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悦南兮
賈珩這邊廂則與寶釵先一步用着早飯。
“夫君多喫一點兒。”寶釵拿起竹筷,夾起一個包子,放在賈珩的碗裏,水潤杏眸晶瑩剔透,滿是依戀。
第1337章 湘雲:這在外面怪羞人的(求月票!
神京,寧國府
後院,喜慶洋洋的氛圍未散,而窗欞上貼着雙喜字的廂房中,賈珩正在與寶釵用着早飯。
寶釵手中又拿着筷子給賈珩夾着韭菜雞蛋,柔聲道:“夫君。”
過門兒之後,這位少女的稱呼也改了下。
賈珩也夾過一塊兒菜餚,說道:“薛妹妹,你也多喫點兒。”
不大一會兒,黛玉緩步過來,清麗如玉的臉蛋兒微微泛起紅暈,柔聲道:“珩大哥,你們這是喫的什麼?”
賈珩道:“林妹妹,過來坐。”
黛玉在賈珩的另一邊兒落座下來,罥煙眉之下,那雙粲然如虹的星眸當中蘊藏着絲絲縷縷的欣然之意。
賈珩道:“林妹妹多喝喝八寶粥。”
昨晚,黛玉真是被折騰壞了,最後更是有幾許忘情,丟失了不少水分,想眼裏能有多少淚珠,怎禁得從秋流到冬,從春流到夏。
珩大哥昨個兒就是得着欺負他,這會兒小腹還有幾許微漲。
寶釵與黛玉快行幾步,躬身朝着秦可卿行了一禮,柔聲道。
咸寧公主與清河郡主今日也忙完手上的事兒,來到不遠處的廳堂落座。
腥硕继ь^看去,只見賈珩一左一右挽着寶釵與黛玉的纖纖素手,大步進入廳堂。
賈珩容色微頓,輕聲說道:“罷了,不用理會,等到年底,老爺也該回來了。”
黛玉道:“珩大哥,咱們去尋秦姐姐吧,別讓秦姐姐等急了。”
……
此刻,兩姐妹一襲天藍色裙裳和粉紅色裙裳,看向兩人,一張或清麗,或柔婉的臉蛋兒上也漸漸浮起笑意。
“見過秦姐姐。”寶釵與黛玉近得前來,迎着廳中一薪疴O目光的注視,那張豐潤白膩的臉蛋兒,漸漸爬起兩朵紅暈。
而下首不遠處的宋妍,那張嬌俏、可愛的臉蛋兒上,分明縈帶着幾許羞意。
這會兒,尤氏懷裏的孩子,也是賈珩的大女兒,伸着胖乎乎的小手,喊了一聲說道:“爹爹,抱抱~”
在賈府當中,秦可卿當之無愧是衛國夫人,而咸寧公主與李嬋月則是榮寧兩府兼祧的夫人,薛林兩人的位份兒則是衛國公的兩位夫人。
這夢境實在是不可理喻,如果珩大哥不要她的話,她這樣還差不多。
她有一天也要如薛林兩人一樣,嫁給珩大哥,然後向秦姐姐敬茶的罷。
賈珩“嗯”了一聲,也不再多說其他。
……
秦可卿笑了笑,道:“芙兒,過來認認你薛媽媽和林媽媽。”
秦可卿那張宛如芙蓉花明豔的玉面上,洋溢着熱情、繁盛的笑意,說道:“林妹妹,薛妹妹,都是一家人,無須多禮。”
寶釵彎彎黛眉之下,水潤杏眸微微泛起霧氣,道:“寶兄弟平常就是不怎麼着調的。”
賈珩將手中的白瓷茶盅放下,抬眸看向那眉眼安靜、可愛的小丫頭,笑了笑,說道:“芙兒。”
此刻少女心底卻不由想起那個有些荒誕不經的夢。
賈珩倒是老神在在,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落座在梨花几案的椅子上,端起茶盅,輕輕抿了一口茶。
這會兒,尤三姐那張粉膩臉頰赫然已經羞紅如霞,柔聲道:“這幾天可得請個戲班子,好生熱鬧熱鬧纔是。”
黛玉膩哼一聲,嗔白了賈珩一眼,目中現出一抹羞惱之色。
這會兒,寶珠和瑞珠端過兩杯盛滿茶水的茶盅,那張粉膩、白皙的臉蛋兒同樣笑意呵呵。
任是再給寶玉十個膽子,他也翻不起大的風浪,更遑論過來鬧婚。
兼釵黛之美,而可卿也是真正的,這大抵是雙倍快樂,也不知三個人湊到一塊兒,又是何等體驗。
三人並排緩行在迴廊上,只覺時光靜謐,秋日上午的日光柔和靜謐。
後來她是焚稿斷癡情,還是怎麼着?
