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939章

作者:岩隐士

  “天意兄呢?”叫做遠思的說道:“你這兩天考慮了從哪入手?”

  叫天意的人道:“碼頭。“

  “碼頭?“遠思皺眉道:”你的意思是從碼頭查?可碼頭上怎麼查呢?“

  天意說道:“現在他們整體失蹤了。我們掌握的信息就是,他們跟咱們一樣,坐上了一艘來港島的客輪。然後就失去了聯繫。他們登上客輪是一定的,那麼也就是說,他們幾乎不可能半途跳海吧,也用不着這麼做。身爲統籌部的人,半路跳海,發了失心瘋嗎?所以他們極大概率一定是到了港島後失蹤的。在船上出事的概率我也考慮過了,可是那是十幾個人,在船上出事,概率更小。所以只能是在港島。“

  說到了這裏,天意再次抽了口煙,也是在整理思路,然後接着說道:“可他們到了港島,去了哪,住在那,會不會剛剛到了港島,一下子就出了事,這都說不準。可現在唯一能夠說的準的,就是那艘客輪,一定會停靠港島。停靠在碼頭上,所以,我一開始考慮的是,只能從這方面查起了……“

第3877章

  天意接着說道:“另外,還有一個就是港島上的大小酒店,賓館之類的。一下子入駐十幾個客人,總會有點蛛絲馬跡吧。但這個有點不保準,而且工作量非常巨大,只能讓兄弟們,慢慢的查了。”

  叫做思遠的人道:“嗯,恐怕也只能如此了,咱們兄弟兩個讓你接了這個苦差……哎,不說這個,已經沒有意義了。幸好這一次我們帶的資金倒是不少,倒是可以用這個開路。另外,我們還是先聯繫一下祕密事務局的人,讓他們配合一下,應該能夠讓咱們兄弟省不少力氣。”

  “不妥。“天意皺眉直接給與了否定。

  “不妥?“思遠有些納罕道:”你什麼想法,有什麼不妥?“

  天意解釋道:“你想啊,前一波人過來之前,上峯不是跟咱們說過,曾經跟事務局駐南京的辦公室聯絡過嗎,請他們配合來着。而那些兄弟他們無根無萍的來港島,幾乎是必然要聯繫事務局的人。雖然這一點咱們無法證明,但符合常理吧。“

  “符合。“思遠皺眉道:”那你說的意思,是他們聯繫了事務局,結果事務局把他們……“說着,他並指如刀,做了個下切的手勢。口中則是說道:“這個……能嗎?”

  天意看着他,說道:“他們過來的目的是什麼啊?就爲了在在港島打一個前站,等站穩了腳跟後,咱們統籌部會一步一步的,將這個前站擴大。目的就是爲了戰事不利後……早作準備,成立一個前沿的基地。這其實本身來說,跟港島事務局功能上就有衝突。所以你說能不能?別管多少,最起碼不可能排除這種可能性吧。既然有了這種可能性,我們還是要防着一手的。“

  思遠想了想,道:“但這個概率是不是有點太低了啊。只不過成立一個前站,就能威脅到事務局了?就算是有衝突……那恐怕也是以後啊。咱們可還沒敗呢?這……雖然說咱們在前線,已經出現了巨大的劣勢。但打仗這東西,不到最後可都不好說。沒準隨時都會有個翻轉啊,做這個前沿基地也只不過是準備一個後手,用不用的上誰能說的準啊?他們就敢直接這麼幹?“

  叫做天意的人,見對方不是很同意自己的這個想法,倒也沒有馬上繼續反駁。說實話,畢竟這個想法,確實是毫無根據的。甚至都可以說是瞎雞脖猜式的懷疑。雖然確實是有這種可能。但這就跟小行星還有可能下一秒撞擊地球呢,都他麼是有可能的。咋的,你就全都當真啊。不過,他確實是有了這個想法,而一旦有了這個想法後,就好像是一根刺一樣,扎進了他的心裏。讓他很是難受。

