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悦南兮
賈珩拱手道:“微臣謝聖上隆恩。”
重新回到座位上,心情有些複雜。
這其實也是天子又一次的審視和考察,如果他應對失措,或者面有驕橫之氣,那無疑考驗就不過關。
崇平帝而後看向魏楚兩藩,道:“魏楚兩藩爲大軍操持前後,恪勤本分,着宗人府與戶部,增俸祿二百石,以資嘉免。”
下方魏楚兩王起得身來,面上帶着喜氣洋洋之色,向着崇平帝齊聲道謝:“兒臣謝過父皇。”
只是,楚王和魏王兩人心思皆不約而同有些失落,如果單賞一人,還能算是聖心所屬,現在又算是怎麼回事兒?
雨露均霑,莫要有非分之想?
崇平帝目光掠過下方一写鬂h臣僚,清聲說道:“諸卿,都用膳吧。”
腥她R聲道了謝,然後開始用起午膳。
賈珩放下筷子之時,不由看了一眼坤寧宮方向,也不知甜妞兒此刻生產了沒有。
生的是男是女。
如果算算時間,應該在年初就應該生了孩子,他當初在倭國,操持倭國政務,再加上音書隔絕,倒是沒有聽到任何消息。
見賈珩怔望出神,魏王陳然目光好奇,低聲問道:“子鈺這會兒,還在想什麼呢?”
賈珩將悠然出神的目光收回,抬眸看了一眼魏王,笑了笑道:“在想遼東女真此刻在做什麼。”
暗道,總不能說,這會兒我在想你媽吧。
魏王笑了笑道:“女真此刻應該惶惶不可終日,想着如何應對我大漢的反攻。”
等他繼位之後,接手的應該是一個四夷賓服,天下太平的大漢,而他將會再造一代盛世。
賈珩笑了笑,端起手裏茶盅,朝着魏王舉了舉杯,然後仰頭一飲而盡。
說來,他真有些想甜妞兒了。
那寸寸而近的媚肉之香,還有一抹松茸甜美,以及麗人嬌嗔薄怒之時,在豐熟氣韻之外,宛如小女孩兒一樣的旖旎風情。
實在讓人不能自持,難以忘懷。
……
……
宮苑,坤寧宮,西暖閣——
正是近晌時分,日光明媚而和煦透過雕花窗欞,照耀在殿中的玻璃屏風上。
而身着一襲硃紅裙裳,雲髻巍峨,雪膚玉顏的麗人落座在一張軟榻上,幽麗豐美的神情略有幾許百無聊賴。
麗人那張冰肌玉膚的臉蛋兒兩側,已是紅若胭脂,秀美如黛的眉眼之下,似蛔乓粚迂S熟、嫵媚的氣韻,而原本隆起成球的腹部,已經平坦幾許。
麗人端起一個茶盅,輕輕抿了一口清亮茶湯。
垂眸之間,看向盪漾起圈圈漣漪的茶盅,盈盈如水的美眸,不由怔怔失神,漸漸思慮及半年之前的場景。
哪怕時隔半年,想起那生產之日的場景,麗人芳心難免爲之羞憤莫名。
值得一提的是,這位雪顏玉膚的麗人,是在崇平十七年的三月下旬在洛陽行宮與賈珩瘋狂癡纏,以致有孕,經過十月懷胎,自崇平十八年的正月下旬,到預產之期。
隨着茶盅之內漣漪圈圈生出,似也將麗人帶回到了半年之前的那一天。
崇平十八年正月下旬的坤寧宮,上元佳節方過,坤寧宮,寢殿之前的八角宮燈隨風搖晃不停。
廂房之中,燈火通明,橘黃明亮,而殿外也不少宮女和內監端着熱水喝毛巾,進進出出。
而一位中年帝王則在廊檐下來回走着,黢黑、削瘦的面頰上,難免現出一抹焦急之色。
而擺放着一架玻璃雲母屏風的西暖閣中,一個氣度雍容華美的麗人,靜靜躺在牀榻上,明潔如玉的額頭上滿是汗水,但卻沒有多少慌亂之色。
畢竟對麗人而言,先前已是生了兩個兒子,可謂有着豐富的生產經驗,倒也不虞會出什麼變故。
“娘娘,用力啊。”接生嬤嬤在一旁,看向那額頭滿是汗水的麗人,勸了一聲道。
麗人此刻躺在一方牀榻上,腹部隆起成球,而那張雪膚玉顏的臉蛋兒,蒼白而無血色,額頭上滿是黃豆大小的汗水,而抓着被單的纖纖素手,狠狠用力,五根纖纖手指,骨節似乎都有些發白。
整個生產過程,一切順暢無比,畢竟是生產經驗豐富。
而後,傳來一陣“啊啊”的聲音,似乎在哭聲中迎接新生命的到來。
麗人聽到這熟悉的嬰兒啼哭,心神一鬆,芳心不由爲之一喜。
孩子終於生下來了,就不知是男是女。
應該是大胖小子,她只生兒子的。
她就知道,這些對她沒有什麼難處的。
“娘娘,是個小皇子。”那接生嬤嬤笑道。
麗人剛剛鬆了一口氣,眉眼見着歡喜之色,以一種虛弱無力的聲音說道:“本宮看看他。”
她就知道,她宋恬只生兒子的,哼!
