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699章

作者:岩隐士

  範克勤對着他擺個白眼,道:“行,你在家住,知不知道我有多麼的操心啊。你就不能讓我輕鬆一點?”

  童大小姐跟他對打一樣的也翻了個白眼,道:“哎,我就不!我得讓你惦記我。替我操心。不是……你什麼意思啊,說實話了吧。你就是嫌累。”

  “好吧,我就實嫌累。”範克勤道:“哼,你一個小孕婦,現在碰一下都不行,當然,我也不敢碰。但你就喜歡這個調調?這樣玩有意思?”

  “嗯。”童大小姐道:“有意思,我覺得可有意思了。而且我不是幫你解決了嗎?你說實話,這幾次這樣弄,我還是個孕婦……是不是特別刺激?你敢說你不喜歡?”

  範克勤眯縫着眼睛,好像是回想一下,道:“嗯,你別說哈,還真挺刺激的,嘿嘿嘿。”

  童大小姐道:“我就說吧,你肯定是喜歡,嘿嘿嘿。”

  範克勤道:“嘿嘿嘿。這樣,今晚上我回家咱們倆,可以進一步研究一下,嘿嘿嘿。”

  “嗯。”童大小姐道:“那就再研究一下,嘿嘿嘿。”

  “嘿嘿嘿。”“嘿嘿嘿”

  兩個人出了醫院,坐上車子,後面跟着一輛車,是一個專門請的護理,還有一個婦產科大夫,以及傭人。然後還有兩車一共八個保鏢。一共四輛車,現在童大小姐出行,譜整的挺大……好吧,其實原先,童大小姐出行譜一樣挺大。現在多了一輛車,也就還行。

  給童大小姐送回了家,範克勤陪着她又“嘿嘿嘿”了一小會,約定今天晚上回來在研究一下。然後轉身出門,開車回了公司。

  到了辦公室後,沒多長時間白豐臺自己就找了上來。把下面最新的偵查報告詳細的跟範克勤傳達了一下。等範克勤聽完後,白豐臺又說道:“亨哥,水垣博之那個小鬼子這麼幹,是不是發現什麼了?比如說,咱們在偵查的時候,不小心驚動了對方。他們已經知道,咱們就是要對付他們了。”

  範克勤反而擺了擺手,道:“我看不是。如果真是如你所說,那麼水垣博之反而不會這麼幹。他會不露聲色的靜靜的反向跟蹤兄弟們,從而在根據實際情況,採取一些相應的手段。但現在他是自己在動。我看,這應該更像是一種……安全的措施。”

  “隨機換車。”白豐臺說道:“水垣博之這個小鬼子還真是鬼頭鬼腦鬼的狠。這麼一來,咱們想要弄死他,還真不算容易。但他也算漏了一點,那就是咱們已經計劃,在酒店門前展開攻擊。他們在外面怎麼變換,但回去的時候,總是要到祿升酒店的吧。只要有了機會,就可以將他們一窩端。”

  範克勤卻反而皺眉,想了想,問道:“祿升酒店那裏,沒有別的情況?”

  “沒有。”白豐臺說道:“跟之前一樣。這一次幾個兄弟以客人的身份已經住進去了,他們在內部,同樣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情況。”

  範克勤聽罷反而說道:“這就有點不對勁了。在外面突然之間採取了一些行動,讓咱們摸不到規律,無法完成一些手段,比如說途中截殺。可是相應的,在酒店卻沒有做出什麼佈置。還是毫無變化,這可能嗎?他都知道在路上防着這一手了,可是在自己的指揮部,卻不做一些相應的變化?這是不是有點……不對頭了。”

