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第3248章
當然了，華章也準備了後手，一旦真的發生意外，比如說讓小竇看見了，那也只能把小竇犧牲了。然後自己在用槍自殘，但不能打胳膊這種地方，一定要冰凌幫助，從對面，彷彿真的被開槍擊中那樣打身體纔行。要不然範克勤一親自介入的話，自殘的傷，十有八九是瞞不過他的眼睛的。
不過現在也用不着了，就挺好的。等着小竇把坑埋上，裏面的屍體過一陣就基本腐爛了。到時候也就基本上不可查證了。完事後，小竇把鐵鍬再次放進了華章車子的後備箱裏，然後兩個人開始原路返回。
等進入了安全局總部後，華章叫過了一組和二組的組長，吩咐道：“魯陽和苗興懷的事，到什麼階段了？“
一組的組長道：“魯陽那面基本上已經開口了，我正在跟他反覆確認，然後覈實呢。我覺得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
二組的組長聽他說完，也道：“苗興懷這小子還是抱着僥倖心裏呢，科長，我乾脆給他動個大刑得了。要不然，這小子太滑頭了。“
華章道：“可以，那就用電刑吧，別可一個地方電啊，弄得皮膚都燒焦了不好。時不常的換換地方。“
二組組長聽完這話，笑道：“那就沒問題了，您放心，我保管這小子也撐不了多久。“
華章道：“行了，就這樣，都搞定了過來告訴我一聲。我去處座那彙報點事。“
幾個人出去，華章直接上樓找到了範克勤，先跟他把祕密處決的事，說了一遍。然後接着道：“我剛剛回來的時候，問了一下一組和二組的組長，魯陽和苗興懷的，魯陽基本上已經全撂了。苗興懷這小子還有點滑頭，不過我二組組長跟我說，這小子肯定成不了太長時間了。處座，這兩個人要是都撂了，怎麼處理啊？“
範克勤說道：“他們都有家人吧？“
“嗯。“華章道：“有啊，您意思是……把他們的產業搞到之後，利用他們的家人，讓他們閉嘴？”
“對。”範克勤道：“這兩個人，從漏網之魚上看，就是兩個小崽子，沒什麼背景了。就算有，也不大。倒是用不着直接弄死，還麻煩呢。只要把他們的資產全都搞過來，可以考慮放他們一馬。要不然，咱們弄死了他們……這兩個小子的家人，沒準更麻煩，到時候在到處求人，告狀的，在捅到記者哪……雖然這個可能性很小，但還是不得不防。所以，警告他們，要是想保住他們的家人，就老實點。”
說到這裏，範克勤頓了頓，似乎是又想到了什麼，道：“還是要立於不敗之地，正常的審訊一下，把他們的漢奸行爲，都弄清楚，審出來。然後該簽字的簽字，該畫押的畫押。這樣，就可以掌控在我們手裏。就算最後要處理他們，他們的家人去鬧也沒用了。”
“明白。“華章道：”回頭我就招辦。然後呢？處座，他們的資產怎麼個弄法？直接經營？還是變賣？“
“賣了吧。“範克勤道：”資產留在手裏還麻煩，老規矩，換成黃魚之類值錢的，不要法幣。“
“好。”華章道：“那沒事了，我就回去了。”
走出了範克勤的辦公室，華章回到了自己的特調科後，再次吩咐了一組和二組的組長審問簽字畫押的事。然後基本上就沒啥事了。確實也像是兩個組長說的那樣，到了晚上，魯陽和苗興懷基本上就不行了。
這兩個人充分配合之下，那事情就好辦的多了。資產該賣的賣，總之換錢唄，時間的問題而已。這基本上就不怎麼着急了。反正有人時刻看着他們，也跑不了。
