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挽天傾 第1543章

作者:林悦南兮

  邢岫煙“嗯”了一聲,隨着賈珩一同過去。

  廂房之中——

  賈珩進入浴桶,只見其上熱水騰騰,花瓣浮起。

  “還花瓣浴呢?”賈珩劍眉之下,眸子笑了笑,打趣說道:“岫煙平常都洗着花瓣浴?”

  再是性情澹泊自然,終究是一個年方二八的少女,也不可能違背愛美的天性。

  邢岫煙那張婉麗、明豔的臉頰,一時間就有些羞紅如霞,漸漸彤彤如火,柔聲說道:“這是珩大哥來了,特意給珩大哥準備的。”

  而後,卻覺被一下子拉至少年懷裏,眉眼難免低垂而下,正接受着那少年的目光打量。

  賈珩默然片刻,英氣劍眉之下,粲然明眸瑩然如玉,柔聲說道:“岫煙,等過了九月九重陽節,我納你過門兒吧。”

  邢岫煙聞言,芳心欣然莫名,輕輕“嗯”了一聲,道:“到時候,得和二老說說。”

  邢岫煙本就是思想傳統的姑娘,比較在意那些聘禮、聘書之類。

  賈珩笑了笑,道:“岫煙現在都想好了?”

  邢岫煙面色微羞,卻沒有說話。

  賈珩低聲說道:“到時候該下的聘禮會下的。”

  其實,邢岫煙的性情,值得一個側妃,但可惜側妃只有四位,只能請封爲誥命夫人了。

  或者將來…

  而後,賈珩也不多言,溫聲道:“岫煙,伺候我更衣吧。”

  邢岫煙聞聽此言,芳心嬌羞不勝,明麗彤彤的臉頰“騰”地羞紅一片,在燈火映照之下,肌膚紅豔彤彤如火,似比之寰勥�要明麗幾許。

  看向某人張開雙手,一副“大爺”的模樣,邢岫煙貝齒咬了咬丹脣,也不多言,湊近而去。

  而那雙纖纖素手輕輕挨向那少年的犀牛白玉瑪瑙腰帶,已漸漸有幾許顫抖。

  “岫煙,好了,水快涼了。”賈珩輕笑了下,催促了一聲,說道。

  終究是賈珩有些不耐,輕輕解開了衣裳。

  而邢岫煙見着那少年的後背和肩頭,一顆芳心在胸腔中砰砰直跳,猶如小鹿亂撞。

  而後,賈珩在邢岫煙轉過臉之時,踩着一方竹榻,快步進入熱氣騰騰的浴桶當中。

  邢岫煙此刻才緩緩轉過一張彤彤如火的臉蛋兒過來,目光瑩瑩地看向那少年,訝異問道:“珩大哥,你肩頭上怎麼有一個月牙兒胎記?”

  賈珩笑了笑,柔聲道:“這個可能是從小留下的罷,我倒是不怎麼注意。”

  他並不覺得自己身上有個胎記,就能上演一出狸貓換太子的戲碼。

  賈珩面色微頓,輕輕喚了一句,道:“岫煙,過來給我搓搓背。”

  邢岫煙“嗯”了一聲,也沒有太過扭捏,而是緩步來到近前,伸手捏着那少年的肩頭,那雙十指纖纖的素手,輕重得力,絕非沒有伺候過人的樣子。

  賈珩輕聲打趣說道:“岫煙的手法倒挺熟練。”

  “以前在家之時,也時常給爹孃捏肩。”邢岫煙黛麗秀眉之下,眸光盈盈如水,低聲說道。

  賈珩默然片刻,道:“岫煙真是孝心可嘉啊。”

  邢岫煙聞聽此言,一張秀麗臉頰彤彤如火,道:“珩大哥過譽了。”

  賈珩嘆了一口氣,說道:“岫煙少年時候,出身清寒,日子是過的苦了一些。”

  邢岫煙玉顏粉膩嘟嘟,幾乎彤彤如火,柔聲說道:“雖然出身清寒了一些,但我卻甘之若飴。”

  賈珩凝眸看向那容顏明麗的少女,說道:“如果沒有少年之時的清寒,如何培養出岫煙這樣淡然、堅韌的性情?”

  邢岫煙容色微頓,清冷瑩瑩的目光似有幾許驚顫,顫聲說道:“珩大哥。”

  珩大哥是懂她的。

  賈珩劍眉之下,凝眸看向邢岫煙,問道:“浮豔奢華的優越生活,容易養成驕橫任性的性子,反而這種清寒之苦境,讓岫煙讀書明心,知書達理。”

  邢岫煙玉顏酡紅明麗,聲線微微顫了一線,低聲說道:“我也沒有珩大哥誇的這般好的。”

  賈珩輕笑了下,握住少女的纖纖柔荑,說道:“怎麼沒有?所謂腹有詩書氣自華。”

