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912章

作者:岩隐士

  一邊開車,華章一邊說道:“王先生,一會到了馬先生家,我不進去。你去叫他,我會在車子周圍觀察情況。這樣能夠更安全一點。“

  “好。”王世武答應的很痛快,別說,在他心裏感覺還挺刺激。

  沒一會到了馬忠家附近,華章停好了車子後,王世武下了車,直接往馬忠家而去。華章也是下了車子,卻到了街道對面的一個雜貨店,裝作打電話的樣子,嘴裏時不時的說兩句,但實際上確實在觀察道路周圍的情況。

  很顯然,馬忠和王世武是一樣的心態,早就已經準備好了。見到了王世武后,問了一句怎麼沒看見華章。王世武說了在外面等着,於是兩個人再次每人一個巷子,從馬忠家裏走了出來。華章沒看見什麼問題,所以放下聽筒,扔下點錢,走到了車子邊,再次打開了後備箱。

  其中一個相對較大的行李箱,還是裝的進去的。“上車,你們坐後面。”說着,華章已經拿過了那個小行李箱,進入了駕駛室,然後將其放在了副駕駛的位置。見馬忠和王世武兩個人已經做好,直接將車子開動起來,沒一會已經離開了這裏,朝着城外而去。

第3740章

  範克勤下了班之後,沒有着急走,而是站在辦公室裏間休息室的窗臺後,看着大院內的情況。他已經在這裏,點上了一根菸,慢慢的抽着,大約抽了半截煙的時候,他看見華章走了出去,沒一會開車,使出了大院。

  範克勤沒有動,繼續將半截煙抽完,掐滅在了菸灰缸裏。轉身回到了辦公室繼續等着,大約是在六點不到十分的時候。範克勤桌面上的電話響了起來,範克勤伸手抄起聽筒道:“喂?是誰?”

  “總隊,是我。”張志凱的聲音傳了出來,道:“您放心,已經全都搞定了。您上次說不是要喫江刀魚嗎?弄到了,絕對新鮮。”

  “哈哈,謝謝啊。”範克勤說道:“就饞這一口多長時間了,行,我知道了,幫我謝謝你朋友啊。”

  “別客氣。”張志凱道:“一句話的事而已。”

  兩個人沒有聊很多,而且說的也全都是暗語。講的怎麼可能是什麼江刀魚呢。講的實際上,是前天,範克勤找張志凱搞的船。此時張志凱來電,就是在給範克勤最後確認,船沒有問題,已經就位,隨時都可以用的意思。

  掛斷了電話後,範克勤依舊沒有着急,而是下樓去喫了個晚餐的食堂。這是給晚上值班的人準備的,範克勤打了一份後,慢慢的喫着。用了半個小時喫完後。這纔回到了辦公室,換了身衣服,走了出去。

  故意在主樓門衛的面前出現,不用來回晃盪,只要正常的往出走就夠了。而且這一路上,也不是說就沒人看見自己了,只要看見就可以。是以,到了外面,範克勤找到了自己的車子,啓動,開出了安全局大院。

  範克勤來到了東鄉街這裏,找了個地方停好車,再次點了根菸,慢慢的等了起來……

  話說,華章開車一直出了城,在土路上開的並不快。路況不行只能慢點,她雖然開車技術也很不錯,但終究不可能跟範克勤比,後者有超級快速的反應和計算能力恐怖的大腦,是以,眼睛看見路況後,瞬間就可以規劃最好的行車線路。並且知道能開多快,纔不會把車子弄壞之類的。可她不行啊,只能減速慢行。

  但也還可以,是以,出了城之後,開了將近兩個小時。這纔來到了一處小徑處,停好了車。但引擎沒有關,此時天色還不算晚,是以,華章前後看了看,確認自己肯定是沒有走錯地方後,用手開始按車喇叭。

  滴,滴滴,滴,滴滴滴。幾聲有節奏的車喇叭想起過後。華章沒有再按,而是凝神傾聽起來。果然,就在這時候,似乎是左前方,某個自己看不見的方向,但應該是不遠,也傳來了幾聲很有節奏的聲音,長鳴,兩聲短鳴,然後又是一聲短鳴。

