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挽天傾 第1606章

作者:林悦南兮

  賈珩笑着看向正在打着“啞謎”的兩人,清聲道:“瀟瀟,你們剛剛說什麼呢?”

  陳瀟沒好氣說道:“能說什麼?就是問問京城的事,師姐想要去海上看看,你這出征方便吧?”

  賈珩轉眸看向一旁的顧若清,柔聲道:“若清,想一同隨軍出征?”

  顧若清被那少年的灼熱目光注視的有些不自在,不知爲何,昨晚的夢境在心底翻來覆去,柔聲道:“我並未出海,近來想去海上看看,見見世面。”

  陳瀟轉臉看向那蟒服少年,輕聲說道:“師姐她身上有武藝在身,可以在一旁爲侍衛。”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身懷武藝,我知道。”

  陳瀟:“???”

  而後,師姐武藝在身,身段柔軟一如蒲柳,方便他擺成各種姿勢吧?

  不怪少女胡思亂想,因爲,賈珩以往就是這樣對待自己。

  賈珩抬眸看向眉眼間清冷、英麗的伊人,柔聲說道:“若清。”

  顧若清輕輕“嗯”了一聲,也沒有多說其他。

  陳瀟抬眸看了一眼兩人,柔聲道:“你們在這兒敘話,我去逡赂沁厓嚎纯辞闆r。”

  賈珩見此,心底就有幾許古怪之意。

  瀟瀟這是什麼毛病?

  難道是獨樂樂不如袠窐罚窟�是說好男人要拿出來給閨蜜分享?

  一時間,廳堂之中只剩下賈珩與顧若清兩人,大眼瞪小眼,氣氛多少有些尷尬。

  顧若清那雙彎彎如黛的秀眉之下,那雙嫵媚流波的美眸瑩潤如水,柔聲道:“衛國公,什麼時候啓程?”

  “應該是明天。”賈珩說着,好整以暇地看向顧若清,然後近前而坐,一下子握住那麗人的纖纖柔荑。

  顧若清自家素手被那人握住,頓覺心神微跳,而那張白璧無瑕的玉顏酡紅如醺,柳眉之下,美眸中漸漸現出一絲慌亂,說道:“衛國公……”

  然而,話語還沒有說完,卻見那少年容色微頓,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說道:“顧姑娘,昨晚…好看嗎?”

  顧若清驟聽此言,只覺腦海中“轟”的一下,柳葉細眉之下,美眸圓瞪,目光怔怔地看向那少年。

  原以爲還要拐彎抹角幾許,不想那少年直接相詢,真是……

  還未說完,卻見那少年已經湊近而來,頓覺陣陣溫熱氣息撲打在自家臉上,讓人心神悸動,難以自持。

  顧若清此刻被那少年目光盯視,心下不由一慌,剛剛想推開那蟒服少年,但爲時已晚,卻見那少年湊近而來,印在自家的脣瓣上,恣睢氣息陣陣襲來。

  其實,以麗人多年習武的身手,其實,縱然是出手相拒,也根本不晚,只是此刻動作卻慢了半拍兒。

  賈珩低頭噙住那略有幾許薄涼之意的粉脣,攫取着甘美、清冽的甘甜。

  顧若清嬌軀僵直,心神當中,對肌膚相親明顯有些抗拒,或者說生平從未有過。

  此刻,雙手輕輕推拒着,在那少年試圖叩開城門之時,更是牙關緊咬,那張清冷、幽麗的玉容,不自覺浮起丹紅煙霞。

  賈珩伸手輕輕摟住那麗人的香肩,過了一會兒,抬眸看向顧若清,道:“顧姑娘,這是頭一回?”

  顧若清:“……”

  麗人柳眉倒豎,揚了揚那隻白皙如玉的纖纖素手,說話之間,就要向那蟒服少年的臉上打去。

  但卻被賈珩一下子抓住,輕笑道:“若清姑娘,好端端的,這是作甚?”

  真是爽完了,不認賬是吧,方纔她似乎也很享受。

  “登徒子!”顧若清彎彎柳葉細眉挑了挑,粲然明眸瑩瑩如水,口中嬌斥一聲,喝道。

  賈珩笑了笑,也沒有多說其他,低聲道:“登徒子就登徒子吧,若清姑娘,此行遼東,還望若清姑娘一路相助。”

  顧若清冷哼一聲,既未應着,也沒有反對。

  她的確是頭一回。

  “衛國公平常就是這般欺男霸女,想親哪個就親哪個的嗎?”顧若清彎彎柳眉挑了挑,明眸銳利幾許,柔聲道。

  賈珩端起手裏的茶盅,輕輕啜飲了一口,道:“若清姑娘言重了,只是方纔對若清姑娘情不自禁罷了。”

  顧若清那張幽麗玉顏酡紅如醺,美眸凝視着那蟒服少年,說道:“你信不信,等會兒我就告訴師妹。”

  賈珩笑了笑,說道:“她從來是不管我的,如我真的有意,說不得瀟瀟會幫我按住若清姑娘。”

  顧若清:“……”

  這樣說,似乎也不無可能。

  只是,師妹未必打得過她,誰按誰也不一定。

  就在兩人敘話之時,卻聽得外間再次傳來陳瀟的聲音,帶着一絲打趣,說道:“你們要按住誰?”

