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就好像是對方死了,也就死了。這在以往幾乎是不可能的,水垣博之本身的軍銜可能並不低,可也不算高,鬼子的大佐軍銜罷了。而且就着,還是在寺內俊一死後,他把寺內俊一臨死之前說的一些話,崎嶇轉戰的帶回了日本後,軍方看他如此不容易,有點橫渡了大海,但是爲了自己的長官,劈波斬浪,成就“勇士”之位後,纔給他晉升的。
但反過來說,水垣博之到底是日本本土,軍部成立的調查組組長。所以他的死,竟然這麼靜悄悄的,就讓範克勤有點不對勁的感覺。
不過他特別注意了自己的情報網絡,依舊是沒有什麼風聲,也只能暫時作罷。所以他現在只能把注意力放在了童大小姐身上。
因爲童大小姐已經住進醫院了,肚子現在鼓的挺大,人也比原來胖了一圈。陪着童大小姐去醫院住下之後,童大小姐可能是孕婦,內分泌水品跟平時不太一樣,有一天早上洗漱完畢,照鏡子的時候,突然之間大哭,道:“完了完了,現在我這麼難看了嗎?怎麼……之前沒發現呢,你怎麼不告訴我一聲呢。”
聽的範克勤差點翻白眼,笑着道:“哎呀,就是胖了點,而且這不是懷孕了嗎。胖點不正常嗎?你要是瘦得跟猴似的,那孩子也不健康啊。另外啊,生完了孩子,慢慢的就好了,放心吧。”
童大小姐閃電不哭了,追問道:“能好嗎?”
“能啊。”範克勤道:“當然了,你以爲你是毛妹啊,生完孩子就胖的跟個球似的,很難恢復。其實這麼說也不對,主要是生完了孩子,毛妹就懶得做恢復了,他們可能就那個習慣啊,還是怎麼的。但你不一樣,你本身就不是容易肥胖的體質,你想想,別人懷孕都胖成什麼樣了,但你呢,就是正常的孕胖,只是胖了一小圈而已,等生完了孩子,各項疾速水平穩定,慢慢的就好了。”
可能是範克勤說的挺專業,很篤定,童大小姐點了點頭,道:“那還成,要不然,我真是接受不了,萬一你在看不上我了怎麼辦。”
“哎呀,不能啊。”範克勤說完挑了挑眉毛,道:“哎,你生完了孩子,嗯?肯定得給孩子餵奶吧。你不覺得,很刺激嗎?嘿嘿嘿。”
第2737章
“嘿嘿嘿。”童大小姐道:“我就知道你喜歡新花樣。不過想想也是,肯定很刺激。”
兩個人滿嘴胡說八道了一會,可算是把童大小姐的注意力轉移了。現在童大小姐,身嬌肉貴的,誰敢惹她啊。當然,原先也沒人惹她。
請來大夫,好好地檢查一下。喫過了飯後,童大小姐,稍微在房間裏,被範克勤扶着,來回溜達了一會,也不知道怎麼想的,道:“生孩子,哎呀,很定疼。不過疼我倒是不怎麼害怕,就是有點擔心啊。”
“你啊,就是瞎想。”範克勤說道:“這那麼多大夫呢,是吧。到時候,一幫專家都隨時待命。保證你出不了事。所以不用擔心,另外醫生不是說了嗎,讓你保持心情愉悅,這樣纔會更好。檢查的時候也是一切正常,這你還擔心什麼啊。”
“我不是擔心別的。”童大小姐,道:“我突然想到,你檢查的時候剛剛說的,你想進入病房跟我一起,陪着我。”
範克勤道:“那你看看,好男人就站在你的面前,醫生也答應了不是。”
這個年頭,一般情況下,丈夫是不讓進入產房的。不想是後世,丈夫穿戴無菌衣之類的,是可以陪同妻子進入的。但童大小姐他們家……是吧。所以,醫生也算是買了個好,答應了。
童大小姐道:“我擔心的就是這個。”說完了,她看向了範克勤,跟特麼偶像劇似的,輕聲說道:“哥哥,到時候我生孩子,肯定會非常狼狽的,我狼狽的樣子,不想讓哥哥看見。”
明白了,這是內分泌水平又有點不大正常了。範克勤陪着她演唄,就像是偶像劇那樣,用明媚的眼神,盯着大小姐,道:“可我想陪着你啊。”
沒成想童大小姐不演了,翻了個白眼,道:“非得讓我跟你明說啊……到時候哪哪都是血,你看見我這樣……以後再不想跟我親熱了怎麼辦啊。不行,你不能進去。我多享受和您親熱啊,這個風險不能冒。”
範克勤笑道:“原來是這樣啊。”其實他想說,你小看我的心理素質了。不過童大小姐有這個擔心也不奇怪,於是道:“那你想好了啊,你生孩子的時候,我就在產房外面。要是想讓我陪你的話,隨時都可以讓醫生護士的,叫我進去,怎麼樣?”