  嗯,暗號對上了。華章睜眼看着前方的小徑,果然,沒多一會,從前方的一個轉彎處,開來了一輛車子。這個車子距離華章所在的車子三十多米,將近四十米的樣子,停了下來。

  華章等對方挺好,打開兩下大燈,關好,跟着又閃了兩下大燈。對方也立刻開始回應,大燈點亮兩秒多,關閉,跟着快速點亮了一下,再次關閉,最後大燈又是點亮了兩秒多。

  看到這裏,華章放心了。轉頭說道:“兩位先生,對面是我們的人,是來接你們二位的。你們現在過去吧,由於紀律,我就不過去了。”

  “好。”馬忠笑道:“感謝你能夠送我們出來,不過你自己肯定沒問題嗎?我說的意思是,你送我們出來,不會影響你嗎?”

  華章道:“多謝關係,不過沒關係的,沒人知道我送你們出來,所以,我肯定是安全的。”

  “那就太好了。”王世武道:“如果連累到你,我心難安啊。”跟着伸出了手,道:“那保重,等在再相見的時候,希望咱們能夠坐下來,好好的聊上一聊。”

  馬忠說道:“是啊,總共見了兩面,第二面便是分開。我也是希望,之後再相見時,咱們能夠坐到一起,好好的聊聊天。”說着也伸出了手。

  華章跟馬忠和王世武握了握手,道:“我相信會有那一天的。”

  兩個人從車上下來,把行李拿上,往前而去。華章在車上看着,就看從來的那輛車上,也走下了一個人,帶着個帽子,大概是三十來歲的樣子,迎上了馬忠和王世武后,主動握手打招呼。還幫忙提了行李,將兩個人送上了車子。

  這個人關好了後備箱後,朝着華章打了個立正,敬了一禮。跟着果斷的上車,快速的調了個頭,幾個呼吸的功夫,已經從原路消失在轉彎處。

  華章看了看錶,時間差不多了,得回去了。於是也調了個頭,往回開去。回去的路更加順利一些,等進城之後,直接一轉彎,拐入了東鄉路,不過進入東鄉路後,華章沒有把車開的很快,反而慢了一些。並且注意着左側的建築情況。

  沒一會功夫,華章的車子經過一個房子的時候,就看在這個房子側牆,往裏面的一點,有一輛車子停在那裏,華章能夠認得出來,正是範克勤的車子。而且距離很近,也就不到二十米的距離。是以,和駕駛室的範克勤正好對視上。

  兩個人同時點了下頭。華章沒有停車,而是再一次的往前開去。範克勤也立刻開車在後面跟上了華章。這一次沒有開多遠,華章的車子拐入了一個僻靜的小巷停了下來。範克勤緊隨其後,也在後面將車停下。

  二人下車,各自朝着對方的車子走去。交匯的時候,範克勤問了一句:“順利?”

  “順利!”得到了華章的肯定答覆後,範克勤上了華章的車子。而華章則是上了範克勤的車子。然後範克勤啓動車子後,順着這個巷子往前開,等開出後,拐入了這裏的街道上。華章卻沒有跟着,而是倒車……

第3741章

  把範克勤的車子開了出來,然後,華章往自己家而去,最終停在了自己家門口後。華章從車上下來,進入家門。脫了外套,換好了衣服,開始生火做飯。沒錯,她現在幹什麼都行,也就是平時做什麼,現在就做什麼就好了。

  而範克勤那面不一樣,開着這輛華章偷出來的車子,到了碼頭的位置。確切的說,距離碼頭還有一段距離,停在了龍蛇混雜的一個小區旁邊的街面上。這個地方,正經的住家肯定是有,但也有一些黑幫的,玩三隻手的,地痞流氓也不少。真就是龍蛇混雜,範克勤基本可以肯定,就這輛車,明晃晃的停在這裏的街面上,並且沒鎖門的話,不出一個晚上,就會被偷走。

