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嗯。”旁邊的張志凱說道：“我看也是。不過還是要看地形。如果要是小區的那種五層的居民樓區，那需要的人手可就多了。當然，這裏指的是搜索的人，要不然，居民樓的住家太多，人少了效率低。”
範克勤道：“可以先把街面封了，如果真要是有這種情況，立刻派人打電話，聯繫外勤隊過來支援。”
董樺衣笑道：“哎，那就這樣了。“
“你等會。“範克勤道：”你出門之前說十分鐘後，也就是兩點十來分鐘，你安排的人才開始發信號吧。然後到你停車的時候，都快兩點半了中間用時也是十幾分鍾。這個時間能不能縮短點啊？太長了。你知道的，大部分發報的內容很簡短。這一下子十來分鐘，等過來人說不定都跑了。“
董樺衣道：“能縮短是肯定能縮短的。我在車上也觀察了，首先車子拐幾個彎，確定一個方向，然後車子只要奔着這個方向快速的駛過來就行了。然後在最後階段，在左右轉個彎，試一試信號強弱。就可以基本鎖定是那一帶了。剛纔是第一次，按照我剛剛說的那樣搞，肯定能夠縮短一些時間，但……肯定是有限。熟練之後，肯定能比現在強一些。”
第3536章
範克勤聽罷道：“哪能提升多少時間。”
“這就不好說了。”董樺衣道：“你也看見了，咱們就這一部車子，而且捕捉到了信號，這個信號在哪，咱們的車子又在哪。對方發報的時長，這都會影響。所以這東西沒法說，但肯定是比原先要快不少。我相信，最起碼來說，用監偵車，能夠鎖定一個方向。如果對方發報的時間很短，信號就中斷了也可以比原先鎖定的區域要精確很多，你不是說，可以跟電力局合作一下嗎，確定了區域之後，查一查，捕捉到信號的這段時間，誰家的用電量大幅度升高，這個應該是相當實用的一種辦法。“
範克勤道：“嗯，明白了，那咱們開始下一個實驗啊。“
“開始吧，時間也車不多了。“董樺衣說罷，轉身上車對司機說道：”先轉悠轉悠，等捕捉到信號了，按照指示開。“
範克勤和華章等人也在後面上車。華章道：“目前這個東西，算是相當實用了。如果有幾部這樣的車子威脅等級將會更大，好在只有一部這樣的車子。但還是不能大意。”
“是。”範克勤說道：“這已經產生了質變，原先怎麼找，只能全城設立監聽點，然後通過多點測向來計算一個大概的方位，現在不一樣了，有了這個車子，效率更高。我們以後跟着這輛車子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它的進步。現在只是剛開始，我相信，以後效率肯定會越來越高的。時刻得更正我們對它的認知纔行。”
“你說得對。”華章說道：“那今晚，你和我一起發報？“
“好。“範克勤說道：”我能夠給你打打掩護。“
說着話的時候，就看前面的監偵車在路上忽然降速，然後調了個頭。跟着路過一個路口往右轉去。範克勤道：“這是捕捉到了信號，剛剛董樺衣交代手下去打電話的時間你注意了沒有。“
“注意了。“華章看了眼表，道：“跟現在基本符合。剛剛的調頭就說明已經捕捉到了，他們的信號捕捉能力很強，調整很快速。”
“是。“範克勤說了一聲，開始專心致志的跟着監偵車。這個監偵車跟董樺衣剛剛說的一樣，在最開始來回的轉了幾個彎後，已經確定了方向，在一條路上快速的往前駛去，也不怎麼轉彎了。範克勤道：”這是已經確定了大概的方向了。“
正如範克勤說的這樣，這一次用了可能也就十分鐘，甚至是不到的時間。監偵車就已經停在了路邊。就看董樺衣再一次笑着下來了。範克勤道：“這是又找對了。咱們也下去。“
和華章兩個人從車子上下來，範克勤明知故問道：“怎麼樣啊，老董，看你這樂呵勁，又一次找對地方了。“