他們算了日子,大概是提前了將近預產期半個多月,就進入了醫院。而且最近這兩個月內,幾乎是隔三差五的就檢查一次,反正以童大小姐家的實力,那真是不差錢,家庭醫生,護士啥的能配的全都配上了。所以,有了這種配置,生產的時間就比較精準。畢竟隨時檢查,調整計劃。
接下來的日子,範克勤也不像是以前一樣,都在公司待著了。有時候是上午去一趟,下午便回來了。有時候相反,甚至是不去,只是單純的打個電話問問情況也就是了。
這些東西,都看在童大小姐和童父的眼裏,那自然在潛意識中,覺得範克勤對童大小姐是真的很上心。
其實公司那面,範克勤基本上都安排好了。白豐臺,還有蒙慶生兩個人,按照他指示的那樣,這段時間,正在篩選日僞一些關鍵部門的內線名單呢。這東西,必須要觀察,然後根據情況,再看是否合適。
而這樣的工作,也不用範克勤總是指揮。白豐臺他們就完全可以勝任,並且輕車熟路的。等到童大小姐真的身孩子這一天,已經篩選了很多,比較“合適”的對象。就等範克勤拍板了。
產房跟手術室的模樣差不多,外面都有一些椅子什麼的,供家屬休息等待。童父自然要來,一幫親戚朋友什麼的,童父倒是沒有叫,和範克勤商量了,畢竟生完了孩子,童大小姐肯定體虛,坐月子嘛。所以等孩子,滿月再說。
兩個來爺們,在走廊上還是有點緊張的。童父是真的有點緊張,畢竟是閨女生孩子嘛。他本身沒有兒子,只有童大小姐一個閨女,而現在生孩子,那就是隔輩親,能不緊張嗎。範克勤也緊張,但這個緊張是裝的。
不是說他不在意童大小姐,他確實在意,自己的愛人,給自己生孩子能不在意嗎!可是,他心理素質畢竟太過強悍。因此,他是心裏非常在意,可確實也不緊張。但是又覺得童父緊張,我要是不緊張肯定是不太好啊。所以那我也裝的緊張點吧。
童父叼着煙,當然啊,他不點燃,就是爲了叼着,道:“孩子起了個什麼名來着?”
