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760章

作者:岩隐士

  連他們幾個進去,也是廢了一些功夫和口舌,才最終進入了醫院裏面。很快的找到了之前留下了兩個同伴,幾乎都不用問。看他們灰突突的臉色就知道,朱安福恐怕是死了。

  果然,很快他們就在病房裏,看見了朱安福的屍體。似乎朱安福的血已經流乾了,煞白煞白的。將單子改在了臉上,姓陸的特務說道:“再等等,事後調查的人,肯定是要來的,但沒那麼快。甚至調查的人,可能會從南京那面派過來,我們先自己的穩住纔行。“

  就在同一時間,用計策虛晃了一下身後追兵的蒲英睿,早已經連續幾個轉彎,然後跑一段,又連續轉幾個彎,再跑一段,最終再也沒有讓人從後面綴上。很是順利的出了城。

  他出城的方向,是在西面。可能也是之前追兵的原因追的他,所以導致他故意的轉了向,來到了這面。幾個方向準備好的車子,具體位置他當然知道。不過出了城之後,他知道,自己現在最起碼來說還是安全的。因爲追兵不是神仙,甩開了之後,自己此時肯定是安全狀態的。

  一邊開着車子,前往之前準備的,備用車輛地點而去。一邊蒲英睿有點慶幸,他在之前,確實是沒有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能夠再刺殺的朱安福之後,還能有機會跑,他甚至在自己的領子裏,都藏了青花甲。因爲他肯定是不想被活捉的,那麼死,纔是最佳的選擇。

  而當死亡變成一個最佳選擇的時候,那麼事態有多嚴重,也就不言而喻了。沒錯,自己能夠逃的出來,簡直就是奇蹟。這需要巨大的邭獬煞郑约半S機應變的本領纔行。這就需要他每一步的選擇,都得是正確的,才能僥倖達成這個奇蹟。

  之前在麗芙爾大酒店,他需要忍住不要動手,在護送的一路上,他一樣需要忍住不要動手。而且還需要不要讓自己選擇故意的拖延時間,從而試探一下能否讓朱安福流血過多而死。總之等等等等,可能是機會,也可能不是機會的機會,他都忍住了沒有動。只是在醫院裏,那個走廊上,甚至是那個位置上動了手。

  其中還要不停的迷惑敵人,使其對自己漸漸信任。還要再動手之後,第一時間,用平車攔一下對方,衝進屋子後,要揮手關上門,還要一點猶豫沒有,使得自己的衝擊力足夠破窗跳出來纔行。

  可以說,這每一步,只要錯了一次。朱安福感覺自己都是必死的局面,甚至……最可怕的後果是,對方阻止了自己的死,將自己活捉了。

  所以,蒲英睿的心情現在反而不錯,非常慶幸和開心。但這種情緒並沒有讓他失去應有的警覺,他小心的開車來到了藏匿地點。將車子開入了幾個小山包之間,這裏的地面確實是有點不行,凹凸不平的。所以車子也有點忽忽悠悠的,不過慢點開還是能夠進來的。

  果然,進來之後,在幾個小山包中,他看見了那輛準備好的車子。由於地面都是土路,所以他查看了一下地面的痕跡。嗯,挺好,應該是沒有人接近過。於是他熄火下車,來到了另一輛車子處。再次看了看,鑰匙在,輪胎也是有氣,儀表盤顯示油箱也是滿的。

  然後他打開了後備箱,嗯,自己需要……

第3012章

  自己需要的東西備的也很齊。蒲英睿首先把一個裝着各種醫護用具的小包拿出來,放在了機蓋上。衣服脫了,光溜溜的站在原地,然後拿出裏面的各種醫療用品,開始往自己的身上招呼。其實,他之前只是撞破玻璃的那一下子,身上劃了好幾個口子。

