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悦南兮
這一年來,鳳姐偶爾也會故地重遊,看向那軒窗上的書案,心神不由一悸。
賈珩隨着平兒過來,看向那明顯打扮過的麗人,喚道:“鳳嫂子,久等了。”
見到那少年,鳳姐芳心一喜,兩彎吊梢眉之下,丹鳳眼微微一亮,道:“珩兄弟來了。”
賈珩落座下來,端起一旁几案上的茶盅,呷了一口,說道:“鳳嫂子喚我不是說薛妹妹和林妹妹的事兒。”
鳳姐笑了笑,丹鳳眼媚意流波,說道:“正是要向珩兄弟說說,府中怎麼佈置綵帶還有宴請賓客的事兒。”
賈珩說話之間,落座下來,好整以暇道:“鳳嫂子有話先說吧。”
鳳姐一時無語。
這個冤家,又給沒事兒人一樣拿捏起來是吧?這都一年沒有見了,還想讓她主動求歡?
麗人芳心暗暗作惱,但也無可奈何,心頭早已思念氾濫成災,緩步湊至近前,笑意瑩然,問道:“珩兄弟,難道這兩天是累了?”
說着,行至賈珩所在的梨花木椅子上前,深處兩隻胳膊,狀其自然地纏繞住賈珩的脖子。
賈珩也沒有太過拿捏,一下子擁住麗人豐腴的嬌軀,頓覺香氣陣陣撲鼻而來,尤其是豐軟擠壓而來。
第1309章 鳳姐:這個冤家終於應允給她一個孩
大觀園,凹晶館
正是盛夏之末,波光粼粼的湖面上,荷花盛開,大朵荷花綻放開來,微風徐來,香氣浮動。
賈珩輕輕擁住鳳姐的豐腴嬌軀,只覺陣陣彈軟與豐腴之感襲來,而清雋、冷峻的面容上,就有幾許欣然之意縈繞而起。
不得不說,如鳳姐這樣身形豐熟,周身散發着馥郁芬芳的麗人,的確是遠非晴雯這種小丫頭可比的。
鳳姐緊緊依偎在那少年的懷裏,兩隻胳膊纏繞着賈珩的脖頸,而挺直秀氣的鼻樑下面,兩瓣豔豔桃紅脣瓣湊在那少年兩旁,似是貪戀着那少年的溫厚和喜愛。
過了一會兒,日光照耀在那一條晶瑩閃亮的絲線上,靡靡而閃。
賈珩輕輕擁住麗人的香肩,目光微頓,低聲說道:“鳳嫂子,最近怎麼樣?”
說着,攬過麗人豐腴款款的腰肢,向着一旁的廂房快步而去。
一架竹石雲母屏風遮擋視線,而帷幔及下,竹榻上兩人相擁一起。
少年凝眸看向麗人,伸手出來,低聲說道:“鳳嫂子,這是憋壞了吧。”
鳳姐:“……”
麗人眉眼羞惱,忍不住伸手掐了一下那少年的胳膊。
她算是知道了,這人就喜歡作踐於她。
“你個沒良心的,這麼久了,也沒有說來一封信什麼的。”鳳姐兩彎細秀柳眉之下,那雙丹鳳眼中沁潤着絲絲縷縷的嫵媚之意。
賈珩面色幽幽,目光閃爍了下,清聲道:“鳳嫂子,這千里迢迢的,又是水路又是旱路的,書信來往不大方便。”
鳳姐聞言,兩彎吊梢眉之下,鳳眸瞳孔一縮,冰肌玉膚的玉頰玫紅氣暈團團而生,豐軟白膩的嬌軀恍若觸電一般,顫聲了一下,說道:“你這冤家,不會是又想……作踐人吧?”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微頓,大手高高揚起,頓時大雨落幽燕,白浪滔天,低聲道:“鳳嫂子既是不喜,我從來不做強求。”
有些事兒,大抵也就是圖個新鮮,其實體驗也就那樣一回事兒。
鳳姐迴轉螓首之間,瓜子臉頰酡紅如醺,吊梢眉之下,那雙清亮剔透的丹鳳眼之中,不乏嗔惱之意地看向那少年,說道:“我可聽說了,那對我不大好,你要非好那一口,不如去找平兒去。”
平兒:“……”
這兩人自己鬧着,這會兒好端端的非要又提及她做什麼?合着對她就好一些?