  但思遠這麼說,天意忽然心念電閃的冒出了一個想法。對方不信這個可能性的存在,那對自己來說更好啊。是不是可以利用一下這一點呢。如果成功的話,那自己心裏的這一根刺,就可以剔除。失敗了也一樣沒啥損失,而且還能讓自己更加安全。

  想到了這裏,天意點了點頭,道:“嗯,思遠兄說的是。不過咱們總的有個辦法啊。而且爲了那失蹤的十幾個兄弟,以及上峯的信任,咱們以防萬一,總是可以的吧。畢竟有一句話,叫防人之心不可無啊。我聽你的,咱們肯定是不和對方搞衝突。但防一手,也沒什麼損失不是。”

  思遠看着他,笑了笑,道:“你啊你,疑心病啊,就是重。不過你說的對,防人之心不可無,那你想怎麼防這一手?“

  天意作勢想了想,道:“不如你我一明一暗如何。你不是要聯繫事務局嗎?那就派一部分人,在明處聯絡事務局的人。剩下的一部分則是在暗處。如此,不出事自然是好的,若是出了事,那麼在暗處的一組,也能夠發現情況,做出及時的反應。或是支援,或是能夠及時報個信那也是好的吧。”

  思遠想了想,最終點頭,道:“嗯,這個辦法,倒是行。那就按照你說的辦。你負責帶領一部分兄弟,在暗處調查。我則是帶領一部分,先聯繫事務局的人。”

  “哎,思遠兄,我得意思是,只是聯繫的小事,你還用親自出馬嗎?“天意說道:”你的安全一樣很重要。“

  “嗯,多謝提醒,我會小心的。“思遠說道:”那我們現在研究一個聯絡機制,及時相互通報情況情況。“

  “好。”天意說道:“我一會派人暗中跟着你們。至於如何聯繫嘛,我們從下船的一刻開始,就相互不認識的狀態。然後你帶着兄弟們正常的入駐酒店。暗中跟着你們的兄弟,就會得知你們入駐了哪裏。如此,就可以打聽到酒店的號碼。你拍一個人在酒店的大堂等一等,如此,我們從外面打入後,找翟先生,就知道是我打過來的了。然後在大堂把你房間號告訴我。我好能夠直接的聯絡你的房間。如此溝通後,我們就會知道彼此的電話號碼了。至於平時,電臺咱們一人一部,分開後首先成立通訊組。及時用電臺相互溝通。你看如何?”

  “很好。”思遠說道:“就這麼辦,另外,暗子跟蹤我們的人,不用撤,最好一直跟着,那纔有效果。”

  兩個人又商量了一陣,又弄了幾個聯絡方法。然後各自散去,分頭各領人手,成爲一明一暗兩組,專心等着靠港。本身這艘船就已經距離港島不遠了。是以,他們等了沒多長時間,就已經停靠在了碼頭上。

  思遠,其實叫葛思遠,天意則是叫瞿天意。葛思遠領着自己的人,在前頭下船。瞿天意則是在後面,跟一個正常的乘客一樣下場。事實上,他帶領的這個暗組,所有人都相互不認識一樣,分散在下船的乘客當中。其中有兩個人則是早已經領了瞿天意佈置的任務,跟着葛思遠的明組。

第3878章

  就這樣,下船驗票,出示手續。從碼頭上下來,葛思遠帶着人,好像是一個經商的老闆,帶着自己的一些骨幹精英團隊一樣,直接上了兩輛出租車,來到了一家挺不錯的酒店,開了房間,入駐了進來。不過他在大堂裏留下了一個人。

  這個人進來後,坐在了沙發上,抽着煙,喝着服務員倒上的茶水。大約是半個多小時後,大堂前臺上的電話,叮鈴鈴的響了起來。一個服務員接起來之後,說了幾句後,道了聲:“請稍等。”然後來到了沙發跟前,道:“翟先生,您的電話。”

