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是!“旁邊的特工立刻打了一聲,其中一個直接把槍都抽出來了。
“不會,不會,絕對一點不差。只是請容我想想,我有不少的賬戶,需要想一想纔行,但絕對不敢有隱瞞了。”餘意遠說完,悶頭開始刷刷點點的寫了起來。
範克勤則是從沙發上起身,在這個大宅子轉了轉。話說,餘意遠的家裏,確實是很豪。面積非常大,能有將近一千八九百平的樣子,只比童家的大宅小,剩下的,範克勤還真沒看見那家能夠有這麼大的面積。最主要的,這可不是郊區啊,而是在租界附近,也算是最繁華的片區了,能有這麼大的一個宅子,這個老小子,確實是沒少摟錢啊。
只不過,轉悠了一圈,能夠明顯的看出來,這個老傢伙也是要開溜了。因爲一些名貴的玩意,明顯都沒了,比如說書房中,一些書籍還在,可是旁邊的一整面強的擺設架,卻空空如也,上面還有一些拜訪過花瓶,擺件之類長期放在上面後,被人拿走留下的痕跡呢。不用問就知道,這一整面牆,好幾層的擺設架,原先肯定是放滿了古董,玉石之類的好東西,只不過已經被收起來了。
其他的房間也是差不多的情況,只有一些最基本的傢俱,什麼櫃子啊,牀啊,桌子椅子之類的,沒有動。當然,還有一些相對來說沒那麼貴重的玩意,也沒有動,比如說一些不名貴的瓷器,雖然一看就是極好的那種,可是也留下了。還有一些書畫,油畫,看起來也不是什麼名人大師的手筆,因此,還掛在一些房間,或者是走廊的牆壁上呢。
範克勤看了看餘意遠的幾個家人,以及傭人僕人。已經全部被拿下了,這就沒問題了。於是溜達着又回了大廳,見餘意遠已經寫完了。開口問道:“全都寫上了嗎?”
“寫上了。”餘意遠立刻開口回道:“所有的公司,商鋪,房產,廠房,還有銀行的存款之類的,我絕對一點都沒有露,全部寫的清清楚楚。萬長官,您看,我們一家子?”
範克勤道:“誰知道你故沒故意的露了幾個啊,比如說祕密賬戶之類的,你少些了,我們也不知道啊。所以,等我們調查調查再說吧,你們一家子就看你老不老實了,我們弄清楚後你要是沒有騙人,命就可以活了。要是有隱瞞,或者是可疑的地方,那就一家人整整齊齊的,接受個槍斃的命咭簿褪橇恕!�
“不能。絕對不能。“餘意遠道:”我所有的財產,在哪,銀行賬戶在那個銀行,密碼是什麼,全都寫上了,絕對沒有一點點的隱瞞。“
“沒有隱瞞就好。”範克勤擺了擺手的,道:“先把餘意遠和他家人帶走,聯繫老白,他此時應該是佔……不,應該是拿回了本來就屬於我們的東西。看看那裏合適辦公,弄出牢房來,把他們一家子關進去再說。“
說完,範克勤又擺了擺手,道:“我自己先走,你們留下搜的徹底點,告訴兄弟們,這個家裏發現的一些現金,都自己分了吧。另外,這個宅子以咱們局的名義封了。”
“是!”幾個特工答了一聲,範克勤不在理會這裏,轉身就出了門。他首先是去了瑞士銀行。因爲這裏面,餘意遠的祕密賬戶裏……
第3151章
在瑞士銀行的賬戶裏,餘意遠是存有大錢的,所以,範克勤來到了在本地的瑞士銀行,直接憑着密碼取款,把所有的資產全都轉移到了自己真正身份的賬戶上。
然後範克勤又來到了位於倉庫大街的一家倉庫中,進去看了看,果然,一些非常珍貴的東西,全都在這裏呢。小手提箱摞成了一堆,打開一看裏面全都是一根根的大黃魚。另外還有一些木箱子,打開一看,全都是各種玉石,珠寶,珍貴的首飾之類的萬一。另外,還有一些一看就比較講究的木箱子,裏面全都是古玩,字畫,每一件外面都過着一層厚厚的棉布,放置損壞。
