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所以,要早有準備,並且就是從現在便要開始了。是以,在白豐臺走了之後,範克勤坐在自己的書房裏,靜靜的沉思了好長一段時間。這件事老蔣頭屆時,一定會有一眼而決的權利。但他也一樣是會受人影響的,首先是作戰會議室的各個大佬,然後是侍從室,以及他專屬的參质遥鹊冗@些人的言辭,態度,老蔣頭是不可能不考慮的。
那麼怎麼才能夠讓這些人到時候,在老蔣頭面前爲自己說話呢?說起來也很簡單,獲得好感,在關鍵的時候,幫自己提上一嘴就完全可以了。但最核心的問題,就是憑什麼,你能夠讓人家在關鍵的時候提你一嘴呢?
無非一個利字,你不鳥我,但我會給你每年提供一萬美元呢?你鳥不鳥?好吧,不夠啊?那十萬,二十萬,五十萬,一百萬呢。所以範克勤在自己腦子裏也擬定了一份名單,這些人都是可以多少影響老蔣頭的。最起碼是可以在老蔣頭面前,說得上話,可以給對方建議的人物。
範克勤知道,想要這些人在關鍵的時候,給自己說上一句話。要付出的代價,那絕對是不小的。而且一定不是一次性的,需要從現在開始,一直到老蔣頭真的武功全廢爲止。而這段時間,範克勤就需要給這些人不斷的送錢,送利,纔會在關鍵的時候,幫自己說上一句話。
而這些人可不是一個兩個,而是設計到將近十個人。而這些能夠跟老蔣頭說的上話的人,距離核心越近,你就越要付出更大的代價。要不然,人家見的多了,爲了那麼點利,誰願意給你說話啊。
尤其是這裏面有幾個關鍵性的人物,一個是參质覅⒅主任,這是老蔣頭直屬的參质遥@個主任的各種建議,老蔣頭還是會細緻考慮的。另一個是侍從室的主任,這個主任一樣是專門爲老蔣頭服務的部門之一,幾乎是什麼事都可以參與。小到老蔣頭的喫喝拉撒,大到一些方案的定製,決策,都有他們參與在內。
另外還有,老蔣頭嫡系,軍方的一些大佬,尤其是黃埔那一系的。這裏面能夠跟老蔣頭說得上話的人就多了,還有各個部的部長,次長。如果這些人要是都算上的話,以範克勤的彩禮,咬着牙,也未必就能夠滿足這些人的胃口。
所以一定要有所挑選,比如說對於以後任命前沿基地的事,肯定是跟國防部有關,那麼歐陽明,說不定還真是關鍵人物之一。軍方的大佬,那就是搞海軍,空軍的幾個,另外,侍從室的主任,以及參质业闹魅危@幾個是最關鍵的。如果是這幾個人的話,範克勤感覺還是有能力滿足他們的胃口的。
寧可這些年的利潤全不要了,但是這個前沿基地老大的位置,他必須得要。只要真的得到了,其實,這些投資,以後反而會曾幾何倍數回來。然後自己有了這些回報,以及本身掌控的力量,能夠更加好的往大陸吒嘈枰奈镔Y。如此,就會形成一個更加良性的循環了。
你定了名單後,一樣不行,還得有資格給他們送這些禮纔行。你不可能說,直接上對方家裏,咣咣咣的一砸房門,進去就說,來,我給你點錢,不客氣,收着!
這麼幹是肯定不可能行的。也一樣得講究方法策略。但此時範克勤就有一個相當好用的藉口,自己現在成爲了港島辦事局的局長。這算是升格了,比如說歐陽明那裏,自己可以以此爲感謝的契機:“多謝長官,對我的看中,這次全賴長官的提攜。這份恩情,我一定記在心裏。”這個理由就相當好,但光是記在心裏有吉爾用啊?你是不是得表示表示啊?如此是不是就順理成章了!
