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909章

作者:岩隐士

  掛斷了電話後,劉曉亮揹着手,走到了李雲霞面前,看了看她。嗯,還行吧,看起來確實是慘了點,但應該是死不了。於是道:“能聽見嗎?你說說你,這是何苦呢?說了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嗎。不過,你還有機會,給你治療,甚至是關進監獄後,只要你隨時想說,那都是可以的。但是呢,情報都講究個效率,那時候說,和現在說,給你的待遇可就不一樣了。怎麼樣啊?要不要,說出來?……行,你還真是女中豪傑,我劉某人佩服。記住我的話,不想以後遭罪,隨時想說都可以。”

  沒多一會,醫務處的人已經下來了。看見李雲霞這樣,也是嚇一跳。不過畢竟是安全局的內部醫療部門,各種刑訊傷他們也都見過,算是見多識廣了。而且可能別的不行,但治療刑訊傷的經驗,那可是非常拿手的,是以,立刻開始投入了醫務處置工作。

  範克勤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洗了洗手後。在心裏思考了一下,嗯,自己下的手,其實很重,而且基本都是用鞭梢傷人。雖然鞭梢肯定是力道最重的部分,但卻打的湣R虼耍此破ら_肉綻,但自己卻有絕對把握,讓李雲霞沒有受到“內傷“。所以及時的治療之下,肯定是沒有什麼問題。自己還吩咐劉曉亮找醫生,要求治好。那防止發炎的粉肯定也會頂上。嗯,如此極大概率,就會沒有問題了。

  大約是一個多小時後,劉曉亮上來了,跟他彙報:“總隊,大夫給李雲霞治療完畢了,我問了問。大夫說肯定沒問題,就是失血有點多,需要多養一養,能夠好轉過來。“

  “很好。“範克勤說道:”不死就行了。“

  “總隊。”劉曉亮說道:“這女人我看嘴太他媽的嚴了,要是這樣,沒什麼價值了,之後就像是您說的那樣,扔監獄了?”

  “是。”範克勤道:“確實是沒什麼價值了,接下來你把調查方向改一改吧,從她這裏不太可能突破了。我問過花魁首的線人,當時是個怎麼情況。當時那個放置信息的人,是從這裏……”說着話,範克勤利用桌面上的筆筒,本子什麼的,構成一個簡易的地圖,續道:“從這裏進來,放置信息後,從這面出去。當時他穿着,雖然看不太清楚,但經過回憶,像是工裝。所以你可以從這個方向上,來繼續調查試試。說不定能夠有什麼突破。”

  “嗯,嗯,嗯。“劉曉亮看着桌面,聽罷,用手指了指,道:”總隊,聽您這麼說,卑職有個想法。他穿的是不是工裝,雖然不能肯定,但我們暫且用這個來。當時是中午了吧,那他如果是個工人的話,是不是正好利用中午喫飯的時間呢。所以他來的這個方向,我去查一查有什麼工廠,或者是建築工地之類的地方。“

  “對。“範克勤說道:”還有誰家蓋房子,請了建築工人,這都是有可能的。你可以派你手下的兄弟們,走訪走訪。時間你不是都清楚嗎,如果這個人真是我們想的這樣,是個工人……那應該會查出來點什麼的。“

第3727章

  “嗯。“劉曉亮道:”我明白了,那我現在就去。有消息的話,再向您彙報。“說罷,見範克勤沒有什麼其他的指示了,轉身離開了範克勤的辦公室。

  到了晚上,範克勤再次開車來到了那個老井口,放上了半塊被他磨好的,帶着傾斜面的磚頭。而後回到了家裏,開始跟陸曉雅膩乎。

  歡樂的時光總是過的特別快,又到了跟您說拜拜。一眨眼,到了第二天,範克勤來到了安全局,上樓坐在了辦公室裏後,泡了點茶水,喝了一口後,讓莊曉曼進來,安排了一下今天的工作,然後拿過報紙看了起來。