寶釵與黛玉款步近前,朝着秦可卿柔聲說道:“我們敬姐姐一杯茶。”
賈珩與黛玉、寶釵兩人用過飯菜之後,並沒有多留,轉而沿着拱形的月亮門洞,向着後宅而去。
秦可卿笑了笑,吩咐道:“讓蔡嬸安排下去。”
如果敢過來鬧婚,賈母第一個都不饒了寶玉,當場按失心瘋處置。
賈珩聞言,詫異了下,說道:“這好端端的,出家做什麼?”
嬤嬤面上掛着笑意,柔聲說道:“夫人,大爺與薛林兩位夫人來了。”
秦可卿在尤氏、尤二姐、尤三姐的陪同下,坐在一方漆木書桌前,周身一襲硃紅裙裳,雲髻巍峨,那張白膩如雪的玉容,雍美端麗。
尤三姐笑道:“秦姐姐就等着吧。”
晴雯抬眸看了一眼黛玉,柔聲道:“珩大哥,這就我不大清楚了。”
這會兒,晴雯從不遠處月亮門洞過來,說道:“大爺,可聽說了,西府的寶二爺鬧着要出家呢。”
黛玉那張俏麗容顏上,卻並無絲毫變化,粲然星眸中倒是失神片刻。
此刻,後宅廳堂之中——
小丫頭輕輕應了一聲,伸着兩個胖乎乎的小手,喚道:“薛媽媽,林媽媽,抱抱。”
尤三姐打趣笑道:“芙兒又多了兩個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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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釵秀眉之下,那雙水潤杏眸溫柔瑩瑩地看向賈芙,輕輕喚道:“芙兒,乖。”
在以往,寶釵還是抱過賈芙的,反倒是黛玉抱賈芙抱的少一些。
黛玉抬眸看向小丫頭,面上也有幾許欣然之意,或許再過不久,她也會有這麼一個孩子吧。
賈珩問道:“茉兒呢?”
他家裏有兩個寶貝女兒。
秦可卿笑了笑,柔聲道:“那孩子想孃親了,就去櫳翠庵了。”
賈珩點了點頭道:“等晚一些,我去瞧瞧她。”
小丫頭再是貪玩,但更多還是念叨着自家親媽,妙玉又是喜歡清靜的性子,並沒有時常在秦可卿身邊兒陪着。
……
……
賈珩並沒有待多久,而是出了廳堂,來到前院書房。
此刻,陳瀟秀眉之下,目光抬眸看向那少年,柔聲道:“如今婚事皆備,什麼時候啓程?”
賈珩想了想,說道:“這個月中旬吧,再在家陪着她們兩個幾天。”
剛剛新婚不久,再陪陪寶釵與黛玉,畢竟與兩人大約一年多沒見了。
不過,終於也到了離京之時。
在京中待得越久,越容易引崇平帝猜忌。
而且,唯有儘快解決遼東女真問題,才能在政治聲望和勢力上更上一層樓。
陳瀟彎彎而細的柳眉之下,眸光清冷閃爍,抿了抿瑩潤粉脣,柔聲道:“陳淵最近有音信了。”
賈珩聞言,眸光閃爍了下,問道:“怎麼一說?”
陳瀟道:“他似乎要對付你。”
賈珩皺了皺眉,道:“對付我?”
陳瀟柔聲說道:“在過年一二年間,你可是壞了他不少事兒,早就恨不得除之而後快了。”
賈珩拉過少女的纖纖素手,嗅聞着那麗人身上說不出的清冷香氣,說道:“我倒是不擔心我自己,就是擔心家裏人。”
陳瀟冷笑一聲,輕聲道:“就你屁股下面一堆爛事,一旦爆出來,就是天塌地陷,你現在給我說你不擔心?”