沒成想啊,一個小小的上海商會會長,家裏竟然能夠有這麼多東西。但可能也是因爲這一倉庫的珍貴財物,才導致餘意遠被自己摁住,畢竟這些東西太值錢,怎麼走才保險啊,這本身就是個挺難辦的事。而且派不派人押着,如果派人派誰,這些人可不可靠,保險嗎?別回頭這幫人在合夥把這些財物吞了。這些事情那都要考慮清楚纔行,所以餘意遠纔沒有走成。
從這個倉庫裏出來,範克勤又來到了他的專項電訊組。這個小組其實一共就三個人,輪流值班,什麼都不幹,除了負責範克勤和總部的聯繫,就是潛伏在上海。而且他們有範克勤養着,也不缺錢,活的還挺滋潤的。
見到範克勤親自來了,三個人中的組長立刻彙報情況,白豐臺已經來過了,之前範克勤要發給總部的內容,已經都發送完畢了。範克勤點了點頭,道:“我說,你們再次發送電報。”
“是。”對方答應一聲後,範克勤開始說道:“今在廣州地區,有親友來訪,得菸酒各二,禮盒四包,寄存與好友李飛處,請幫忙代收……”他說一句,發報員就滴滴答答的開始發送。
等這封挺長的電報發送完,範克勤每個人給了一支菸。然後自己也一邊抽菸,一邊和他們聊一些在上海這麼長時間的事,就是關心關心,住的怎麼樣啊,遭沒遭罪啊。然後範克勤又給他們開了一張支票,共三百銀洋的,勉力一番,道:“這段時間,你們發送各種情報,潛伏在敵人心臟之處,跟我歷經了風險,而沒有一絲一豪的暴露,這是有功勞的,回頭會給你們請功。不過請功之前,這是我個人獎勵你們的。沒人一百銀洋,都收着吧。”
“這……老闆,這錢……“這三個人還有點靦腆。範克勤看了,大笑,道:”哎呀,你們不知道,我老丈人家有的是錢,這對於我來說不算什麼,另外,你們三個人確實是非常和我心意,收着吧,不用跟我客氣,只要好好跟着我,努力工作,以後這種獎勵的機會,絕對不少!所以,叫你們拿着就拿着。“
“是!”三個人都很是高興,紛紛表態:“謝謝長官,必定爲長官盡忠,努力工作,報答長官栽培。”
範克勤和他們之後又瞎聊了一會,滴滴滴的發報機響了起來。電訊小組立刻進入工作狀態,這一次是接收信息。內容也不長,範克勤結果一看,就明白了,這是孫國鑫親自給他回的內容,就已經意思,表示收到信息。
原來,孫國鑫在收到了信息之後,自然能夠看懂範克勤和他之間的暗語。等全都意譯出來後,他拿着紙張嘴角已經不覺得上翹。立刻讓電訊組給範克勤回了一份電報,就說收到了就好。其他的也不用講,畢竟他們關係擺在着呢。
然後孫國鑫抓起了自己的專線,給自己家裏撥打了過去。沒一會孫夫人接了電話,孫國鑫道:“手頭有紙筆沒有,沒有立刻去拿,我說的東西你需要記一下。”
“哎!拿好了,你說吧。”孫夫人在旁邊拿了紙筆,說道。
孫國鑫道:“你讓老四,去廣州的信德路,那裏有一家飛翔酒水公司,找一個叫做李飛的人,就說……那四家商鋪,接收完了告訴老四,就租出去吧,那是小錢,就是這樣了啊……啊?啊,克勤幫咱們搞的一些產業,細節回頭再跟你說,這不是給我發了電報嘛,夜長夢多,你就別問了,趕緊讓老四把我說的香菸公司,酒水公司,還有那幾家傢俱廠都接收了……嗯,哎呀,我知道,克勤是咱們自己人,我能虧待他嘛!行了,行了,我知道,我知道。掛了!”
哎呀,挺好,看看克勤啊,小鬼子剛剛被趕跑,就知道給自己送了好幾份大禮。成,回頭得好好的琢磨一下怎麼回禮纔行啊……
且不說,孫國鑫在陪都正美着呢。範克勤回到了公司也就待了能有一個小時左右,電話鈴聲突然叮鈴鈴的響了起來,範克勤抄起電話,道:“是我,說。”
“老闆,小鬼子在黃埔花園旁邊的軍官俱樂部,以及他們原先兩個特務機關的辦公樓,我們已經收了。但是就在剛剛中統來了一夥人,說他們得到了上峯的命令,要接收這幾個地方,讓我們趕緊給他們倒出來。”
範克勤道:“老白呢?聯繫他了嗎?”