“知我者克勤也。“董樺衣明顯很高興，拽了一句。這也正常，有了這個監偵車，而且實驗可以說是相當成功，他怎麼可能不樂呵呢。在他的思想中，試驗成功和歷下功勞，那是劃等號的。然後他又問範克勤道：”這裏呢，你應該怎麼封鎖。“
範克勤笑道：“就這還用我親自出手嗎？志凱，告訴他！”
張志凱在旁邊笑道：“這個小區四面環路，那更好辦了，在周邊四個轉角點上，各自派一個點的監視人員。直接就能夠封住這個小區了。誰出來就逃不拖監視人員的眼睛。然後派遣搜查隊，直接進入搜查。當然了，爲了保險，也可以在四周的道路上，每個路段上在設立已經有車子的巡查人員，如此，就可以避免對方矇混過關的可能性。最後只要我們封住了，慢慢搜都行啊。把電臺找出來那就只是個時間問題。“
範克勤看向了董樺衣，道：“聽見沒有。”
董樺衣道：“我又不耳背。我這耳朵幹什麼的，原先是監聽電臺的。好使的勁。“跟着頓了頓，又道：”哎，那四周的路口要是不規則呢。要知道，道路可不是完全平直的，有的地方那是有轉彎，或者是角度的。你只在四個角的點上設立監視，那視線可能看不過來吧。“
範克勤翻了翻白眼，道：“這話能從你一個專業人士的嘴裏說出來？還是那句話，就你這個問題還用我親自回答嗎？華章……“
“哎。“董樺衣道：”你親自回答一下得了，你手下是厲害，但我看你未必有你手下懂行啊。“
範克勤道：“行，我滿足你最後的心願。這個問題太簡單了，每個轉彎，或者是有視線盲區的地點，一樣設立監視點啊。你像是現在，四周圍是個口字形，只用在四個角的點上設立就可以了。但他就算是八邊形也一樣的道理，有幾個轉彎，幾個角，你就在這些角上設立監視點不就得了。”
董樺衣道：“啊？這麼簡單？”
“廢話。”範克勤說道：“那還能有多難啊。外圍要是有高臺就更好了，直接佔領高臺，一個高臺就可以俯視一半，甚至一多半的可疑區域。然後呢。看不見的地方也是一樣，每個轉角都設立監視點。跟着派遣巡哨，觀察少，在這些道路上進行巡查。這個地區就算是封鎖住了。就這麼簡單啊。”
董樺衣道：“我原先一直就是搞技術的，不知道這些情有可原。你知道也是應該的。”
說着，董樺衣招手，把一個手下再一次叫了過來，道：“你去給第三組打電話，讓他們十五分鐘後就開始。”
“是。”這個手下答了一聲，轉身去找電話去了。
範克勤道：“今天的實驗，讓我明白了，你這個技術搞出來，還真就能成。像是有一些電臺，如果內容稍微長一點，極有可能讓咱們直接就能夠摁住。功勞，以你爲主。”
“哎。”董樺衣笑道：“這倒是不必啊。咱們這個關係，誰跟誰啊。咱們哥倆一人一半。”
“行。”範克勤道：“那就一人一半。”
第3537章
董樺衣道：“草，你不在跟我客氣客氣了？“
範克勤道：“這倒是不必。咱們這個關係，誰跟誰啊。“
看着兩個處長在哪耍嘴皮子玩，旁邊人幾個也在跟着傻樂。這一次範克勤抽了根菸，然後再次上車。開始第三次試驗。這一次更快了一些。明顯對方已經找對了方法，先開着車子，調轉方向開一下，如此就可以確定不在往某個方向轉彎。只要信號增強，就一直一直快速往前開，一直到信號忽然變弱，然後在調轉方向開一次，就可以很精準的找到發報的具體地點了。
只不過這第三次總體而言，還是比前兩次慢了。因爲從捕捉信號開始，到監偵車停車結束。用時將近十五分鐘。這倒不是他們找錯了方向，耽誤的時間。而是董樺衣安排的第三個發報地點，距離監偵車比較遠。所以這才用了這麼長時間。
總體而言，董樺衣還是相當滿意的。不過範克勤和華章在心裏那可就擔心了，董樺衣說道：“哎，一會回局裏，跟我一起上樓找局長跟他彙報一下，咱們這次實驗的結果。然後爲了慶祝啊，今天晚上我請客，咱們哥倆去東坡樓，好好的喝兩杯。”
