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挽天傾 第1730章

作者:林悦南兮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問紈嫂子做什麼?如是想問,我自是去稻香村問了。”

  鳳姐輕笑了一聲,芳心當中已是甜蜜不勝,道:“還能怎麼樣,忙前忙後,一刻不得閒唄。”

  而且肚子一直沒有動靜,也不知是怎麼了。

  賈珩笑了笑,也沒有多說其他,隨着鳳姐來到榮國府。

  等過一段時間,他再與鳳姐一訴衷腸,倒也不遲。

第1449章 賈珩:不是,你來真的?(三更,求月票!)

  榮國府,榮慶堂

  賈母正在與薛姨媽、邢夫人坐在一起,有說有笑,王夫人在一旁拿着一串兒佛珠,輕輕撥弄着,白淨面皮上就有些呆滯之色。

  這已經不是喫多少蒼蠅的問題,而是徹底的麻木和絕望。

  嫉妒都無從談起,差距太大,以至仰望。

  郡王,開國以來,僅僅有着四位。

  “老太太,大爺來了。”這會兒,一個衣衫明麗的嬤嬤進入廳堂中,面上滿是笑意,輕聲說道。

  說話之間,只聽一陣繁亂的腳步聲響起,繼而是賈珩與鳳姐從外間快步而來,進入廳堂當中。

  腥硕际驱R齊看向那蟒服少年。

  而賈母身後的鴛鴦,那張白膩如玉,帶着幾顆雀斑的鴨蛋臉,已然滿是欣喜莫名。

  賈母笑了笑,蒼老眼眸中滿是看待後輩子孫的欣喜,說道:“珩哥兒來了。”

  賈珩目光凝露一般看向賈母,輕聲說道:“見過老太太。”

  “珩哥兒坐。”賈母蒼老眼眸笑意微微地看向賈珩,開門見山問道:“珩哥兒,聽外間說,你被宮裏封了郡王,這是怎麼一說?”

  薛姨媽這會兒,目光瑩潤如水,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那張白淨面容上滿是期冀。

  賈珩點了點頭,語氣中不無輕快之意,道:“老太太,我剛剛送走了天使,的確是得蒙聖上皇恩浩蕩,封了郡王之爵。”

  得了賈珩確認,榮慶堂中的氣氛一時間,推向了高潮,愈發熱烈喧鬧起來。

  薛姨媽笑的已經合不攏嘴兒。

  賈母笑了笑,說道:“好,好,珩哥兒封了爵位,當真是光宗耀祖啊。”

  當年,具有開國定鼎之功的賈演和賈源兄弟,也不過僅僅是國公,但後世子孫卻出了這麼一個了不得的人物。

  郡王,世襲罔替,與國同戚,根本不用擔心爵位一代一代傳承下去之時,會被逐漸削弱爵位。

  相當於老祖宗一下子把該喫的苦都給後世子孫喫完了。

  薛姨媽此刻手中的一方帕子,無疑是攥緊了幾許,白淨面容上現出幾許期待。

  好懸沒有將在心頭翻來覆去的話,一下子脫口而出。

  那四位側妃是不是……也有寶丫頭的一席之地?

  畢竟是以往出了不少醜,這會兒的薛姨媽也不敢多問,唯恐再做了小丑。

  賈珩落座下來,感慨道:“也是君臣相遇,風雲際會。”

  很多時候就是這樣,一個人的成就,不僅要靠個人的奮鬥,也要伴隨着歷史的進程。

  賈母輕笑了下,目中滿是欣然,說道:“珩哥兒,這次郡王之爵封了以後,府上是不是慶賀一番?”

  賈珩面色默然片刻,道:“如今聖上龍體欠安,於深宮養病,我雖因皇恩浩蕩,封了郡王之爵,但也不可太過招搖,如今已是行高於校吮胤侵木置妫枰刈纠u是。”

  他現在也需要低調行事,憂讒畏譏。

  賈母道:“就是祭一下祖,告慰一下先人。”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這個乃是孝道天理,倒是沒有什麼妨礙,但不可大宴賓客。”

  賈母面容上現出慈祥笑意,說道:“是這個理兒。”

  想了想,賈母又問道:“珩哥兒,這郡王之爵可是有四個側妃,你想好了沒有?”

  王妃自不用說,自是秦可卿這位元配發妻無疑,這是毋庸置疑的。

  賈珩道:“倒也有一些想法。”

  賈母蒼老目光中現出好奇之色,問道:“怎麼一說?”

