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悦南兮
大爺,回來也有段日子了,倒是沒有過來尋她和二姐。
當然,是先緊着那些有了孩子,還有聖旨賜婚的夫人,最後纔是她和二姐兒。
嗯,原也習慣了。
如是什麼時候能夠有着大爺的孩子,就好了。
尤三姐臉上帶着幾許豔羨,看向那蟒服少年身旁的萌娃。
她過門兒也有一段日子了,肚子卻一直沒有動靜。
難道都怪三姐兒將什麼東西都獨吞了嗎?
賈珩這會兒,拿過一張桃紅箋紙,輕輕疊成幾道,不大一會兒,就見那箋紙折成一個千紙鶴,遞將過去。
賈芙伸出手指,捏着那千紙鶴,聲音糯軟道:“這是千紙鶴,能不能飛啊?”
賈珩:“……”
這不是超凡世界,再說他也不會“紙鶴”仙法,這個小萌娃真是思維天馬行空。
賈珩拿過一張桃紅信箋,遞將過去,柔聲說道:“芙兒,你過來,疊疊看。”
賈芙兩隻綿軟乎乎的小手,輕輕折起那張桃紅信箋,只是手法仍然有些笨拙。
過了一會兒,小蘿莉疊的皺皺巴巴,遞將過去。
旋即,賈芙揚起一張粉膩嘟嘟的臉蛋兒,目光滿是笑意地看向那蟒服少年,道:“爹爹,你看我疊的,會飛的。”
說着,將手中的千紙鶴向一旁扔起,似在空中騰起,但沒有多久,自然是落在地上。
賈珩笑了笑,說道:“芙兒,我教你疊紙飛機。”
這個時候,還真沒有疊紙飛機的,因爲這是後世之物,所以這種玩法兒,還算新奇。
賈珩說完此言,拿過一張桃紅信箋折成紙飛機,朝着紙飛機吹了一下,而後朝着廂房空間扔去,似隨着風飛走。
賈芙那張粉膩嘟嘟的臉蛋兒上,頓時現出一團欣喜之色,柔聲說道:“爹爹,真的飛走了呀。”
一旁的尤三姐,面色詫異地看向正在空中不停拐着圈兒的紙飛機。
賈珩輕輕笑了笑,拉過賈芙的纖纖素手,溫聲道:“爹爹教你疊紙飛機啊。”
賈芙拿過一張桃紅箋紙,開始疊將起來,綿軟白膩的小手輕輕摺疊着,可見紙飛機漸漸成型。
然後,賈芙這會兒,也學着賈珩的樣子,吹了一口氣,然後,朝着廂房開始飛將起來,盤旋幾下,落將下來。
尤三姐那張豔麗無端的臉蛋兒上,可見笑意嫣然,明媚動人,旋即,打趣說道:“芙兒學的可真快。”
賈珩笑道:“你們兩個也別看着了,也過來幫着芙兒疊疊紙飛機。”
尤二姐與尤三姐輕輕應了一聲,然後,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緩緩落座下來,拿起箋紙,開始疊着紙飛機。
賈珩這會兒,來到秦可卿身旁,說道:“可卿,這會兒在做什麼呢?”
秦可卿抬起端美、豐豔的玉顏,彎彎如黛的柳眉之下,美眸瑩瑩如水,柔聲道:“別的也沒什麼,給芙兒做兩件衣裳。”
賈珩道:“這些交給下人做也就好了,你又何必操勞?”
秦可卿黛麗修眉之下,美眸瑩潤微微,柔聲道:“芙兒的衣裳,我自己做着放心,再說我閒暇的時候,一個人閒着也是閒着。”
這會兒,寶珠端起一杯茶盅,湊近而來,說道:“大爺,喝茶。”
隨着寶珠年齡漸大,也有些慮及自己的終身大事。
賈珩接過茶盅,輕輕啜飲了一口。
秦可卿忽而幽幽說道:“夫君如是不想哄芙兒,去外面轉轉吧。”
這說着說着,又過來在她身邊兒喝茶。
賈珩訕訕一笑,說道:“我怎麼不想哄她了。”
秦可卿輕輕一笑,說道:“芙兒有時候是挺鬧人的,夫君看看還有哪個院子的姑娘沒有看的,也過去看看,省得後院閨怨之氣,沖天而起。”
賈珩:“……”
賈珩默然了下,柔聲道:“那我先走了。”
說着,偷偷看了一眼那正在與尤二姐、尤三姐玩的正開心的芙兒。
這樣放自家女兒的鴿子,也不知後面會不會找他鬧人。
“夫君,晚上記得別忘了回來。”秦可卿柔聲說着,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尤二姐、尤三姐,其意不言自明。
賈珩面色肅然,輕聲說道:“好的。”
說着,也不再多做盤桓,出了廂房。
秦可卿目光瑩瑩如水,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離去的背影,輕輕嘆了一口氣。
夫君後宅的女人這般多,她真的擔心……
不過從昨晚的情況來看,似乎也不用她太過擔心的吧。
第1461章 賈珩:你都會搶答了?