  這裏的不少人都是撈偏門的,那跟手賤一樣。一走一過的時候,經過一輛汽車,就會用手拉一拉車門子。只要拉開,百分之百給你偷走,然後走自己認識的門路,將車子倒騰出去。當然了,你就算是鎖了車門子,也有很大概率被偷走就是了。

  範克勤將帶來的包往身上一背,下了車,然後立刻就跟一個路人一樣,走出了這片區域。很快的就來到了碼頭附近,先是找了個有表演評書的茶館進去,點了兩樣乾果和茶水,慢慢的喫喝起來。

  就這樣,聽了一段長坂坡之後,範克勤離開。此時天色已經完全的黑了下來。範克勤來到了渡口,進入了碼頭。按照約定好的,找到了那艘張志凱朋友的船。他直接登了上去。

  這個船是燒煤的,俗稱小火輪。範克勤還得自己在鍋爐這裏添煤,等都弄好了,開着船直接順江而下。就這樣,開了能夠有半個多小時,找了個合適的地方停船。是靠在邊上的。範克勤用船繩,纏住了垂下來的一個較爲粗壯的樹枝。跟着,拿出自己的揹包,裏面有小桶子,還有刷子,和好幾塊毛巾,和皁粉。

  打上一小桶水來往地上一潑,撒了點皁粉開始用刷子,在船艙裏刷了起來。倒也沒有全刷,大部分的地方都刷了個乾淨。看看差不多了,再次沖水,最後用毛巾又抹了一遍。範克勤左右看看,沒什麼問題了。將帶來的東西,趁着沒什麼船隻,一股腦的用力往江心的位置扔去。然後看了看時間,往船艙裏一躺,眯瞪了起來。

  範克勤的生物鐘還是非常準的。一個小時左右,他就起來了。再次看了眼表,嗯,時間差不多了。將繩子鬆開,把船調頭,往回開去。

  話說,來的時候是順流,回去的時候就是逆流。是以更慢一些,用了四十來分鐘,纔回到了碼頭。停好船,嗯,範克勤從上面下來,再次將穿繩綁在了碼頭的墩子上。跟着,直接走出了碼頭。

  走出了挺老遠,這纔在一個生意不錯的飯店門口,找到了一個蹲行夜活的黃包車。距離華章家還有幾條街的時候,他下了車子。付錢,這一次是用腿走到了華章家。

  範克勤沒有打擾華章,他知道,只要自己一啓動車子,華章肯定是能夠聽見的。於是上了自己的車子,啓動後,他還滴了一聲。就是告訴華章自己已經開上車子了,一切順利。然後沿路往自己家裏而去。

  到了第二天,範克勤上班之後,坐在辦公室裏等了一會,讓莊曉曼把張志凱找過來。莊曉曼出去後,範克勤看着張志凱,道:“昨天晚上我用船的時候,沒有用的很利索。所以,刷了刷船。你的朋友,看見之後,不會有什麼好奇心吧?“

  “那不能。“張志凱心中也明白範克勤說的是什麼意思,無非是昨天晚上用穿的時候,可能是痕跡太多了,又或者是滴上血了這一類。不過這算個屁啊。但張志凱也明白,範克勤的嚴謹,於是道:”我這個朋友口風非常嚴的,而且咱們用船還給了錢。開出去玩一玩,釣釣魚,玩玩水,弄髒了之後,還給他搞了搞衛生,那多講究啊。他不可能當回事的,所以肯定沒問題。“

  “嗯。“範克勤道:”那就行了。你朋友的船,是不是還要繼續拉客呢?“

  “對。”張志凱道:“停一天就少賺不少,他肯定要拉,沒準現在都已經拉上一批客了。那麼多的船客往上一走,更是不可能留下什麼痕跡了。”

  “好。”範克勤道:“就這個事,我問問你罷了。你去忙吧。”