  薛姨媽此刻一顆心幾乎要提到了嗓子眼,幾乎是支棱起耳朵來聽。

  王夫人雖然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但這會兒心頭也有幾許好奇。

  或者說八卦是女人的天性,王夫人也有些好奇賈珩如何安排。

  只是心頭忽而想起一樁舊事,如果不是這人從中作梗,或許她家大姑娘已是楚王的側妃。

  賈珩想了想,輕聲說道:“咸寧,嬋月,雅若她們都是自有名分,不會佔據側妃之名,故而側妃是林妹妹和薛妹妹兩位,再有就是宋妍,她是皇后娘娘的侄女,不能委屈了去。”

  賈母笑了笑,說道:“是這個理兒,天家國戚的貴女,是要嬌氣一些,不能虧待了。”

  而薛姨媽聽到“林妹妹和薛妹妹”,心頭倒也鬆了一口氣,轉而又有些失望。

  終究是側妃。

  不是同一等國公夫人,就不能一門三正妃?

  賈珩默然了下,道:“還有一位側妃,我還在想給哪一個。”

  除了甄家,其他的也不合適,否則,他倒是想給岫煙。

  他算是比較喜歡岫煙閒雲野鶴的性子,但因爲和邢岫煙定情的時間要晚一些,如果後來居上,容易引起後院的怨氣。

  隨着發展進入“存量時代”的平緩期,蛋糕不能再繼續做大,大家都會盯着如何分蛋糕。

  賈母笑了笑,溫煦說道:“你慢慢想不急。”

  賈珩又道:“至於其他的都是誥命夫人,倒也不會委屈了她們。”

  當然丫鬟出身的誥命夫人品級,自然是比不過正兒八經出身的女孩子。

  可以說,縱是一般的郡王也不會向朝廷請封太多的誥命,唯有他是個例外。

  畢竟,他好色之名,名動京華,故而這些問題已經爲神京百姓司空見慣。

  邢夫人笑着看向那蟒服少年,盤算着自家侄女能夠得的名分,大抵就是誥命夫人了。

  只是那不是還有一個側妃之位?如是岫煙得了,該有多好?

  當那,邢夫人也只是這般想想,因爲也知道邢岫煙的出身是個弱勢。

  清寒之家,並非貴女。

  腥苏f了一會兒話,賈母笑了笑,說道:“我也多留你了,去後院看看寶丫頭和林丫頭去吧。”

  賈珩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其他,起得身來。

  這會兒,鳳姐笑了笑,將豐圓、翹挺從椅子上挪將起來,美眸中似流溢着媚意,說道:“我送送珩兄弟。”

  說着,與平兒一同前去相送。

  兩人沿着一條綿長的迴廊行着,此刻,正值午後時分,初冬溫煦的日光照耀在兩人身上,庭院中的樹枝上,覆着一層薄薄的雪花,潔白晶瑩。

  鳳姐吊梢眉之下的丹鳳眼,閃爍着莫名的嫵媚,道:“珩兄弟,我這也能不能也封個誥命夫人?”

  賈珩聞聽此言,凝眸看了一眼鳳姐,輕笑道:“只要鳳嫂子不嫌丟人,我倒是沒有什麼。”

  鳳姐這會兒,隨着時間過去,身形是愈發豐腴玲瓏了,渾身上下透着一股熟透的水蜜桃氣息。

  鳳姐聞言,芳心一喜,嬌聲道:“我怕丟什麼人,別人娶寡婦的,海了去了。”

  賈珩:“……”

  不是,你來真的?

  問題你可不是寡婦,你守的是活寡,當然這種煞風景的話,就沒有理由說了。

  說話之間,輕輕挽過鳳姐的一支纖纖柔荑,看向立身在宅邸不遠處的一間雕樑畫棟、飛檐鉤角的廂房,兩人向着廂房而去。

  嗯,寧榮兩府什麼都缺,就是不缺這種空房子。

  賈珩拉着鳳姐的纖纖素手,快步進入廂房。

  這會兒,平兒亦步亦趨跟着,那張白淨恍若麪糰的臉蛋兒,已然羞紅如霞,連忙近前,立身在廂房之外望着風。

  賈珩一下子擁住鳳姐凹凸有致的嬌軀,輕輕嗅聞着那混合了一股脂粉香氣的氣味,只覺沁人心脾,讓人心潮起伏。

  鳳姐芳心微顫,一下子摟過那蟒服少年的脖子,兩道吊梢眉之下,晶然美眸好似能夠滴出水來,然後狠狠印將上去。

  麗人一下子印在那少年的脣上,似是貪婪的吮吸。

  可是把鳳姐這段時間想壞了。

  賈珩感受到麗人的貪婪和索取,目中也有幾許好笑。

  不過,鳳姐原本就是那種性格強勢的主,不是屈居人下之輩。

  賈珩輕輕擁住麗人的肩頭,在鳳姐的主動中漸漸燃起熊熊之火,聲音已有幾許急促和慌亂,說道:“鳳嫂子,取悅我。”

