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悦南兮
此刻,賈珩面色怔怔,託着那豐翹渾圓,一如往日。
甄晴秀眉蹙起,瑩潤美眸微微閉着,雙手摟着賈珩的脖頸,似高一腳、溡荒_,宛如一葉扁舟,在洶湧澎湃的海浪之中顛簸來回。
甄晴玉顏酡紅,輕輕抿了抿粉脣,心緒似是渺渺不知歸處。
所謂,只在此山中,雲深不知處。
賈珩湊到麗人耳畔,問道:“晴兒,雪兒最近怎麼樣,這會兒回京了吧?”
甄晴那張香肌玉膚的臉蛋兒,兩側浮起兩抹玫瑰紅暈,說道:“你都沒有留意,雪兒早回來了。”
賈珩溫聲道:“這幾天忙着籌備婚事,倒是沒有怎麼留意。”
“妹妹她這幾天,正惦念着你呢,不過妹妹她的兒子,讓北靜太妃照顧着呢,你是不知道……”麗人嬌俏說着,抬眸見那少年目光出神,芳心羞惱不勝,清斥道:“你這會兒在發什麼呆?”
以前不是這樣的?難道是真的膩了?
賈珩心頭有些莫名的無語,有時候也對這位性情潑辣的麗人也頗有些無奈,只得起得身來,來回走動。
這一路走來,風風雨雨。
甄晴柳葉細眉之下,那雙狹長、清冽的鳳眸微微一閃,牢牢抱住那少年的脖子,面上滿是欣然不盡之意。
賈珩點了點頭,溫聲道:“等過兩天去看看雪兒。”
北靜王倒是沒有回來,目前還在臺灣督軍水師,率領船隊,揚威海外。
根據他在軍機處看到的一些情況彙報,臺灣之地在一年之內海貿大興,閩地不少窮苦百姓紛紛前往臺灣這個最大自由貿易港。
問題,不出海,也沒有多少出路。
但不管怎麼樣,臺灣之地已經徹底成爲遠東最大的貿易港,這也是整個崇平十八年海關關稅稅銀激增。
可以預見,隨着時間,海關關稅在大漢國庫收入的佔比還要加大。
見那少年怔怔出神,甄晴以爲賈珩正在思念甄雪,心頭不由生出幾許酸意,輕哼一聲,嗔怪說道:“你就知道惦念着她,也不知念着我。”
她哪點兒比自家妹妹差了?比着妹妹,她還多生了一個女兒呢。
“對你們兩個,我向來都是一視同仁的。”賈珩輕聲說道。
甄晴那張妖媚、明豔的臉頰幾乎羞紅如霞,好奇問道:“那等你封郡王以後,封不封蘭兒和溪兒爲側妃?”
賈珩怔了下,然後重又來到椅子上落座而下,說道:“這郡王還不是沒封呢,現在偏偏着急什麼?”
甄晴輕哼一聲,看向那張清雋、銳利的面龐,問道:“那等封了以後呢?”
“那等封了以後再說。”賈珩眉頭揚了揚,目光深深幾許,道。
甄晴雲髻之上的金釵搖晃了下,櫻顆貝齒微微咬着粉脣,輕哼半晌,膩聲音道:“那不如封蘭兒。”
蘭兒最像她。
賈珩輕輕託着那豐翹磨盤,打趣說道:“怎麼,這是不喫醋了?”
甄晴流溢着嫵媚綺韻的美眸,橫了一眼賈珩,說道:“我什麼時候喫過醋?”
賈珩不由打趣說道:“喫完蘭兒的醋,喫雪兒的醋。”
兩人敘着話,不覺時間飛快流逝,直到未正時分。
一座古色古香,重檐鉤角的水榭,而四周的湖面,可見圈圈漣漪漸漸撫平,而池塘中的蓮花香氣浮動。
賈珩凝眸看向甄晴,低聲說道:“好了,差不多。”
去了兵部,說不得就已經忙完了,這會兒就在回來的路上,他可不想給楚王搶時間。
甄晴那張妖媚的臉蛋兒,愈見明豔之色,羞惱說道:“你這什麼態度,不耐煩了是吧?”
