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挽天傾 第1665章

作者:林悦南兮

  而後兩人窸窸窣窣地湊到那蟒服少年的衣襟之前,兩張臉蛋兒香肌玉膚,吹彈可破。

  而這邊廂,隨着賈珩俯首在衣襟的雪堆裏,甄蘭那張清麗如霜的玉顏酡紅如醺,嬌軀輕顫,秀直、白皙的瓊鼻之下膩哼連連。

  而此刻,窗外的金紅日光透過窗欞,投映在一張漆木條案上,筆架上的一根根羊毫毛筆,在桃紅箋紙上投映下凌亂陰影。

  賈珩垂眸看向甄溪與雅若兩個人,眉頭時蹙時舒,而臉上也有幾許舒爽之意。

  過了一會兒,只見甄溪和雅若湊到那少年近前,說道:“珩大哥,我們……”

  賈珩從脂粉雪堆裏抬起頭來,輕聲說道:“蘭兒先來。”

  雅若:“???”

  真是她們兩個爲別人白忙活。

  賈珩此刻,輕輕捏了捏雅若宛如蘋果一般彈軟白皙的臉蛋兒,柔聲道:“這個是按着年歲來的。”

  雅若輕輕嘟了嘟瑩潤微微的粉脣,那張豐潤如霞的臉蛋兒,漸漸浮起兩朵紅暈,柔聲道:“那等會兒珩大哥多和……”

  說到最後,饒是以雅若這等草原女子的大膽心性,此刻也有幾許害羞。

  賈珩則是截斷雅若的話頭,說道:“嗯,一會兒多和你鬧鬧。”

  雅若輕輕“嗯”了一聲,容色微頓,道:“那等我過去了一會兒。”

  賈珩柔聲道:“你是正室,最好也讓着她們兩個一些。”

  而後,只見甄蘭那張明麗、白皙的臉蛋兒,分明羞紅如霞,彤彤如火,柳葉細眉之下,那雙晶瑩剔透的明眸,更是沁潤着絲絲縷縷的嫵媚綺韻。

  此刻,雲髻上的金釵步搖流蘇隨風搖動,而那張略有幾許幽豔、清麗的臉蛋兒,已是汗津津的,綺霞雲散。

  賈珩問道:“近來,蘭妹妹現在可有什麼消息不成。”

  此刻,甄蘭妍麗玉顏酡紅如醺,聲音中略有幾許起伏不定,說道:“因爲年初宮裏龍體欠安,京中科道御史就上書,請議立東宮嗣子,但宮中傳旨不允。”

  賈珩聽着甄蘭所言,面色微頓,看向在一旁百無聊賴的甄溪與雅若,道:“好了。”

  沒辦法,這種情況只能是陽關三疊。

  ……

  ……

  不知不覺,此刻天色已是傍晚時分,十里春風吹動着庭院中的梧桐樹,翠綠而秀的枝葉,隨風婆娑起舞,灑下一片蔭涼。

  賈珩輕輕攬住甄蘭和甄溪的香肩,而此刻雅若似也策馬奔騰,鬢角垂下的一縷秀髮隨風輕輕飄揚。

  賈珩此刻有些好笑地看向雅若,柔聲道:“雅若,這應該差不多了吧?”

  真是小姑娘,一下子得住好東西,就比較貪喫。

  雅若這會兒輕哼一聲,然後嬌軀趴伏在賈珩胸膛上,那兩道英眉之下,明眸恍若蒙上一層朦朧煙雨。

  賈珩面色微微一頓,柔聲道:“雅若。”

  雅若那張秀麗玉頰兩側已是羞紅如霞,鬢角已是汗意津津,一綹青絲秀髮貼合在賈珩的臉上,聲音軟糯、嬌媚:“珩大哥,我餓了。”

  賈珩溫聲道:“好了,等會兒咱們歇一會兒,就去喫個飯。”

  這會兒,甄蘭秀麗玉頰羞紅如霞,美眸瑩瑩如水,說道:“珩大哥這次用兵,定然能夠旗開得勝,但青史之上,鳥盡弓藏,兔死狗烹,不可不察啊。”

  賈珩輕輕捉着甄溪衣襟之前的豐盈,少女隨着年齡漸長,也有幾許大人的模樣,柔聲道:“蘭兒妹妹想說什麼。”

  甄蘭問道:“珩大哥,自己的想法呢?”