“啊。”範克勤道:“男的女的都準備了一個。男的叫團團,女的叫圓圓。都是小名,不說好了,孩子大名讓您起嗎。”跟着笑道:“完了,那您趕緊起一個啊。讓菲菲知道,出來後有埋怨你了啊。”
“不是不是。”童父也笑了,道:“我起了,昨天晚上,我終於定下來了。”
話說,童父請了一個據說很厲害的大師。其實根本不信這個,但還是請了。也不知道怎麼算的,半個月前,到現在爲止,一直都在掐算。反正生孩子的這幾天,都屬於什麼邉莅∵�是什麼的,然後這幾天,每個時辰又是怎麼個講究。畢竟生孩子這東西,只有預產期,可是卻不可能真的太具體什麼時候生。
所以,童父很簡單的想了個辦法,多給錢唄,這算個事嗎?你把這幾天的所有的天數,然後每一天的每個時辰,都有什麼書法你都給我算好了。然後根據所有的天數,時辰,每個給我起多幾個名字,那女都起。必須要那種非常好的,一定要給我好好算。
這個大師知道童父是誰,但沒成想來了這麼個大活兒。在加上童父給自己的外孫子花錢,那特麼根本就不在意,所以這個大師,連續忙活了半個月,反正把一身的命理,算卦的能耐幾乎全都用上了……
第2738章
但等大師全都弄完了,童父陷入了選擇困難症裏面。也不知道選那個名字了。一直到昨天晚上,也是知道今天確實要生了,才定下來。男的叫萬燁熠,女的叫萬萱妍。
範克勤其實也不信什麼大師之類的玩意,他是絕對意義上的唯物主義。絕不信任何神鬼之說,哪怕他自己就是後世人,他也認爲來到這裏,是量子力學,空間,時間,黑洞,之類的情況。
或者是更高維的生物,就好像是作家,做遊戲的團隊那樣,他寫了一本書,或者是弄了一個遊戲世界,自己則是這本書裏,或者是遊戲宇宙中的人物,也說不定。但你要說是什麼,神啊鬼的,範克勤是一點都不信的,因爲在他的思維裏,就不可能有這麼東西。在退一萬步來說,這些東西如果真的存在,爲什麼誰都看不見。留下不了一點點,真正意義上的證據!
有人說什麼,鬼啊,神的,是看不見摸不着的。草,既然看不見摸不着你還怕個屁。你摸不着它,就意味它也碰不着你。碰不着你,也就意味着絕不可能對你有一絲一毫的威脅。那你還怕這玩意?
還有人說,這東西啊,你打不着它,但是它能打着你。屁!自己想想,你摸不着它,它也一定是打不着你的。要是隻能他單方面打你,這個世界就不可能是人類說的算。
所以呢,是不是根本沒有這玩意,纔是對的。就算是有,你也根本不用害怕,因爲這玩意啥也不是,明白了吧。所以你還會怕嗎?還怕?那隻能說,你應該提高心理素質了。
兩個老爺們在病房外面,聊了幾嘴孩子的名字問題,童父把這兩個名字的講究,說道什麼的,跟範克勤花了幾分鐘說了說。可能是絮叨了一會,童父也不那麼緊張了。
結果,也就三十分鐘……醫生便從產房門裏出來了。童父蹭一下起身,滿臉的擔心,道:“醫生,怎麼了?”
“別擔心,母女平安。恭喜了,喜得千金。”醫生笑着說道。
“太好了。”範克勤笑道:“謝謝醫生了,我夫人什麼時候能出來?”
“對對。”童父聽見這話也是面上見喜,道:“病人……不是,我女兒什麼時候能出來?還有我外孫女什麼時候能讓我看看啊。”
“馬上了。”醫生笑答,道:“兩位在稍等一小會就行了。”
“哎,好。”童父說完,歡喜的在原地轉了一圈。
範克勤則是掏出一個紅包,塞進了這個醫生的口袋裏,道:“麻煩大夫了,同喜,同喜一下。”
對方滿臉的謙虛,然後把自己的衣兜拉開的大大的:“哎呀,不用,真不用。應該的都是……那就謝謝啦。”
不光是他,範克勤把所有的醫生護士,反正參與到童大小姐生孩子這項工程的人,每個人全都發了個紅包。
孩子也見到了,女孩。那就叫萬萱妍了,童父想抱,但有點不敢碰,怕力道不對在傷着小孩。就在旁邊站着看着,嘿嘿傻樂。
童大小姐正在跟範克勤說話,道:“有點難看!”滿臉嫌棄的樣子。
範克勤道:“你懂不懂啊。小孩,剛生下來,都難看。不信問問你老爸,說不定你生下來的時候,比圓圓還難看呢。”
“不可能。”童大小姐比這個從來不落後於人,轉頭道:“爸,我生下來的時候,是不是比圓圓好看。”
“啊。是。”童父頭也不回,正伸出一根手指,用級輕的力道,正在摸小孩的臉。
“你看他。”童大小姐看着範克勤道:“根本就不走心啊,我好像是失寵了。”
“沒有啊。”範克勤道:“在我這你始終是第一不就完了嗎,你看我,理孩子一下了嗎!你也不用理你爸。”
童大小姐嘿嘿笑了笑,道:“你就當我爸面……明說啊?”