  “好的,謝謝。”這個人起身,來到了前臺,抄起電話,道:“喂,三零四。對……行,再見。”很是簡短的說了幾聲,就掛斷了電話,轉身上了樓。而另一面的人,立刻把三零四這個號碼告訴給了瞿天意。而後者立刻再次給這個酒店撥打了過去,只不過這一次直接要了三零四房間。如此,就立刻和葛思遠建立了聯繫。而跟蹤葛思遠這個明組的兩個人,則是沒有撤回,繼續暗中跟着明組的人。

  話說葛思遠在酒店的房間裏放下了電話後,有稍微跟手下們溝通了一下,派出了兩個人去聯絡事務局的人。另外也派人去港島的警署,開始調查情況。酒店裏只留了兩個人守着電話。連他自己也出去親自進行調查。

  他來了港島,身爲統籌部的身份不能使用。那怎麼調查呢?很簡單,用錢開道。就像是在船上說的,他們這一次帶的資金還是挺充足的。葛思遠來到了一間警署,一走一過的時候,看見了道對面有一家餐廳。

  於是葛思遠直接來到了這家餐廳當中,正好沒喫飯呢。點菜完畢,開始等待。沒一會,到了中午時分,就看對面的警署門口,一個個的穿着制服的人從中走了出來,三五成羣,當然了,也有穿便衣的。要知道這個年頭,英瓜蘭佬,雖然招了不少本地人做警務人員。但基本沒有升職空間,有人爲的天花板橫着呢。

  有一部很經典的,劉德華的片子,五億探長雷洛知道吧,就是根據真人真事改編的。雷洛說出來是總華探長,很牛B的感覺,但其實,就是警署警長。這已經是天花板一樣的存在了,想要在進一步,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你就是再吊,英瓜蘭人也不可能給你升職。

  不過這個年頭,別說雷洛級別的警署警長了,就是下面的警長,那都算是極少見了。再往下,就兩個了,高級警員也就是巡邏人員,然後是普通警員,也是巡邏人員,然後就沒了。什麼督查級別?不好意思,那是非常久,幾十年後,纔有的事了。

  葛思遠喫着飯,就看下班的警員,基本快走光了。也沒幾個過來喫東西的,看起來自己設想的還是差了點。他本來以爲距離近,等下班的時間一到,肯定會有裏面的警員過來喫個飯什麼的。然後他自己就可以藉機和對方攀談一二,打聽情況,或者是花兩個錢,也沒關係。

  但他並不瞭解港島的情況,這些警員下班了,也不可能說,願意在附近的餐廳喫飯,都是回家的。只有非常非常偶爾的時候,纔有可能喫一頓。就算是在外面喫,也基本是選擇一些大排檔,路邊攤之類的。不過現在也還來得及。

  葛思遠立刻結賬,從中走了出去。他看見一箇中年的警務員正在和一個較爲年輕的警務員,一起說說笑笑的往前走着。他在後面打量了一下對方,在後面便一直開始跟着。

  走了大概五六條街的距離,那兩個警務人員分了開來,年輕的警務人員,轉身拐入了旁邊的街道。那個馬上要步入中年的警員則是繼續往前走。有過了兩條街後,也是一轉彎,拐入了右側的一條比較窄的街面。

  可以看出,這條街面上的人,跟他挺熟,有幾個人跟他打招呼,他也紛紛點頭示意。就這樣,又走了一段路,他坐在了旁邊一個賣雜碎面的攤子坐了下來,轉頭道:“來碗雜碎面,加份魚蛋。“

  看他這樣,葛思遠也走了過來,坐在了他對面的桌子上,也招呼老闆要了一份雜碎面。他此時也相通了,之前那個餐廳有點高級了,那麼他媽的貴,普通的警員怎麼可能去喫呢。而且越高級的餐廳,盤子越大,但是盤子裏裝的食物越少,就那麼點貓食的分量,一口就沒了,能喫飽嗎,那都不是過去喫飯的,而是過去裝B的。哎,就願意花大錢,喫一口小食,要的就是這個B格。

  是以正好,葛思遠也沒怎麼喫飽,呼嚕呼嚕的開始喫着。他喫的挺快的,喫了個差不多後,葛思遠笑看着對面的中年警員,道:“請問這位警官,我有幾個朋友,不知道在哪,能不能請你幫忙找找啊?“

