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挽天傾 第1647章

作者:林悦南兮

  魏王愣怔了下,但還是拱手道:“父皇好生歇着,兒臣先行告退。”

  楚王陳欽這會兒,同樣面色微定,拱手說道:“父皇,兒臣告退。”

  待兩人離去,一旁的宋皇后那張豐豔、明麗的臉蛋兒上,頓時見着盈盈笑意,輕聲道:“陛下,咱們去殿裏敘話。”

  其實,崇平帝並未喝酒,只是主持了一場酒宴許久,神思倦怠。

  賈珩此刻與宋皇后扶着崇平帝來到坤寧宮,進入暖閣之中,讓崇平帝歪靠在靠在軒窗上的軟榻上,閉目養神,沒有多大一會兒,就已鼾聲響起。

  而這邊廂,宋皇后與賈珩一起出得殿中暖閣,來到偏殿中。

  雪膚玉顏的麗人,目光略有幾許複雜地看向那少年,心頭恨不得將其摟入懷中,柔聲道:“子鈺,咸寧這會兒和嬋月、妍兒她們在容妃那裏,你等會兒去看看。”

  賈珩道:“微臣一會兒就去見見。”

  這個甜妞兒,剛剛見面就剛開始攆人了?

  宋皇后看向賈珩,抿了抿瑩潤微微的粉脣,說道:“陳洛還有芊芊,上回還問他姐姐姐夫呢。”

  等會兒也讓這個小狐狸看看他那一雙兒女,天天聚少離多的。

  嗯,不對,原來就不是一家四口。

  賈珩面色一怔,提醒道:“小皇子,好像該讀書了吧。”

  “讀書還早着呢。”見那少年關心自家兒子,宋皇后芳心一甜,雪膚玉顏的臉蛋兒上輕笑盈盈,柔聲道:“不過已經準備尋翰林院和弘文館的翰林和博士發矇了。”

  賈珩想了想,道:“微臣看看小皇子。”

  畢竟是自己的骨肉,血濃於水,也得時時看一下。

  至於培養感情,只怕是不能了。

  雪膚玉顏的麗人聞言,芳心跳了跳,秀麗黛眉之下,晶然美眸現出一抹欣然之色。

  這個小狐狸,總算還有點兒良心,知道惦念着她。

  就不知是饞她的身子,還是真的掛念她們娘仨兒。

  不大一會兒,幾個嬤嬤抱着小皇子陳洛與陳芊芊,從不遠處過來。

  兩個生的粉雕玉琢,奶香奶氣的小孩子,看向崇平帝與宋皇后,糯聲喚道:“父皇,母后。”

  賈珩近前而去,凝眸看向粉雕玉琢的陳洛與芊芊,低聲道:“小皇子和小公主,真是冰雪聰明,有些像是娘娘。”

  宋皇后則是看着那蟒服少年與兩個小孩兒親子互動,心底湧起一股欣然和甜蜜之感。

  賈珩逗弄了一會兒兩個奶香奶氣的小孩兒,這時,見崇平帝臉上正是見着一抹倦意,道:“聖上先行歇息,微臣先行告退。”

  他怕再在這兒待下去,會趁着天子熟睡,與甜妞兒癡纏,那可真是太……

  不能想,再想,可能要炸。

  只能說,作死是人類的天性。

  一段時間不見,甜妞兒真是愈發豐腴、豔麗,好似一顆熟透的水蜜桃,只是咬一口,似就汁液橫流。

  嗯,不能再想了,過幾天得尋個機會去大慈恩寺一趟。

  宋皇后點了點螓首,粉膩明豔的玉容之上,見着一抹詫異,輕柔說道:“去罷,咸寧那邊兒聽到你,估計急壞了,你快些過去,仔細她別動了胎氣纔好。”

  賈珩輕輕應了一聲,然後轉身離去。

  宋皇后目送着那少年離去,春山黛眉之下,鳳眸之中不由現出幾許癡癡之意。

  福寧宮,寢殿中——

  咸寧公主正自落座在暖閣之中,一旁則是端容貴妃與李嬋月、宋妍兩人,三人皆着宮裳長裙,膚色白膩如雪,宛如三支並蒂蓮花,爭奇鬥豔,明麗動人。

  咸寧公主腹部隆起成球,輕輕伸手撫着自家的肚子,稚麗眉眼彎彎一如柳葉,秀麗如黛。

  而那張清冷嬌俏的臉蛋兒,因爲胖了一些,粉膩嘟嘟,恍若蒙上湝羞意,說道:“先生這會兒到哪了?”

