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悦南兮
“孃親,什麼是誥命夫人啊。”邢岫煙懷中的賈茉,那紅豔丫丫的脣瓣兒張開,糯聲道。
妙玉柳葉黛眉之下,那雙清眸當中,目光瑩瑩如水,輕哼一聲道:“等你將來長大就知道了。”
“哼,我將來也要當誥命夫人。”小丫頭那張萌軟粉膩的臉蛋兒,娃娃音當中似有一層難以言說的嬌俏。
邢岫煙柔聲說道:“這孩子將來有出息。”
妙玉輕笑了下,道:“有什麼出息,還不是要靠男人。”
邢岫煙聞聽此言,忍俊不禁。
或者說,當初清高孤傲的妙玉師太,在有了兩個孩子以後,似乎也漸漸跌落凡塵了。
而賈茉輕輕哼了一聲,朝着自家孃親做了個鬼臉,只是那伶俐可愛的樣子,反而讓妙玉芳心要萌化。
……
……
暫且不提櫳翠庵中,妙玉和邢岫煙與萌娃賈茉在一塊兒逗趣說笑。
而在櫳翠庵不遠處的稻香村,李紈所居的院落——
李紈這會兒也與曹氏落座在靠着窗戶的軟榻上,正在說着體己話。
隨着懷孕日久,李紈行動愈發不便起來,只能在廂房的軟榻之中坐着,而曹氏與李紋、李綺兩個則陪同着李紈敘話。
曹氏柔聲道:“你這幾天,如是沒什麼胃口,可以多喫一點兒清淡的。”
李紈輕輕應了一聲,道:“我懷蘭兒的時候,吐的也沒這麼厲害,也不知是怎麼了。”
曹氏笑了笑,道:“這是他的種,能一樣嗎?肯定要折騰一些。”
李紈聞聽此言,修麗雙眉之下的溫婉眉眼,當即浮起絲絲縷縷的羞意。
這什麼種不種的,可真是羞死人了。
就在這時,一個丫鬟快步而來,柔聲道:“璉二奶奶來了。”
正在說話的兩人話音方落,卻聽到一串銀鈴般的笑聲,道:“我給郡王妃來道喜了。”
鳳姐原就是咋咋呼呼的性子,此刻,一下子進入廂房中,凝眸看向李紈和曹氏,柔聲道:“給郡王妃請安了。”
曹氏凝眸看向姿容豔麗的鳳姐,似是打趣地笑了笑,說道:“你這是發的哪門子瘋?”
李紈擰了擰柔婉如水的秀眉,目光滿是不解地看向鳳姐,心頭不由詫異莫名。
這好端端的,突然發什麼癔症?
鳳姐那張豔麗無端的瓜子臉蛋兒,那絢麗笑意爛漫如霞,聲音嬌俏說道:“這不是珩兄弟在遼東打了大勝仗,平滅了女真,這次功勞都能夠封郡王呢,到時候你這不是郡王妃。”
李紈聞聽此言,訝異問道:“子鈺打贏勝仗了?”
旋即,那張溫婉、寧靜的臉蛋兒羞紅如霞,柔聲道:“我這算是哪門子的郡王妃?”
“母憑子貴啊。”鳳姐眉眼彎彎,嘴角輕笑了下,凝眸看向李紈隆起成球的大肚子,目光閃了閃,意有所指。
李紈那張溫婉可人的臉蛋兒,已是滾燙如火,一如稻香村內種植的紅杏,紅豔彤彤。
這個鳳丫頭,就是嫉妒她獨得恩寵,還懷了一個孩子。
你想要孩子,自己可以去生啊,嫉妒她算怎麼回事兒?
曹氏此刻那秀麗臉上泛起繁盛笑意,柔聲說道:“郡王之爵,當真是不容易。”
等珩大爺成了郡王,那她家紋兒和綺兒,豈不是誥命夫人了?
