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834章

作者:岩隐士

  是以他聽見了身後有點動靜,跟剛剛走路過來的,那種聲音對比就很是突兀,是以,他迅速的回頭看了一眼。這一眼正好看見一直胳膊從後面繞了過來,於是他馬上矮身躲避,可到底是晚了些,因此,還是讓對方用手纏住了頭部,好在他也及時的抬起一隻手一拉。沒讓對方徹底的鎖住他的脖子。

  同時右手也再抽槍。而就在這個時候,繞側的那個突擊隊員看見了已經感覺不對,但角度還沒有完全的閃開。因此再次往右側跨了一步,而就在這個時候,他就聽碰碰兩槍,第一槍是花建中開的,另一槍則是餘光裏最前面的那個敵人開的。而他沒有管那個開槍的敵人,而是對着已經射擊角度的,那個抽出槍的敵人軀幹碰的便是一槍。而這一槍開完,他才感覺自己的右耳朵一熱。

  但這並不保險,他手指連動,就要在給對方一槍。可下一槍卻不是他開的,而是花建中,一樣是連續射擊,碰的第二槍開出,直接擊中了季雨澤的小腹。而季雨澤也是狠人,身子中了兩槍,但他第一槍雖然被命中了肋部,畢竟不是致命傷。所以沒什麼太大的影響,只是那一震,讓他原本瞄向對方腦袋的一槍,再加上對方在移動的原因,沒有真的打中,而是打掉了對方的半個耳朵。

  季雨澤這時候緊跟着就感覺小腹再次一熱,但因爲雙方在這麼近的距離開始對標槍戰,導致他的腎上腺素瘋狂分泌,因此,在短時間內還真是感覺不出多疼來。於是他微微偏轉槍口再次扣下了扳機。

  這一次他爲了增加命中率,不在瞄向對方的腦袋了,而是微微下壓槍口。碰的一槍,子彈撕扯下了這名突擊隊員的右臂的一塊皮肉之後,鑽進了他的右胸。打的這名突擊隊員一陣,而在這個時候,他的槍也響了。

  第二槍射出,雖然同時也被擊中的狀態,可這個隊員本身距離他要射擊的目標就近,因此,槍口雖然因爲震動的原因,微微抖了一下,可依舊從對方的後腰右側打了進去。

  連中兩槍的這個中統特務,再也抵不住身後那個突擊隊員的力量,身子登時往下軟去。可就在這個時候……

第3355章

  可就在這個時候,兩個負責突襲的隊員,也開始開槍了。畢竟雙方都已經開槍,他們不可能還想用之前的戰術。是以,紛紛用一手拼命的收緊,勒着中統特務的脖子,另一隻手前身,對着季雨澤兩側的人便開始射擊。

  要知道,這兩個人就算是木頭也該反應過來了。這兩個人是不那麼在意季雨澤“慎始慎終”之言的,所以他們在剛剛確實是沒有反應過來,可槍都響了,他們聽見之後,下意識的就開始轉身,畢竟都是專業特工,轉身和抽槍那是一個動作。可他們轉身之後卻看見自己的兩個同伴,被人從身後勒住脖子,一時間也不敢冒然開槍,所以,也在往側面繞。

  這時候,見對方不在單純的勒着脖子了,而是出槍了,哪還幹怠慢。紛紛勾動扳機朝着對手射擊。雙方幾乎是同一時間展開射擊。但這裏面突擊隊員有一個優勢,那就是他們之前都是用的無聲突擊戰術,說白了就是越晚開槍越好。是以,都採用的是勒脖子戰術。而他們在開槍前也一樣沒有放鬆,依舊是用手臂狠狠的勒住中統的這幾個特務。因此,他們身前是有擋箭牌的。

  人不可能老實的站那讓你打,而被勒住的人也是一樣的道理,不會那麼老實,不動的乖乖當個擋箭牌。是以,中統這兩個特務的第一輪槍,雖然左面這個人的一槍打飛,但右面這個人的一槍,正好打在同伴的胸口偏右位置。

  但也是因爲勒住的人來回掙扎,這就導致,兩個突擊隊員的槍也不是那個穩定。左側的突擊隊員第一槍,側着一名中統特務的頸部側面飛了過去。右側的那個突擊隊員還是挺穩的,因爲之前繞側的那個同伴,兩槍已經把自己控制的這個小子命中了,是以對方身子發不出什麼來回掙扎的力道。也是這樣,他的槍口很穩,一槍就擊中了身前這個中統特特務的胃部區域。