遠在倭國的那人知道自己有了長子,也不知該如何高興?定讓他以後好好幫着然兒纔是。
忽而這時,就聽那接生嬤嬤聲音中忽而有着幾許慌亂和驚喜,說道:“娘娘,這還有一個呢。”
分明是又一個嬰兒露出了腦袋。
麗人:“……”
怎麼還有一個孩子?不是,這是雙胞胎?怎麼可能?
但轉念一想,似乎也不是沒有可能。
麗人心頭一驚,原本帶着幾許倦色的美眸,眸光盈盈如水,心思繁亂之間,暗道,難道又是一個兒子?
這兩個兒子?
許是這一驚,用力之間,竟是將腹中的胎兒驚掉出來。
伴隨着“啊啊…”的哭聲,頓時整個殿宇暖閣之中,充斥着清亮剔透的哭聲。
“是個小公主,恭喜娘娘,賀喜娘娘。”那接生嬤嬤一邊兒準備着溫水洗去胎兒身上的羊水,一邊兒面帶欣喜說道。
龍鳳呈祥,一對兒龍鳳胎,顯然常人難及。
麗人聞言,那張潔白如雪的玉顏更是酡紅如醺,一顆晶瑩剔透的芳心既是欣喜,又是甜蜜不已。
這…竟是一對龍鳳胎?
而殿外,崇平帝聽聞那嬤嬤所言,剛毅面容上笑意難掩,高聲說道:“賞,賞。”
梓潼竟生了龍鳳胎,一兒一女,他一把歲數,不想還能有一兒一女,真是上天何其厚待於他?
而坤寧宮之中氣度雍容華美的麗人,那張蒼白而無血色的臉蛋兒上,似蘊藏着無限欣喜,眉眼盈盈如水,心神欣喜和甜蜜無比。
她宋恬也有了女兒,再也不用羨慕妹妹了。
“將孩子都抱過來,讓本宮看看。”宋皇后芳心欣喜莫名,彎彎柳葉秀眉之下,美眸瑩瑩如水,聲音中多少有些虛弱,但卻充滿着母性的甜蜜和歡喜。
“哎。”那嬤嬤應了一聲,將襁褓之中的嬰兒抱將過來,笑了笑道:“娘娘,小皇子眉眼可像極了娘娘呢。”
麗人聞聽此言,粉膩玉顏上神色欣喜莫名,忽而芳心一跳,瑩潤微微的美眸中怔怔出神。
暗道,別將來長大以後,越來越像那個……小狐狸。
那可真是要了命了。
而這會兒小公主也抱將過來,相比小皇子的,女嬰要嬌小一些,但看着還算健康。
……
……
第1304章 就喜歡看她空歡喜是吧?(求月票!
坤寧宮
麗人轉眸看向那襁褓中可愛伶俐的嬌小女嬰,一顆晶瑩剔透的芳心,幾乎是要萌化了。
這就是她的女兒,她這麼多年了,終於也有了女兒了。
民間常言,女兒是貼心小棉遥葬嵋灿辛恕�
麗人似乎因爲芳心欣喜莫名,彎彎柳葉細眉之下,美眸眸光熠熠流光,道:“好生照顧着。”
那接生嬤嬤應了一聲,然後抱着襁褓中的女嬰向着裏廂去。
麗人目光怔怔失神,似是在暢想着什麼。
……
……
崇平十八年,盛夏時節,日光斜照至殿宇,不知何時,盞中茶水已緩緩涼下,麗人猛然回神,美眸瑩瑩如水。
麗人將手裏的一杯茶盅,放在一旁的漆木几案上,盈盈起得身來,轉而向着一間屏風擺設的暖閣而去。
“娘娘。”一個女官玉頰微紅,輕輕喚了一聲。
麗人柔聲道:“小皇子醒了嗎?”