  邢岫煙靜聽着那少年的話語,眉眼含羞,芳心甜蜜不勝。

  或者說,原本就沒有與賈珩怎麼好好相處過,聽着賈珩的甜言蜜語,心頭已有些欣然莫名。

  賈珩在邢岫煙的侍奉下,沐浴更衣,少年兩道英氣劍眉之下,目光銳利明亮,一如往常。

  賈珩落座下來,凝眸看向邢岫煙。

  邢岫煙眉眼含羞帶怯,似千里煙波,柔聲道:“珩大哥,天色不早了,早些回去吧。”

  “岫煙這是下逐客令了?”賈珩笑問道。

  邢岫煙連忙說道:“沒有。”

  賈珩笑了笑,握住麗人的纖纖柔荑,說道:“夜色已涼,露深寒重,岫煙忍心讓我離了這兒,再行轉道別處?”

  邢岫煙那張文靜、秀麗的玉顏上滿是欣然之色,柔聲道:“珩大哥,不是說等過門兒了以後,再……”

  難道今晚就要與她行夫妻之實?可她完全沒有準備好。

  賈珩道:“就是想與岫煙和衣而眠,共話離後別緒,倒也不做什麼的,我的人品,岫煙難道還信不過?我向來是坐懷不亂的。”

  邢岫煙:“……”

  所以,這是人品的問題嗎?真的坐懷不亂?

  賈珩凝眸看向那少女,道:“好了,再有一個月,咱們也是夫妻了,僅僅是同牀共枕而已,倒也不做別的事兒,岫煙又在擔心什麼?”

  其實是真的抱抱,而不是我就是蹭蹭…

  邢岫煙柳葉秀眉之下,明眸蘊藏着一絲羞意,低聲道:“珩大哥,我…那好吧。”

  賈珩輕輕拉過邢岫煙的纖纖素手,溫聲道:“天色不早了,咱們早些歇着罷。”

  邢岫煙輕輕“嗯”了一聲,而那張書卷氣流溢的臉蛋兒,不自覺染上緋紅,幾近羞紅如霞。

  還未說完,卻見那少年又是將道道溫軟氣息湊近而來,似是撲面而來,幾乎如潮汐般,瞬間湮滅了少女整個臉頰。

  邢岫煙芳心劇顫了下,連忙閉上眼眸,任由那少年親暱着。

  而衣襟處的秀挺就傳來陣陣不適,頓時嬌軀就柔軟了半截,顫慄幾乎如潮水一般湧遍身心。

  過了一會兒,隨着那少年向着裏廂的繡榻快步而去。

  夜色低垂,朗月高懸。

  漆木几案上的燭火緩緩熄滅下來,而垂掛而下的帷幔之中,忽而傳來邢岫煙驚惶不定的聲音:“珩大哥…先前答應過我的。”

  賈珩道:“嗯,答應過的,岫煙方纔不是爲我捏肩,我這邊廂投桃報李,就是伺候一下岫煙。”

  邢岫煙:“……”

  而後就覺一陣顫慄自嬌軀襲遍身心,幾乎讓邢岫煙纖纖素手一下子抓住了被單,似每一個骨節都在用力,而那雪白肌膚的足背,猛然繃直。

  或者說,何時見過這等陣仗?

  幾乎每一寸親密接觸,都覺得感官之慾被放大到了極致,猶似年少之時自己一人在蟠香寺不遠處的溪河邊兒嬉戲玩耍,溪水流過腳底板,陣陣清涼之感裹挾而過。

  那個夏天,熱熱的,涼涼的,似乎永遠定格在那一刻,直到天荒地老。

  不覺一會兒,少女就已心旌搖曳,說不出話來,只是轉過一張紅若胭脂的臉蛋兒,鬢角一縷秀髮似撫着臉蛋兒,那顆顆晶瑩靡靡的汗珠,似珍珠美玉,與嬌小耳朵上的耳環交相輝映。

  賈珩面色微頓,輕輕拉過邢岫煙的纖纖柔荑,看向那一副羞得生無可戀的少女,笑道:“岫煙,怎麼了?”

  這才哪到哪,這就頂不住了?

  邢岫煙美眸睜開一線,臉蛋酡紅明麗,幾乎是有些欲哭無淚,顫聲道:“珩大哥,我…”

  她剛纔也不知怎麼了,就是覺得情難自禁。

  賈珩默然了下,湊到麗人耳畔,低聲道:“岫煙如是覺得過意不去……”

  邢岫煙心頭不由打了一個突兒,暗道,難道是想讓她投桃報李?

  其實,少女既然喜歡讀書,也不可能不涉獵一些豔情話本,心智開闊之後,自然對話本上的記載有所瞭然。

  或者說,也是懂賈珩的。

  賈珩笑了笑,喚了一聲,說道:“岫煙。”

  “啊。”邢岫煙輕輕呀了一聲,明眸詫異莫名。

  然而,就在邢岫煙怔怔失神之時,卻見那少年已經湊近自家脣瓣兩邊,一下子印在自家脣瓣上。

  邢岫煙秀眉蹙起,熠熠流光的明眸漸漸瞪大,秀挺筆直的玉梁之下,那瑩潤微微的粉脣,感受到那……

  這怎麼能這樣?