  所有人在近距離對標的時候,不可能說一槍開出後,等看清楚結果,是否命中,才決定開第二槍。而是一旦射擊,必然是連續射擊勾動扳機。是以兩個勒着特務脖子的突擊隊員,以及轉過身來朝他們開槍的特務,同時開始砰砰砰的連續對射。

  很快的各自都打了能有三到四槍,最終還是突擊隊員,佔了優勢,畢竟他們身前是有擋箭牌的。是以,那兩個中統的特務雖然連續射擊,但沒辦法,中間隔着一個人呢。是以反而命中的是自己人,而突擊隊員開槍,右側那個隊員身前的人沒什麼掙扎,就是往下癱軟讓他左手有點費力,但沒有掙扎他的槍就是穩的,是以,連續四槍下去,已經將跟自己對射的這個特務直接幹倒。

  左側的那個突擊隊員射擊不穩,但他一樣佔了優勢,第一槍因爲勒住的這個人掙扎了一下,是以打偏,但對手反而等於幫了忙,對方朝自己開了一槍後,擊中了身前的這個擋箭牌,而一槍下去,這個人因爲被射中,是以,掙扎的力度小了不少。再加上自己另一手的手臂,往死裏勒着對方的脖子,可能也是缺氧的原因,那掙扎的就更小了。是以,他第二槍和第三槍那就穩定的多了。

  這兩槍全都命中了身前不遠的中統特工,將對方打翻在地,不過對方也很硬。雖然都打的到底了,可上半身還是挺着,面上齜牙咧嘴的再次手起朝對面開了一槍。這一槍,卻建了功。他本身被命中胸口位置,這個位置是不一樣的,能夠讓人迅速的脫力,當然了,也不是沒有特殊的情況,有的人明明中了十槍,但依舊能夠突然之間跟個沒事人一樣爬起來,往前走。走一會纔會因爲失血過多在地倒下。

  當然,這是極少數情況。大多數情況就是,胸口這個位置,尤其是心口部位中槍,那力量會即快速的蒸發。這個人也是這樣,是以,他玩命憋住一口氣,用僅剩的力量,抬起手臂也沒有抬起多高。因此,他這一槍打的反而很低,竟是從擋箭牌的雙腿之間打了過去,正好命中了身後那個突擊隊員的小腿迎面骨。

  這一下,直接就把他的骨頭給傷到了。因此,這個隊員,只感覺右腿登時就好像支撐不住了似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右側倒去,最終摔在了地上。

  槍戰還在繼續。其實,在他們對射的時候,花建中也一樣又開了三槍。季雨澤就比他少開了一槍。花建中對準季雨澤不停的開槍,後三槍分別命中了季雨澤的右胸,左臂,以及脖子。而季雨澤也是咬着牙碰碰的繼續朝着側面那個突擊隊員連續開了兩槍。而這個時候季雨澤確實是有點堅持不住了,尤其是右胸的那一槍,讓他呼吸瞬間就彷彿停住了一樣,氧氣就像是吸不進來一樣,十分難受。

  而脖子的那一槍被擊中的時候,他的潛意識離甚至還慶幸了一下。這是因爲,他是覺得脖子側面被擊中,不是喉頭被命中,但跟着他就聽見耳邊像是響起了用力吹氣一樣的聲音,嘶嘶的直響。這一下季雨澤心理登時一沉,完了,頸部大動脈被打斷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季雨澤身子上的力量已經撐不住他自己的體重了,雙腿發軟,往下攤去。最終碰的一聲摔在了地上。但他之前開的去兩槍,也一樣非常致命。分別擊中了繞側那個突擊隊員的肋部,和腰部。將這個隊員也一樣打的摔在了地上。

  其實,說起來慢,實則,雙方對射到現在,一共連五秒鐘都沒有超過。連續開槍才能用多少時間啊?花建中等人,兩個人倒地,但季雨澤他們,一個人被擼走,剩下的全部被擊倒在地。

  砰砰砰的朝着地上的特務立刻補槍,花建中摸了一把自己的左肩。沒錯,他剛剛一樣被命中了一槍……

第3356章

  沒錯,花建中剛剛一樣,被命中了一槍,被帶走了一大塊皮肉,好在不是什麼致命傷,並不影響他的行動。是以,補槍過後,趕緊給自己換了一個彈匣,往前買了兩步,一蹲身,道:“你怎麼樣。“說着,用手一抱順子的腋窩,往起用立,口中道:“立刻撤退!注意警惕!”

