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挽天傾 第1754章

作者:林悦南兮

  ……

  ……

  玉兔西落,金烏東昇,在一道道響破天穹的雞鳴聲中,不知不覺就是第二天到來。

  翌日,天光大亮。

  賈珩轉眸看向躺在一側的紫鵑和襲人,此刻兩張豐潤、明豔的臉蛋兒,白裏透紅,宛如嬌豔不勝的芙蓉花。

  昨晚,襲人爲了討他歡心,極盡討好之能勢。

  就在賈珩起身之時,自也驚動了一旁的襲人與紫鵑,伴隨着“嚶嚀”一聲,道:“王爺,你醒了。”

  襲人睜開溫寧如水的目光,在柔情依依中沁潤着依戀與癡迷。

  可以說,這一刻的襲人,對賈珩十分依賴,幾乎視同夫君。

  賈珩說話之間,轉眸看向襲人和紫鵑,柔聲道:“嗯,起來了,你們兩個等會兒可以多睡一會兒。”

  襲人說道:“我伺候大爺更衣吧。”

  說話之間,伴隨着刺繡着芙蓉花的灞换湎聛恚梢妶A潤白皙的肩頭裸露在空氣當中,而臉蛋兒肌膚似有一層晶瑩靡靡的汗珠,微光照人。

  另外一旁的紫鵑也撐着一隻雪白綿軟的胳膊起來,只是秀眉蹙了蹙,顯然牽動了昨晚的“傷勢”。

  賈珩在襲人與紫鵑的陪同下,穿上一襲黑紅寰劸劽妫坏赖澜鹕z線刺繡的蟒袍,在腰間繫上一條斑斕白玉的腰帶,在鏡子的映照下,身形挺拔,一如蒼松,劍眉朗目,斜飛入鬢。

  這會兒,丫鬟道:“王爺,早飯已經準備好了。”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先喫飯吧。”

  說話之間,賈珩來到廳堂之中,在丫鬟的侍奉下洗了洗手,拿過毛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

  說話之間,就在一張餐桌畔落座下來,柔聲說道:“去看看兩位姑娘起來了沒有。”

  丫鬟輕輕應了一聲,然後,轉身而去。

  過了一會兒,寶釵與黛玉梳妝而罷,緩步從裏廂出來,兩位環肥燕瘦的麗人,一個着藕荷色衣裙、一個着硃紅色衣裙。

  宛如兩朵爭奇鬥豔的嬌豔鮮花,爲肅殺、凜冽的寒冬帶過去一股盎然春意。

  賈珩輕輕喚了一聲,說道:“林妹妹,薛妹妹,過來了?”

  寶釵宛如翠羽明麗的秀眉之下,水潤杏眸瑩瑩如水,說道:“珩大哥已經喫過飯了嗎?”

  賈珩點了點頭,溫聲道:“剛剛已經先行用過了,薛妹妹和林妹妹過來用着飯菜。”

  寶釵與黛玉兩人圍着一張漆木桌子落座下來,拿起一雙竹筷子,慢慢用起飯菜。

  黛玉那張晶瑩如雪的玉容酡紅如醺,問道:“等會兒,喫罷飯,去爹爹那邊兒歸寧。”

  賈珩笑了笑,道:“林妹妹慢慢喫,我等着林妹妹。”

  說話之間,落座在一張梨花靠背的木椅子上,輕輕端起茶盅,品着香氣嫋嫋的香茗。

  ……

  ……

第1467章 崇平帝:下一封……

  神京,寧國府,大觀園

  冬日清晨時分,可見雲曦瀰漫的東方天穹上,道道金紅色日光穿透薄薄霧氣。

  襲人這會兒與紫鵑落座在一方菱花銅鏡的梳妝檯前,那張豐潤肌膚的臉蛋兒玫紅氣韻密佈,明晃晃的銅鏡當中,鏡光通明如水,而眉眼黄鹁_麗春韻。

  襲人念及昨晚的種種抵死糾纏,心神也不由湧起欣然莫名。

  襲人起得身來,拿過一隻剪子,來到牀榻近前,看向那雪白被單上的一朵嫣紅紅梅,湊近前去,剪將起來,芳心欣喜與悸動交織在一起。

  少頃,可見一枝紅梅嫣紅如血,分外惹目,幾是熾耀人眸。

  襲人春山如黛的修麗雙眉,晶然目光瑩瑩如水,芳心不由湧起一股欣喜莫名。

  紫鵑也緩緩轉身過來,手中拿着一把剪刀,那張帶着幾許嬰兒肥的臉蛋兒,同樣羞紅如霞,目光瑩瑩如水。

  襲人這會兒轉過身來,將剪好的一塊兒帶着嫣紅血跡的布片,遞將過去,柔聲道:“紫鵑,這是你的。”

  紫鵑:“……”

  這叫什麼話?