  張志凱答應一聲走了之後,範克勤給樓上的廖望坤也打了一個,就是問問孫國鑫在沒在,自己要見對方。得到了肯定答覆之後,範克勤出了辦公室,上樓見到了孫國鑫。

  孫國鑫道:“怎麼樣?看你這個勁頭,應該是搞定了?“

  “搞定了。“範克勤道:”我隨機找個誰比較深的位置,沉江心了。就是船上的地面有點潮,所以我咻數臅r候,不免留下一些痕跡。沉完了江之後,還廢了點事,化身清潔工把船的地面還給刷了刷。“

  “哈哈。”孫國鑫大樂,道:“不清潔我估計也沒多大問題。沒有血,地面看着亂點,誰能懷疑發生過什麼啊。不過,不清潔,就不是你的作風了,你一向嚴謹。”

  說到這裏,孫國鑫頓了頓,問道:“船是怎麼找的?上次聽你說是找的人,是借的嗎?“

  “對。“範克勤道:”其實也算是租的,付了錢的。拿了錢,不會多問什麼。是張志凱的一個朋友,據說是手裏有好幾條拉客的小貨輪。早上我還問了他一下,他的那個朋友事多不多。他說沒問題,他朋友本身就不愛多管閒事。而且現在這個時候,沒準已經開始再次拉客了呢。如果是這樣,那就更沒有問題了。不過我打算,一會再出一趟門,去碼頭看看。要是那艘船不在了,就肯定去拉客了,那就不可能再出任何問題了。“

  “嗯。”孫國鑫道:“也好。”跟着笑了笑,道:“算是避免你的心病。”

第3742章

  “他媽的範克勤,敢殺我的人!”

  話說,李海實的辦公室裏,響起了他的咆哮。跟着李海實看向了郭藍白,道:“真的找不到證據?”

  郭藍白點了點頭,道:“我研究了不少,咱們能夠搞到的,所有關於範克勤的檔案。王土生真的可能就是他出手幹掉的。只不過……在沒有找到確實的證據前,嚴格的說,也只能算是猜測。”

  李海實道:“證據還他媽的重要嗎?王土生沒了,前一段時間,我還以爲範克勤沒這麼大膽子。可聽你剛剛那麼一說,我越發肯定就是他乾的。他現在行啊,仗着自己這一手殺人於無形的本事,連咱們中統的處長都幹殺。這以後是不是要殺我這個局長啊,再往後呢?是不是還要殺老頭子啊。我都不敢想象啊。“

  草,你擱着跟我感嘆個雞脖毛啊。郭藍白心裏罵了一句,覺得自己就他媽的不應該跟李海實說自己研究的結果。其實,郭藍白自己都不敢確定,王土生就是範克勤殺的,畢竟綁票後,被撕票而死。無論如何看似都跟範克勤沒有一點關係,而且現在到底是誰綁的王土生都不能確定呢,憑什麼說跟範克勤有關係啊。

  不過畢竟王土生是中統的一個處長,還是李海實心腹中的心腹。現在被撕票了,就算是爲了給手下一些人交代,樣子總的做一做吧。另外,不給手下人交代,給中統的老大徐世曾一個交代,李海實也得狠查王土生被撕票的事啊。

  可李海實本身來說,如果以專業水平而言,是個比較一般的人。一般就是這種情報,特種行業本身的水品,他肯定是比懂的。但也就是過了及格線的意思。一百分滿分,六十分及格的話,他能夠打個七十分吧。就是這種,很一般的水準。

  不過,李海實也有一個相當厲害的有點,那就是李海實對下面的專業任務之類的,不胡亂插手。不是有句話嗎,外行指揮內行,那肯定是要完犢子的。李海實雖然也是不那麼厲害的內行人。但他知道,他的手下,確實是有一幫專業水準很不錯的人。這裏面尤其是以郭藍白爲代表,專業能力相當之強勁。還是以一百分爲滿分,郭藍白的水準,就算是碰見個不擅長的任務,就那種發揮的不太好的情況,也能夠至少打個八十五分往上。

