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第2996章
星宿接着說道:“這樣一來,我們中有的人就可能當時不在房間內。根據情報顯示,十點是召開大會的正點。那麼出去的人,請在十一點前,來到麗芙爾大酒店對面街的後身,和海獅碰面,取得臨時通行證,順便你們在外圍,還可以觀察到會議結束後的酒會地點,前後門的情況。我們及時溝通,避免剛剛說的,遇見面熟的特務。如此,我們都能夠在會議結束後,進入酒會現場。“
說到了這裏,星宿環視一圈腥耍瑔柕溃骸案魑唬心男﹩栴}還不明白?現在可以說了。”
就是這樣,星宿五個人本身就是有預案的,一共幾套方案。此時結合蒲英睿提供的,當時會議當天的安保措施。稍稍修改,在臨時做出一些針對的措施,就基本上可以了。等佈置好了之後,他們相互之間又對了對。發現沒有問題,星宿說道:“各位,我必須要提醒你們的是,任何計劃,都可能趕不上變化快。這個情報已經較爲詳實了,但到了那一天的時候,沒準就會有什麼變化。那就需要我們隨機應變了。”
說完這話,星宿頓了頓,再次看了一圈腥耍m道:“所以,各位,我們剛剛的定下來的計劃,也絕不要死板的執行。總之,現在距離行動的時間,還是有幾天的,我們及時還是有不少機會相互溝通的。那麼,按照之前的佈置,開始動身吧。”
星宿五個人,開始按照計劃上的,各自的身份準備着。準備好了之後,有檢查了一遍,沒有問題後,出門各自按照計劃開始,用不同的身份,不同的名義,不同的方式,朝着麗芙爾大酒店而去……
接下來這幾天,蒲英睿他們,也開始進入了籌備階段。蒲英睿和莫新仁的安保措施,開始準備人手,到麗芙爾大酒店的周邊查看情況,那條路上多少人手。那個層數有多少房間之類的,都一一進行了解。
實地結合之後,發現需要修改計劃的情況,也極少,而且修改也不影響什麼大局。比如說只是發現麗芙爾大酒店正門所在的大街,比較寬,那麼原定的,在當天的巡視人員,需要多加一些。但總體而言,其實跟原計劃也沒有什麼偏差。
而到了還有四天就要開始召開會議的時候,篩選出來的特務,紛紛來到了麗芙爾酒店,對酒店的住客名單等信息開始進行了解。並且還對一些住客進行了抽查,比如說找個藉口,進入房間進行一些搜查,看看有沒有違禁品。
又或者是臨時瞎編一個案件,然後以這個爲藉口,對房間內的住客進行一些信息的詢問,如:我們發現一個搶劫嫌疑犯,可能是躲到了這個酒店裏,爲了您的安全,想向您瞭解一些事情,你是否看見過什麼可疑的人?無論對方答什麼,他們都會基本上說:嗯,秉着對您和他人安全負責任的態度,請問您的姓名?來幹什麼?那這幾天你都去了哪?
反正就這一類的問題,如此,就有了一些住客回答的具體答案。然後他們在採取抽查的手段,去實際上調查一下。你不是回答說,我叫某某某,來做生意的,昨天我去了某街,和某某酒樓的老闆誰誰誰談了一筆酒水的生意嗎。那我們就去這些地方,真的找到某某酒樓的老闆,然後前後對照信息。看看是否有不對的情況發生。
話說,星宿他們邭饪梢哉f是不好不壞,抽查嘛,他們被抽到了三個人接受了這種調查。分別是星宿和新秀,以及海獅。龍頭和鐵鏈邭獗容^好,暫時沒有被調查。當然,也可能是調查的特務需要分批進行調查,還沒輪得到他們。
不過星宿他們在被調查後,沒有被發現有什麼問題。畢竟他們準備的還是挺充分的,就像是星宿和新秀,他們此時的掩護身份,是一個商人和助手的角色。而且是那種比較成功的商人。換到後世的平行等級,最起碼是做貿易水平不錯,每個月能有好幾十萬收入的那種了。不是鉅富,但也絕對是富人的那種了。
他們按照自己的掩飾身份,這幾天分別去了一些地方,就是真的去談生意了。比如說,一些布匹生意,他們確實是去了本地一些大的布匹商鋪等地,和商鋪的老闆聯繫了這方面的業務,而且其中的細節一點都不少。畢竟就是真的聯繫業務嘛,所以,這些特務的調查後,發現星宿和他的助手,說的時間,地點,和誰誰誰談了生意,並且做沒做成某筆生意,雙方商量的價格談沒談攏等等情況,基本上都能夠對的上。
那麼星宿他們自然也就過關了。那說假的終究是假的,只要下定決心狠查,一定能夠識破啊!沒錯啊,假的當然,經不住下狠心的查。但問題是沒到那個地步啊。一家大酒店,那麼多的房間,那麼多的住客,而且客流量住進來,退房走的。這些加起來得多少人啊?你能玩命查嗎?就算玩命查,你來得及嗎?有不少人都是外地來的,所以纔會住酒店嘛,咋的,你還派人去外地出差一下,到當地進行調查啊?
