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951章

作者:岩隐士

  華章在副駕駛問道:“這板子是幹什麼用的?“

  “防彈用的。“範克勤說道:”我要做一個防彈衣,你不是會針線活嗎?我有個馬甲,你在前後的位置,都幫我縫一個能夠插進去的兜。不要有餘富,要緊一些,可以插進去就行,然後用我後備箱的有的膠皮帶,在馬甲前後縫一個可以勒住的皮帶,用做固定用。如此,將近三公分厚度的金屬板子,基本上是可以抵禦步槍射擊的。“

  話說,現在這個年頭的步槍,那用的都是全威力彈,什麼意思呢。就是威力過剩了,後世的步槍,除了狙擊外,那都是突擊步槍,基本上四百多米,就完全夠用了。但這個年頭的步槍,中正式的射程都他媽能幹到五百來米,就更別提什麼三八式,莫辛納甘,九八式等等了。光輪射程肯定是比後世的突擊步槍,可是遠多了。

  但此時範克勤拿的是將近八公分厚的鋼板,雖然說鋼與鋼,肯定是不同的。看往裏添加什麼物資,就會導致鋼的性質也有所不一樣。可是範克勤這玩意主打一個厚實,而且鍋爐門子,都是密封性能很不錯的那種,雖然不清楚究竟屬於什麼鋼,但鋼口也至少要不錯的水準纔行。要不然,鍋爐這東西漏氣,那就沒法用了。而鍋爐內的壓力也是不小啊,門子能夠扛得住,質量也需要達到一定高度纔行。

  華章有些擔心,不過她沒有在勸範克勤,首先是因爲範克勤的能力確實是有點不屬於人類範疇了,你如果說是正面戰場,打陣地戰,什麼大炮,飛機轟炸,機槍掃射這一類的正面戰場,範克勤能夠發揮的作用可能真是會受到束縛,必然是有限的。

  但此時這種城市的特種作戰,那是真的不一樣的。再者,他們之前都已經研究了多少遍了,範克勤加入後,這個計劃纔可能會有較高的成功率。不然,就算是依舊能夠成功,但估計人會死的非常多。事實上,他們推演了好多次,其中就算是成功炸燬了印刷工廠,可是基本上最後都會陷入對方的支援,封鎖之中,要麼全軍覆沒,要麼就一定會被抓住。

  話說,範克勤用兵的,雖然總是想要用最小的代價,甚至是不用付出代價就取得最大的效果。可是壯士斷腕的時候,他一樣不可能猶豫。不過此時根本沒到那個時候,只要自己親自下場,就完全可以搞定。

  範克勤開車,很快的,兩個人就回到了華章的家。進了門,範克勤就就在櫃子裏找出了自己的那個馬甲,連比劃帶說的,跟華章講述自己要什麼樣子:“側面開開,然後穿的時候套頭,就好像是麻袋片子兩面剪開,中間有個洞,套頭穿一樣。然後兩側幫我縫幾個布條,可以繫上釦子的那種就行,甚至你用膠皮帶弄都可以。我這麼穿上,你看着啊……馬甲下面這一條直接縫上一層布,結實點的那種。

  你看那些金屬板子的厚度,所以別弄得太鬆了,要緊實一點,讓鋼板勉強能夠插進去就可以了……“

第3937章

  範克勤接着往下說道:“然後,鋼板不是這樣往下插進去了嗎,我活動的時候肯定會來回的咣噹啊,你再來一條膠皮帶,前後能夠勒住的那種。後面的也是的模式……“說完了,還怕華章不明白,拿過紙筆還畫了張圖,如此就更加直觀了。

  這東西本身就不復雜,華章很快就明白範克勤什麼意思了,於是拿出剪子,皮尺,針線之類的,開始忙乎起來。

  說是忙活,但這東西是真的挺簡單的,只要測量好了,剪裁了兩塊部,前後一縫,就已經差不多了。

  範克勤穿上馬甲,把鋼板前後都插入其中,這一下更直觀了。華章就讓他穿着,然後直接在範克勤這個模特的身上,開始弄上面勒着鋼板的皮帶。前後都要有,而且要儘可能的保持範克勤穿上後,比較貼身,要不然,鬆鬆垮垮的穿上這種衣服,會來回的哐當,很影響動作的。在作戰的時候,那是相當不利的因素。