  摟着順子就往前走去,沒受傷的人,幫助受傷的,在撤離的時候,四下看着。這可是火車站附近,這周圍的人流量可是比其他的地方要大的多的,所以相對的,在這一片,巡查的力度,比其他的地方也相應的要大一些。所以,花建中才剛纔說了一句“注意警惕”這樣的話。

  但就在他們撤離的時候,他們還是被盯住了,而且還真是一對火車站周圍的巡警。這兩個巡警揹着個手,拎着警棍,在街面上溜達呢,突然之間就聽,火車站前的方向,響了起了一震很是密集快速的槍聲。兩個人對視一眼,其中那個歲數大的,道:“走!去看看。”

  說着,兩個人開始朝槍聲響起的地方小跑起來,不過就在快要到達聲源地時,那個歲數大的巡警,一拉那個年輕的,道:“躲起來!”同時一閃身,已經躲在了旁邊一個臺階的欄杆後面。小年輕也跟着他,躲在了後面。

  “砰……砰,砰!”又是幾聲槍響過後,小年輕道:“我們怎麼辦?上不上?”

  “你想死啊。”那個歲數大的巡警道:“你知道那頭是那頭的啊?”

  “那……”小年輕的巡警道:“那怎麼辦啊?李哥,會不會是黑幫火併啊。”

  “火併個屁,燴餅還差不多。“那個歲數大的巡警道:”你聽我的就是了……他們走了,我們跟上!!“說着,從掩體中繞出,開始在後面跟着花建中等人。

  小年輕的巡警也跟在後面,小聲問道:“李哥,那些躺地上的呢?咱們不去看看?”

  “看個屁!”那個歲數大的說道:“沒看人家狠着呢,都往他們身上補槍了,看有個屁用。還能活是怎麼的。這些人肯定不簡單,跟着,弄不好咱們能夠立一個大功。”

  他們交流的很快,也就說到這裏的時候,花建中他們已經來到了街邊上。剛剛槍戰的時候,這裏有幾輛等課的出租車。但是槍響後,其中兩輛都直接開跑了,只有一輛上的司機好信兒,就是好奇心八卦之心僦兀X得這個熱鬧可是大,那自己得看啊。再者,怎麼就能夠輪的上自己倒黴呢。所以就不信邪,在自己車上就是看!

  結果槍聲響了之後,聲源地的人流不自覺的都開始遠離,因此影影綽綽的,也讓他看不太真切。等到補槍的時候,是能夠看的真切了,但他不敢看了,因爲面前沒有遮擋物,他怕大大方方的從車窗看在引起對方的注意。萬一人家認爲自己有威脅,不管青紅皁白的給自己兩槍怎麼辦。你別管對方槍法怎麼樣,就算很爛,這種事等於把自己命交出去,賭別人槍法好不好,方誰身上能願意啊。

  是以他現在有點後悔了,可現在跑也有點來不及,現啓動汽車,引擎聲一響,在把對方的目光同樣吸過來就操蛋了。是以,他只能做底自己的位置,讓自己不被對方發現。

  可槍聲停了之後,沒一會,這個司機想要探頭,再看看情況,對方那些人是不是已經走了。結果剛剛把腦袋探上來,結果就看兩把槍正透過車窗玻璃,指着自己。這時候,他才感覺到,那黑洞洞的槍口真他麼的可怕啊。這玩意只要一響,自己的小命就沒了。於是他立刻舉起了雙手,但卡巴卡巴嘴,最終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

  “下車!”花建中用槍口比劃比劃。那個司機馬推開車門,從中走了出來。花建中幾個人直接坐了上去。其中就包括大下巴他們,他和小劉抬着已經被擊暈的年嘉實,所以上了後座。

  一輛車子,標準是做四個人,他們本身就有七個,可能會擠了點,但要硬往裏上,也不是不可以。話說,這是他們提前就準備好的計劃,做完了事,直接就近找車,甚至是在動手之前,他們就觀察好了,火車站路邊哪裏停着車。就算是沒有這兩出租車,他們也可以去其他的停在路邊的空車。有人會沒鑰匙也啓動車子的技術,所以頂多浪費幾秒的時間罷了。

