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悦南兮
賈節糯聲道:“天地玄黃,宇宙洪荒。”
這位身形雍容的麗人生了孩子之後,容顏愈發豐潤白皙,肌膚白裏透紅,一股股脂粉香氣無聲逸散開來,更添幾許雍容美豔。
“殿下,衛郡王來了。”這會兒,憐雪一襲素色廣袖衣裙,款步盈盈地進入廳堂當中,對着晉陽長公主,輕聲說道。
晉陽長公主放下自家兒子,那張粉膩嘟嘟的玉顏上笑意繁盛,柔聲道:“節兒,你爹爹回來了。”
說話之間,就見一個身穿黑紅織繡蟒服的少年快步而來,其人面容剛毅,目光炯炯,身後不遠處則是李嬋月和宋妍。
“晉陽。”賈珩快步近前,劍眉之下,那雙目光猶如溫煦初陽,看向那麗人,說道:“我過來看看你和孩子。”
晉陽長公主翠羽秀眉挑了挑,晶然美眸瑩瑩如水,柔聲道:“子鈺,你這是從宮裏回來了?”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微頓,說道:“倒也沒有別的事兒,剛剛去面聖了。”
晉陽長公主柳葉細眉之下,目光瑩瑩而閃,見那少年剛毅面容上似有幾許異色,柔聲道:“怎麼了?”
賈珩道:“聖上那邊兒,已經決定啓用甄家,甄應嘉與甄韶兩人都會調至京城,充爲楚王羽翼。”
晉陽長公主那張雍容華豔的玉顏上,似乎蒙起訝異之色,道:“這……皇兄是要立楚王?”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明晦不定,輕聲道:“差不多吧,魏王無子,諸子尚幼,唯有楚王最爲合適。”
晉陽長公主秀眉蹙了蹙,晶然美眸瑩瑩如水,柔聲道:“楚王如何合適?”
那楚王當初曾對她投以覬覦目光,似是個心術不正的。
賈珩輕輕握住麗人的纖纖柔荑,溫聲道:“明天,我和蘭兒還有溪兒去一趟甄晴那邊兒。”
賈珩卻不知道甄晴已經打算攜一雙兒女上得門來,與賈珩坐而論道。
晉陽長公主柔聲道:“那也好。”
說着,麗人秀眉緊蹙,語氣嗔怪莫名,問道:“你身上什麼味?一股騷狐狸的味兒,別帶壞我家節兒了。”
賈珩:“……”
什麼騷狐狸?這是一國之母的媚肉之香,能是什麼騷狐狸味兒?
賈珩點了點頭,溫聲道:“那你和節兒說話,我等下去沐浴更衣。”
“等會兒一塊兒喫晚飯。”晉陽長公主翠麗秀眉之下,美眸瑩潤剔透,輕聲說道。
賈珩此刻看向一旁託着腮幫、怔怔而望的李嬋月與宋妍,道:“妍兒,嬋月,隨我一同過去吧。”
李嬋月那張清麗、明豔的玉頰,羞紅如霞,輕輕應了一聲。
然後,與宋妍一同前往伺候賈珩沐浴更衣。
這會兒,憐雪行至晉陽長公主近前,顫聲道:“殿下。”
“真是山雨欲來啊。”晉陽長公主輕輕捏了捏自家兒子的臉蛋兒,引起賈節的輕哼不停。
每次奪嫡,對朝局而言,都是一場血雨腥風。
另一邊兒,賈珩前腳兒進入廂房,對着身後的李嬋月以及宋妍,柔聲道:“嬋月,妍兒,幫我更衣。”