  正所謂一事不煩二主,王土生被綁票的時候,就是郭藍白負責的。那他現在被撕票的後續,肯定也要交給郭藍白。話說,郭藍白,無論是在最開始,還是現在,他其實心裏一樣並不能夠肯定,這事跟範克勤有關。只不過,任務已經下來了,那就肯定要有個交代啊。債多了不愁,蝨子多了不咬。那就把這事往最近跟中統不對付的範克勤身上扯一扯就行了。

  是以,郭藍白還真去研究範克勤了,這一研究。憑着郭藍白的本事,雖然一樣沒有獲得什麼線索,可是他覺得,這是範克勤能夠幹出來的事。如果放在檯面上,你要說這是誰誰誰能夠幹出來的事,從而我就認爲是誰誰誰幹的,那是有病。那不就等於說,某個人挺瘦被搶劫了,結果我就說,誰誰誰家小誰,體格子很膀,若是他做的,是能夠拿下這個被劫者的。這麼說,肯定是不行啊。跟血口噴人有啥區別啊。

  但現在他們要給個交代,郭藍白也說得挺客觀。但這麼一說,李海實不管那個,我得給徐世曾和所有中統的人一個交代啊。現在有了一個目標就行,因此他直接說出了那句話:“他媽的範克勤,敢殺我的人。”

  郭藍白也沒法反駁,反正就是一個交代,說就說了。不過他不認爲李海實敢對範克勤幹什麼,事實上也是如此。李海實很是惱火的樣子,在辦公室裏轉悠了兩圈,道:“這事還得從長計議,這筆賬咱們記下了。不過你做的很好,可以繼續研究範克勤。你現在算是已經取得了一定成果了。繼續下去,說不得,就可以找到他的一些破綻。”

  說到這裏,李海實坐回了自己座位,道:“你也可以去調查打問一下咱們黨通局下面的兄弟,範克勤這個人做事霸道。打過不少咱們的人,出手狠辣異常。你要了解範克勤,也可以找他們問一問,說不得就可以取得什麼進展。”

  郭藍白明白,李海實肯定是不想真的動範克勤,主要是現在不敢動。可這種事,李海實還得在做足樣子。不過郭藍白覺得,自己對於研究範克勤,倒是很感興趣。從中又不少東西,雖然也只是有個大概情況。可一樣能夠觸類旁通,能夠讓自己有一定的收穫。是以這事本來就敢興趣之下,郭藍白答應的很是痛快,道:“好的,我肯定會繼續研究。“

  答應過後,沒什麼事了。郭藍白告辭了李海實。繼續開始自己的工作。另外,李海實都那麼說了,郭藍白不是那種情商低下的人,哪怕是裝裝樣子呢,也去問了問曾經被範克勤揍的人。當然不是問怎麼揍的,一拳一腳把胳膊腿打折了,問這些問題有啥用啊。得問當時是什麼情況,前因後果。

  但郭藍白有一點沒有想到的事,他這麼一問。反而讓範克勤知道了。沒錯,要知道中統可是有不少範克勤發展的線人的。郭藍白只是爲了給李海實一個交代,卻不想,這個行爲驚動了這些在中統的線人。

  這些線人都可以掙高額的線人費的,那總不能拿錢不辦事啊。要不然,就只能掙一次錢。你選擇長遠的掙還是一次性的啊?能夠選長久的掙錢,誰會只玩一次性的啊。再者,範克勤給錢也很痛快,出手大方,再加上這些線人也知道,範克勤對他們的保護很好。無論是獲得什麼樣的消息,都會用一些措施,保護消息來源,就挺安全的。

第3743章

  因此,在中統的這幫線人,自己不會因爲提供消息而遭受危險,還有錢拿。這幫線人也就越發願意給範克勤幹活。

  “郭藍白。“範克勤在得知這個消息後,立刻問了問線人,郭藍白的具體情況。線人本就是在中統的人,他怎麼可能不清楚呢。就算是一個人不清楚,但多打聽幾個人那也就清楚了。

  華章道:“那你的意思是,郭藍白是咱們接下來的目標?總這麼一個個的幹掉,不太合適。“

  “也沒什麼不合適的。“範克勤說道:”人生就是不斷的一個又一個邁過去一些阻礙。這是挺正常的事,出現一個弄死一個也挺正常。不過這個人,弄死有點可惜了。其實,這個小子之前並不怎麼得志,之前不久才被提拔成了偵查大隊的大隊長。這種有兩子的,又沒有多少敵意的,還是要爭取一下的,如果不行,在弄死也不遲。“