“聯繫了。他說馬上就過來,讓我們也通知您一聲。“
“嗯。“範克勤道:”我知道了,我也馬上過去,告訴兄弟們,不用跟中統的人客氣,他們要是敢放肆,就狠狠的打回去。要是對方敢摸一下槍,把他們統統斃了都沒事,我給你們頂着!聽見了嗎?“
“是!聽見了。“
咔擦一聲,掛斷了電話。範克勤從保險櫃裏,拿出了一把柯爾特擼子,他一共有五個彈匣。其中兩個彈匣是滿子彈狀態,平時,每隔一天,他就將滿的兩個彈匣子彈卸掉。在更換另外兩個彈匣,如此能夠保持彈匣裏面彈簧的彈性。
所以這一次,他立刻將一個彈匣插入了槍柄裏。另一個滿子彈的彈匣,則是揣進了兜裏……
第3152章
又迅速的將另外的三個空彈匣也壓滿了子彈,戴在身上。然後直接出了公司,開車來到了黃埔花園附近。
這裏小鬼子有兩個特務機關,還有一個鬼子憲兵隊在這裏的辦公樓。而旁邊就有一個集酒吧,舞廳,飯店等爲一體的樓房,這個樓房就是小鬼子的軍官俱樂部。此時軍官俱樂部一樓的酒吧中的大廳裏,正有兩夥人在對峙。
“我草你嗎的。”一個口吐芬芳的安全特工瞪着眼睛罵道:“你們中統真是有點不要個B臉了,知不知道什麼叫先來後到啊,一點雞脖素質沒有……哎,我說錯話了,其實也不奇怪,你們本來就是一幫牆頭草來的,所以本身就沒有素質嘛。這麼看來,不懂什麼正常人的道理反他媽正常了哈,沒事,沒事,我可以耐心的幫助你們,給你講解清楚這個道理。”
這個特工說到這裏,用訓斥三孫子的口氣,繼續說道:“在我們人類看來啊,先到先得,明白嗎?我們先來的,就應該是我們的。你們後來的就應該滾蛋。現在我已經教會你這個道理了,你應該不是二傻子吧,能聽懂嗎?”
他說完,旁邊的安全局特工也是一陣粜Γ室鈿鈱Ψ健D钦f,都是國府的人,說話這麼過激,又是不要個B臉了,又是牆頭草了,還說諷刺人家連人都不是,這樣真的能行嗎?
趕緊把嗎這個字去了。其實,雙方的恩怨,不,現在安全局獨立出了軍統,應該說是安全局,軍統,中統,三方的恩怨早在藍衣社剛剛成立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那時候還沒有安全局呢,戴雨農和他們中統的老大就是不對付,或者直接用仇恨來形容都不過分。後來來立下了軍統的家規,誰他麼要私下和中統的人說一句話,就是和他戴雨農勢不兩立,絕對收拾死你。但你要是和中統的人見面了,張嘴就罵,甚至是伸手就打,戴雨農反而會非常高興,即便是把對方打的生活不能自理,弄出亂子來,戴雨農都會幫你兜着。
所以雙方的恩怨那是相當大的,也不可能結的開。後來安全局成立,雖然越來越獨立,就惹得戴老闆也是越來越不滿,但安全局始終承認,自己的根子就是軍統。即便是現在,安全局也承認這一點。所以戴老闆不滿歸不滿,可是面子上卻絕對過得去。不滿歸不滿,還不至於說直接就跟仇家見面似的。
而安全局的人,有相當一部分,都是軍統出身。包括範克勤這個調查處長,和外勤隊總隊長。孫國鑫這個局長也一樣是軍統出身。要知道,孫國鑫以前也一樣,對中統那是沒少出手的。是以,安全局跟中統的仇怨,也是不可能化的開的。是以,從上到下,對中統一直不對付也就變得正常了。
此時,中統那個領頭的,留着小八字鬍的人撇了撇嘴,道:“哎呀,狗掀門簾子,就是嘴厲害啊。我特麼告訴你了,我們是奉長官的命令過來的。別逼我你扔出去啊,到時候把你像垃圾一樣扔出去,你想想,多狼狽啊。我現在可以斷定,你腦子不大好,所以給你幾分鐘時間思考思考。我這可都是關愛大傻子,你要抓住這次機會啊。“
“我曹你嗎。”安全局的這個特工聽完他說的後,好像沒聽見似得挖了挖耳朵。然後直接罵了一句國粹。說完之後,又好像生怕對方聽不見似的,朝着對方揚了揚頭,笑着說道:“哎,聽見沒有,我草你嗎呢!”