轉過天來，華章在死信箱裏面，得到了冰凌的回覆，杜橋已經成功的轉移了。至此華章的心纔算是徹底的放下了。在車子裏，將小紙條撕的紛紛碎，然後一路上隔一段扔一點。就灑在大街上就可以。都已經是粉碎性的小紙片了，隨便一扔，而且撒的這麼分散，不可能有問題。
結果華章進入辦公室，正常工作還沒有一個小時呢。篤篤篤的敲門聲響了起來，華章說了聲：“進來。”就看，康昌明從外面進來了。
老齊，趙德彪，白豐臺，康昌明，這都是原先給孫國鑫幹髒活的。不過後來範克勤看他們幾個能力很不錯，就給了真的身份，把他們直接弄到了情報處。然後一直由範克勤直接統屬。絕對是範克勤的核心圈子成員。
“康隊，你這是剛回來啊？”華章笑道：“來，坐下說話。找我有事？”
“是剛剛回來。”康昌明也是笑道：“不過不坐了，華科長，我剛從處座那回來，跟你求援來了。立刻就得走了。”
“啊。”華章道：“不是你，怎麼了？什麼就求援啊？“
“不是有鬧事的嘛。“康昌明道：”就市政府那面，你還沒得到信呢吧。那也正常，但我剛剛從那面回來，有一幫人，舉着牌子，抗議國府裏面官商勾結，導致糧價上漲，警務局那面的人出了拉個人牆之外，也沒別的辦法啊。你也知道，我們第四大隊主要的任務，就是維持本地穩定嘛，所以就過去了。結果抗議的人太他麼多了，我尋思敲山震虎吧，找出領頭的，把他們這幫抗議遊行的民校^頭腦腦的弄住，不過這幫人挺機警，看我們一動手，還真是有點組織。沒抓到，華科長也知道，我們第四隊，動手還行，要說在調查，取證，刑偵這一塊，那肯定是遠遠不如特調科。這不，我跟處座一彙報，處座直接讓我過來向您求援來了。“
“好說，都是自己人。什麼求援不求援的。“華章道：“康隊，你是不是想要借人手啊？還是咱們兩個配合啊？”
“能得到華科長配合那就更好了。”康昌明道：“就是不知道華科長忙不忙，要是忙的話……“
第3249章
康昌明接着說道：“您要是忙的話，借我一隊，偵查高手，再來兩個刑偵高手也行。”
“忙倒是不忙。”華章微微想了想，道：“成，那我跟你走一趟。現在什麼情況了？“
和康昌明到了外面，華章直接點了第三組的人，跟自己來。然後康昌明在路上開始給華章介紹。其實，他們早上一動手的時候，抗議遊行的人就已經被衝散了。現在事情基本上已經完事了。不夠，他們還是抓了幾個人。另外繳獲到了一些抗議遊行時候張貼的海報，以及舉着的口號，大標題之類的東西。
到了外勤總隊，第四大隊的辦公室後，華章帶着特調科的人先是看了看拿回來的東西。等看完了之後，華章道：“這些海報是專業油墨印刷的。肯定是有祕密的印刷工廠配合，或者是他們有相應的印刷設備。這些橫幅，口號，倒是看不出個什麼來。都是正常的，隨處可見，在雜貨店之類的就可以買到的。”
旁邊一個特調科的特工說道：“這個印刷用的油墨，賣的地方相對就少了一些。科長，要不從這方面入手？”
華章道：“我看可以，對方是抗議遊行的，本身是要公開行動的，所以在反偵察這方面未必就有多強。所以這些專業的油墨，估計也是在本地入手購買的，你們去偵查一下，看看近期有哪些人買過大量的油墨。”
“是。”這個特工答了一聲後，轉身和一袀刹閱T走了出去。康昌明道：“我們抓的那幾個人，不好用刑啊，沒啥理由。另外，這次的事，記者也趕到了，要是咱們冒然動刑，恐怕會惹來麻煩。所以，被抓來的這幾個人有恃無恐的，就說自己是主動參加的抗議遊行，爲了民邪l聲，又都是學生，這還真沒法弄。要不，華科長，你的人都是這方面的高手，你們幫着我們審一審？”
華章道：“行，審一審吧，不過康隊說的也是，咱沒法動刑。又有記者，還是學生，這要是真出了事，反而跟處座的對策不相符合。”