  他看的當然是本地的日報,而且專門看廣告板塊。大概一掃,嗯?就在這個板塊的下面的位置,有一條賣車的廣告。八成新,凱迪拉克轎車出售,有意者請聯繫黃梅,電話:五四九二四。

  範克勤看完了之後,立刻在心裏把電話號碼記了下來。然後正常的開始工作,他還特意的上樓一趟,跟孫國鑫彙報了一下李雲霞的事:“這女的,嘴太硬了。紅色之人還真有點名不虛傳,一共六七種大刑,全都動了,一點開口的跡象都沒有。“

  “嗯。”孫國鑫道:“我聽說了。那這條線,暫時就算是斷了,有點可惜了。”

  “不可惜。”範克勤說道:“我已經讓劉曉亮去安排人排查了,我問過花魁首的線人……”說着,他就將自己的安排跟孫國鑫在次說了一遍,最後道:“如果這個人真是混在工人當中的,那麼我相信,還是會查到一些東西的。“

  孫國鑫自然認同,畢竟現在這個情況,也只能這麼查,換個別人,可能都沒發查了。範克勤告辭之後,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等到了下班後,再次和華章一起出去了。

  他們倆開車在街面上轉悠了兩圈,華章就已經從範克勤嘴裏知道了情況。於是兩個人隨機找了個公用電話,華章在車上沒下來,範克勤則是在五九四二四的最後兩位加一,就變成了五九四三五,撥打了過去。

  等對面接通後,傳來了一個稍微發悶的聲音,道:“喂,找誰。“

  範克勤說道:“我找黃梅黃老闆啊。請問一下,他在嗎?”

  “啊,你有什麼事嗎?”對面的聲音還是有點發悶的說道。

  範克勤說道:“我看日報上有一個廣告啊,是賣一輛凱迪拉克小汽車,就聯繫了這個報紙上的號碼。哦,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製鞋工廠的祕書,我姓高啊。想要跟黃梅老闆合作一下。“

  對面的聲音不在發悶,反而變得清晰了起來,道:“絨線怎麼了?怎麼是你聯繫我?”

  “就是她告訴我怎麼聯繫你的。”範克勤說道:“這個電話安全嗎?”

  “安全。”對面的聲音說道:“那你聯繫我是有什麼事嗎?”

  “那個用密語記錄的情報,需要你翻譯。”範克勤說道:“這裏面有很複雜的原因,我不方面在電話裏說。另外,我的提醒你,現在安全局那面,已經有專門的人,在走訪你放置信息那一片區域的工廠,建築工地等等地方了。目的是找你,如果你的掩護身份是工人的話,立刻更換。”

  “謝謝。我知道了。”對面的流水說道:“情報內容的確不能再電話裏說,這樣,你明天早上,去汽車站的廁所。從外往裏數第三個方便的水箱後面,我會把內容放置在那裏。”

  “好。”範克勤說道:“我明白了,這個電話就能隨時聯繫上你嗎?絨線斷了,你會成爲斷線風箏,組織需要重新連接上你纔行。”

  流水說道:“我會把另外的聯繫方式,暗語,明天一起放在那裏。“

  “好。“範克勤說道:”沒有其他的事了,掛了。“

  “等等。”流水說道:“絨線還活着嗎?”

  “活着。”範克勤說完之後,流水沉默了片刻,道:“嗯,我知道了。”然後聽筒裏便傳來了忙音。

  這次通話總體,還是不錯的。只要能夠找得到流水,就已經是達到了目的。他回到了車子裏,跟華章把情況一說,華章道:“這樣就可以把斷線續接了,這是好事。明天需不需要我去?”

