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而醫院的裏面,也時不時的響起槍聲。雖然也是手槍,可是密度也不低。讓這些圍攻的人,很是顧忌,不敢往裏硬衝。
就在這個時候,範克勤開車直接撞了進來,這夥人聽見響聲,不由自己的回過頭來查看情況。可就在這個時候,範克勤一邊剎車,一邊道:“你下車,找掩護。”說話的同時,手中的槍又快又準,砰砰砰砰,一梭子子彈瞬間便已經射了出去。
這通槍,可謂是又快又準。而且距離這麼近,因此,七發子彈,命中七人。口中紛紛發出慘哼,有好幾個直接被打的倒在了地上。剩下的兩個沒倒的,那是因爲範克勤這一次追求的是急速射擊,是以有好幾個人沒有打致命部位,只要求能夠打到就好。追求的是速度。
“碰碰碰碰!”又是四聲槍響。卻是華章趁着範克勤在車上開槍的功夫,已經聽話的快速下了車,對着那個閃入了門廊柱子後面的,也是唯一一個沒有中槍的人,連續扣動扳機。
沒錯,範克勤之前開槍,時給她下車作掩護。只不過範克勤的槍法太快,太準,瞬間便把八個人中的七個,全部賞了一發子彈。而華章一下車,也沒有走遠,往旁邊邁了一步,用車頭作掩護,對着門廊柱子便開始射擊,這是再給範克勤作掩護。他們倆是真的非常默契,華章雖然不如範克勤那麼強悍的超出了人類的極限。但一樣能夠貢獻自己的力量。這也是範克勤非常欣賞華章的,其中一個點。
而就是華章連續開槍的這一點小時間,範克勤已經完成下車的過程,並且左手開完了車門,順勢就把另一個彈匣拿出,槍膛裏的彈匣自然滑落掉在了地上的時候,他已經把備用彈匣再次插入了槍膛裏,並且上了膛。
範克勤直接往前樓門前邁步便走,一邊走一邊單手開槍,砰砰砰的三槍,先是把已經彈種,但卻沒倒,只是受傷,正往兩側花壇後面繞的兩個人放倒,還有一個也是中彈,要比之前兩個人嚴重,已經倒了,卻還在掙扎着往起爬的人,也一槍爆了頭。
跟着範克勤的槍聲不那麼快了,跟他的步伐幾乎是保持一致,每走一步開上一槍,挨個把剩餘已經趴在地上,沒有動靜的幾個人,腦袋上挨個來了一槍。而打完最後一槍,範克勤正好走到了門廊那個左側的柱子後面。
在範克勤的眼裏,後看柱子後面先是冒出了槍,而且不是高姿,而是腰資出槍。“這是個好手。”因爲在近距離搏殺,尤其是從掩體後面往出來的時候,會讓對方有機會強搶的。尤其是高姿持槍的時候,但腰資就不一樣了,緊貼着自己腰腹位置,對方不好搶的。
可範克勤卻絲毫沒有感覺有什麼難度……
第3966章
再次往前邁步,同時沒有持槍的左手,往下一探,瞬間就拿住了對方的槍支,同時往外,將槍口推離,遠離自己的身子。並且這往外的一下有個牽扯的力量,將這小子直接快速的帶了出來。右手槍雖然沒了子彈,可是如同一把斧頭一般,咣囈宦暠阍业搅诉@個人面門上。
左手拿下對方手中的槍支,對着這個已經暈菜的小子雙臂肩膀,碰碰的各打了兩槍。雖然他一進來,就已經看見了情況,但還是謹慎的左右的看了看,確定是沒有其他的殺手了。所以,醫院裏面高聲道:“我是範克勤,殺手已經消滅了。”
另一邊華章也走了過來,這些殺手都蒙着臉,用毛巾,或者是黑布之類很尋常的東西。於是華章蹲在地上,拉扯下了幾個人面上的遮擋前後看了看,甚至還在幾個人身上翻了翻。跟着起身,道:“這些人挺專業,身上出了武器和備用彈藥,沒其他的東西,只有這把鑰匙。但看起來應該是車鑰匙,可能也沒大用。偷的車,租的車?看看能不能順藤摸瓜吧。”
範克勤指了指腳下的人,道:“這個小子沒死,所以有個活口的。”跟着再次對着醫院裏面,喊道:“我說了,門口的殺手都已經被拿下了,快點出來個人。周到在沒在?”