  他身上還穿着衣服呢,是以,衣服本身也是一種保護。玻璃也就是在周邊劃,又不是垂直的扎人。所以他身上的幾道口子也只是劃傷。一路上都沒有處理,事實上,劃傷的話,沒有傷到什麼大血管的情況下,他身上的衣服被血液滲透,黏在肉上,反而起到了止血帶的作用。

  此時,他身上的傷反而因爲這個原因,已經不怎麼出血了。那處理起來更簡單了。首先是清創,就是看看傷口裏面有什麼在髒東西,有的話清理一下。他幸叩模Y面沒什麼玻璃碴子。是以,這個步驟弄得很快,然後就是消毒與縫合了。不過他的身口很湥炊挥每p合。

  消毒完畢後,用紗布貼在傷口處,再用膠布貼好就算是完事。等做好了這一切,蒲英睿不認爲對方能夠找到這裏,但還是把換下來的衣服,包裹着一些清創的紗布之類的玩意,扔在了一堆碎石當中,然後再用其他的碎石撿塊頭覆蓋面積大的那種,落在上面,將其掩埋好。

  做完了這一切,蒲英睿再次檢查了一下身上的幾個傷口,挺好。紗布貼合的很合適,剛剛撿碎石掩埋的動作,沒什麼影響。這就說明,自己其實做一般性動作,也一樣不會影響這些紗布。

  再從後備箱裏把一套新衣,從裏到外都穿上,最外面是一套長袍,換上之後,他又用裏面準備的小鏡子,給自己改了個發行。這一看,比自己之前伍科長的樣子,要顯得儒雅一些。

  他之所以換上這套長袍,就是要改個風格。畢竟自己一直是伍英範的形象,大多數時候都是穿這個西裝,到夏季熱的時候,就穿個襯衫。總之挺正規的那種。但現在他換上了傳統風格,來了一套黑色的長袍,如此,就會在形象上形成一個挺巨大的反差。就算是有熟人,在稍微遠一些的地方看見了,只要不是盯着細細的動腦琢磨。是不可能想到自己就是之前的伍英範的。

  換好了之後,他又把準備好的證件拿出來,放在了身上,化身成爲了一個年輕的老師。做完這些,他的個人身份,就基本上轉換完畢了。不過還不能走,他又收拾了一下。把其餘的,幾套衣服放好,然後將另外兩個證件找到,藏在了車子後備箱上蓋的左側一角。畢竟之後沒準在要用到呢。

  這些證件,就是之前他和範克勤派出的接頭人聯繫後,對方給他製作的。證件小,可以藏得住。另外兩套衣服,肯定也不能扔。但衣服沒事,他就算現在化身成爲一個教授,但擁有幾套不同風格的衣服,也正常。誰也不可能因爲這個就懷疑他有問題。

  弄好了一切,蒲英睿上了這裏的備用車。點着火,慢悠悠的開出了山包之間。然後大概分辨了一下方向,朝着西面開始行駛,等到了晚上,他基本上已經開出了上海的這片對他來說,已經變得危險的地帶……

  豐羽公司總經理辦公室,白豐臺坐在範克勤面前說道:“亨哥,兄弟們已經把車子都處理好了,老蒲是在西面的藏車點撤的。這個點……“看了眼表,續道:”約麼已經離開上海範圍內了。“

  範克勤點了點頭,說道:“挺好,這麼說朱安福也死了。“

  “死了。“白豐臺笑着說道:”老蒲在離開的時候,畫了個約定的標記,他成功了。所以,那個德醫醫院那些特務,還有病房什麼的,估計都是迷惑咱們用的。或者是做給別人看的,讓朱安福死了個消息,越晚傳出去越好。“