至於說其他人,沒關係啊,你管他在辦事局成立的時候出沒出力呢。你可以替他找補啊。比如說,辦事局成立這件事,肯定在老蔣頭那,一定是備案過的,也一定是通過了的。
那就一定是經過侍從室……
第3441章
那就一定是經過侍從室,參质业鹊鹊鹊鹊牟块T。所以只要經過這些部門,那對方就是對你有提拔之恩啊。我就愣說你有提拔之恩,而且也不是瞎說,確實是經過這些部門的。這不就有機會了嗎?而且這裏面還有歐陽明的參與,他也一定是咦髁说模瑢Π桑撬f服了誰,讓哪個大長官點了頭,這都是要感謝的。這樣,是不是就可以有了一個很好的,給他們送禮的藉口了。
另外,錢金勳認識的那些關係,也可以弄起來。話說,他前一陣咦鞯亩讲炀值木珠L位置,也下來了。不過錢金勳咦鞒晒︶幔豢赡苷f弄得太高調,所以就很親近的關係,喫了個飯,喝了個酒就算完事了。
如此,錢金勳的關係,那就一樣可以咦鬟@個事。你管他關係硬不硬呢?關係不硬,錢金勳也不可能直接把自己搞成督察局的局長。而且他的大小關係,肯定是都有用的。比方說,他認識的人裏,一個不那麼大的人物,在老蔣要去臺島砍甘蔗的時候,往上遞交一份計劃書,行不行?絕對是行的。計劃書上,建議成立一個準備捲土重來的前沿基地。並且在計劃書上,對於這個前沿基地的老大位置,有計劃的提幾個人的人名,其中有範克勤,絕對是可以的。
然後呢,那些被範克勤連續用以利誘很長時間的大佬們,就可以很正經的開始討論了。然後在老蔣頭哪裏,給範克勤說話。如此,這話在準備好甘蔗刀的老蔣頭那裏,就會變的相當有力度了。再加上範克勤之前,那一連串,近乎於無敵的戰績。那加成就太大了。
範克勤一連在書房裏坐了大半宿,將這些事情幾乎全都考慮的通透,甚至是連怎麼送禮,送什麼樣的禮,纔好使。這種小細節都考慮了一番。等相通透之後,範克勤這才放下了雪茄。
結果正在這個時候,書房門咔噠一聲打開,童大小姐探頭往裏看了一眼,跟着走了進來,道:“你幹什麼呢?這麼長時間,就坐在這裏?是碰見什麼事了?”
“已經想通透了。”範克勤笑着,一摟童大小姐的腰,道:“確實是碰見了些事情,但已經全都考慮好了,沒有問題。而現在唯一有問題的就是你了,我必須要讓你也通透纔行。”
“這麼刺激?“童大小姐看他的眼神有點不對勁了。範克勤還能慣着她?一把抄起,讓她再次感受了一下自己無敵的力量,道:”還敢瞪我,你這是很不服啊。“
“不服!“童大小姐趕緊配合的搖頭表示,道:”口不服,心不服,身體更不服!“
“哎呀我去。”範克勤道:“對於你這樣的小菜雞,如此挑釁我,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地獄!”說着,抱着童大小姐便走出了書房。
在經過了多一個字就會被和諧的一個晚上,第二天範克勤一整天基本都在召見各個公司,各個產業的財務人員,他對自己的所有財產都有了一個相當清晰的判斷。而且主要是每一年的利潤到底有多少。
然後他把律師請來,將其中一些在海外的產業,其中的幾成股份弄了幾分買賣的契約。沒錯,這些產業可以分紅的股份,就是他要送給那些大長官的利。但這些股份就是有分紅權,剩下的啥都沒有。
主要是,你送其他的,人家那見多識廣的。可能當時高興了,但過後一轉眼就忘。比如說玉座金佛,你把這東西送給對方了。是,玉座金佛這玩意,是相當值錢的,但再值錢就是一次性的東西啊。當時你送了,對方肯定是高興。但之後呢?你要辦事是不是要繼續送啊?而且送的東西你能低於玉座金佛嗎?要知道,這個口子一旦打開,那你就往裏不停的扔東西吧。爲什麼?很簡單,因爲是你把他胃口弄的大了。
可是分紅不一樣,這些東西,最起碼是看起來,每年都會有的。這是長期的利,見多識廣的人,更明白這其中意味着什麼。而且也好看,沒有實質性的東西,你指定一個賬戶,每年公司的分紅,都會準時的打入這個賬戶就可以了。是以,這本身就是一個長期的勾連。在對方的心裏也是知道的。這跟送一次性的玉座金佛要強,除非是你也不是送一次,而是,經常送。