  對面喫飯的人忽然跟自己說話,這個中年的警員一愣,跟着道:“你自己去警署報警。”說完後,開始正常的喫飯。

  葛思遠從錢包裏掏出幾張剛剛兌換的鈔票,放在了桌面上,道:“警官,其實不用麻煩你去找的,就是幫我打聽打聽就行。你先看看他們的照片,幫我留意一下就好。”

  這個警員看見幾張鈔票,登時一愣,但也沒有立刻伸手拿,而是看了眼旁邊,然後問道:“你朋友?你是什麼人啊?”

  葛思遠道:“我是剛剛過來,想要做點小生意的。這不是之前公司的一些朋友過來打前站,結果我來了之後,找不到他們了,很擔心啊。所以警官,能不能幫忙看看。”說着,已經把鈔票推了過去。

  這個警員再次看了旁邊一眼,見沒人注意,伸手快速的把錢收走。道:“你說有照片?給我看看,我幫你留意,再跟警署的夥計們問問。但我可跟你說,失蹤人口這種事,很難打聽到消息的。所以我沒法給你保證什麼。”

第3879章

  “當然了。”葛思遠道:“你肯幫忙,我就很滿足了,能找到人最好,到時候我肯定還有重謝的。但要是找不到人,那也沒有辦法,最起碼咱們都已經盡力了,不是嗎。”說着,從懷中拿一小疊照片,放在了對方的面前。

  這個警員聽到還有重謝,神態變得更好了一些,露出了一個笑容。要知道,自己平時也是收保護費的,就是一些做小生意的,比如說街邊攤之類的。走過去,把帽子摘下來,一翻,然後小販的攤主就會很有顏色的把錢放在了帽子裏。然後自己說一句恭喜發財就可以了。不交?不交他媽的就別在這裏做生意。直接滾蛋。

  可是對面這個人,穿着不俗啊。這衣服料子一看就是高檔貨,頭髮上打着髮蠟,衣服是進行剪裁。應該是個“大人物”或者是替大人物辦事的。而且出手也闊,這剛剛給自己的,都頂上自己兩個月收的保護費那麼多了。雖然說失蹤的人肯定是非常難找,但你要說一點機會都沒有也是不準的。萬一要是找到了呢,而且對面說的是一些失蹤的人,不是一個,要知道,單個失蹤的人,那是真的不好查。但數量一多,那反而難度要降低的。

  是以最後真要是找到了,還有重謝。這個重謝肯定是不會比這一次給的低吧。嗯,回頭請一些巡街的同事之類的幫幫忙,就說是自己的親戚,或者是朋友走丟了,讓他們留意一下。

  想到這裏,這個警員,已經拿起了照片。嗯,這些照片都像是證件照,很小的那種,貼在證件上的一寸照片。挨個看了一遍,一共竟然十來個。嗯,人數挺多,這確實是比找單個人要輕鬆一些。不過就算是找不到,自己也沒什麼損失,頂多後續的重謝沒了。但這一次收的錢,那是不可能吐出來的。

  這個警員看過後,道:“行,這些人是吧,我會幫你留意,也會發動警署的夥計幫忙尋找一下。你還有什麼信息能夠提供嗎?”

  “有。”葛思遠說道:“他們是……”當下他就把對方什麼時間段來的港島,可能穿的衣服,以及過來後用的假身份名字,也跟這個警員說了說。然後道:“我現在就擔心是不是他們遇見了什麼不好的事,警官,其實,總的說來,也算是不久前失蹤的了,從那時候到現在,港島這裏,發沒發生一些不好的事啊。比如說兇殺案之類的,我很擔心他們啊。”

  這個警員畢竟收了錢,該有的態度還是要有的。心中琢磨了一下,開了口,道:“據我所知,這段時間當然是發生過一些案件啊。但這是十幾個人,這個規模的肯定是沒有了,要是有的話,那些記者啊,這麼大的新聞早就見報了。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也不一定會發生兇殺這麼兇的事,也可能是其他的原因。總之,我這個人你放心,既然你已經向我反應了情況呢,我肯定會盡力的,好吧。”

