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悦南兮
行至外殿的一間雕花刻鳳的暖閣,雪膚玉顏的麗人,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柔聲道:“子鈺,方纔……嗯~”
麗人不由芳心一顫,分明是那少年一下子擁住自己,將自己拉到屏風之側,頓時,那股熾熱如火的氣息臨近,一下子如洪水一般湮沒了自己。
雪膚玉顏的麗人臉蛋兒上,現出一抹慌亂,秀麗如黛的眉頭下,那雙溫寧如水的美眸中滿是羞惱,壓低了聲音,清叱道:“你……放肆。”
這隔着不遠,陛下就在寢殿,萬一察覺到動靜……
這個混蛋,真是膽大包天。
賈珩劍眉揚了揚,目光凝眸看向麗人的臉蛋兒,湊到那兩瓣桃紅脣瓣,一下子印將過去。
麗人那張宛如白海棠的那張白膩玉頰羞紅如霞,一顆晶瑩剔透的芳心,赫然已是驚顫莫名,心旌搖曳。
天爺,如果讓外人瞧見,她和小狐狸只怕都要死無葬身之地。
然而那帶着貪婪、恣睢的氣息臨近,一下子就淹沒了麗人,好似要將麗人吞下去一般。
幸而只是片刻,那少年就是果斷離去,然而,衣襟當中豐盈團團,如浮雲變幻。
麗人柳眉輕挑,嫵媚流波的明眸已是宛如江南曲橋柳巷中的朦朧煙雨,那嬌軀滾燙如火,似在熊熊燃燒,幾乎要癱軟在賈珩懷裏。
這個小狐狸,這般胡鬧,真真是瘋了。
賈珩捏了一下那麗人那比磨盤更盛三分的緊實豐翹,低聲說道:“娘娘,我先去福寧宮了。”
說着,也不多言,就是快步離了麗人所在的暖閣。
方纔,對天發誓,他實在是有些憋屈,只能在甜妞兒身上稍稍收一點兒利息。
不過宮裏也不能多做其他,否則一旦落入別人眼中,就是塌天之禍。
只能等甜妞兒去大慈恩寺祈福之時,再作計較。
麗人秀麗雙眉之下,那雙媚意流轉的妙目當中,凝眸看向那一本正經的少年轉身離去,玫紅玉顏上已然滿是羞惱之意。
這個混蛋,就只管放火,不管滅是吧?
第1452章 晉陽:那不是跟本宮一樣?
宮苑,福寧宮
冬日時分,殿中點燃着炭火盆,爐火熊熊,驅散着室內的冷意。
端容貴妃丰容盛鬋,華骨端凝,此刻落座在軟榻上,正在與咸寧公主、李嬋月、宋妍坐在一塊兒敘話。
李嬋月和宋妍一人抱起一個幼童,正在翻着花繩,兩個幼童正是宋皇后的女兒陳芊芊與兒子陳洛。
就在這時,殿外嬤嬤快步進來,朝着端容貴妃快步而來,稟告道:“娘娘,衛郡王來了。”
咸寧公主秀麗黛眉之下,神色不由詫異了下,喜道:“母妃,先生來了。”
不大一會兒,就見那蟒服少年在一個內監的引領下,舉步進入殿中暖閣。
“見過貴妃娘娘。”賈珩行至近前,朝着端容貴妃恭敬行了一禮道。
端容貴妃笑了笑,說道:“子鈺,起來吧。”
眼前她這位女婿,當初還是國公,現在已是郡王了。
賈珩輕輕道了一聲謝,然後,來到近前,看向不遠處的陳芊芊,笑道:“芊芊也在呢。”
這個也是自家的女兒,真是一個粉雕玉琢的萌娃。
芊芊揚起那恍若瓷娃娃的嬌嫩臉蛋兒,喚了一聲,說道:“哥哥。”
賈珩一頭黑線,但也也不會去糾正這稱呼,笑了笑道:“芊芊,讓我抱抱。”
這是自家的女兒,恍若瓷娃娃一樣。
咸寧公主婉麗、明淨的玉顏帶着繁盛笑意,聲音分明嬌俏不勝,柔聲說道:“芊芊淘氣的不行。”
陳洛則是轉過臉來,眼睛宛如黑葡萄一般。
