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693章

作者:岩隐士

  別看路開宇的家比較大,可是如此,反而好搜一些。最開始,還是沒搜出什麼來,上北記由正在屋內檢查是否有暗格的存在。就聽旁邊一個屋,自己的一名手下,道:“找到可疑物品。”

  上北記由立刻來到了這個屋子,這名手下,手中正在拿着一張鈔票。確切的說,是一張破損的,只有半截的鈔票。

  手下人帶着白手套,小心翼翼的將這半截鈔票遞給了上北記由。後者一樣帶着手套,結果後,放在眼前細細的觀察了一番。就看這張鈔票,是一張二九年發行的法幣,時間上倒是看不出什麼問題。但半截鈔票的斷面,上北記由確認爲是最關鍵的。

  斷面上明顯不是用剪刀等利器分割的,就像是有小孩手欠,或者是沒有注意,在掏錢時帶出來,撕毀了半截,是以上面參差不齊。

  上北記由觀察完畢,將鈔票抵還給了自己的手下,用手指了指對方手裏拿着的一本書,道:“是在這本書裏發現的?”

  “嗨一。”這名手下,答道:“我搜索這摞書,翻動到這本志異雜記時,中間夾着這本書。”

  上北記由皺眉道:“觀察了嗎?拿起來的時候,有暗記沒有,位置記住了嗎?”

  “請放心。”這名手下,道:“在第九十八頁,鈔票整齊的一頭,在這兩行字中間。”說着,他用手點指了一下書籍。跟着又道:“其他的我也注意了,沒有特殊的。而且鈔票保存的很好,又是放在書櫃的裏側,所以,這東西應該放了很長時間了。”

  上北記由點了點頭,道:“很好,拍照後,先恢復這摞書的擺放。再搜其他的。注意點書櫃底部的痕跡。”

  “嗨一。”這名手下答了一聲,立刻按照他的要求開始照做。

  搜索還在繼續,大約是十分鐘後,外面突然篤篤篤,篤篤篤!分兩次,每次敲了三下門。上北記由聽見後立刻說道:“她回來了,立刻恢復!”

  原來,正是那個女人,從市場買完了東西,往回走。在這個時候,跟着這個女人的鬼子特務馬上在路邊的公用電話通知了附近的特務,而附近的特務在立刻給上北記由的搜索小隊發信號。

  這幫鬼子特務還是很有兩下子的,在搜索的時候,就非常注意。因此,上北記由一聲令下後,手腳很是麻利的恢復了他們進來時的樣子。

  上北記由上下左右看了看,跟着也退了出去。然後這些鬼子特務立刻各自分開,回到了監視點。

  幾乎是他們剛剛回到監視點的時候,那個女人也正好進入了家門。觀察員一直在通過窗口觀察,道:“應該是沒有發現,進門後,她很快的就去了廚房。又來到了大屋,好像是喝了口水又回到了廚房,看不見了,可能是在做飯吧,行爲上沒有異常。”

  上北記由聽罷,道:“這個路開宇,或者是這個女人,肯定有問題。要麼就是他們兩個都有問題。所以你們這個點,非常關鍵。記住,組長一再跟我強調,決不能被發現,所以,你們的任務雖然照常,該跟蹤跟蹤,該監視監視,可一定要在不被發現的前提下進行,明白了嗎?”

  “嗨一。”泄碜诱f道:“明白了,請您和組長閣下放心。我們一定會小心謹慎的。”

  “好。”上北記由要過那個相機的交卷,道:“我回去了,你們繼續。”

  說着,他直接出了門,在幾條街外找到了自己的車子,很快的,就回到了祿升酒店的指揮所。

  上北記由把交卷交給一個特務,道:“立刻洗出來。”

  正在看手下彙報資料的水垣博之,見狀,道:“是又發現了嗎?”