  現在不一樣了,正好這裏停着一輛出租車,還比其他的車子停的近,那就你了。所以上去後,直接一擰鑰匙,開始啓動。後面幾個人有點擠,但前排副駕駛多做一個瘦點的,後排的人你別管能不能做開,先坐下三個,然後楞往上再擠進來兩個就完事了。

  啓動後一腳油門,將車子直接開走,就在這個時候,就聽啪啪的兩聲槍響。汽車的後備箱處多出了一個洞孔,但沒打着人,另一槍可能是沒有打中。原來,正是那個兩個巡警。

  他們本來想要跟着花建中他們,如此,真要是能夠弄清楚對方在哪的話,說不得能夠立上一功,可就看他們來到了路邊,把一輛車上的司機攆下來,自己上了車。這怎麼弄?那個小年輕的還想也去徵用一輛車子,在後面跟。可是被那個叫老李的巡警一把拉住,道:“一會這個車子走的時候,我們朝他們開兩槍,表示我們不是沒幹事,懂了嗎?車子沒法追,肯定能夠被看出來,在下狠手真要弄死咱們呢?”“

  也就他說話的這個功夫,車子已經啓動往前開去。老李說道:“開槍!“說着,朝車子的後屁股,玩了個花活,甩手就是一槍。

  那個小年輕的巡警則是有點楞,雙手握槍朝着車子碰的就是一槍。老李嚇的趕忙一壓他的手,道:“你幹嘛,真想打中他們?萬一急眼了回來就要殺了咱們呢。意思意思就得了。“

第3357章

  大下巴回頭透過車窗看了一眼,正看見老李和那個小年輕的警察,躲在後面五十米左右的一個石墩子後面。不過也就是這一眼的功夫,車子已經開出去挺遠了,他說道:“兩個巡警,沒有再開槍的意思了,也沒準來。“

  坐在車子兩旁的人,也在大下巴看的時候,觀察着車窗兩側,紛紛道:“沒問題。“”暫時沒發現追兵。“

  開車的花建中聽罷也沒回頭,嗯了一聲,繼續開車,沒一會就把車子開出了火車站的範圍。等開出去有一會了,感覺應該是脫離危險區了,他將車子轉了個彎駛入一條背靜的路,說道:“大家都怎麼樣?受傷的還能檢查一下嗎?”

  “能。”“我沒問題,腿折了,剛剛我纏了兩下,血止住了。”

  花建中感覺了一下自己的肩膀,當時打掉了一塊皮肉,但血跡留下來後,衣服糊在了身上,反而有一點點的止血作用。是以,他覺得而自己也可以,道:“咱們的車子很顯眼,事後肯定會被追查,說不準敵人的特務現在已經知道了,咱們得換車纔行。衣服也得換一身,要不然全是血跡,走到哪裏都挺顯眼。趕緊相互包紮一下,最起碼先把血止住。“

  副駕駛的順子,把自己的腰帶拿了下來,然後把裏面的衣服疊好,摁在傷口上,然後把皮帶繞過身子一系。再把外衣穿上後,開始幫花建中重新包紮。大下巴兩個人,把他們之前裝槍的兜子也利用上,開始紛紛的簡易包紮一下。

  沒一會弄完了後,花建中看車的時候時刻注意兩旁的情況,看準了後,直接將車子駛入了右側的一個巷子裏。這個巷子正好沒人,而且在外面有幾條晾衣繩,上面還搭着一些晾曬的衣服。

  車子一停下,腥肆⒖滔铝塑嚕蛔咭贿^的時候,順手把晾衣繩上的衣服,就扯了下來。紛紛一邊走,一邊穿在自己的身上。好在腿受傷的就一個人,用一個人幫着他,把他換完,如此,趁機在緊了緊爆炸的帶子。有另一個人扶着他往前走。

  穿過了巷子後,再次往左一轉。進入了一個小區後,看見了有一輛自行車,正停在樓門洞旁邊的牆壁上。花建中使了個眼神,過去咔咔幾下將鎖撬開,道:“大下巴,你把順子馱回去,他腿腳不方便,我們帶着目標在偷一輛車,一會在預定地點匯合。“