另外,範克勤準備的這幾個大禮,確實也不小,最次的那個都是每年十萬美元。要知道,這個年頭的購買力,十萬美元,是相當嚇人的。而且這個禮是每年,代表的東西就更不一樣了。
但這個利,範克勤也清楚,就是幾次的事,只要自己能夠成爲前沿基地的老大,退一萬步來講,將這個東西直接斷了都行。反正公司也是他說的算,我就生生斷了你,你找誰去?是,對方也可以在陪着老蔣頭砍甘蔗的時候,反過來說小話。但那時候範克勤是不懼這些的,你也就只能在砍甘蔗的地方待著,但範克勤不一樣啊。每次來什麼命令,我也得理你啊。
什麼?解職命令?假的!扔在一邊不予理會,我依舊說的算!什麼?有特使親自過來?假的,弄死!咋的,那時候你能把我怎麼樣啊?我只要知道港島所有人的名單,以及聯絡密碼。我就永遠說的算!你來了能怎麼樣?就算重新培養,你也得從頭開始。而我那時候掌控的力量一定是碾壓級別的,在萌芽時期,我就直接斬草除根。來一次弄一次!永遠不給你任何機會。頂多你也就停我的經費唄,但範克勤會懼怕這些?有錢,另外,這些他掌控的人,是潛伏在各行各業的,也就是說,他們本身其實並不需要靠撥過來的經費生活。
比如說進入警務系統的一個警務員,他本身是有薪水的拿的。開某個公司的,人家也是真的靠公司賺的錢……
第3442章
而範克勤提供的是,整合這些資源的力量。你想要升職,我掌握聯絡密碼啊,我就可以發動這個行業的其他人,一起幫你晉升。你的公司想要發展,那我就可以控制其他開公司的一些人,帶動起來,購買你公司的貨物,或者是跟你們公司有合作,讓你的公司發展的更好,賺更多的錢……只要我掌握着聯絡密碼,我就是無敵的存在。
範克勤接下來在港島的日子,主要就是在反覆的推測,衡量這件事。最後將思路完全理順後,再次啓程開始往回去。童大小姐還有點不樂意,但也沒辦法。有很多的事,還是在內陸的。總不能說直接就扔了。好在這段時間,她不斷的拉着範克勤造小孩玩,估計應該是又要有了。畢竟她總想在整個兒子出來。範克勤也沒有啥意見,人家童大小姐想整一個,那就整一個唄。也不費事,還挺快樂的,是吧。
還是東陽德和樂曦晨兩個人,跟範克勤一路返回了南京,休息了兩天後,範克勤開始正常的上班。他和華章兩個人又去了一趟監獄,名爲視察,實則是看看還有什麼事,是自己能夠做的,從而幫助關在這裏的紅黨同志。
等轉悠的差不多了,範克勤轉身跟這裏的主管,也就是他們派遣的監獄長說道:“咝械倪�是不錯的,沒有經驗就慢慢學。另外,記者那面很麻煩。甚至這裏面還有一些西洋的記者,對監獄這一部分都很有興趣。這幫人你也知道,唯恐天下不亂的,哪有熱鬧就往哪湊。咱們的監獄剛剛成立,不能給黨國拖後腿。
所以,每天的放風時間,我看可以多半個小時,另外,飯菜的質量雖然不用在提高了,但數量可以適當的再提一提,讓他們最起碼有個飽飯喫。要不然回頭,那幫記者再給咱們按一個不人道的頭銜……上峯是知道咱們的心,可記者這麼一弄,尤其是還有一些西洋的記者,要是報道出去了……你也知道,現在上峯很在意西方的意見。回頭背鍋的不還是咱們嗎。“
這個監獄長,叫賴虎臣。今年四十二歲。是華章選出來的,所以就等於是範克勤的人了。不過也正因爲這樣,他有點擔心的說道:“處座,那,要是這樣的話,我就怕萬一上峯在對咱們有意見……“
“沒事。“範克勤說道:”回頭我跟局座說說,不行再跟甘廳長,或者是歐陽次長說說咱們的顧慮,我相信他們會理解的。畢竟現在這幫記者滿世界鬧的很兇,一個個的都把自己當成正義鬥士了。咱們防着點,無非是一點喫喝罷了。那個大,那個小啊,對不對。“
“行。“賴虎臣點了點頭,道:”那我明白了處座,我按照您說的辦。也確實,就前一個時間,還有兩家報社的記者上門,說要採訪一下咱們監獄,給咱們監獄做個報道呢。我估計那兩個記者也是小年輕的,沒什麼經驗,全憑一腔熱血就來了。我告訴他們說,這個得有上峯的同意纔行,畢竟關於監獄的報道,可能涉及監獄內部的一些構造等等的機密。這才把他們給打發了。結果處座,您猜怎麼着,就前天,我和他們短短的一段對話吧,就直接見了報了。“