  賈珩默然片刻,道:“急流勇退,韜光養晦。”

  甄蘭眉眼明麗,嬌俏道:“可珩大哥的性情,不像是這種委屈求全的人。”

  賈珩不由失笑,道:“是啊,我也沒有什麼法子,蘭妹妹覺得,我又該如何是好?”

  甄蘭容色微頓,壓低了聲音,說道:“珩大哥還是不可……坐以待斃。”

  賈珩聞言,一時默然,低聲道:“蘭妹妹,先別說這些了。”

  而後甄蘭“嗯”了一聲,也不多言,三人膩歪了大約有一會兒。

  賈珩從不遠處拿起一套黑紅織線的蟒服,則在自己身上迅速穿將起來,抬眸看去,只見不知何時,窗外已是日頭西斜,團團霞光在天穹若隱若現,猶如寰劊k麗難言。

  賈珩這會兒,倒也覺得神清氣爽,容色微頓,然後喚着幾個丫鬟,開始準備晚飯和熱水。

  賈珩此刻一襲蜀蹇椑C迮郏谝粡埰崮镜臈l案,招呼着不遠處的蘭溪姐妹以及雅若,落座下來,柔聲道:“過來喫飯了。”

  甄蘭玉容酡紅如醺,粉脣瑩潤微微,輕輕應了一聲,拖着綿軟如蠶的嬌軀,然後落座在一方漆木條案之畔,那張嬌媚、明豔的臉蛋兒,此刻愈發像着甄晴。

  這會兒,甄溪也與雅若快步而來,兩人同樣臉蛋兒羞紅如霞,眉梢眼角都蒙上一層嫵媚清韻。

  雅若那張豐麗臉蛋兒微微泛起紅暈,嬌憨道:“珩大哥,你多喫點兒犛牛肉。”

  草原上說,喫犛牛肉能夠補益血氣。

  賈珩笑了笑道:“好了,那我喫點兒牛肉。”

  甄溪這會兒拿起筷子給賈珩夾了一些韭菜,那張巴掌大小的臉蛋兒,似蒙上一層紅潤晚霞,讓原是清麗、嬌媚的小姑娘臉蛋兒,無疑多了幾許嬌豔。

  “珩大哥,你多喫一些這個。”

  甄溪聲音怯怯柔柔說道。

  賈珩笑了笑,詫異道:“你們這怎麼一個個給約好了一樣?”

  難道他剛纔表現不大好?讓幾個小姑娘生出警惕心。

  可明明他表現挺好的?雅若都騎馬了騎了半個多時辰。

  甄蘭嬌俏道:“珩大哥回來以後,就不停折騰,縱然是鐵打的,也頂不住啊。”

  賈珩笑意不減,說道:“蘭妹妹說的是。”

  然後不和別人折騰,留存着寶貴的精力,全部留給棲遲院是吧?

第1399章 賈珩:亙古千年,白雲蒼狗……

  翌日,楚王府

  一大早兒,旭日東昇,晨曦微露,可見金色日光照耀在玉階之上,瑩潤微光,而微風吹拂着懸掛在廊檐上的兩隻燈唬S風搖曳不停。

  楚王一襲蜀宀眉舻脑掳咨邤体袍,頭上戴着一頂流光熠熠的金冠,其人身形頎長,面容白皙俊朗。

  麗人丰容盛鬋,窈窕靜姝,在養育了兩個孩子以後,那張雍美臉蛋兒愈發珠圓玉潤,倒也中和了麗人眉眼之間的凌厲和冷豔,多了幾許“溫婉”如水。

  “王爺,人來了。”