  聽範克勤這麼一說,白豐臺也是一皺眉,道:“是不是他們暗中也做了一些佈置,但很隱祕,咱們偵查的兄弟根本沒發現啊。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亨哥,我建議計劃暫緩執行。我們還是要弄清楚一些爲好的。”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是應該暫緩一下。水垣博之,可不是什麼普通人。寺內俊一第一次去飛機場,就差點截住我們的跟蹤好手。雖然最終寺內俊一還是被我們幹掉了,但他來了上海後,本來注意力應該在碼頭的,可是卻在咱們不知情的情況下,盯上了飛機場的幾個人手。可見這傢伙總有出其不意的一些手段和想法。咱們確實不能大意。沒準,對方這個動作,還有其他的一些深意,咱們沒弄清楚。甚至就是再給咱們下套。所以,你先告訴兄弟們,計劃暫緩。現在就去,然後你再回來,咱們再商量一下之後的對策。”

  “是。”白豐臺立刻答應一聲,起身,便出了範克勤的辦公室。

  白豐臺出門後大約十來分鐘,復又返回,坐在了範克勤的對面。計劃暫停代表着其中風險也會暫停。所以現在兩個人反而放鬆了下來,範克勤扔給他一支雪茄,自己也點上了一支。說道:“這是他們剛剛開始的變化,對吧?”

  白豐臺道:“沒錯。最新的……”

第2715章

  白豐臺接着說道:“最新的彙報,時間就是今天上午,水垣博之和他的手下們,出了酒店的門之後,直接分散了開來,走各個不同的路。咱們的跟蹤好手,只能跟着水垣博之上的一輛車子。但跟了一段路程,發現水垣博之的車速倒是不快,而且還是在周圍稍微繞了一下。

  最後,大概是六條街區的距離吧,對方又跟他們的手下匯合在了一起,並且相互轉換了車輛。跟着又各自散開,走了不同的路線。然後他發現了這一點,覺得在跟蹤可能會出現什麼意料不到的情況,是以停下後,立刻把情況上報了。”

  範克勤點了點頭,他對於立刻停下的這種情況,覺得倒是正常。畢竟自己發出的偵查,和跟蹤任務是“寧丟勿驚。”而且有之前跟蹤時,被對方提前佈置的反偵察圈套,差一點將己方特工捕獲的前車之鑑。讓他們務必小心謹慎。而己方特工也知道,此時對方的行蹤已經落入了自己等人的視線,所以不必追求每一次都要跟上。

  範克勤說道:“做得好。我們暫時什麼都不做,先觀察一下再說。”他其時忽然間冒出一個想法來。不過覺得依舊要觀察一下再說。

  白豐臺領命,將範克勤說的寧丟勿驚的命令,給手下再次強調了一下。讓他們繼續偵查。接下來的兩天,幾乎是每天都是如此,安全局的特工就發現,水垣博之等人出了祿升酒店之後,就在不算太遠的地方,又一次匯合,然後開始互換車輛。由於跟蹤的人,也不可能靠近看着。更換車輛的本身就費不了多長時間,水垣博之他們的動作又快。是以,基本上是不太清楚,誰究竟在哪一輛車子上的。

  連續兩天聽見手下的彙報,辦公室裏兩個人再一次的商量起來。白豐臺道:“亨哥,這個小鬼子還真是機警,他這麼一玩,咱們還真是有點沒法在路上下手了。水垣博之在哪輛車子上,核心成員在哪幾輛車子上,這都沒準。”

  說到這裏,白豐臺頓了頓,有些猶豫道:“亨哥,他們這麼幹,是防的途中遇襲。咱們的計劃似乎是不太受影響……現在看,似乎是這樣的。但就像您上次跟我說的,他們在途中做了這個手段,但酒店本身……沒什麼變化啊。這確實是有點不對勁的。”

  範克勤道:“嗯,我擔心的就是這一點。一件事情變了,就一定要考慮他的整體效果。除非是根本不影響整體效果。要不然,也一定會跟着變的。我們沒發現,不代表沒變化。”