“哈哈哈。”對面的八字鬍好像一點不介意一樣,道:“這麼說……”他剛剛說到半截,突然一腳踢出。這一下確實沒有任何徵兆,因爲他正開口說話,卻半途發難,確實是難以防備。所以這一腳正踹在安全局那個特工的肚子上。
好在這個安全局特工反應也是不慢,往後一躬身,如此化解了對方的幾分力量,倒是也沒被揣的多重,口中一聲大吼,道:“兄弟們,乾死這幫B養的!!”腳下一定,跟着返身往上衝去,朝着八字鬍的臉上就是一拳。
其實都不用他喊,見對方一伸腳踹過來。旁邊的一邪踩痔毓ぞ烷_始往上衝了,各自朝着對面最近的人開始輪拳便打。“我日你……”“草你大爺!”“給老子死球!”一時間,伴隨着一写鬂h的大罵,雙方人手已經打成了一團。
這個人一拳悶在對手的臉上,後腰也被人一腳踹中,可是不等回身找人呢,對面已經又看見一個人再跟自己一夥的人摟在一起較勁,於是雙拳連環奔着對方的腦袋就揍。結果剛剛擊中對方自己的腮幫子,也被不知道什麼時候側面過來的一個人擊中……場面那叫一個亂。
而就在這個時候,範克勤也正好推門走了進來。略微一看就知道,自己的這幫手下,正在跟對方剛剛動手不久。而且一時間難分勝負,因爲雙方的人手都差不多,都是十三、四個人。也都是經過訓練的好手,正面相搏,亂糟糟的,極短的時間內就有一方打敗另一方那幾乎是不太可能的。
不過範克勤就不管這些了,一進來,正好有兩個兩個人相互纏鬥在自己面前。範克勤抬腳一記正蹬,正中其中一個人的肋下。卡的一聲,最少五根肋骨直接被他蹬折,人當時就不行了,往下軟到。範克勤也不管他,往前走的時候,用力往下一剁腳,幾乎是發出“庫次!“一聲,踏在的對方的小肚子上,這個人立刻雙眼一番,生死不知。
立掌如刀,左手猛地往外一記平砍,正中一個在對自己手下揮拳人的後脖頸上。這個人的脖子登時發出可怕的嘎巴一聲,直接栽倒了地上。範克勤繼續往前走去,右手一記迅猛的平勾拳,把一個可能是被人踹了一腳,踉蹌奔着自己而來的人,直接生生的擂倒……
第3153章
跟着一刻不停,範克勤左手屈肘如槍,往側後方一揮,咔的一聲,頂在了要撲過來,跟他玩命的一個人心口上……
範克勤就好像是絕頂高手,一步一殺,連走了五步,就有五個中統的人被他幹躺。當他走了十步之後,已經有八個中統得人先後失去了知覺。畢竟越到後面,空間越大,離着都挺遠的。
不過,失去了八個人之後,中統那幫特務已經明顯不行了。仗着人手優勢,安全局的特工呼啦啦一幫圍了上去,一通拳腳下去,最後還在奮力忙活的幾個中統特務,也都紛紛發出慘叫,被打翻在地。
拖死狗一樣,將一幫中統的人,拖到了地當中。幾個安全局的特工立刻過去開始檢查起來。完畢後,一個特工彙報道:“老闆,有八九個人好像已經不行了。剩下的,應該只是暈了。”
“嗯。”範克勤很是不滿的看了看一惺窒拢溃骸拔揖谷挥幸粠拖率诌@麼輕的兄弟,都要改成喫齋唸佛了吧?對付中統,還他麼的這麼仁慈,以後要是這樣,就別跟着我了。再去查看一下,重新彙報給我。“
腥思娂娤嗷タ戳丝矗菚r呼啦一下,再一次圍了過去,紛紛開始對着一地的中統特務,下狠手。有掐脖子的,有掰腦袋的。還有對着太陽穴猛擂的,等完事之後。一個特工跑了過來,啪的打了個立正,道:“報告,一共十四個人,經過檢查,已經全部身死。”
範克勤聽罷點了點頭,道:“一幫該死的人,死就死了吧。但是,死者爲大嘛,這樣,你們辛苦辛苦,把這幫人用車子拉倒郊外去,挖個坑都埋了吧。“