當然了,也不是不行,但你總得發現一些不對勁,有一些邏輯支點,支持你這麼做。要不然碰上個人你就玩命狠查,那用不了多久,估計就得累死。甚至是手下都得直接打你的黑槍。
果然,這些特務在調查玩這一批人的時候,第二天,再一次獲得了酒店的住客名單。畢竟一天過去,可能會有人退房的,或者是有新的人住進來。所以住客名單是每天都要獲得的。然後他們再一次開始用之前的方法,開始調查裏面的住客。這一次,就輪到鐵鏈和龍頭他們了。不過龍頭和鐵鏈的身份,也能夠經得住查,他們是夫妻,來的目的是辦學……
第2997章
龍頭和鐵鏈,是以夫妻的名義住進去的,來這裏也是爲了辦學。所以這些天他們是真的跑了不少相關部門的,各種諮詢。這些諮詢的部門,畢竟也是控制在日僞之下的,他們調查起來,更加方便。過去一問,和他們說的東西事項符合的。於是也就轉頭調查其他的人去了。
另外,還有一個重點,就是蒲瑞英和莫新仁他們定製的計劃,在莫新仁的印象裏,是沒有提前泄露的。因此,此時住在酒店客房中的客人,無論如何都無法針對自己的安全措施計劃。既然沒有泄密的可能,再加上如此一調查,自然暫時就是沒有什麼情況的。
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就已經到了治安大會這一天。其實,朱安福早就來到了上來。他其實知道有人要幹掉自己。畢竟自從當上了特工總部的最大的頭子之後,別看時間不算太長,但是針對自己的行動,還真不算少。可是朱安福這傢伙還真是謹慎,沒有讓任何人得逞。
那說他都知道了有人要暗殺自己,他還這樣來回的出席任何場合?當然的出席了。咋的,因爲這事,成天貓在家裏什麼正事都不幹了唄?那自己得到了廉振凱的提拔,坐上這個位子有什麼意義?直接換一個得了。
不過他肯定不能莽撞,他是祕密的突然就消失了幾天,然後就是利用這段時間,讓其他的地方做出迎接他的模樣,然後自己卻帶着自己的團隊,潛入了上海灘。到了這裏之後,他就已經住在了麗芙爾大酒店。除了祕密的召喚了一下七十六號的頭子之外,只是見了小鬼子的駐軍司令部機關的高層。之外,再也沒見過其他的人了。
他的想法非常簡單,治安大會正好就近,當時候自己忽然出現就可以了。如此,還能夠避免再來的途中被埋伏的可能性,能夠達到一個更加隱祕的效果。
而他住的房間,是頂層的套房。就類似於後世的總統套房。好幾個房間,地方也比較大。是以,他的團隊也住在這個套房當中。其中光是保鏢就十六個人。生活祕書一個,機要祕書一個。副手一個,文員四個。其他的隨從三個。
這麼多人,一個套房肯定是住不下的,所以把對面,以及左右的房間都拿下了。只不過保鏢,無時無刻,都保持八個人在他的套房當中。分別是客廳,起居室,辦公室,以及套房前的另一個門廳裏。如此,就算是有人搞突擊,也會被層層防禦,至少也會拖慢他們的速度。然後另外八個人就會從外面左右隔壁的房間衝進來,形成前後夾擊的局面。
另外,他的祕書,文員等等,也都是專業的特務,別以爲,文員就只能坐辦公室。但那都是專業特務出身。此時,朱安福團隊的人,包括他自己,全都在朱安福的套房內。只等時間一到,直接下樓出席會議就可以了。
蒲英睿今早來的也非常早,事實上,昨天晚上,他就把一切準備好了。他當然希望刺殺小組能夠成功,如此,自己就可以繼續潛伏了。不過,這是他期待的,也是他之前努力傳情報的原因。但他肯定也要準備萬全纔行,畢竟刺殺小組若是失敗,那自己就必然要出手。