  說罷,範克勤停下了話頭,又想了想,道:“我們在行動前必須要搞清楚這件事,不然,很可能導致很嚴重的後果。但我一點都不着急,現在主動權,依舊在我們手上,我們要有耐心一點。”

  說到這裏,範克勤從桌子下面再次把那張地圖拿了出來,鋪在了桌面上,看了一會,道:“今天兄弟們的上報,倒是讓我有了一個想法。我們除了原先的那個計劃,可以再設立一個備用的計劃。你看看,這裏,這裏,還有這裏。”

  他用手點了三下地圖的幾個位置,接着說道:“這是從發現水垣博之一夥人,又換車這個保險措施後,他們連續三天分別在這三個地方換車的位置。你看看……這三個位置,沒有臨近的,正北方一個,西南方一個。東南一個。可是位置呢,都是距離祿升酒店差不多一樣遠的。數數路口,除了正北方那個,是五條街口,剩下的兩個都是六個街區之外。我相信這個距離,也是有講究的。”

  “確實。”白豐臺看着地圖說道:“太近的話,其實是沒什麼效果的。而太遠了呢,不方便隨後的路程。所以這個五六個街區的距離,可以說是剛剛好……”

  說到這裏,白豐臺似乎是發現了什麼,抬頭看向了範克勤,道:“亨哥,您是不是想利用他們這一點啊?”

  “沒錯。”範克勤道:“他們這個五六個街區的規律,還有祿升酒店附近暫時的不確定性。讓我考慮,是不是可以在擬定一個計劃,就圍繞這個換乘車輛的事情,來做些文章。”

  白豐臺點了點頭,道:“應該是……有搞頭,亨哥。如果他們接下來的工作,依舊要遵循這個安全措施的話,那就一定是有規律的,五六個街區的距離,就是他們的規律。這個範圍說小不小,但也一樣不算大。我們是不是挑選出一些地點來,提前設立埋伏。而祿升酒店的周圍五六個街區的地方,雖然有一些,可是隻要我們多弄幾個埋伏地點,或者是耐心一點,他們就總有跳進來的時候。”

  範克勤“嗯。”了一聲,道:“就是這樣的。首先我們先篩選一下,看看哪裏合適設立埋伏點,然後等着他們主動跳進來就行了,只不過在這之前,我們還要有個前提纔行……”

  範克勤本身就是大行家,白豐臺也很是優秀。兩個人密至舜蟾乓惶斓臅r間,計劃基本上已經成型。

  又過了大概五天的時間,這一天,水垣博之等人再一次按照安全措施出行,換乘車子各自忙活去了。這段日子,水垣博之他們這些小鬼子,過的倒是很平靜。

  但水垣博之感覺,這種平靜,肯定是不同尋常的。因爲他相信鬼一定不是一個喜歡放棄的人。就像是上北記由上次跟自己說的那樣。他很有耐心,但只要有了目標,鬼一定是誓不罷休的。事實上不用上北記由說,水垣博之也明白這一點。這是從寺內俊一第一次離開,自己設置的安全措施差一點就抓住了尾巴的情況來看,後續鬼依舊沒有放棄。

  如果是其他人,在跟蹤時,被伏擊。並且差一點就被抓住後,甚至可能會放棄。因爲畢竟已經被發現了蹤跡,你還繼續……

第2716章

  那不是等於上趕着送菜嘛。可是鬼就沒有,在第二次寺內俊一離開後,竟然搞了一出炸沉輪船的戲碼,並且成功的將寺內俊一殺死。這就完全能夠證明,鬼,絕不是那種喜歡放棄的人。他一定會想方設法的完成自己的目的。

  而現在,竟然平靜了下來?這一點,讓水垣博之心裏,始終覺得,事情肯定沒有那麼簡單。

  從駐軍司令部離開後,水垣博之在心裏不住的思考着今天的收穫。還行,鑑別飛機場其他人的工作,已經祕密進行了一大半。目前來說,雖然還沒有發現其他可疑的人員,但只要還存在他們打入飛機場的人,那麼篩查了一大半,就意味着,這個人存在的話,那麼馬上也可以被查找出來了。