  華章道:“那就需要有個能夠控制他的環境,可以隨時轉變的那種。如果他不答應,順勢讓他消失。“

  “嗯。“範克勤道:“光是這樣也不行,也得讓他看看找獍 H绻屗嵩蹅冏鍪拢筒荒芗凫端酥帧2蝗唬釋λ氖褂茫焕侗C茉瓌t。而且這小子也可能會有一定的顧慮。”

  華章道:“那就親自動手。看看他的家在哪,登門,直接將他堵在裏面,相信以你的手段和水平,應該很輕鬆就可以控制住他。”

  範克勤道:“他家在進陽巷,不過他家裏有個妻子以及他的老母親,環境不行。”說到這裏,範克勤稍微想了想,又道:“這次我晚一點隨機的,郭藍白是有能力,也有專業人士的警惕之心。但這種隨機的事,他肯定是想不到的。”

  華章道:“隨機的?你的意思是,咱們盯住他,只要找到機會,比如說他在外面的時候,上個廁所,直接上去把他拿下,這一類?你打算怎麼做?”

  “對,就是這種隨機的情況。”範克勤道:“既然王土生都被綁票了,那就把郭藍白也綁票。首先咱們要有一個房子,一個比較安全一點的。我看,之前安本敬二選擇的一處安全屋就不錯,現在這個小鬼子已經和薄木伸治他們一起見了閻王。那個安全屋就可以暫時用一下了。”

  華章道:“你說的是,那個我家不算太遠的,被安本敬二弄死的那個小兩口的房子?“

  “不是。“範克勤道:”那個地方離你家太近,不行的。我說的是,他第二個住的空房子。現在還是空的吧。只要是就可以,綁了郭藍白,直接帶着他到那裏。看看他選擇是想活着還是死就可以了。選擇活着,那自然是最好,還能夠得到好處呢。但要想死,那就成全他,不用刀子這種利器,弄得滿哪都是血跡,不好收拾。也容易留下痕跡。讓他機械性窒息而亡,然後在趁着沒人的時候,往郊外的野地一埋,乾乾淨淨,無聲無息。“

  華章點了點頭,道:“那……還需要一輛車子。而且你還需要我的參與纔行。我是個女的,雖然自認爲身手不錯,但獨自想要綁票郭藍白這種專業人士,並且做的乾淨,還沒那麼自大。你也說了,這種事,不宜讓其他人知道,那我就幫你開車吧。你來綁他。“

  範克勤“嗯。“了一聲,道:”對,需要一輛車子,就那種高點的轎車就行,門子一開,我瞬間就把他拽上來。這樣做,還有個好處,那就是當時即便是有目擊者,也只會更加被認爲是綁票,或者是誰得罪了一些黑道人士,他們不是沒這麼幹過。“

  華章心中評估了一下,道:“前一陣子王土生的死,也是綁票。郭藍白本身就在追查這件事,劫匪很是記仇,在弄他一下,也是正常的。“

  “沒錯。”範克勤道:“只要做的乾淨,就沒人能指責是咱們乾的。”說着,喝了口水,續道:“除了車子以外,還需要一些僞裝,衣物,頭套,手套。最好再有一個大袋子,如果他不答應,就弄死他,裝袋子裏,也方便咻敗!�

  兩個人水平都很高,相互一商量,就把需要準備的東西,和計劃商量成型了,一共都沒用上一個小時。接下來的時間,兩個人正常上下班的同時,一邊注意郭藍白的情況,一邊開始準備需要的東西,如行動時置換的衣物,汽車,袋子。華章還去了一下安本敬二之前的安全屋看了看。很好,沒有人。