寧國府
賈珩離了後宅廂房,想了想,打算去大觀園的秋爽齋去看看探春。
沿着綿長迴廊行着,走不多久,卻見在迴廊的拐角處的月亮門洞處,被一道青春靚麗的身影吸引了心神。
旋即,賈珩不由一頓,連忙駐足而停。
定了定心神,凝眸之間,可見一個眉心點着硃砂印記,而那張臉蛋兒與五官,卻與可卿的神韻,頗有幾許神似的少女。
“珩大哥,姐夫。”香菱本身見着幾許清冷骨相的臉蛋兒,浮起兩抹羞紅之意,垂將下來,粲然明眸當中沁潤着柔波瀲灩。
卻是在喚着珩大哥之時,急切之下改口。
賈珩點了點頭,喚道:“香菱。”
香菱看着身高不低,瘦高身形窈窕姝麗,而且妍麗眉眼間,徽肿乓还商烊淮舻臍忭崱�
當少女聽到賈珩的稱呼,貝齒咬了咬粉脣,柔聲道:“珩大哥,我現在喚做英蓮的。”
賈珩看向神情認真的少女,笑了笑,在這一刻,就起了幾許逗弄之意,柔聲說道:“我知道你叫英蓮的,香菱。”
香菱柳葉細眉之下,目光瑩瑩如水,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說道:“珩大哥,我喚作英蓮的。”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好的,香菱。”
香菱聞聽此言,玉容“騰”地羞紅如霞,粉脣翕動了下,似要說些什麼,兩道修眉之下,那雙神似秦可卿的眉眼當中沁潤着波光瀲灩。
少女原就是心思慧黠之人,情知眼前這位寧國府的主人正在捉弄自己。
賈珩目光溫煦地看向香菱,說道:“你姐姐先前和我談了你的婚事,你年歲也不小了,等過段時間,一同隨着嫁給我就是了。”
香菱聞聽此言,那張俏麗、明豔的臉蛋兒羞紅如霞,垂下秀美如瀑的螓首,手裏正在攪動着一方羅帕,顫聲道:“珩大哥。”
賈珩笑了笑,溫聲道:“怎麼,香菱妹妹不願意?”
說着,近前,一下子拉住了香菱的纖纖素手。
香菱這會兒,嬌軀劇顫,那張粉膩臉蛋兒紅霞彤彤,滾燙如火,顫聲說道:“珩大哥,我沒有……”
“那就是願意了。”賈珩說話之間,近前,一下子拉過香菱的纖纖素手,說話之間,撫過麗人的肩膀,湊近那粉潤微微的脣瓣上,旋即,印在其上,道道溫熱氣息撲打在少女紅撲撲的臉蛋兒上。
香菱此刻,感受到那少年的攫取甘美,眼睫顫下,閉上眼眸。
旋即,一下子身形癱軟成泥,那張肖似秦可卿的秀麗臉蛋兒兩側蒙起桃紅氣韻,讓少女褪去了幾許青澀之時,多了豐豔之態,而少女嬌軀漸漸滾燙如火。
少頃,賈珩垂眸看向容顏已現出幾許俏麗之態的香菱,目中現出幾許憐惜之態。
香菱自從被薛蟠於金陵一案中受得拐賣,等到了寧國府,纔算徹底擺脫了孤苦的命摺�
原本清苦的眉眼,無疑多了幾許雍麗、豐媚之態。
香菱此刻,感受到那蟒服少年的親熱,幾乎是徹底癱軟在賈珩的懷裏,那張粉膩嘟嘟的臉蛋兒彤彤如霞,美眸之中沁潤着瑩瑩微波。
賈珩這會兒,伸手輕輕攬住香菱的肩頭,柔聲說道:“等這幾天,宗人府方面錄載名冊之時,將你的名字報上去。”
香菱聞聽此言,那顆晶瑩剔透的芳心當中就有羞喜交織,道:“珩大哥,我…我。”
少女這個時候還是認爲自己配不上這種待遇。
賈珩笑了笑,道:“沒事兒的。”
賈珩又伸手撫住香菱的肩頭,低聲道:“珩大哥還有別的事兒,就不在這兒陪你了。”
香菱輕輕“嗯”了一聲,揚起頭來,目光瑩瑩如水,見着依依不捨。
旋即,目送着那蟒服少年遠去,輕輕攥着手帕,芳心之中湧起一股歡喜不勝。
此刻的少女,還正是小姑娘,正處於一種對愛情幻想的年紀。
賈珩則是與香菱敘完話,也不多言,離了廂房,向着大觀園的秋爽齋而去。