  “好。”葛思遠點了點頭,道:“我當然相信了,那警官,我想要打聽情況,怎麼聯繫你呢。”

  這個警員道:“我告訴你警署的地址,你可以打電話過來,也可以直接來找我。”他也覺得不能放棄這個金主,是以,當下就把情況跟葛思遠說了一下。葛思遠記住之後,也留意了一個酒店的電話,隨即便離開了。

  出了葛思遠之外,他手下的明組人,也基本是用各種各樣的辦法,接觸了一些人。大部分你都跟他一樣,接觸的是各個警署的警員。畢竟現在人員失蹤了,他們要自己查肯定是很費勁。而且入手的方向不好搞。但這麼多人失蹤了,就像是在船上,葛思遠和瞿天意身說的:極可能是有動靜的。所以從這個方向入手,也不失爲一個好的方向。而調查這種事,肯定還是當地的警務人員更加方便一點。

  回到了酒店後,葛思遠的幾個手下也會回來了,紛紛跟他彙報。其中一個則是去當地報社,刊登了一則商務廣告,實則是利用這個廣告聯繫本地的事務局人員。

  其實都不用他們聯繫,因爲港島事務局的人,已經知道他們過來了。要知道,範克勤佈置事務局的情況,已經好幾年了。可以說各行各業都有他們的人手。其中當然包括在警務口。他們聯繫的其中一個警務人員,而且是個警長,正是事務局的祕密人員。當時不動聲色的跟葛思遠的手下交流,回頭立刻就上報,有一夥人,正在找人。

  而白豐臺很快知道了,包括也也看見了報紙上刊登的廣告。他現在已經知道了範克勤的打算,沒說的,立刻派人開始偵查。並且立刻從船吣敲娴娜酥胁榈搅艘恍┫ⅰ4的人當時自然不知道,可是白豐臺告訴他怎麼查,他自然就要查。是以甚至找到了還沒有開走的那個客輪,找到了一些船上的工作人員。有了針對性後,葛思遠他們的信息,幾乎已經對白豐臺透明瞭。

  再結合在酒店盯梢的人彙報回來的消息,白豐臺感覺不對,因爲酒店裏的統籌部的人,少了不少。要知道,在船上的工作人員反應,對方在船上的時候,可沒這麼點。在酒店裏的人,只有一半左右。那另一半哪去了?不會是下了船之後,其中一半隱藏起來了吧?

  但他們隱藏起來幹嘛?難道說之前的事……他們發現了什麼端倪?所以藏起了一半,在玩什麼花招?有了這個懷疑,白豐臺也沒有立刻就動他們,而是派遣了好幾個好手,注意酒店裏的情況。通過酒店的工作人員,打聽到,葛思遠一心人中,當天入駐的時候,有一個人在大堂接了一個電話。

  有了這個消息那就好辦了,白豐臺讓在本地港島的電話業務的人,直接查。一查就找到了當時打電話的地址,海港賓館……

第3880章

  白豐臺當即下令,派人開始監視海港賓館。於是就把暗組的,瞿天意等人也發現了。如此兩下加一塊,就跟船上的工作人員反應的人數,對的上了。白豐臺讓他們繼續保持監視的動作,一邊開始在心中細細的思量,如何能夠把這夥人一網打盡呢。

  其實光要是單純的幹掉這些人,白豐臺感覺並不怎麼難。比如說弄兩個大炸彈,公司的關係,從世界各地來往咻敚瑠A帶了不少私貨,是以,在港島這裏的倉庫中,祕密的敞着不少炸藥,用來做兩個大炸彈那實在是太輕鬆了。

  然後有了炸彈只要每個賓館放一個,用上定時器,找準了對方都在的時間,轟隆一下,賓館都給你炸成廢墟,不久解決了嗎。不過這種肯定是不行,屬於不計後果的,單純的想要弄死對方的方式。現在港島,可不能讓英瓜蘭人注意到自己。真要玩這麼一出,最後還要跟英瓜蘭人鬥智鬥勇,顯然是犯不上,那以後範克勤藉助自由港,支援大陸的計劃,那還能順利的實施嘛。

