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悦南兮
秦可卿彎彎秀眉下,眸光盈盈如水,柔聲道:“夫君,薛林兩位妹妹,等出嫁那天,是要提前搬出去吧?”
賈珩道:“林妹妹接親不能在園子裏的瀟湘館,姑父那邊兒剛剛進京,蒙宮中賞賜了一座宅邸,等接親那天搬到那邊兒去。”
怎麼也是明媒正娶的妻子,不能從大觀園中直接抬走。
秦可卿點了點頭,道:“那薛妹妹那邊兒呢?”
“梨香院倒沒有什麼,可以迎親,來往也便宜一些。”賈珩道。
不知爲何,心頭想起原著中的一樁趣事。
就是薛家住在梨香院,眼巴巴求着嫁給寶玉。
秦可卿點了點頭,道:“那也好。”
甄蘭與甄溪兩姐妹聽着賈珩與可卿敘着話,心頭也有幾許恍惚失神。
她們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嫁給珩大哥呢。
而雅若則是將一雙明亮剔透的大眼睛,不錯眼珠地看向那少年,分明卻在思量着賈珩今晚在哪兒留宿。
宋妍歪着腦袋,看向那面容峻刻的少年,目中現出一抹思念之色。
今個兒聽說,姑母已經給姑父說了,想來賜婚應該就在不久了吧。
待腥擞昧T晚飯,各自品茗而散。
而賈珩則與秦可卿、咸寧公主以及李嬋月一同返回後宅廂房。
……
……
廂房之中,高几之上,紅燭燃起,蠟油滾滾。
咸寧公主看向那少年,輕笑問道:“先生,那位倭國天皇怎麼樣?”
賈珩在李嬋月的侍奉下,去着腰間的犀角玉帶,轉過臉來,說道:“什麼怎麼樣?”
“自然比着我和嬋月還有秦姐姐,怎麼樣呀?”咸寧公主眸光盈盈,打趣說道。
賈珩有些無語,說道:“你真是,什麼都要比着一籌,她從異國他鄉而來,舉目無親,單打獨鬥…肯定是遠遠不如的。”
咸寧這都不用說,如果用顯卡天梯圖…嗯,筆誤。
單單以他的一屑t顏,如果製作一個天梯圖,就是說根據閾值和成就感,甜妞兒一人獨鎮萬古,不論是性能還是流暢性體驗,安兔兔跑分都是當之無愧的行業翹楚,用來挖礦的首選。
可謂大漢帝國最耀眼的一顆明珠。
而後就是晴雪妖妃組合,同等級別幾乎無敵,再之後就是鳳紈,先前凹晶館的種種癡纏,那蝕骨銷魂,溫軟嫩滑,幾乎讓人駐足流連,久久不願散去。
咸寧以及嬋月、瀟瀟宗室帝女組合緊隨其後,主要是用心,再之後纔是晉陽元春、三尤。
妙玉以獨一無二的性質,堪爲獨立顯卡。
再之後,纔是釵黛。
至於蘭溪,其實更像是集成顯卡,遊戲畫質比較差,辦公倒是可以,勉強可用吧。
賈珩心頭的紛亂思緒一閃而過,此刻拉過秦可卿的纖纖素手,躺在牀榻上。
見兩人說笑打趣,秦可卿芙蓉玉顏上也有幾許紅暈,柔聲道:“夫君,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賈珩笑了笑,看向三張嬌媚笑靨,輕聲說道:“沒想什麼,咱們早些歇着吧。”
他纔是顯卡殺手。
此刻,窗外一輪大如玉盤明月朗照,浩瀚蒼穹之上,繁星點點,秋夜涼風乍起,梧桐樹沙沙作響。
距離崇平十八年的中秋漸漸遠去。
也不知多久,帷幔懸起的金鉤微微放下,而咸寧公主露着雪白的胳膊,幾乎是如赤練蛇般纏繞趴伏在賈珩耳畔,秀麗黛眉之下,那雙狹長鳳眸似有幾許嫵媚流波,低聲道:“先生,這次猜個有難度的?”
