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挽天傾 第1573章

作者:林悦南兮

  賈珩問道:“晉陽,這一二年,你在金陵怎麼樣?”

  他與晉陽也兩地分居有年許了。

  晉陽長公主玉顏豔麗,柔聲道:“這二年,金陵海貿大興,大海之上船隻如梭,往來不停,金陵體仁院以及三大織造局,並內務府等地,咻敳簧儇浳镏梁I希荒戢@利銀多達六七百萬兩。”

  賈珩面色微頓,輕聲道:“內務府事務的確是有些週轉不開了。”

  “本宮知道,京中內務府方面,咸寧她舅舅已經接手了。”晉陽長公主端起茶盅,輕輕抿了一口,說道:“本宮這邊兒是有些照料不及,這次回來,江南那邊兒已經交予秋芳還有幾位嬤嬤負責。”

  賈珩面色微頓,輕輕點了點頭。

  他說沒有見到那位大齡剩女傅秋芳的身影。

  夫妻二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

  晉陽長公主凝睇而望,柔聲道:“朝鮮和倭國既下,遼東之地,平定大抵應在旦夕之間了吧。”

  賈珩默然片刻,說道:“已經在籌備船隻,用兵就在近幾年了。”

  晉陽長公主柳眉彎彎,嫵媚流波的美眸盈盈如水,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那你儘快吧。”

  她都聽到皇兄的身子骨兒不大好了。

  這會兒,憐雪說道:“殿下,飯菜準備好了。”

  晉陽長公主笑了笑,道:“咱們先用飯吧,本宮這一路過來,風餐露宿,倒也累的不輕。”

  一些話等到晚上再和他說不遲。

  賈珩也不多言,抱着自家兒子,在不遠處落座下來,而元春同樣在不遠處落座下來,只是將一雙盈盈如水的目光落在那蟒服少年臉上。

  腥擞昧T飯菜,嬤嬤抱着賈節離去,咸寧公主與李嬋月則下去歇息,而賈珩則與元春、晉陽長公主前往廂房。

  兩人落座在牀榻上,賈珩未等麗人多言,就一下子擁住那肌膚奶白,端莊華豔的麗人,湊到那兩片脣瓣,噙住那柔潤脣瓣。

  須臾,晉陽長公主秀氣瓊鼻之下,粉脣細氣微微,美眸羞意湧起,問道:“你什麼時候出京?”

  “等過了九月九。”賈珩默然了下,輕聲說道:“也快了。”

  晉陽長公主故作嗔惱,道:“這般匆忙,本宮剛剛從金陵回來,你這就急着走?”

  賈珩握住麗人的那隻纖纖柔荑,看向那張雍美華豔的臉蛋兒,說道:“京中的確是不好待着了。”

  晉陽長公主若有所思道:“看來這段日子生了一些事兒。”

  “倒也沒有什麼,宮中賜婚…加官太師。”賈珩兩道宛如冷鋒的劍眉之下,目光微動,聲音壓低幾許,說道:“魏王去了京營,楚王掌控軍器監,內閣李齊高等人各安其事。”

  可以說,如今的朝局,當真是如鐵桶一般,他被擠壓在角落裏不得動彈,如果真有個十年二十年,他還真會成爲一個閒散郡王。

  晉陽長公主道:“出去領兵平滅遼東也好,正好避避京中可能醞釀的風波。”

  賈珩攬過麗人香肩,道:“好了,晉陽,咱們早些歇着罷。”

  元春在一旁靜靜聽着兩人敘話,秀麗、婉靜的玉容上蒙起羞意。

  然而那少年的我話語響起:“大姐姐,過來伺候我罷。”

第1334章 釵黛大婚,寶玉崩碎(求月票!)

  夜色低垂,華燈初上。

  廂房之中,檀香醺簧l着嫋嫋香氣,而帷幔之中,賈珩擁住晉陽長公主的豐腴嬌軀,只覺陣陣柔軟、豐膩襲來,讓人心神一震。

  賈珩看向那居高臨下看着自己的麗人,說道:“晉陽,苦了你了。”

  晉陽長公主輕哼一聲,說道:“你還知道啊。”

  賈珩也不多言,任由那麗人施爲。

  須臾,晉陽長公主玉頰羞紅如霞,秀髮貼合的臉蛋兒幾乎汗津津,而美眸依稀可見瑩潤微光,柔聲說道:“元春也跟你這麼久了,你什麼時候給她一個孩子。”

  賈珩道:“我盡力吧。”