賈珩:“……”
好吧,瀟瀟總是這般毒舌,不過甜妞兒的事兒的確是一個雷,不知什麼時候就會爆炸開來。
陳瀟冷聲道:“宮裏的那件事兒,但凡泄露一絲蛛絲馬跡,伱就是死無葬身之地,最近趕緊收拾收拾行囊,前去領兵打仗吧。”
唯有戰事爆發,這些狗屁倒竈的事兒才能徹底消失。
賈珩劍眉稍稍揚起,目中現出一抹思量之色,柔聲道:“你說的也是。”
京裏的確是沒有什麼事兒了,至於岫煙還有湘雲、李紋和李綺的婚事,暫且擱置一下。
或者說,等他封爲郡王之後,再從容解決。
陳瀟輕輕撥開那少年正在捉怪不停的手,說道:“軍器監最近還在改進紅夷大炮,整體又減重了一些,燧發火銃也在加緊生產,但皇宮那邊兒催要的急,似乎要將所有的燧發火銃都調撥走,列裝給宮中侍衛。”
賈珩道:“燧發火銃是…只能先緊着宮裏。”
這等軍國利器,很容易就落在李高兩人的眼中,然後用之鞏固皇權,所以那種企圖利用火銃制藝威脅皇權的打算,不是很好操作。
“那燧發火銃先前,如果不急着造出來就好了。”陳瀟幽幽嘆了一口氣,柔聲說道。
賈珩輕聲道:“倒也與此無關,先前國外就有燧發火銃,這些都是遲早之事。”
只要燧發火銃被監造出來,就會爲宮中取走,這都不用說的。
賈珩道:“收拾收拾,該出發了。”
這段時間,在神京城中也沒有辦什麼大事,更多還是前後兩場大婚。
陳瀟點了點頭,說道:“那我留在京城。”
賈珩道:“你留在京城也好。”
說着,快步離了內書房,打算去大觀園看看興子。
興子已經搬進了大觀園,身邊兒幾個女侍伺候着,盡力還原着倭國的一些習俗。
但賈珩沿着迴廊返回後院,行不多久,面色就是一愣。
抬眸之間,分明瞧見身穿大紅暈染大花的絲綢褙子,高梳雲髻,散點金釵,面如滿月的湘雲。
賈珩笑問道:“雲妹妹,這是要往哪兒去?”
湘雲似是剛剛從外間過來,手中拿着帕子擦着額頭的細汗,問道:“珩哥哥,你怎麼在這兒?”
賈珩笑了笑,說道:“我去園子裏有些事兒,雲妹妹在這兒胡亂轉悠什麼呢?”
湘雲面帶笑意,柔聲道:“我過來尋琴姐姐……”
話一說出口,湘雲心神就是一驚,那張豐膩白皙的臉蛋兒羞紅如霞,目中滿是欣然之意流露。
她這是做什麼呢?
難道是在提醒珩大哥那天欺負她的事兒?
賈珩抬眸看向眉眼低垂的小胖妞,心頭也湧起幾許有趣。
向前快行了幾步,一下子拉住湘雲的胳膊,柔聲道:“雲妹妹,那咱們去找你寶琴姐姐?”
湘雲芳心輕顫了下,“嗯”了一聲,似是暈暈乎乎隨着賈珩向着不遠處的一座軒館而去。
館閣之上懸掛的匾額鐫刻着“凌仙閣”,門楣上字跡清晰。
賈珩與湘雲進入閣樓,一架紫檀木的屏風上雕刻着海棠圖,周圍的傢俱陳設頗爲考究,而高几凳上,元青花的瓷瓶,線條柔美。
賈珩拉過湘雲的素手,落座在梨花木椅子上,抱着身形豐腴款款的小胖妞。
湘雲霞飛雙臉,眉眼蒙起一抹羞意,柔聲說道:“珩哥哥,你這幾天怎麼沒有找我呀”
賈珩輕輕抱着小胖妞兒的豐腴嬌軀,只覺豐軟不勝,探入衣襟當中,暖着兩隻手,柔聲說道:“這幾天不是大婚了,沒有空暇過來尋雲妹妹一塊兒說話。”
湘雲秀眉彎彎,玉頰羞紅如霞,顫聲道:“珩大哥,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