  是以,白豐臺可不能這麼幹。有了這個先決條件,就把很多不必要的,弄死對方的方法剔除了。那麼就只能用一些較爲隱祕的手段,纔行。但具體的,還要看繼續偵查的結果。

  偵查的情況,現在還是很好的。白豐臺他們已經掌握了葛思遠和瞿天意明暗兩組的具體駐地,是以,有了詳細的地點,監視的人員,自然就可以相當輕鬆的掌握他們的信息。甚至還收買了兩個酒店和賓館的內部工作人員,花錢唄。

  這一下就等於有內應,因此兩天後,白豐臺看着彙總在案頭的信息,細細的看了一遍。發現時機似乎是成熟了。首先那個明組,葛思遠帶隊的人,一般情況下,都是晚上,就是八點以前,基本所有人都會回來。然後在酒店喫喝一下,在房間休息。第二天早上再次喫個早餐,然後留下一個人,剩下的人,甚至是包括葛思遠在內的,全都出去。

  因爲監視嚴密,而且白豐臺這面的人手那就太足夠了,葛思遠這一組纔多少人啊,加上他才十三個。是以,每個人都盯死了,白豐臺自然就知道這些人的去向了。不過這些人這兩天都在港島各個警署附近活動,或者是跟各個警署的某些警員進行接觸。經過詳細的觀察,發現這些人接觸某些警員後,會給錢,還會出示相片。很像是找什麼人,出錢,讓這些警員幫忙。

  要知道,警署那面也有的是自己人,白豐臺兩下一對照,也就知道這夥人確實是在找之前,被自己弄死的那批統籌部的人。其實這是個好現象,這說明,對方也不清楚是自己下的手。

  而且昨天的報紙中,還出現了聯繫事務局的暗語信息。這個暗語的內容是預定好的,只要見到暗語,就每週,五,六,七,三天,晚上在海濱道,海鷗茶餐廳,晚上六點三十分進行接頭。如果有特殊情況耽擱了,那就順延到下一個禮拜。

  不過今天才週二,距離最近的週五還有三天呢。白豐臺並不着急。明組,也就是葛思遠的這一組基本情況,就是這些。包括去報社打廣告的那個人,也在監視當中。

  至於暗組的人,瞿天意安排的有點狡猾,也能夠從此看出,瞿天意這個人的防備心,應該是非常重的。這兩天他們暗組的人,始終有兩個人,反而是在跟蹤監視明組。白豐臺看到這些信息,立刻就把這個動作,跟防備事務局聯繫在一起。

  要知道,統籌部前一批人,是失蹤了。他們此次來港島調查前一批人失聯的原因,另一個也一樣是打個前站。那麼其中失聯,在他們眼裏是很可能遭遇不測的。這也是他們分成明暗兩組,並且暗組不聯繫事務局,由明組聯繫,並且暗組還在監視着明組。這不就是在防備事務局嗎?如果事務局對明組不利,那麼暗組就一定會知道。同時也基本能夠確定,第一批過來的人,爲什麼失聯。事務局就有了重大嫌疑。

  出了每天有兩個人,去跟蹤監視明組外,暗組其他的人,也不是什麼都沒幹。瞿天意,還派人出去,找了兩處房子。租了下來,都是租的那種,有傢俱的,而且龍蛇混雜之地。不用問,這是建立後手,成立安全屋呢。

  並且拿下了房子,其中兩個人,就搬進去了一個。公司的人跟蹤他們,發現這兩個入駐安全屋的暗組人員,過去的時候,帶着一個大號的行李箱。但這兩個人,而且還是老爺們,帶着這麼大的行李箱,本身就有點可疑。畢竟暗組的其他人可沒有,也就是拎着一個包袱之類的就得了。可他們倆卻用了這樣一個行李箱。是以,白豐臺懷疑他們的行李箱裏,裝的是電臺。