  華章弄完了之後,站在旁邊看了看,就看範克勤側面站着,前胸後背,整體而言厚實的太多,不好看了。就好想像是從一個體態標準的人,變成了一個大肌霸一樣,而且還是冠軍級別的那種。在外面在穿個外套,那就顯得更是如此了。

  範克勤來回的走動,做了幾個動作,甚至是還打了一套空擊。來測試一下新得到的防彈衣,結果還是比較令人滿意的。就是上面的兩個角,稍稍有點礙事。他當然知道後世的防彈衣是什麼樣子了,尤其是插板,上面的兩個角是沒有的。

  就是因爲要是有的話,會影響手臂的活動。但也還可以,畢竟範克勤的身體太過於協調,控制力,適應能力全都是強的一批。因此,雖然有些礙事,卻可以通過自己的出色的協調能力,彌補回來。

  只有穿戴的時候,有點費勁,袋子需要重寫解開。不過這點小麻煩,克服起來也是很輕鬆的。

  全都弄好了,華章幫着範克勤把沉重的自制防彈衣取下來。一入手就能夠感覺到,範克勤剛剛有多麼的不可思議。這麼沉,可是範克勤剛剛穿着的時候,還能夠非常靈活的行動,這換到別人的身上,幾乎是不可能的。

  “睡覺吧。“範克勤說道:“今天忙活的挺晚,你明天還得準備槍支和聯繫在銀行的內線,趕緊休息吧。”

  兩個人上牀開始睡覺,到了第二天早上,範克勤讓華章不用那麼早去上班。他自己則是洗漱一番,出了門,直接來到了安全局。華章其實在他走了自後,躺了一會發現睡不着後,也起來了,乾脆洗漱一番,也出門先是來到了藏着武器的安全屋,開始清點武器,彈藥。

  畢竟這一次行動不能說所有人都用一樣的槍支,所以槍械相配的子彈,就需要提前的準備出來。華章一連去了兩個藏着武器的地方,槍支串換開,湯姆森,德式,黃油槍,盒子炮,柯爾特等等等等,都弄好,相應的子彈也都弄利索。讓華章用車子來回的吡撕脦状危贿^大白天的,華章身爲安全局特調科的科長,沒誰會攔着她除非是在某些軍事禁區內晃悠。因此也是很順利。

  華章也用不着搬搬抬抬多少,畢竟每個儲存槍支的房子裏,大部分都有,只是清點一下,去其他的地方,弄一些更雜的槍支過來就可以。另外範克勤點名要的湯姆森衝鋒槍是不缺的,只不過他要的百發彈鼓有點少,都是彈匣,或者是五十發,或者是七十五發彈鼓較多。是以弄這個,來回跑了幾趟。

  都弄好了,華章好好的又盤點了一番,確定數量上絕對是夠了後,這才放心的離開。開始聯繫銀行裏的內線,這不是立刻就能夠見得到的。不過華章直接啓動了緊急的聯絡方式,找了個公用電話,給範克勤告訴他的一個號碼打了過去。

  裝作是諮詢銀行業務的樣子跟一個人,詢問了一些問題,但這些問題中就有聯絡密碼。跟着,華章就來到了一個小飯館,一邊喫着一邊等着。到了下午兩點來鐘的時候,一個穿着西裝的人走了進來。

  華章再次對接了口頭的密語,確認了雙方的身份,華章把要求跟這個內線說了說。內線稍微琢磨了一下,道:“別的都好說,我肯定都能夠弄來,甚至是今天晚上我就可以把模板弄出來。但是去往印刷工廠的車輛通行證,有點困難啊。通行證不是我們銀行發的,而是印刷工廠發的,我手裏肯定是沒有現成的。但銀行的某些車子上,是有的。我得看有沒有機會,偷出來。”

  華章聽了倒是理解對方的困難,道:“偷出來有困難嗎?會不會偷出來後,會讓車隊的人,或者是司機,後勤的人看出來啊?”