“是吧。“範克勤道:”所以,咱們在這一塊,肯定要預防一下的。預防預防,那就得提前有準備。“
其實賴虎臣哪能知道,這是華章那面安排的。就是爲了配合範克勤要提高這座監獄的待遇,從而給關押在這裏的同志們,創造一些相對來說好的環境,而演的一齣戲。
從監獄回到了安全局後,華章在他的屋裏墨跡了一會,兩個人也演了一齣戲。畢竟在華章這裏,她是知道童大小姐這個人的,範克勤都去香港了,華章要是一點表現沒有,那也不對勁。但這個戲也一樣不能過,稍微演一演,話裏話外表達一下自己的小嫉妒就完事了。
結果華章剛走沒多長時間,莊曉曼篤篤的敲了兩聲門,立刻就很急的走了進來,道:“處座,局座來電,讓您火速趕到欣榮飯店。具體事情沒說,就說非常急。“
“明白。“範克勤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手槍,直接道:”那我現在就過去,工作上的事,你看着點。“
“是。“莊曉曼答應一聲,順手拿起範克勤的外套,遞給了他。後者直接出門,開着車子,一路風馳電掣,很快的就來到了欣榮飯店。
這個欣榮飯店一共有四層樓高,算是此時南京城,有數的高檔次飯店了。一層是飯店,二層是酒吧和歌舞廳,以及表演廳。三層和四層則是酒店的客房。範克勤到了這裏之後,就看一對對的士兵,已經把欣榮飯店的門口,站上崗了。很顯然這是已經把欣榮飯店封鎖了。
範克勤把車子停在了門口側面,對着門口的士兵出示了證件之後。立刻走了進去,就看見在門口大堂當中,孫國鑫正和歐陽明,以及甘瑞聰,還有二廳長李端,在一起說話。旁邊還有好幾個黑西裝部隊的人。
“三位長官好。“範克勤走了過去,打了招呼後,直接對着孫國鑫一點頭,道:“局長,這麼着急找我來,是出了什麼事嗎?這個飯店怎麼還封了呢。“
還不等孫國鑫說話,旁邊的李端道:“你就是範克勤吧。久仰大名了,封鎖飯店是必要之舉,因爲這個飯店裏,就有一個紅黨。”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那抓了不就行了嗎?還是說這個人,正躲在某個地方?“
“可以這麼說。“這一次歐陽明直接說話了,道:“這一次是外交部那面牽頭,邀請了很多名流,以及一些國際友人。原因可能你也知道,就不說了。但這個宴會里,作戰室王宏峯王將軍,再跟美國代表交流完之後。簽訂的條約草本,被人動過……”
第3443章
歐陽明說的相當乾脆,這樣的人有一個特點,就是喜歡單刀直入,有什麼說什麼。而且也確實是不用什麼顧忌,他們讓範克勤來欣榮飯店,就是辦這個事的。怎麼可能對辦事的人隱瞞呢。當然了,其實有的時候也的確有隱瞞,但此時來辦這事的是範克勤。而且讓他來的還是歐陽明,後者正想要拉攏安全局,自然就不會隱瞞了。
就在一個小時前,外交部牽頭的宴會正在如期舉辦。老蔣現在的戰事不利,是以他想要得到更多的軍事援助。因此這纔有了很多歐陽明口中說的國際友人。其中大老美的康納將軍,就是此次大老美的代表。和他交涉的主要就是王宏峯,他是老蔣派來了,本身也是作戰指揮室的一員,所以老蔣派他來的原因,便是他知道獲得什麼樣的裝備,才能更好的作戰。
當然,這東西不是沒有代價的。像是之前老蔣頭爲了援助,就簽署了中美友好通商航海條約,此方商品在彼方享有不低於任何第三國和彼方本國商品的待遇,此方對彼方任何物品的輸入,以及由此方咄朔降娜魏挝锲罚安坏眉右匀魏谓够蛳拗啤薄4朔酱翱梢栽诒朔介_放的任何口岸、地方或領水內自由航行,其人員和物品有經由“最便捷之途徑”通過彼方領土的自由;此方船舶包括軍艦在內,可以在遇到“任何危難”時,開入彼方“對外國商務或航業不開放之任何口岸、地方或領水”。其中的內容有:締約此方之民又在彼方“領土全境”內居住,旅行與從事商業,工業,文化教育,宗教等各種職業的權利,以及採勘和開發礦產資源,租賃和保有土地的權利;並且在經濟上,享受國民待遇。