  在話語未落之時,陳瀟舉步進入後宅廂房之中,清冷眸光在兩人之間盤桓了下,捕捉到顧若清臉上的丹霞,清眸中見着一絲好笑。

  賈珩輕笑了下,橫了一眼那身形高挑、明麗的玉人,說道:“按住你。”

  陳瀟乜了一眼那少年,柔聲道:“我還需要按?”

  此刻,顧若清清麗如霜的玉容上,紅暈未褪,也有幾許不自然,有些受不了夫妻兩人,說道:“師妹,方纔已經說定了,乘船前往遼東。”

  陳瀟輕笑了下,暗道果然,柔聲道:“那就好,我正說路上少個伴兒呢。”

  這剛剛只怕已經有了實質的進展。

  顧若清“嗯”了一聲,不知爲何,落在自己耳中,偏偏成了:“牀上少了個伴兒呢。”

  賈珩好整以暇品着香茗,心頭卻在思索着前往遼東之後的用兵事宜。

  ……

  ……

  盛京,顯德殿,南書房——

  正值午後時分,秋日的日光溫煦而照,自鏤花的木製窗子中透射而來,落在暖閣中鋪就的一方波斯地毯上,羊毛地毯上驟起的一叢絨毛,似斑駁日光。

  多爾袞落座在一方紅木漆書案之後,手裏正在拿着一方軍報,剛毅面容上滿是凝重之色。

  多爾袞凝眸看向不遠處的範憲鬥,說道:“山海關副總兵曹變蛟這幾日率領鐵騎,與鄭親王的兵馬數次交手,鄭親王多有不敵。”

  範憲鬥眉頭皺了皺,說道:“攝政王,漢人的騎兵按說不應該如此勇猛纔是,竟敢出城野戰,實是匪夷所思。”

  多爾袞嘆了一口氣,說道:“是啊,這苗頭不是太好。”

  當初,不過十萬八旗精銳壓制漢廷數十萬邊軍不敢出塞一步,甚至整個邊境線不派人防守就行,如今漢人數次戰事打出了威風,愈發得勢不饒人。

  範憲鬥面上憂色密佈,蒼聲道:“前漢之時,有一漢擋五胡之語,就怕那天再次到來。”

  根據中原王朝的軍器制藝,一旦中原王朝恢復元氣,富國強兵,這一天未嘗沒有到來之時。

  多爾袞眉頭緊鎖,憂心忡忡說道:“漢廷王朝的確太過可怕了。”

  主要是人口和國力,一旦不再內耗,就會如滾雪球壯大,展現出龐然大物的巍然氣魄來。

  多爾袞又恨恨道:“在幾年前,漢廷就是一個任人揉捏的軟柿子,誰知會有如今橫行無忌的一幕?”

  範憲鬥想了想,說道:“王爺,現在不是說這些之時。”

  多爾袞道:“範先生說的是,現在不是說這些之時,讓鄭親王撤離,不得再與山海關的漢騎纏鬥。”

  王京既破,對漢廷的“拒止”戰術,似乎已經結束了。

  範憲鬥道:“王爺,江南水師已經達到了天津衛,隨時可能北上馳援。”

  這位滿清的三朝老臣,在多爾袞的信重下,手裏還掌控着一支諜報力量,以便於幫助多爾袞出謩澆摺�

  多爾袞點了點頭,說道:“範先生以爲他不會前往朝鮮。”

  範憲鬥道:“以衛國公其人智計,大抵是行圍魏救趙之計。”

  多爾袞聞言,眉頭緊鎖,點了點頭,說道:“範先生之言不無道理,範先生以爲漢軍會從……”

  “蓋州衛。”範憲鬥平靜無比地吐出三個字。

  這毫無疑問,蓋州的確是盛京的出海口,極容易成爲突破口。

  多爾袞默然片刻,說道:“範先生,如此一來,計將安出?”