“是啊。”康昌明說道：“保密局和黨通局，現在被不少報紙口誅筆伐的。咱們肯定也不可能像他們那樣。我聽說，他們都準備對報界動手了，想要敲山震虎。但我看，也沒啥用。還能把那幫記者，統統宰了啊。怎麼可能呢。”
華章點頭道：“是啊，咱們門口要是天天堵着一羣記者，那處座，局座得怎麼想啊。“
結果就在這個時候，叮鈴鈴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康昌明抄起聽筒，道：“喂，哪位……什麼？在門口嗎？行，你們先安撫安撫，我馬上就到。“
咔擦一聲，掛斷了電話後，康昌明道：“麻煩來了，門崗來的電話，說是來了能有十來個記者，要針對咱們抓人的情況，做採訪。這幫記者還真是，一個個都特麼跟偵探似的，怎麼就堵上門了呢，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華章道：“當時抗議遊行的時候，人挺多吧，你不是說，只是抓了幾個嗎？那其他跑了的人呢？很有可能就是他們聯繫的記者唄。“
“也是。“康昌明道：”這是給咱們也施加壓力呢。“說着，點手叫了個手下過來，道：“你配合華科長他們，去審一審那幾個學生。”跟着又轉頭看向了華章，道：“華科長，我得去門口應付一下記者，這弄不好啊。回頭還得挨批，您可千萬別對那幾個人動刑啊。”
“知道。”華章笑道：“動刑了，那不就給記者留下把柄了嘛。”
“對對。“康昌明說道：”行了，那我先去門口應付，等回來再說。“
說着，康昌明急步走了出去，來到了門口，一看。還真是，能有十一二個記者，又拿着筆記本的，鋼筆的。還有拿着照相機的，康昌明一出來，咔擦咔擦的就開始拍攝起來。康昌明左手一擋，道：“各位，各位，先別照相，聽我說啊。我是特殊工作人員，相貌不能曝光的。原先啊，專門對付小鬼子的間諜，一旦曝光，小鬼子雖然是投降了，但是不排除還有一些極端分子，可能會對咱們的工作人員進行報復行動，所以麻煩你們配合一下啊。這個可以理解吧？“
這些記者相互看了看，還是挺有責任性的，而且一聽康昌明說“對付過小鬼子”這話還是讓他們心裏比較尊重的，畢竟小鬼子剛剛被趕跑不久。是以，場面似乎稍微緩和了下來。
“好的，這位長官，回頭我會把現在的交卷銷燬，或者是給你也可以。”
“對，這位長官，曾經抗過日，我們肯定不能讓您落到危險當中。”
“謝謝，謝謝各位記者朋友的配合。”康昌明說道：“有什麼問題，你們可以問了。我肯定也會配合記者朋友們的。”
“請問，貴局是否抓了幾位學生，就是在市政門口大約兩個小時前，抗議官商勾結遊行活動的。”
“哦，是這樣。”康昌明說道：“首先我要更正你，我們不是抓人，抓人那是對付壞人的時候我們纔會抓人，那些都是學生，是民小２皇鞘颤N壞分子，所以我們是讓這幾個人回來配合調查的。”
“那貴局對這件事情是怎麼定義的呢？”
“定義現在還沒有下。”康昌明說道：“所以我們纔要進行調查嘛。”
“那對於抗議遊行，廣商勾結，導致糧價飛漲的情況，貴局有什麼表示嗎？”
“事情是這樣的。“康昌明說道：”我們趕到現場後，看見了遊行的人們，舉着口號，所以要進行調查。所以現在就說十分肯定的情況，那是不負責任的行爲。不過我在這裏，可以向各位記者朋友們保證，我們真的只是讓這些學生配合調查，等調查完了呢，再結合實際情況，公開給各位記者朋友。“反正就耍太極拳唄，康昌明也沒啥辦法……
第3250章