“哎呀。”範克勤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道:“反正他也聽不見我說啥,根本就不走心。對吧。”
“嘿嘿嘿。”童大小姐道:“還是葛哥對我好。”
童父能聽不見嘛,但範克勤這麼一說,他心裏更舒服了。也不理他們倆,繼續捅咕小孩玩。
生完了孩子,範克勤第二天重新上班了。當然,一樣是去公司半天,然後就回來繼續陪着童大小姐。產前產後,女性的內分泌水品確實不一樣。但產後恢復的速度是比較快的,所以也不用範克勤成天陪着。
範克勤每天都是上午去,或者是下午去。等回來的時候,讓護士拿着小噴壺,給自己呲呲的消消毒再進去。
童大小姐就樂他,說用不着這麼誇張,其實範克勤能不知道嗎。但這樣,能讓童大小姐心裏高興,覺得自己更加在意她,所以才這麼幹。
第二天,陪同大小姐享用了早餐。範克勤看着小孩,依舊在小牀上昏睡。於是出了門,來到了公司。
他剛剛進入自己的辦公室,白豐臺就找上了門。道:“總部密電。”說着,將一張紙遞給了範克勤。
結果之後,範克勤看了看。上面的內容不多,但說的很清楚。總部截獲了一個消息,並且抓住了一個人後,從對方的嘴裏知道了一個很重的情報。
有一組人,從日本本土正在趕來這裏,從上海登陸,去往南方執行任務。但任務是什麼內容,這個被抓的人也不清楚。
不過倒是不用擔心抓的人沒了,造成打草驚蛇的局面。因爲這個人很是配合,所以日本本土也不知道這個人已經被抓了。
但總部希望,範克勤可以截住這夥小鬼子,弄清楚他們的目的。最好是有活口,否則,就算消滅了這批人,萬一下一批更加隱祕,那幹掉他們也沒什麼用了。
內容上,提供了聯絡密語,接頭地點什麼的。所以範克勤覺得,如果總部那面,那個人,要是沒有耍花招的話,聯絡上這幾個從日本本土來的鬼子特務,還是不成問題的……
第2739章
難度,只是在於,怎麼樣才能不暴露的前提下,同時套出對方的任務信息。
白豐臺接到了這個任務,範克勤的計劃也非常簡單。對方來的不是一個人,是“一組”人。人數究竟是多少還不得而知,但肯定是好幾個人。是以,計劃就以這個爲依託,進行了定製。
第一計劃,是派人正常的,用總部提供的信息。暗號,街頭方式,地點,和對方接頭。接上頭了,就讓對方誤以爲是自己人,如此是否能夠套出對方的任務信息。
第二計劃則是建議在第一計劃的基礎之上的,全城派人監控,並且派遣至少一組行動人員。隨時能夠展開抓捕行動。因爲第一執行第一計劃的人,根小鬼子來的人接觸後,一定是存在風險的,比如說,對方某個人非常高明,他能夠看出來安全局派去的人,是冒牌貨。
這倒不是說,安全局過去的人很蠢,而是說,本身就是假的,那就必然會有這個風險。而對方看出來怎麼辦?那就開始採用第二計劃,直接抓人。江這些小鬼子全部拿下,然後分開刑訊,爭取用這種方式打開他們的嘴。
這就等於是上了雙保險,第一重,套取或者是騙取信息。第二重則是,在第一種方式不行的情況,強行打開對方的嘴。
範克勤將計劃給白豐臺詳細講述完畢後,時間距離總部提供的消息,差不多隻有一天多點的時間了。之所以總部都沒有這樣詳細的時間信息,範克勤卻有的原因,那就是碼頭上的內線起到了關鍵性作用。他們是知道近期有多少搜船要來上海碼頭的,而這些船之中,有那些從日本本土過來的,他們也是知道的。
範克勤對於內線提供的消息,再結合總部的消息,進行了篩選。名古屋號,櫻花號,這兩艘是最有可能的。
至於說祕密小組會不會隨着軍艦過來,範克勤認爲並不會。因爲軍艦的行蹤一樣是機密,並不會被碼頭上的人所知。但乘坐軍艦本身就是一種高調,祕密小組,有祕密兩個字,他們會這麼幹嗎?
