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挽天傾 第1738章

作者:林悦南兮

  賈珩笑了笑,一下子扳過黛玉的香肩。

  寶釵翠麗秀眉之下,那雙水潤杏眸似有波光漣漪浮動,目光凝眸看着兩人鬧着,心頭暗暗嘆了一口氣。

  珩大哥似乎就喜歡林妹妹這樣能作能鬧的。

  她是不是太賢妻良母了?

  少女從小也是看過不少元人百種之類的話本,對一些魅惑男人的手段,也知之甚深。

  寶釵那張白膩如雪,恍若梨蕊潔白如羽的臉蛋兒,蒙起一層湝紅暈,旋即,垂將下來,秀髮如瀑的螓首垂將下來。

  賈珩這會兒正在與黛玉親暱着,卻見寶釵垂下螓首,那張豐潤、白膩的臉蛋兒上似蒙起一層桃紅紅暈,睫毛撲閃撲閃,水潤杏眸中似泛起綿綿不盡的嫵媚情意。

  賈珩這會兒,輕輕撫着黛玉的肩頭,恣睢掠奪着絳珠仙草的甘美氣息。

  不大一會兒,賈珩凝眸看向黛玉那張紅撲撲的小臉,說道:“林妹妹,也體諒一下你寶姐姐吧?”

  黛玉:“???”

  果然,這人還惦念着讓她伺候。

  寶釵那張豐潤、白膩的臉蛋兒,滿是玫紅團團的氣韻流溢,抬起螓首之時,那張粉潤脣瓣晶瑩靡靡。

  黛玉說話之間,也湊近而去,暗啐了一口,但纖纖素手仍是持握。

  絳珠仙草雖然伺候過賈珩不止一次,但仍然有些羞怯和扭捏。

  而這恰恰是賈珩樂見的旖旎情態。

  賈珩此刻,將沉靜目光投向窗外樹枝之上的冬雪,感受到清掃來回,眉頭時皺時舒。

  暗道一聲,大丈夫當如是。

  而後,賈珩輕輕拉過寶釵的綿軟素手,來到廂房之中。

  寶釵畢竟是經了人事,豐潤、白膩的臉蛋兒彤彤如火,也有了幾許癡纏之意,顫聲道:“珩大哥。”

  賈珩拉過寶釵的藕臂,擁至懷中。

  此刻,外間的紫鵑和襲人已經紅着臉蛋兒將帷幔垂將而下,將空間留給屋內的夫妻三人。

  ……

  ……

第1455章 賈珩:我就在檻外轉悠轉悠。

  寧國府,大觀園,蘅蕪苑

  正是初冬午後時分,草木凋零,天地肅殺,而窗外堆疊的嶙峋山石,可見扶疏枝葉斑駁着日光,細細碎碎,光影流溢。

  賈珩沉靜、剛毅的面容上不由現出一抹欣然,抬眸看向那恍若一樹梨花搖晃不停的寶釵。

  麗人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白裏透紅,翠羽秀眉之下,清麗眉眼滿是綺韻流溢。

  不得不說,寶釵隨着年齡愈長,身形愈發珠圓玉潤,宛如脂粉凝露、嬌豔欲滴的牡丹花。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平靜無波,凝眸看向寶釵,倒也覺得有幾許有趣。

  寶釵那張白膩如雪,恍若梨花潔白如羽的臉蛋兒,彤彤如火,明媚似霞,而杏眸已是水潤微微,柔光瀲灩。

  賈珩似是催促了一聲,低聲說道:“薛妹妹,差不多了,林妹妹都等急了。”

  另一邊兒,黛玉那張清麗如玉的臉蛋兒,早已蒙起玫紅氣韻,酡紅如醺,彎彎罥煙眉之下,熠熠而閃的星眸粲然如虹,嗔惱道:“誰等急了。”

  賈珩伸出手來,輕輕擁住黛玉柔嫩光滑的香肩,柔聲道:“林妹妹,天下太平了,咱們去外面轉轉。”

  黛玉彎彎柳眉之下,粲然星眸撲閃撲閃,猶如星河熠熠而閃,道:“珩大哥,終於有時間了嗎?”

  她聽珩大哥這話說的都有幾年了,如今可算是天下太平了。

  賈珩點了點,道:“是啊,不過還要等一段時間。”

  說着,輕輕扶住已是嬌軀滾燙如火的寶釵的豐腴腰肢,笑着打趣說道:“你當姐姐的,不知道讓着林妹妹。”

  寶釵秀麗如黛的翠羽秀眉下,那雙水潤微微的杏眸目光楚楚動人,湧動着羞惱之意。

  什麼意思?這還是打算讓她墊子是吧。

  黛玉那張清麗如霞的臉蛋兒,赫然已是羞紅如霞,嗔惱道:“珩大哥與寶姐姐鬧着就好,何必又來攀扯於我?”