“是!“答了一聲過後,又去開車的,也有一起抬死屍的,開始忙活起來。
範克勤下這麼狠的手,能行嗎?還是那句話,把嗎字去了。怎麼就不行呢,就是要弄死你們,矛盾都已經這麼大了,再大又能怎麼樣啊。我就弄死你了,你他麼人手還能少幾個呢。所以爲什麼不下狠手啊。
“你們都聽着啊。“範克勤道:”我們和中統本身就是勢不兩立的,私下見了,對方極有可能就會打你黑槍啊。你們心裏倒是仁慈了,但是被一搶崩了,還有個屁用啊。都給我聽好了啊,中統的人只要以後見了,能打就打,能罵就罵,自然也是能下死手就下死手。聽明白了嗎?“
“是,聽明白了。“腥她R齊答道。範克勤表示很滿意,在這裏轉悠了一圈,發現這個俱樂部弄還真是不錯,行了,以後歸安全局了。
範克勤道:“我先回去了。有事再打電話吧。“說着,他從俱樂部的大門走了出去,剛剛來到了街邊,就開來了幾輛車子也急匆匆的停在了路邊。車門一開,正是白豐臺帶着人趕了過來。
他之前一直在帶着人手,滿上海蒐羅好地方,碰見合適的就直接佔下來。這東西就是這樣,手快有手慢無。不過他也得到了信,所以帶着人快速幹了回來。不成想,範克勤親自出了手,差不多可以說是瞬間就搞定了局面。
“亨哥。“白豐臺走了過來,道:”裏面已經……完事了?“他聽不見裏面有什麼打鬥聲。
“嗯。“範克勤道:”一羣土匪而已,找死。正在打掃戰場,我讓他們在郊外挖個坑,埋了就成了。“
“啊。“白豐臺點了點頭,道:”也是,這幫垃圾他麼的自己找死,還得讓咱們費點手腳。“跟着,一點不當回事的,開始跟範克勤彙報了一下,今天一天佔住的好的地皮,樓房,宅子什麼的。
範克勤很是滿意,道:“行,我看啊,足夠了,太多的話。畢竟上面還有不少大員盯着呢,咱們的給對方留點,要不然,火力不是集中在咱們身上了嗎。所以差不多就成了。“
“明白。“白豐臺笑着道:”我就讓兄弟們把現在佔住的留下,上海這麼大,日僞這幫人現在已經都他媽被幹跑了,留下的地方簡直不要太多,足夠上峯的大長官們挑選了。“
說到這裏,白豐臺好像忽然想起一個事,道:“亨哥,那個小鬼子在太倉那頭的祕密倉庫,咱們怎麼處理啊?“
範克勤明白,那裏面的東西,可都是絕對危險的物品。不過自己的策略,是隻要破壞了永田美津夫的計劃就行了。不過當時那些守在工廠裏的小鬼子還在,畢竟只是炸翻了永田美津夫的車隊和突擊隊等等人手。至於之後,祕密倉庫裏的人怎麼行動,也不用知道了。
不過現在小鬼子都撤走了,那些東西,會不會已經把裏面的東西都銷燬了。畢竟不可能帶走了,而且小鬼子要毀滅證據。所以還真有可能做出什麼事情來。不管怎麼樣,先去看一看再說。
範克勤道:“讓人弄幾聲防護服,就是不漏氣的膠皮衣服。然後再派人過去,看一看什麼情況再說。“
“是。“白豐臺說道:“我明白了。”
跟着,範克勤告辭了白豐臺,直接回到了公司。現在童大小姐和閨女已經都走了,回家也沒什麼意思。所以家裏有幾個傭人守着就行了。
進入了自己的辦公室,範克勤現在也不用顧忌小鬼子了,怎麼方便怎麼來。直接再一次打了個電話,讓專項聯絡小組,把電臺搬過來。結果電話剛剛一打通,專項聯絡小組立刻給他彙報了一個事,就是接電話之前,總部孫國鑫發過來了一份電報,讓範克勤回重慶一趟。