賈珩抱起芊芊,嗅聞着那一股奶香奶氣的奶孩子氣味。
許是血脈同出一源之故,芊芊不大一會兒,就與賈珩消除了生疏,兩隻軟乎乎的小手摟着賈珩的脖子,親了一下賈珩的臉蛋兒,甜甜道:“哥哥,親親。”
賈珩在自家女兒的親暱下,心頭就有些無奈。
然後抱着芊芊,落座在繡墩上。
咸寧公主眉眼含笑,打趣道:“芊芊,你是要喚姐夫的。”
芊芊輕哼一聲,顯然不知怎麼喚着。
端容貴妃那張端麗容顏上笑意微微,問道:“子鈺,你沒在家待着?怎麼得閒暇過來?”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回稟娘娘,有些事兒需進宮面聖,也是過來看看咸寧。”
然後,賈珩目光溫和地看向那小腹隆起成球的咸寧公主,輕聲道:“咸寧,最近可還好吧。”
咸寧公主柳眉彎彎,美眸瑩瑩如水,道:“倒也挺好的。”
賈珩柔聲道:“現在府中不少事兒。”
然後,賈珩凝眸看向一旁的李嬋月以及宋妍。
“嬋月,咱們等會兒回晉陽長公主府。”賈珩凝眸看向李嬋月,柔聲說道。
在宮裏顯然也不能一訴別後思緒,只能回晉陽長公主府再說了。
李嬋月輕輕應了一聲,那雙藏星蘊月的眸子幾近粲然如虹,柔聲道:“珩大哥。”
端容貴妃柔聲說道:“最近咸寧養胎,不能亂動,心情頗爲煩悶,你平常多過來陪陪。”
賈珩默然了下,說道:“後宮出入不便,我也不好太過頻繁過來。”
他還沒有到隨便出入宮禁的時候,因爲這座皇宮真正的主人雖然眼瞎了,但心還沒有瞎。
端容貴妃聞言,點了點螓首,說道:“也是,這個時候也不適合讓咸寧出宮,你三五天進宮見一次也就是了。”
賈珩輕輕應了一聲是。
端容貴妃笑了笑,看向那兩個小童,說道:“你們幾個年輕人說話,芊芊,洛兒,隨着姨母來。”
說着,喚着幾個嬤嬤將兩個小孩兒抱走。
“哥哥,我走了。”芊芊還轉過臉來,依依不捨地糯聲道。
一旁的陳洛則是眼眸骨碌碌轉起,看向那蟒服少年,目中見着一抹欣然之意。
賈珩笑了笑,伸手捏了捏芊芊的臉蛋兒,說道:“芊芊去吧。”
待端容貴妃離去,賈珩此刻來到咸寧公主身側落座而下,握住麗人那綿軟柔膩的素手,問道:“咸寧,這兩天孩子還踢你嗎?”
“踢着呢。”咸寧公主秀麗如黛的柳眉之下,眉眼婉麗,神色中滿是甜蜜和幸福之態。
賈珩目光溫煦宛如冬日初升暖陽,輕輕摟過麗人的肩頭,柔聲說道:“你在宮裏好好安胎,我這幾天多過來看看你。”
咸寧公主秀眉之下,清眸眸光熠熠,面上滿是欣然,說道:“先生,還沒有說給孩子取什麼名字呢。”
賈珩輕笑了下,道:“這還不知是男是女,也不知取什麼纔好。”
咸寧自崇平十五年與他定情,距今已經有四五年,當初姿容明麗、窈窕冷豔的少女,如今也成爲人妻,眉眼中滿是豐熟動人的氣韻。
咸寧公主彎彎柳眉之下,晶然美眸笑意明媚,輕聲說道:“現在不用,就是提前預備着啊。”
賈珩笑道:“那我這兩天想想。”
咸寧公主將螓首偎靠在賈珩胸口,那張妍麗臉蛋兒上滿是欣然之態,溫聲道:“先生,生孩子的時候,疼不疼啊。”
賈珩臉上現出一抹不自然之色,說道:“這個,你不能問我,我也不知道。”
咸寧公主秀眉蹙了蹙,柔聲說道:“就怕姑姑哪天……”
賈珩柔聲說道:“不一樣的,你姑姑那時候年齡大一些,你年紀輕,不會那麼險的。”
咸寧公主“嗯”了一聲,問道:“怎麼說?”