  賈珩劍眉下的冷眸,猶如凝露一般看向寶釵,臉上現出莫名之意。

  直到夜幕降臨,萬籟俱寂。

  鶯兒與紫鵑紅着一張臉蛋兒,點起了高几上的蠟燭,就見燭火微微,道道橘黃光暈照亮了整個室內,柔和如水。

  賈珩轉眸看向正枕在臂彎裏,那張臉蛋兒滿是愜意之態的寶釵與黛玉兩人,目中也有幾許欣然之色。

  說話之間,輕輕撫過兩人的肩頭,心神也有幾許悠遠。

  釵黛共侍,真是不知羨煞後世多少人來。

  可是這樣的日子,也不會有太久了。

  所謂月盈則缺,水滿則溢,如今在看似平靜的海面下,隱藏着看不見的洶湧波濤,不定什麼時候,就有傾覆之危。

  賈珩點了點頭,道:“薛妹妹,林妹妹,天色不早了,一同起來用晚飯吧。”

  寶釵輕輕應了一聲,水潤杏眸瑩瑩而閃,說道:“珩大哥,我服侍你起來吧。”

  說着,撐起一隻綿軟白皙的藕臂,而那張恍若梨蕊潔白無瑕的臉蛋兒,似蒙上一層脂粉紅豔,嫣然明媚。

  賈珩說話之間,從一旁的紫檀木衣架上,取過一襲織紅金線的黑紅緞面的蟒服,穿將起來,然後來到正廳中,落座下來。

  賈珩落座下來,拿起一雙竹筷,看着桌上琳琅滿目的菜餚,心神莫名。

  不大一會兒,伴隨着細碎的腳步聲,寶釵與黛玉快步而來,一張豐潤和清麗的臉蛋兒,密佈着團團玫紅氣韻,在橘黃燭火映照下,絢麗一如寰劇�

  賈珩招呼道:“薛妹妹,林妹妹,過來一同喫早飯。”

  寶釵與黛玉此刻恍若得了雨露滋潤的玫瑰花瓣,嬌豔欲滴,明豔動人。

  說話間,輕輕“嗯”了一聲,然後,快步來到水盆前,開始在水盆中濯洗着,只是對視之間,都有些羞不自勝。

  賈珩道:“等喫罷飯,我去一趟櫳翠庵。”

  寶釵點了點秀美螓首,瑩潤目光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聲音帶着幾許嬌俏和柔膩,說道:“珩大哥去吧,那邊兒的茉茉還沒看過的。”

  因爲,下午折騰過一回,晚上倒也沒有必要在一塊兒,否則她和顰兒真就是魅惑爺們兒的狐媚子了。

  黛玉罥煙眉下的星眸凝露而閃,靜靜看向那蟒服少年。

  賈珩忽而問道:“薛妹妹,文龍最近這段時間怎麼樣?”

  寶釵翠羽如黛的秀眉之下,杏眸瑩潤如水,似沁潤着綿綿不盡的朦朧霧氣,聲音就有幾許嬌俏酥膩,說道:“在跟着夏家做生意,主要是內務府還有宮中採購的事兒。”

  賈珩笑了笑,道:“他如今成了親以後,也能收收心,也不枉當初在五城兵馬司遭的那一次罪。”

  寶釵忽而說道:“我瞧着那個嫂子倒不是個省心的。”

  畢竟與賈珩是兩口子,寶釵倒也沒有什麼隱瞞,或者說這纔是兩口子互相的事兒。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溫煦如初升暖陽,說道:“夏家背後是宮裏的那位,這位夏家小姐據說在閨閣當中是當做男兒養的,倒是有些像是你鳳嫂子的性情,只怕文龍再過二年,還有得受。”

  寶釵輕笑了下道:“人家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我一個出閣的女兒,也不好多說什麼的。”

  兄長那個浮浪無端的性子,能有個強勢的嫂子管管也好。

  賈珩笑了笑,低聲道:“好了,咱們不說這些了,喫飯吧。”

  然後,看向一旁正聽得認真的黛玉,說道:“林妹妹,喫飯了。”

  黛玉忍俊不禁,聲音嬌俏說道:“我聽着正有意思呢。”

  賈珩拿起一雙竹筷子,夾起一塊兒豆腐,放在黛玉碗裏,說道:“嚐嚐這個。”