  “嗯。“範克勤道:”理解,畢竟是特工總部的大老闆死了。這麼做也正常,另外,封鎖他死亡的消息,也是因爲日僞不想讓之後的跨年晚會有影響吧。“

  說完之後,範克勤頓了頓,又道:“經過了朱安福的死,跨年晚會那面會不會有變還不清楚。我估計應該不會,最起碼不會取消,計劃現在另改……那他們之前做的事,進度就白費了。而且跨年晚會本身就不是特別祕密的是,日僞邀請各界人士過去,發函,就沒打算瞞着誰。而且他們要的就是影響力。但我們不能不小心一些,你還是及時負責情報網絡的消息獲取工作,有什麼關聯的信息,第一時間通知我。”

  “明白。”白豐臺點了點頭,道:“那就這樣。亨哥,時間也不早了,你回去吧。”

  “嗯。”範克勤答應一聲,道:“是不早了,行吧,你多費心,我先回去了。”

  告別的白豐臺,範克勤駕車回到了家裏。童大小姐現在有了孩子,就跟有了個特別喜歡的玩具一樣。白天,範克勤不在的時候,就玩小孩。而範克勤晚上下班回來,就忙着跟範克勤玩生小孩的過程。

  這也正常,畢竟憋的太狠,玩的越瘋。童大小姐之前,二十七、八年,都一直在憋着呢。在這個年代那真是大齡剩女了。別看她平時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但偶爾也去自己開的酒吧之類的地方,看看錶演,喝點酒,放鬆一下精神。但這些東西,也只是隔靴搔癢,根本不會真的止渴啊。

  結果就在這個時候範克勤出現了,而且還是以近乎完美的形象出現,並且一直到現在都偻昝馈J且裕锏哪屈N狠的童大小姐這一下可算是能夠正經的釋放了。所以她現在真的有點不務正業了,白天玩孩子,晚上就沉迷於範克勤的男色當中。但她覺得汆似ぃ且恢蹦苓@樣,她反而會在心裏感覺:“活活美死。”

第3013章

  幸虧範克勤身體素質無敵,要不然還真不好維持他完美男人的人設。一夜無話,很快過去。

  到了第二天早上,範克勤喫過了早餐,回到了公司,一樣沒什麼事,情報網絡雖然好用,但反應也需要一個時間。到了下午,白豐臺才找上了門,坐在辦公紙前的椅子說道:“亨哥,三十三號內線,傳來一個消息。汪僞的開了個祕密的會議,是在市政廳開的,他們研究的就是跨年晚會的事。而且是因爲朱安福的死,需不需要取消,或者是改變跨年晚會計劃。最終結果雖然沒定下來,但大多數人支持維持原計劃不變。”

  “好。”範克勤點了點頭,說道:“敵不動,我不動。他們沒出結果,或者是維持不變的話,那我們也不變。但消息的收集,還要繼續,一直持續到這件事完畢位置。”

  “另外,三十三號得到了一個重要的消息。“白豐臺說道:”在開會的時候,他們曾經讓本地的防務辦公室那面,做了工作彙報。周海平大概說了一下自己的計劃,但沒有任何的細節。可是三十三號認爲,這個工作彙報依舊很重要。事實上,我在得到信息後,也覺得非常重要。現在我跟您做一下轉述,在廣播電臺……“

  就在範克勤和白豐臺兩個人說話的時候,另一邊,防務辦公室的主任周海平有點憋悶。今天上午參加的關於跨年晚會的會議時,上峯某人讓他做了一下工作彙報。這個流程,肯定是對的。畢竟開會的目的,就是確認跨年晚會的準備工作,進行的怎麼樣了。那麼防務這一塊的工作,自然也是在這個流程當中。

  所以周海品沒辦法,也只能大概的說了說。但他在散會之後,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畢竟開會的人,也有就二十多個關於款年晚會各個工作的主管。而自己的進度彙報,雖然在流程裏,卻也涉及到保密的工作啊。就這樣,在開會的時候,直接做工作報告,雖然沒有任何細節上的東西吧,但也一樣是讓二十多號人知道了個梗概。