  “你不能去。”範克勤說道:“那是廁所,肯定是男廁所,你要是去了太顯眼了。”

  “也對。”華章笑了笑不再說話,不過今天她肯定不可能再發報。信息還沒得到,就頻繁發報,本身也是一種危險。要儘可能的降低發報概率,最起碼要等明天,在汽車站的廁所取了信息後再說。

  兩個人隨即分開,範克勤再次回家,等到了第二天早上,他早飯喫的很早,完事後,直接就走了。這個所謂的汽車站,不是說長途汽車站,而是一個綜合性質,關於汽車的地方。甚至是可以租車,買車。

  來到了這裏後,範克勤首先在這一片轉悠了一下,這才進入了汽車站,然後找到了廁所進入其中。結果可能是早上的原因,裏面開大的人挺多,都他媽的排上號了。範克勤只能出來,裏的老遠觀察,並且在心裏算計,廁所內的人數。

  汽車站的人也多,再加上就這一個廁所,是以範克勤一直等到了上午八點來鍾,纔等來了一個空廁的機會。範克勤直接進入其中,果然自己的觀察沒有問題,裏面確實是沒有人的。於是快速的來到了第三個位置,伸手趕緊往水箱後面摸去。別回頭還有來開大的,就沒機會了。果然,裏面有一個信封。範克勤拿出來放在了兜裏後,再次伸手在後面的縫隙摸了摸,確定了沒有其他的東西。

  也不看,範克勤直接走出了汽車站,找到了自己的車子,啓動開了出去。見到了一個轉彎的地方,立刻轉進,跟着加速,見到了路口後,再次快速轉彎,進去後馬上再次加速。就這樣,一連幾次過後,範克勤確定後面就算……

第3728章

  就算是有尾巴,也肯定被自己甩掉了。範克勤這才找了個僻靜的小巷子停了進去。拿出那個信封拆開,裏面有好幾張信紙,分別被摺疊成兩份。範克勤首先把較厚的那一份拿了出來,展開看了起來。

  “一月二十八日,從小窯口,難民身份混入,姓吳;一月二十九日,從馬縣東側,以行腳商身份混入,姓名未查清;一月二十九日,李莊,大磨盤岔口,以農民身份混入,曾用名張峯……”

  這是一份名單,而且有具體的日期,是一些很特殊的人,曾經出現在哪裏。範克勤感覺,這應該就是一份特務名單,並且這些特務,出現在某處,或者說是在某個地方混入解放區,並且曾用名是什麼,現用名是什麼,都寫的較爲清晰。

  但只是一頁半的內容,另外的半夜內容則是,軍統,現在叫保密局,保密局的情報處和行動處,正在聯合追查飛鳥小組。其中行動處的處長老廖,似乎是掌握了什麼,讓飛鳥小組務必小心謹慎。

  範克勤看完了之後,閉着眼睛在腦中默背的一遍。然後再次對照着再次默背了一遍,覺得自己肯定都記下了後,再次看了看四周,把這個信息放在一邊。跟着他展開了另一份信,這上面的信息就更簡單了,是流水留給他的,幾項聯絡辦法,以及暗語。

  範克勤一樣記在腦子裏,然後把這兩封信合在一起。掉了跟煙在嘴裏,點燃後順勢把信件連同信封也點了。很快的,燒到了一角,範克勤一鬆手,讓其自然的落在了地上。他還是坐在車裏,從車窗往下看着,一直到全都燃燒完畢。他才放了心。

  坐在座位上,範克勤想了想,這種情報還是要早點發送給組織纔行。因爲這封信其實已經是十來天前的了。而顯然,流水在這些天,也沒有在查到更加進一步的信息,或者,現在給自己的這一份就已經是最新情報了。在這裏兩份信件裏,也沒有任何備註,那就說明,情報目前爲止,肯定是能用的。

  所以,範克勤抽了半根菸,直接把車子開了出來。半路上,隨機找了個公用電話,給華章打了過來。簡單兩句說完,他將車子開到了距離華章家大概三天街外的一個路邊,然後慢慢的等着。

  沒等多長時間,範克勤就從車鏡上看見華章走了過來。提前幫她打開副駕駛的門,沒一會華章來到了跟前,伸手拉開,坐進車裏,問道:“有緊急情況?”