  就這樣基本上全都準備好了後,也不用等了。這事用不着穩一手,畢竟打的就是一個隨即行事。這一天,到了下班的時間。

  兩個人開車出去了,等到了一個僻靜的所在,在車上就把衣服給換了。跟着,下車。走了一段,華章給他放風,範克勤把之看好的一個車子直接撬開,華章上去,直接開車便離開了這個範圍。

  車子往郭藍白的家而去,最終在馬路上一轉彎,拐入了一條小路。開了一會,左轉,停在了這個背街的路邊上。範克勤坐在後面,對戴着面紗的華章說道:“時間來得及,如果他是從這條路回的家,我們肯定能夠撞上他。”

  華章道:“我也覺得能夠撞上,前面關注他的時候,他在這條路回家的概率最大。就算是今天他不來,下一次他也會來的。”

  人是個很奇妙的東西。一旦養成了什麼習慣,就很難改。去一個特定的飯店,上次坐在那裏,這一次也喜歡坐在那裏。回家的有好幾條路,但總是會喜歡走其中的一條。習慣,這是個任何人都無法避免的東西。

  郭藍白自然也是如此,範克勤和華章他們並沒有預判錯誤。就在他們停下車也就二十來分鐘後,華章忽然道:“目標出現了。”

  就看在後視鏡顯示,郭藍白的身影,手裏提着一個紙袋子,出現了……

第3744章

  後視鏡顯示,郭藍白的身影,手裏提着一個紙袋子,出現了,正往這面走過來。範克勤其實也看見了,他的觀察力更高,早於華章之前看見的對方。不過他沒有動,而是時刻計算着郭藍白的步點,再結合周圍的環境,對郭藍白的行進路線進行預估。

  從他出現的位置算起,到範克勤他們所在的車子,大概是八十來米,不到九十米的距離。此時已經走了一般的路了,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範克勤在腦中計算,郭藍白應該會在自己的車子邊經過。

  主要是這個背街的道路很深並不寬,人如果走過來,雖然後面也沒什麼車經過,但本能性的,會儘可能的靠這點邊。

  郭藍白的步點,跟範克勤算計的差不太過,走過來的時候,看了眼身後,沒什麼車子,但還是儘可能的靠邊走。而這靠邊一走,距離範克勤所在的車子比較近了,大概是兩步不到的距離。範克勤就在後座等郭藍白幾乎是和車子平行的一剎那,他伸手將車門子打了開來。

  瞬間下車,範克勤朝着郭藍白直撲過去。郭藍白的警戒性還真是挺強的那種,拐入這條背街的時候,他就看見範克勤他們這輛車子了,本能性的還看了好幾眼,到了跟前,更是看見了坐在駕駛位的華章。

  華章雖然帶着個面紗,讓人看不清個數來。但對於郭藍白這樣的專業高手來說,一樣能夠看出來一些東西。尤其是距離近了後,更是能夠看出來華章是個女的。但也正是因爲這一點,郭藍白反而放鬆了一些。人都是天然的,對女性的警惕性要低一些。郭藍白也不能例外。

  不過等範克勤打開了車子後門的一剎那,郭藍白的警惕性依舊猛增,但他還是往前正常的走着。警惕性高,不代表就要做些什麼,畢竟走在大街上,誰沒碰見過,正好路過一輛車子,然後碰上車子裏面的人下車啊。

  可範克勤下來的時候,就完全不一樣了,因爲範克勤也帶着頭套呢。玩過反恐精英嗎?裏面的匪徒一方,有好幾個帶着全包事面罩,直露出兩個眼睛的那種。範克勤此時帶着,就是這玩意。如此的形象,郭藍白怎麼可能反應不過來呢。

  於是,郭藍白立刻往另一側跳了一步,同時鬆手,扔下了手中的紙袋子,往自己的腰間摸去。跳這一步,是在拉開空間,讓對方更加晚一些才能夠到自己,從而也是給自己爭取更多的拔槍和反擊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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