久別重逢,她都沒有盡興呢。
賈珩皺了皺眉,道:“他…說不得快回來了。”
甄晴冷哼一聲,狹長清冽的眉眼嫵媚流溢,低聲說道:“你再催,你信不信,我當着他的面……”
賈珩心頭不由一跳,只覺一股血氣衝上腦門,難以言說。
別說了,別說了,磨盤真讓人有些頂不住,真是越來越會了。
甄晴豐瑩潤潤的玉頰粉膩如霞,在兩人肌膚相親之間,明顯感受到一些異樣的悸動,眉眼蒙起羞惱,打趣說道:“你果然想過……”
賈珩道:“別胡說了,沒有的事兒。”
那對楚王也太有參與感了,他還是有點兒底線的。
不過麗人也沒有太過癡纏,從一旁的几案上拿過一方手帕,那張秀麗玉顏上滿是羞惱之色,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襟,道:“天天給小孩兒一樣,弄得黏糊糊的。”
賈珩面上幾許不自然,
甄晴自顧自幽怨說道:“你在京裏,又是女尼,又是公主,郡主的,當然不知道守活寡的滋味。”
賈珩默然了下,說道:“怎麼不知道?”
他昨天才拯救了一個守着活寡的花信少婦,自然能夠感受到那股炙熱至洶湧的烈焰愛意。
“我爲你守身如玉,你還……”麗人容色玫紅團團,芳心羞惱不勝,目光盈盈如水,一開口,嗓音酥軟、柔糯,嗔怒中帶着幾許俏麗之態。
賈珩拉了下麗人的纖纖素手,說道:“好了,好了,我的錯。”
麗人玉顏酡紅如雲霞,輕輕膩哼一聲,面上不由現出一抹羞喜難抑之色。
賈珩皺了皺眉,說道:“太險着了,這王府不定有着什麼眼線,但凡傳出去一星半點兒,你我都要身敗名裂。”
甄晴瞥了一眼門口方向,白璧無瑕的臉蛋兒似是泛起如霞酡紅,柔聲說道:“我注意着呢,你放心罷。”
賈珩端起茶盅,飲了一大口,壓了嘴裏正在四下瀰漫的甜膩。
甄晴看向那好整以暇的少年,稚麗眉眼之間滿是羞惱之意,忽而幽幽說道:“你什麼時候也不知道伺候我一回。”
賈珩:“……”
這好熟悉的臺詞?
嗯,猛然以爲甄晴是被他奪舍了。
這難道就是反噬?
賈珩皺眉說道:“胡思亂想什麼呢。”
甄晴膩哼一聲,美眸似有幾許羞惱,低聲說道:“我聽蘭妹妹說,你對她們都是那般…伺候的。”
如果不是聽蘭妹妹提及過,她都不知道還有這種禮遇?
這個混蛋以往對她可是嫌棄的不行。
賈珩道:“她怎麼什麼都給你說。”
那是對少女的特殊待遇,絕不是對甄晴這等有過男人的人妻。
唯一的例外是甜妞兒,那已經是……天花板了,難免要破例一回。
甄晴面色羞惱不勝,柔聲說道:“好吧,白枉了我爲你生兒育女。”
賈珩默然了下,說道:“別鬧了,那等腌臢之地,實在不應該。”
甄晴眉眼一橫,道:“你天天作踐人的時候,怎麼不說什麼腌臢……”
賈珩端起茶盅,沒有再與甄晴爭吵,他總覺得甄晴有些喫醋了。
“喫蘭妹妹的醋了?”賈珩伸手捏了捏麗人豐豔彤彤的臉蛋兒,往日清冷的眸光溫潤,柔聲道:“真是要強,什麼都要比一比。”
甄晴眉眼之間羞惱不勝,打趣道:“我就是試探試探你,也沒想真的…”
賈珩道:“那我也是試探你的,想你把這件事兒看的這麼重。”
甄晴:“……”
一時間也不知是笑還是氣。
不過一般而言,所謂薛定諤的試探態度,當你答應的時候,她來真的,當你拒絕的時候,就成了看看你的態度。
猶如我收禮物,不等於我同意。
嗯,用糖妞兒不等式做題就是快。
其實與那些還是不一樣的,甄晴畢竟還是爲他生兒育女,不是那種只會索取,要着安全感的仙女。
姿容冷豔的麗人面色微頓,美眸瑩潤微微,凝眸看向那少年,低聲道:“好吧。”
賈珩道:“好了,別鬧了,好不容易見一次,只顧鬥嘴呢。”
麗人輕哼一聲,一張豐豔如霞的臉蛋兒,彤彤如火,她也不是非要讓他伺候,就是見不慣他區別對待的樣子。
她嫁過人怎麼了?嫁過人更知冷知熱,生孩子更便宜一些。
這還不是給他生了一個大胖小子,成了他的長子?
