真是氣質百變,讓人心神搖曳。

  而咸寧在這會兒,早已將少年的手都給掐紅了,美眸嗔怒而視。

  看起來沒完沒了?

  咸寧公主只得岔開話題,重新將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揚起那張清麗豐潤的臉蛋兒,輕笑了下,b說道:“先生,我想去姑姑府上待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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