  “不能保證。“這個內線很是謹慎的再次想了想,說道:”不過要用多長時間呢?要是時間短的話,我覺得應該沒問題。畢竟只要不是真的去印刷工廠提貨的話,那麼通行證本身使用不到的,就是往車輛前面一擺,甚至都不擺。我要是弄出來的話,他們不可能每次上車都會看一眼印刷工廠的通行證在不在吧。再者,如果我能夠在短時間內再給拿回去的話,他們發現的概率可能會更小。“

  “嗯。“華章答應一聲,道:”你確定除了通行證以外其他的手續,文件之類的,肯定是能夠弄出來?“

  “我肯定。“這個內線說道:”這些手續需要我們行長簽字,但是呢,所有手續的文件,都在綜合管理辦公室。我是稽覈辦的,和他們綜合管理辦公室,有極多的業務往來,很容易就接觸的。所以除了那個車輛的通行證外,肯定都沒有問題。“

  “好。”華章說道:“那你剛剛說,今天晚上就能搞出來,是真的?”

  “是真的。“這個內線看了眼表說道。

第3938章

  這個內線說道:“這還有一段時間才下班的,我現在回去的話就來的及。”

  華章點了點頭,道:“那就這樣,這些東西你爭取先搞到手,然後看看有沒有機會把車輛的通行證弄出來。我會在外面準備好測量工具,以及照相機。你一弄出來,我就立刻開始測量通行證的尺寸,上面字跡的各式,在用相機將其拍攝下來。然後呢,你就可以立刻再把通行證還回去。如此,時間極短,你的風險就會降到最低。”

  這個內線聽罷略微一想,覺得有道理,於是點頭,道:“我會找機會看看能不能弄出來。還有其他的事情要交代我做嗎?沒有的話,我現在就回去。”說完,見華章表示沒事了,於是起身,告辭走了出去。

  話說,他和華章見面的地點,本身距離中央銀行並不算遠。走着走,也沒費多長時間便已經回到了中央銀行。這是總行,在這個年代來說,還算是較爲氣派的,一共有三層樓,門口也有警衛把手。畢竟是財務重地,不過門崗顯然認識他,他回來的時候,還挺熟悉的打了個招呼:“魯哥剛喫完回來啊?”

  這個內線面上帶着笑,道:“對,有個朋友請客。“說着,擺了下手,已經走了進去。直接上樓,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往椅子上一座,先是在自己的辦公桌中翻了翻,找了找以往綜合辦公室送來的文件,嗯,還真讓他找到了一份。看了看時間,行,能用。這個模板算是有了。然後他又找一個辦公室的人,街口要複覈一下新一批印刷的手續,以及各類文件。

  當然了,除了這些外還有其他部門的,但綜合辦公室的文件手續,也在其中,如此,他就可以掩飾他真正的目的。正如他跟華章說的那樣,這些東西到手還是挺輕鬆的。那就差一個車輛的通行證了。

  而車輛的通行證,肯定是在車子上,或者是內部車隊。屬於事務管理處的範圍。不過魯哥覺得,肯定是用不上直接找事務管理處的。畢竟具體的通行證,也不會再事務管理處的辦公室裏。只能在車隊,或者是車子上。

  那自己找個什麼藉口呢,這個藉口,不一定是能夠用的上的,但必須要有。因爲自己在偷着把通行證弄來的過程中,沒準會出現什麼情況啊。所以一旦發生了什麼,那自己有個合理的藉口,就等於是保命符了。

  魯哥好好的想了想,過了一會他心裏想到了一個,有個老街坊的兒子,下個月要結婚。話說,這個年頭的結婚非常節儉。但那是普通大校瑮l件不允許操辦。但凡能夠操辦的起,基本都想要弄得大一點,好一點,熱鬧一點。

  嗯,如此藉口不就有了嗎。這個老街坊,給自己送喜帖的時候,自己和他聊了聊。是以,自己作爲老街坊,老朋友,那幫幫忙,也是天經地義的吧。如果真要是途中有了什麼事,那自己就用這個說事。想要到正日子的時候,帶一臺車子過去,給老街坊撐一撐場面,所以自己來車隊看看,那不就非常合理了嗎。