“去找局長彙報當然行了。”範克勤道：“一會回局裏我就跟你去見局長。不過今天晚上就算了，改天吧。”
董樺衣道：“你別掃興啊。今天這個監偵車實驗可以說是很成功啊。一起高興高興唄。“
範克勤道：“高興肯定是高興，不過我今天晚上有事。和華科長去看一看這兩天我們佈置的一個任務情況。”
“啊，明白了。”董樺衣一副“我懂”的眼神，笑看了範克勤一眼，道：“行，那就改天，不過要是改天了，你請我啊。”
“行。”範克勤一樂，道：“安排好了還是請你去東坡樓。”
幾個人也不再耽誤了，董樺衣留下一個手下，聯絡那三個參與實驗的發報小組，讓他們也回局裏。然後和範克勤等人各自開始上車。不過還沒等上車呢。司機跑下來了，道：“處座，監聽組捕捉到了一個神祕型號，就是代號零九的那個神祕電臺。”
“我操。”董樺衣道：“趕緊上車。克勤，你們跟着，說不得這一次就能夠逮到大魚。”說着，急急的跑上了車子。
範克勤和華章對視一眼，範克勤道：“上車。”兩個人也立刻上了自己的車子。開始跟着監偵車。
華章道：“代號零九？這是電訊處內部給祕密電臺取的代號吧？”
“應該是。”範克勤道：“電訊處有一套自己的東西，咱們也不清楚。但聽他這個意思，我感覺是紅色的人。”
華章道：“一會到了，若是真找到了……我知道我應該怎麼辦。”
範克勤道：“嗯，一切先按照正常的情況辦。你不能意氣用事，你的首要任務，反而是自己的安全。”
“我知道。”華章說道：“我不會意氣用事。今天晚上，一定要把這個情況彙報給上級纔行。”
“嗯。”範克勤道：“事情還沒那麼遭。這第三次實驗，已經讓我們來到了城市邊上了，往回走一樣需要費挺長時間。今天晚上的事，我會配合你的。另外，我們這一次帶的人不多，肯定是不夠封鎖一個區域或者是幾條街的。還有機會。”
跟在後面的他們，就看前方的監偵車，往左轉了個彎後，又在路過的一路口，往右轉了個彎，跟着就是加速一路直行。看的範克勤表面雖然沒露出什麼來，可心裏卻一個勁的下沉。
開了十來分鐘後，前方的車子減速了，跟着往左轉了個彎，還是緩慢的往前開着。範克勤和華章估計這是要到地方了，可能是董樺衣有了僞裝的措施，所以車速減緩。不再那麼快速的開了。
但這個想法剛剛冒出來，就看監偵車已經停在了路邊。範克勤也把車子停在了後面，就看前面的監偵車，沒有動靜，董樺衣也沒有下來。華章在副駕駛看見這個情況後，道：“什麼情況？在等我們？我下去看看……“
沒等說完呢，董樺衣從監偵車的副駕駛下來了。範克勤和華章見此也立刻下車。沒等他們開口詢問呢。董樺衣道：“信號消失了！沒來得及。”跟着很是懊悔的罵了一聲，道：“草！要是第三次實驗不弄就好了。跑到了城市邊上，再回來就來不及了。要是第二次實驗那個地方，從這個時間上看，肯定已經找到地方了。”
範克勤道：“那……怎麼辦？聯繫你在城中佈置的監聽點，用多點測向和監偵車行事的方向能推算出具體地點嗎？”
“具體的地點那就那麼好推算啊。“董樺衣道：”我讓他們試試吧。但你也看見了，咱們這個地理位置，剛剛到哪啊。而且從剛剛的監聽員哪裏得到的消息，雖然我們行駛的方向對，信號也確實是從耳機裏聽得出來，一直在增強。但距離尖利的聲音，可是還挺遠呢。那測出來的範圍，一樣是大了去了。“
範克勤道：“行了，這次是邭獠惶茫蹅円皇窃诔鞘羞吷稀Ｄ钦f不得還真就給找到了。這其實也能夠證明這個監偵車是好使的。“
董樺衣點了點頭，道：“那倒是。”說着，揮手再次叫來了手下，吩咐道：“你去趕緊給總部打電話，讓他們彙總我們的各個監聽點，讓他們測量一下，十分鐘之前出現的那個信號。看看能不能推算出地點來。有了消息趕緊告訴我。“