此時裏面的人,一共就三個人,除了正在醫療處置槍傷的錢金勳之外,書記員周到,加上一個司機以及保鏢。好在錢金勳的司機,其實一樣是保鏢,周到也不是不會打槍。而且是在醫院裏面發現了不對,在轉角的位置成立了防線。這才一時間壓的對方衝不進來。
外面的槍聲驟然加大,然後很快又完全消失,就聽範克勤在外面喊了一嗓子後,裏面的幾個人有點拿捏不準,萬一對方使詐呢?周到拎着槍立刻回身裏面走,看了眼走廊盡頭的情況,這裏有窗戶,他怕還有其他的殺手,從其他的方向過來。但看了一會發現沒有,於是返回的時候,聽見了範克勤的第二聲喊。
周到奓着膽子,小心的看了一眼,然後轉頭道:“我去看一眼,但你們別動。我已經給局裏的保衛處打電話了,他們很快就會趕來。你們要堅持住。”見兩個保鏢答應下來,周到從轉角處現身。
拎着槍,小心的來到了門口側面的位置,說道:“你再說一句話。”他此時的位置,倒是能夠打斜看到門外的一部分情況,確實是見到了地上躺着幾個人,而且地上流着血。可還是謹慎的問了一嗓子。
“是我,範克勤,我記得你的聲音,你是周到吧。出來吧,已經解決了。”外面響起了一個聲音,周到這一次頭一次聽見的時候,因槍聲剛剛落下,沒怎麼挺清楚。而他第二次聽見的時候,感覺有點像是電話裏的聲音,但他不敢十分肯定。這一次他離得更近,範克勤有沒怎麼提高聲音,這就跟打電話時候的聲音,相當的相像了。
周到聞言,依舊小心的探頭探腦的看了看,這一下看清楚了範克勤,雖然他不認識範克勤,但旁邊還有個漂亮女人,以及地上躺着八個人,這可不是假的了。於是出來道:“範處長?我是周到。”
“嗯。”範克勤道:“我打死了七個,一共八個,他們在其他的方向沒有發起進攻嗎?”
“沒有。”周到說道:“我們另外兩個兄弟,是站在主樓門口位置警戒的,這夥人一共好幾個,而且都蒙着面從大院門一闖進來,就感覺不對勁,於是抽出槍來喊了一嗓子。結果這幾個人也是拔槍就打。但我們人少。所以主動的車到了主樓門廳裏面的轉角進行防禦。而且一共也沒發生多長時間,您就趕過來了。其他的方向,沒發現人。”
“好。”範克勤道:“你通知你們總部過來人了嗎?”
“通知了。”周到說道:“我跟你打的第一次電話不是沒人接嗎?然後立刻就打了電話,不過您也知道,我們局裏這裏距離不算近。我跟你通話後,又打了一遍,人已經出來了。保衛處的候處長也正從家裏往這面趕呢。不過候處長家在城西那面,距離這個醫院更遠點。”
“行。”範克勤道:“我哥在哪呢?我去看看他。”
周到看了看周圍,小聲,道:“其實是在二樓的處置室,沒在一樓。“
“嗯,很好。“範克勤道:”行,那你在這裏守着吧,有個活口。“說着,伸手指了一下腳邊暈菜的那個,續道:“我幫你叫大夫出來,給他止一止血,別死了,你們保衛處的人到了之後,找個地方就地審訊一下。爭取撬開他的嘴。”
“明白。”周到說道:“您進去吧,這裏交給我。”
華章道:“他們現在一共沒幾個人,我也留在這裏,等他們保衛處的人過來,我再進去。“
範克勤微微猶豫一下,隨即點頭,道:“好。”說着,不在理會任何人,隨即走進了醫院。那兩個保鏢已經看出是怎麼回事了,自然不可能阻攔,還幫着喊了醫生,去門口給人止血。範克勤直接上樓,到了二樓的這裏的處置室。看見裏面燈亮着,於是敲了敲門,道:“是我,範克勤,哥,你在裏面呢嗎?”