  就算是事後真有人要查也查不出個什麼來。畢竟自己的老街坊的兒子結婚,這個時間可不是自己能夠控制的吧。如此,誰能說不合理啊。

  想着這些,心中打定了注意後。看了看時間,魯哥不用再等了。先把東西往自己的公文包裏放好,鎖在了辦公桌下面的小櫃裏。起身來到了樓下。車隊就在樓下,而且是主樓的後面。還有個車庫。

  魯哥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快四點了,這個時間距離下班的正點還有一個來小時。是以正是人少的時候,來的了車隊後,本身沒看見什麼人。屬於總行的車子,全不全魯哥肯定是不知道,平時也不注意這個。但此時車隊裏確實是停着是來部。

  魯哥揹着手,腳步不快不慢,在一輛輛車子面前走過。眼光則是看着每一部車子裏面的駕駛室,如果有通行證的話,極有可能就直接放在風擋玻璃那裏。餘光則是看着兩旁,注意有沒有其他人過來。

  車子都是並排停的,中間可能有幾個空位。但人在車頭前面走過去,一共才能用多長時間啊。不到一分鐘他就已經從頭走到了尾,還真就被他看見了一部橋車的前風擋玻璃下面,放着一張印刷廠的通行證。其實可能是這個車子的司機閒麻煩,風擋下面擺着好幾張通行證。

  魯哥停下了腳,前後看了看確實是沒什麼人。於是他直接走到了這輛車子的副駕駛位置。用手拉了拉車門,鎖着呢。於是他從兜裏掏出鑰匙,從上面把一個沒用的鑰匙圈用手拉直,用一把最小的鑰匙插入其中後,再把拉直的鑰匙圈一頭,在上方的空隙深了進去。來回勾了幾下後,把裏面卡簧勾住,用力一擰小鑰匙,卡塔一聲,車子裏面鎖,登時被打開了。

  魯哥立刻把自己的小鑰匙一收,拉開車門坐了進去。伸手將那張通行證拿出來,貼着身子往衣服下一塞,下半張噎在褲腰裏,如此就不容易掉。而後他立刻按下了車鎖,把門子一關,回手拉了拉車門,嗯,已經再次鎖上了。

  不要停留,魯哥直接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趁着把通行證也放在了公文包裏。拎着,直接下了樓,再一次走出了總行。連續走了幾條街,找到了一個公用電話,撥打了一個號碼,帶接通後,也不說話。叮鈴鈴的響了七聲,直接掛斷。

  然後魯哥繼續拎着公文包往前走着,轉了幾條街,進入了一個茶館,簡單的要了一盤瓜子和一壺茶,把公文包打斜,放在了桌面上,再用兩粒瓜子放在公文包上面。然後魯哥開始一邊喝茶,一邊慢慢的等了起來。就這樣,沒多大一會,一個穿着便裝的漢子也走入了這家茶館。

第3939章

  這個人進來後掃了掃茶館裏面的人,可能是眼睛比較尖,一下子就看見坐上的魯哥這一桌上的公文包了,上面還有兩粒瓜子。於是笑着擺了擺手走了過去,口中道:“來晚了啊,什麼時候到的?”

  “剛到沒多長時間。”魯哥也笑着看了看他的胸口,在對方外套的左側胸衣兜,彆着一支鋼筆。接着說道:“沒看我指點了這些玩意嘛,就是等你呢,來坐着。“

  來人做到了對面,抓起瓜子磕了一粒,嘴裏一邊嚼着,一邊壓低聲音道:“東西都帶了?“

  魯哥點了下頭,道:“帶了。”說着,拿瓜子的時候摸了下公文包,又道:“都在裏面了,換個地方?”