  這邊兒,賈珩與釵黛用罷晚飯,也沒有多做盤桓,離了蘅蕪苑。

  彼時,冬夜當中,皓月當空,可見天穹之上,月光如紗似霧,照耀在整個庭院中,玉階上如積水空明,似能倒映人影。

  賈珩穿過一道青磚條石壘砌的廊橋,沿着碎石鋪就的小路,乘着清冷月色,直抵櫳翠庵。

  ……

  ……

  大觀園,櫳翠庵

  廂房之中,一盞燭火靜謐而照,道道橘黃色光暈照耀在窗戶上,可見人影憧憧。

  妙玉正在與邢岫煙隔着一方棋盤而落座,凝眸看向邢岫煙,說道:“該你了。”

  邢岫煙捻起一顆黑色棋子放在棋坪上,那張清麗玉顏上現出關切之色,柔聲道:“喫了飯也不能久坐,省得積了食。”

  妙玉點了點螓首,道:“冬月時候,只能在屋裏來回走走。”

  她都是第二胎了,也有了一些經驗。

  一旁的茉茉一手託着腮幫,那張粉雕玉琢的臉蛋兒,白裏透紅,恍若一個瓷娃娃般。

  而就在兩人敘話之時,丫鬟素素舉步進入廂房,聲音之中難掩欣喜道:“姑娘,大爺來了。”

  就在說話的工夫,卻聽廊檐下傳來陣陣腳步聲,抬眸望去,只見那蟒服少年舉步而來。

  “師太,還沒睡呢?”賈珩容色微頓,轉眸看向妙玉與邢岫煙,輕輕喚了一聲。

  妙玉彎彎如黛的修眉之下,目光瑩瑩而閃,似是帶着幾許思念,柔聲說道:“你來了。”

  賈珩笑意溫煦一如初升暖陽,輕聲說道:“我過來看看你和茉茉。”

  “爹爹~~”賈茉聲音糯軟、柔嫩,那雙肖似妙玉的眼眸,明亮熠熠,宛如月牙兒。

  賈珩凝眸看向不遠處的自家女兒,笑了笑道:“茉茉,讓爹爹抱抱。”

  說話之間,一下子抱將小丫頭的萌軟身軀,凝眸看向奶香奶氣、宛如瓷娃娃的小丫頭,親了一口那粉膩嘟嘟的臉蛋兒,只覺香軟流溢。

  “爹爹~”

  小丫頭抱起賈珩的脖子,淡淡眉頭之下,黑葡萄一樣的眸子中,滿是欣喜和孺慕。

  賈珩笑了笑,說道:“我家茉茉長大了。”

  少女粉雕玉琢,繼承了妙玉的瓜子臉,柳眉星目,粉膩嘟嘟,也有他的一些俊俏和清冷。

  妙玉點了點螓首,清冷道:“你這是專門爲女兒來的?”

  賈珩道:“也是過來看看孩兒她媽。”

  說着,賈珩抱着萌軟嬌娃一樣的茉茉,挨着妙玉而坐,輕輕握住妙玉的纖纖素手,問道:“妙玉,孩子幾個月了?”

  他記得是去朝鮮的時候,妙玉有着身孕?現在幾個月,真是不大記得了。

  這誰記得住?

  “七個月了。”妙玉春山黛眉蹙了蹙,明眸嗔怪流波地看了一眼賈珩,柔聲道:“你自己記不得,一點兒都不上心。”

  賈珩輕笑了下,道:“我怎麼不上心了?”

  說着,將懷中的茉茉遞給一旁的邢岫煙。

  邢岫煙從賈珩手裏接過那嬰兒,朗聲說道:“你們兩個說話,”

  “我要爹爹。”小丫頭那張粉膩嘟嘟臉蛋兒白裏透紅,咧着小嘴,糯軟說道。

  賈珩捏了捏小丫頭的臉蛋兒,笑道:“等會兒,爹爹再找你玩,真是黏人精。”

  說着,撫過妙玉的香肩,輕聲說道:“妙玉,許久不見了。”

  此刻的麗人,那張臉蛋兒因爲有孕而變得珠圓玉潤,眉梢眼角多了幾許豐熟、嫵媚的綺韻。

  賈珩輕輕撫着麗人那隆起成球的小腹,問道:“孩子踢你不踢?”

  妙玉柳眉彎彎,那雙清眸當中,目光瑩瑩如水,芳心當中已爲欣喜和甜蜜充斥,柔聲道:“也不怎麼踢了,我這都習慣了。”

  賈珩笑了笑,打趣說道:“也是,這都不是師太的頭一胎了。”

  妙玉嗔白了一眼賈珩,當初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她還要爲這人生兒育女。

  天天師太師太的,有意思嗎?

  真是氣人精。

  賈珩輕輕擁住麗人的香肩,說道:“是啊,這一胎生了兒子以後,就不生了,生得太多,對身子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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