賈珩只覺溫香軟玉在懷,馥郁香氣撲鼻而來,之後,也不多言,輕輕抱起那豐腴豔麗的嬌軀。
老馬識途,故地重遊。
鳳姐輕哼一聲,貝齒咬着粉脣,心頭暗啐了一口,這冤家又來折騰她了。
而後,凹晶館宅邸之前的寒塘之中,一朵朵荷花在池塘中靜靜浮動,荷葉田田。
昨晚一場瓢潑大雨在大團葉子上來回滾動,在晨曦光芒的照耀下,晶瑩閃爍。
也不知多久,賈珩擁住鳳姐的柔軟嬌軀,看向那張豔麗無端的嬌媚容顏。
鳳姐吊梢眉之下,那雙狹長、清冽的丹鳳眼,眸光盈盈如水,瑩潤微光的粉脣微微張開,聲音之中帶着一股驚人的酥膩和嬌俏,膩聲說道:“平兒也想你了。”
賈珩輕輕應了一聲,看向正在屏風處望風的平兒,喚了一聲道:“平兒,別在那望風了,沒人過來這邊兒的。”
凹晶館在凸碧山莊之上,原就地處偏僻,平時罕有人至。
平兒那張清麗如玉的臉頰羞紅成霞,輕輕“嗯”了一聲,然後挪動已有些綿軟一團的腿,向着裏廂而去。
畢竟是經了人事,方纔聞聽雅樂在側,漸漸求鹹若渴,夾道相迎。
賈珩拉過平兒的纖纖素手,一下子擁在懷裏,說道:“許久不見了,最近可好?”
平兒生的白白淨淨,玉頰白膩豐潤,尤其柳眉杏眼,性情更是如同麪糰一般,任由拿捏。
賈珩感受到掌指間的柔膩,心頭難免湧起陣陣欣然。
平兒臉頰彤紅如火,感受到那少年的親暱和把玩,眸中漸漸有了幾許霧氣氤氳,顫聲道:“託大爺的福,在家中一切都好。”
賈珩問道:“最近我納晴雯過門,你要不也一同過門兒?”
平兒聞言,芳心一顫,眉眼彎彎如月牙兒,臉頰羞紅如霞,柔聲道:“我還想陪着奶奶二年,想着她有了孩子再說呢。”
鳳姐這會兒輕哼一聲,聞言,那張妍麗臉蛋兒羞紅如霞,暗道,這個小騷蹄子,沒讓她白疼,還幫她謩澴藕⒆印�
這些話她還真不好說,畢竟說來她連妾室都算不上…就是這冤家的玩物。
賈珩兩道鋒銳如劍的眉頭之下,目光詫異地看向鳳姐,柔聲道:“鳳嫂子這是想要個孩子?”
其實,在某種程度上,生孩子也是一個避風港,畢竟懷胎十月,高掛免戰牌。
隨着後院女人漸多,時間上難免分配不過來,絕不是力不從心。
如果孩子能在鳳姐膝下養着,就成了一種慰藉。
鳳姐柳葉細眉挑了挑,膩哼一聲,鳳眸嫵媚流波,道:“我半生孤苦,沒有個孩子傍身,等以後年老色衰,你身邊兒一堆小姑娘圍着你轉。”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那也好,不過鳳嫂子在府中生孩子,外人眼中怎麼看?”
鳳姐見那少年鬆了口,芳心悸動難言,連忙說道:“我養在平兒膝下就是了,旁人也看不出什麼端倪,至於養胎、安胎,我尋個地方。”
這個冤家終於應允給她一個孩子了?
賈珩思量了下,點了點頭道:“那也好,你養個孩子,平常也能有個說話的。”
看來鳳姐是早有預郑匀绻辛伺海山銉菏撬暮⒆樱�
這可真是…造化弄人。
賈珩想了想,垂眸看向那雪背如弓的麗人,叮囑道:“不過,你有孕之後,府中的事務就不可太過操持了,要給旁人辦一些。”
因爲鳳姐在原著之中頻頻流產,歸根到底就是放不下權勢。
“你放心好了。“鳳姐芳心欣喜莫名,輕聲道。
賈珩說着,看向一旁的平兒,輕輕拉過平兒的香軟嬌軀,平兒膩哼一聲,然後就覺得一陣溫熱氣息撲鼻而來。
……
……
暫且賈珩與鳳平兩人癡纏,卻說大觀園,稻香村之內——
正是夏日炎炎,暑氣高漲,一隻知了就在庭院中的一株株紅杏樹上蟬鳴不停。
而廂房之中,兩個衣衫豔麗、滿頭珠翠的女子,正在坐在窗下敘話。
曹氏笑了笑,明眸之中沁潤着絲絲縷縷的笑意,低聲道:“珩大爺昨個兒回來,也不知道今天過來不過來。”
“剛回來要和可卿還有那兩位宗室貴女在一塊兒敘話罷。”李紈柳眉明麗如黛,清聲說道。
這回來自是先緊着陪着正妻的,而後是妾室,再之後纔是她這等…姘頭?