因爲這種事，康昌明怎麼表態啊，這是不可能表態的。也沒法表態，但他說的也確實是事情，事情畢竟還不清楚，沒調查完呢。因此他說的，也是實話。
另一面，華章則是帶人去了審訊室。康昌明也挺聰明，把人帶回來之後，只是關在了一樓的審訊室當中，沒有直接扔到刑訊室裏。因此，是有斡旋餘地的。告訴手下，走正常的程序，正常的問詢就可以了。於是幾個手下分別進入了其中一間，開始對抓進來的學生，分別問話。
其實範克勤在辦公室，也是知道這些事的。知道了門口有一些記者後，他就一直在等。果然，沒一會康昌明就上來彙報了。用他的話說是好不容易把這幫記者給打發走了。
範克勤問了問他怎麼說的，康昌明一一複述，範克勤心裏是清楚的，就國府這幫長官們的揍性，不可能改的。蔣宋孔陳，四大家，那一家沒有在玩命吸血啊，而且一個吸的比一個狠，跟比賽似的。從這個角度來說，其實是他們自己把自己給玩死了，怎麼說呢，一句話：該！怨不得旁人。
不過事肯定是要處理，範克勤道：“幾個學生，問問話，做做樣子就得了。現在記者都來了，也咱們還能真的對這幫學生下手啊。這也不利於咱們局的發展和形象。“
康昌明點頭，道：“是，我明白了。不過處座，這本地的活，越來越難幹了，咱們弄啊，這遊行的，搞當街演說的，比比皆是。咱們沒法弄啊。“
“沒法弄那就對了。“範克勤說道：”這事連老頭子都沒法處理，指望着咱們，你覺得可能嗎？就像今天一樣，樣子做的足足的，讓上峯看見咱們是有實際行動的，那就足夠了。但你記住啊，我說的是樣子必須做足，可不能讓上峯覺得咱們沒幹活，明白了？“
“明白。“康昌明道：”那行，處座，有您這句話我心裏就有底了。我先下樓，看看華科長他們完事沒有，完事了，就把那幾個學生放了。“
“嗯。“範克勤說道：”你去吧。“就在康昌明馬上要出門的時候，範克勤又道：”你等會……沒動刑吧？“
“沒有啊。“康昌明回身道：”我跟華科長說了，有記者在。“
“嗯。“範克勤道：”那就好，行了，你去吧。“
康昌明出去，立刻來到了一樓的審訊室，挨個屋看了看，確實是沒啥問題。華章也是再走程序而已，自然放下心來。華章笑道：“怎麼的？康大隊，這是對我的人不放心？“
“哎呀，哪啊。“康昌明說道：”我這不是剛剛從處座那回來嗎，得到了指示，看一眼罷了。“
華章說道：“處座怎麼指示的？“
康昌明說道：“處座說，走走程序，把樣子做足，之後放了就得了。我跟處座抱怨了一下本地的情況，處座也是一個態度，告訴我說，這事啊，老頭子，那都沒辦法，咱們這些小嘍囉那還怎麼辦啊。以後再碰見類似的事，一樣，把樣子，架勢做足了，走走程序讓上峯看見咱們是在幹活的就得了。“
“嗯。“華章點頭道：”也是，康大隊你這活，確實是不大好乾。“
“可說呢。“康昌明道：”哎，你說這些人都是什麼人啊。在街上演講呼籲的，那都是大文學家，要麼就是一些教授啊，歷史學家啥的，肚子裏全是學問。嚴格的說，人家就是演個講，咱們能怎麼的人家？再不就像今天一樣，一幫學生，以及一些自發的民校昂翱谔枴Ｔ垡惨粯記]轍啊，可又不能什麼都不幹。我這活啊，真是難了去了。你看着吧，以後這種事少不了。想想我都腦仁疼。“
“沒事，別疼。“華章笑道：”處座不都明確告訴你怎麼辦了嗎，你照着做不就行了。“