  鳳姐聞聽此言,嬌軀微顫,那道秀直而挺立的瓊鼻,鼻翼似是輕輕膩哼一聲,那張豔麗無端的瓜子臉蛋兒,早已蒙上一層羞紅紅暈,緩緩蹲下身來,抬起螓首之時,那雙狹長、清冽的丹鳳眼中,鳳眸媚眼如絲,情慾之火熾熱。

  賈珩劍眉倏揚,只聽“啪”的一聲,垂眸正好對上那雙媚眼如絲的美眸,瑩瑩如水。

  鳳姐輕輕啐了一口,眉眼滿是羞惱之意,啐罵道:“壞東西。”

  這會兒,都打在臉上了,可真是讓她又愛又恨。

  賈珩也不多言,目光漸漸進入熟悉的溫潤,劍眉不由挑了挑,卻在心底想着心事。

  這次封爲郡王,爵位之路倒是告一段落,但京中的暗流的確愈發湧動起來。

  他現在只能暫且蟄伏,在府中修身養性,靜待機緣。

  鳳姐這會兒腮幫時鼓時陷,那張豔麗無端的瓜子臉,已是蒙上一層綺麗紅暈。

  過了一會兒,鳳姐起得身來,修眉之下,那雙丹鳳眼中嫵媚流波,似是蘊藏着欣然明媚之態。

  賈珩輕輕摟過鳳姐的豐腴嬌軀,輕輕掀開麗人的裙裳,嗯,根本不等他施法前搖,就已……

  鳳姐已經輕車熟路,引劍還鞘。

  賈珩湊到麗人耳畔,說道:“想我了吧。”

  這會兒都已然淚眼汪汪了。

  鳳姐端美雲髻之上彆着的那一根金釵,尾部綴着的流蘇,輕輕搖動。

  鳳姐聲音中帶着幾許酥軟,道:“誰想你了。”

  賈珩也沒有多說其他,輕輕一下子擁住麗人的曼妙嬌軀,道:“身子比嘴更諏崱!�

  鳳姐:“???”

  賈珩伸手探入衣襟,豐盈於掌心流溢,低聲道:“我離開之後,鳳嫂子的肚子仍然沒有動靜嗎?”

  鳳姐嫵媚流波的眉眼,似是沁潤着瑩瑩光波,豐腴玲瓏的嬌軀,在這一刻已有繼續滾燙。

  忽而,鳳姐心頭一驚,卻是在這一刻,又被抱將起來,呼吸莫名散亂幾許,芳心就是砰砰加速了幾分。

  賈珩起得身來,輕聲說道:“紈嫂子那邊兒孩子可還安全吧。”

  鳳姐道:“珩兄弟放心,她好好的呢。”

  賈珩點了點頭,擁住鳳姐的嬌軀,湊到麗人耳畔,噙住那麗人瑩潤微微的耳垂,溫聲說道:“最近京中的風向不大明朗,府上最近也不可因我封了郡王,而生在外面多行不法之事。”

  現在,仇良掌控了逡赂淝閳竽芰荼卦鰪娫S多,可能會派不少探事盯着他的黑材料。

  鳳姐櫻顆貝齒咬着粉潤脣瓣,輕聲說道:“我知道了。”

  這人總是在這種時候,扯東扯西。

  賈珩默然了下,也不多言,聚精會神,狂飆突進。

  那衣裙對襟顯露而下,可見身前的大團雪白,已是上下翻湧,在午後日光照耀下,白皙惹目,熾耀人眸。

  而地板上,可見水光瑩瑩,晶瑩靡靡,能夠倒映一道人影。

  賈珩說話之間,就在麗人耳畔輕聲呢喃,說道:“鳳嫂子,差不多了吧。”

  感覺鳳姐真是餓壞了,這會兒都已快半下午了,還有些意猶未盡。

上一篇:谍海王牌

下一篇:庆云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