“在呢在呢,快進來。”裏面傳出了錢金勳的聲音。範克勤推門而入,就看這個處置室內,一共有三個人,一個穿着白大褂的醫生,一個護士,最後一個就是錢金勳了。
錢金勳此時上半身光着膀子,但纏上了一層層的繃帶,外面披着自己的外套,右手上還拿了一把槍,正坐在了窗戶側面的一把椅子上。看見範克勤進來,面上登時有了笑模樣,道:“哎呀,你來了我就放心了,這把我嚇的。以爲今天真要交代了呢。“
範克勤也是一樂,道:“看你這個嬉笑的樣子,應該是沒大事啊?“
第3967章
“哪能有多大事啊?“錢金勳顛了顛自己手上的槍,道:”此槍,伴我終生。一直未有機會綻放光華。只因我這個主人,能力高絕,是以,未能所用。但今朝事起,方一出手,便以連斬兩人。使得我們逃出生天。事後,我必好好善待與它。“
範克勤撓了撓腮幫子,看向了大夫,道:“大夫,他腦子沒事吧?“
醫生帶託了託自己的眼鏡,道:“他是左上臂中槍,貫通傷,骨頭也沒有問題,所以我們已經進行了處理,止血,縫合。不過呢,還是要注意,魚肉啊,吸菸啊,喝酒啊。這些在傷好之前,要有心控制。”
“嗯。”範克勤說道:“那還行,謝謝大夫。”
“別客氣。”醫生說道:“醫者自當如此。”說着,看了看錢金勳,道:“我去給錢局長開藥,你這個傷勢啊,一定要定時服藥,另外點滴還是要打的,防止傷口發炎。只要能夠把炎症控制住,也就沒有大礙了。”
錢金勳也謝了醫生,隨即這個醫生帶着護士離開了。範克勤站在窗邊,朝外看了看,確實是沒發現什麼異常。轉身回來說道:“知道是什麼人要你的命嗎?“
錢金勳想了想,道:“工商部的吧?“跟着好皺眉又道:”但我拿捏不準啊。不過從最近我們局處理的事看,應該就是他們了。“
範克勤問道:“工商部的?他們怎麼了?”
錢金勳道:“我們局是幹什麼你是知道的,我們查到了一條線,工商部的人,喫拿卡要的事,很是嚴重。你知道我得打算,所以我找上了工商部的一個管理處的頭頭,跟他們把這事說了。讓他們注意着點。按理說,我這等於是給他們報信吧,應該不會有這種事啊。他們只會感激,我呢,也可以從中撈點好處。可其他的人……更不至於了。所以我說工商部的人,還是有點拿捏不準啊。他們敢跟我下死手嗎?“
範克勤也覺得有點不對勁,道:“工商部的人,好像不太會幹這種事啊。他們喫拿卡要,也不至於下死手吧。這裏面還有其他的事?”
錢金勳皺着眉,自己琢磨了半天也沒想出來個所以然,然後道:“不行,我現在只能想到這個,但要真是工商部的人,那就太不合理了。這裏面真的可能是有點別的事。樓下的殺手,有活口嗎?從這裏面打開口子往上查吧。”
範克勤說道:“我留了個活口,但誰知道他知道什麼啊。而且是不是頭頭?如果不是頭頭,可能知道的更少。看情況吧,這是我幫你查查。”
錢金勳道:“那倒不用你幫我查。我叫你來啊,是感覺今天有大劫啊,讓你過來是保命用的。要是查事,我那也有專業的人。“
範克勤道:“你確定他們能比我查的更清楚?”