  就是還有一個擔心,那就是如果真的還有漏網之魚,繼續潛伏在飛機場的話。對方沒走,本身就代表着隱藏的很深。這樣一來,光是這樣的排查,也不一定就能夠保證,將對方找出來。

  心裏想着這些的水垣博之,覺得時間過得還是挺快的。主要心裏有事,那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車子駛入了祿升酒店所在的街道後,還沒等停在祿升酒店門口呢。水垣博之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因爲他看見了其他三輛車子。別誤會,倒不是陌生車輛,依舊是他們自己的車輛。在做了安全措施之後,水垣博之就有了一個想法,那就是鬼,如果動手,會選擇在什麼時候。

  他現在看見了自己人駕駛着其他三輛車子,跟他幾乎是同時回到了酒店後,心中潛意識當中,冒出一個想法。如果自己是鬼的話,恐怕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吧。

  要知道,能夠在指揮部的人,本身就是核心成員了。但正常的強攻酒店,自己可是不怕的,因爲自己已經祕密調了一批駐軍司令部的軍方高手,以客人的身份住進了酒店裏。一旦真的有人要強攻酒店,那就不好意思了。這些軍方的高手,每個人都裝備了絔式衝鋒槍這種進展利器。就算對方裝備等級一樣,那麼最起碼也可以拖得住對方。

  而交火後,祿升酒店附近居民區埋伏的一隊人,一樣會在最短時間內趕過來。如此,就能夠對敵人形成夾攻之勢。

  可敵人伏擊的地點選擇在門口呢?門口也是一樣的。因爲酒店內部的軍方高手不是死人,他們肯定會攻出來。然後酒店正面的那個樓房的某個窗口裏,可是有一挺機槍的,一樣可以在瞬間便可以對敵人形成夾擊。再加上酒店附近的那隊人馬也會趕來,那麼敵人,最後肯定是要完蛋的。

  但時機,什麼時候合適。水垣博之感覺,就應該是今天這種時候了。酒店門口正好回來了三輛車,此時敵人突然出來,肯定會以爲,如果手腳麻利的話,就可以瞬間殺傷大量的核心成員。

  雖然有了佈置,但水垣博之還是在下車後,謹慎的看了看周圍。同時,其他三輛上下來的,上北記由等人,也看見了他。紛紛開始打招呼。

  但就在這個時候水垣博之突然變了面色,倒不是什麼害怕,而是真的被自己猜對了。對方確實要在這一刻動手了。

  因爲水垣博之正要開口回上北記由等人的問候時,他仍舊轉頭觀察着街面。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就看見,酒店門口,兩側街道上停着的兩輛車子裏,分別各自鑽出了三個人。

  車子停在路邊的,正常往裏看是沒看見人的,這就說明,這些人是把車子停好後,在車裏壓低身子的,但現在突然恢復正常,並且開門走了出來,什麼意思?是不是有問題。在加上他們每個人都穿着一個長風衣,下了車,就把風衣撩開,把藏在下面的東西便要拿出來。

  “敵襲!!”水垣博之反應是真快,他看見這些人在露出身子,剛開門下腳的時候,便已經反應了過來。一邊大吼一邊抽出槍來,同時開始快速往車後躲閃。

  可水垣博之心裏卻非常高興:“鬼,終於行動了。只要自己能夠挺過敵人的第一輪攻擊,那麼對方必然要落入自己已經佈置好的陷阱當中。”

  “噠噠噠噠……”雖然經過自己的大吼提醒,但水垣博之看見,自己的幾個手下,依舊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在敵人槍響的一瞬間就倒下了五、六個人。

  水垣博之明白,自己必須要頂一下才行,如此,才能讓對面的機槍手,有一個反應的時間。於是大吼道:“射擊!”