康昌明道：“嗯，這倒是，有處座支持，我這活確實是能夠好乾一點。但那也頭疼，你不知道，這些文學家啊，歷史學家什麼的，那太厲害了。就像是上次，我不是弄回來一個嗎，我就想親自審問一下，結果人家當頭就給我一通臭罵，而且啊，人家說的還有理有據的。什麼這個地方屯糧不放，囤積居奇其心可誅，猶如那個朝代，有類似的事，又發生過什麼後果，一件件，一樁樁的事，那說的我一愣一愣的。你說反駁吧，人家一肚子學問，你還真的反駁不過他。你說打人一頓吧，還真犯不上。到現在我都坐下病根了，只是想一想，腦袋都嗡嗡的。”
華章一聽這話，笑的更開，道：“幸虧我是個女的，倒是能夠躲不少這種事。怎麼辦啊，只能同情你了。”
“謝謝啊。”康昌明道：“有同情就夠了。不過，華科長，你說這裏面有沒有紅黨蔘與？”
華章道：“這可說不好啊。怎麼了？你發現什麼了？“
康昌明，道：“紅黨的宗旨是什麼？爲民邪l聲，爲民凶鍪隆Σ粚Γ俊�
“是啊。“華章道：”你懷疑這事是他們做的？“
“對。“康昌明道：”所以我感覺，要不要，放了之後，在把這些人監視監視呢？“
華章道：“你不是腦仁都疼嗎？還敢往前伸手呢？“
“這不一樣。“康昌明說道：”要是有紅黨蔘與的話，咱們要是深入的搞一搞，那應該就沒什麼問題了，而且在上峯哪，還有功勞呢。“
“還想着立功呢。“華章笑道：”處座都已經下了指示了，你照做不就完了。“
“嗨。“康昌明點了下頭，道：”也是，不多事了，省着功勞沒立上，在真惹一身騷，那就大大的不妙了。“
兩個人聊着天，又過了一陣，詢問的幾個特工全都出來了。華章問道：“怎麼樣，他們都怎麼說的？“
“都說是爲了民邪l聲，堅決抵制官商勾結，使得物價飛漲，讓老百姓受苦。就說是自發的參與的。反正翻來覆去的就是這種話。”
第3251章
康昌明道：“那就得了吧，讓他們家裏過來人，領人吧。“
華章道：“那沒我什麼事了吧，我可走了。“
“哎，感謝，感謝華科長對我們第四大隊的支持。“康昌明道：”還有兄弟們做的貢獻，以後有用的上的，直接跟我打招呼就行。“
華章笑着跟康昌明告辭後，直接就回去了。
不過，康昌明說是這麼說，不在弄了。但把人放了之後，立刻把幾個手下叫了過來，道：“你們派人監視一下這幾個人，看看他們跟什麼人接觸，有沒有可疑的目標。”
幾個人立刻道了聲：“是。”轉身走出了大隊長辦公室。
華章回到了辦公室，總感覺康昌明不太對勁。因爲他上一秒還在說，要搞一搞深入調查，可在自己一句話後。他就立刻表示：“也是，就不多事了。”這似乎是不太正常的。轉變的太快了些。
那如果真的是自己所想的那樣，就有兩個可能性了。第一個，是康昌明真的只是想要功勞，或者是想要徹底一些的解決這些對他不利的事。第二點，那就是範克勤是否在這件事上起到了作用。要知道，康昌明說，自己剛剛從範克勤那回來。這話肯定不是假的，那麼範克勤跟他說了些什麼。真的讓他只是走走程序嗎？況且康昌明下來後，自己先說的，要深入搞調查。那就絕不可能排除這事是範克勤的安排，或者是同意下才這麼做的。然後在自己說完了那句話後，康昌明覺得不能泄密，讓自己知道，所以立刻改口？
華章不是很能確認這一點，可要是範克勤同意的，那事情可能會變得糟糕起來了。是以，華章在充分的思考之下，覺得，不管是第一種，還是第二種可能性，只要康昌明有了動作，那麼再看一看範克勤隨後的態度，應該就可以確認了。
於是華章回到了辦公室，思考了這些之後，立刻轉身，來到了窗口邊上，看着院子裏的情況。她覺得自己想的時間，並不太長，如果康昌明真的有動作的話，派遣手下，吩咐任務也需要一些時間。