“那肯定不能確定啊。”錢金勳笑道:“這方面誰能比你厲害啊。不過現在沒到你出手的時候,你想想啊,我他媽的今天出去應酬,而且是算是辦臨時約的,但應酬完畢,就他媽遭到了刺殺。我感覺這裏面很是不對,對方怎麼就拿捏的這麼準啊。是不是我們局裏頭有什麼人提供的消息啊?這都是沒準的。如果真是這樣,我們的局的事,讓你過來查,那反而不對勁了。如果不行的話,那我自然找你,但在這之前,還是讓我自查一下。”
範克勤聽罷,點了點頭,道:“嗯,也對。你的懷疑不無道理。另外,就像你說的,半臨時性質,哪知道的人不會太多。但這個殺手第1回 刺殺沒得手後,還跟到了醫院,有組織了第二次,而且一下子,光是我拿下的就八個人。臨時能夠出動這麼多人手趕過來的,肯定是早有預郑驮诘茸乓粋�時機呢。從這點看,還真就未必是最近的什麼事。你要往前看。“
錢金勳“嗯”了一聲,道:“有道理,從這些殺手的數量看,就不像是臨時弄得,一定是早就準備好的。”
兩個人說着話呢,篤篤篤有人敲門,跟着華章的聲音響起,道:“處座?你在嗎?”
“進來。”範克勤答了一聲,華章從外面走了進來,而且旁邊還跟着一個四十來歲,穿着中山裝的漢子。
“哎呀,華章也來了。”錢金勳笑着說道:“這事鬧得,沒打擾你和克勤吧。”
華章笑道:“沒有,老長官受傷,我肯定要是來看看能不能幫上忙的,不過我看您的氣色,似乎是沒有大礙?”
“沒事。”錢金勳道:“皮肉傷而已,不足道哉。”
跟着錢金勳看向了來的這個人,後者先開了口,道:“局座,卑職來晚了,您確定您沒事啊?怎麼光是包紮?不用點滴之類的藥物嗎?”
錢金勳一樂,道:“大夫給我弄了,這不,還沒等開藥呢,下面就響槍了。克勤過來後,大夫剛去給我開藥。”說完,一指對方,道:“克勤,這是老候,我們局保衛處的處長。”
“那就好,那就好。”候處長來到了範克勤跟前,伸手握了握,道:“範處長,您好您好。這可多謝您了,要不然啊,我是真的未必能夠來的急趕過來啊。“
“候兄別客氣。“範克勤道:”他是我哥嘛,我肯定要過來。候處長,下面是有保衛處的兄弟在處理了?“
“處理了。”候處長說道:“那個您抓住的活口,我已經讓人帶到了雜物間,一定不能讓他死了,必須撬開他的嘴。另外一樓,還有院子內,我也做了佈置,絕對不會出岔子。”
跟着候處長又轉向了錢金勳道:“局座,這可不是卑職說您啊。今天太危險了,以後再多待些人手在身邊吧。這次要不是範處長來的快啊,光是憑着那三個兄弟,未必能夠頂的住啊。”
“喫一塹長一智。”錢金勳道:“這次聽你的了。等我回頭好了,那就多帶點人吧……“
第3968章
錢金勳接着說道:“畢竟誰都不想死啊。對了,你通知老夏他們沒有呢?”