  說着話,他自己帶頭從車頭位置,彎着腰,探出手槍,朝着敵人大概的方向,砰砰便是兩槍。畢竟對方有衝鋒槍啊,他確實不敢硬打。但他的目的也不是真的就靠着手槍,和對方的衝鋒槍對射。只能夠拖住對方,就完全可以了。

  上北記由他們幾個,聽見水垣博之的大吼,也紛紛小心的探出身子,啪啪啪的開始還擊了幾槍。

  可兩個方向成犄角之勢殺過來的安全局特工,也不是喫素的,使用的還是衝鋒槍,一邊往這面殺,一邊用衝鋒槍不住的點射。其中兩個鬼子特務剛剛露頭,就被他們射出的子彈擊中,直接打翻在地。

  看見又是兩名手下被擊倒,水垣博之有點急了,機槍怎麼還不想。那個機槍手他媽的睡着了嗎。要知道,這個時間,是自己和水下可能回來的時間,對方是知道的啊。

  心裏剛剛冒出這個念頭,水垣博之就聽見對面樓突突突的響起了機槍的射擊聲。他心中立刻大喜,大吼道:“繼續射擊!”

  上北記由作爲副手,他自然也是知道水垣博之的佈置的,聽見是輕機槍的聲響後,大叫道:“和機槍手一起開火,留下敵人!”說着話,和幾個手下,微微探出了身子,就要開槍。

  可突突突的機槍聲響起,就看上北記由和他左側的一個手下,身上猛地一陣打顫……

第2717章

  身上多了幾個血窟窿,面露不可思議之色的上北記由,看了眼對面機槍手的方向。跟着便一個跟頭載到了地上。

  水垣博之見此,也怔了一下,在這一刻他似乎是沒有想明白,自己佈置的機槍手怎麼會打自己人?打錯了?不,這個想法在他心裏根本沒有。畢竟他本身就是這方面的職業高手。打錯了怎麼可能呢,而且一下子打錯了包括上北記由在內的三個人?所以肯定是出了問題。

  不愧是小鬼子調查組的頭子,水垣博之的想法,一點沒錯。原來,在範克勤和白豐臺商量的時候,範克勤說:“只不過在這之前,我們還有個前提纔行。”

  這個前提,就是範克勤在和白豐臺商量的時候,已經要防着點水垣博之的埋伏。因爲在兩個人在確定計劃的時候,也就是手下去偵查的時候。範克勤發現了不對勁,水垣博之這幫小鬼子特務,出門後總是隨機在某處換車,光是這麼看,似乎是某種防止途中遇襲的安全措施。

  可是他們的總部呢?祿升酒店呢?卻依舊看起來和平常一樣。在這種情況下,就只有兩個可能,第一,水垣博之沒動。第二,水垣博之動了,但卻很隱蔽。

  但第一個可能根本也不用考慮。是以,範克勤非常傾向於第二種。所以,必須要弄清楚在祿升酒店,水垣博之的佈置纔行。

  方向上,範克勤佈置的是正門突擊,襲殺水垣博之等人。所以首要確認情況的,必然是正門。經過這些天的隱蔽的偵查,終於發現了,在祿升酒店正對面樓的一個窗口裏,竟然有一個隱藏的火力點。

  起初兩天是沒什麼發現的,直到一個安全局的偵查員,混進了的祿升酒店正面樓裏的時候,發現對面樓內,是個辦公樓。這裏面一樓有小商店,飯館,二樓以上還有好幾家商務公司,在這裏辦公。因此,這個樓很是鬆散。誰進都行。

  而這種情況被反映到了範克勤那裏後,範克勤可以說立刻就覺得不對。通過這麼長時間的暗中交手,水垣博之在範克勤眼裏不像是個能夠犯這麼大錯誤的人。都用互換車輛這種方式放着半路被襲殺了,但祿升酒店正面的樓,是這樣的一個鬆散的情況,他會不予理睬,活着時加以利用,本身就是說不過去的。