  “對。”範克勤直接將車子開動,一邊跟華章道:“流水聯繫上了,有一份名單,還有怎麼聯繫他的辦法都已經知道了。這個名單的情報我覺得很重要,不要等晚上了,現在就發給你的上級。”

  “明白。”華章道:“現在是白天,我今天上班後,還沒有關注電訊處的監偵車動向。”

  “嗯。“範克勤道:”那咱們就去遠鄉路那個家,那裏都快到城市邊緣了。從概率上來說,監偵車有大概率,趕不及的。只要它是在城市中間,或者是另一側的話。“

  “好。“華章道:”遠鄉路的家,就是警戒不太方便。都是平房,以後咱們還是少去那裏爲妙。“

  “嗯。“範克勤道:”本來就是爲了緊急情況時用的。平時不去,今天也算是比較緊迫了。“

  範克勤把車子開的飛快,很快就到達了目的地。他車子停在了兩個二樓中間形成的一個小巷中,和華章下了車。然後順着車尾的方向,穿過了這個小巷子,跟着過了道,又穿過了由這裏住家形成的兩個巷子,來到了第三個巷子後,開始往右側走,沒一會就來到了一個小二樓的跟前。範克勤用鑰匙快速的捅開了房門,和華章走了進去。

  一進入屋內,兩個人速度更快,直接把藏起來的電臺取了出來,上樓。範克勤幫華章將電臺弄好。範克勤道:“我念,你發。“

  華章道:“好,我開機了。”說着,已經戴上了耳麥,跟着把開機的小鈕,往上一撥,朝着範克勤一點頭。

  範克勤道:“一月二十八日,從小窯口,難民身份混入,姓吳;一月二十九日,從馬縣東側,以行腳商身份混入,姓名未查清;一月二十九日,李莊,大磨盤岔口,以農民身份混入,曾用名張峯……”

  一字不差的,範克勤將信息從口中複述出來,華章則是滴滴答答的快速的發着報。現在她的技術已經越來越好了,沒事就練習,不用發報按鈕,憑空用手虛按,就可以增加熟練度。範克勤說的速度和她配合的也很好,是以,一頁半信紙的信息,十來分鐘,就已經全部發送完畢。於是兩個人快速的有開始將電臺收拾好,發報按鈕,天線什麼的需要拆下來。

  而就在範克勤將電臺主體放在箱子裏的時候,他忽然就聽見,隱隱約約的有車輛的聲音。其實,這種聲音,並不算少見,畢竟是大白天的,就算這裏是城市的邊緣,也一樣是會有汽車的聲音。可範克勤不一樣,他的大腦太過強大,聽力,判斷力,跟常人是完全不同的。其實,常人中,十分熟練的那種汽車維修專業的人,老師傅,可能汽車一啓動,就可以聽到車子那裏有異響。已經是相當厲害的絕技了。

  範克勤這個不一樣,他比這種老師傅要厲害的多,他甚至能夠聽出來汽車開動的時,某輛車是個什麼聲音。如果和其他的車子混在一起,他能夠聽出來第幾輛車,纔是他之前挺過的聲音。

  要知道,監偵車本身就是經過改造的。後面有一個像是大貨箱一樣的結構,裏面放着各種監偵設備,還有人在裏面工作。自從董樺衣搞了這個監偵車,範克勤就相當重視,要不然,也不可能和華章,滿城祕密的設立安全屋。是以,監偵車行駛開動的聲音……

第3729章

  專業點叫聲音頻率,這個頻率,範克勤幾乎是印在腦子裏的。

  再者,監偵車在城市內巡邏的時候,可不是單獨的一輛車子。它後面,是跟着好幾輛裝着特工的車子一起巡視的,就是爲了檢測到信號,這些特工就可以立刻暫時封鎖一片區域。因此,範克勤在耳中聽見這個熟悉的聲音頻率後,還聽見了其他的汽車行駛的聲音。其他的車子一聽,他就可以判斷,是跟在自己熟悉的頻率,這個車子附近的。

  要知道,現在這個地方是城市邊緣的附近了,就算是有車子過,一連串來這麼多車子,本身概率就很小。現在範克勤還聽到了一個在心裏已經記下來的聲音頻率,所以他瞬間判斷,監偵車竟然來了。這是出現了小概率事件啊。能夠來這麼快,說明,監偵車本身沒有在城市中間部分和另一頭,本身就是在這面一側的。

  “監偵車來了。”範克勤一把提起已經裝箱的電臺,道:“我聽見了,我們快走。”

  他不用解釋太多,華章肯定是相信他的,看了他一眼,立刻跟在他身後就往外走,在出門前,道:“有多遠?”