  “不用,我先拿走,你等我一會。“說完這話,只瞧這個人拿過公文包,道:”你先等我一會啊,我煙忘帶了。一會就回來。“說着,拎起公文包,直接轉身又走了出去。

  魯哥嘴上答應一聲,也不着急,繼續喝茶嗑瓜子。大約十來分鐘後。這個漢子嘴裏叼着一根香菸,從外面走了回來,把公文包重新放在了桌面上。魯哥見此,道:“都完事了?“

  “完成了。“這個人還是用嗑瓜子掩飾自己的說話,道:”原件還在兜子裏面,你放回去就行。“

  魯哥看了眼時間,又瞧了眼茶館的情況,道:“那我就不多呆了,我得趁着沒下班的時候回去,把通行證放回去纔好不讓人察覺。”

  “嗯。那你先走吧。“這個人說了一句後,配合着用正常音量道:”草,我剛剛忘了拿煙,你小子也是,怎麼不和家裏說一聲呢。行,你先回去吧,一會咱們酒館見啊。快點啊。“

  “行,我先走了。一會見。“魯哥說了一句後,起身拿公文包直接走了。而那個來人,也在茶館坐了一會,見沒什麼可疑的,直接也走了出去。走了幾條街,一轉彎,找到了停在路邊的車子,直接開回了安全局裏。

  跟着上樓,直接來到了暗室裏,從自己的兜裏掏出膠捲開始洗照片。忙活了一小會,相片成像也需要一段時間。因此,藉着這個功夫,他出了暗室後,又把之前記錄的各種文件的尺寸,拿出來看了看,找個模板,開始製作了起來。

  這玩意雖然不像是後世,有個打印機,格式什麼的一套直接打印就行了。但意思是一樣的,本身他們就有全套的工具,以及製作的手段,是以,有了原本的格式後,很快的就做好了。等他把把全套的手續做完,回到了暗室當中。裏面的相片也都晾好了。拿着相片一件件開始比對,全都反覆查看後,沒有發現問題,這纔將所有東西一收。直接上樓,進入了特調科科長的辦公室中。

  華章此時還沒下班呢,見苗新峯進來後,道:“有事?”

  “對,有個案子。“苗新峯口中說道:”警務總局那面下午發來了一個案子,是在中區,靠近市政辦那面,一家幾口都被殺了,是個滅門案子……“口中說着這些,可是手上,卻把東西拿過來,全都放在了華章的桌面上。

  華章拿起,一樣反覆和照片對比後,發現做的還是相當好的,可以說是一模一樣。然後滿意的點了點頭,朝他比劃了一個手勢,道:“行,我知道了。卷宗我先看看然後再說。”

  “好,那科長我先出去了。”苗新峯說了一句,告辭華章走了出去。

  從時間上說,現在已經下班了。華章把東西往自己的公文包裏一放,拿着下樓,直接回家。範克勤也還沒回來呢,華章就把飯菜先弄好,等到了將近七點,門口才傳來了開門的聲音。下一刻果然是範克勤走了進來。

  把外套掛在門口,範克勤進來後,道:“已經都吩咐好了,武器裝備,我都已經放在了指定地點。人手也已經準備完畢,就差動手了。回頭立刻跟其他地區的人聯繫一下,確定一個時間,屆時一起動手。“

  說完了這話,範克勤接過華章遞過來的一碗飯,以及筷子,問道:“你那面呢?完成了?“

  “弄完了。”華章說道:“我檢查了一遍,沒問題。”說着,她拿過公文包,把裏面苗新峯做的全套手續,文件,通行證,全都拿出來遞給了範克勤。

  後者放下了碗筷,接過後,一樣對比着照片,以及記錄的各種尺寸數據,詳細的核對了一便。最終點了點頭,道:“好,這些手續文件,也到了手,就差聯繫一下外地的情況,確定動手的時間了。等喫完了飯,咱們還是按照上一回的方式,去把電報發了。”

  華章道:“好,現在天黑的快了不少,喫完飯就差不多了。”

  “嗯。“範克勤喫了口菜,又問道:”那個內線沒問題吧?“

  “沒問題。“華章說道:“就是這個車輛的通行證,稍微有點難度。還不能長時間的拿出來,不然可能會被發現。但是他已經解決了,拿出來後,苗新峯立刻測量了尺寸時局,並且拍攝了照片。然後讓他馬上又還回去了,那麼短的時間,不會出事的。”

  “那就好。”範克勤道:“看起來,在各部門安插內線,還是很有必要的。”

  兩個人一邊聊着此次行動,一邊喫着飯等天黑。等喫完後收拾了碗筷,都洗刷完畢。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範克勤又抽了根菸,這才帶着華章從家裏出來,坐上車子,開始隨機的尋找發報地點。