既然這樣,那裝箱聯絡小組就先別過來了。等到了晚上,白豐臺回來,範克勤跟他交代了一下,讓他守着,又把蒙慶生也叫來了,囑咐一番公司的事,然後讓人給自己去搞了幾張火車票。只等着明天就走。
話說,現在的陪都,大街小巷上,都貼着勝利,萬歲等等字樣。即便是範克勤輾轉多日,回到了陪都,抗日勝利的氣氛還依舊能夠感受得到。
第3154章
這一次範克勤是帶着四個人回來的,沒通知任何人具體什麼時候倒,自然沒有車接。於是在碼頭附近上了幾輛黃包車,先回了一趟家。
結果還距離自己家二十來米的地方,對面的一個建築裏突然竄出了幾個大漢,這些大漢基本全都是用手抹着自己的腰部,顯然都彆着傢伙。跟着範克勤前後車的四個人,也不含糊,畢竟都是特工,嗖嗖的便跳下了黃包車,手也開始往腰裏摸。
不過範克勤卻急聲道:“自己人!”原來,其中幾個從對面小樓衝出來的大漢,正是之前暗中守衛自己家的特工。很顯然,範克勤雖然這段時間沒在,可是這幫人卻依舊守在這裏,而自己一行人算上自己是五個大漢,坐着黃包車已經有直奔自己家的事態,所以這幫漢子立刻衝了出來。
範克勤一開聲,爲首的那個特工一愣,原來是範克勤裝束髮行跟以前不一樣了,而且黃包車有篷,他們在對面小樓放哨時,看不見範克勤的全貌,只能先衝出來再說。結果發現是個烏龍。
“老闆,您回來了。”爲首一人,立刻露出個笑臉,對着範克勤說道。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辛苦了。我先回家,之後你們每個人都有獎勵。“
“謝老闆。“爲首那人再次對範克勤致意,然後轉身帶着大漢,又回了對面那個小樓。範克勤也下了車,看着因爲剛剛衝出好幾條大漢,以爲碰到什麼歹人,還驚魂未定的黃包車伕,寬聲安慰了幾句,然後多給了些車錢,讓他們走了。
沒幾步路,帶着四個特工直接來到了家門口,用鑰匙捅開了房門。他本來以爲陸曉雅不在家呢,因爲現在剛下午三點來鍾,陸曉雅現在在自家開的出版社當老闆娘,兼任主編。下班沒那麼早,結果可能是開門的聲音,範克勤剛剛帶着人進來,就看陸曉雅和一個五十歲上下的婦人,一起分別從一樓的書房,和廚房走了出來。
“克勤?“陸曉雅看見後,面上立刻帶了驚喜,三兩步跑了過來,可礙於範克勤後面還有四個外人在,也只是拉上了範克勤的胳膊,道:”你回來啦?怎麼我一點信都不知道呢,我前一段時間知道戰爭勝利了,結束了,就在想,你什麼時候能夠回來,還特意問了大姐和大姐夫呢,他們說你肯定會回來,應該是近期,心裏就在盼着。這次回來,應該就不走了吧……“
陸曉雅本身有點小文青,文青嘛,總是充滿着幻想,比如說,你可以看得到,文青的人,有很多都向往所謂的轟轟烈烈的愛情。不過陸曉雅只是小文青,雖然也充滿幻想,但又能夠結合實際情況。而這種性格的人,愛是真愛,可她有相對的不那麼戀愛腦,也知道想是一回事,但也要跟實際相結合纔行。是以,現在看見範克勤回來,心中歡喜是真歡喜,不過也生怕範克勤再走,讓自己又空歡喜一場。
範克勤笑道:“走,怎麼不走,你要你在,我就必走無疑。“
陸曉雅哪能不知道他是在故意這麼說,但心裏的因爲範克勤這麼長時間不在累積的抑鬱,卻一掃而光。請打範克勤一下,道:“說的我跟瘟神一樣。“
“嗯。“範克勤點頭,道:”那是啊,你確實是讓我得了瘟病,只要看見你啊,就有點走不動道了。哎,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啊。看起來,我也不能免俗不是。“