李嬋月“嗯”了一聲,行至近前,伸手幫着賈珩去着身上的衣裳。
此刻,浴桶當中,熱氣騰騰,熱水當中,可見一片片花瓣以及各式香料混合在一起,香氣氤氳開來,沁人心脾。
賈珩在說話之間,踩着一方三節竹榻,進入木質浴桶。
“小賈先生,你脖子上怎麼有胭脂印記啊?”李嬋月抬眸之間,見得那蟒服少年。
賈珩面色有些不自然,隨口說道:“是你瀟瀟姐,不小心留在上面的,她有時候就是挺胡鬧的。”
宋妍這會兒,行至近前,一雙柔嫩白皙的小手,幫着賈珩去着衣裳,道:“珩大哥後背上怎麼有血印子。”
賈珩面色古怪了下,柔聲道:“你瀟瀟姐抓的吧,她越來越胡鬧了。”
甜妞兒實在是太瘋狂了,先前,幾乎要抓破他的後背。
李嬋月正在幫賈珩放着身上的衣裳,這會兒,也漸漸轉過溫煦目光,心疼地看向賈珩後背上的血印子,道:“小賈先生,瀟瀟姐怎麼這樣啊,這上面抓的都是的。”
賈珩捏了捏李嬋月粉嫩柔滑的臉蛋兒,笑道:“等下次見到她時候,你幫我說說她,她實在是太胡鬧了一些。”
李嬋月“嗯”了一聲。
賈珩輕輕拉過李嬋月的纖纖素手,柔聲道:“好了,咱們進浴桶沐浴吧。”
賈珩在李嬋月與宋妍的侍奉下,沐浴而畢,換上一身嶄新的落拓青衫,凝眸看向宋妍,柔聲道:“妍兒,想我了沒有?”
宋妍這會兒,迎上那雙蟒服少年的目光,那張粉膩嘟嘟的臉蛋兒上浮起酡紅紅暈,道:“珩大哥。”
“珩大哥,唔~~”少女低聲說着,卻見那蟒服少年近前而來,一下子摟過自家肩頭,炙熱、湮滅的氣息恍若一股江河洪流,一下子覆在自家瑩潤微微的櫻脣上。
宋妍芳心劇顫,瓊鼻之下,膩哼了一聲,那張白膩如玉的香肌玉膚臉蛋兒上,漸漸浮起兩朵玫紅氣韻,明媚動人。
李嬋月在一旁,那張清麗如雪的臉蛋兒通紅地看向兩人,秀麗如黛的柳眉之下,那雙藏星蘊月的眸子中似有瑩潤微光氾濫而起。
小賈先生不管她了是吧?
第1476章 賈珩:晉陽,你知道你在說什麼?
晉陽長公主府,後宅廂房——
一方木質浴桶中正在冒着騰騰熱氣,而靠着雕花窗欞軒窗的一張牀榻上,正在擺放着疊放的整整齊齊的被褥。
獸頭熏划斨校酂煁枊柖穑l着一股安神定意的清香。
賈珩這會兒,輕輕拉過李嬋月的纖纖素手,兩人落座在一方鋪就着褥子的木質軟榻上。
賈珩伸手輕輕託着李嬋月觸感柔膩、細嫩的下巴,對上那雙藏星蘊月的眸子,柔聲道:“嬋月,咱們許久不見了。”
兩人說來也是少年夫妻,相濡以沫,情深意厚。
李嬋月顫聲道:“小賈先生這幾天忙着大婚的事兒,也沒有過來看我和妍兒妹妹。”
“這不是來看你們兩個了嗎。”賈珩感受到那股青春靚麗的氣息,心頭欣喜莫名,附身湊到那白皙如玉的臉蛋兒之側,一下子噙住粉潤櫻脣,寸寸掠取甘美、清冽的氣息。
李嬋月“唔”了一聲,嬌軀輕顫了下,靜靜感受着那少年的溫柔以待。
賈珩輕輕撫過麗人的肩頭,柔聲道:“嬋月,咱們去裏廂牀榻上敘話。”
說話之間,輕輕拉過李嬋月的纖纖柔荑,另一邊兒,則是拉着宋妍的纖纖素手。