  “這會兒應該還在熙和宮接受宴請吧。”小郡主李嬋月柳眉星眼,粲然目光盈盈如水,容色微頓,柔聲道。

  就在這時,一個內監在廊檐下,尖聲道:“樂安郡主駕到。”

  腥苏谡f話之時,卻見從宮門廊檐下,一個身形秀美、窈窕的麗人,繞過一架山河屏風,進入暖閣。

  “樂安,你來了。”端容貴妃輕輕喚了一聲,清麗玉容上明豔動人。

  “瀟瀟姐。”李嬋月起得身來,看向那身形窈窕、明麗的少女。

  陳瀟向端容貴妃行了一禮:“見過容妃娘娘。”

  “自家人,不必多禮。”端容貴妃輕聲說着,溫聲道:“這段時間,咸寧還唸叨着你呢。”

  陳瀟轉眸看向咸寧公主,目光落在那隆起成球的腹部,心頭也有幾許羨慕,柔聲說道:“咸寧,好久不見了。”

  將來這個孩子還是要喊她一聲孃親的。

  不過,終究還是要有一個自己的孩子。

  咸寧公主修麗雙眉之下,清冷目光投向陳瀟身側,詫異問道:“瀟瀟姐,怎麼不見先生?”

  “他還在熙和宮接受宴飲呢。”陳瀟一邊兒就近落座下來,聲音嬌俏、靈動。

  咸寧公主笑了笑,目中見着羨慕之色,說道:“瀟姐姐在朝鮮隨着先生打了不少勝仗。”

  記得當初,她也是想隨着先生南征北戰的,但後來從戰場換到了牀上。

  陳瀟端起茶盅輕輕呷了一口,只覺茶香清冽,口齒生香,柔聲道:“我可沒有陪他去朝鮮,這幾年,我一直在遼東那邊兒。”

  咸寧公主點了點頭,說道:“那先生跟誰一塊兒?”

  陳瀟柔聲道:“這……也沒有什麼人在一塊兒。”

  “那就是在朝鮮王京,收攬了朝鮮王族女子了。”咸寧公主柔聲說道。

  陳瀟默然了下,說道:“戰事匆忙,更沒有什麼朝鮮宗室之女。”

  咸寧果然是懂他的,真是無女不歡。

  這一次去朝鮮,沒有朝鮮宗室之女,但卻是將師姐收入房裏。

  端容貴妃蹙了蹙柳眉,輕聲說道:“瀟兒,你也多管着他,他如今也是孩子的父親了,不能再在外面沾花惹草。”

  陳瀟道:“娘娘放心,我肯定勸勸他。”

  端容貴妃凝眸看向那逡蔓惾耍吐曊f道:“這次他回來,要在京城待幾天?”

  陳瀟道:“十天半月吧,邊關的戰事已經催得有些緊了。”

  端容貴妃輕柔應了一聲,低聲說道:“回來,也不能與咸寧多在一塊兒待幾天。”

  陳瀟道:“等平滅了遼東,以後在京中待的時間也就多了。”

  如果那位不猜忌於他的話。

  ……

  ……

  就在賈珩被李瓚與高仲平引着進入熙和宮以後,陳瀟這邊廂,也沒有閒着,則是自宮門進入宮苑,來到福寧宮,前去見咸寧。

  “先生來了。”咸寧公主芳心一震,輕輕喚着,清麗眉眼之間滿是喜色流溢。

  可以說,懷孕的麗人比往常更爲思念賈珩。

  不大一會兒,賈珩舉步進入殿中暖閣。

  李嬋月這邊廂,則是快行幾步,那張巴掌大的小臉,則是因爲喜色而湧起的潮紅,說道:“小賈先生,你回來了。”

  賈珩捉住李嬋月的纖纖柔荑,清雋、冷峻的臉上笑意溫煦,低聲說道:“嬋月,這段時間在家怎麼樣,有沒有想我?”

  李嬋月道:“每天都想,日思夜想。”

  “咳咳。”這時,正在軟榻上落座的端容貴妃,那張香肌玉芙的臉蛋兒上有些異樣,眉眼藏着一絲不知是羞是喜的笑意,柔聲說道:“你們小兩口敘舊,也不知道避諱人。”

  “娘娘恕罪。”賈珩低聲說道。

  端容貴妃點了點頭,語氣中帶着類似丈母孃的責怪,說道:“好了,你也看看咸寧,咸寧懷着你的孩子,天天挺着大肚子,也不好受。”

  賈珩輕輕應了一聲,轉過一張臉來,抬眸看向一旁的咸寧公主,低聲說道:“咸寧。”

  咸寧公主此刻清澈明亮的目光,已經有着幾許癡癡之意。

  其實,自從有了賈珩的孩子以後,這位公主心頭對那蟒服少年的依戀,比之往常更深了許多。

  這其實科學而言,也是基因的影響。

  賈珩近前,伸手握住麗人的一雙柔荑,看向那稍稍隆起成球的腹部,心頭也有幾許欣然莫名,問道:“咸寧,孩子怎麼樣?”

