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挽天傾 第1294章

作者:林悦南兮

  如此一來,當初那寶兄弟還真不是顰兒的良配。

  “現在也是淚人。”賈珩眸光閃了閃,輕聲道。

  寶釵:“???”

  愕然片刻,頓時反應過來,豐膩玉頰通紅如霞,嬌嗔道:“珩大哥怎麼能這般說顰,唔~”

  還未說完,就見那少年湊近而來,頓時湮沒在一片溫軟和恣睢的氣息中。

  賈珩看向脣瓣瑩瑩的寶釵,輕聲道:“讓妹妹近來因爲賜婚的事兒,動不動落淚,是我的過錯了。”

  寶釵急聲說道:“珩大哥,我……”

  “不用解釋。”賈珩笑了笑,說話間,抱着寶釵,柔軟雪膩入懷,瑩潤肌膚又溫又軟,如同棉花團,讓人舒服的想要睡着,尤其是一股若有若無的冷香浮動在鼻端,讓人醺然欲醉。

  賈珩湊到寶釵耳畔,低聲道:“薛妹妹,海貿以後是經商主流,你秦姐姐不善貨殖之道,你平常多操持一些,也爲府中多一筆進項。”

  寶釵那張白膩豐潤臉蛋兒羞紅如霞,低聲道:“珩大哥放心好了,我知道的。”

  賈珩湊到寶釵耳畔,低聲說了幾句。

  寶釵聞言,嬌軀癱軟了半邊兒,聲音微微發顫兒,說道:“珩大哥,那也太…太不成體統了。”

  但到了嘴邊兒的話,他畢竟是爺們兒,她是該取悅他的。

  西方天際的晚霞瀰漫,金色夕陽照耀了整個大地,透過軒窗,照耀在帷幔的流蘇上,瓔珞穗子輕輕蕩起鞦韆。

  ……

  ……

  “姐姐。”就在這時,一個少女挑開棉布簾子,緩步進入廂房,見得兩人正在親暱,原就豐潤、白膩的臉蛋兒不由羞紅了幾許,連忙用小手捂着眼眸,但指縫裏仍能窺見。

  寶釵芳心微亂,豐潤玉頰羞紅如霞,轉臉看去,水潤杏眸滿是震驚之色,顫聲說道:“寶琴妹妹,你怎麼闖進來了?”

  鶯兒呢?鶯兒不是在外面看着嗎?怎麼還能讓寶琴妹妹闖進來?

  嗯,不是,寶釵急聲道:“珩大哥,等一下。”

  少女轉身欲起,似乎要讓賈珩懸崖勒馬。

  賈珩看向寶琴,面色倒是鎮定,只是感受到寶釵心緒的緊張,聲音難免戛然而止,徐徐道:“寶琴妹妹先出去,我和你寶姐姐說會話兒,鶯兒沒在外面?”

  “我剛纔沒有看見鶯兒。”寶琴兩隻胖乎乎、白生生的小手捂住眼眶,連忙轉身離去。

  賈珩寬慰道:“薛妹妹,寶琴妹妹還小,她不知道的。”

  剛剛走到門口的寶琴驟聞此言,心頭微跳,好懸沒跌倒地上。

  她是年齡小,但不是傻啊。

  寶釵此刻臉頰微紅,秀髮汗津津的貼合在臉蛋兒上,一雙水潤杏眸似張未張,目中滿是羞惱之色。

  賈珩道:“薛妹妹,好了,人都走了,別羞了。”

  寶釵輕輕應了一聲,說道:“珩大哥忙去罷。”

  賈珩出了裏廂,轉過屏風,看見那紅臉垂首的丫鬟鶯兒,點了點頭,然後出了寶釵所在的廂房,正打算去尋妙玉,剛剛走到月亮門洞附近,迎面卻見一道熟悉的身影,身形款款,正是小胖妞。

  “寶琴,喫過晚飯了沒?”賈珩輕聲說着,行至近前,問道。

  寶琴一襲粉紅胰梗咓僦拢抗庹乜聪蚰巧倌辏崧暤溃骸扮翊蟾纾覄倓傇诖蠼憬隳沁厓簡诉^了,正要回去歇息呢。”

  說着,看了一眼賈珩身後的院落,說道:“寶姐姐也喫了吧。”

  賈珩點了點頭,伸手挽住寶琴的素手,問道:“寶琴妹妹近來和你堂姐住在一起?”

  怪不得方纔被撞見個正着,應該是寶琴回到院裏,恰好碰到寶釵的丫鬟鶯兒不在。

  寶琴輕輕“嗯”了一聲,問道:“珩大哥,你怎麼能……能那樣欺負寶姐姐?”

