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悦南兮
賈珩此刻舉步進入廳堂,問着挑簾而出的雪雁,道:“林妹妹呢?”
“大爺,姑娘這會兒正沐浴呢。”
賈珩看向襲人說道:“你在這兒,我去看看林妹妹。”
黛玉的身子,以往時常伺候着,雖然沒有到哪裏有顆痣他都一清二楚的地步,但也是熟悉至極,倒也沒有太多避諱。
賈珩起得身來,繞過一架杜鵑花的屏風,向着裏廂而去。
只見絳珠仙草已經出了浴桶,正在喚着紫鵑擦着身子,明媚小臉上滿是沐浴之後的愜意和慵懶之態。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珩大哥,你…你怎麼過來了呀?”黛玉驟然見着那少年,芳心大亂,羞惱說着,連忙拿着一條毛巾遮掩着。
此刻,少女恍若一隻小羊,白璧無瑕,巧小可愛。
而羊在西方神話中往往是惡魔的代名詞。
賈珩目光微凝,心頭微動,輕聲道:“過來看看妹妹。”
縱然與黛玉相處日久,但這般通體雪白,冰肌玉膚也是頭一次見着。
絳珠仙草身形嬌小,腰肢苗條,兩彎罥煙眉之下,粲然星眸滿是羞嗔之色,一張臉蛋兒紅撲撲的,似乎感受到那少年的打量目光,更覺羞恥,急聲說道:“珩大哥,快出去啊。”
少女的聲音已帶着嬌羞和慌亂,分明不願被賈珩看着自己不着寸縷的模樣。
一旁的紫鵑,臉蛋兒也紅撲撲的,拿着毛巾幫着黛玉擦着身子。
賈珩笑了笑,低聲道:“妹妹,都老夫老妻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黛玉:“……”
老夫老妻?如果這麼一說,倒也是。
賈珩笑着打趣說道:“我要不幫妹妹擦着。”
說着,緩步走到近前,從紫鵑手裏接過毛巾,然後拉過黛玉入懷,看向那張嬌媚明麗的臉蛋兒,心頭湧起一股好笑。
黛玉自是羞不自抑,嬌軀發軟,縱是夫妻也很少這般不着寸縷。
這會兒,紫鵑已然哄着臉蛋兒,悄悄出了裏廂。
被賈珩打量着,黛玉羞得不能自理,垂下螓首,微微閉上星眸,顫聲道:“珩大哥,衣服給我吧。”
早知道剛纔還在浴桶裏泡着就好了。
賈珩端詳着黛玉,溫聲道:“妹妹真是無暇白玉,不惹塵埃。”
說着,拿過一旁的毛巾幫着黛玉擦着身子。
其實比着先前抱着還是不一樣的,那時候絳珠仙草還有布料遮蔽,現在真是坦障嘁姟�
黛玉這會兒緊閉着星眸,只是一手捂,一手護,任由那少年擦着身上的水跡,芳心嬌羞不勝。
只覺在自家情郎跟前兒,臉都丟光了。
賈珩旋即將毛巾扔在一旁,摟着黛玉略有幾許嬌小玲瓏的身軀,如抱着小嬌妻一般,輕聲道:“趕明給妹妹裁剪兩雙襪子。”
比如雪糕刺客之類。
黛玉:“???”
顯然不能明白襪子是什麼東西。
黛玉被賈珩相擁着,因爲剛剛沐浴過後白膩粉嫩的臉蛋兒酡紅如霞,道:“珩大哥,讓我穿上,唔~”
卻見那熟悉的溫軟氣息襲來,原本捂着的素手也漸漸松將下來,不由輕輕撫上那少年的肩頭,似癱成了一團爛泥。
也不知多久,黛玉心神一驚,分明是後腰下的豐翹變幻,不覺芳心大羞。
珩大哥怎麼能這樣呀?
賈珩溫聲道:“我抱妹妹到裏廂吧,慢慢穿着衣裳吧。”
上次黛玉在綴鍢谴蛉に氖聝海捎涀拍亍�
不過終究是憐惜黛玉,沒有如對鳳紈那樣手掌揚起。
黛玉白裏透紅的臉蛋兒上羞紅與窘急交織,芳心早已羞得不行,此刻被正面抱起,連忙如一隻樹獺般緊緊摟着賈珩的脖子,兩隻纖細筆直纏着少年的腰肢。
這無疑讓黛玉心底湧起前所未有的羞恥。
嗯,不是怎麼感覺珩大哥好熟練的樣子?