  就在這時,僕人從街道盡頭打馬而來,向着正在佇立眺望的楚王與楚王妃驚喜不停的喚着。

  楚王陳欽笑了笑,溫聲道:“子鈺可算是回來了。”

  楚王妃甄晴感慨說道:“是啊。”

  這個混蛋沒有說一回來就來找她。

  賈珩騎在一匹棗紅色駿馬上,手中挽着一根粗若手指的繮繩,此刻正自沿着青色條石鋪就的官道,轔轔而行。

  馬車之上,竹簾垂掛的車廂中,甄蘭與甄溪兩姐妹並排而坐,宛如一株並蒂雙蓮,一張或嬌媚、或秀麗的臉蛋兒上,分明見着幾許欣然與輕快之意。

  兩個小姑娘,說來說去,終究還是小姑娘心性,這次在府中的棲遲院中呆了許久,此刻宛如放出的花蝴蝶一樣,無憂無慮地四處飛翔。

  賈珩一襲黑紅謇C緞面的蟒服,頭頂山字無翼黑冠下,因爲年近弱冠之齡,而那張面容白膩如玉,快步來到楚王府之前,迎着楚王陳欽的目光注視下,柔聲道:“微臣見過王爺。”

  楚王面上笑意繁盛,抬眸看向那蟒服少年,柔聲道:“子鈺來了。”

  這邊兒,甄晴怔怔看向那蟒服少年,清冷、狹長的鳳眸中見着幾許癡癡思念,不過終究顧念着一旁的楚王,將眼神中的癡癡情意迅速掩藏下來。

  正如賈珩所想,一對兒龍鳳胎子女,已然成爲兩人的關係紐帶,不可分割。

  賈珩與楚王陳欽敘着話,臉上見着幾許欣然。

  這會兒,一輛車轅高立的馬車上,頓時挑開垂掛而下的珍珠車簾,從中下來一着粉紅衣裙,一着水綠色衣裙的少女盈盈而立,正是甄蘭與甄溪。

  賈珩將目光投去,可見明豔、秀麗的少女,各個打扮得容色煥發,光彩動人。

  不遠處,幾個丫鬟湊近而去,攙扶起兩個姿容秀麗,身形或纖細窈窕,或嬌俏玲瓏的少女。

  兩姐妹恍若一株或紅或綠的荷花,在風中輕輕搖曳不停,散溢出淡淡而散的草木清香。

  甄蘭容色微頓,款步盈盈地行至近前,俏麗玉容上現出繁盛笑意,柔聲道:“大姐姐。”

  甄晴那張豔麗如霞的玉容上,洋溢着絲絲縷縷的繁盛笑意,伊人恍若一株嬌豔欲滴的芙蓉花,笑意明媚如霞,柔聲說道:“蘭兒妹妹,溪兒妹妹,你們過來了。”

  甄溪靈氣如溪的眉眼,聲音輕柔如水,喚道:“大姐姐。”

  甄晴笑着拍了拍甄溪豐腴秀挺的削肩,目中帶着幾許寵溺,柔聲說道:“溪兒妹妹看着已經比年初又高了一些,真是長大了不少呢。”

  甄溪那張明媚、清麗的臉蛋兒,赫然羞紅如霞,彤彤如火,柔聲道:“大姐姐,我一直都這麼高啊。”

  另一邊兒,甄蘭那張肖似甄晴的狹長臉蛋兒,恍若蒙上一層玫紅氣韻,笑着接話說道:“溪兒妹妹,自己沒感覺,的確是高了一些。”

  不是說破了身子以後,不再長個兒頭了嗎?

  這怎麼又長高了?難道是因爲平時都讓溪兒妹妹嚥進肚子的緣故?