說話之間,賈珩擁住李嬋月與宋妍,然後,落座在一方牀榻上。
這會兒,李嬋月湊近而來,彎彎如黛的修麗雙眉之下,那雙藏星蘊月的美眸當中,可見媚眼如絲,清波微漾,在圈圈煙水橫波當中,似沁潤着無窮的山水情長。
賈珩垂眸看向那李嬋月,目光不由幽遠幾許。
等會兒,說不得又要沐浴更衣了。
李嬋月和宋妍蹲將下來,雙手窸窸窣窣幫着賈珩解着寬鬆的衣衫下襬,行至近前。
賈珩眉頭微皺,旋即,一下子再次舒展開來,而目光深深幾許。
冬日之時,窗外寒風多少有些乾冷,呼嘯不停,而此刻的他只覺一股難以言說的溫潤。
李嬋月垂下螓首,細密而彎彎的睫毛垂將下來,那張豐豔、明麗的臉蛋兒時陷時鼓,巧舌如簧,針上飛花。
而宋妍雖然蘭質蕙心,但仍是要遜之一籌。
賈珩這會兒,微微垂將明眸而下,看着兩張恍若並蒂蓮花的粉膩臉蛋兒,心神一時間也有些恍惚。
說話之間,賈珩看向一旁的宋妍,輕聲道:“妍兒。”
而嬋月的技巧倒是愈發嫺熟,一絲不苟,細緻入微,就連邊邊角角都能掃將到。
賈珩眉頭時皺時舒,面容上不由浮起湝紅暈,暗暗思量着。
這會兒,宋妍也湊近而去,那張肖似宋皇后的妍麗臉蛋兒,恍若蒙上一層玫紅團團的胭脂紅暈。
賈珩劍眉倏揚,目光閃了閃,只覺心神舒爽不勝。
就這般,賈珩任由兩人侍奉着,過了一會兒,輕輕拉起兩人肌膚雪白的藕臂,目中湧動着喜愛莫名,柔聲道:“你們這些年在家裏也不少日子,這些年倒是冷落你們了。”
說話之間,拉過李嬋月和宋妍,趴伏在一方鋪就着軟褥的牀榻上,並排而列。
裙鋸撩起,可見雪圓如月,晃得人眼暈不已,而粉紅一線,若隱若現。
賈珩說話之間,輕輕扶住那弱柳扶風的腰肢。
已經進入了崇平十九年的數九寒冬,天氣格外寒冷,賈珩劍眉倏揚,目中就覺陣陣溫潤席捲而來。
李嬋月春山秀麗的黛眉輕輕一蹙,瓊鼻似是發出一聲膩哼,蔥鬱鬢髮間的一根蝴蝶金釵,瓔珞流蘇輕輕搖曳,襯托得蝴蝶開闔之間,栩栩如生。
而與李嬋月並排而趴的宋妍,這會兒,那肌膚恍若白玉無暇的少女,正在聽着耳畔不停的踏水之聲,心神就有幾許驚悸莫名。
不知不覺就已淚眼汪汪,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
賈珩這會兒輕輕拍了下李嬋月的豐軟、柔膩,分明是換了另外一條賽道。
宋妍正自微微閉上眼眸,這下猝然受襲,豐腴玲瓏的嬌軀如遭雷噬,那張妍麗明豔的臉蛋兒,酡紅如醺,顫聲說道:“珩大哥~”
還未說完,就猶如一葉扁舟,在波濤洶湧的江面上,顛簸起伏,頃刻之間,就淹沒在滔滔浪花當中。
少傾,賈珩輕輕鬆開宋妍的肩頭,凝眸看向那張白皙明豔的臉蛋兒,神情一下子就有些恍惚。
當真是侄女像姑母,不論是容貌五官,還是氣質身段兒,頗有甜妞兒的幾許綺麗神韻,青春風暴版甜妞兒。
這般想着,賈珩不由想起先前甜妞兒在坤寧宮偏殿當中的癡纏和瘋狂,心神一悸。