  “很近了。”範克勤拉開房門,直接走了出去,華章在後面回手就把門關上了。兩個人快速的往左側走了一段,跟着一轉彎,在後面的街面過了個道,跟在進入了小巷子。趁着這個小巷子沒人的時候,範克勤說道:“應該是來得及。他們停下,封鎖街道,還需要一段時間。咱們走快一點。”

  兩個人都加快的一些速度,很快的就在這個小巷子裏穿了過去,上了車子,範克勤鑰匙插入後馬上啓動。沒有發生什麼越是緊急的情況,越是打不着火的事。一下子就着了,然後範克勤飛速的踩離合掛檔,一腳油門,將車子開了出去。

  沒多遠,見到左側有個路口,直接打轉方向盤拐了過去。一連串穿過了五六條街,這纔在一個路口把車子右轉駛入街道上面。範克勤一邊開車一邊道:“這次算是讓他們抓到了一點小尾巴,但應該沒問題。“

  華章在腦中也在一直思考,道:“那個屋子裏面,沒有太多的東西。而我們現在不在,是空置的。從這一點來說,空置的房子,反而會更加顯眼,監偵車的封鎖人員,肯定會找到。“

  範克勤道:“嗯,找到了之後,他們還需要確認。現在他們應該和電廠建立聯繫了吧,電錶在那個位置,只需要打個電話就可以確認,他們自己就會去查了。從剛剛的用電量來說,查這點東西,不用太長時間,就可以確定我們之前的房子,就是發報地點。”

  華章道:“然後就會進入偵查階段,房子裏面我並不擔心,因爲我們幾乎是沒碰任何東西的,也是這個房子第一次起到作用。買房子的時候,也用了手段,不會直接找上我們。但我還是有點擔心,這是白天,我們這一路走過去,可不是沒有什麼路人的。肯定是有人看見過我們的。走訪稍微細一點的話,會找到一些目擊者。

  “嗯。”範克勤道:“他們會知道我們是一男一女,甚至是能夠知道大概的身高。即便是有目擊者,也只能知道這些,畢竟都是一走一過,對於路人來說,記憶力不會太過於清晰。再者,迎面走過,或者是擦身而過的時候,咱們都有必要的戰術遮掩,想要看清楚咱們五官長相,應該不太可能。所以即便是請了局裏的畫師,也不會有什麼具體的收穫。”

  範克勤口中的戰術遮掩,其實非常簡單,就是一走一過的時候,比如說前面來了個路人。這時候華章可能就會顯得很親密,把頭轉向範克勤,在其耳邊好像是說悄悄話一樣。如此,華章指揮露出個側臉,讓人根本看不清楚她具體的長相。而範克勤的也會一邊走,一邊露出個笑容,甚至是用捂着嘴笑,並且還低着頭,聽着華章的悄悄話。如此,他也會達到讓對方看不清楚自己具體長相的目的。

  類似的還有,打哈欠,並且十分用力打。要知道,大哈欠的時候面部本身就會變形。還可以用手捂着嘴,用力閉着眼,甚至是下巴往一側歪斜,都是可以的。又或者是提前準備一根菸,掉在嘴裏,用打火機點菸,用手另一隻手擋風,同時低頭,側頭,之類的,都可以達到目的。

  範克勤再次在腦海中回憶了一下,嗯,雖然說之前下車,走過的這一路,遇見了幾個迎面而過的人,但肯定是達到了遮掩效果。不過遮掩是遮掩,男女,大概的歲數,這類,是沒法遮掩的。不過,他細細的想了一遍之後,應該是沒問題。