  說到最後,豐潤、白膩的臉蛋兒滿是紅暈,在迴廊上懸掛的燈坏耐疅艋鹩痴障拢鹑绺皇刻O果。

第1131章 賈珩:你也想生男孩兒?

  金陵,寧國府

  正是將夜時分,迴廊以及諸處房舍已經點起了燈唬捝镲L吹動而起,裹挾起涼意,而皎潔如銀的月光照耀在庭院中,玉階如水,雪白耀目。

  賈珩伸手將寶琴輕輕攬在懷裏,小胖妞豐腴嬌軀香軟難言,周身氣息帶着一股甜膩之香,低聲道:“是啊,琴妹妹是不是想代姐受過?”

  寶琴:“……”

  也不知爲何,方纔的一幕幕似在眼前浮現,嬌軀不由酥了半邊兒。

  珩大哥也會這般欺負她?

  賈珩看向眸光失神的少女,笑道:“琴妹妹,我正好有事兒問你。”

  “什麼事兒呀?珩大哥。”寶琴豐豔玉頰微紅,芳心砰砰直跳,一時間思緒紛飛,胡思亂想起來。

  珩大哥不會是也如剛纔欺負寶姐姐那樣欺負她吧?

  “這邊兒有點兒冷了,咱們去屋裏說吧。”賈珩道。

  說着,挽起寶琴的素手,來到一間佈置簡素的軒室,賈珩從袖恢腥〕龌疬∽樱c亮了燭臺上的蠟燭,轉身看向一旁紅着臉蛋兒,低下螓首的寶琴。

  其實小胖妞也是想他了。

  這個年齡的小姑娘,倒不是爲了肌膚之親,更多還是依戀和親近。

  賈珩問道:“琴妹妹,你爹爹最近還在金陵嗎?”

  寶琴垂下螓首,略顯害羞地將絞動着手帕,軟聲道:“爹爹他和哥哥最近一直在金陵的,海上近來生意不好做。”

  賈珩道:“那這兩天請過來,和你爹爹商量商量。”

  澳洲所在的方向,他大概可以畫出地圖,甚至全球的地圖,他都能畫出來,到時候讓薛筠先行派船隻前往發現澳洲,這一次不僅是收復灣灣,澳洲等地也可以看看。

  寶琴秀眉微蹙,抬起螓首,眸光閃了閃,芳心一跳,柔聲道:“珩大哥,我還想在園子裏多待幾年呢,不想這麼早就嫁過去……”

  賈珩道:“不是說嫁人的事兒。”

  寶琴:“……”

  她會錯意了?不說嫁人的事兒,還能說什麼?

  賈珩看向那神情愕然的少女,不由失笑,捏了捏那豐膩的臉蛋兒,將寶琴抱在懷裏,輕聲道:“怎麼,寶琴妹妹現在就已經這麼想嫁給我了?”

  寶琴臉頰滾燙,櫻顆貝齒咬着粉脣,聲若蚊蠅道:“誰想嫁給你了,嫁給你也是讓你……”

  想起剛纔如…一樣被欺負的模樣,寶琴臉頰泛紅,更是覺得如坐鍼氈,心神顫慄。

  賈珩看向眉眼如畫的少女,尤其那雪膩玉容在燭火映照下浮動的嬌羞不勝,心頭也有些起心動念,低聲道:“琴妹妹。”

  寶琴比去年又長了一歲,本身就生的豐潤,白胖白胖的,軟萌甜香,當然這是外表,實際心機根本不在寶釵之下。

  方纔分明就是在他必經之路上堵他。

  賈珩說着,湊到少女香肌玉膚的臉蛋兒近前,在嚶嚀聲中,輕輕噙住那兩瓣瑩潤,只覺一股香甜氣息湧來。

  寶琴嬌軀劇顫,水潤杏眸連忙垂將而下,但忽而心神一顫,下意識想撥開賈珩的手,然而如遭雷殛,頓時癱軟在賈珩懷裏。

  一旁的雲母屏風上,將兩人相擁的身影映照一起。

  也不知多久,寶琴微微虛眯着眼眸,兩隻白皙如玉的胖小手,輕輕撫着賈珩的肩頭,芳心大羞不已,水潤杏眸看向窗外的天穹,梧桐樹後的團團烏雲一點點兒吞噬那宛如玉盤的明月。

  嗯?珩大哥怎麼能……

  寶琴忽而劇顫了下,水潤杏眸中泛起盈盈如水,那彤彤如火的臉蛋兒已是羞臊不已,裙下的繡花鞋不由併攏了幾分。

  她,她好像……

  賈珩將甜膩和綿軟觸感壓下,溫聲說道:“寶琴妹妹說的是,成親的事兒,等二年也不急的。”

  其實也不小了,他是說年齡。

  與寶釵相比之下,寶琴粉雕玉琢,白皙無暇,因爲帶一點兒嬰兒肥恍若雪娃娃一樣,猶如M碼的寶釵。

  如果也讓元春比照,大抵就是L、S、M碼,至於X碼,難道是薛姨媽?

