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悦南兮
妙玉幽幽道:“不然怎麼暈到我櫳翠庵來了。”
賈珩道:“這不是要出征了,過來看看你和茉兒。”
“爹爹,抱抱~”小丫頭茉茉見到賈珩,連忙伸着胖乎乎的白皙小手,向着賈珩要着抱抱。
賈珩快步而去,接過那臉頰粉膩嘟嘟的女嬰,一下子抱將過來,低聲說道:“讓爹爹親親。”
奶香奶氣的孩子,臉蛋兒親暱而下,頓覺陣陣酥甜氣息在脣齒之間盤桓流轉,一股血脈相連的親切在心頭湧起。
妙玉眉眼彎彎如月牙兒,柔聲道:“聽岫煙說,你最近要走了?”
賈珩笑問道:“對,這兩天就出發,臨行之前,過來看看你們娘倆兒,這幾天還好吧?”
妙玉柔聲道:“我和茉兒挺好的,就是茉茉有些想爹爹。”
賈珩輕聲說道:“我瞧她和她姐姐玩的挺好的。”
說着,捏了捏小蘿莉粉嘟嘟的臉蛋兒,問道:“這段時間想爹爹了沒有?”
“想啊。”賈茉臉頰粉膩嘟嘟,聲音糯軟說道。
賈珩拿過一旁的桃紅信箋,笑道:“爹爹教你疊千紙鶴,好不好?”
賈茉輕輕應了一聲,然後,一雙眼眸骨碌碌,如黑葡萄一般,看向那少年疊着千紙鶴,童稚天真的眸子中滿是好奇。
妙玉笑着看向父女兩人互動,心頭欣喜和甜蜜湧起,在這一可倒是想時光就此定格。
而邢岫煙也靜靜看着那少年,恍若出雲之岫的婉麗眉眼,同樣蛔判老仓�
這或許就是一家人罷。
賈珩與自家女兒玩鬧了一會兒,賈茉似乎也有些累了。
妙玉道:“我抱着女兒先去睡了,你和岫煙說說話。”
賈珩凝眸說着,看向一旁的邢岫煙,抬眸看向那安靜的恍若妙玉閨蜜的邢岫煙,來到近前,握住那隻纖纖柔荑,道:“岫煙。”
邢岫煙垂下青絲秀髮垂降而來的螓首,白膩如玉的臉蛋兒浮起湝紅暈,說道:“珩大哥。”
賈珩語氣之中不無歉意,說道:“岫煙,先前應允你的成婚之事,只怕是還要拖一拖了。”
說着,輕輕摟過少女的秀麗肩頭。
邢岫煙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嫣然如霞,潔白瑩瑩的櫻顆貝齒咬了咬粉脣,低聲說道:“沒什麼的,等回來再成婚也不遲。”
賈珩看向那玉顏明麗的少女,將少女臉龐的一寸寸拓印心底。
邢岫煙眉眼彎彎一如月牙兒,正要說什麼,卻見那少年已然湊近而來,印在自己脣瓣上,帶着一股熟悉的親暱氣息。
少女輕輕“嗯”了一聲,垂下微微而顫的眼睫,感受到那少年的親暱,心頭只覺陣陣甜蜜湧動。
而妙玉此刻立身在珠簾之外,麗人雖身形豐腴些許,但清冷氣質不減分毫,那雙彎彎秀眉之下,凝睇而望,嘴角浮起一絲好笑之意。
嗯,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態,就是看着自家男人與閨蜜親熱的心態?
當然,這可能是因爲麗人已有孩子,而且孩子年歲不小的緣故。
賈珩輕輕鬆開邢岫煙的香肩,低聲道:“聘禮這幾天就遞送到大太太那邊兒,先把親事定下來。”
邢岫煙抿了抿瑩潤泛光的粉脣,輕輕“嗯”了一聲。
妙玉快步進入廂房,落座下來,端起茶盅,輕輕抿了一口。
賈珩抬眸看見妙玉,問道:“孩子睡了?”
“睡了,都玩鬧一天了,她也有些累了。”妙玉抬起盈盈如水的明眸,看了一眼那蟒服少年,端起一旁的茶盅,說道:“你們繼續罷。”
賈珩、邢岫煙:“……”
賈珩自也沒有繼續與岫煙親熱,說道:“你讓素素多準備一些齋飯,晚上我在你這邊兒過夜了。”
妙玉輕輕“嗯”了一聲,只是蹙了蹙秀眉,說道:“我這個月月信好像又有些推遲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又……”
賈珩:“……”
這是又懷上了?他上個月回來以後,是陪着妙玉幾天,好一通輸出。
不過,妙玉除了白虎饅頭之外,身上還點亮了送子觀音的多寶屬性?