  “嗨一。”上北記由道:“組長,我帶人,搜索瞭解海榮,肖博達的家,但沒有什麼發現。但是在路開宇家……”

  他首先將路開宇家發現的半截鈔票的前後情況,跟水垣博之說了一遍。這是最關鍵的。然後又把在肖博達家看見的,那麼混亂的情況,也一樣說了一遍。最後道:“開始,我可能更加懷疑肖博達家,畢竟他雖然是單身漢,家裏混亂比較正常,但是,他是在時間範圍之內的人……”

第2688章

  上北記由接着往下說道:“如此,他的家裏就有可能是故意弄得那麼亂,就算他做了標記,也讓我們無法發現。可現在,我自然更加懷疑路開宇了。

  那半截鈔票,我推測,就是聯絡的憑信。在另一頭,也有這樣半截鈔票,兩個鈔票對上後,雙方就可以確認身份了。組長,我特意照了相片,已經讓大島去洗出來了,一會就能夠回來。”

  “好。”水垣博之讚賞的看了一眼對方,道:“上北君的工作,做的非常到位。我相信這次可以順利揪出兇手的。”

  “都是在組長的領導下完成的。”上北記由心中很是高興,他雖然屬於寺內俊一安全組的老人了,但原先還真算不上什麼核心人物,只是安全組三隊的隊長。但海難過後,老人就剩下九個。除了水垣博之這個頭頭之外,領導者就生他一個人了。

  現在能夠得到水垣博之的讚賞,上北記由自然高新無比,說道:“組長,是不是,其他方面,也比較順利了?”

  “沒錯。”水垣博之說道:“上北君認爲,我們原先擔任寺內閣下的安全組,最大的困難在哪裏?”

  見水垣博之沒有立刻回答,反而問了自己這樣一個問題。上北記由很是謹慎的想了想,然後才答道:“應該是,寺內閣下總是有太多應酬吧?”

  “嗯。”水垣博之點了點頭,道:“和我心中的想法,差不多。太多的應酬,就有太多的場合要出現,而已寺內閣下的身份,就算我們保密工作,做的再好,在某個時間段內,也一定會呈現敵暗我明的事態。而敵暗我明,永遠是最難防範的困難。”

  “嗨一。”上北記由道:“我雖然每次回憶起來都心中帶着痛苦,可是卻必須要記住。不久前的海難,應該就是敵明我暗的根本性體現。”

  “說的是啊。”水垣博之道:“所以,剛剛你的問題,問我順不順利。我認爲還是順利的。這次我們找的敵人,恐怕不一般,他總是想一頭黑暗的怪獸,潛伏在影子下面。毫無任何徵兆的突然出來咬傷咱們一口。其實,上上次,我們乘坐飛機離開上海,去了奉天,已經有所預兆。說起來,這都怪我,竟然在乘坐輪船的時候……”

  “組長。”上北記由說道:“這確實不能怪你,怪只怪敵人實在太過於狡猾了。而且還請不要在自責了,寺內俊一閣下,在臨終前,把自己想說的話正中的託付給了您,這就證明,連寺內閣下都沒有任何責怪您的意思,所以,請組長千萬別再這樣想了。”

  “謝謝上北君的開導。”水垣博之笑道:“我會記住你的話。”說到這裏頓了頓,又道:“這次不一樣了,我說的順利,是因爲,這一次從始至終,我們一樣,很好的藏在了暗處。最起碼,跟敵人處於同一水平。而我們要對付他們,他們卻未必知道我們的存在。所以,我才從始至終,始終在強調,寧可在執行任務,比如說跟蹤的時候,放棄跟蹤,也絕不能讓敵人,有任何發現我們的可能。

  “原來如此。”上北記由說道:“我十分認同您的話。就是不清楚,我們的真正敵人,到底是誰。真是期待抓住他的一刻啊。”

  水垣博之看着他,說道:“上北君,聽過說鬼這個代號吧。”

  “是的。”上北記由說道:“在汪兆海死的時候,組長您特意跟我們講過,敵人有一名高手。殺死了包括汪兆海在內的很多大人物。所以讓我們無比時刻打起精神,保護寺內閣下……您,懷疑,海難一樣是鬼做的?”

  “是啊。”水垣博之道:“我覺得,就是他。可能是直覺,也可能是海難過後,我會想起了第一次來上來時,定製去往飛機場線路時做的一個佈置,最終發現了對方,可能在重重包圍下,竟然又讓對方突圍了出去,一個人都沒有留住……所以,我感覺我們的對手,這一次,應該就是鬼了。”

  上北記由當然知道鬼這個代號,在他們內部代表着什麼。於是沉默了片刻,道:“組長,我相信您的推測和直覺。那我們要不要在做些其他的準備……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去本地的各個機關單位,收集一些鬼以往做事後的調查資料。相信,能夠讓我們更加了解這個對手。”