果然，沒過一會，就看外勤第四大隊的幾個人，進入了華章的視線。然後迅速的出了安全局大院的門口，最終消失不見了。華章絕不會認爲這是關於其他事的，就是因爲此時已經都下午三點多了。這個時間上很有講究，如果是別的是，怎麼會事先，沒有徵兆，正好自己和康昌明分開後，這些人就被派遣出去了？所以這些人肯定是，出去跟蹤那些剛剛被放掉的人，搞監視，跟蹤去了。
不過現在也有一個好現象，那就是康昌明並不知道自己的態度。是以，對於他來說自己是在暗處的。只是這肯定是不能在派遣自己特調科的人進行調查了，要不然，自己人調查自己人，這事不好交代的。而且一個不好，就會真正的引起範克勤注意，他要是親自下場的話，一切就都會向着對自己不利的方向發展了。所以，這件事，自己還是要及時的向組織反應，請組織弄清楚康昌明派遣的那些人，到底是什麼去向，在幹什麼纔行。有自己提供的詳細資料，相信組織會非常有效，並且快速的弄清楚他們做的事。
華章想到這裏，從窗口邊上退了回來，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再次思考了一遍，覺得可行後。立刻拿過紙筆開始用暗語，將一些信息寫在上面。等全都弄好了後，也差不多到了正常下班的時間。之後，華章下了樓，正常的開始回家。
只不過在路上，她始終在觀察身後的情況。等到了目的地，一個飯店之後，華章進入其中要了飯菜後，借用了一下洗手間。將這個紙條藏在了其中一個馬桶的水箱和牆壁之間的縫隙中。然後正常的洗手出來，開始喫飯。
等到了第二天一早，華章沒有去死信箱，因爲一定要反映一段時間。這剛一個晚上，就算再快也不可能弄清楚。所以她依舊是正常的去了安全局上班。
不過等到用過午飯後，莊曉曼找到了她，讓她上去一趟，範克勤有事找她。華章立刻上樓，進入了範克勤的辦公室，坐好後，道：“處座，您找我有事？”
“嗯。”範克勤說道：“兩個事，一個，是跟國防一廳合作，槍斃一批人。其中這個人，你要留意一下。”說着，將一張相片遞給了華章。
華章結果後，一邊看着相片，一邊隨口道：“處座，是國防一廳那面剛派下來的任務？”
“是啊。”範克勤道：“這活有點髒了，但沒辦法，國防部的那些人也一樣知道髒，所以，髒一個，不如大家一起髒。拉上咱們，可能是讓他們會覺得，有人分擔分擔。但不只是分擔，因爲甘瑞聰廳長，他們也一直在搞祕密的對付紅黨的行動。這個人就是。”
華章看着照片，上面的人大概三十歲上下。應該是過去照的一張相片，濃眉大眼的樣子，光是看面相，很有一種正人君子的模樣。於是道：“這人是誰？怎麼讓咱們多注意呢？“
範克勤道：“這個人叫晏振強，原一廳內務部的，今年三十一歲。根據甘廳長的說法，這小子應該是紅黨，打入我們內部的坐探。好像是偷了個什麼機要文件。不過當時有一批人全有嫌疑，怎麼查到他腦袋上的，甘廳長也沒說。反正是他們認定，這小子就是個紅黨。所以直接動了各種審訊的手段，但晏振強這小子跟杜橋差不多，都是個硬骨頭，什麼都沒說。但我估計，反而可能是這一點，讓國防一廳的人，確定了，他就是紅黨吧。但具體的也不知道。但現在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甘廳長他們手段用盡，也沒有什麼轍了。這時候呢，他們正好也要槍斃一批死刑犯。要拉着晏振強一起行刑。懂了沒？“
第3252章
華章點了點頭，道：“懂了，他們是不是要搞一次……假槍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