是以,他昨天晚上回來之後,就已經把準備的鋼筆槍,小筆記本,以及自己正常的配槍,彈匣。以及一些鈔票,全都戴在了身上。然後換了身正常的西裝,早早的就來到了麗芙爾大酒店中。
沒錯,今天一早,一刑貏站鸵呀涄s到了現場,並且臨時被蒲英睿和莫新仁分派任務。沒錯,就是臨時開始分派任務,負責的區域等等。不過他們佈置的非常快,到底他們早就已經計劃好了,此時到了這裏,心中都有數,直接叫過一刑貏眨缸攀疽鈭D,就可以佈置任務了。
等全都分派完畢,蒲英睿跟莫新仁點了根菸,重新對這示意圖,比對了一遍,沒發現錯漏的地方。然後兩個人又巡視了一下各個區域。一樣沒有問題,然後基本上變沒問題了。莫新仁和他來到了一樓大廳,擺了擺手,道:“開始檢查!“
一刑貏諒乃麄儍蓚�人後面進入了酒會召開的餐廳當中,此時,這個酒會的現場已經被佈置好了。肯定不能像是原先那樣了。但之前,又一次,也是酒會當中的連環大爆炸,着實讓他們喫了大虧。
所以,現在的莫新仁等人,就怕發生類似的這種事,一種特務就檢查的非常細緻,一些死角之類的也被檢查到了,然後留下了好幾個人駐守在了這裏,確保這個酒會現場在酒會正式召開的時候,沒有人能夠動手腳。當然了,他們在酒會正式召開前,還會在檢查一次的。
蒲英睿和莫新仁肯定也不可能總在一塊,他們原本的分派,就是兩個人分別看顧幾個區域。然後在相互轉換,不同的人變換不同的視角,說不定能夠發現一些不同的東西。
如此,蒲英睿就有了單獨行動的機會。本身,他和莫新仁之前就已經定下了臨時通行證的樣式,他之前就祕密的又製作了幾個。本身他都知道臨時通行證是什麼樣的,各種細節也都清楚,所以他弄出來的,自然就是真的。誰都看不出個毛病來。
他裝作巡視樓層各個崗位的時候,覓得一個單獨的機會,偷偷的將準備好的臨時通行證,扔在了四樓的一個樓梯間的垃圾桶裏。然後,他便開始完全正常的,投入到了安全措施的工作當中。沒錯,他是真的在做。畢竟之後的事,此時誰都不好說,再者,他不認真的話,在被人看出來。那不就更被動了嘛。所以肯定要認真。
時間再過,很快的就到了約定的時間。海獅已經從走廊的廁所溜了出來。至於說,爲什麼是約定的時間……
第2998章
因爲樓梯間的崗哨,會在這個時間,被蒲英睿暫時轉移視線。也非常簡單,蒲英睿巡視的時候,溜達過來了,說道:“你們倆剛剛沒聽見什麼聲音嗎?呲呲嘎嘎的?“
事實上,確實是有點呲呲嘎嘎的聲音,不過這是他之前過來的時候搞出來的。兩個特務自然也聽見了同時點頭,說道:“聽見了。“
“嗯。“蒲英睿說道:”從那個方向?聽見了嗎?“
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道:“那倒是沒有。”也很正常,他們是在樓梯間的樓梯轉彎處待著,樓梯間比較攏音,所以分辨不出來具體的情況。蒲英睿點了點頭,道:“我聽是樓上,你們去樓上的走廊裏看看情況,檢查一下,有沒有什麼情況,我在這裏替你們看一下。”
“是。”兩個特務雖然是七十六號的,可是蒲英睿是此次安全措施的兩個指揮者之一,他們自然要聽,而且也確實是聽見什麼東西滋滋嘎嘎的響了。所以他們兩個立刻上樓開始檢查。
蒲英睿則是在這裏待著,他本來就是掐算着時間來的,所以打發走了兩個特務之後。時間基本上也就到了。他快速的下了半層樓樓梯,把臨時通行證,往垃圾桶裏一扔,然後又快速的跑了回來。幾乎是就在他回到原位的時候,海獅已經從四樓的廁所裏提上褲子走了出來。然後大大方方的進入到了樓梯間。他迅速的上下看了看,沒發現什麼人。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蒲英睿就多在他頭頂半層的位置,只是角度原因,他纔看不見罷了。於是海獅快速的來到了垃圾桶旁邊,伸手從裏面將臨時通行證拿了出來,用眼睛掃了一下,五張正好。於是快速的放進了兜裏,又從樓梯間走了出去。然後來到了不遠的電梯間,開始叫梯。