  “這個問題,我也考慮過。”水垣博之說道:“我感覺不可以。最起碼現在還不行。已經有太多的特務機關,對付過鬼,和鬼打過交到,甚至是交過手了。但鬼到現在依舊好好的。我們要是讓他們共享情報過來,這就等於打開了口子,是有泄密風險的。”

  別說是什麼鬼子自己的機關單位,這方面就值得信任。在這種情況下,先靠自己再說。實在不行了,纔可能會尋求一些合作。但一樣要儘可能的控制可能泄密的口子。

  正在兩個人聊的時候,叫做大島的那個鬼子手下,已經從旁邊的屋裏趕了回來,沒錯,他們自己弄的洗相片的藥水。洗相片這東西,其實技術含量沒那麼高。一個最普通的人,一個肯好好教,一個肯好好學的話,用不上一天,就能夠學會怎麼洗相片。畢竟就那麼幾個步驟而已。

  大島在旁邊套間裏有個小暗房,在那裏將交卷取出來,很快就將相片洗了出來。等晾乾了,拿着出來,立刻交給了水垣博之和上北記由的手裏。

  照相的小鬼子技術不錯,也不要求什麼藝術氣息,只要能夠拍攝的清晰就可以。這些相片,還是拍攝的比較清晰的。而且不單是拍攝那個鈔票的相片,那一本書,那個櫃子,那個房間,周圍的環境,也都挨個拍攝了一遍。

  水垣博之看完後,道:“上北君判斷的沒錯,沒誰會之如此保留剩下一半的鈔票。也就是說,路開宇和他的妻子,肯定是有其他身份的。”

第2689章

  上北記由道:“是的。”說到這裏,他頓了頓,又道:“組長,現在我已經讓手下保持監視狀態了,我們要不要有進一步的行動?”

  水垣博之沒有馬上回答,眯眼思考了一番,道:“不,既然對方已經在我們的視線之內了,我們就盯着他便好。他的身份有問題,早晚會跟其他人接觸,總要聯繫他的上線的,那纔是我們的機會。而現在就動他的話,一定會把其他人也叫醒,搞不好,也會讓他的上線完全斷掉和他的聯繫。他也會變得毫無價值。”

  “嗨一。”上北記由道:“我明白了……”

  接下來,兩個小鬼子開始研究起來了如何監視。現在的雖然也佈置了監視點,可畢竟不那麼周全,但增加監視點,或者是監視手段的話,不講究點,是有一定打草驚蛇概率的。因此,這兩個人鬼子就在研究怎麼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擴大監視手段。

  小鬼子的執行力還是很高的,在接下來的兩天之內,就在路開宇家的前後街道的盡頭,再次分別的,悄悄的進駐了兩組鬼子。在他家和飛機場的路段上,也有一組專門用來跟蹤的鬼子,獲取了一個供他們隱蔽的房子。

  倒不是說這個隱蔽的房子,是在半路監視路開宇。畢竟路開宇走那條道可是未必的,雖然平時上下班,基本上路線不怎麼變,可那是對方沒變,只要對方真的相變,路那麼多,他怎麼走都行。

  是以,這個供一組鬼子隱蔽的房子,只要在路開宇的家,和飛機場之間,差不多的地方就行了。而這組鬼子的作用,就是用來更換跟蹤者的。從路開宇家裏出來,有人跟着。但如果一路始終跟着,就容易暴露。因此,咱差不多半路的地方,有一個點,跟蹤困難的時候,可以換成這一隊鬼子,那就不容易發現了。

  話說,被水垣博之盯上的路開宇,到底有沒有問題?當然有,他是安全局,此次來聽從範克勤指揮的一批人。上一次,老鬼子寺內俊一來上海的時候,最開始的一個計劃,是在飛機場做手腳,所以提前讓人進入飛機場工作。如此一來,在老鬼子走的時候,只要他上飛機,這些進入飛機場工作的安全局特工,就可以將內線代入飛機場,並且隱藏起來的炸彈,安放在飛機上,答道讓老鬼子死的目的。

  但之後,半路出了事。跟蹤的小組被鬼子玩的很高明的一手,給發現了。是以一切計劃取消。可範克勤沒有把他們撤回來,讓他們繼續在飛機場潛伏。

  路開宇也是在那個時候,認識了自己現在的愛人淡娟秀。這個淡娟秀是飛機場,地勤老淡的閨女,今年二十五了。在這個年代來講,這絕對已經屬於大齡單身女了。而老談本身在維修組有一手很高明的手藝,又是二組的組長。