  這也是周海平憋悶,甚至是惱火的原因。這倒不是說,他懷疑這二十來個人有問題。事實上,這些人,都是跨年晚會各個工作的主管。也一樣是,一些機關單位的至少中高層的長官。所以這些人的有問題的可能性,還是很低的。

  只是,保密工作就是這樣,即便是你認爲的,沒什麼問題的人,你把祕密說了。那麼這個祕密,也有可能最終變成了公開的祕密。周海平擔心的就是這一點。

  那怎麼辦呢?大長官都挨個點名,一一彙報工作了,自己當時還能不給對方面子,直接拒絕嗎。但話說出去了,總的想個辦法彌補一番。自己是不是加強一下,在廣播電臺的防務等級呢?

  本身,自己雖然做了工作報告,但畢竟是沒有各種細節。那麼也就是說,即便是消息傳出去了,傳到了敵人的耳朵裏,那麼對方也只是知道廣播電臺有了一些佈置,但怎麼佈置的,對方還是不知道的。

  而敵人如果是鬼的話……他不動手的,那就不說什麼了。但動手呢?周海平仔細想了想這個問題,動手也不怕。因爲不動手則以,動手,他來了更好。自己本身就是想要這個目的的。

  所以只要鬼行動,無論如何這都是個好消息。畢竟讓他行動,就是自己的目的。只是鬼肯定也會進行各方的調查,或者是做一些周密的部署。可無論鬼的能力再高,有一點是對方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的。

  那就是這座城市,最起碼目前位置,還是控制在日本人的手裏。說白了,這就等於,鬼能力在高,也是隻能是個客場作戰。那自己是不是可以把這種情況加強呢?俗話說,一力降十會啊。鬼再高明的戰術,在厲害的能力,他的也只是能夠在戰術層面做佈置。但是在真正的資源,也就是硬實力上,他的能夠動用的力量上限,一定是有數的。

  說得通俗點,就是:他不可能一下子調集好幾百好人力,物力,機槍,大炮來做工作。所以呢,自己要是做出一力降十會的佈置呢。那麼原有的,自己在廣播電臺佈置的計劃不變,另外,自己在準備一個擁有強勁力量的部署。如此,鬼若是真來了。即便是他知道在廣播電臺有部署,他也仔細的研究後,纔會採取行動。可到底只能在巧妙二字上下文章,而自己只要另外佈置的力量非常強勁,那他再高明也沒有用。

  想到了這裏,周海平越琢磨越覺得有道理。但自己也有一個要非常注意的要點,那就是這一次的,原有的計劃不變時,另外部署的力量,真的需要絕對保密纔行。因爲自己本身就打算的是一力降十會,那麼力量如此強勁的部署,如果真要是叫鬼給知道了,他可能真的就不會來了。

  要知道,鬼本身就非常高明。甚至是能夠用非常高明的戰術,自身在損失極小,甚至是零戰損的情況下,執行了一個有一個破壞計劃,並達到了目的。看起來,他的人都似乎能夠以一當十。可即便他的人,真的能夠以一當十。但我部署一百個呢?兩百個呢?五百個呢。這時候在讓鬼知道,他還真的能來嗎?他這種高明的人,不會犯傻的。所以,自己另外部署的強勁力量,就必須要絕對的保密。

  嗯!這樣也挺好。用原計劃做幌子。即便是以後再有這種會議,自己也可以只說這個原計劃。但另外的部署,卻絕對不能說了。

  另外一個問題就是,這個強勁的力量自己怎麼選擇,或者說是在哪裏才能得到。而且自己要調動多少人手啊?這麼多的人手調動,想要保密本身也是一個難點。

  這個問題,周海平也琢磨了半晌,最終讓他選擇了……

第3014章

  “不如……這一次,自己直接去一趟日本人的駐軍司令部呢。”周海平想到這裏,反覆思考之下,越覺得可行。只要自己把利弊跟日本人說明白了,對方應該會同意吧。本身鬼就是日本人的心腹大患,他們也必然非常想要除掉對方。現在就一個情況,那就是鬼究竟會不會出現,這倒是自己沒法保證的。但自己把話必須要說明白。