  賈珩這邊兒與楚王寒暄而畢,幾人敘話之間,進入府宅廳堂中來,分賓主落座。

  楚王目光落在那蟒服少年臉上,清聲問道:“子鈺,近來軍械和糧秣齊備,出征之日應該不遠了吧。”

  如果說,誰要比崇平帝還要急着平滅遼東,那一定是崇平帝的兩個兒子,楚王與魏王兩藩。

  都想通過這場平滅遼東的戰事,證明自己。

  賈珩點了點頭,溫聲說道:“快了,再有幾天,可能會先行奉坤寧宮的口諭,先和宋家女完婚吧。”

  此外,還有邢岫煙的納妾事宜,這些都要漸漸提上日程。

  楚王笑了笑道:“國戰莫測,那再多籌備一段時間,也是應該,能夠多增加幾分勝算。”

  賈珩點了點頭,道:“這段時間,楚王殿下這段時間奔波勞苦,一直都在軍器監衙門坐衙問事,倒也有不少辛苦忙碌。”

  楚王陳欽笑了笑,說道:“子鈺,爲了大漢社稷,我縱是竭心盡力,也甘之若飴。”

  腥苏f着話,一個身形纖美、姿容秀麗的丫鬟進入廳堂,柔聲道:“王爺,酒菜在裏廂準備好了。”

  楚王點了點頭,凝眸看向那氣質英武的蟒服少年,說道:“子鈺,咱們一同去用飯吧。”

  賈珩而後就與楚王、甄晴圍着一張圓形漆木桌子一旁落座。

  桌上菜餚琳琅滿目,可聞到香氣浮動,令人沁人心脾。

  這會兒,兩個孩子被幾個嬤嬤抱將出來,兩個小孩子粉雕玉琢,可愛伶俐。

  “父王。”兩個孩子聲音甜甜糯軟,柔聲說道。

  楚王聽到那兩個孩子的聲音,輕輕拉過那兩個孩子的素手,道:“子鈺,傑兒快三歲了,將來,孤想讓他學習兵法,子鈺,覺得怎麼樣?”

  賈珩凝眸看向那眉眼五官略微有一些像自己的男嬰,心下就有幾許欣然莫名,道:“我這些年行軍打仗,並無多少兵法,憑由心事,如果說是教人,卻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楚王端起茶盅,看着茶水上漂浮的茶沫子,輕輕抿了一口,道:“子鈺,這……歷來兵家名將,都對兵法總結出一些心得體會,子鈺什麼時候,也可着書立說,以爲後世瞻仰學習?”

  甄晴凝眸看了一眼那蟒服少年,心頭分明是暗暗氣惱,這人對自己的孩子竟還如此藏拙?

  賈珩劍眉之下,面色古怪了下,分明是感覺到桌子下的腳被碰了下,正是那楚王妃的甄晴,此刻正在表達着自己的不滿。

  賈珩柔聲道:“不過一些用兵的心得與體會,待遼東之戰事結束以後,我會彙總相關用兵心得,着成一書,那時再教授世子殿下一些兵法心得。”

  這些年南征北戰,東征西討,的確有些用兵心得。

  賈珩轉而看向另外一個嬤嬤懷裏抱着的女嬰,正是自家女兒陳茵,小名茵茵。

  賈珩凝眸看向粉雕玉琢的小姑娘,說道:“茵茵如今看着也不小了。”

  楚王陳欽劍眉之下,目光含笑,顯然也十分喜歡自家這個可愛伶俐的女兒,說道:“還是小姑娘呢,王妃非說讓她早些發矇識字。”

  賈珩勸說了一句,說道:“小孩兒現在正是愛玩的時候,倒也不用太過強求。”

  倒也不能太過扼殺愛玩的天性。

  楚王妃甄晴輕笑了一聲,柔聲道:“倒也沒有太早,原本定着三歲再讀書,既然珩兄弟這般說了,那就在五歲好了,五歲再讀書識字,倒也不錯。”

  女兒的事兒,倒也不必事事相爭,只是兒子這邊兒,肯定要好好督促學業功課,將來他可是要君臨天下的人。

  兩人三言兩語就定下此事。

  而不遠處的甄蘭與甄溪,兩人則是對視一眼,暗道,楚王姐夫這會兒還矇在鼓裏呢。

  只是將來有朝一日,如果知道真相,該是何等憤怒?

上一篇:谍海王牌

下一篇:庆云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