  路開宇和另外幾個安全局的特工,自然要跟老談這種組長打好交道啊。那怎麼打好交道?很簡單,討好對方。而路開宇的人設是單身人士,而且小有家底。現在還故意討好老談,後者反而相中他了,所以把自己的閨女介紹給了路開宇。

  路開宇怎麼辦呢?直接拒絕也不可能呢,再者老談給他玩了一出突然襲擊,說是請自己去他家裏小酌兩杯,畢竟現在兩個人算是師徒。可是等到了老談家裏後,老談就把自己的想法一說。

  老談家裏,他夫人也在家呢。這當着人家的面,你就沒法拒絕的太直白。路開宇只能含糊着,裝出有點不好意思的樣子。結果這樣一下子又讓老談的夫人相中了,認爲路開宇靠得住,很純情,很靦腆。所以等他姑娘在馬司南小學,下班回來後,可以說是極力撮合啊。

  其實,這裏面怎麼說呢,絕對有路開宇,本身長得也不錯的因素。身高一米七八左右,在這個年代絕對是身姿挺拔,屬於濃眉大眼,鼻樑挺直,那種老實型帥哥了。

  是以,老談的閨女一下子也相中他了。另外,老談的閨女長得也不錯,不能說多漂亮,可能外人見了的話,會評價一句,鄰家的清爽姑娘。但放在路開宇眼裏就不一樣了,因爲這姑娘屬於完全的長在他自身的審美上了。所以,兩個人等於是真正的看對眼了。

  可路開宇不敢往了規矩,再者第一次見,也不用什麼表決心,直接就來個深情告白什麼的。老談夫妻看兩個人似乎還真是有點意思,也跟着高興,自然也不可能逼迫人家路開宇第一次見自己閨女就怎麼怎麼樣。因此,喝酒喫飯,高高興興的聚了聚。

  回頭路開宇立刻將事情上報,白豐臺也不好做主,就報到了範克勤這裏。範克勤怎麼說呢?在這種事情上有點理虧。雖然他現在的位置,誰都不敢說他什麼,就算是孫國鑫……不,老蔣頭都不可能那範克勤這種事說事。

  可是範克勤也得考慮手下怎麼想,讓他們必須以任務爲第一位,但路開宇的情況也挺特殊,畢竟老談等於搞了一個突然襲擊,也不能說是路開宇有問題。是以,算是給路開宇特批了此事。

  得到了肯定後,路開宇和這個談秀娟發展的飛快。而談秀娟這個姑娘也不是什麼做作的人,和路開宇既然相處的特別好,路開宇看她也是情人眼裏出西施,是以兩個人在某天,直接就膩歪在一塊了。

  事後,老談兩口子看他們小兩口相處的也好,直接讓他們先定個親,等到了夏天,直接把事一辦就算齊活了。

  這等於得到了父母的支持啊,所以談秀娟“變本加厲”最近一段時間,就完全和路開宇在一塊了。

  路開宇也挺會,什麼也不說,直接把工資,以及“所有”的錢,往談秀娟手裏一放。等談秀娟自己回孃家的時候一念叨,更是得到了老談兩口子的支持。沒說的,就差夏天辦事了。

第2690章

  路開宇的家裏,肯定是沒有什麼所謂的暗記的。首先一點,比如說在地上撒菸灰什麼的,談秀娟在家,肯定會發現。他的身份現在還不允許談秀娟知道。所以家裏,可不能自作聰明的弄什麼暗號之類的。

  路開宇也細細的考慮過,家裏還有什麼破綻。作爲一個單身漢到遇到談秀娟位置,家裏保持的確實像是一個挺勤勞的單身漢的。算是比較利索的,再加上自己算是手藝人,憑着自己技術喫飯。在這個年代來講,那確實是技術型人才了。家裏被他掙錢,還是有點小底子的這一類情況,也是符合人設的。

  因此,考慮來考慮去,家裏就只有自己在緊急時候,甚至是山窮水盡之類的情況事,用來確定自己身份的半張鈔票。

  只是將半張鈔票藏哪是個問題,去到銀行,開一個保險箱之類的也不是不行,肯定能夠保存的很好。但這半張鈔票是在緊急的時候用的,那個時候的情況,估計是很兇險的,自己能大模大樣的去銀行取鈔票?