此方商品在彼方享有不低於任何第三國和彼方本國商品的待遇,此方對彼方任何物品的輸入,以及由此方咄朔降娜魏挝锲罚安坏眉右匀魏谓够蛳拗啤薄4朔酱翱梢栽诒朔介_放的任何口岸、地方或領水內自由航行,其人員和物品有經由“最便捷之途徑”通過彼方領土的自由;此方船舶包括軍艦在內,可以在遇到“任何危難”時,開入彼方“對外國商務或航業不開放之任何口岸、地方或領水”。
條約表面上雙方享有對等之權利,而實際上由於當時中國的遠洋咻敳话l達及生產落後,根本無法與大老美平等地實現其中規定的權利。通過條約,全國的領土就等於向大老美完全開放。是以,這個條約本身就是不平等的。
舉個不那麼恰當的例子。你家面積很大,也有不少食物,水,瓜果梨桃等喫喝的東西,另外呢,也有很多的資源是沒有利用起來的。然後,在一條大河對面,也有一個人家。和你一商量,咱們來籤個協議吧。相互開放,然後彼此的家中所有資源都可以讓彼此隨便用,家裏的喫喝也隨便喫,地方隨便睡,主打的就是一個相互完全敞開。
表面看,啊,都是相互的,看起來是不是挺平等的啊?但那只是表面看,實際上呢?你家卻根本沒有任何資源開發的能力。甚至你家連那條河都沒法渡過去。也就是說,只有他來你家裏,喫你家,喝你家,在你家喫喝玩樂,狂拿資源的事。而你呢,只能在原地幹杵着,根本夠不到人家家裏。如此,你還認爲這是個平等條約嗎?這不是妥妥的當大冤種,被人家玩死的份嗎。
現在呢,老蔣頭派他來,就是進一步,用這種根本不平等的條約,想要大老美更多的武器援助。而王宏峯就是這面的談判代表,大老美那面呢,則是那個叫康納的將軍,爲代表。
雙方一接觸,如此不平等的事,大老美一看,我操,這不是給我送菜嗎?正所謂,饞吶,喫了第一口,就想喫第二口,第三口啊。發愁想轍正沒招,結果呢,天上忽然掉下個粘豆包。這不是他嗎的,送到我嘴邊的肥肉嗎?我不喫都對不起你啊。
是以雙方可以說立刻就擬簽了一個草案。雖然這只是草案,但事情確實是也正向着相當之惡劣的方向發展。如果此時不加以制止,一旦成爲了定局,那在不遠的將來,那國家的利益,民族的利益,是很可能真的會要遭受不可想象的損失的。
不過草案擬定完畢後,宴會正式開始後,王宏峯肯定不可能直接就回去,最起碼和大老美的康納得在宴會上露露臉。畢竟這個宴會主要就是爲了這個事舉辦呢。過場總是要走一走的,跟其他的名流,國際友人等等說說話,交流交流,喝上一杯之類的。
結果這個過場走完了,王宏峯迴到了自己的房間,想要拿着草案走的時候,忽然發現,自己做的一個暗記,有被動過的痕跡。這個王宏峯很有城府,立刻就抄起電話,給上峯反映情況。於是極快的,一隊士兵就開了過來,直接把前後封鎖。
最終這個事,也落在了歐陽明的頭上,老蔣頭相當震怒。命令歐陽明全權主抓此事,必須在三天內,將此事辦妥。歐陽明壓力一上來,馬上就想到了安全局和範克勤。尤其是範克勤,早就有着第一神探,第一高手的稱謂。是以他讓孫國鑫趕緊,把範克勤給我弄來。
孫國鑫自然不可能反對,雖然他知道這肯定是個燙手的山芋,但老蔣直接下的令,讓歐陽明全權負責此事,那麼歐陽明調任何人,任何事,甚至是任何部門跟他配合,都是順理成章的。
等他將事情跟範克勤說完了之後,範克勤看了看他,道:“那個王將軍在哪呢?草案那麼重要,我怎麼覺着,他並不怎麼在乎呢。”
歐陽明一皺眉,道:“你的意思是,他監守自盜?我覺得應該不會,因爲真要是這樣,沒必要給咱們演這一齣戲。”
第3444章
範克勤說道:“歐陽長官,您想想,這樣重要的東西,他簽署完畢放在房間裏,這個是沒有問題的。但他卻沒有安排人看守,可是呢,又同時在房子文件的時候,做了暗記。這事本身就有些矛盾。”
歐陽明雖然是次長,但不代表他對於這一塊也是專業的,聽了範克勤說法也覺得有道理,草案本身是重要的,你要說他覺得這裏安全,沒又派人看守着,倒也是正常的。可是呢,沒有派人看守。反而在放文件的時候,做了暗記。而做暗記這本身就是一種防禦手段。是以,這的確是有點相互矛盾。
於是歐陽明想了想後,說道:“嗯,是有點好相互矛盾。應該怎麼做?”