等手下走了之後，董樺衣道：“成吧，先這樣吧，先回去。正好也檢查一下設備，電池，線路之類的。然後咱們去跟局長彙報彙報。“
範克勤道：“走吧。“說着，再次上了車，還是跟在監偵車的後面，一路很快的回到了安全局大院，然後跟着董樺衣，一路上樓，去見孫國鑫。
第3538章
孫國鑫其實也對董樺衣這一次的實驗很感興趣，自從知道了後，就在等着消息呢。此時見範克勤和董樺衣都回來了，立刻問詢情況。範克勤兩個人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跟他講述一遍，董樺衣着重把真實捕獲了一個神祕型號的事也說了一下，最後可惜道：“我要是不做第三組實驗就好了，從時間上看，還真可能來得及。”
孫國鑫聽罷還是非常滿意的，寬慰了董樺衣一番，跟着問道：“既然實驗做完了，實戰是不是就要開始了？”
董樺衣道：“是局座，今天晚上就可以開始了，克勤那面該準備的人手也都準備完了。我正讓兄弟們換電池，做檢查，給晚上做準備呢。這些用不了多長時間。等都弄完了，就讓他們開始在城內轉悠。“
孫國鑫又看向了範克勤，後者道：“我看可以，人手什麼的我都安排完了，外勤總隊那麪人手肯定是夠，再配幾個特調科善於偵緝的高手，按照樺衣兄說的，今天晚上開始，沒有任何問題。“
“好。“孫國鑫笑道：“那就這麼辦。”
得到了孫國鑫肯定後，範克勤和董樺衣告辭而出，開始各自忙各自的。範克勤這面其實倒是沒什麼事，只是他心裏開始計算，怎麼發報，才能更大程度的避免危險。至於說他安排人手這面，肯定是不可能從中作梗，要不然，那不是把自己露出去了嘛。
而董樺衣那面也是如此，多準備幾組電池，然後換好了後，開機關機的都試了試，沒什麼毛病，很快就弄好了。範克勤在下班前再次和他碰了個頭，吩咐今晚值班的劉曉亮，來符合和監偵車的合作工作。如此，也就安排完了。
等到了下班的時間，範克勤正常的下班，華章也也坐上了他的車子。駛出了安全局門口後，範克勤道：“去崇祖路是吧？”的到了華章的肯定後，轉個彎，朝着崇祖路的方向而去。
華章在副駕駛道：“監偵車什麼時候出動，你知道嗎？”
“不清楚。”範克勤道：“但我估計是喫完了晚飯，就要開始了。等開始後，往哪個方向不清楚，但起始點肯定是安全局。我們可以用這個計算一下，爭取儘可能的離遠點。”
華章道：“崇祖路距離這裏不算太近，也不算太遠，等我取了電臺，要是當場發報的話……恐怕不行。就怕監偵車提前出來，那樣的話，以他們的速度，真有可能會找到崇祖路的。”
“嗯。”範克勤道：“那就遠一些。我們去東南方向的城邊地區。”
華章道：“恐怕也不太保險，如果監偵車從安全局出來，本身就往東南方向巡視，我們去了發報機到城南地區後，一樣會有時間讓他們往這面多移動一些的。“
“嗯。“範克勤道：”這個問題我想過，所以我才說去東南城邊。那裏人口少，很是僻靜。更加方便我們出城。“
“出城的話。”華章道：“這倒是個不錯的注意。不過咱們回來的時候，能不能繞一下。”
範克勤道：“是不是擔心，會被監偵車在你發報的時候鎖定方向。就算是你發報完畢，也擔心他們繼續往這面來？“
“是的。“華章道：”今天監偵車的表現，其實很有效率啊。尤其是每一次都快過前一次鎖定目標。我雖然知道，他們哂檬炀氈幔隙ㄒ灿幸粋�臨界點，但他們鎖定方向，這個可能性咱們根本無法避免。“