“通知了。”候處長道:“我接了電話,趕過來前,就打了電話。應該馬上就能過來了。”
範克勤對於這件事倒是沒有深度參與,尤其是後續的事。他來,是因爲要保錢金勳的命。錢金勳叫他來也是這個意思,不過後續那肯定暫時用不上範克勤。保命的目的達到了就得了。
範克勤和華章在這裏看着人越來越多,基本上不可能再出問題了。等錢金勳的吊針打完了,範克勤道:“行了,現在應該是沒事了,你回頭查的時候要是遇見困難了,再找我吧。我們就先回去了。“
“嗯,好。“錢金勳道:”真要是陷入困難的地步,我可能找你。那你們先回吧,我這吊着膀子呢,就不送你了啊。“
“嚓,你就假模假式的吧,以前也沒見你送過我啊。“範克勤擺了擺手,道:”走了啊。“
告辭了錢金勳,和他手下的一腥耸忠舱5拇蛄藗�招呼,和華章離開了醫院。上了車子之後,往華章家而去。坐在副駕駛的華章道:“現在可是夠亂的了,什麼事都出來了。錢局長人脈那麼廣,也會遭到暗殺這種事。
我看那幾個殺手樣子,還是挺老道的。前面你開槍太快,瞬間把他們打倒了,看不太出來什麼。但從活捉的那個人看,第一時間躲在門廊柱子後面。而且你過去後,他還能採取奮力一搏的動作。這人肯定是個老手。”
範克勤一邊開車一邊道:“沒錯,其實被擊倒的幾個人中,直接被打倒不再動的,看不出什麼,但是有幾個人,還在掙扎起身,而且是往旁邊的花壇去,這個找掩護的動作,也一樣很專業。另外還有兩個想要第一時間還擊的,倒地,然後掙扎扶地,調轉槍口。我換了彈匣後,先打的就是他們。”
華章道:“嗯,如此說,還真都是老手。聽那個叫周到的人說,他們也是剛剛開始進攻,我們就到了。不然的話,恐怕他們未必守得住。”說到這裏,她轉頭看着範克勤,說道:“現在什麼牛鬼蛇神都出來了,咱們也得小心點纔行。”
兩個人回到了家裏。這已經挺晚了,直接洗洗睡了。到了第二天範克勤開始正式的,開始在本地的排查工作。而老蔣頭和傅長官也很快的開始見面了。尤其是後者,他一樣想要把事情儘快的商量出一個對策來。
期間範克勤去一趟官邸,而且還和李主任碰頭說了說各自安排的情況,有什麼進展。不過李主任負責的官邸,是內。他這面沒進展,沒有任何情況,那纔是最好的。李主任似乎也很是滿意這種現狀。範克勤那面則是有了不少的進展,其中在街面上抓了不少人,當然了,肯定都不可能是紅色之人就是了。但形跡可疑這東西,本來就是個概念。怎麼算可疑啊。
你走大街上,前後來回張望,算不算可疑?走着走着,忽然停住了,愣了一會,轉身又往回走算不算可疑。而看見街面上的巡查,面上不自覺的帶上了緊張的神色,算不算可疑?這些都可以算在範圍之內。
是以,範克勤有意或者是無意的,抓了不少人。這其中可不是說都是好人,也有一些小偷,混子,流氓之類的。是以範克勤讓專人審他們,覈實他們的情況,凡是這種人,直接就扔監獄裏。
至於說另外的,可能是正常的貧民百姓,心理素質極差的那種,看見警務人員,路過檢查站那就開始腿肚子轉筋,這種人也有。但卻是個正常意義上的好人,也一樣審覈一下,基本信息,這些東西一問就知道。然後在和他本地的街坊鄰里,或者是認識的誰,覈實一下,只要能夠對的上,隨即也就給放了。
這一天範克勤回來後,把一份在辦公室寫好的東西,交給了華章,道:“傅長官已經走了,但是他和老蔣頭商量的情況,都在這上面了。但這份東西不是全貌,可能有很多細節上的東西,並不存在。卻是能夠做到的,最佳狀態了。“
華章當然是理解的,這種會面研究接下來走向的情報,想要弄得一點細節不缺,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所以點頭,道:“嗯,能夠理解。”說着話,她看向了這份情報,只見上面寫着:“經過蔣,傅商議,認爲人民解放軍華北軍區部隊在兵力上不佔優勢,東北野戰軍需經三個月到半年的休整才能入關,因此“華北不致遭受威脅”,而控制平津,支撐華北,牽制人民解放軍東北、華北兩支部隊,使其不能南下,對整個戰局亦屬有利。基於上述判斷,蔣介石決定暫守北平、天津、張家口,並確保塘沽海口……”
這份情報不算太短,但也不長。等全都看完了,華章點頭,道:“這份情報已經比較詳細了。怎麼弄到的?”