這般想着,凝眸看向不遠處的李紋和李綺。
此刻,兩個未出閨閣的少女,一張文靜和可愛的玉顏在這一刻酡紅如醺,一直延伸至耳垂。
兩彎修麗雙眉之下,羞惱之意漸漸湧起。
鳳姐兩彎吊梢眉之下,那丹鳳眼的目光瑩潤如水,柔聲道:“這可不是?不過珩兄弟也才二十歲,這麼年輕的郡王,真是天下少有的。”
可以說充分滿足後世大齡剩女各種條件的六邊形戰士——性幻想對象。
曹氏笑了笑,說道:“可不是,這還和那祖上蒙恩蔭的還不一樣,這是自己創下的基業。”
李紋和李綺落座在不遠處,兩個小姑娘臉蛋兒羞紅如醺,目中現出一抹憧憬之態。
珩大哥的確是舉世無雙的。
鳳姐笑了笑,嬌俏道:“等會兒老太太那邊兒還要忙着讓我請戲班子慶祝的。”
李紈點了點螓首,柔聲說道:“這樣大的喜事,是得慶祝慶祝,將來等聖旨降下之後,咱們還要祭祖呢。”
鳳姐輕輕應了一聲,吊梢眉之下,那雙丹鳳眼中沁潤着綿綿不盡的思念情誼。
那個混蛋答應給她的孩子,還沒有給她呢。
榮慶堂中——
賈母這會兒也收到了外間賈珩大勝的消息,此刻,蒼老眼眸宛如凝露一般看向那嬤嬤,柔聲道:“外間當真是珩哥兒取得大勝了。”
那嬤嬤那張臉上的褶子都似要笑開幾許,恍若菊花燦爛,說道:“老太太,千真萬確,您老聽聽,外面現在都放着鞭炮呢。”
一旁的薛姨媽,這會兒幾乎要笑的合不攏嘴,幾乎已經做不好表情管理。
而王夫人手中拿着一串兒檀木佛珠,而那張白淨的面龐上,已是蒙上一層厚厚陰霾。
郡王,真是……
可以說,王夫人此刻心頭已經生不出任何情緒,嫉妒都嫉妒不起來,因爲差距實在太大,此刻只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就是十個寶玉,都難以做到這一點兒。
賈母笑了笑,輕聲說道:“這可得好好慶祝纔是。”
賈母身後的鴛鴦,輕輕捏着賈母的肩頭,那張帶着幾顆小雀斑的臉蛋兒,因爲欣喜而變得通紅。
大爺在遼東取得大勝,要不了多久,就會封爵郡王了吧。
邢夫人在一旁笑着接話兒,說道:“老太太,快去喊鳳姐過來操持着。”
邢夫人作爲鳳姐名義上的婆婆,自是有着指使鳳姐的權力。
賈母笑了笑,擺了擺手,制止去喚鳳姐的王善保家的,說道:“她這幾天忙前忙後的,先別讓她忙着了。”
估計這會兒正在幫着看顧稻香村的蘭哥兒他娘。
邢夫人白淨面皮上笑意徽郑p聲說道:“那也不急這一時半會兒。”
等那位珩大爺回來,封了郡王爵位之後,迎娶岫煙過門兒,岫煙就是誥命夫人了。
賈母點了點頭,道:“也不知宮裏什麼時候封賞?”
“估計要等珩哥兒從遼東回來了。”薛姨媽笑了笑,柔聲說道。
等珩哥兒回來以後,她家寶姑娘至少是側妃。
這可是比一品國公夫人還要高上半格兒,乃是超品。
那時候,蟠兒也能沾不少光。
第1441章 甄雪:她也有些想子鈺了……
晉陽長公主府
後院,二樓閣樓
正值金秋十月,天高雲淡,庭院之中那株枝繁葉茂的桂花樹,經過一場秋雨之後,撲簌而下,草叢與土壤上可見絲絲縷縷的桂花香氣,浮動而散,沁人心脾
靠窗的一張梨花木椅子上,一襲硃紅裙裳的晉陽長公主,那彎彎如黛的柳眉之下,美眸瑩潤微微,而不遠處的賈珩長子賈節,正在擺弄着一個算盤,噼裏啪啦,響聲不停。
晉陽長公主笑了笑,打趣說道:“這孩子現在這般精打細算,將來是要當算賬掌櫃嗎?”
憐雪那張肌膚明麗的臉蛋兒上笑意絲絲縷縷泛起,柔聲說道:“殿下末要呼,小公子將來肯定能夠立一番事業來。”
晉陽長公主翠麗如黛的秀眉之下,目光瑩瑩如水,道:“立不立事業,姑且不論,將來能夠做一個正直忠義,有風骨的人就好了。”
不爲權勢低頭,不爲金錢媚骨。
就在這時,一個穿着綾羅綢緞,面容白淨的嬤嬤,快行幾步,進入閣樓,柔聲道:“公主殿下,外邊兒都在傳着,衛國公攻破了女真的盛京城,平滅了遼東,取得大勝呢。”
晉陽長公主聞聽此言,那雙彎彎如黛的修麗雙眉之下,清冷鳳眸瑩瑩如水,柔聲說道:“遼東?怎麼回事兒?”