“已經醒了。”女官臉上帶着陣陣欣喜之色,柔聲道。
麗人款步近前,柳葉細眉之下,凝眸看向襁褓之中粉雕玉琢的女嬰,那張雍美、華豔的臉蛋兒上現出欣喜之意,呢喃喚道:“葵兒。”
麗人生了兩個兒子,一直沒有女兒,自然對這個來之不易的女兒格外喜愛。
而另一個搖籃裏,同樣有着一個白胖的嬰兒,伸着兩隻胖乎乎的小手,白裏透紅的臉頰粉嘟嘟的,似乎聽到了自家妹妹的聲音,咿咿呀呀起來。
見得這一幕,麗人那張宛如冰山雪蓮的雪膚玉顏,笑意盈盈,低聲說道:“她們兩個自小就親暱一些。”
雖是一時興起的孽種,但也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
就在這時,隔着一架竹石玻璃屏風,忽而傳來一道嬤嬤的聲音。
“娘娘,容妃娘娘過來了。”
雪膚玉顏的麗人抬起青絲如瀑的螓首,柳葉細眉之下,那雙晶瑩美眸盈盈如水,笑道:“妹妹,過來了。”
端容貴妃稚麗眉眼彎彎一如柳葉,細秀而明麗,身後還跟着咸寧公主、李嬋月以及宋妍三人。
端容貴妃容色笑意嫣然,柔聲道:“過來看看姐姐,姐姐陪着葵兒敘話呢。”
麗人給自家女兒起的大名喚作賈…嗯,陳葵。
葵花,向陽而生,希望孩子能夠快快樂樂長大。
“看看她,小丫頭可愛的不行。”宋皇后那張綺豔明麗宛如牡丹花的臉蛋兒,猶如流溢着絲絲縷縷的欣喜,柔聲道。
咸寧公主笑了笑,說道:“母后,那我看看妹妹。”
雪膚玉顏的麗人眉眼湧起一股嗔怪之意,輕笑一聲,說道:“你仔細別嚇壞她了。”
她還真的擔心,這葵兒將來讓咸寧給帶壞了。
咸寧公主柳葉細眉之下,清眸瑩瑩如光波,轉而看向那襁褓中的女嬰,也有些喜愛,伸手握住那軟乎乎的小手,笑道:“喚聲姐姐聽聽。”
女嬰張着紅丫丫的粉脣,那雙如黑葡萄的眼眸,似是流光熠熠而閃。
“年歲還小,還不會說話呢。”雪顏玉膚的麗人,輕聲說道。
這會兒,那襁褓中男嬰則是哭了起來,顯然對沒有人過來看顧自己感到不開心。
李嬋月這會兒湊近男嬰的搖籃之前,素手纖纖,輕輕一下子握住了嬰兒白生生、軟乎乎的小手。
那胖乎乎男嬰衝着李嬋月笑了笑,眉眼彎彎如月牙兒,似是笑到了李嬋月的心底。
或者說,恍惚之間,似乎是某人的……
李嬋月晃了晃心神,凝眸看向那男嬰,心頭忽而生出一股感觸,或許她也該爲小賈先生生一個孩子了?
她也生個男孩兒?
咸寧公主轉過秀麗螓首,那雙清麗眉眼隱有絲絲縷縷的笑意蒙帶而起,道:“看來他就喜歡嬋月。”
李嬋月那張清麗如玉的臉蛋兒多少有些羞紅如霞,明媚、絢麗猶如寰劊曇羲峙炊彳洠f道:“我也喜歡這小孩兒。”
宋妍妍麗玉顏粉膩如雪,抿了抿粉脣,在一旁也看向襁褓中的嬰兒,也輕輕捏了捏嬰兒的臉蛋兒,然後又悻悻然收回了手。
“今個兒子鈺回來,在熙和宮和聖上敘話呢。”端容貴妃轉而看向宋皇后,低聲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