  不過,紫鵑也伸手接過襲人遞來的一方羅帕,一時間就有些怔怔出神。

  這會兒,襲人也小心翼翼的忙活完,那張帶着精明之氣的臉蛋兒,明豔酡紅如醺,鬢角一縷秀髮垂將而下,聲音帶着幾許嬌俏和酥媚,說道:“咱們以後就是王爺的人了。”

  相比紫鵑仍是以大爺相稱,而襲人這會兒則已經改口了“王爺”,或者心頭已經幻想自己成爲誥命夫人的場景。

  紫鵑輕輕“嗯”了一聲,目光也有些恍惚。

  想起昨晚,賈珩對自己的疼愛,紫鵑芳心輕顫,只覺嬌軀仍有幾許滾燙。

  ……

  ……

  寧國府

  賈珩說話之間,就與黛玉乘着一輛八角鏤空、車轅高立,四四方方的淡黃色帷幔罩定的馬車。

  此刻,馬車車廂之中,馬車下放着一隻爐火熊熊的銅盆,在熱氣氤氳升騰之時,驅散着冬日的寒氣,可覺暖意融融。

  寧安坊,林宅

  林如海先前已經接到賈珩派人遞送而來,要過來省親的消息,故而早早坐在廳堂品茗等侯。

  不大一會兒,外間一個僕人快步進得廳堂當中,說道:“老爺,衛郡王和姑娘來了。”

  林如海聞聽此言,放下手中的青花瓷茶盅,面帶欣喜之色,道:“我去迎迎。”

  說話之間,林如海起得身來,來到儀門處,立定身形,凝眸看向那從外間與自家女兒聯袂而來的蟒服少年,道:“子鈺,玉兒,來了。”

  賈珩凝眸看向林如海,輕聲說道:“見過姑父。”

  黛玉在一旁身着一襲硃紅裙裳,秀麗雲髻,端莊秀美,遠遠而望,麗人舉止優雅,仿若大家閨秀。

  而那張清麗、白皙的玉顏,白裏透紅,明豔動人。

  聽到賈珩的自稱,不由瞪了一眼那蟒服少年,暗道,什麼稱呼,難道不是該喚着岳父嗎?

  林如海目光溫煦宛如初升暖陽升起,臉上笑意繁盛無比,道:“子鈺無需多禮,先進屋中再說。”

  說話之間,伸手相邀,喚着賈珩向着廳堂中,落座下來。

  這會兒,僕人奉上一杯香茗,然後,躬身而退。

  賈珩端起茶盅,輕輕抿了一口,目光溫煦地看向林如海。

  林如海笑了笑,說道:“子鈺,你和顰兒這次難得過來,我剛剛讓後廚做了一大桌子菜,等會兒,咱們一同小酌幾杯。”

  賈珩此刻,面色微頓,抬眸看向林如海,柔聲說道:“姑父,最近京裏的奏疏之議,姑父都看到了吧?”

  兩人說話之間,進入書房落座。

  這會兒,黛玉在一旁侍奉茶水,纖纖素手白嫩柔潤。

  林如海溫聲道:“子鈺方纔都想要怎麼樣?”

  賈珩默然了下,問道:“未知內閣如今是什麼主張?”

  “內閣諸位閣老,李閣老並無態度,如高閣老、呂閣老之意,還是以立嫡爲主,但魏王膝下無子,爲大漢社稷而論,立魏藩,實不若立楚藩。”林如海面色凝重,搖了搖頭道。

  賈珩道:“宮中的聖上,只怕也在左右搖擺當中。”

  林如海輕輕搖了搖頭,目光幽遠幾許,說道:“聖心如何,外人不得而知,想來也是外間流傳的那些。”

  賈珩默然片刻,劍眉之下,目光湛然流光,問道:“那依姑父之意呢?”

  林如海憂心忡忡道:“魏王溫良質樸,但膝下無子,而楚王剛毅果斷,但根基湵。Q然立嫡以賢,朝局恐有動盪。”

  這就是如今大漢的政治困局,或者說,這是魏王陳然無子自己造成的困局。

  賈珩點了點頭,溫聲說道:“姑父所言甚是,如今立東宮一事,我也沒有多少可說的。”

  “以子鈺的身份,的確不適宜出來支持任何一方,否則就是一錘定音。”林如海提醒說道。

  賈珩笑了笑,柔聲道:“姑父高看於我了,只怕是惹火燒身更多上一些。”

  林如海也不由笑了笑。

  賈珩目光幽深莫名,開口說道:“不管是誰立爲東宮,都免不了…對我又防備,又倚重。”