賈珩擁着黛玉來到一旁的軟榻上,黛玉連忙就要拉起一旁的薄褥子就要遮擋着身子。
幸在此刻,暮色初唬瑳鲲L颯颯,似乎降臨的夜色讓少女心頭的慌亂和嬌羞散去了許多。
“珩大哥,別鬧了。”黛玉看向那少年湊將過來,嬌軀顫慄,嗔怪說道。
但手中卻沒有絲毫推拒。
賈珩聲音有些含混不清,關切說道:“妹妹,聽襲人說,妹妹這幾天茶飯不思,夜裏很晚才睡?”
黛玉芳心微顫,聲音微顫說道:“也沒有的,就是晚上睡不着。”
賈珩道:“我伺候妹妹吧。”
黛玉:“……”
一言不合又伺候她?就這麼迷戀她的身子?
這會兒也被捉弄的心神不寧,倒也沒說什麼,不由看向那少年,將螓首歪在一旁,星眸微微眯起一線,芳心之中說不出的嬌羞。
雖然早已習慣,但每一次都讓黛玉如墜雲端,心神不能自持。
就這般,兩人耳鬢廝磨了一會兒,賈珩摟過黛玉,看向正自臉頰玫紅,眉眼嬌羞,無意識顫慄不停的少女。
小羊這會兒估計也怨氣盡去了。
不得不說,羊在西方被稱爲惡魔也是有道理的。
賈珩半躺在牀榻上,拿過牀頭的一本詩集,翻閱着,順便壓着齒頰之間的甘甜,輕聲道:“林妹妹這平日做的詩,風格清新纖麗,倒可以編成一冊瀟湘妃子詩集,也可傳頌後世。”
黛玉罥煙眉之下的星眸凝露含羞,嗔道:“閨閣之中的詩句,流之於外,難免貽笑大方,爲人所笑了。”
賈珩拉過黛玉的手,笑着說道:“妹妹過謙了,以林妹妹之才華,縱是多少科甲出身的讀書人都是遠遠不及的,等到幾百年以後,定然如那謝道韞、薛濤等人爲世人傳頌。”
“珩大哥又取笑我,我如何與那謝道韞相提並論?”黛玉粲然星眸中見着亮光,嬌媚笑語說道:“珩大哥那三國話本才真正是傳頌後世的。”
賈珩笑道:“最近我正說寫下一部呢。”
黛玉輕聲道:“珩大哥現在這麼忙,應該沒有時間寫着話本的吧,這幾天忙得都不怎麼見人的。”
賈珩攬過黛玉的香肩,輕聲說道:“沒什麼事兒了,都已經結束的七七八八了。”
他有時候也挺喜歡和黛玉耳鬢廝磨的,絳珠仙草軟糯嬌俏,也不全然是幽怨,還有幾許古靈精怪。
黛玉星眸眨了眨,嬌俏說道:“等那天大婚之日,我也想到熙和宮去瞧瞧熱鬧呢,嬋月姐姐過兩天應該給我一份請柬呢。”
賈珩:“……”
只怕見到別人披着嫁衣,自己哭唧唧。
看向玉頰酡紅,古靈精怪的少女,輕笑道:“妹妹還是別去着了,省的回來又暗暗生悶氣,氣鼓鼓地寫詩,幽怨暗藏。”
黛玉玉頰滾燙如火,羞急道:“誰生悶氣了?誰寫詩了。”
她纔沒有生悶氣呢,哼……
賈珩拉過黛玉,“啪嚒庇H了一口少女香肌玉膚的臉頰,躺在自己懷裏,柔聲道:“這幾天的確有些太忙了,等過完這段時間就好了。”
黛玉臉頰羞紅,芳心甜蜜,用手擦了擦臉蛋兒上,嗔怪道:“口都不漱,也不嫌髒着。”
方纔她爲之心神顫慄之時,瞥了一眼。
賈珩輕笑道:“妹妹自己嫌棄自己呢?”
說着,湊將過去,噙住那兩瓣瑩潤脣瓣。
黛玉眸光瀲灩,芳心大羞,粉拳攥緊輕輕捶打着少年的肩頭,但沒有多久就軟成一團,眉眼流溢着羞惱之色,道:“珩大哥,你又胡鬧。”
他怎麼就這麼喜歡捉弄她?