這個時候的電梯是初級的,沒有什麼智能。但咝性矶际且粯拥模舷轮蓖ā>褪撬俣纫恍日2綉B下樓肯定是要快。沒多長時間海獅下了樓,因爲他是從裏面往外面走,所以,沒人檢查他。畢竟什麼事都沒出,樓內已經開會了,裏面可是有不少與會人員的,這些人要是有事什麼的,你每一個都檢查?
所以出來的人,暫時還不需要檢查,只有進去的客人。才需要進行搜身。但主要也只是看你的證件,你要是與會人員,帶着槍也是可以的,畢竟來開會的都是各個機關單位的一些長官,或者是個或大或小的特務頭子,身上帶着槍那太正常了。但你要不是與會人員,那就要經過搜身了。
其實,搜身也沒事。那是五張臨時通行證,不是槍械、手雷、燃燒瓶這裏一類武器,有菱有角的,藏在上能夠鼓出來一塊。他只要把東西塞到鞋子裏,踩在腳下,甚至是塞在鞋墊下面。麗芙爾大酒店出來進去的,即便是普通客人,也至少都是有點錢的類型。還能真讓你把衣服脫光了,然後一寸一寸檢查,看看你的所有的衣物鞋襪裏面,有沒有藏着紙片嗎?這也是不可能的。
這些安全措施,今天主要的防衛目的,是不讓其他人破壞,是以,他們的主要目標是各種有威脅的東西,槍械什麼的。所以海獅很是順利的從麗芙爾大酒店裏走了出來。他過了道,轉了兩個彎已經進入了一個居民區。看見龍頭和鐵鏈兩個,一男一女好像是挺曖昧的在這個小區院子裏聊天呢。任誰看了都以爲他們是男女朋友。不過,這只是他們的一種僞裝。
這兩個人見海獅出現,龍頭一摟鐵鏈的腰,輕聲細語的和鐵鏈相互曖昧的,轉入了一個單元門裏面。海獅則是在後面,沒一會也溜溜達達的走進了那個單元門裏。龍頭和鐵鏈正在等他。雙方見面後,海獅只是點了點頭,假扮夫妻的兩者也是點頭回應。跟着轉頭帶着海獅,一聲不吭的上樓,很快的就進入到了二樓的一個房間裏。
果然,除了在剛剛得到臨時通行證之後,海獅在經過新秀的房間時,塞入了門縫下面,被新秀拿走了之外,其他人已經都在這裏都到齊了。這主要原因是,星宿在昨天,跟一個老闆價格沒有談攏,但另外一家則是有鬆動的跡象,而且還聯繫了一些其他的業務,所以,新秀要留在房間裏等着這些電話。而星宿自然要正常的出來,接着談那家有鬆動跡象的業務。沒錯,一直到現在爲止,他們都沒有蹦人設。
事實上,他們這麼做也是對的,光是這些天,他們幾個,最少經過調查的人,也是兩次。除了最開始的之外,還經過複查。而多的人,則是已經經過了三次。
他們當時還以爲是快暴露了,結果發現不是,是抽查。算是邭獠惶谩5矝]關係,畢竟他們沒有說,經過了一次,二次的檢查就以爲安全了,就不再維護此時的身份了,他們還是再小心的經營着身份。所以,經過了幾次檢查之後,日僞的特務,還是沒查出他們有什麼問題。這就是嚴謹的好處了。
從自己的鞋子裏面,拿出了臨時通行證後,海獅把這些發給了一腥恕P撬藿舆^看了看,其實就是一個小卡片,上面有一個繩子。可以掛在脖子上。只是這個小卡片上出了姓名,職務,所屬機關單位這些主要信息外,周邊還有一些小印花。算是防僞標記,畢竟是臨時的通行證,也是臨時頒發的,如此,就算是流了出去,對方在短時間內也不可能弄出來。而這通行證,在酒會結束之後也就沒有用了。
掛在了脖子上試戴了一下,星宿問道:“出來的時候,都注意了嗎?在一樓酒會的前後門,把守的特務?”