留給白豐臺的時間確實並不多了,但他還是很好的完成了範克勤的計劃準備。第一執行小組,也就是接觸小組。他挑選了六個會日語的特工,其實這一點都是白豐臺小心了。對方來了中國,爲了掩飾他們自己的身份,會滿嘴的說日語嗎?即便是在很封閉的環境,他們也不會輕易的這麼幹。
如果對方真的有人說了日語,接觸小組的人,完全也可以說一句:“我請你注意,你說日語就等於是在給自身帶來危險。而我們和你接觸的所有人,也會被你連累,以後不要再讓我聽見。”
這麼一說合情合理,再者說,範克勤相信,執行這樣祕密任務的鬼子特務小組,不可能這麼外行。不過白豐臺還是拍了會日語的六個安全局特工,組成了接觸小組。
第二組人,則是有兩輛轎車,六輛自行車,一共十個人組成。這組人馬是兩用的,祕密跟蹤任務,和在動手時的行動人員;除了這個小組,白豐臺又準備了專門負責支援的小組,同樣是十個人。這十個人,專門負責在需要支援的時候,隨時隨地能夠迅速趕過去,進行抓捕階段,或者是截斷交通,堵截可能性敵人支援的用途。
這是人手方面,接觸小鬼子特務後,那肯定要弄個安全屋吧。又或者是爲了第二計劃,可能性的抓人,進行審問。也需要一個安全的環境。是以,白豐臺又準備了三套環境比較背靜的屋子。
而以上這些工作,全都在二十四小時之內,就讓白豐臺準備好了。
話說,小鬼子祕密小組的成員,其實一共只有四個人。小組的負責人,也就是組長,本名叫田草川康英,今年三十四歲。個頭在這個年代的日本來說,算是比較硬挺了,能有一米七五。
幾年前,他曾經在德國的勃蘭登堡進行過留學,主攻特種作戰,信息作戰。而這小子確實也有這方面的天賦,學的很是精通,回到了日本之後,進入了陸軍部成立的偵查部隊。後來,因爲確實出色,又被調到了陸軍部成立的特務機關,進行情報信息工作。但這個小子有點不善於跟上司打交道。
說白了,事實上他不是不想跟上司打交道,而是腦子裏就沒有那根弦。有點像是工具人,非常好用的工具人。就像一把非常好用的刀子,可你這樣的刀子,在鋒利,也只是刀子。因此,他雖然屢屢建功,各種任務完成的非常出色,可是晉升卻很慢。你把刀子使用完了,頂多也就磨一磨,進行保養,但你會給你的刀子,提拔職位嗎?