  開了也就是半個小時不到,範克勤就在偏西南的位置,較爲靠近城市邊緣一個地方,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地點。還是按照前幾次辦法,華章在後面,範克勤揹着她,用超強的身體素質嗖嗖的上到了樓頂。

  然後範克勤在樓房的邊緣位置給她放風,華章則是專心致志的發報。這一次的內容不多,只是表示已經準備完畢,詢問其他的幾個地方……

第3940章

  是否也準備妥當,如果都準備完畢,那就開始約定動手的時間,現在就差等着回信了。

  如此發報時間比較短,範克勤根本沒看見監偵車過來的樣子,估計正在視野盲區的城市另一頭,往這面趕呢。

  幫着華章三下五除二的,把電臺收好,揹着她再次玩了一把高空“墜落”後,雙腳剛剛沾到地上,隨即從樓側面繞出,找到了車子,往家裏而去。路上也沒有出什麼岔子,很順利的便到家了。

  兩個人也沒什麼事了,直接洗漱一番上牀開始睡覺。臨睡前,又“複習“了一遍今天的情況,使得印象加深,就不會忘記了……

  範克勤從穿上起來,驚動了華章,後者也隨即起來。後者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道:“你今天不是要跟他們做最後的佈置嗎,我去給你弄早飯,要不要幫你跟莊曉曼說一聲?“

  範克勤道:“早飯不用了,我在路上買一口吃的就行了。招呼也不用打,你就自己直接正常上班就可以。別忘了到約定的時候,收回電。“說着話的時候,範克勤已經來到了洗手間這裏,開始洗漱。

  “嗯。“華章說道:”不會忘的。“

  兩個人簡短的交流了幾句,範克勤出門,開着車子在路上買了口吃的,然後去了望江路的一處畫室。這裏是私人開的一個教小孩畫畫的美術班,每週固定的時候會給一些孩子上課。其他的時候,反而是空的。而這些大部分的空餘時間,就可以利用起來了。還可以讓美術班給左鄰右舍打掩護,誰都不會懷疑這裏。

  此時,這個美術班裏,就有九個人。有兩個老師模樣的人,剩下的都是一副過來詢問美術班上課時間,學費之類家長的模樣造訪的。但實際上,這是範克勤這一次召集的行動人員。沒錯,這些人中有大部分都是從港島那面弄過來的死囚。

  但好在範克勤挑選的死囚,不是那種殺人狂,尖殺犯之類的。要知道,現在這個年頭,西方世界主導的地方,相當之黑暗了。而其他們認定一個敵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對方物力消失。嘴上雖然滿嘴的人權,可實際上根本不是那麼回事。只要有好機會,那是一定,以及肯定要弄死你的。這就是西方社會。

  其實他們的本性根本沒有變過,一直到後世,他們是一樣的。看看大老美,動不動就給你扣一個帽子,解放人權,或者是恐怖主意的帽子,然後就開始把軍隊派過去,大殺一通。然後呢,扶持個聽話的勢力,你這裏有什麼資源啊,比如說石油之類的那也是我的了。

  實際上,這一套東西,大老美是繼承的英瓜蘭,都是一樣的滿嘴仁義道德,暗地裏痛下殺手的那種。再大老美之前,英瓜蘭玩的一樣是這一套,滿世界殖民。

  此時港島上就是這樣,英瓜蘭人那是人上人,打贏了二戰後,那更是不拿正眼看人了。但他們怎麼能親手殺人呢,那人家可是高貴的正米字旗老紳士啊,那你搞的買賣擋我的路了,我也是文明人的上等人,要跟你談判一下,你把你公司賣我。不賣?那你一定是個罪犯,而且十分惡毒,我們海洋系法律最擅長維護正義了呢。所以維護一番正義,那你就會被我扔進去。然後你的產業也別擔心,我一定會把他繼續做大做強的。

  看見沒,就這一套路子,他們玩的溜的很。說個典型的,外國版的那個“踢客套客“大老美一樣是這麼玩的,看你東西好,大部分都挨玩這個,流量也猛的嚇人。來,你要賣給我們本土的公司纔行,我們能夠更好的咝小嶋H上就是要強行賣給他們本土的資本。