範克勤明白華章是什麼意思，就是說監偵車，就算沒有趕到地方。可是隻要捕捉到了信號，立刻試驗幾次轉向，至少可以把信號源的方向大概確定出來。於是他說道：“嗯，你這個擔心，確實是有可能的。那我們就繞一下。從東南郊外，繼續往赤山那面繼續開一段，然後走二十里岔口，往西開一段，再從西南方向進城。“
華章想了想，點頭，道：“嗯，這樣就可以了。那今天的電臺，我肯定沒法放在郊外，那可能會出現各種意外情況，導致電臺無法使用，我就這一部備用電臺，回來的時候，我們再找個地方，把電臺藏好。“
範克勤道：“我看我們可以買個房子，專門的藏這個這部電臺。”
華章看着他道：“專門買一個房子，倒也不是不行，然後在改造一下，弄個隱祕的暗格之類的。”
範克勤道：“對。以後我們所謂的幽會時間，還可以合理的去這個房子。在他們的眼裏，你我是在一起的，所以有個祕密幽會的地方，即便是真的讓他們知道了，也不會多想。”
華章道：“那這個房子，最好買在一個燈下黑的地方。挨着什麼機構，機關單位之類的近點。如此，治安好一些。還能夠避免，咱們不在的時候，有僭谝馔饷M去的可能性。”
“嗯。”範克勤道：“你看警務總局左近怎麼樣？何進現在在警務總局當副局長，主管巡查，和治安這一塊，如果咱們的房子在警務總局左近的話，我可以跟他打個招呼，讓他派遣巡警，治安警務員之類的多過去轉悠轉悠。就可以大大的避免有僖馔饷M去的可能性。”
華章想了下，道：“好像真的可以，我們身份，去取電臺，送電臺，碰上了警務局的巡查也沒關係，只要亮個證件就可以避免了。”
“嗯。”範克勤道：“就算是真的看見了電臺也沒事，我可以出面，就說是安全局的祕密電臺。或者跟何進再次打個招呼，就可以了。”
兩個人一路上商量了一下，很快的，就把購買房子的地方，商定了下來。等完事了也差不多到了崇祖路，只不過現在這個時間，也算是晚高峯的時間，是以崇祖路這裏的人流也挺大，華章再取出電臺的時候，也要注意一些。
“你在這裏停車就行。“按照華章的指點，範克勤把車子停在了路邊。
第3539章
華章道：“你在這裏等我，我取出來就回來。要放在後備箱裏。”
範克勤道：“好，我在這等你，順便等着周圍的動向，如果有事，你不用考慮其他的，甚至開槍都行。我也是一樣的，你要聽見我開槍，就不要取電臺。自己回來就可以。總之，首先確保你自己沒事。現在我們什麼都沒幹。而且我也在這呢，真出了什麼事，也能夠擺平。“
“我記住了。“華章說了一聲，伸手打開了車門，從裏面出來。跟着往前而去。華章藏匿電臺的地點，爲什麼在崇祖路，一樣是有考量的。這一片，有點三不管，當然了，也不是真的就不管。因爲從劃分的區域來說，比如說警務局，崇祖路是南區警局，和西區警局的交匯之地。而現在這個年頭的警務局，包括那些巡街的人手，那都懶得不行。頂多在街面上轉悠一下就完事了。多一次都不帶去的。
而這個兩個區的警務局交界之地，西區的感覺，自己不去就不去了，反正東區的警務局人手也會去。而東區的警務局的巡街人員呢，跟他們想的是一樣的。反正你們也是一樣的巡邏，我不去也沒事。所以，逐漸如此，就變成了三不管地帶。
其實這和很多合租房的廚房是一個道理。兩家誰都能夠收拾廚房，也誰都可以不收拾廚房。我收拾了，你也用。你收拾了我也用。那乾脆，光是用，誰都不收拾了。崇祖路就有點這個情況。
只不過，雖然有點三不管，但是一樣是有一定的風險的。就像是他們之前說的那樣，三不管嘛，這裏的小倌亲匀欢灰簿投嗔似饋怼ＨA章其實也一樣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但電臺這玩意，在之前她面對的情況是，一動不如一靜。你要是不放心，也不可能說提着這玩意，滿大街溜達，就算是用車拉着，在外面晃盪來，晃盪去的也一樣不合適啊。