“注意了。”龍頭和鐵鏈首先說道:“在後門沒發現我們面熟的特務,我們倆個,可以在酒會開始時從後門進去。”
第2999章
海獅說道:“我出來的時候,在前門經過,看見了至少兩個在之前調查過我得特務,我可能也要去後門找機會了。”
“我在前門沒看見面熟的特務。”星宿說道:“我可以從前門溜進去。”跟着看向了海獅說道:“你去後門的時候也要注意,畢竟敵人不是每組都是固定的,可能是今天在一組,明天就不在一組,所以後門也有可能有你面熟的特務。
如果出現這種情況,你只能伺機而動。如果機會好,你也可以溜進去。如果機會不好,不要硬闖,那樣反而會白白搭上你的性命。你可以留在外面,在我們行動的時候,或者是……或者是我們陷入危機的時候,在外面製造混亂。還可以接應我們,明白嗎?”
“明白。”海獅點了點頭,道:“放心吧,我會隨機應變的。”
“好。”星宿點了點頭,說道:“現在我們只等會議結束,酒會開始後,灰塵他們穿過來的消息了。對了,我剛剛忘了問了,新秀收到了臨時通行證吧?”
“收到了。”海獅說道:“我確定他在房間裏,他傳給我收到的敲門信號了。”
“那就好。”星宿說道:“在出門前,我也囑咐新秀了。他一樣會收到灰塵的消息,在出門爭取混入酒會的。”
海獅說道:“灰塵他們,不會出問題吧?我不是懷疑他們,而是我們之間產生的橫向聯繫有點少,會不會在關鍵的時候,出現配合上的問題啊?”
“不會的。”星宿看了看幾個人,笑道:“其實我曾經和灰塵他們之前也配合過。他們還是很專業的,可以說合作愉快。他們就是這個風格,不露面,不接頭。只在關鍵的時候,傳遞信息,或者是出手。所以,這一點,各位不必擔心。“
他口中說的灰塵,其實是最早打入麗芙爾大酒店的。雖然只有幾天,可是他的身份卻沒有問題。只是時間線上這一點,是值得懷疑的。但懷疑也是正常的,因爲麗芙爾大酒店的所有工作人員,都是會被懷疑的。但灰塵只有新加入這一點,值得懷疑,剩下的一切信息,都顯示他沒有問題。因爲,他早就進入了上海,在本地當過大飯店的切堆,幫廚,服務員等等工作。這些一切的一切,全都能夠查得到。
一件事,無論是發生前和發生後,時間線索,都是一個很關鍵的東西。莫新仁和蒲英睿知道麗芙爾大酒店是會場和酒會現場的時候,自然不可能不擔心有人混入酒店的工作人員中,所以,不光是麗芙爾大酒店裏面的住客被調查過,酒店的工作人員,一樣接受過調查。
其中,在麗芙爾大酒店的工作人員名單中,他們也肯定是調查過灰塵這個人的。而且曾經還一度在調查之初,進入了重點調查人員名單。就是因爲灰塵和另外幾個新來的工作人員,時間上是相符合的。新來的嘛,老人比如說工作了好幾年了,這可能有問題的概率很小。但新人……那就真的值得懷疑了。
不過在經過了調查後發現,灰塵這個人沒啥問題。他以前在上海時的工作地點,幹過什麼工作,以前的老闆是誰。這些人對灰塵這個人是否能夠確定,這些都是可以對的上的。所以,自然而然,調查過後,發現灰塵,就是一個在上海打工掙錢的普通人。