  市政供電辦公室,一樣有事務局的人。因此,白豐臺讓在供電辦公室的監視這個安全屋的用電量,發現入駐的頭一天用電量劇增。得了,不用問了,肯定是電臺了。各個部門,各行各業,都有自己人,就是好啊。獲得任何信息,那幾乎就是一句話的事。

  不過除此之外,暗組的人,基本上就不怎麼動了。似乎是隱匿在了海濱賓館當中。不過白豐臺分析這個情況也是正常的,所謂一明一暗,要是暗組也經常來回瞎溜達,到處蹦躂,那還有隱祕性嗎。是以,瞿天意這個小子,在進入了賓館後,出了派人輪流的監視跟蹤明組的人,搞了兩個安全屋外,就基本上沒了動靜,成天貓在賓館中,極其安靜的樣子。

  綜合了這些信息,白豐臺對付明組的人,基本已經形成了概念。他們不是每天都出去打問情況嗎,到了晚上纔會回賓館。那這些人白天在外面,本身就是機會。都是分開行動,那麼一天下來,難道還沒有機會下手?

第3881章

  這些人一天下來,會不會喫飯啊,會不會走入一些僻靜的街道啊,會不會上廁所啊……只要會,幾乎這些都可以成爲幹掉對方的機會。而且這些人,分開,死在不同的地方。就算是不收屍,弄死了不管其中的兩,三個,也沒什麼問題。

  是以明組的人,在白豐臺的眼裏,想要幹掉他們還真是挺輕鬆的。至於暗組,要分成三部分。第1部 分,是跟蹤監視明組的兩個人。但這個也好解決,那就是他們本身是隨即跟着明組的人,也在港島亂轉的。是以,在幹掉明組之前,先動手,把這兩個跟蹤的暗組人員弄死,就可以了。然後該做什麼做什麼,並不影響。

  第2部 分,是那個已經進入安全屋的兩個暗組成員。也就是通訊組,這組人,白豐臺覺得也很好搞,他們本身在安全屋內,這就等於是動手的機會。弄死他們也不難,甚至是讓他們毫無聲息的消失,也是沒多困難。

  第三部分,就是在海濱賓館內的大多數人了,這一部分成天躲在賓館內,怎麼弄死呢,白豐臺思來想去,覺得,還是下毒才更爲穩妥。他們暗組的人,加上葛天意本人,一共十二個人,出了四個人,分別監視明組和去了安全屋。剩下的八個人一共開了四個房間,兩個人一個房間。包括葛天意也沒住單間,而是和一個手下合住一間房子。他們基本上裝作不認識的狀態,所以一日三餐,也不怎麼能夠對的上。

  要知道,下毒這事,最怕的就是正喫着飯呢,結果,有一些人動了筷子,有一些人沒動。所以,忽然有幾個倒下了,其他人一看,無論他們壞不懷疑是食物中有毒,都會不在喫了。因此,最好的情況,是一起喫飯,同時的那種。但這個幾乎是不可控的。更何況,他們裝作不認識,喫飯的時間,還不是同時的,有的屋,喫的早點,有的屋就晚一點。

  那怎麼弄呢?也有辦法。白豐臺抄起電話,給某個號碼撥打了過去。等對面接通後,問了一句,道:“說話方便嗎?”

  “方便,我在自己的辦公室,沒有分機的。“電話中一個男聲響起。

  “嗯。“白豐臺問道:”有沒有一種毒藥,需要反映一些時間的?就是不當時起作用,而是過一會纔會起效?“

  “有?“電話裏的聲音,道:”但過程會被發現,可以嗎?一種神經毒素,就好像是一種毒蛇的蛇毒,起先沒有什麼感覺,但是五分鐘後,會出現劇烈的疼痛,然後之後的二十多分鐘裏,這種痛感,會越來越劇烈。半小時後基本上就不可能有行動能力了。不過這種毒藥,一樣會根據不同人,不同的體質,作用時間是不固定的。事實上,幾乎所有毒素,都有這個特性。“