  於是考慮到這些,路開宇決定,現在自己在安置一個安全屋,把這半張鈔票藏在安全屋裏,纔算是比較保險。

  只是他個人弄安全屋,肯定是比不了範克勤那麼方便。能調動的人手,資源什麼的也少。他只能自己弄,需要考察地點,觀察周邊壞境等等,需要一定的時間。

  在他還沒準備好呢,路開宇都沒有想到竟然被水垣博之一羣小鬼子,進入了家裏搜查,而且還發現了這半張鈔票。

  路開宇確實也沒發現自己已經被鬼子監控了,鬼子也不是傻子,輕易的就露出馬腳。再者路開宇現在的人設就是個喫手藝飯的普通人,他也不可能一天到晚的頻頻觀察身後,又或者出門買個菜,上個班之類的,都恨不得做一連串的反跟蹤動作。

  如果他真要這麼幹纔是危險呢,雖然反跟蹤動作,從技術上將,能夠避免尾巴接着跟蹤自己,做的好的話,可以甩掉對方。可是,在這對方眼裏一看,哦?你竟然這麼專業,那你肯定是百分之百有問題了。

  是以,路開宇到了現在,確實也不知道已經被鬼子盯上了。每天照常上下班,跟談秀娟處的越來越好,可以說差不多體會到範克勤跟童大小姐的快樂了。

  好在,範克勤現在沒有讓他們執行任務什麼的,所以路開宇在平常的時候,不可能和其他人接觸。要不然,小鬼子就會立刻順藤摸瓜,直接往上找了。

  事情就這樣,連續差不多又過了十天,終於發生了一些變化。不是路開宇這面出的事,而是解海榮出了事。

  解海榮一樣是範克勤安排進入飛機場的安全局特工。除了路開宇和他以外,當時,給飛機場的一個管人事的主管上炮,一共進去了三個人,還有一個人叫雷哲茂。

  沒錯,水垣博之這一次,突然之間的一個靈感,從碼頭思維一下子轉到了飛機場後,通過時間線索,可以說將路開宇,解海榮和雷哲茂這是三個人,全部的納入了自己的視線範圍。

  其實,不光是他們三,在火車站,一樣是如此的。水垣博之有了靈感,從碼頭,注意到了飛機場後,也不是死人,舉一反三就算是一般人都未必不會。更何況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他了。是以同樣的,通過實現線索,將火車站進去的兩個人,納入了視線範圍。

  只不過,出了路開宇他完全肯定是有問題的以外,其餘的人,他還真不敢肯定。尤其是火車站上的兩個人。

  這是因爲火車站不比其他的部門,這個地方的工人流動性,比碼頭還要大,而且大的多。是以,在時間線索之內的,火車站那段時間出來進去的,能有將近小一百號人。

  這可不是誇張,火車站,裝貨卸貨。那用的工人可是很多的,還有技術類的維修工,檢查火車軌道,枕木,螺絲之類的,普工,萬能工,加一塊真的非常多。所以,火車站的兩個特工,雖然進入了水垣博之的視線,但也僅是如此了,暫時還是安全的。

  可雷哲茂這一次突然之間出了些事情,是因爲,雷哲茂有一個任務。就是他本身,是打入飛機場的三個人中的聯絡官。平時當然是一點都沒事,也不和任何人接觸。

  但到了有任務的時候,比如說範克勤的命令下達後,通過白豐臺,還有各種起到保險熔斷器作用的特工,最終會下達到雷哲茂這裏。因爲雷哲茂的工作更加方便,他進入後不是去了維修組。而是保障組的巡查隊。

  這個巡查隊,跟街面上日僞的巡查隊是兩個概念,總體是保障組嘛,所以巡邏的原因,是在整個機場,看看那裏有問題,會影響飛機的起降工作等等。從而能夠保障飛機場的咦鳌6策夑犅铮难Y都能去。是以雷哲茂聯繫另外的兩個人就會變得非常方便和及時。

  還有,雷哲茂這個聯絡官,另一個作用,一樣是在飛機場這三個人的一個保險,就是每三天,發出一個安全的信號。防止的就是,比如說底下人如果誰失蹤了,範克勤總不能時間特別長還不清楚啊,那反應就太遲鈍了,到時候對方都打上門了還可能還沒發現呢。