  一旁的元春臉頰羞紅,垂下螓首,也不怎麼做聲,只是任由那少年忙碌着。

  賈珩輕輕拉過晉陽長公主的豐軟、柔膩的素手,說道:“晉陽,累了的話,歇歇吧。”

  元春含羞不勝地應了一聲,旋即自覺地趴伏而下,任由那麗人匍匐在上,頓時彈軟襲來,帶着一股壓迫之意。

  馮太后耷拉着眼皮,正自敲打着木魚,木魚聲敲打而來,咚咚之音,不絕於耳。

  晉陽長公主這次從金陵回來,本質上也是爲了多陪陪已成哀家的馮太后。

  帷幔裏廂,隱約傳來“嚶嚀”一聲。

  也不知多久,原本因爲支起的軒窗緩緩吹風而來,那搖曳不停的燭火,倏然頓了頓。

  賈珩問道:“晉陽,怎麼回事兒?”

  賈珩起得身來,看向那張妍麗無端的玉容,然後託着麗人豐腴款款的腰肢。

  所以,其實他纔是工具人?

  自從太上皇病逝以後,馮太后再也有幾許茶飯不思,或者說,身邊兒連說話的人都沒有,無人可以排解寂寞。

  晉陽長公主輕輕應了一聲,道:“等會兒一塊兒喫飯。”

  兩人早已是並肩作戰的戰友,聯手抗敵,已然不分彼此。

  而後,掀開身上蓋着的一條鴛鴦灞唬┥虾诩t織繡而成的蟒服,起得身來。

  翌日,金雞破曉,晨曦起於四方,照耀在庭院的房舍上,可見青磚黛瓦上光影如紗。

  而昨晚似乎下了一場秋露,庭院中的梧桐樹以及諸般草葉上露珠滾動,晶瑩剔透,將日光折射出諸般光彩。

  晉陽長公主輕哼一聲,說道:“本宮想着,與其偷偷摸摸,不如光明正大撫養着孩子,到時候,本宮完全可以說在金陵認識,後來那人漂泊江湖,一般也沒有人去問。”

  “只要母后不追究,天下也沒有什麼人可說的,本宮有個孩子怎麼了?”晉陽長公主玉顏酡紅如醺,低聲說道。

  馮太后睜開蒼老眼眸,不多一會兒,就見那盛裝華服、雍容華豔的麗人,在咸寧公主與清河郡主的陪同下,進得殿中,而懷裏正自抱着一個男童。

  賈珩從溫香軟玉以及兩條酥軟雪白中出來,剛剛撥開藕臂,而身旁的麗人卻已驚醒。

  元春也從牀上起來,灞换洌F出一張白雪無暇的肌膚,而那張豐潤白膩的臉蛋兒,已經彤豔如霞,聲音微微打着顫兒,說道:“殿下,我伺候你起牀吧。”

  那張雍美、華豔的豐潤臉蛋兒綺韻密佈,輕聲說道:“今個兒還要抱着節兒,前去宮裏給母后請安。”

  “嗯?怎麼嫌本宮老了?”晉陽長公主玉頰羞惱,雲髻上搖晃不停的珠釵微微一頓,柔聲道。

  昨天,珩弟應允她想要孩子的請求,幾乎是都…將全部的寵愛都給了她。

  雖然元春昨晚做了一晚的墊子。

  晉陽長公主輕哼一聲,說道:“元春過來。”

  ……

  賈珩想了想,掌指柔軟豐膩散開,說道:“你自己決定就好。”

  賈珩道:“你又想要哪兒去了。”

  ……

  賈珩輕輕“嗯”了一聲是,然後擁住麗人光滑柔潤的香肩,此刻看向原地畫圈的元春,心神也有幾許欣然。

  想來用不了多久,應該會有喜吧。

  賈珩一時無語。

  晉陽長公主將青絲如瀑的秀美螓首,依偎在少年的熾熱胸膛上,輕聲說道:“等天下太平了,咱們再長相廝守,不能這般聚少離多了。”

  “娘娘,長公主殿下來了。”這會兒,女官輕輕喚了一聲,也讓正在陷入思索的老嫗迴轉過神。

  暗道,晉陽說的好有道理,他竟無言以對。

  而後,倒也不多言,任由着元春侍奉着穿衣。

  宮苑,長樂宮

  臨軒窗的蒲團上,馮太后一襲綾羅綢緞的衣裳,其人滿頭銀絲,以一根簪子別起,而蒼老面容,白淨不失優雅,而手裏這會兒,似乎正在敲着一個木魚,分明正在持經誦讀。

  說來,他與元春許久未見了。

  “那不會問孩子他爹……是誰吧?”賈珩面色微微頓了下,而後面的聲音似乎漸漸低了幾許,心頭也生出幾許忐忑不安。

  晉陽長公主豐豔玉容明媚如霞,似是輕哼一聲,低聲說道:“本宮年歲都這麼大了,膝下無子嗣可傍身,如果真的要孩子,縱是隨便找個男人借…母后,她也能體諒的。”