  白豐臺道:“那就沒有一種毒素,是讓對方喫了之後,基本發作時間是一致的?“

  “那沒有。“電話裏的聲音,道:”除非是劇毒,青化物,不用太多。基本下去後,立刻就會死。你要是說的是一種毒素說,很多人同時喫,然後在集體在半個小時後,發作出來,也不是完全不行,但需要很大的邭獬煞帧5谝唬@些人的體質水平是差不多的。而且喫下去的時間也是差不多的。另外,攝入的毒素計量也要保持一致。如此,才能在幾乎同一時間發作出來。但即便是這樣,也只是有大概率,可要說完全一致,那就不可能了。“

  白豐臺想了想,道:“那不說毒藥。不,我的意思是,有沒有一種藥物,在攝入後,不一定要死,但一定要失去行動能力呢?最好是同時奇效的那種。

  “有。“電話裏的聲音道:”做手術的那種麻醉劑,如果你要追求一致,就不要往後延遲,比如說要求多少多少時間後,幾個目標同時發作。你要往前看,比如說方一攝入,立刻就起效,或者是方一攝入,一分鐘內,所有人都起效,那倒是可以。但這樣一來,不用非得是麻醉劑了。很多毒素都可以做到,你就把攝入量加大,再加大。那麼在控制住攝入人的時間,基本保持一致發作,他們基本在同一時間,失去行動能力,還是不成問題的“

  白豐臺想了想,道:“那還是不行啊……行,我知道了。有事情再聯繫你。“

  看起來自己設想的,有一種毒藥,喫了進去後,然後有固定的時間一起發作出來,並不容易做到。尤其是,要控制多個目標,同時發作出來,更是難上加難。那怎麼弄呢?心中一個念頭一動,感覺不用非得靠毒藥啊。完全可以靠毒藥和人工行動,相結合的辦法。

  要知道,雖然在海港賓館中的暗組,一日三餐喫的時間不一樣。但有一個時間段,是比較相近的。那就是早餐。瞿天意等人,本身就是特工,生物鐘這種東西,是比較準的。尤其是早上這個時間,再來港島之前,他們一直在統籌部工作,那麼也就是說,他們早上的起來的時間,是很相近的。所以,早飯,不會出現像是晚餐那樣,某個房間裏的人正在喫着呢,但是另外一個房間的人,卻還不餓呢。

  是以,他們早上喫早餐的時間,其實雖然也有先後,但都是在一個時間段。即便是其中有兩個房間的人,先喫了。另外兩個房間的人還沒有喫,但是呢,也沒關係。因爲要是採用毒藥加人工的結合,毒死兩個房間的人,那麼剩下的兩個房間的人,對付起來,也會更加好辦。不會說要同時對付四個房間的人,那麼難題控制。

  白豐臺沒有着急,而是細細的思考了一番,嗯,這樣最起碼行動起來,動靜能夠小一點,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想好了後,白豐臺再一次抄起電話撥打了過去,等另一邊接通後,再次問了一句:“說話方便嗎?”

第3882章

  “方便,您說。”還是之前的那個聲音。

  白豐臺說道:“青化物,入腹即死,那麼假如有一碗飯,我們把青化物放在碗底,然後乘上飯,青化物會不會浮上來?”

  “液態的會。”男聲說道:“你說的不只是浮上來,而是藥性會不會一點點上升,導致上面的飯也沾染毒性吧?會的,但這需要一定的時間。”說到這裏,他好像是反映到了什麼,續道:“你的意思是,想要用這種類似的方式,控制死亡時間?”

  “嗯,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白豐臺說道:“我怕他們在喫飯的時候,打飯的時候,不一致,別這面剛剛打上飯,那面已經死了人。那就不起作用了。但這樣也有個問題,就是他們不能在喫的時候,也在一起。這一點本來也沒什麼,他們都是基本叫喫的上樓。只是問問你這個模式,會不會滲透上來。“

  “會滲透上來。“這個聲音說道:”用液體吧,本身器皿中裝着液體,在被其他的東西填裝器皿,液體自然會上浮。還能更快一些。但用量需要控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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