  是以,讓偵查員再探,同時傳信給扮成客人,正常入駐祿升酒店的特工,讓他們注意對面樓的情況。

  如此,終於在兩天後,有所發現。首先是扮成客人住進去的特工。他們本身就可以利用屋內的自然的陰影,窗戶的窗簾等,長期的觀察記錄對面樓的窗口情況。

  所以在經過兩天的觀察記錄後,他們發現其中有一個窗口,似乎是可疑的。因爲他們發現其中一天,早上不到八點的時候,這個窗口打開了,甚至是七點就打開了。

  開窗戶這個動作的本身,是沒什麼的。但時間上卻有些可疑了。對面幾個公司,倒是挺正規,每天八點上班,下午五點半下班。

  可是呢,這個窗口竟然提前了一些時間打開了。之所以說只是有些可疑。不是非常可疑,那就是安全局的特工也拿捏不準,畢竟有可能是搞衛生的,提前打掃一下什麼的也挺正常。但在這個情況下,也只是算成可疑了。於是通知偵查員,去偵查一下可疑窗口。

  這一偵查自然就發現不對了,因爲這個房間的門本身就鎖着呢。說是租給了一個人了,繼續調查租賃人什麼的肯定是不行,所以只能暗中觀察。最終發現,這個房間裏本身就有人,只是根本不怎麼出門,偵查員是通過長時間的觀察,這才發現裏面是有人的。因爲有人給這個屋子送喫的。

  爲了保險,偵查員,就開始把其餘的房間也一到觀察了一下。最終發現,只有這個房間,是有人往裏送喫的。

  發現這個情況,範克勤就明白,水垣博之確實是不簡單的。他甚至是利用這個祿升酒店的暗中佈置給自己下了個套。是以,就不得不防,於是在行動的當天,除了執行組,接應組,機動支援組外,還特意派遣了三個人。專門提前潛入對面樓。不管裏面是埋伏的火力點,還是觀察窗口,全都弄死。

  此時,這個火力點內的機槍手已經換人了。水垣博之還不知道呢,是以這驟然把上北記由等人打死,他當然有點怔了一下。

  這一下有點壞了,水垣博之只能緊貼着車輛,當成掩護。其實車輛這東西,車頭還行,有發動機能夠擋住子彈的射擊。其餘的位置並不怎麼防彈。可是卻能夠隱藏身形,讓對方不會直視自己。是以還剩下的這幫人,都跟水垣博之一樣,躲在車後,縮成一團,減小被打擊面積,壓低身子。

  水垣博之明白,這時候不能再等了,在等的話。對方街面上兩側的人,衝上來……都不用衝上來,越近,對方對自己等人的威脅越大。自己等人甚至都未必能夠跑的了。

  是以,水垣博之大吼一聲,道:“一輪射擊後,撤回酒店門內!”

  這個選擇也是無奈之舉,他們之前之所以沒有直接往酒店門內撤,是因爲剛下汽車,距離祿升酒店門口還有一小段距離,如果往裏撤的時候,這段距離是“真空”的,沒有任何遮蔽的。如此一撤,對方打槍必然損失慘重,就不如先依靠車輛躲一陣,等對面機槍一響,自己的等人一配合,反而能夠對來襲之人形成夾擊。

  可不成想機槍火力竟然變成對手的了,水垣博之就只能選擇奮力一搏。他說完之後,感覺下一刻槍聲不那麼密集,立刻大吼,道:“開火!”