  晉陽長公主嗔白了一眼那蟒服少年,柔聲說道:“你別多想,是母后…她知道本宮有了孩子,就想見見外孫。”

  畢竟,一年多未見,生了孩子的負面作用也在漸漸消退,或者說晉陽已經徹底恢復正常。

  “見過母后。”晉陽長公主近前而來,臉頰粉膩如霞,柔聲說道。

  身後的咸寧公主以及清河郡主李嬋月,也紛紛近前行禮,輕聲說道:“見過太后娘娘。”

  馮太后道:“讓哀家看看他。”

  此刻,這位老人家,蒼老目光一下子就落在晉陽長公主懷裏抱着的男嬰臉上,道:“晉陽,他是…”

  看到自家女兒的孩子,這位老嫗心頭也有幾許欣然莫名。

  晉陽長公主道:“母后,這就是女兒提到的節兒。”

  在晉陽長公主遞給馮太后的一封書信中,這位節兒自然是姓陳。

  “節兒,快,過來叫外祖母。”晉陽長公主那張豐膩、白皙的臉蛋兒笑意盈盈,催促着懷裏的男嬰,低聲說道。

  “外祖母。”那小孩兒看向那慈眉善目的老太太,顯然也是分得清大小王的,一改昨日見到賈珩的生疏,聲音甜甜。

  馮太后笑道:“好孩子,蓮香,去將我的那塊兒玉佩拿來,給節兒。”

  “哎。”這會兒,蓮香輕輕喚了一聲,然後轉身去了。

  馮太后笑道:“這孩子生的真是好,哀家瞧着與伱皇嫂的那個洛兒,倒是有三四分像。”

  所謂來人的眼神就比較毒,一下子就看出兩個男孩兒在眉眼與頜面的相似。

  晉陽長公主芳心深處稍稍一驚,容色卻毫無異常,微微泛起紅暈,笑道:“兩個孩子大概是像皇兄和我。”

  這就說的過去,畢竟晉陽長公主與崇平帝乃是一母同胞。

  馮太后點了點,蒼老眼眸之中瑩潤如水,倒也不疑有他。

  畢竟,節兒遺傳的可能是陳家的基因。

  馮太后慈眉善目,笑着看向那容顏嬌媚的麗人,柔聲道:“這孩子好好養着,你下半輩子的依靠,可就看他了。”

  “母后說的是。”晉陽長公主雍麗眉眼黄鹦σ猓勖嫭摑櫸⑽ⅲp輕拉了一下那小傢伙的小手,說道:“聽見了沒有,孃親以後可就指望你了。”

  馮太后凝眸看向家女兒逗弄着孩子,翕動了下嘴脣,似是想要開口詢問麗人,這孩子的父親究竟是誰?

  但想了想,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

  這些事兒,還是等晉陽想給她說的時候再說吧。

  咸寧公主靜靜看着這一幕,那張清麗臉蛋兒上若有所思。

  姑姑的孩子爲何會和洛兒像三四分?

  這…難道?

  麗人清眸閃了閃,粲若星辰,心頭掀起驚濤駭浪。

  別真是?

  應該不至於,雖然以往常和先生玩鬧,但先生應是有分寸的,怎麼能珠胎暗結?還生了一個孩子?

  相比咸寧公主的心緒複雜,李嬋月則要簡單的多,柳葉細眉之下,那雙藏星蘊月的眸子中,分明沁潤着絲絲好奇,看向那似乎正在賣萌的小小男孩兒。

  心頭湧起一股羨慕。

  如果她也能有這樣一個孩子就好了。

  小賈先生說,她和表姐很快也會有的,這時候卻不見什麼動靜呢。

  ……

  ……

  魏王府

  後院一間裝修考究,古色古香的花廳當中,魏王也在招待着舅舅宋璟,說道:“舅舅去了內務府會稽司,當知內務府財務虛實?”

  宋璟點了點頭,面色難掩興奮之意,朗聲道:“內務府這些年,可謂財源滾滾,獲利頗豐,礦藏、皇莊,所產不可勝計,尤其是南方海貿大興,聽說金陵的體仁院每年所得利銀頗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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