  “胎兒很好,都遵照了太醫院太醫所言,正在養着胎呢。”咸寧公主那張清麗如霜的玉頰,微微一頓,柔聲道。

  端容貴妃容色豔麗,眉梢眼角一股冷豔幽麗與成熟女人的知性氣暈交織在一起,聲音清冷中帶着幾許嬌俏,說道:“咸寧這短時間也在我這兒,好好養胎,省得她到處瘋瘋癲癲的,孩子莫要再出了差池。”

  賈珩點了點頭,低聲道:“娘娘說的事,應該的。”

  畢竟丈母孃有兩個孩子,育兒經驗倒是十分豐富。

  咸寧公主輕哼一聲,似乎有些不滿容妃的指責,小聲咕噥道:“誰瘋瘋癲癲了。”

  她比誰都文靜,比起舞刀弄槍,還是比不過一旁的賈珩。

  賈珩此刻拉過咸寧公主的纖纖素手,低聲道:“咸寧,這段時間苦了你了。”

  咸寧公主點了點頭,柔聲道:“先生在朝鮮打仗,怎麼不知道向宮裏寫信?”

  這會兒,宋妍靜靜看向那蟒服少年,雪膩玉顏的臉蛋兒上,氤氳浮起團團莫名玫紅氣暈。

  而這時候,端容貴妃也藉口有些睏倦,離了暖閣,將敘話空間交給賈珩與咸寧公主。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溫煦,柔聲道:“咸寧,我聽聽孩子的動靜。”

  說話之間,湊到麗人已經漸漸隆起的小腹,傾聽着肚子中的動靜,問道:“孩子踢你不踢?”

  咸寧公主宛如柳葉的黛眉之下,那雙晶然剔透的瑩然明眸,宛如凝露一般看向那蟒服少年,心頭湧起一股將爲人母的幸福和甜蜜,柔聲道:“孩子還在長着呢,不會踢人呢。”

  賈珩這會兒也起得身來,撫住麗人的肩頭,說道:“你好好養胎。”

  其實,咸寧公主終究是有些消瘦了,寶釵那種微胖的生孩子,其實更好一些。

  李嬋月彎彎柳葉秀眉之下,而那雙藏星蘊月的眸子,粲然如星虹,稍稍抬起,凝視看向兩個人,心頭就不由湧起一股羨慕之意。

  這會兒,宋妍挽着李嬋月的纖纖小手,而那張雪膩、白皙的臉蛋兒上,同樣現出一抹豔羨。

  咸寧公主晶瑩如雪的玉容上現出關切之色,問道:“先生,這次回來沒有帶新姐妹嗎?”

  賈珩:“???”

  這都叫什麼話?什麼叫新姐妹?

  咸寧越來越胡鬧了。

  現在,咸寧與瀟瀟,都知道他的本性是吧?知根知底。

  陳瀟此刻柳眉星眼閃了閃,那張清冷如霜的臉蛋兒上,就是現出一抹好笑之意。

  李嬋月那雙宛如星月的眸子,明亮熠熠而閃,點了點頭,說道:“小賈先生,表姐也是擔心你,一個人在外面沒有人陪着,該有多孤單啊。”

  賈珩道:“這不是有你另外一個表姐。”

  陳瀟:“……”

  放下手中的茶盅,清冷如玉的目中,現出一抹羞惱,這人怎麼什麼話都亂沁。

  咸寧公主輕輕笑了笑,柔聲說道:“好了,不說這些了,先生,也趕緊回去看看。”

  就在這時,外間的一個女官,說道:“有皇后娘娘懿旨。”

  殿中暖閣中的腥耍际遣挥梢汇丁�

  咸寧公主道:“母后這個時候遞送來懿旨作什麼?”

  陳瀟面上神色也有幾許不解,目中滿是疑惑。

  只聽那女官字正腔圓,聲音洪亮而清澈,說道:“傳娘娘口諭,衛國公領軍出征遼東,東征西討,勞苦功高,現有宋氏女閨名爲妍,賜予衛國公賈珩爲妻,同一品誥命夫人,衛國公擇日完婚。”

  畢竟是宋皇后的孃家人,也不可能委屈了名分,同樣賜了一個同一品誥命夫人。

  但其實,這有些不合禮法,畢竟,賈珩如今寧榮兩府已得兼祧,天家又賜婚了釵黛兩人爲同一品國公夫人。

  但規矩只是爲普通人設定的,對賈珩而言,無非是多納一門妾室,天家特意恩典。

  賈珩道:“微臣謝皇后娘娘隆恩。”

  宋妍也以細弱而柔柔的聲音說着,道:“宋妍謝皇后娘娘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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