大觀園,秋爽齋——
廂房之中,四方銅盆當中可見爐火熊熊,暖意融融,氤氳而起,玻璃軒窗上凝結着一層白色霜花,輕輕一摸,似能滴下水來。
而兩道垂掛而下的簾子之後,探春一襲粉橙色底子五彩菊花草蟲刺繡對襟馬甲,內着白色圓領紗衣,下罩粉橙色五彩菊花草蟲刺繡馬面裙。
眉眼嬌憨的少女,雲髻端美秀麗,額前覆着空氣劉海兒,正握着一根羊毫毛筆,對着字帖臨帖描摹。
進入崇平十九年,探春年歲也近雨季少女之齡,眉眼之間的英媚和明麗,也有了原着“文采精華,見之忘俗”的氣韻。
這會兒,侍書端起一杯茶盅,柔聲道:“姑娘,喝茶。”
探春原本凝起的一口氣散去,就將手中的毛筆放在一旁的筆架上,接過青花瓷的茶盅,輕輕啜飲一口。
“姑娘這兩天怎麼沒有去棲遲院找蘭小姐了?”侍書修麗雙眉下,眸光瑩瑩,好奇問道。
探春就有些氣惱,說道:“這幾天不想找她。”
她那個成天做着王妃夢的嫂子,譏諷她嫁不出去,真真是氣死她了。
侍書這會兒,倒是猜出了什麼,柔聲道:“三姑娘,蘭姑娘也是一片好意吧。”
“還能是什麼好意?就是譏諷我嫁不出去。”探春英麗玉容似是現出羞惱之色,膩哼一聲,說道。
就在這時,丫鬟翠墨開口道:“姑娘,珩大爺來了。”
探春聞聽此言,芳心欣然一喜,循聲而望,只見那身穿蟒服的少年,繞過一架竹木玻璃屏風,行至近前,柔聲道:“珩哥哥,你來了。”
賈珩看向探春,道:“別的也沒有什麼,就是過來看看三妹妹。”
說話之間,近得前來,握住探春的纖纖素手。
這會兒,侍書紅着一張秀氣的臉蛋兒,連忙離了廳堂,向着廊檐外間而去,給兩人望着風。
探春那張英麗、明媚的臉蛋兒,已然羞得彤彤如霞,低聲道:“珩哥哥。”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溫煦如初升之陽,柔聲道:“這兩天,沒有見三妹妹,三妹妹在屋裏做什麼呢?”
探春眉眼之間黄鹨荒ㄐ呦玻p聲說道:“也沒有做什麼,平常就是練練字,看看書什麼的。”
賈珩點了點頭,輕輕攬過探春的削肩,道:“三妹妹?”
探春秀眉之下,目中帶着幾許嬌羞不勝,連忙躲閃着,顫聲道:“珩大哥,唔~”
還沒有說完,卻見那少年一下子湊近而來,然後,就是團團溼熱而溫和的氣息撲打在臉上,讓少女心神悸動,難以自持。
少女這會兒微微閉上彎彎眼睫,沉浸其中,說話之間,不由踮起了腳尖,伸手輕輕摟過那蟒服少年的腰肢。
賈珩掠奪完甘美、恣睢的氣息,而後,輕輕攬過探春的肩頭,柔聲道:“三妹妹。”
探春修麗雙眉之下,那張英俠之氣縈繞的玉顏恍若蒙上一層玫紅團團的氣韻,柔聲道:“珩哥哥,最近府上說玉諜在冊封誥命夫人的事兒。”
賈珩笑了笑,問道:“三妹妹也想要冊封誥命夫人?”
這估計可不太行,寡婦還算自污,同族族兄妹就有些冒天下之大不韙。
探春妍麗如桃的玉顏微微泛起紅暈,那嬌憨、明媚的聲音微顫幾許,柔聲說道:“珩哥哥說什麼呢?我怎麼好封誥命?”
她一個同族的族妹,如果與珩哥哥有染,勢必天下千夫所指,如此一來,就是在害他了。
賈珩伸手輕輕擁住少女漸漸發育成型的嬌軀,感受到那少女的青春流溢的芳華,柔聲道:“這輩子只能委屈三妹妹了。”
探春嬌軀輕顫了下,猶似觸電一般,感受到衣襟之中的風雲變幻以及撥弄是非,少女那張嬌憨、明媚的臉蛋兒“騰”地嫣紅如霞,顫聲道:“珩哥哥,我…我不委屈的。”
珩哥哥怎麼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