  範克勤把車子飛快的開到了另一個,還沒有使用過的安全屋。甚至是不到十分鐘。範克勤進屋後,馬上來到了電話旁邊,吵起來撥打了一個電話,等接通後,道:“喂,我是範克勤,接我辦公室,我找莊曉曼,嗯……喂,曉曼,是我。怎麼樣?上午沒什麼事吧……嗯,好,好,讓他們打個報告交上來就行,先去庫房領裝備嘛,回頭我補個手續就行了……還有什麼事嗎?嗯,那就好。我和華科長在見一個線人,下午才能回去,要是有什麼事,你先幫我盯着點。嗯,行了,要是還有其他事,等我下午回去再說。”

  說着,範克勤掛斷了電話。華章在旁邊,道:“你這是……在主動留證據?”

  “對。”範克勤道:“一邊情況下,從剛剛那個地方到這裏來,就算開車,至少需要十五分鐘,可是我五分鐘就開過來了。監偵車的記錄,會反應時間。所以這也算是給咱們兩個留一個不在場證明。用不用的到的……以防萬一。不過咱們還是要做的像一點,這裏是咱們新買的愛巢,這裏不能留有什麼可疑的東西……“

第3730章

  範克勤接着說道:“這裏的電臺,連帶之前的帶過來的電臺,都需要咦撸炔仄饋碓僬f。如此,就算是真的事後有人查,最多最多,以爲咱們兩個在這裏胡天胡地一番。”

  華章點頭道:“好,咱們先把東西藏好再說。“說着,已經提起了一個手提箱,範克勤跟她是一樣的,也拎起了一個,裏面都是電臺。兩個人趴着門細細的看了看,找了個沒人的空擋,從中走出。將手提箱裝進了汽車的後備箱中。

  坐上車,範克勤很快就把車子開出了這片範圍,大約十五分鐘後,他們已經出現在了一個樓房的房頂上。這上面還有一個廢棄的棚子,但整體的架構完好,裏面還有一些破桌子,破椅子之類的玩意。範克勤和華章兩個人把兩個裝着電臺的手提箱,放在了一個破桌子上面,然後蓋了一層防水的油氈紙,外面又擺放了一些破木頭板子,瘸腿椅子之類的東西遮擋。範克勤看了看,道:“嗯,看不出來了。“

  華章點了點頭,道:“這個棚子的頂還行,下雨的話應該不會漏太多,再加上有油氈包裹,應該是沒問題的。”

  範克勤和華章兩個又在樓房上轉悠了一下,範克勤說道:“其實這裏也不錯,高度合適發報,就是沒有電源,但我可以私接一個線路上來。如此就可以了,就是地點不是太好,監偵車要是在市中心一片活動的話,很快就能夠趕過來了。”

  華章道:“對,只能當後背地點。你說監偵車能不能破壞掉?這個車子對我們的威脅太大了,今天要不是有你,我單獨發報的話,可能已經被抓住了。”

  “破壞的很簡單。”範克勤說道:“但是監偵車要是真的遭到了人爲破壞,無論是何種方式,都可能會引起猜疑。”

  華章道:“這是肯定的,監偵車本身跟着那麼多人,就算是在外面出事了,也可能會懷疑內部有問題。”

  範克勤道:“其實,也不是不行,最好是能夠出個車禍之類的……不,你想一想,如果是有這樣一地下工作者,他們需要發報,但是在發報的時候,非常警覺,手中也有武器。那麼監偵車再開過來的時候,就會威脅到他們,從而立刻展開攻擊。破壞了監偵車內部的設備,這樣是不是就變得合理了?”