賈珩輕輕捧過少女柔嫩入微的臉頰,目中見着難以言說的喜愛,道:“那是我喜歡林妹妹。”
隨着兩人相處日久,愈發有那種如膠似漆之感。
黛玉眉眼和心底都是他,那是一種至死不渝,與黛玉談戀愛更多還是精神享受。
雖然每次都是對黛玉的身子愛不釋手,但他確信喜歡的是黛玉的靈魂,只是通過這種方式,更多窺見靈魂之中的美。
黛玉罥煙眉之下的星眸閃了閃,對上那恍若一束溫煦的光芒照進心底的清澈目光,芳心也湧起陣陣甜蜜,將一張粉膩臉頰貼靠在賈珩懷裏,傾聽着那砰砰的心跳,心頭湧起溫馨和安寧。
她自然感受到珩大哥對她的那種喜愛,雖然對她的身子迷戀的不行,但那目光中熾烈的情意,卻好似要融化她一般。
就在剛纔,他的心底應該都是她,再也容不下旁人。
她又何嘗不是?
黛玉語氣關切,柔聲說道:“珩大哥,我聽三妹妹說,珩大哥去江南也是主持新政的,還有那新政四條,我也瞧了。”
但凡青史之上革新變法者,往往不會有着好結局,她擔心着他。
第1019章 賈珩:就兩個字豐豔
大觀園,瀟湘館
竹林颯颯,幽篁涼氣宜人,賈珩與黛玉一直耳鬢廝磨到暮色降臨,掌燈時分。
黛玉星眸閃爍,聲音顫抖說道:“那天去紫菱洲,聽二姐姐的丫鬟繡橘說,珩大哥與岫煙表姐定了親事?”
賈珩正自牧羊的手微微一頓,面色如常,說道:“此事是大太太操持的,我也是抹不開面子。”
“抹不開面子?”黛玉罥煙眉挑起,玉容上現出嗔怒,輕哼一聲,道:“我就不信,珩大哥不許,大舅母還能強迫着珩大哥?”
只怕還是心裏有着岫煙表姐,那身段兒、模樣兒,都不比着她和寶姐姐差着。
賈珩默然片刻,道:“當時岫煙也在,如是這般說着,人家姑娘的臉面也就沒了,所以我問着她怎麼想的,原是讓岫煙出言相拒的,沒想到她是聽着長輩的意思。”
黛玉:“……”
真是越說越離譜了。
少女粲然星眸似笑非笑,道:“合着還是珩大哥被趕鴨子上架了。”
“也不能全然這麼說。”賈珩笑意溫煦地看向那少女,道:“只能說命數如此吧。”
黛玉輕哼一聲,正要出言懟過去。
卻覺眼前一暗,熱氣撲面,那人湊到瑩潤脣瓣,輕輕噙住,旋即是熟悉的攫取以及想要將自家吞嚥下去的風捲殘雲。
黛玉不大一會兒,身嬌體軟,細氣吁吁,罥煙眉舒揚而起,玉頰羞紅彤彤,嗔道:“我也不是攔着珩大哥,只是珩大哥天天忙得不成樣子,這一個又一個的,也未必顧得過來呀。”
她知道爺們兒最是喫着碗裏的,看着鍋裏的,她也不好勸着,但這麼多人,可人心是有限的,怎麼裝着這麼多人?
怎麼能見一個喜歡一個?
那世上好女孩兒可海了去了。
少女顯然不知道男人的心如宇宙,泰山不讓土壤,故能成其大,江河不擇細流,故能就其深。
賈珩道:“妹妹說的是,我也並非貪得無厭之人,只是有的時候,如在樊唬坏米匀弧!�
說着,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輕輕撫着黛玉的妍麗臉蛋兒,道:“妹妹難道不知我對你的心?”
黛玉是真愛他,纔給他說這些。
現在,除了瀟瀟,也就是黛玉敢和他這麼說話了。
黛玉兩隻纖纖素手摟着賈珩的腰肢,將一側粉膩臉蛋兒靠在賈珩懷裏,柔聲說道:“岫煙表姐她原是閒雲野鶴,與世無爭的性子,也是個好的,姊妹們在一塊兒也能好上許多。”
她現在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她知道,珩大哥心裏應該是最愛她的。
其實,原著中的少女原本就能容忍襲人的存在,相比咸寧公主與清河郡主,邢岫煙倒也沒什麼,只是擔心人一多,陪着自己的日子就少了。
賈珩輕聲說道:“我以後定會時常過來瞧着林妹妹的,妹妹也該時常到我的棲遲院中來,想我了就過來找我,我也不是什麼時候都忙着的。”
再忙,抽出個半個小時與黛玉說說話也是有的,而且紅袖添香夜讀書。
他還是喜歡黛玉一門心思戀愛腦,黏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