  “是。“大下巴直接飛身上車,順子腿傷到了骨頭,也不矯情,知道自己留下反而會拖累自己的同志,是以坐在後座上,由大下巴騎着車子,很快就消失在了腥说囊暰�裏。

  花建中幾個人走的很鬆散,沒有聚在一起走,反正現在也換上了衣服,最起碼能夠把裏面的血跡遮擋住。只不過有一個人始終要揹着被打暈的年嘉實。這樣的情況是無法持續多久的。

  好在花建中他們是有目標的,穿過了這個小區,又進入了另一個居民小區,這個居民小區算是比較高級的。所以居民樓的院子裏停着幾輛車子,人也不多。他們從人最少的角度過去,利用車子擋住旁人的事先到了近前。三下五除二,將車門撬開。鑽進了進去。然後同樣利用技術手段將車子啓動,扒拉一下檔位,一腳油門,便已經駛出了這個小區。

  等開到了中區西南側,快要進入南區的時候,花建中把車子轉了個彎,停在了一個樓房的後面。跟着幾個人下來,再次成爲比較鬆散的走位。一邊走,一邊像是醉漢相互聊天一樣,嘻嘻哈哈的。不過其中沒有受傷的柱子,繼續開車。不能把車停在這裏,要不然,一樣挺危險。所以他需要把車子開到別的地方,在回來。

  就這樣,花建中幾個人,連續又穿過了好幾個居民區,一轉彎,進入了一個很短的巷子,再鑽過一個兩層高卻挺長的樓房中間的一個拱門,進入了裏面上到了二樓,花建中用鑰匙捅開了房門,進入了其中一個房間裏。

  進入後,幾個人沒幹別的,把已經準備好的繩索,把年嘉實五花大綁了起來。這纔開始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藥品,開始相互之間重新好好的包紮。話說,範克勤的藥品生意和組織對接之後,雖然組織上依舊是困難,有點缺物資。但藥品這一塊,肯定是比以前強不少。

  所以花建中幾個人又有任務,自然分配了一些藥物。都包紮好了之後,花建中幾個人看向了依舊沒有什麼動靜的年嘉實。

  過了一會,花建中笑了笑,道:“你不用裝了,我知道你,其實早就醒了,我們紅黨不會虐待俘虜,這是我們的政策,所以你根本不必有什麼顧忌,可以睜開眼睛了。“

  聽見這話,就看年嘉實還是沒睜眼,但是眼球明顯是在裏面轉了一下。花建中說道:“再裝下去,就沒什麼意思了。還是睜開眼睛吧。我已經看見你眼球在轉動了。“

  年嘉實聽見這話,知道沒法再裝了,他其實一路上也在尋找逃跑的可能。但他也知道周圍這些人都有槍,自己要是大喊大叫的,或者是一下子沒有徹底擺脫對方,直接開槍再把自己打死。可是路上,花建中幾個人是非常謹慎,一點機會都被沒有給年嘉實。

  年嘉實張開了眼睛,倒是聽沉着的,道:“你們的政策我聽說了。”說到這裏,嘴角露出個嘲諷的笑容,道:“吹牛B,誰不會啊。誰嘴裏不都是主義,實則呢,心裏全他媽是生意,我懂……開個價吧,怎麼才能放了我?“

  旁邊的小劉有點發怒,道:“你以爲人人都和你們一樣嗎?你個……“

  “哎。“花建中擺了擺手,將他攔住,跟着看向了年嘉實,道:”我們知道,你這次到南京就是要送一批潛伏者名單,到你們中統的總部。抱歉,現在叫黨通局了。在路上……“

第3358章

  花建中接着說道:“在路上,我們搜了你的身,確實是沒有這份名單,所以,名單應該是在你的腦子裏吧。“

  年嘉實聽完這話,心裏的第一個想法就是,自己這面的信息被透風了。對方已經明確的說,自己的目的就是要送一批潛伏着名單。如此具體的目標和信息,對方是怎麼知道的?但現在想這個問題,肯定是想不出什麼答案的。

  是以,年嘉實微微沉默了片刻,道:“看起來你們的情報能力,真是非常靈通啊。”

  “嗯。”花建中道:“你本身也是專業人士,你懂得其中的利害關係。所以,把名單說出來吧。”

  年嘉實心裏還是有些猶豫,倒不是說他又多嘴硬。而是他擔心,萬一自己把什麼都說了之後,對方在弄死自己。那自己現在唯一的救命稻草,不就等於自己親手斬斷了嗎。

  花建中看着他,微微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你還有顧慮,你們過名黨說我們紅黨,那都是瘋子,是惡匪,所以叫我們紅匪。但那只是你們國府說的,你真的見到過我們紅黨的人,無緣無故的傷害過誰嗎?你真的親自了解過,我們是怎麼樣的嗎?你們宣傳的那一套,你能肯定是真的嗎?你有見過一丁點的實質性證據嗎?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優待俘虜就是我們的政策。你只要說出來,反而是有大功的,我們會自己分辨,誰纔是朋友,誰又是真的敵人。”