兩個人竟是旁若無人的笑鬧了一會,範克勤自然是故意的。雖然自己是因爲任務,可有了童大小姐後,對陸曉雅心裏還是有虧欠的。所以在心裏上,肯定要給與陸曉雅補償。
範克勤本身就是心理專家,自然知道這是補償心理在作祟。不過他肯定也是願意的就是了。最終,還是陸曉雅緩過勁了,看見四個跟着範克勤進來的人,正在門口專心研究衣帽架的,也有正對着鏡子,不停的打理自己本就不亂的頭髮的。還有的,好像在不停的摸着自己的好幾個兜,再找東西,可是東西始終找不到,就繼續沒玩完沒了的接着摸兜。
陸曉雅登時明白,人家這是自己找事幹,裝着沒看見自己和範克勤膩乎呢。於是趕緊停下,問道:“這四位先生是?“
“啊,這是我得同事,幫我把東西拿回來。”範克勤答了一句,轉頭道:“幫我把東西放在書房吧。然後你們就回去就可以了,休息個兩三天,然後再回總部報道。”
“是。”幾個人說着話,在那個婦人的指點下,將手中各自提着的一個包,拎進了書房當中。然後告辭而出。那個婦人,陸曉雅也做了介紹,叫紅姨,是孫國鑫的夫人介紹過來的傭人。畢竟家庭條件擺在着呢,總不能陸曉雅上完了班,或者是在家寫書完畢,然後在自己做飯收拾屋子,跟個清苦的小寡婦似的吧。出來進去都是自己一個人,所以就僱了個傭人,幫着收拾點衛生,做做飯什麼的。最主要的是,還能跟陸曉雅說說話,要不然,長期一個人,在真的抑鬱了呢。
而且是孫國鑫夫人介紹的,肯定是知根知底的,不可能是有問題的,比如說是什麼間諜之類的。這就挺好,紅姨也跟範克勤問好,這屬於是老爺回府了,畢竟現在一些封建思想,還存在呢。尤其是紅姨五十來歲,也算是經歷過那個年代。這種思想就更重了。
範克勤告訴他晚上回來喫飯,正好嚐嚐紅姨的手藝。給了些錢財,還單獨拿出了一些作爲賞錢給了紅姨。然後紅姨出門買菜去之後,範克勤直接拉着陸曉雅就進了屋,開始幹活……什麼活?說出活來,嚇你一跳。所以還是不說了。
到了第二天,範克勤早起,和陸曉雅喫了早餐,然後出門,回到了安全局總部,直接上樓,找到了孫國鑫……
第3155章
孫國鑫見範克勤回來後,直接讓範克勤坐下,問了問這段時間的具體情況。雖然範克勤對他表現的非常尊重,也每件事,事前或者是事後,都會讓專項聯絡小組向他彙報情況。可書面的東西,和口述那是有很大差別的。而且電報講究能少則少,有些太過於具體的情況,是不可能發送的。是以,範克勤把孫國鑫問的幾件事,前後情況,給他講述了一遍。
孫國鑫聽罷點了點頭,道:“是啊,要不是你做事細心,換個人,這些個事情,恐怕都不可能完成。”說到這裏,他頓了頓,又道:“那個童大小姐和孩子,你打算怎麼安排?“
“在香港呢。“範克勤道:”我想的是,還是不讓她和曉雅見面的好,甚至都不知道的好。反正這一行,每個準時間,所以兩頭跑。我相信,還是可以的。“
孫國鑫道:“嗯,你有打算就好。”跟着笑道:“你小子,這是齊人之福在暗中就享了。”
其實孫國鑫別看是陸曉雅的姐夫,可是他首先是個男人,在這個年頭雖然說,已經開始明確了一夫一妻,可是這種事,那多了去了,不誇張的說,幾乎所有一定地位之上的那都有第二房,第三房……所以對於這種事,孫國鑫根本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