  華章道:“你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做你口中的發報者?或者是單獨的讓一些人,設立這個陷阱,讓監偵車跳進來。如此,事後調查的話,也頂多是會被認成這些人發報的時候,本身就是警覺的。如此,破壞監偵車的行爲,就不會被懷疑安全局內部有問題。”

  “對。”範克勤說道:“不過肯定不能是咱們兩個,也不能是你的同志,那樣的話風險太大了。可以讓我從港島弄回來的那些人做。不過這事,回頭咱們再商量個章程,到時候我找你。

  眼下最要緊的,是回安全局。並且要調查這一次監偵車捕捉到的信號。你的特調科是主力。我建議你換身衣服,說不得,你之後要親自去一趟之前咱們的安全屋,進行調查。那時候,說不得可能會找到目擊者,不要讓他們認出來。“

  華章道:“嗯,我知道,咱們現在趕緊走,我臨時換身衣服就好,再帶個帽子就好。”

  範克勤道:“最好還是不要去實地指揮,如此的話,才能最大程度避免被認出來。”

  兩個人商量着,已經從樓上下來。到了車上,範克勤開着車子路過一個成衣店後,停下了車子。華章讓他在車上等,自己直接走了進去,沒一會出來的時候,華章已經換了身衣褲。但還是她平時的風格,如此才能不讓人懷疑。如果風格變化太大,那反而是不對了。

  接下來的,兩個人開車回到了安全局。在路上,兩個人已經商量好了。是以,華章回到了辦公室之後,立刻先召集了手下,佈置了一個任務,三天後,在榮氏會館外,設下包圍圈。屆時,可能會有紅色之人到來。

  這當然是假的,這是爲了掩護之前範克勤的那個說辭:“見了一個線人。“就好像是這個線人,提供了一個很重要的情報一樣。

  另一面範克勤回到了辦公室之後,莊曉曼幾乎是立刻就跟他彙報了電訊處的情況。董樺衣曾經過來找過他。於是範克勤聽罷,直接又來到了電訊處,還沒等進入辦公室呢,裏面就想起了董樺衣的聲音:“草他媽的,你們確實是按照要求封鎖了嗎?封鎖了,怎麼人沒了?電臺也沒有找到,怎麼的?監偵車上的那些設備,還能有了智慧,想逗你們玩啊?“

  篤篤篤,範克勤在門口敲了敲門。門開了之後,範克勤走了進去。就看董樺衣拉着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見到了範克勤翻了個白眼,道:“不是老範,你說你,關鍵的時候你不在。錯過了一個大好的機會。監偵車都快到地方了,信號纔將將的消失啊,就差一點點,一點點啊。“說着,還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了一個小縫,來回的比劃。

  “我這剛剛回來。”範克勤說道:“就挺曉曼說你找我,怎麼了這事,又捕捉到了信號了?”

  “哎呀不是捕捉信號那麼簡單。”董樺衣揮了揮手,道:“你們出去吧,告訴現場的兄弟們,多多走訪,現在還不是解除封鎖的時候,每家每戶,都要有走訪筆錄。”

  “是。”電訊處的這幫手下都出去了。董樺衣從辦公桌後面轉悠出來,把範克勤拉到了旁白的椅子上,道:“不是你說你跑哪去了,關鍵時候你掉鏈子。”

  “我掉什麼鏈子我掉鏈子。”範克勤道:“我去見了一個關鍵的線人,這是我以前埋下的很有價值的一步棋。不是,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倒是說啊。”

  董樺衣道:“監偵車在日常巡邏的時候……“

第3731章

  董樺衣說道:“監偵車在日常巡邏的時候,捕捉到了一個信號。也是他們立刻開始往信號源的方向開去,結果在監測設備信號強度顯示就在附近的時候,信號斷了,不過當時的監偵車已經完全的確定了其方向。信號那麼強,有確定了方向,所以想要鎖定一個範圍,還是挺簡單的。而且那個時候,他們距離信號源的地點,也就不到一分鐘的路程。他們立刻封鎖了相鄰的三條街區。然後上程序,調來更多的人,進行更加嚴密的封鎖,並且支援到了後,首先搜車了最可疑的區域。最終,他們在一個小二樓,發現了十分可疑的地點。”

  董樺衣說道這裏,喝了口水,然後又道:“在這個小二樓裏,太乾淨了,裏面要啥沒啥啊,就一張牀,桌子椅子什麼的,裏面的生活用品很少,說明什麼?說明這個住在這個小二樓裏的人,肯定是不常來啊。你說,這不就對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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