嗯,櫳翠庵持續納新?
賈珩近前,握住麗人白嫩柔滑的纖纖柔荑,問道:“妙玉,可請郎中看過?是否得了確信?”
妙玉似乎對又有了孩子頗爲意外,或者說甜蜜的煩惱,說道:“我還不知道,就是覺得可能又是喜訊,這一二年什麼不幹,就生孩子了。”
說到最後,嫵媚流波的眸光,似是嗔惱地看了一眼那少年。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溫煦地看向那玉顏冷媚的麗人,輕笑道:“咱們家不缺喫的,多養幾個孩子也沒什麼,再說,你這櫳翠庵也熱鬧一些,也算山門大開,門徒廣進了。”
邢岫煙忍俊不禁,眉眼彎彎如月牙兒,猶如淡如雲岫的氣韻,漸漸散去,現廚秀麗如畫的景緻來。
妙玉清麗如霜的玉頰羞紅如霞,輕哼一聲,嗔怪說道:“你這人一天天的,淨胡說。”
她的孩子都出家是吧?不是,這也是他的孩子。
“你還笑,你將來有了孩子,說不得也會被這人安排在櫳翠庵。”妙玉柔聲道。
邢岫煙那張白皙臉頰通紅如霞,美眸瑩潤如水,低聲道:“妙玉師太。”
“喚姐姐。”妙玉蹙了蹙秀眉,玉容似有些怫然不悅,輕嗔道。
邢岫煙臉頰羞紅,垂下瑩瑩明眸,低聲喚道:“姐姐。”
賈珩笑了笑,說道:“好了,別把茉茉弄醒了,這會兒,天色不早了,咱們準備喫齋飯吧,你最近也要多加註意,等明天我去和鳳嫂子說一聲,讓她再加派人手再看看你。”
離京之前,也是應該再與鳳紈見見面,否則,長期在外,荷爾蒙也無法安放。
還說,鳳姐這會兒應該沒有什麼喜訊吧?
……
……
第1345章 平兒:奶奶也真是的不怕將狼引來?
大觀園,櫳翠庵
這邊廂,賈珩與妙玉敘話了一陣,在邢岫煙的陪同下,兩人用罷飯菜,待撤去碗筷,然後進入廂房歇息。
帷幔四及的牀榻上,妙玉將秀美、明麗的螓首偎靠在賈珩的懷裏,似沉浸在這片刻的溫馨中。
而麗人那雙瑩潤微微的美眸當中,滿是欣喜的依戀,喃喃道:“你說,這一胎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賈珩伸手捏了捏麗人豐膩嘟嘟的臉蛋兒,笑了笑道:“這誰能說得了,不過應該是男孩兒罷,咱們也該有個男孩兒了。”
妙玉那張清麗如霜的臉頰,頓時羞紅如霞,柔聲說道:“我也是這般想的。”
賈珩低頭之間,俯身湊到麗人衣襟前的豐軟團團,沉浸在粉膩瑩瑩的脂粉香氣之中,笑道:“那時候師太坐下金童玉女,兒女齊全,也算是十全十美了。”
妙玉聽着自家男人說着俏皮話,白璧無瑕的玉顏明豔彤彤,秀美玉頰兩側可見玫紅紅暈團團,芳心甜蜜不勝,“嗯”了一聲,也不再多說其他。
賈珩眉眼微垂,湊到麗人的耳畔,點了點頭,說道:“妙玉,這會兒有些想你了。”
許久不見,也懷念那一口白虎饅頭的酥軟油滑,的確是世間美味的極品佳餚,讓人念念不忘。
她就知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果然要有這麼一遭兒。
這人,這個時候問什麼話?嫌她不夠忙是吧?
寶琴小胖妞粉膩臉蛋兒胖嘟嘟的,眉眼明淨如水,而湘雲先前也被嗆的厲害,那一雙幽怨的小眼神,稚嫩中帶着一股天真、懵懂。
賈珩也沒有多說其他,只能依言行事,面上笑意溫煦地看向妙玉,低聲說道:“你這還怪上我了,你方纔也沒好到哪裏去。”
這人,還想讓我伺候你是吧?
妙玉聞聽此言,芳心嬌羞不勝,嗔白了賈珩一眼,熠熠妙目當中蘊含着絲絲縷縷嗔怒之意。
妙玉:“???”