  雷哲茂聯絡官的一個作用,就是起到這個效果的。可這一次水垣博之弄得敵明我暗策略,確實是很有效果,雖然在雷哲茂這裏,沒什麼發現。但水垣博之很是多疑,所以在發現了路開宇之後,其他幾個範圍內的人,也沒有立刻就鬆懈。而是想要在監控一段時間,爲了更加保險點。

  而就是這樣,在雷哲茂,按照要求發出安全信號的時候。回家的一條路上,在某個公用廁所內,畫上一個約定好的記號。

  但就是這個情況,被跟蹤他的小鬼子發現了。從而把這個公共廁所……

第2691章

  這個公共廁所也被鬼子立刻就監視了起來,企圖找到雷哲茂的上線。而雷哲茂剛剛傳遞完消息。所以鬼子,如果就算行動,只要保持隱祕的話,也能夠獲得三天的時間。可以說,這個情況,是相當危險的。

  水垣博之做出一個決定,那就是暫時保持不動。這個決定,對於雷哲茂或者是這條線上的所有人來說,都是相當危險的。

  果然,就在轉過天來,鬼子的特務在這個公共廁所,發現了一個可疑之人。話說,監視這個公用廁所,水垣博之動用了超過二十人。每一個來這裏,只要進入這個公用廁所的人,他們都會跟蹤,並進行記錄。

  看起來,這幾乎是不可能的,都跟蹤?還真就是這樣。公用廁所的存在,其實也只是爲了讓它周圍的,附近的居民方便的。所以出來進去的人,其實絕大部分,也只是附近的居民。而且不可能一下子來好幾十人同時上廁所吧。大部分情況是廁所反而沒幾個人上,零星的來,一次一個兩個的。

  等這些人出了廁所,鬼子的跟蹤高手就開始跟蹤。而發現對方就住在周圍左近,那就會把你的地址記錄下來。

  還有一種情況,那就是來上廁所的人,並非是左近的。是以這樣的人,嫌疑就更大。但這樣的人是非常少的,所以鬼子絕對是跟蹤的過來的。

  就在雷哲茂上了這個廁所的第二天,鬼子用這種監視,跟蹤,記錄的方式。度過了公共廁所的早上,人們蹲坑的高峯期後,差不多九點來鐘的時候,一個人腳步略微有點焦急的進入了廁所。看起來,應該是有點要憋不住,要出來了的意思。

  鬼子倒是從他來廁所的樣子上,沒看出什麼毛病。但依舊是嚴格的執行了水垣博之的佈置。派出了一個特務,溜溜達達的走了過去,然後站在這個公用廁所的側面,點上一根菸,彷彿在等着廁所裏的朋友出來的樣子。實則是在聽廁所裏面的聲音。

  人類在排除體內多餘垃圾的時候,肯定是有聲的。無論是用勁的聲音,嗯,啊,哦的。還是說垃圾排放時,伴隨着可燃氣體的釋放發出噗,噗之類的響動。反正你是不可能安靜的。

  當然,也有安靜的,但那種情況是極少數。而且蹲坑的人,還會故意的控制自己的動作,或者是排除多餘氣體時的勁力,讓自己達到一個聲音較小的效果。

  但此時這樣的情況,和環境下,你如果真要保持安靜,那鬼子反而會更加疑心。你控制啥呢?或者說,你其實之前腳步略顯焦急的走過來,也只是裝的?你根本沒有屎,你只是過來想要查看裏面的記號?

  鬼子現在聽的就是這個,但裏面的人很正常。進去後,立刻就後方炮火連天,前方機關槍掃射,庫查查,噗呲次的聲音,在最開始就已經接近了峯值。

  外面抽菸的這個鬼子特務,聽見這個聲音,心理倒是覺得:正常了,很匹配對方過來時略顯焦急的步伐。於是這個鬼子,叼着煙,稍微走遠了點。躲在了斜對面的一個巷子裏,依就像是等人的樣子,實則是在看對方什麼時候出來,好進行跟蹤。

  是的,聽到裏面只要有這個庫查查類聲音就夠了,倒是沒必要從頭聽到尾。可能是火力比較猛的緣故,大約也就五分鐘多,進入廁所的這個人就已經搞定了,隨之用紙張,詳細的擦拭了一番,提着褲子,繫上腰帶便出來了。怎麼說呢,就很從容。

  那個鬼子特務,扔掉了菸頭,用手撫了撫自己的帽子,開始綴在這個拉屎人的身後。開始跟蹤起來。而他剛剛撫了撫帽子的動作,則是呼叫同伴,跟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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