範克勤說道:“就像我之前說的,官邸內部是我建議那個姓李的主任弄得,我是知道其中漏洞的。“說到這裏,頓了頓,續道:”你們在這些地方,或者說是在傅的勢力內應該是有內應的。我建議,你們即便是得到了這份情報,也只是能夠作爲參考。因爲傅和蔣,未必就是一條心,他肯定是有自己的打算。
你想想,他和老蔣頭,在對華北作戰就有不同的打算,老蔣頭早在東北作戰接近失敗時,便認爲東北不保,華北孤危,同時淮海大戰亦有一觸即發之勢,曾考慮放棄北平、天津等地,要傅長官率部南撤,以確保長江防線,或加強淮海戰場;
但又怕南撤後,產生不利的正治影響,故徘徊不定。傅長官是長期活動於綏遠地區的地方實力派,深怕南撤後,其主力爲老蔣頭的嫡系吞併,故不願南撤;另一條路是西逃綏遠,但又怕西逃後勢孤力單難以生存,難下決心……“
第3969章
範克勤接着說道:“這個情況你們是知道的,所以他即便現在已經和老蔣頭商量出了接下來的對策,但在接下來的安排上,也一定會有自己的打算。所以我才說,這份情報,只能當做參考。“
華章依舊能夠理解範克勤說的這些,因爲這些東西其實已經不算什麼大祕密了。在國府內部,各個勢力都有自己的小心思,那是人所共知的。於是點頭,道:“你說的對,我會把這些也一併發給上級。“
範克勤見他這麼說,就放心了。畢竟組織確實是一羣大能,在領導解放全國的工作。是以判斷情報這方面,那幾乎是跟神仙一樣。而且自己提供的這些,也只是有限的幫助。一方面的幫助,其他的情報,肯定還有很多渠道往組織上反應。
當晚,範克勤還是按照老規矩,和華章在天色黑下來後,隨機找發報地點,他負責把風。這一次倒不是那麼順利,加上自己後續說的建議,那這份電文就變得長了起來。華章發到了半途,範克勤就看見了監偵車組。是以,立刻轉身提醒華章:“監偵車來了。”
幫着華章飛快的收好了電臺,嗖嗖的下了樓,上了車,繞了一圈。避開了監偵車可能過來的路線後,來到了城市的另一側,再次隨機的找了個三層樓,上了房頂,開始繼續發報。
範克勤站在樓沿邊緣,看着剛剛的方向。華章則是把電臺重新假設好天線,續接上次的電文。可這一次竟然沒有兩分鐘,範克勤雖然沒有看見監偵車過來,可是忽然聽見身後似乎是有發動機的聲音。而且不是一輛車子,而是一串車子開來,發出的聲音。
範克勤心中立時感覺不對勁,轉身就來到了樓的另一側,就看也就三條街外,一串車隊正在往自己的這個方向駛來。打頭的車大燈,以及後面車燈照射出的輪廓,就是監偵車無疑。
怎麼回事?明明自己在之前那個發報點,發現了監偵車,而且開車繞了過來。對方怎麼又出現在身後了呢?範克勤顧不得想那麼許多,立刻來到了華章跟前,道:“五百米不到,一分鐘抵達,快!”