  說到這裏,花建中頓了頓,沉着的又道:“說出來吧,你知道,如果你不說出來,我是不過會放你走的。”

  年嘉實顯然在心裏開始掙扎,他不知道對方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但他倒是可以肯定,無論國府怎麼宣傳說紅黨怎麼怎麼樣,但實際上,自己確確實實,也只是聽國府宣傳上說的,而實際上呢,自己也的確沒有看見過紅黨怎麼怎麼樣。他本身一樣是專業人士,其實他在心裏的潛意識裏,是知道,紅黨的優秀之處的。說到底,他的陣營不一樣,所以他之前是寧可相信那些根本沒有一點憑據的國府宣傳,也不願意相信,紅黨其實是真正的,並且堅定的站在真理那一方的。

  花建中見年嘉實面上陰晴不定,就這樣等了一會,然後緩緩的再次開聲,道:“你應該知道,你被我們俘虜後,會發生什麼。以你們黨通局的風格,自己人被俘,就算最後回去了,會成爲什麼樣子?當時槍戰過後,可是有不少人看見你被我們帶走的。所以你們黨通局也一定是知道你被帶走了。而你呢,剛剛從前方回來,腦子裏還裝着如此重要的名單,卻被我們帶走了。那……黨通局的高層,又會怎麼想呢?所以,說出來吧,年嘉實,這是你唯一的選擇。”

  不得不說,後世有一句話,叫“真眨u是必殺技。”什麼意思,你說的全都是真的,對方就算智商高達一百八,也沒法反駁你。因爲他知道,真的東西根本沒法反駁。就算我楞是要反駁,也會最終被認爲是無理取鬧。就好像是一加一等於二一樣,你就算說出花來,反駁他不等於二,也沒用。最好的結果,都會認爲你只不過是耍嘴皮子,抖落小聰明罷了,樂呵樂呵就完了。什麼腦筋急轉彎啊,平時說一說,大家哈哈一笑就得了。

  年嘉實心裏反覆衡量着花建中的話,他想了種種可能的,但有一點是根本不可能擾得開的。那就是自己似乎真的沒有任何退路了。因爲自己的被俘的事,總部不可能不知道,而且潛伏名單那麼重要的東西,還在自己的腦子裏,那就更不可能讓總部放心了。屆時,自己就算出去,就算對方無條件把自己放了,也沒有用啊。自己怎麼解釋,總部都不可能當真的。

  是以,年嘉實抬頭看着花建中道:“你說……你們優待俘虜,確定沒有騙我吧。”

  “當然。“花建中道:”這是我們的原則。“

  年嘉實微微一猶豫,跟着點了點頭,道:“好,那我告訴你們。王順衚衕,賣肉的葉新。外道區果園街,鄰居百貨鋪的趙強……“接下來,年嘉實說了一連串的名字。旁邊的老瓦則是拿着筆刷刷點點的,將他說的東西,原原本本的記好。

  等全都說完了之後,老瓦將這份名單遞給了花建中,後者接過後,道:“機務段的孫明,和轉角衚衕的周世貴,是一批人對吧?“

  “機務段的是周明。“年嘉實道:”不是轉角衚衕,是磚石衚衕的李世貴。他們纔是一批人。“說完這話,他抬頭道:”你們不用試探我,我說的名單是真的。我希望你們說的也是真的。“

  花建中“嗯“了一聲,道:”請見諒,事關重大,我不得不如此。我們說的,也一定是真的。優待俘虜是我們的政策。另外,我們也會覈實你所說的名單,如果是真的,那你反而是立了大功。對於這種立功人員,我們一樣會酌情考慮,向你這種有重大立功表現的,最好的情況,我們甚至會答應你的合理要求。你要是想走,我們也不會攔着,還會給你提供一定的路費。不過現在,你需要配合我們轉移到更加安全的地方。你也知道,你在中統那面,現在意味着什麼。“

  年嘉實點了點頭,道:“好,我肯定配合你們,現在我已經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們了。我知道黨通局現在不可能放過我。“

  花建中轉頭道:“先清理一下房間,準備好,等柱子回來,我們就轉移……”