賈珩面色微頓,低聲道:“趕緊收拾收拾,我再看看孩子,就帶着蘭兒和溪兒走了。”
麗人此刻推開兩扇木質玻璃軒窗,那婀娜玲瓏的嬌軀被裙裳勾出玲瓏曼妙的曲線。
就見平靜無波的湖面中,一株白裏透紅的荷花迎風而動,菱荷之清香輕輕浮動。
不大一會兒,待廂房中的檀香之氣嫋嫋而升,驅散着室內的旖旎氣息。
賈珩端起手裏的茶盅,輕輕品了一口香茶。
不大一會兒,甄蘭與甄溪抱着兩個小孩兒過來,大的是姐姐茵茵,小的則是陳杰。
“媽媽~~”茵茵開口喊着甄晴,聲音酥軟、柔糯。
甄晴伸出兩隻纖纖柔荑,柔聲喚道:“哎,茵茵,讓媽抱抱。”
說着,抱起那粉雕玉琢的小丫頭,親了一下自家女兒的臉蛋兒,旋即明白過來,芳心不由一跳。
她先前伺候了那個混蛋,別帶壞了。
“媽媽臉怎麼那麼紅啊。”小丫頭茵茵輕輕喚了一聲,聲音糯軟和甘甜,幾乎要將人的心給萌化了。
甄晴玉顏笑意嫣然,柔聲道:“茵茵,是天有些熱,媽媽熱的呢。”
看着這一幕,賈珩暗道,真就回來發現媳婦兒與老王,結果最後發現女兒還在一旁?然後終於忍無可忍…
還是不想這些喪失劇情了。
第1318章 甄晴:她可真是一個壞女人。
楚王府,水榭閣樓
正是秋日時分,微風四起,波瀾暗生。
凝眸看着自家兩個孩子,賈珩心頭不禁有幾許欣然,低聲道:“茵茵和傑兒兩個將來是得好好讀書,讀書明理,可不能嬌生慣養了,你這個當孃的,也不要太過兇孩子了。”
想想那個因楚王遇刺而身亡的楚王之子,當初,他看着甄晴就對孩子不少兇着,一副辣媽的風範。
甄晴一張白璧無瑕的玉頰微微泛起紅暈,笑意嫣然,柔聲道:“我疼着他們兩個還不夠,怎麼會兇着?”
賈珩這邊廂,與甄晴敘了一會兒話,也不多言,抱起那粉雕玉琢的女孩兒,笑了笑道:“茵茵,乾爹走了。”
小丫頭摟着賈珩的脖子,“啪嚒庇H了賈珩一口,聲音變得酥糯、柔軟:“乾爹,你不要走啊~”
賈珩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小丫頭粉膩嘟嘟的臉蛋兒,那張冷峻、剛毅的面容之上,笑意微微,說道:“茵茵,過幾天再來看你。”
“好。”小丫頭茵茵甜絲絲地應了一聲。
賈珩說話之間,看向面頰同樣紅撲撲的甄蘭和甄溪,道:“蘭兒妹妹,溪兒妹妹,咱們回去吧。”
在這兒真是待得頗爲膽戰心驚,方纔再與甄晴親密癡纏之時,都擔心楚王會突然跑回來,和上一曲《鳳求凰》。
當然,或許是那種隨時會被發現的緊張,讓他心頭深處,也有幾許說不出的悸動。
甄晴婉麗秀眉之下,美眸有些依依不捨地看向那少年,那張豐豔、明麗的臉蛋兒,氤氳起一抹羞惱之意。
這個混蛋,難道真是膩了她了?
或許,僅僅只是擔心王爺突然回來,這樣似乎也說得過去的。
京中不比金陵。
賈珩這邊廂,剛剛挽着甄蘭與甄溪的纖纖素手,沿着抄手遊廊,一路出了後宅,來到前院之中。
這時,說來也巧,楚王從前方的月亮門洞快步過來。
“子鈺,這是要走了?怎麼不多坐坐?”楚王額頭滲出黃豆大小的汗珠,剛毅面容上現出笑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