說話的時候,也不管其他的了,伸手便開始收天線。華章聽見後也知道事情緊急,抬手便把電源關了,將電臺的主體往包裏一放。兩個人已經來到了樓房邊緣。摟住範克勤脖子後,範克勤嗖的一聲便翻了下去。
沒用上幾秒已經到了樓下,兩個人狂奔進入了車中,範克勤立刻點火啓動,一腳油門下去。汽車立刻竄了出去,跟着一轉彎,進入了旁邊的一個路口。也就是這個功夫,正好後面的那條街上,距離範克勤轉進去的那個路口也就兩條街的路口處,監偵車的車隊也急速的駛來。
“怎麼回事?”華章問道:“監偵車不是在另一側嗎?”
範克勤一邊開車,一邊說道:“可能是聲東擊西的手段。我曾經跟董樺衣說過,弄一個假的監偵車隊。如此可以迷惑發報的人。現在他們可能使用的便是這個手段,之前我們看見的監偵車隊,可能就是假的,但真的監偵車沒有出動,而是守在這個方向。等我們以爲躲過去了第一波,繞過來再次找到發報地點後,反而距離他們的真的監偵車車隊更近了,我估計可能是這麼回事。“
華章之前聽範克勤說過和董樺衣的事,此時範克勤一說,覺得他分析的可能是真的。於是道:“那這封電報還沒發送完畢呢,我們需要把它發完纔行。“
“嗯。“範克勤說道:”再找其他的地方,還是樓房,沒關係的,我知道怎麼對對他們的這種手段。“說到這裏,頓了頓,將車子轉入另一個路口繼續往前開着,而後道:”之前一樣,你也一樣,不需要改變。我在放風的時候,在樓房頂上,不能只看一個方向了,而是四個方向都要看,我會在房頂來回的轉圈查看,如此就沒關係了。你還有多少發完?“
“這次沒法送多少內容。“華章說道:”還有……不到五分鐘吧,我是說最多的情況下。可能根本用不上。“
“好。“範克勤說道:“沒關係,他就算是弄了假的監偵車隊,也只能是一組。畢竟監偵車隊,本身一隊就需要不少人。我現在都沒有聽到任何的風聲,董樺衣頂多就是弄了一隊假的,在多的話,他不可能毫無聲息的調動那麼多人的。”
華章覺得他說的應該是對的,事實上之後,確實是證明了範克勤說法的正確性。他們倆又隨機的,找到了一個合適發報的地點。範克勤揹着華章直接上樓,華章架好了電線,開機後,範克勤不在只是站在樓房邊緣了,而是在這面觀察一會,看好了視線範圍內較遠的一些地方,到自己所在這座樓的情況。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情況後,就立刻跑到了另一側,然後再次觀察一會,看好了情況,再次挪動位置。
如此,來回的流動觀察。就算是範克勤離開了一個方向,這一次忽然出現了情況,因爲他事先的觀察,等他轉悠回來的時候,也一樣能夠及時的發現。不會再出現之前那座樓上,只盯着一個方向,監偵車隊開到了一定距離,才憑着他出色的耳力,聽見了不對勁的發動機聲。
就像是範克勤分析的那樣,監偵車確實是沒有另一個“分身“了,華章這一次用了將近四分鐘,可能還不到的時間就已經把內容全部的發送完畢。然後被範克勤帶着,迅速離開,直接回到了家裏。
範克勤回了家之後,想了想,抄起電話撥打了一個號碼,接通後,響起了一個聲音:“喂?電話局,轉接到哪裏?”
聽見這個聲音後,範克勤道:“是我,第二個號碼,四十分鐘之前,到現在爲止,有其他的電話打過來嗎?”
第3970章
“稍等。“電話局的這個聲音沒有多說什麼,而是陷入了沉默。過了一會,這個聲音再次道:“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