說着,將遊戲規則簡單耳語了一遍。
賈珩簡單聽了下,就是心頭悸動,讓正在丁香漫卷的嬋月輕咳了幾聲,心頭羞嗔,抬起霧氣朦朧的眸子瞪了一眼那少年。
賈珩神色恍惚了下,說道:“這真有些猜不出來了。”
咸寧真是越來越天馬行空了,竟能想出這等媚上欺下的主意?
對下還能通過有無孩子以及一些往日體驗分辨出來。
但對上的都是三十六度五,怎麼能猜出來?根本不具有特異性好吧?
再說,誰能記住這麼多的體驗?
不是,這究竟是什麼島國綜藝?
而窗外一輪皎潔如銀的明月隱於烏雲之後,似也含羞不好見《衛國公和他的夫人們》鬧着。
……
……
第1329章 宋皇后:真是父女情深,血濃於水呢
翌日
天光大亮,帷幔之中,旖旎氣息方散,賈珩從酥軟雪白的藕臂糾纏中起得身來。
秦可卿“嚶嚀”一聲,轉眸看向一旁躺在自家懷裏的咸寧公主。
這會兒羞惱地將衣襟處的一隻纖纖柔荑拿掉。
這個咸寧沒事兒就喜歡撫着她的,說什麼生了孩子以後……
這也是天潢貴胄的宗室帝女?如果不是女人,只怕說是登徒子,也有人信。
昨晚也欺負着她,讓她在最下面墊着,哼,就是仗着天潢貴胄的身份。
賈珩起得身來,看了一眼窗外的日光,照耀在庭院,而秋日梧桐漸漸枯黃,昨晚似下了一場秋雨,樹葉上的雨水晶瑩如露。
賈珩看向灞划斨校┌谆窝鄣柠惾耍崧曊f道:“天色不早了,早些起來了。”
秦可卿那張粉膩玉頰羞紅如霞,起得身來時,雪白綿軟的嬌軀,恍若瑩白酥肌,柔聲說道:“夫君,今天還要去衙門嗎?”
崇平帝道:“子鈺,朕這次召你進宮,是想問問,何時正式啓程?”
崇平帝坐在一方漆木書案之後,手中正在翻閱着奏疏,問道:“戴權,那燧發火銃威力當真如此巨大?”
雖說在京中難得愜意待着,但這種安逸,卻讓人心頭不安。
賈珩道:“聖上,如果只是水師出動,征伐遼東,以江南水師爲主力,再籌練一批,明年三四月份,應該差不多能作訓出一支水師。”
戴權道:“回稟陛下,內衛已經着人實驗過,燧發火銃比着先前的鳥銃,威力還要犀利許多。”
崇平帝說是等兩天再與賈珩商量大事,但實際一天都不想等,已經召見賈珩,想要聽聽賈珩的平虜策略。
天子的身子骨兒,的確是快要撐不住,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賈珩掃平遼東。
崇平帝默然了下,問道:“衛國公那邊兒領兵打仗,沒有用到?”
崇平帝聞言,心頭一震,說道:“宣。”
賈珩輕輕拍了拍晴雯的肩頭,低聲說道:“這幾天不是既是大婚,又是衙門的事兒,的確是耽擱了一些。”
……
須臾,就見一個着黑紅蟒服,身形頎長,眉眼冷峻的少年,快步而來,拱手見禮道:“微臣見過聖上,聖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崇平帝道:“盡數裝備至大內侍衛。”
所謂御林軍乃爲天子親衛,自然緊着好東西用。
“子鈺請起。”崇平帝道。
待賈珩出得廂房,剛剛落座,並沒有待多久,前院的嬤嬤稟告道:“大爺,宮裏的內監過來了。”
賈珩愣怔了片刻,低聲說道:“我這就過去。”
只能說,上天太過薄待這位中年帝王。
天子分明是等不及了,他雖然不會中醫的望聞問切,但一眼瞧見天子的面色,黢黑、憔悴,分明不是吉兆。
賈珩穿上一襲直裰青衫,輕輕笑了笑,說道:“這幾天都不辦公,不過要去軍器監看看。”
待賈珩與三位正牌夫人共同用過早飯以後,沒有多待,離了廂房。
如今的京營,其實兵權仍是由多位武勳以及內閣兩位首輔把持,賈珩雖爲京營節帥,但除非打仗,平常也調撥不到多少兵力。
說話之間,吩咐晴雯換了一身國公蟒服,而後,騎上一匹棗紅色鬃毛的駿馬,向着宮苑而去。
或者說,他這一二年的奔波,已經很難閒下來了。
崇平帝問道:“明年開春?可還準備充分?”