  嗯,答應了注意之後,周海平直接通知祕書備車,然後自己又整理了一番思路,抄起電話,首先給駐軍司令部打了個電話,預約了一下。這才走出了辦公室,到了防務辦公室樓下,坐車朝着目的地而去。

  駐軍司令部距離不算近,但駐軍司令部本身也是機關單位。所以一樣是在市區裏面。途徑大半個城市,周海平來到了駐軍司令部的門口。讓門崗登記,並且聯繫裏面自己預約的人。

  很快的,周海平就走進了裏面,穿過了一片類似操場的地帶,進入了進入了一座大樓裏面。上了二樓的某個房間,見到了自己預約的人,駐軍司令部,第六聯隊的聯隊長碧山合延。第六聯隊,是駐軍司令部中,兩支院門所謂“剿匪”的專門聯隊之一。另一支,是第七聯隊。這兩支聯隊,專門對付的就是在本地,或者是本地附近的抗日勢力。

  只不過第六聯隊基本上對付的是市區範圍內的抗日誌士。而第七聯隊,則是專門負責本地周邊範圍的抗日勢力。當然,有時候也會相互支持就是了。

  另外,這兩支聯隊的訓練,和小鬼子的大部隊的訓練內容,有所區別。第六聯隊,反而偏向於訓練城市內的作戰。而第七聯隊也差不多,一樣有城市內作戰的訓練,但重心則是在城市周邊的地形地貌下。

  碧山合延今年四十二歲,他的作風一項是非常硬朗。整個人看起來比較瘦,但骨架卻不算瘦。面上也是菱角分明。讓人一眼看上去,就會覺得這個人不太好惹,就很是強勢的感覺。

  不過碧山合延倒是對周海平挺客氣。把他讓進自己的聯隊長辦公室後,親自給他倒了杯茶。然後配坐在了旁邊,這纔開口問道:“周主任在電話裏說,有一些重要的事情,想和我商量,並且得到我的支持。電話裏並不方便,現在見了面,應該可以講了吧?”

  “碧山大佐,事情是這樣的。”周海平說道:“我們新正府每一年,都有一個跨年的宴會,目的是讓民锌吹轿覀兣c日方友好後,百姓安居樂業,日子也會蒸蒸日上,樹立起民袑ξ曳剑腿辗降男判摹!�

  “嗯。”碧山合延點了點頭,道:“我知道跨年宴會的事情,已經辦了很多年,並且前幾年,我也曾經參加過。周主任提到了這個宴會,怎麼?是發現了什麼不妥嗎?”

  “要說不妥。確實是有一些的。”周海平說道:“我們彷彿辦公室,接到了上峯委派的任務,確保整個宴會能夠順利,成功的舉辦。我經過研究,把整個宴會分成了三個部分。第一個部分,就是廣播電臺的直播,因爲我們打算在今年,搞一個直播的大審判……”

  周海平接下來,就把這個直播的情況,詳細的跟碧山合延介紹了一遍,然後又道:“第2部 分,則是酒宴的正常召開,屆時,會邀請各界的代表,以及成功人士,搞一個慈善募捐活動,而最後所得的款項,以及各種物資,會用來對付反#日#恐#怖#分子。第三部分,則是新煙花的燃放,讓民心軌蚨冗^一個難忘的,美麗的跨年夜。

  第3部 分,煙花的燃放好說,難的是第一和第二部分。尤其是,第一部分。因爲從接到這個任務以來,我就一直在研究過往的情況,發現了……“

  之後,周海平就把自己的研究,想法,以及發現的高度疑似鬼曾經的搞的破壞等等情況,又向碧山合延做了個介紹。尤其是關於鬼的風格這一塊,事先毫無徵兆,然後突然之間就會降臨雷霆般的打擊。他說的很是諔踔吝�舉了幾個例子,來印證自己的說法。