其實,這種調查對灰塵也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對方最開始經過高度懷疑之後,進行了調查發現沒問題。那在後面,他反而會被歸類到“可靠“的人員名單中。或者是概率極小的一撮人當中。畢竟,人都是相信自己的調查結果的。如果你去調查一個人,發現這個人以前的生活和工作軌跡全都跟他說的對的上,那你也不可能說,不!我就是懷疑他,無論如何都懷疑!對吧!經過了親手的調查後,在後面你還會懷疑他嗎?最起碼你對這個人的懷疑度也會大大的降低。
此時的灰塵就是處於這樣一個狀態,他從早上,就開始跟着領班開始忙活,在最後的對會場進行佈置。他甚至在這一刻都動過,如果當初要是放置一顆炸彈會不會成功的念頭。不過緊跟着他覺得不行,因爲這個會場在佈置之後,必然還是會有特務去檢查的。
他的判斷沒錯,他跟着領班和一羣服務員做好了最後的佈置之後,剛剛出了大會議室之後。就看見一隊特務走了進去,不用問,肯定是檢查的。如果自己的那個念頭真的實現了,也就只能祈哆@些特務發現不了炸彈了。要不然,只要被發現,那後面的行動,基本上不可能再有機會了。
出來了之後,他和一羣服務員又被領班,帶入了一樓的酒會現場做最後的佈置。灰塵也格外的留心這個就是現場。因爲這裏,就是刺殺小組和他,很可能在幾小時之後要動手的地方了。
話說,他來了麗芙爾大酒店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這個一樓的酒會現場,其實就是麗芙爾大酒店的餐廳,當然也對外經營了。事實上,他還在這裏端過兩天盤子呢。不過此時,一個個圓形的餐桌已經被收起來了。被換上的,則是一張張西式的長方形餐桌。排成了幾排,上面放着各種冷盤,餐點,麪包,以及準備盛放湯料的大桶。酒杯被摞成金字塔的樣式,一瓶瓶酒水也整齊的放在旁邊。這些東西,都是後廚在在早上新準備的。
此時灰塵他們只要一盤盤的擺上去就好。灰塵在在拜訪這些自助菜品的時候,感覺如果在其中,要是知道朱安福會喝那一杯,或者是喫那個菜就好了,自己往裏投點毒,比如說青花甲。對方只要喫進去,肯定就會嗝兒屁朝涼。但可惜,這些也只是能想一想,畢竟對方的要喫那個食物,或者是用那個杯子,是完全不可控的……
第3000章
灰塵很是專心的跟着這一羣服務員工作,所以很快的就忙活完了。領班則是到處檢查,哪裏不合適,哪裏合適,都會和服務員將,讓他們改進,或者是繼續。其實,他們在忙活的時候,一刑貏找苍诙⒆潘麄儭4_保他們沒有搞什麼鬼,但這還不算完。等他們都弄好了之後,這些特務還是要再一次的檢查纔可以。當然,食物什麼的,投毒這種可能性,在之前,莫新仁和蒲英睿的安全措施中當然也有。
而且還是蒲英睿提出來的,畢竟這個東西,只要涉及到就會,宴會之類的,就肯定會涉及到喫喝。而喫喝,就容易被做手腳。他自己不提出來,莫新仁就算一時注意力在別的地方,沒想到,但是等他回過神來,也肯定會想到的,就不如是蒲英睿自己提出來,還能夠讓對方看到,自己確實是在招恼意的出謩澆摺�
灰塵弄完了自己工作之後,按照服務流程,就出來了,不過沒有走,而是站在門口,等待隨時開始的酒會。也不知道今天的大會是在什麼時候能夠結束。不過他和其他的服務員站在一邊,倒是能夠大大的降低自己的嫌疑程度。畢竟自己始終處於一幫特務的眼皮子底下,那等會自己在酒會開始的時候,就可以基本不用再被搜身了。
就是這樣,大約又過了一個小時左右。就看莫新仁和蒲英睿兩個人已經得到了消息,會議已經快要結束了,朱安福在進行最後的講話。於是他們倆從各自巡視的位置趕到了三樓大會議室的門口。
如此又等了大概十來分鐘,就看大會議室的門一開,從裏面首先出來了八個特務,然後與會人員開始陸陸續續的魚貫而出。每一個從會議室出來的與會人員,則是到了門口,就被蒲英睿和莫新仁他們分派任務的特務,遞上一張臨時通行證。並簡單的交代一句:“長官,憑此證可進入一樓酒會。還望見諒。”
這周圍都一幫人看着,而且還有人接受了這個通行證,就算是愛擺譜,顯擺自己地位的人,也不好在這種場合下裝B,爲難他們,所以都能夠接受。是以,臨時通行證頒發的還是非常順利的。
就是頒發的有點慢了,最開始出來的人多,不過與會人員那都是各個機關單位長官級別的。而到了長官級別,大多數都喜歡維持個社交,拉拉關係之類的。所以會議結束,沒有馬上就出來,而是找到了一些自己想說話的人,談笑風生的慢悠悠的出來。不過這裏肯定不是正經的攀談,拉關係的場所,下面的酒會纔是,所以他們一邊談笑風生的出來,雖然不緊不慢的,可也沒多用幾分鐘,與會的人也就差不多出來了。
朱安福也是如此,他畢竟是特工總部的總頭子。在汪僞的特務這裏,是最大的BOSS。所以找他攀談的一些人更多。而朱安福雖然上任之後就燒了幾把火,但是與會人員那也都是有一定職務地位的,再加上他本身也不可能在這種場合擺一些冰冷冷的架子。所以,對來和他攀談的一些本地的長官,也是和顏悅色的。
基本上朱安福是最後一批,從會場離開的了。他本身就帶着十六個保鏢,等他一出來立刻就圍在了它周圍。當然了,這些保鏢也沒有直接就把本地的一些機關單位的長官和朱安福分開,除非是朱安福示意,或者是對方有什麼不妥的地方,他們纔會出手。
一腥耍輳沸星捧月一般,把朱安福簇擁在中間,其實在這種情況下,是比較安全的。除非是本地的一些長官,腦子突然抽抽了,就是要宰朱安福。否則外面的人想要殺朱安福是相當困難的。比如說你有槍,並且成功的降低了那十六個特務的視野。就算你想開槍,也基本上是沒啥角度。畢竟他周圍全是人,除非子彈會拐彎,而且是來回的拐彎。要不然,想要擊中朱安福,最嚴謹的說法是:不能說一絲絲的可能性沒有,但也絕對是相當相當的困難。
就這樣,腥讼铝藰牵矝]有做電梯。這麼多長官。朱安福光是保鏢就十六個,你說誰坐誰不坐啊。所以還是走樓梯吧。也不高,三樓到一樓而已。等出了樓梯間,灰塵看見這個派頭,瞬間就知道是朱安福這個汪僞的總頭子出來了。
灰塵說道:“李哥,我去通知後廚傳菜啊?”