  範憲鬥輕聲說道:“提前防備,先前的紅夷大炮在堡壘上皆有設置,待漢軍一至,以炮臺堡壘相制。”

  多爾袞點了點頭,低聲說道:“就怕那賈珩小兒不棄不捨,一直沿着蓋州衛,向盛京攻打。”

  範憲鬥面色微頓,朗聲說道:“王爺。”

  就在兩人議事之時,忽而外間有內監在書房的廊檐下,拱手稟告道:“王爺,英親王的飛鴿傳書。”

  此言一出,多爾袞與範憲鬥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一些期待。

  多爾袞目中現出一抹迫不及待問道:“怎麼說?”

  那內監說道:“王爺,英親王已經攻破了朝鮮王京,朝鮮國王李淏服毒自盡。”

  多爾袞聞聽此言,心頭大喜過望,說道:“將箋紙,拿過來讓孤看看。”

  那內監躬身快行幾步,將手中的箋紙遞將過來。

  多爾袞飛快閱覽而畢,雄闊面容之上,喜色難掩分毫。

  範憲鬥道:“王爺。”

  多爾袞將箋紙遞給一旁的內監,語氣輕快說道:“兄長與鰲拜不負重託,已經拿下王京城,後面的仗就好打多了。”

  範憲鬥點了點頭,說道:“王京一下,朝鮮各道勤王兵馬在朝鮮以南,勢必蜂擁至王京,英親王與鰲拜他們,不知怎麼能否抵擋得住?”

  多爾袞目光咄咄而閃,說道:“不用擔憂,朝鮮兵馬多爲烏合之校挂膊恢狄惶帷!�

  範憲鬥見多爾袞如此說,倒也緘默不言。

  ……

  ……

第1357章 李紈:自家親孩子,卻要說是撿的……

  在賈珩率兵出征之時,將鏡頭稍稍拉回神京,大觀園——

  傍晚時分,稻香村——

  正是金秋十月,庭院之中的那一片紅杏樹樹葉已經凋零,而庭院之中,微風吹動,沙沙之聲傳來,枯樹枝似乎在微風中發出喑啞的嘶吼。

  夕陽晚照,霞光瀰漫在整個茅草屋檐上。

  廂房之中,李紈坐在廂房之下的暖閣上,那張溫婉、妍麗的臉蛋兒已經起了一層玫紅氣暈,粉膩嘟嘟,略有幾許嬰兒肥。

  此刻,輕輕撫着還未隆起的小腹,芳心之中已有幾許甜蜜湧起。

  她終於懷了子鈺的孩子。

  想起與那少年往日的癡纏種種,李紈目光怔怔,一時間竟有些癡了。

  曹氏在一旁笑了笑,心頭又嫉又羨,說道:“你這也不是頭一遭兒了,就好好養胎。”

  李紈那張妍麗玉容羞紅如霞,剛要說話,卻覺一陣莫名乾嘔之意從喉嚨中出來,連忙拿着帕子,捂着嘴巴,不停咳嗽着。

  在這一刻,充盈的胸脯,正在微微起伏。

  “這般鬧騰,弄不好是男孩兒。”曹氏在一旁輕聲說着,彎彎秀眉之下,那雙熠熠妙目當中多少有些惆悵湧動。

  因爲曹氏膝下就一直沒有男孩兒,只養了兩個女兒,等待老了以後,顯然沒有什麼可以依靠。

  李紈眉眼之間不知是羞惱還是甜蜜,說道:“這幾天,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兒,總覺得乾嘔的厲害,倒是比上次有蘭哥兒時候,還要嘔吐的厲害。”

  “你在這兒也不怎麼出門,好好養胎就是了。”曹氏拉過李紈的纖纖素手,目中滿是關切之色,柔聲說道。

  “等逢年過節,祭祖的時候,那些也不好辦。”李紈那張婉麗、溫柔的玉頰含羞帶着湝紅暈,柔聲道。

  “也是,總不能寡婦挺着大肚子,那人家肯定猜測,肚子裏的孩子究竟是誰。”曹氏笑了笑,低聲說道。

  李紈聞聽此言,那張婉麗、明淨的臉蛋兒滾燙如火,嗔惱了下,說道:“曹嬸子胡說什麼呢?”

  曹氏輕輕笑了笑,也沒有多說其他,只是心神之中,難免惆悵萬千。

  這珩大爺一走,她這兩個女孩兒還沒過門呢,等再打仗回來,說不得又是一年半載的。

  而就在曹氏胡思亂想之時,卻聽從廊檐下傳來少女的熟悉聲音,正是李紋和李綺。

  “孃親。”李紋與李綺聯袂進入廂房,兩個少女已經鄰家有女初長成,亭亭玉立,氣質出校銡饷鼷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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