  嗯,這個…太辣眼睛了。

  寶琴輕輕掩着凌亂與濡溼的衣襟,臉頰羞紅滾燙,兩彎秀眉之下,目光盈盈如水,羞嗔道:“珩大哥,你別…別欺負我。”

  賈珩擁住寶琴至懷,低聲道:“原是想和琴妹妹親近親近,再說琴妹妹將來也是要嫁給我的罷。”

  寶琴臉頰羞紅,輕輕“嗯”了一聲,忽而問道:“珩大哥,寶姐姐那邊兒什麼時候過門呀?”

  賈珩道:“等這次海上戰事之後,至於琴妹妹,只怕還要一二年。”

  寶琴默然片刻,柔聲道:“珩大哥,寶姐姐也不是惦念着名分的。”

  賈珩道:“我知道。”

  當然,這話聽聽也就好。

  寶琴忽而轉過臉來,怔怔地看向少年,說道:“珩大哥,我不要名分的。”

  她和珩大哥都已經這樣了,珩大哥將來會娶她的吧。

  賈珩道:“我知道琴妹妹的一片真心。”

  而後,又與寶琴膩了一會兒,賈珩讓寶琴回去,然後前往妙玉所在的院落,因爲先前答應過妙玉,最近多陪陪妙玉。

  此刻,庭院之中,夜涼如水,秋風蕭瑟。

  妙玉立身在廊檐下怔望着,此刻如紗似霧的月光披落在麗人身上,恍若爲其披在一身聖潔的紗衣,那張清霜臉蛋兒瑩白如玉,宛如月中的廣寒仙子。

  單論容貌氣韻,妙玉原本就是遺世獨立,幽馥如蘭的品格。

  正自怔望之間,身後不由傳來輕盈的腳步聲,邢岫煙行至近前,柔聲道:“妙玉姐姐,先喫飯吧。”

  妙玉臉上黄饜澣恢挠膰@了一口氣。

  他昨個兒答應過她的,這幾天都會好好陪她喫飯,這會兒還沒有來。

  轉過身來,正要進入廂房,忽而就在這時,隨後是門扉的“吱呀”聲音。

  賈珩手中提着燈唬刈呸捓冗M入庭院,看向那倚門而望的妙玉,輕笑了下,喚道:“妙玉。”

  “你來了。”妙玉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如遭雷殛,連忙轉身而望,原本顯得低落的心緒一下子昂揚起來,明眸凝睇含情地看向那少年,輕喚道。

  賈珩問道:“過來看看你,怎麼還沒喫飯?”

  這個時候也僅僅是酉正時分,離歇息時間尚早,總算沒有來晚。

  “我正在等某個人,他答應過來和我一起喫。”妙玉眸子恍若星辰,定定看向那少年,飛泉流玉的聲音蘊着幽幽之意。

  之前答應過她的。

  賈珩啞然失笑,近前,挽過妙玉的纖纖素手,道:“我正說餓了呢,就趕緊過來找你,咱們一起吧。”

  感覺妙玉懷了他的孩子以後,多了幾許煙火氣。

  妙玉清麗玉容微微泛起紅暈,眉眼這才浮起湝喜色,任由賈珩牽挽着手。

  賈珩進入廳堂,然後,抬眸看向邢岫煙,溫聲說道:“岫煙,一同用些吧。”

  邢岫煙柔聲道:“珩大哥,妙玉師父等了有一會兒了。”

  賈珩點了點頭,道:“今天有點兒事牽絆住手腳了。”

  “是哪個姑娘牽絆住了?”妙玉玉容宛如清霜薄覆,忽而說道。

  賈珩:“……”

  嗯,多半是他身上的脂粉香氣,或者還有別的旖旎氣息?

  妙玉也算是久經人事。

  賈珩也沒有隱瞞,坦盏溃骸把γ妹貌×耍瓦^去看看她。”

  妙玉也沒有細究,挽着賈珩的手落座下來,丫鬟素素端上一盆涼水過來,伺候兩人洗手。

  邢岫煙則坐在一旁,端起茶盅,品着香茗,看着兩口子,心頭有些新奇。

  不僅是賈珩,更多還有妙玉。

  妙玉問道:“最近忙什麼?”

  賈珩笑道:“你平常不是不愛聽這些嗎。”

  “給我說說吧,我今天愛聽。”妙玉定定看向那少年,柔聲道。

上一篇:谍海王牌

下一篇:庆云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