不過路上和範克勤說的，再買一個燈下黑的房子那就可以基本上解決這個問題了。最起碼可以防範小毛俣⑸稀Ｒ辉觞N說僭蕉嗟哪觐^，偷盜技術一樣越高超呢，那一個個的眼力都毒這呢。尤其是長期沒人住的房子，他們通過偷盜技術是能夠看的出來的。在真的摸進去，萬一把電臺給發現了呢。雖然華章肯定在藏匿電臺的時候，也用了心，這這玩意，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可是範克勤的提議，確實是挺好，他說在警務總局附近買個房子，那就可以最大程度避免這種事的發生。再讓警務局的巡邏人員，經常性的在附近溜達溜達，那被小毛俣⑸系母怕士删透拥土恕Ｔ僬撸@個年頭的官面機構，那可不講究什麼人性化執法。小毛倌鞘切难Y相當害怕的。真要是把你弄進去，可能不死也的被扒一層皮。最起碼，也的把你的一身油水榨的乾乾淨淨的。就這，你也未必能夠出來。人家想怎麼擺弄你，就怎麼擺弄你。甚至是弄殘廢你，你也只能幹挺着。而人家的目的，甚至可能只是找個樂子玩。就這樣，換你你不害怕啊？
是以，避免了小毛龠@種意外情況，那就好辦多了。華章和範克勤都是官面的，而且還是強力部門的人物。如此，官方的事，一樣可以避免，因此，這個燈下黑的房子提議，可以說是相當保險的。
華章來到了一個巷子裏面，這裏面也挺亂，人氣反而算是在這一片挺旺的。一樣是考慮到小毛龠@種意外，因爲人氣旺的地方，小毛僖膊豢赡苷f，大模大樣的就過來偷，最起碼這種概率比較低。
她進來後，走到了其中一戶，用鑰匙打開門大大方方的走了進去。回手把門關好，也不管在外面劈柴燒飯的一些老媽子，長舌婦，在背後怎麼議論自己。反正都是懷疑唄，八卦唄，一個單身的女人，還是個漂亮女人，是吧。什麼，肯定是離婚的，老公不要他了。另一個可能說：我看不能，長那麼漂亮，害怕沒人要啊，我估計啊，是那個人家養在這裏的小情。或者是那家的小妾……
反正這些也傷不了自己分毫，華章也不管，而且某種程度來說，這些人還等於是自己的一個警戒哨呢，就挺好的。於是華章快速的來到了房子裏，在牀底下，櫃子內側。以及在外面廚房的竈臺裏面。分別拿出了一個可伸縮的天線，耳機，發報按鈕，以及電臺主體。
尤其是藏在竈臺裏面的電臺主體，被裏面的黑灰弄得很髒。幸好電臺外面有個皮箱擋着，要不然這些灰都可能鑽進電臺裏面去了。拿出來後，她找了個手巾，好好的擦了擦。然後將天線，耳機什麼的，也放在了一個包裏。
就這樣，華章揹着這個包，手裏提着皮箱，又走出了這個房子。跟來的時候一樣，大大方方的走出了這個巷子。原路返回，找到了範克勤。後者，見她過來，就已經把後備箱打開了。將東西往裏裝好，蓋子一關，就算是完活。
上了車子，範克勤也不停留，直接開車按照計劃，往東南方向而去。華章坐在副駕駛，道：“這個地方，如果以後有需要，你也給我打個掩護。就說……是你臨時租的地方，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會偶爾過來。但也就算是個過度的地方。那些周邊的鄰居，有不少女人，願意背後嚼舌根子。算是防止萬一。”
“好。“範克勤道：”我會記住的。不過人走茶涼這個道理，放在那裏都可以用。你本身也不經常來這裏，再過一些時日，她們就會自然而然的把你忘在腦後了。“
範克勤說的，華章是同意的，願意八卦的人，反而記憶力不行，因爲會有新的八卦，很快就把前面的記憶頂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