賈珩拉過咸寧公主的纖纖素手,面上現出溫煦笑意,柔聲道:“我聽聽孩子。”
說着,蹲將身下,湊到麗人那隆起成球的小腹上,側耳傾聽,似能夠感受到那小腹中的動靜。
咸寧公主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清泠熠熠的妙目當中,似是現出一抹甜蜜和欣然。
賈珩緩緩起得身來,凝眸看向咸寧公主,輕聲道:“這一胎應該是個男孩兒。”
咸寧公主柔聲說道:“但願吧。”
賈珩面色微頓,輕輕撫了撫咸寧公主那張粉膩嘟嘟的臉蛋兒,旋即,湊到那兩瓣桃紅脣瓣,一下子噙住了那柔潤微微,恣睢地掠奪着甜美氣息。
也不知多久,但覺恣睢的氣息侵襲過來,讓咸寧公主那張清麗如霜的玉頰羞紅如霞,芳心就有幾許砰砰直跳。
雖說與賈珩已經成親多年,但咸寧公主仍是小姑娘的心性,在這個時候還沒有扭轉過來。
旋即,咸寧公主抬起秀美螓首,那雙狹長、清冽的清眸蘊藏着綿綿不絕的情意,柔聲說道:“先生,咱們去裏廂敘話吧。”
賈珩點了點頭,道:“你正在孕中,先別說那些。”
咸寧公主聲音在這一刻近乎呢喃,帶着一股魂牽夢縈的思念:“我想先生了。”
賈珩聞聽此言,面色古怪了下,攙扶着咸寧公主向着一方雕花欄杆的暖閣而去,落座在一方軟榻上。
賈珩輕聲道:“你有着身孕,別在一旁折騰,你就坐這兒。”
咸寧沒有怎麼變,依然是那樣。
咸寧公主輕哼了一聲,然後纖纖素手靈巧如蝶,探入衣襟,旋即,翠髻如雲的螓首伏將下來。
……
……
就這樣,賈珩與咸寧公主癡纏了一會兒。
賈珩也沒有在福寧宮之中多做盤桓,就與李嬋月和宋妍乘着一輛罩着帷幔的馬車,一路出了宮苑。
車廂之內,一方三足六耳的小檀香薰恢校涂梢妿卓|香氣嫋嫋而起,沁人心脾。
李嬋月將青絲如瀑的秀美螓首,偎靠在賈珩肩頭,兩道細秀翠麗的柳眉下,藏星蘊月的眸子似星河流溢,聲若蚊蠅道:“珩大哥,我也想要個孩子。”
賈珩握住嬋月的纖纖柔荑,感受到少女的嬌嫩肌膚,凝眸看向少女那清麗如霜的臉蛋兒,輕笑了一聲,說道:“嬋月,年歲還小,太早要孩子,不大好的。”
李嬋月那張妍麗臉蛋兒赫然已是羞紅如霞,低聲道:“珩大哥。”
賈珩轉眸看向一旁的宋妍,說道:“妍兒表妹,也不着急。”
宋妍那張肖似宋皇后的白膩臉蛋兒浮起湝紅暈,輕輕應了一下,彎彎細密的眼睫顫抖了下。
她什麼時候說要孩子了,她纔不急呢。
賈珩柔聲道:“對了,還有一件事兒,還要和妍兒說一聲。”
宋妍抬起青絲如瀑的螓首,那雙秀麗雙眉下的明眸當中,似是見着幾許好奇。
賈珩道:“郡王可得四側妃,這幾天,宗人府會登記金冊、玉諜,妍兒到時候回寧國府一趟。”
宋妍凝睇含情地看向那少年,芳心深處湧起無盡期待,說道:“珩大哥,登金冊做什麼啊?”
賈珩笑了笑,說道:“側妃。”
李嬋月那雙藏星蘊月的眸子眨了眨,柔聲道:“先生,我呢?”
賈珩笑了笑,捏了捏嬋月粉膩嘟嘟的臉蛋兒,說道:“你都是郡主了,等同側妃。”
在大漢的宗室當中,公主與親王同品,因爲這很好理解,都是天子的子女。
而郡主則和郡王同等,因爲親王的嫡庶子就是郡王,與親王同品階的長公主之女則是郡主。
賈珩說着,伸手輕輕摟過李嬋月,然後拉過一旁的宋妍的纖纖素手。
一輛車轅高立的馬車,轔轔轉動,碾過青石板鋪就的街道,向着晉陽長公主府行去。
此刻已是半晌午時分,日光照耀在兩側鱗次櫛比的房舍上,可見街道行人稀稀落落,不時傳來行人的吆喝聲。
晉陽長公主府,後院,閣樓之上——
晉陽長公主一襲硃紅牡丹的衣裙,雲髻端美巍峨,此刻正在與憐雪逗弄着自家的寶貝兒子賈節,那張臉上見着繁盛笑意,嫣然明媚。
小傢伙已經兩三歲了,已現出幾許的俊美之態。
畢竟遺傳了晉陽長公主以及賈珩這等俊男靚女的基因。
“殿下,衛郡王來了。”就在這時,一個丫鬟進入廳堂,聲音難掩欣喜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