所以田草川康英,三十四歲了,還是個上尉軍銜。不過這個小子明顯也知道,自己似乎只會在情報戰的第一線工作,是以這個傢伙,性格越來越冷,以至於用工具人形容他,一點都沒有錯。變成了真正的,彷彿沒有人類感情色彩的工具。
他也會笑,也會皺眉,也會偶爾對手下,或者是身邊的人進行鼓勵。但那只是爲了笑而笑,是在某個情況下,自己需要皺眉,從而讓對方知道,自己皺眉了。而對其他人,如手下進行鼓勵,也一樣,是因爲他覺得此時,需要進行鼓勵了,纔會做。可實際上,似乎沒有任何的情感色彩。
此時,他不再叫田草川康英了,而是叫候正铡H粴q,逯萑耸俊8改概芎X浀臅r候死了,所以一直帶着弟弟妹妹們,滿世界跑的找生活。基本上什麼都幹,幫別人跑跑貨,唿c東西,跑跑船,聯繫個事,接個看場子的活,又或者是給那個有錢人家,充當一下隨從。總之,什麼都幹。
而他手下兩男一女,以前叫什麼,本名如何在田草川康英眼裏不重要。重要的是……
第2740章
兩男一女,在田草川康英眼裏。一個叫侯子平,另一個叫侯興安。前者是他的二弟,今年二十九歲。後者則是老三,今年二十五。而那個女的,則是他們老候家的小幺,候雅,今年二十一歲。
在接到任務之後,田草川康英就篩選了他們三個人,因爲之前的一次任務,也是他們之間合作的。侯子平跟侯興安,跟自己配合的不錯,而候雅則是經過特殊的訓練,懂得到底應該在什麼環境下,怎麼利用自身的優勢,去獲得男人的新任。在某些時候,候雅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
而此次任務,是機密任務,是以田草川康英在明白了自己要執行什麼樣的任務後,他認爲人多了反而沒有用。甚至可能因爲人多,會更加惹眼,所以只選擇了這三個人。
然後用符合身份的流程,正常的乘坐櫻花丸號,前往了中國的上海。在船艙的房間裏,田草川康英和侯子平,候雅三個人,正在最後檢查一次裝備。等他們基本上檢查完畢之後,侯興安從外面開門走了進來。道:“快到了,我看見碼頭了。”
“好。”田草川康英帶着些許笑容,只是這種笑容,另外三個人都明白,他只是覺得,應該笑了,不代表他的內心也在笑,可是這種笑容卻很真,技術性的真。就彷彿一個極爲高明的演員,看似入戲了,可是用的卻是一種不帶情感的技術性演技,讓觀锌戳耍粯訒X得他很高明。
田草川康英笑道:“好了,咱們收拾一下行李,準備登錄吧。”
“大哥。”侯子平說的話,一樣帶着一些逯菽敲娴目谝簦溃骸斑@次咱們可是第一次單獨做買賣,現在這個年頭啊,騙子太多,咱們可得注意點。”
“用得着你廢話。”說話的是老三侯興安,道:“老大這些年帶着咱們兄妹四個,到處闖生活,這才攢下了做生意的本錢。我相信,咱們老侯家的好日子,就要到來了。是吧,小雅。“
“那是必須的。“候雅也是笑道:”咱們只要跟着大哥就好了。“
田草川康英道:“咱們兄妹之間,只要勁往一處使,就沒有問題。另外,候雅跟我一組,老二,老三,你們倆一組。你們去馬斯南路,六十八號,那裏是一個小飯館,每天下午一點左右,你們拿着一張本地的新公報,平均摺疊三次,斜着放在桌面上。點一碗白麪條,和一碗雜菜湯,用菜湯伴着麪條喫……對上了暗號後,就可以開始執行任務了。你們自己機靈點,注意隨機應變。“
侯平成心中記住了他說的話後,問道:“需要分開?”
田草川康英看了他一眼,道:“是,爲了安全。一組人折了,還有另一組可以繼續。“
叫候雅的那個鬼子女特務沒有說話,她明白,快到了地方,田草川康英才說分開的計劃,本身就是爲了保密。所以她只需要跟着對方就可以了。
幾個人說着話,手裏忙活着,將行李之類的收拾好。沒多長時間,船停已經聽入了碼頭泊位。船上的人流開始紛紛下船。太田草川康英四個人,也開始跟隨人流下了船。但他們此時已經是相互不怎麼認識的狀態了。
跟候雅坐上了攬客的大車,一路隨着車子的搖擺,終於到了市區。等下了車,候雅才問了第一句話道:“我們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