而宋妍膩哼一聲,那張雪膚玉顏的臉蛋兒頓時紅若煙霞,玫紅團團。
珩大哥怎麼欺負她,欺負的這般狠啊。
……
……
一直到將夜時分,夜幕低垂,華燈初上,殿宇四周萬籟俱寂,遠處依稀可聽到犬吠之音,在夜晚當中此起彼伏。
而一股股凜冽寒風在庭院的巷口來回穿梭,可聽得刺耳尖嘯之聲在檐瓦上來回響起,九曲婉轉,恰似鶯啼。
帷幔四及的牀榻上,李嬋月此刻宛如一隻溫柔、安靜的波斯貓,四肢糾纏在賈珩身上,將滾燙如火的臉蛋兒貼靠在賈珩的臉上。
而一旁的宋妍同樣好不到哪裏去,此刻雲鬢散亂,細氣微微,依偎在賈珩的懷裏,眉眼之間可見春情綺韻流溢,嬌軀豐軟柔膩。
“嬋月,好了,天色不早了,咱們一塊兒喫飯去吧。”賈珩說話之間,輕輕拉過李嬋月的纖纖素手,柔聲道。
方纔,倒真是一壺濁漿喜相逢,古今多少事,盡付笑談中。
李嬋月秀直、白皙的瓊鼻,似是膩哼了一聲,此刻那張粉膩嘟嘟的臉蛋兒,赫然已是羞紅如霞,嬌軀分明癱軟成團,幾成爛泥。
這會兒,宋妍那張肖似宋皇后的五官臉蛋兒,恍若蒙上一層湝的胭脂紅暈,鬢角上的一縷秀髮汗津津地貼合在臉蛋兒上,兩側光滑圓潤的肩頭,白璧無瑕。
賈珩劍眉下,目光炯炯有神,笑意溫煦地看向宋妍,問道:“妍兒,怎麼樣?”
宋妍那張白皙如玉的清麗玉顏酡紅如醺,此刻嬌軀柔軟酥糯,猶似一團癱軟的爛泥,而少女聲音嬌俏而柔膩:“珩大哥,我沒事兒的。”
珩大哥今個兒明顯欺負她,欺負的多一些。
這是想她了嗎?
賈珩伸手輕輕擁住宋妍肌膚細膩的雪肩,感受到少女的顫慄嬌軀,柔聲道:“妍兒,咱們後天去宋家歸寧。”
其實,他也想看看宋璟會給他說什麼。
雖然崇平帝立楚王爲儲,乃是天子心意,與他無關,但難保魏王不會心生芥蒂,以爲是他在天子面前出了力。
兩人說話之間,賈珩也起得身來,拿過換下的一襲蜀灏着坶L衫,迅速穿將起來。
李嬋月與宋妍這會兒也窸窸窣窣起得身來,此刻,兩個少女一頭蔥鬱鬢髮散亂開來,那張明媚彤彤的臉蛋兒,豐潤如霞,嬌豔欲滴。
賈珩這邊廂,整理了下凌亂的衣襟,也沒有在屋內多待,向着殿外而去。
此刻,晉陽長公主落座在廳堂中的一張梨花木椅子上,正在看着手裏搖動撥浪鼓的自家兒子,目中滿是對萌娃的喜愛。
“殿下,王爺來了。”憐雪行至近前,目光柔潤微微,欣然道。
晉陽長公主隨口說道:“來就來了唄。”
說話之間,輕輕捏着自家兒子萌軟嘟嘟的臉蛋兒,嫣然一笑說道:“背完這頁千字文,孃親就給你買糖人喫。”
伴隨着腳步聲次第響起,晉陽長公主抬眸看去,但見那身形頎長、眉眼冷峻的蟒服少年,長身而立,舉步而入得廳堂當中。
晉陽長公主修眉之下,目光瑩瑩如水,柔聲道:“你來了。”
賈珩點了點頭,落座在一旁。
晉陽長公主柳葉秀眉之下,美眸乜了賈珩一眼,嗔怪說道:“你不是去洗澡了?這味道兒怎麼越來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