嗯,她怎麼能這麼說自己?太下賤了。
曹氏白淨面容上笑意繁盛,目光微頓,道:“這麼說也是,畢竟先緊着有了名分的。”
李紈秀雅、婉麗氣韻徽值挠袢荩腥裘善鹨粚訍澣蝗羰е猓Z氣難免幽幽幾許,低聲說道:“這幾年,他來這兒的次數,倒也屈指可數。”
她的身份,是不能和他長相廝守的。
曹氏柔聲道:“他平常在外征戰,哪怕是東府她們的可卿她們,也不怎麼照顧到的。”
李紈道:“自從有了孩子以後,可卿倒是可排遣寂寞。”
曹氏點了點頭,柔聲道:“這樣說也是,你什麼時候也給他生一個?”
李紈那張清麗如玉的臉頰羞紅如霞,道:“這傳出去不知旁人怎麼笑話呢。”
她有時候也想再要一個女兒?當然,兒子也是可以的……雖然已經有了一個了,但這個是她與子鈺的。
就在這時,外間傳來一陣腳步聲,正是李紋和李綺,喚了一聲道:“孃親。”
“紋兒和綺兒來了。”曹氏抬眸看向出落的愈發亭亭玉立的李紋和李綺,心頭也有幾許歡喜流溢,笑問道:“你們兩個今個兒沒讀書嗎?”
她這兩個女兒許了那珩哥兒,卻不見定親的禮。
李紋柔聲道:“回孃親的話,剛剛從老太太那邊兒過來,今個兒沒讀什麼書。”
曹氏笑道:“你們兩個也不能天天看書,都快成書呆子了,園子裏有什麼詩社活動,也在一塊兒參加參加。”
李紋“嗯”了一聲,遲疑片刻,柔聲說道:“剛剛聽姨媽說,老太太好像要將我許給寶玉。”
王夫人自然是看上了李紋和李綺兩個,因爲李家是書香門第,官宦之家,而李守中現在更是一省巡撫,封疆大吏。
王夫人想要給自家寶玉說媒,但賈母倒是看中了湘雲,主要是知根知底,而且湘雲那嬌憨可愛的性情,更像是年輕時候的自己。
曹氏眼眸眨了眨,問道:“寶玉?”
李紈輕笑了下,說道:“婆婆先前也和我說過,說李紋也不小了,不若將紋兒許給寶玉。”
其實,王夫人也想如賈珩一般,給寶玉弄兩個正妻來着,
曹氏皺了皺眉,道:“上次老太太不是說,要將雲丫頭許給寶玉?還問了珩哥兒的意思?”
李紈秀眉同樣蹙了蹙,抿了抿粉脣說道:“那是老太太的意思,婆婆覺得雲丫頭性情活潑爛漫,寶玉將來要爲官做宰,得找個文靜的,幫着說話。”
其實,真正的原因是湘雲幼失怙恃,孃家勢力不能給寶玉提供任何助力支持,王夫人有些嫌棄。
當然,湘雲那肖似賈母的性子,也讓對婆婆有些意見的王夫人不大喜歡。
曹氏忽而冷哼說道:“還不是看上了紋兒和綺兒她叔父的二品大員身份。”
李紈柔聲道:“也不能這般說罷,老爺現在四川也是三品官兒。”
曹氏輕聲說道:“你那婆婆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淨想着往自己房裏撈好處。”
這邊廂,聽聞自家孃親提到自己的婚事,李紋那張文靜、秀麗玉頰之上,就見團團玫紅氣韻流溢,尤其是婉麗眉眼之下,眸光盈盈如水,嬌羞不勝說道:“孃親,我還想多伺候孃親幾年呢。”
其實,從名字上也可以看出來,相比李紋的文靜書卷性情,李綺在繾綣書卷氣之下,要活潑可愛一些,李紋則要秀氣許多。
“你們珩大哥過來的時候,那咱們就將親事定下來。”曹氏彎彎秀眉之下,目光沁潤着欣喜之意,柔聲道。
李紋:“……”
一時倒不言語了。
也不說什麼伺候曹氏多幾年了。
曹氏見此,如何不知自家女兒的心思,心頭暗笑。
哪個少女不懷春?賈珩這樣的地表最強,六邊形戰士,人間兵器……除卻花心一個缺點,幾乎沒有任何短板。
至於花心,在這個時代真的不算什麼。
見得自家姐姐臉頰羞紅如霞,李綺輕輕笑了一下,似有些忍俊不禁,原就是綺豔動人的小姑娘,輕輕笑了笑,已是花枝亂顫。
李紋聞言,臉頰羞紅如霞,輕輕打了一下自家妹妹。
曹氏不由輕笑了下,說道:“綺兒也別笑,你珩大哥也得娶了你。”
李綺那張明麗如霞的臉頰“騰”地羞紅如霞,嗔怪道:“孃親,怎麼總想攀高枝。”
相比李紋這種文靜的小姑娘,可能喜歡賈珩這種海王,李綺可能沒有那般癡迷賈珩,只是覺得一個出色的族兄。
當然也是因爲兩人沒有接觸。
“這可不是什麼攀高枝,你們是天定的緣分。”曹氏笑了笑,目光微頓,柔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