範克勤道:“找他詢問一下情況。王將軍在哪呢?沒走吧。“
“沒走。“旁邊的甘瑞聰這時候說道:”他就在自己的房間,三零七號房間。“
“好。“範克勤道:”那我上去問問,各位長官給他打個電話?別回頭他不認識我,再不配合我調查。“
歐陽明道:“不會的,這樣,你就儘管去調查,我就在這裏不會走的。有任何需要你都可以跟我說,我來處理。”
“多謝長官。”範克勤轉頭又看向了孫國鑫,道:“局長,我想要讓華章過來作爲我的助手。”
孫國鑫在旁邊看了看歐陽明和甘瑞聰,解釋道:“華章是我們安全局特調科的科長,能力很強。而且跟克勤配合非常默契,如果有她來的話,會事半功倍的。“
“沒問題。“歐陽明轉手一指,道:“作戰室參郑{業,也可以作爲你的助手。“範克勤轉身看去,一個穿着中校軍裝的,三十歲左右的人走了過來,道:”藍業報道,我會充分執行命令,協助長官的調查。“
範克勤伸手跟他握了握,道:“好,有勞了,調查這東西,還是要有人跟着最好。”
這裏面,可能也就孫國鑫充分明白範克勤的意思。畢竟這麼大的事,範克勤能力是肯定夠的,但他調查的時候總是一個人,那是真不行的,沒有見證啊。你說讓孫國鑫,甘瑞聰還有歐陽明三個大長官,溜溜的跟着範克勤上來下去的,也不可能。
孫國鑫道:“那你們先去問問王將軍情況。華章那面我通知她立刻過來。剛剛電話打的有點急了,應該一併通知你和她一起過來的。”
範克勤笑道:“也沒事,來得及。“說着,轉頭看向了藍業,道:”那咱們就上去問問王將軍的情況。“說着,當先往電梯口而去,帶着藍業開始上樓。
沒多長時間,兩個人來到了三樓,等來到了三樓,走廊上沒什麼人。不過就在他們順着走廊往前走的時候,旁邊一個門是半掩着的,一個女人的手,伸出幾個修長的手指把着門,可能是聽見走廊裏有走動的聲音,她略微把門打開,探出半個頭看了看。
範克勤和藍業轉頭看去,只瞧這個女人露出半個肩膀,穿着白色的睡衣,留着特別時髦的大波浪卷。但她看見範克勤兩個人的時候,明顯一怔,就像是走在街上,看見一個自己的熟人,結果你剛要打招呼,結果發現認錯人了的感覺。不過這個女人微微失望要重新進屋的時候,卻看見藍業穿着一身軍裝後,又想起了什麼,把門再次打開了大半邊,問道:“你好,這位軍官,問一下什麼時候解除封鎖啊?”