崇平帝點了點頭,沒有再說其他。
自從與賈珩有了夫妻之實以後,少女這幾天一直都沒有與賈珩在一塊兒。
“謝聖上。”賈珩道了一聲謝。
戴權朗聲說道:“軍器監說,平常產量太少,尚無法裝備。”
就在這時,外間一個內監進入殿中,柔聲說道:“陛下,衛國公在殿外恭候。”
宮苑,內書房——
咸寧公主這會兒撐着綿軟如蠶寶寶的身子,眉眼之間似有着慵懶和柔媚的綺麗風韻,柔聲道:“先生,這次應該會有的吧。”
如當初的秦可卿一樣,咸寧公主過門一二年,也開始急着想要孩子。
說話間,拉過晴雯的手,前往廂房。
來到前院,見到晴雯,說道:“去讓後廚準備一些熱水過來,我等會兒要沐浴。”
賈珩心頭有些無奈,低聲說道:“等好信吧。”
而這會兒,李嬋月也起得身來。
……
戴權沉吟片刻,朗聲說道:“紅衣大炮以及轟天雷足以應對女真鐵騎,燧發火銃原本也就幾千支。”
賈珩輕聲說道:“先前與聖上提及,明年開春,用兵遼東,先以舟船水師奔襲遼東半島。”
晴雯輕輕應了一聲,那張肖似黛玉的清麗容顏,就有幾許幽怨之意,柔聲道:“這幾天都沒有見着公子。”
自崇平十四年他出仕,到如今的崇平十八年,大漢終於看到了一些盛世曙光,但天子經過多年的積勞成疾,也漸漸油盡燈枯。
崇平帝默然片刻,問道:“那陸路方面呢?”
賈珩想了想,朗聲道:“微臣想以水師試探一下,當然陸路也會相機而動,所謂水陸大軍,兩頭並進,使敵寇不敢妄動。”
崇平帝道:“子鈺,明年能否平定遼東?”
賈珩一時默然,說道:“聖上,這誰也保證不了。”
崇平帝默然了下,說道:“也不知朕的身子骨兒能不能等到遼東平定的那一天。”
賈珩聞言,心頭一驚,連忙說道:“聖上何出此言?”
崇平帝看了一眼那少年的神色,道:“御醫說過,朕這些年積勞成疾。”
賈珩默然了下,道:“聖上,微臣竭盡全力,儘快出兵遼東,但女真建國不是一日兩日。”
崇平帝兩道瘦松眉之下,冷眸目光咄咄看向那少年,心頭湧起莫大的期冀和希望,道:“子鈺的能爲,朕自然是信得過的。”
賈珩輕輕應了一聲是,道:“聖上放心,微臣定然全力以赴。”
這應該是天子未竟的心願了,他全力平定遼東,也算報答了天子的知遇之恩。
那些與甜妞兒的孽緣,眼下委實不宜多想。
崇平帝道:“子鈺,天色不早了,隨朕前往坤寧宮。”
賈珩拱手應了一聲,然後隨着崇平帝前往坤寧宮,他正說想要去看看那一雙龍鳳胎。
此刻,坤寧宮中,殿宇軒峻壯麗,宮女內監垂手而侍。
而雪膚玉顏的麗人,一襲硃紅色宮裳,腰間束起翡翠玉帶,將豐腴曼妙的曲線襯托出來,雲髻巍峨大氣,柳眉細秀,玉面白淨,秀頸之下一片雪白肌膚,而那雙豐圓花盤大如滿月。
容色美豔,母儀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