  什麼玩仍?你特麼敢不賣?好吧,那給你腦袋上扣個帽子,我還要符合正常的程序給你玩個問答審覈,提一些腦殘問題。但問題腦不腦殘的都沒關係,程序而已。最主要的就是在之後,給你頭上扣個帽子,你啊,嚴重影響我們的安全啊,趕緊的賣給我,不然我就禁用了你。

  好在那時候大老美在走下坡路,他們內部出了問題,各個階層嚴重的相互對立,互鬥。再加上最終踢客套客也一直在堅持,這纔沒有讓大老美弄成。但這一套路子,看到了沒?從很早以前他們就一直在玩,無論是對外發動戰爭,還是對一些需要他們打壓的公司,都是在玩這一套了。那不是他們當時才玩,而是在很早以前,就一直在玩這一套路子了。

  爲啥?很簡單啊,他們的本性就是這樣的啊。看看人家那個退下來的情報局大官,在演講的時候怎麼說的:“我們去說謊,我們去偷竊,我們去搶劫!“看看他說的是啥,而且說的理直氣壯。所以明白了嗎?他們就是那個玩意!本性就是如此!你特麼還問爲啥!

  是以,範克勤可以在監獄裏弄出來的死囚,可是不老少的。而且在他不是什麼人都要,那種殺人狂魔,或者是搶劫殺人犯,尖殺犯這種純粹的壞種,範克勤是不要的,因爲這些人就是該死。而且要這些人的話,那會出事的。萬一惡性大發,時不常的來一出大宰活人,那不是操蛋嗎。

  所以範克勤弄出來的人手,基本都是這種,被人生生黑進去的。被英瓜蘭佬誣陷的,或者是得罪了這些鬼佬,就是栽贓你一下子,把人扔進來的。當然了,也有一些真的出手狠的,但這種都是有原因的,比如說某個人把自己的父母給傷到了,自己爲了報仇,出手狠了一點把對方給弄死了。類似這種的,範克勤非常願意要。

  而且範克勤在港島各行各業都有人,監獄裏,警署裏,那自然也是有很多人的。因此這些囚犯到底是什麼情況,並不難調查。如此就可以精準的找到這些人,把這些可用之人弄出來……

第3941章

  範克勤把車子停在了一個巷子中,下車後,出了巷子口往右轉,直走,過了整條街後,再次往左轉,有過了兩個路口,然後這纔再次左轉走了沒多遠後,進入了一片居民區當中。然後進入了在裏面的美術班當中。

  範克勤進來後,回手把門關好。對着旁邊一個坐在門口的人,點了點頭。跟着邁步上到了二樓,進入了其中的教室裏。就看教室內部,此時已經來了九個人。有兩個人,穿的挺有範,頭上還帶着那種中心豎起一個小不布條的帽子,民兴追Q畫家帽。這兩個就是在此地開美術班的老師了。

  當然了,這個美術班只是一個幌子罷了,而且開這種學校,過來學的小孩雖然也有,但終究是少數啊。畢竟在這個年頭只能是有錢人家的孩子,纔有條件來這個學校。再加上這個位置也不算多好,自然的,本身學生就沒有多少。是以,他們的時間上就會變得較爲自由。

  而且這個美術班也可以當成一個聚點來使用,此時他們都聚到了這裏,就可以說明問題了。

  見範克勤進來,其實,這裏面的所有人,都不怎麼認識範克勤,所以,只是朝他點了點頭,就算是打了招呼。

  畢竟把他們弄出來,到咚偷搅吮镜兀o他們開個美術班,住的房子,給的生活費之類的,也用不着範克勤親自出面啊。是以不認識範克勤很正常,但這也正是範克勤要的效果。反正他掌握着所有人的聯絡密碼,這就完全足夠了。

  這幫人雖然不知道範克勤具體的身份,但是之前聯繫的時候,他們也明白,範克勤就是此次指揮的頭子。所以點頭示意過後,其中一個年歲在四十左右的老師問道:“幕布,東西都準備好了吧?咱們什麼時候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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