  賈珩輕笑了下,打趣說道:“夫妻之間,自是要同甘共苦,相濡以沫。”

  邢岫煙:“???”

  這兩個成語…是這個意思?

  邢岫煙清麗玉顏緋紅染霞,幾是怔怔看向那少年,目中現出一抹羞惱,卻有些說不出話來。

  怪不得…妙玉師父說他就喜歡作踐人。

  賈珩輕笑了下,輕輕捏了捏麗人的豐軟盈盈,說道:“好了,沒什麼的,天色不早了,咱們早些睡罷。”

  說秋毫無犯就秋毫無犯,不過那一抹松茸柔軟,仍讓人難以忘懷。

  邢岫煙玉顏酡紅,明豔動人,僅僅輕輕“嗯”了一聲,而後就將一張彤紅如火的臉蛋兒貼靠在賈珩的胸膛上,心頭既有甜蜜、羞惱還有一些說不出的小幽怨,一同交織在一起。

  賈珩撫着邢岫煙圓潤光滑的香肩,能夠明顯感受到少女的青澀和嬌羞,而那雙纖細筆直方纔更是讓人愛不釋手。

  尤其那一雙纖細筆直,比之咸寧是有不如,但咸寧更多是猶如超模的高挑與纖麗,五官臉蛋兒也長的有些高級感。

  而邢岫煙則是雙腿白皙如筍,柔潤纖纖,再加上先前被他伺候之時的一些害羞掩飾,那一高一低的故作掩飾,的確讓人愛煞。

  賈珩輕輕擁住邢岫煙的香肩,道:“等過了門兒,也與往常沒有什麼區別,就是在園子裏和一泄媚镒x書寫字。”

  邢岫煙此刻已經有些說不出話來,玉頰羞紅如霞,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將螓首依偎在少年的懷裏,只覺今日的夜色格外溫柔,燈火尤其迷離。

  ……

  ……

  翌日,天光大亮,秋日的晨曦慵懶而柔和,照耀在庭院的亭臺樓閣以及花圃和草叢上,而翩躚起舞的蝴蝶在花叢之間來回。

  賈珩睜開眼眸,看向一旁酣然入睡的邢岫煙,那張甜美睡顏恍若一株睡蓮,安靜美好。

  賈珩起得身來,在邢岫煙的侍奉下,穿上衣裳。

  邢岫煙梳妝而罷,來到飯桌之前,柔聲道:“珩大哥,今個兒還去衙門嗎?”

  賈珩將筷子遞給邢岫煙,看向將雲髻綰起的少女,笑了笑道:“今個兒去前院忙一下婚事,可能會去衙門走一趟,今天不能陪着你了。”

  邢岫煙點了點頭,輕聲說道:“珩大哥今個兒去忙着就好,不用管我的。”

  賈珩輕輕拉了下少女的素手,溫聲道:“等回來再多陪陪你,還沒過門兒,倒也不用將秀髮綰起雲髻的。”

  不過,岫煙高高的個頭兒,白皙的皮膚,屬於那種在學生時代驚豔了不知誰的時光的女孩子。

  邢岫煙容顏羞紅如霞,輕輕“嗯”了一聲,柔聲道:“我…我知道了。”

  賈珩輕笑了下,道:“岫煙還是少女的打扮,要好看一些。”

  邢岫煙聞聽此言,瑩瑩如玉的臉蛋兒,蒙起一抹莫名羞意,道:“珩大哥。”

  賈珩笑了笑,道:“好了,喫飯吧。”

  就這樣,離了邢岫煙所居的廂房,賈珩沿着碎石鋪就的一條小徑,緩緩來到前院廳堂,剛剛落座下來,端茶品茗。

  這時,賈珩抬眸之間,看到有兩天不見的晴雯,自從那天之後,晴雯就不知跑哪兒去了。

  他這幾天在後院遊走於大觀園之中,倒也沒有見到晴雯。

  晴雯那一身宛如弱柳扶風的腰肢,身段柔軟,而稚麗眉眼之間,嫵媚之意沖淡了青澀,平添幾許可人。

  “晴雯。”賈珩劍眉挑了挑,目光不乏關切之意,問道:“這兩天怎麼樣?”

  晴雯畢竟是身子骨兒柔弱,他先前雖然已經有所憐惜,但也擔心晴雯身子再有什麼事兒。

  晴雯柳葉細眉之下,明亮剔透的眸子,似是嗔白了一眼賈珩,柔聲道:“我這邊兒,倒是好的很。”

  這幾天對她倒是不聞不問的,不過,公子是的確忙一些,府中有這麼多人等着呢,還有櫳翠庵的妙玉。

  “公子再有幾天要成親了吧?”晴雯繞至賈珩身後,爲賈珩捏着兩側疲乏的肩頭,柔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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