  也就是兩天之後,下班之後,這一次是華章主動要和範克勤“約會”,兩個人在一個飯店的餐桌旁坐好,等服務員把東西全都上來後,華章舉起酒杯,道:“我敬你一杯,謝謝你這次的情報。”

  範克勤和她碰了一下,喝了口酒後……

第3359章

  範克勤放下酒杯,說道:“看起來,年嘉實的已經被搞定了?“

  華章笑道:“組織上請我代爲轉達,年嘉實已經把名單交代出來了,並且查明,他說的是真的。所以,讓我務必要轉達對你的謝意。”

  “客氣了,這有什麼謝的。”範克勤道:“再者,你們不是跟我有合作嗎。跟你們合作,還是很愉快的。“

  “我們是朋友嘛,還是要感謝的。“華章說道:”你如果跟我們再進一步……“

  “哎。“範克勤擺了擺手,打斷她,道:”你也說了,我們是朋友。有些時候,朋友的身份,辦起事來更加方便。你如果可以的話,也幫我轉達給你的上級,朋友有了什麼困難,我自然能幫就幫。也請朋友,在我有困難的時候,身手拉扯一把就好。“

  華章心裏還是感覺可惜,但範克勤這個人,她又太瞭解。正是因爲太瞭解,所以她知道,對方已經都這麼說了,那自己無論怎麼勸都是沒用的。不過好在現在看,一切都是正面的。那自己就做一些能夠保持住這種正面關係的事,就好了。於是點了點頭,道:“好,我知道,你打定了主意,誰勸都沒用。”跟着一笑,道:“我看你纔是我見過嘴最硬的人。”

  “哈哈哈。”範克勤大笑道:“其實,你說的沒錯,嘴硬,那是因爲心硬。有時候我也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心太硬了,不過不硬不行啊。你是知道的,在這種環境下,但凡心軟一點,那會怎麼樣。其實,這話也適合你。而你,比我危險的多。我也不希望你出了事,在牽連到我。所以,要是有什麼情況,我希望你能夠提前跟我打招呼,我會幫你的。”

  “謝謝。“華章點了點頭,道:”好,我會的。“

  其實,華章的遺憾,嚴謹的說,其實是不存在的。因爲範克勤心裏知道,自己百分之一萬,就是一名真正的黨員。他上輩子就是,他是絕對要對得起自己曾經宣過的誓言的。但他肯定也不可能把這種事跟華章說就是了,這一樣是原則性問題。

  兩個人正喫喝着呢,範克勤忽然停下了話頭。華章是知道,範克勤是有一些異於常人的能力的。比如說到了現場,別人看不見的東西,他就能夠看見。別人說的話,本身可能沒什麼意思。可是範克勤就是能夠聽出來話中背後,究竟代表着什麼。

  是以見範克勤跟自己說着話,忽然停下了,華章反而沒有開口問怎麼了。而是也停下,沒有打擾範克勤。然後用自己的眼角餘光,掃視着周圍的情況。

  也就幾秒鐘,範克勤看着華章低聲道:“有人在周圍做埋伏。“

  華章聽了這話,眼睛微微眯了眯,道:“是衝我們來的?你今天沒帶保鏢。”

  沒帶保鏢這話,是提醒範克勤,如果真有人在做埋伏,那沒帶保鏢的情況下,就真的可能是針對他們來的。對方極可能是看準了這個情況的。

  範克勤說道:“跟你約會怎麼帶啊。但我覺得……不是衝我們來的。我們在出來的時候,做了反跟蹤。這家飯店也是隨機選擇。”

  華章其實心裏也有點納罕。她知道,範克勤親自做的反跟蹤質量有多高,即便對方是有數的那種高手,除非是邭饽嫣欤只蛘呤枪牽饲诠室饨o對方機會,要不然,想要跟住,那都跟做夢一樣。就更別說這個飯店也是他們出來“幽會”的飯店,是完全隨機的選擇了。

  於是華章細細的聽了聽,問道:“是有點安靜,你察覺出什麼了?”

  範克勤道:“有人在門口的那個街道……應該是飯店門口左面不遠的地方在搞戒嚴……不是,應該是包圍圈之類的東西。我之所以不是衝着我們就是因爲他們的位置不對,好像是針對……飯店門口左側,馬路對面的那棟樓的。“

上一篇:从囚徒到司辰

下一篇:红楼之挽天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