畢竟是女人,還穿着睡衣,所以這個女人沒有徹底的打開門。不過就算是這樣,也能夠看出這女人的美好曲線。妥妥的美女級別。三十五、六歲的樣子,放在後世有個專門的稱謂,叫美熟女。再說一個不知道真假的熱知識:起源可能是來自於小鬼子的各種碟片。
藍業看了她一眼,有點眼熱,美女嗎,總是讓人能夠稍微照顧一些的存在。但是藍業也沒有停頓,一邊走一邊答道:“不知道,等通知吧。“
“哦,謝謝啊。“這個美女點了點頭,依舊把門關上一些,但還是虛掩着,沒有完全關上。範克勤也看了眼這個女人,出了她沒有關門本身,倒是沒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但沒有關門,也有不少可能性。畢竟說她在等人呢,又或者是和她在一起的人,剛剛出去,讓她留門之類的。畢竟這個飯店,只是不讓進出。
那說,怎麼就不控制住裏面的所有房間的客人,不讓他們出房間不行嗎?行啊,但這一點是孫國鑫來了之後,特意沒有讓歐陽明這麼做的。因爲在這種情況下,讓房間的住客不得隨意走動,反而不有利於調查。
什麼意思呢,也很簡單,比如說在一個特定的空間內,有一個人是有問題的。而且他剛剛在這個空間殺了一個人。你要是讓所有人都在自己的屋內待著,那你可能需要做出最詳細的調查,仔細的分辨纔可以弄清楚誰是兇手。但反之,只是封鎖整個空間。但不禁止他們在這個空間裏面的活動,那麼這個兇手是不是極有可能是坐不住的?是不是極有可能要尋找逃跑的機會?又或者是想要打聽情況的?如此,反而更加有利於偵查的進度。沒準他自己直接就撞上槍口了。
那說要是有同夥怎麼辦,隨意活動不是正好可以讓他們商量之後怎麼辦嗎?沒錯,他們是可以這麼做。但真要這麼做就太好了。一個空間內,出了事。結果某幾個人總在一起嘀嘀咕咕的,這些人就差在腦瓜頂上舉個牌子,上面寫:“我們是兇手“了。
範克勤記住了這個小妞的房間號,三一七。卻直接停下了腳步,道:“你在等什麼人嗎?“
“啊?”這個女人本來打算再次虛掩上門,卻被範克勤弄得停住了,跟着道:“你們是?”
範克勤道:“看到我的同伴,你大膽的問他,什麼時候解除封鎖……”
第3445章
範克勤接着說道:“要知道一般的女人,可能沒有這麼大膽啊。女士,我們是國防部歐陽明長官所指揮的調查組成員,需要你配合我們的問話。你是在等什麼人嗎?“說着,他還拿出了自己的證件,亮了亮。
這個女人再次打開了些房門,道:“我是在等我的丈夫。他剛剛下樓去問情況了。”
範克勤道:“介紹一下你的丈夫,另外,你叫什麼?爲什麼在這?”
這個女人道:“我丈夫和你們是同事,他叫劉天明。你們認識嗎?我是他的妻子,彭蘭。”
範克勤不知道劉天明,不過這個女人說完之後,旁邊的藍業卻道:“哦,你是劉將軍的妻子?算起來,得叫您一聲嫂子呢,嫂子好。“
“哎,你好。“這個女人聽見這話,終於有了點笑模樣,又追問了一下,道:”封鎖確實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完事?“
“得等到調查結束。“藍業笑道:”嫂子你只要在房間內安心等着就好,調查完畢,會有通知的。“
這女人點了點頭,道:“好,謝謝。“
範克勤道:“劉夫人,你還沒回答完我得問題,其中有一個問題是,爲什麼來。”
這女人看了眼範克勤,那點笑模樣又沒了,道:“我是跟我丈夫來的,他是來參加宴會的。”
“參加宴會。”範克勤點了點頭,好似理解的樣子,但他又跟着問道:“但我看您穿着睡衣,這是明顯打算住在這裏了?”其實範克勤這話裏是有鉤子的,打算住在這裏,如果對方回答是,那就有問題。因爲,她剛剛要打聽的是什麼時候解除封鎖。這是明顯要走的意思。可現在又說是,便等於前後矛盾。話裏是有邏輯漏洞的。可你要說不是,那就要追問你。不住在這,你穿睡衣幹什麼?
這女人皺眉,聲音也變得有點冷,道:“參加宴會的時候我穿着禮服,宴會結束我來這裏換衣服,換個便裝。然後你們就把酒店封鎖了。說的也是等通知才能離開。我就沒繼續換,因爲拿不定什麼時候可以離開,所以只是穿着酒店準備的睡衣等着。然後等了一會,我丈夫就想下去打聽一下情況。我便在這裏等他,然後又遇見了你們,並且對我開始問話,就這麼個過程,怎麼了?!“
“哦。“範克勤還是那樣,語調不疾不徐的道:“很好,基本整個過程都說清楚了。我也記住了,回頭,你記着點,問問酒店的工作人員。睡衣是怎麼準備的。”後面那句話,他肯定是說給藍業聽的。後者聽罷,道:“是!一會我就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