  然後又把自己的擔心講了一邊,作爲接到防務任務,確保跨年宴會能夠成功安全的召開的部門。周海平又把自己做的佈置,詳細的跟碧山合延講了一遍。其實,這個情況都是要保密的,但他要得到碧山合延的支持,怎麼可能瞞着對方呢。所以講的非常詳細,目的,就是讓碧山合延看到自己的能力,以及對這件事情,佈置的很是周密。

  等把這些全都說完了之後,周海平又道:“我來這裏的目的,就是要讓碧山大佐能夠屆時,祕密的潛伏在廣播電臺周邊。但保密的工作,是重中之重,我剛剛的目的已經跟大佐說了,就是要用非常強勁的力量,時刻準備着,那時候不管鬼來或者不來。我們都會萬無一失。而他來了更好,他說到底,也只是能夠玩快準狠這一套,戰術佈置的再高明,碰見了極度強勁的力量,也是沒有用的。

  但極度強勁的力量,那就需要不少的人手,所以一下子調動那麼多的人,屆時,必然會有很大的動靜。而鬼又太過於敏銳,如果他真的要來,卻被我們調動的人手所驚動,停止了行動,難就太可惜了。所以,如果璧山大佐我們能夠達成合作的話,就要麻煩你,從現在開始,慢慢的,漸漸的,將人手埋伏在廣播電臺的周圍了。“

  很是耐心的聽完周海平所有的介紹,以及計劃,步驟,目的等等之後。碧山合延心裏面覺得,周海平確實是有兩下子,他考慮的還是相當周到的,自己找不到什麼漏洞。而且如此的佈置,還真是像他說的那樣,鬼不來則以,但只要來,哪怕鬼再高明……說白了,上海此時依舊在“帝國”手裏……

第3015章

  碧山合延心裏也明白,上海,此時依舊在“帝國”的控制之下。所以,說白了,我們是可以調集更多人力物力的,鬼卻不可以。只要有極度強勁的力量,能夠成功的祕密佈置在那,那麼鬼的戰術再高明,也是沒有用的。

  碧山合延聽罷,點了點頭,道:“周主任的計劃,我剛剛聽的很認真。聽完之後,心裏還有幾個疑問想要周主任,一樣能夠詳細,明確的回答給我。”

  “沒有問題。”周海平說道:“碧山大佐有什麼疑問,請儘管問。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好。”碧山合延,道:“我想問的是,你到底發沒發現鬼的一些線索,或者是行蹤。另外,你剛剛和我介紹的時候,也說過,鬼如果要來……鬼不來則以。那麼是不是這一切,只是周主任的設想呢?”

  哎,還是來了。周海平剛剛確實是用的這些詞彙,從始至終都沒有肯定鬼一定會來。他怕的就是這種情況。不過這東西確實是不能含糊,還是要明確的說纔行。於是點了點頭,道:“沒錯,碧山大佐注意到了這些細節,我非常高興。我本身,的確是沒有發現任何鬼可能出現的線索,或者是關於這方面的,鬼的行蹤。但我剛剛也說了,確實是因爲以往的情況,來合理的進行一些預演,或者是叫預測更加合理一些。

  因爲,雖然不能確定鬼會出現。但我們也一樣無法確定,鬼不會出現。但事情已經發生了,尤其是審判大會這一環,很多人都知道,所以,鬼也是極有可能知道的。那麼此時,就要看鬼自己的想法了。我們雖然無法真正百分之百的預測,但我不想太被動,所以纔要防備這一手纔行。而鬼,也是帝國的心腹大患,如果他真的出了手,那就等於是給了我們一個機會。

  而他不來,我們要付出的代價,也只是調動的人手,手下奔波的辛苦等等,損失不大。所以,如果這是一場生意的話,我想絕對是一次,值得我們提前準備,並且值得做的買賣。不知道,我的這個回答碧山大佐是否能夠滿意。“

  “嗯。“碧山合延沒有回答,而是模棱兩可的,只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後他頓了頓,又問道:”第二個問題,如果我同意了你的這個計劃,那麼後續的情況,由誰來負責?“

  周海平一怔,問道:“碧山大佐是什麼意思?我沒有太明白您的意思,可否說的明確一些?”