憐雪面上見着喜色,笑道:“前一段時間,衛國公不是率領兵馬圍攏盛京城嗎?現在多半是城池攻下了。”
晉陽長公主秀麗如黛的柳眉之下,美眸瑩瑩如水,說道:“盛京既破,那遼東的確是平滅了。”
憐雪彎彎秀眉之下,那雙溫婉如水的清澈明眸當中,似是縈着繁盛笑意,道:“先前軍報上不是說,赫圖阿拉城已經被攻破了,盛京城與赫圖阿拉城,這是女真新舊兩個老巢。”
晉陽長公主彎彎柳眉之下,清冽、狹長鳳眸當中湧動着思念,柔聲道:“那他快要回來了。”
雖然有了孩子以後,晉陽長公主已經將生活重心轉移到孩子身上,但對丈夫仍有許多惦念之意。
這會兒,正在不遠處一同玩着的賈節,伸着綿軟細長的小手,那張白淨、粉嘟嘟的小臉上見着欣喜的笑意,似是聽到了晉陽長公主與憐雪的敘話。
“爹爹要回來了?”
賈節聲音軟萌、嬌俏。
晉陽長公主豐豔、端美玉顏明麗難言,而那雙秀麗如黛的眉眼含笑,說道:“就你耳朵靈,一下子就聽到了。”
說着,走到近前,問道:“好玩嗎?你將來這是要當掌櫃的啊。”
麗人卻沒有那般多從小看大的忌諱,以晉陽長公主的家世,可以保兒子一生衣食無憂。
況且拿算盤的也未必是商賈之流,也有可能是…富有四海、量入爲出的天子。
當然,晉陽長公主並無此念。
“孃親,我要學珠算。”賈節此刻,揚起兩隻綿軟和胖乎乎的白膩小手,拿着一個木質小算盤,聲音糯軟。
晉陽長公主宛如月牙兒的美眸,笑意盈盈地看向賈節,臉上滿是寵溺之意,柔聲道:“孃親可教不了你,等你爹爹過來,再教你。”
“爹爹什麼時候回來啊。”賈節輕笑了下,柔聲說道。
晉陽長公主揉捏着小童的臉蛋兒,說道:“快了,等到時候回來,讓你爹爹教你習武。”
賈節輕輕應了一聲,道:“爹爹好久沒來了。”
“是啊。”晉陽長公主也不由出言感慨一聲,柔聲道:“幸在這次仗打完,你爹爹就一直在京裏,哪也不去了。”
賈節“嗯”了一聲。
晉陽長公主輕輕逗弄了自家寶貝兒子,然後看向一旁的憐雪,柔聲道:“元春那邊兒,你也去知會知會,她正在養胎,你去和她說說,讓她高興高興。”
憐雪輕輕應了一聲,然後離了閣樓,前往後宅的一座四四方方,青磚黛瓦的院落。
此刻,四四方方的院落當中,庭院中的一棵金桂樹,枝繁葉茂,飄香浮動。
而廂房之中,元春落座在一張軟榻上,一襲淡黃色宮裳衣裙,蔥鬱青青的秀髮綰起一個端美髮髻。
腹部隆起成球,那張原就恍若盈月的臉蛋兒珠圓玉潤,白膩如雪。
這會兒,抱琴手裏端起一杯熱茶,近前,遞將過去,道:“姑娘,喝口酥酪茶吧。”
元春那張豐潤、白膩的臉蛋兒上,現出絲絲縷縷的幸福和甜蜜的笑意,柔聲道:“這會兒倒不怎麼有胃口。”
抱琴笑道:“大姑娘縱是不喝點兒,腹中的胎兒應該也需要用一些。”
元春那張晶瑩玉顏明媚酡紅,柳葉秀眉之下,溫婉如水的美眸閃過一抹難以言說的羞意,輕輕應了一聲,然後接過茶盅,啜飲了一口。
就在這時,憐雪從外間進入廳堂當中,笑着打趣兒說道:“這會兒,忙着呢。”
元春放在手中的茶盅,精緻如畫的眉眼之下,美眸目光瑩瑩地看向憐雪,道:“憐雪妹妹不在殿下那邊兒伺候着,怎麼到了我這裏?”
憐雪笑了笑,低聲說道:“你在後院養胎,有所不知,珩大爺在遼東取得了大勝,掃滅了女真。”
元春聞聽此言,道:“真的?”
憐雪道:“外面兒傳的哪裏都是。”
元春道:“那可真是大喜事兒了。”
憐雪笑道:“可不是?等遼東一平定,北邊兒就沒有什麼大的戰事了。”
元春點了點頭,秀眉之下,目光瑩瑩而閃,朗聲說道:“這二年,遼東、朝鮮和倭國戰事,一場接着一場,珩弟的確是沒有時間歇息。”
憐雪道:“這次應該沒有什麼大的戰事了,能夠好好歇歇了,也能陪陪你和孩子。”
元春輕輕撫着隆起成球的小腹,抿了抿粉潤脣瓣,目中湧動着甜蜜之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