  林如海聞聽此言,點了點頭,說道:“子鈺所言不錯,既防備,又倚重,子鈺有經國定邦之才,以後的新君,勢必要倚重子鈺才智致裕胍兕I兵,卻是不能了。”

  大抵就是軍機處大臣,顧問性質。

  賈珩道:“如今只能暫且蟄伏了。”

  林如海點了點頭,然後岔開話題,看向一旁的黛玉,柔聲道:“玉兒,子鈺這次也回來了,應該不會再領兵出征,也能有時間多陪陪你。”

  黛玉似卷還舒的罥煙眉下,粲然星眸,眸光瑩瑩如水,道:“爹爹,他想陪的人多了去了,倒也不用陪着我的。”

  林如海:“……”

  賈珩臉上的神情就有些掛不住,問道:“姑父,飯菜應該做好了吧,這會兒倒是有些餓了。”

  黛玉那張妍麗如玉的白膩臉蛋兒,分明羞紅如霞,玫紅氣韻團團,而那雙晶然熠熠的明眸,似是嗔白了一眼那蟒服少年,說道:“就知道喫。”

  林如海轉眸看向賈珩,說道:“這些時日,呂絳數次攛掇李閣老與高閣老,想要自子鈺手裏收回京營節度使一職。”

  賈珩道:“遼東事務後續還未大定,除此之外,塞外蒙古諸部尚需京營騎軍和士卒彈壓,至於京營節度使一職,於我而言,倒是可有可無了。”

  林如海道:“可那些文臣卻不這般想。”

  所謂,幫親不幫理,縱然林如海是標準的士大夫,但見到自家女婿被排擠,心頭也難免有些看法生出。

  兩人閒聊着,從當前朝局聊到了海貿。

  林如海點了點頭,道:“如今海貿大興,朝廷國庫不知稅銀結餘多少,是當有一支海軍揚威於外,威震四夷。”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炯炯有神,道:“姑父所言不無道理。”

  林如海點了點頭,朗聲道:“李閣老的意思是等年後,待春暖花開之時,遼東那邊兒諸事順遂,就陸續裁撤兵馬。”

  就這樣,待到傍晚時分,凜冬時節,火紅夕陽在西方天穹瀰漫開來,彤彤如火。

  賈珩這邊廂,與黛玉離了林宅,登上馬車,車廂當中,兩人相伴而坐,互相依偎。

  黛玉將秀美如瀑的螓首偎靠在賈珩的肩頭,聲音中不無擔憂之意,柔聲道:“珩大哥,朝堂的事兒是不是愈發險惡了。”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差不多吧,最近京中風高浪急,只能在府中暫且韜光養晦一段時間了。”

  黛玉罥煙眉之下,星眸熠熠而閃,柔聲道:“那珩大哥在府中就多歇一會兒。”

  說話之間,賈珩帶着黛玉乘着馬車,返回寧國府。

  剛剛到宅院,見着四處張燈結綵,樑柱與軒窗上貼着紅色雙喜字,滿是喜慶氛圍。

  黛玉彎彎如黛的柳眉挑了挑,就有幾許喫味,說道:“這是要納着岫煙姐姐她們的。”

  賈珩點了點頭,溫聲道:“林妹妹,後天就是良辰吉日,到時候林妹妹還要喫一杯喜酒呢。”

  黛玉聞言,芳心嬌羞不勝,攥起的粉拳不由打了一下賈珩,道:“得了便宜還賣乖。”

  賈珩道:“好了,妹妹,咱們回瀟湘館吧。”

  黛玉那張白膩如玉的臉蛋兒羞紅如霞,似是輕輕應了一聲,而熠熠而閃的妙目當中,不由現出幾許欣然莫名,柔聲道:“珩大哥。”

  兩人說話之間,沿着漆木欄杆的抄手遊廊返回,來到瀟湘館一張梨花木椅子上落座下來。

  紫鵑和襲人這會兒連忙近前而來,說道:“姑娘,回來了。”

  此刻,兩個丫鬟已經梳起端麗、秀美的雲髻,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浮起酡紅紅暈,帶着一股經雨之後的明豔動人。

  黛玉點了點頭,低聲說道:“這會兒怪累的,給我斟一杯茶來喫。”

  襲人偷偷看了一眼那蟒服少年,眉眼羞喜流溢無聲,聲音中難掩欣喜,柔聲道:“姑娘稍等一會兒。”

  說着,來到一旁。

  隨着少女邁着豐腴的腰肢款步盈盈而去,麗人那豐翹、圓潤似有幾許難以遮掩的玲瓏曼妙。

  而紫鵑這會兒則是來到黛玉身後,給麗人輕輕捏着肩頭,如月蛾眉之下,美眸瑩瑩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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