  碧山合延道:“鬼真的行動了,裝上了我們的圈套,那抓住鬼,或者是抓住了鬼的手下,後續的審理等等工作,由我們誰來負責?”

  周海平一聽就明白了,於是道:“是這樣,碧山大佐,我們防務辦公室只是接到了,確保跨年宴會,能夠安全並且成功的召開任務。並沒有其他的任務,所以,如果真要是鬼出現了,或者是鬼的手下出現,並且被我們拿下了那麼後續的工作,還是由碧山大佐來負責,您看呢?”

  “嗯。很好。“碧山合延點頭認同。其實,無論是抓住鬼,還是抓住鬼的一些直系,或者是間接的手下,那都是大功一件。而碧山合延的第六聯隊,本身的主要工作,就是清繳本地市區內的所有抗日誌士。但鬼的分量可不一樣,可以說是祕密戰線的頭號心腹之患。如果自己能夠那下鬼,或者是鬼的手下。本身就等於大賺特賺了。

  雖然說他是小鬼子,如果真抓了人,直接帶走,周海平也一樣沒法攔着。但現在,帝國的戰事可以用風雨飄搖來說,所以更是要和汪僞等維護住關係。因此,事先說明白,肯定是更好的。果然,周海平還是很上道的。

  碧山合延說道:“那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你說的極其強悍的力量,鬼就算再高明,也會撞的頭破血流的力量,具體是指的什麼?我的聯隊夠或者不夠?”

  其實,這個問題一出來,周海平就知道事情已經成了。要不然,對方也不可能這麼問。於是周海平認真的答道:“這就要詳細的計算一下了。鬼,肯定能夠掌握不少人手,但在行動上,他一樣不能大規模調動。因爲他必然也跟我們一樣,要考慮一個保密的問題,而且是在我們掌握的城市內行動,他的顧慮一定會更大,保密工作也會更難。所以,他此次行動若是調動人手的話,也有一個極限。”

  跟着,他一邊思考,一邊就說出了聲,道:“城市作戰,事先偵查,接應人手,預備支援……這些東西統統算上,他如果要對付廣播大樓的話,最多最多,也只是能夠調動不到百人。有再多的話,保密工作,和進攻的部署,以及進攻後的撤離,反而會成爲弱點。所以,百人以下,我覺得,是可以肯定的一個數字。”

  “很好。”碧山合延道:“那我的聯隊就更有把握困死他們。”

  “沒錯。”周海平說道:“璧山大佐,您打算出動多少人?”

  碧山合延笑着說道:“獅子搏兔全力一擊,所以,我會把整個聯隊全部出動。“

  聽他這麼一說,周海平反而又有點擔心了,說道:“會不會太多了?對於保密工作,可能會不利啊。而且,廣播大樓周圍雖然有不少地方適合藏匿人手。但一個聯隊三千人上下……不可能藏得住的,也沒有地方藏。“

  “這一點周主任可以放心。“碧山合延說道:”我知道廣播大樓周邊的大概地形,當然是藏不了那麼多人的。但三四百人,在周圍是絕對可以的。另外,廣播大樓可不是在城市的邊緣,所以,我們可以佈置一層又一層的包圍圈。採取層層包圍戰術。