麗人倒也沒有拒絕着那少年的話,畢竟也是老夫老妻了,反而滿心歡喜地取悅少年。
妙玉柳葉秀眉之下,那雙晶然目光瑩瑩而閃,柔聲道:“你在外打仗,也得事事小心,不必事事躬親。”
賈珩劍眉揚了揚,似伸展着志氣,而目光時凝時散,柔聲道:“妙玉,咱們一晃也有許多年未見了。”
賈珩笑了笑,捏了捏麗人豐膩、柔嫩的臉蛋兒,道:“我瞧着她們兩個挺喜歡茉茉的。”
還未猶豫多久,卻見那少年已是埋首在雪堆裏,大口食雪,大快朵頤。
孩兒她媽,比之以往,更加豐腴迷人,似乎多了幾許溫柔知性的韻味。
賈珩感慨說道:“真是時過境遷,一晃幾年,茉兒也快兩歲了。”
不大一會兒,賈珩拿過帕子擦了擦兩道劍眉之下,目光灼灼地看向那麗人,柔聲道:“師太,也舌綻蓮花,伺候我吧。”
可以說麗人對賈珩的一些前後細微的變化,瞭若指掌。
正是秋日的傍晚,窗外的一棵巴掌大的梧桐,樹葉沙沙作響。
妙玉:“……”
她都以爲在她生了個孩子以後,這人就開始嫌棄她了呢,上次就不見他伺候着,哼……
妙玉白了那少年一眼,輕哼一聲,沒好氣地說道:“去給我倒杯水去。”
其實,在這方面,感覺最好玩的還得是寶琴和湘雲。
甚至於,心頭有些喜見於此。
妙玉“嗯”了一聲,柔聲道:“有時候也不太喜歡前院那種氛圍。”
也不知多久,妙玉那張綺豔彤彤的臉蛋兒紅撲撲的,如天邊絢麗的晚霞,而瑩然明眸宛如一泓明澈清泉,泛起圈圈漣漪,嗔惱道:“你真是……”
妙玉支支吾吾,只是輕哼一聲。
賈珩從一旁拿過一方手帕遞將過去,清聲道:“天色不早了,咱們早些歇着吧,等明天還有事兒。”
麗人說話之間,接過一方元代青花瓷的茶盅,輕輕啜了一口,頓覺喉頭動了動,“咕咚、咕咚”不停。
賈珩凝眸看向那張紅若胭脂的臉蛋兒,明眸之中又氣又惱,心頭就有幾許好笑。
那種珍視與稀罕,昔日猶如火焰融化堅冰,寸寸入心。
這會兒一張嘴,簡直讓她自己都有些受不了,這人真是一點兒沒變,還是那樣胡作非爲。
麗人細密而彎彎的眼睫垂將而下,漸漸膩哼一聲,也不再多說其他。
有時候,她都沒法說,這人怎麼能這麼多…事?
賈珩道:“知道伱性喜清靜,等閒暇時候,就讓薛妹妹和林妹妹一同過來,陪你說話。”
賈珩此刻鬧騰着,只覺陣陣甜香流溢於脣齒之間,對妙玉可謂愛不釋手。
什麼舌綻蓮花,這都什麼話?
賈珩道:“放心好了,我會小心的,你在家也和茉兒多多去前院玩着,前院那邊兒熱鬧一些。”
可以說,如果是在過去,這對性喜潔癖的女尼來說,無異於是一種折磨,不過,現在已有些習慣。
妙玉眼眸彎彎如月牙兒,玉容清麗如霜,柔聲說道:“她們兩個也不大來這邊兒,這邊兒挺冷清的。”
當年,那個清冷孤僻的師太,如今也變得多了人的煙火氣,與他也時而調笑不停,時而交流育兒經驗。
賈珩這會兒也給自己倒了一杯,嗯,此刻的確有些口渴。
妙玉這會兒,伸出雙手,輕輕撫着少年的兩側肩頭,大概過了一會兒,香肌玉膚的豐腴嬌軀如遭雷殛,那些往日與賈珩癡纏的記憶再次浮上心頭。
提起自家女兒,妙玉那張清冷如霜的玉顏豔麗如霞,道:“茉茉在府中,本來就挺討人喜歡的,不像我。”
賈珩好整以暇地看向那玉顏彤彤如霞的麗人,打趣說道:“師太也挺討人喜歡,起碼討府中男主人的喜歡。”
妙玉剛要說些什麼,卻見那少年再次俯首而下,嬌軀如觸電一般,顫慄不停。
……
……
翌日,晨曦微露,秋日時節,道道金色陽光照耀在庭院中,茵茵而綠的草叢露珠似折射着晶瑩光芒,斑斕七彩。
而賈珩起得牀來,看了一眼裏廂的麗人,穿上衣裳,不大一會兒,就聽到自家女兒的哭聲。
顯然,小孩兒醒的早,這個時候,已經開始喊着喚孃親了。
於是,喚人去請鳳姐和李紈,自己則到了凹晶館,端坐在廳堂中的一張梨花木椅子上,靜靜等待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