他口中的李哥就是他們的領班,聽見這話立刻點頭,道:“好,你去吧。“
“是。“灰塵會所了一句後,立刻邁步往後廚而去。他們的對話旁邊的特務當然能夠聽見,也沒覺得什麼不妥。畢竟先上的那些都是冷盤,一些熱菜,肯定是需要現做的。於是灰塵順利的來到了後廚,說道:“酒會已經開始了,請各位大廚也開始吧。”說罷,他轉身又出去了。等着上菜。
其中一個大廚在聽見這話之後,轉頭跟一個學徒說道:“你去倉庫,把那條黃魚趕緊拿出來處理好。”
“好的師傅。“學徒答應一聲,從後門走了出去。來到了麗芙爾大酒店的後院,話說,後院裏面也有不少特務,就是爲了防止有人從這裏搞破壞,或者是放置酒店的一些內部人員裏有間諜做手腳。是以他一出來,就被攔住了。
學徒立刻把脖子上的毛巾解了下來,抖了抖,示意沒啥東西,嘴上解釋道:“就會開始了,我去倉庫取去黃魚,您不知道,黃魚想要喫最鮮的需要現殺,所以黃魚都在倉庫的水缸裏養着呢。“
兩個特務對視一眼,也確實是沒從對方的身上,摸索出什麼違禁品。不過聽說他要去倉庫拿東西,又有點不放心了。於是其中一個說道:“你陪着他去一趟。”
“也行。”另一名特務答應一聲,直接就跟上了這個學徒……
第3001章
倉庫,在麗芙爾大酒店後院的側面院牆處,是個單獨的庫房。裏面有一些珍貴的食材,比如說幹鮑,燕窩,猴頭,魚翅之類的。也有鮮材,比如說一些魚類。都有水池,或者是水缸養活。
學徒帶着這個特務直接來到了庫房,這裏有庫管。說了聲取黃魚,然後簽了個字。就進去了,很快的,這個特務看着這個學徒從一個水缸裏,扣着魚鰓拿出了一條魚。然後兩個人就返了出去。
來到了庫房側面一個小水池處,這裏有些腥臭。旁邊還放着一個像是洗衣服的棒子,還有一把一看就用過不短時間的剪子。學徒一邊解釋,一邊用另一手把脖子上白毛巾接下來,擦了擦,然後往旁邊搭在了帶尖刺的柵欄牆上。一邊開口解釋道:“這黃魚現殺,是最新鮮的了,我們就在這殺魚,處理好了,我在拿後廚去就行了。”
特務沒有說話,而是看着這個學徒,把黃魚放在了水池邊上,一手按着,另一手拿過那個像是洗衣服的棒子,手起一棒子,就邦的一聲砸在了魚的腦袋上。剛纔還是不是甩動一下尾巴的鮮活魚,立刻就沒了任何動靜。
跟着,這個學徒抄起那把剪子,就開始異常麻利的處理這條黃魚。見此,這個特務也知道這個學徒是個老手,一看就是經常處理這種事,警惕性自然而然也就下降了。其實,他不知道的是,當學徒把毛巾搭在了柵欄牆頭上的時候,其實,這是一個信號。
這個信號代表的就是,酒會已經開始,襲殺朱安福。話說,看見了信號的人,就是灰塵小組。要麼之前星宿行動隊的腥耍瑺懯颤N再商量計劃的時候說的是“灰塵他們”而不是灰塵自己呢。
一個路口一個,最終,一個陽臺上的晾衣繩上,一個背面被搭了上去。而斜對面的一個窗口。星宿轉身說道:“信號出來了,各位,開始行動!“說着,把剛剛已經檢查過的槍支,往身上一放,隨後走出了這個房間。
龍頭,鐵鏈,海獅幾個人也是如此。只不過出去之後,進入了麗芙爾酒店後,立刻分開了,有的往前門而去,有的往後門而去。話說星宿進去之後,先去了一趟一樓的洗手間,緩衝一下,因爲他接着這個緩衝,再一次觀察了一下就會現場正門的特務,很好,確實是沒有面熟的。於是,從廁所出來後,掛着臨時通行證,大大方方的來到了正門。
就看一個特務看了他一眼,然後目光下移,盯着臨時通行證幾秒。然後目光放在了別處。用餘光一直瞄着特務的星宿,雖然走的大方,但心裏還是微有打鼓的,見對方看了通行證後看向了別處,心裏算是完全放下了。接下來,他果然很是順利的從大門走了進去。
進來之後,星宿往裏走,開始尋找朱安福,並且首要一點就是注意會場內的特務。因爲畢竟可能出現之前調查過他們的熟面孔。不過此時酒會里面的人真是不少,所以在這種情況下還是得到了一個挺好的掩護。
另外,星宿突然發現,朱安福竟然來的這麼早?這一點是他沒有想到的。一般情況下,越重要的人,肯定是最後纔會出現。這裏指的是正規的場合,這和朋友聚會是不一樣的,如果朋友聚會也搞這一套,那就不對了,誰早點或者晚點來也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