  如此,三千人絕對是可以佈置的下的。還有,在四面隱祕的地方,我會各自安排藏匿機動力量。如此,即便是更多的人手……

第3016章

  碧山合延接着往下說道:“如此一來,即便是再多的人,也能夠安排的下。最主要的,我們還有一個半月還要多的時間,那麼,我就可以一小股,一小股的,非常隱祕的將人手毫無聲息的安排下去。“

  周海平聽着他說的,覺得還是有操作性的,一個聯隊三千人上下,這個人數是真的不少的。如果按照一般情況看,這麼多人的調動,想要避免被人發現還是有點難的,尤其是在城市裏,那就更難了。但碧山合延說的卻很有道理,現在距離真正的跨年宴會時間,還有超過了一個半月的時間呢。所以,一股一股的安排下去,而且還是在廣播電臺的外圍,一圈又一圈的佈置,那麼不但這麼多的人數是能夠安排過來的,而且也可以達到一個相對隱祕的佈置。

  周海平想了想,道:“碧山大佐說的有道理,那麼……我們合作愉快?“

  碧山合延笑着,伸手跟周海平握了握,道:“合作愉快。”

  確定了合作事宜,周海平和碧山合延又詳細的研究了一下。畢竟之前周海平也只是講述情況,現在有了真正的合作,那麼自然就要開始研究到底需要怎麼配合。如此,差不多一整個白天過去,到了晚上,周海平個碧山合延已經基本商定,只是還有一些細節,需要佈置的時候,在具體確認。

  周海平走了之後,碧山合延這個鬼子大佐挺給面子,畢竟是涉及到抓鬼,是以,碧山合延也極度上心。將周海平送下了樓,看着對方的車子開出了駐軍司令部的大門,這才返了回去。

  不過這麼大的行動,又是一個聯隊全體出動。是必然要經過駐軍司令部的司令同意的。不過這一點基本可以肯定,碧山合延倒是不怎麼擔心。畢竟自己就死幹這個的,另外,不得不說周海平考慮的還是很細緻的。鬼這個敵人,是非常狡猾的,在跨年宴會的時候,他很可能來,但也很可能不來。這種情況,正像是周海平所說,來或者是不來,都需要準備好,如此,他真要來了,那麼就會大賺特賺。不來,就等於搞了一次祕密的拉練,無論怎麼樣,這都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心裏琢磨着這些,碧山合延主要是整理一下思路和說辭。一路很快的來到了四樓,通過了副官,進入了司令官的辦公室裏。

  駐軍司令部的現任司令,叫做新內健三郎。今年五十七歲,他算是新調任的了,兩年前從鬼子的陸軍中將,調任到了這裏,任駐軍司令部的最大長官。這個老鬼子,平時的性格上,很是內斂。就是與人相處的時候,絲毫沒有張揚的感覺。

  可是呢,這個老鬼子在做事的時候,卻非常凌厲,果決。這可能是跟他以前的經歷有關,但這已經沒關係了,畢竟並不影響什麼。此時,碧山合延進入到了他的辦公室,老鬼子新內健三郎正在看一份文件。見對方進來,指了指辦公桌前的椅子。也不說話,依舊在看資料。

  碧山合延敬了個禮,然後坐在了椅子上,靜靜的等着對方。時間不長,也就是一分鐘。就看新內健三郎把資料合上,並且放入了一個信的文件袋當紅總,跟着,他用筆在上面簽字,並且蓋章。然後又用一個紅色的戳子,蓋上了二級機密的印記。接着把文件袋收到了辦公桌下,這纔看向了碧山合延。

  老鬼子新內健三郎面帶微笑,似乎是有點和藹跟慈祥的看着碧山合延,道:“這麼晚了,還找上來,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吧?碧山君?”

  “嗨一。”碧山合延一點頭,道:“是有工作要向閣下彙報。打擾到您了。”

  “工作嘛,沒什麼打擾,我反而很是欣賞碧山君啊。”新內健三郎依舊和藹的問道:“那麼,是什麼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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