  說罷當先,微微蹲起,啪啪朝着來人的方向,打了兩槍,跟着轉身就往酒店門口猛跑。另外的幾個鬼子特務,聽見他說開火後,也紛紛的挺身射擊。

第2718章

  鬼子特務紛紛隨後挺身射擊,企圖用這種方式暫時壓一壓對方的火力。然後也不管結果如何,轉身就跑。

  安全局過來的執行人員,見對方突然還擊,然後一個人影轉身就朝着酒店方向跑去。便要立刻射擊,將其放倒。可就在這個時候,好幾個鬼子在車後面,也跟着幾乎是下一刻就開槍。

  於是紛紛縮頭矮身,往射擊的側前方移動,並且開始還擊。但這個還擊,反而沒有去打第一個開槍的水垣博之。因爲小鬼子幾個特務開槍後,也開始跟在水垣博之的後面,開始一起跑。

  這射界一被擋,還有不同地方的鬼子特務,分散往回跑,讓成爲犄角之勢的安全局特工,反而放過了第一個跑的水垣博之,紛紛朝着那些後射擊,並且撤退的鬼子特務開槍。

  “噠噠噠噠……”的一通子彈過去,這一回可謂收穫巨大。要知道,從車後面到祿升酒店的門口,這段距離雖然不算遠,可畢竟是“真空”的無遮擋狀態。他們這一撤。可以說,讓安全局的特工們,完全取得了射界。一頓猛射,江這些小鬼子特務打的渾身亂顫,血花狂飆。沒跑幾步就已經被擊倒在地。

  到了最後,跟着水垣博之衝入了祿升酒店大門的,加上他自己只有三個人。剩下的鬼子已經全部被放到了。

  水垣博之心中來不及可惜,便立刻吩咐兩個手下,守住大門口。這兩個人馬上一左一右的躲在了門口的兩側。然後開始朝着兩個方向,已經包抄到了車輛附近的安全局特工,開始射擊。

  水垣博之吩咐完畢,立刻就跑到了酒店的接待臺後面,單手拿着槍,以接待檯面爲依託,用槍口指着門口的位置。現在不管是誰要進來,他都會直接開槍再說。而這個鬼子特務頭目,單手抓起旁白的電話聽筒,說道:“給我撥打頂層套房的電話!”

  旁邊一個被門外槍聲嚇的躲在底下的接待員聞言,也不敢多說什麼,只好稍微一動了一下身子,也不敢站起來,伸出胳膊開始幫他撥打起來。

  水垣博之的佈置,這時候其實是有自信反敗爲勝的。之前的損失雖然慘重,一下子就等於去了他核心成員的大半人手,可是隻要自己還在,這個調查組很快就可以重新建立並且投入使用。而且酒店裏可是有自己從駐軍司令部,要來的軍方好手,只要等他們往下支援過來,就必然可以扭轉敗局。

  畢竟在外面,自己也佈置了一隊人馬,外面的人過來後,和酒店內的人手,形成呼應,就可以夾擊對方。如此,局面就可以瞬間扭轉。

  是以。別看已經被打的很狼狽躲入酒店的水垣博之,似乎落入下風,可是他的心裏,卻依舊充滿了必勝的信心。他打這個電話的目的,就是要確認一下自己人,是否已經開始按照之前的佈置,調動人手了。

  可電話剛剛有人接通,水垣博之就聽見樓上突然之間傳來突突突,噠噠噠噠連續槍聲。聽聲音,應該是三樓,或者是二樓,樓梯間附近的聲音。

  水垣博之卻沒有慌,直接說道:“按計劃行事了嗎?”

  “嗨一。”電話那頭留手人員道:“預備隊出發趕往酒店,第二隊一樣正在下樓,只是我聽見樓下有槍聲,組長。你們還好嗎?”

  毫無意義的問候水垣博之根本沒有回答,但他也得知了兩個令自己滿意的信息。預備隊值得不是他們的調查組,真有一個後備隊伍。而是指那些以正常的方式,被自己調過來的,駐軍司令部派遣的軍隊好手,就是隱藏在酒店後身居民區中,支援過來的那些人。此時聽見對方說已經通知到,並且趕過來了,水垣博之心中放心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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