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他這麼一說，周成也沒法直接瞞着，於是道：“也沒準，畢竟之前是咱們調查咱們的，特高課是正常監視新正府的大員。所以他們發現童豐羽去過自己的豐羽公司也是正常的。”
聽着這話，老張也是點頭同意。周成說的也沒錯，特高課本身的任務之一就是監視汪僞的大員，而現在童豐羽這個大員，去了自己的公司一趟，這特麼在正常沒有了。
可他們之前的談話，卻被旁邊的日和崎優二聽見了。他本身疑心病就重，追求細節的東西都有點病態了，所以立刻問道：“什麼意思？你們之前也調查過豐羽公司？”
“是。”周成點了點頭，道：“我們最開始調查的是陳恭樞被炸死的事，不過後來我們找到了兩個嫌疑人，這兩個人可以說百分之百是鬼的手下，可惜了，老馮當時大意了，沒抓到人，還被打死了。對方也是驚弓之鳥，現在找不到了。”
聽周成說到了這，如果是被人也就這麼樣了。可對於細節追求的日和崎優二聽在耳中，那是渾身難受啊。所以在此開言追問。
然後老張感覺之前這個小鬼子之前有點瞧不起自己，所以現在顯擺一樣的，從怎麼調查陳恭樞的死，怎麼去的金碧輝煌夜總會，然後又怎麼查到的豐羽公司。又到怎麼確定的兩個極有可能是鬼的手下的人。最後，道：“可惜了，老馮當時要是在注意一點，沒準現在……鬼已經被我們找到了。”
周成在旁白肯定沒法阻止，甚至是爲了掩護自己的身份，有時候還得回答日和崎優二的追問，補充一些細節。畢竟老張在這呢，他不回答都不行。
老張雖然是爲了顯擺，可是他確實沒覺得豐羽公司有什麼問題。可是日和崎優二不然，他雖然也沒聽出有什麼問題來，可是，他追求的是細節啊。現在豐羽公司已經等於出現了第二次。這種重複性的出現，即便是看起來沒問題，對於強迫症晚期的日和崎優二也不可能就就直接放過。
仔細思考了一翻，日和崎優二，說道：“聽起來是沒有問題，但豐羽公司經營什麼……”
第2579章
日和崎優二接着說道：“豐羽公司經營的是什麼？幾乎各行各業都涉獵到了。童豐羽的勢力還是很大的，也許是他的公司，又或者是他本人接觸過什麼人。我們調查的重點就放在這上面吧。”
周成聽罷，點了點頭，道：“嗯，那就先把豐羽公司經營的什麼買賣都弄清楚。其實這不算困難，必經豐羽公司是大公司，有很多事情一打聽就能清楚。”
說到這裏，周成頓了頓，看向了日和崎優二，道：“日和桑，這些東西，用不到我們所有的力量。這些就請交給我們吧。您可以調查別的方向，有情況了，我們通知日和桑怎麼樣？”
日和崎優二想了想，道：“也好，我需要查一查黑竜雅重等人生前幾天的行動軌跡，那麼豐羽公司，就拜託給你們了。”
“請不用客氣。”周成說道：“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幾個人分開後，周成和老張回了小別墅。老張皺眉道：“這個傢伙有點東西啊，就是有點太強勢了。”
說完這話，老張敬了周成一根菸，道：“科長，查豐羽公司的活，您怎麼主動攬下來了呢？”
周成笑看他，道：“磨洋工唄。”
“啊？”老張倒是對這個答案沒有任何預料，差異道：“磨洋工？您感覺從這方面下手查……是白費功夫？”
周成看着他，吹出一口煙來，道：“是啊，你不覺得是白費功夫嗎？看起來他說的挺合理。但你仔細想想，特高課那面是因爲正常的監視童豐羽，才讓豐羽公司進入了視線。這難道不是順理成章的嗎？再者，咱們去了豐羽公司是因爲什麼？是覺得童家女婿小人物泡人家富婆很有傳奇性，試探一下真假。但試探出什麼來了？
那段時間金碧輝煌夜總會就是那兩個失蹤的，纔是最有問題的。老馮被打死的，這一點你可別忘了，當時找到的那小子，百分之百是特麼專業的。”
“也是。”老張倒是同意周成的說法，畢竟他就是從頭跟到尾的。周成說的一點沒差。於是說道：“科長……咱，磨洋工能行嗎？再讓他們看出來。”
周成道：“也不是磨洋工，我就那個意思，咱們把豐羽公司的一些情況弄清楚，旗下都有什麼產業。查一查唄，然後給日和崎優二也就完事了。”
老張道：“科長，您是不是覺得，這次咱們是找不到鬼了？”
聽了這話，周成一樂，道：“你覺得呢？”
老張想了想，道：“我覺得，夠嗆。哪就那麼好找啊。這些案子，一個個都特麼的沒有後續的線索，那叫一個乾淨，日和崎優二就算再厲害，還能憑空變出新線索啊。”
周成道：“你看着吧，到最後要能找到鬼，那特麼纔是出鬼了呢。別忘了一個大前提，咱們現在所有的推測，都只是推測，比如說鬼還是在上海。是，分析過後，有大概率應該是如此。可……這都是可能性。你說現在除了當初老馮死那次，哪一次接近過鬼？特高課這事，依舊是大概率是鬼做的，都特麼是大概率，就沒有一次肯定的。我看飛成仁已經要挺不住了。再有一段時間啊，你看着吧，咱們就得回東北了。”
“嗯？”老張道：“科長嗎，您怎麼看出來他要挺不住了？”
周成道：“老家那面來電報這事你知道吧？”
老張道：“知道啊。不就是昨天的事嗎？”
周成道：“高廳長讓咱們在努努力，看看能不能找到鬼。另外還說老家那面也有事，都有點忙不過來了。什麼意思？說明，飛成仁也不可能無限期的，無終止的查這事。如果再過一段時間，還沒有什麼動靜，我估計咱們這個抓鬼調查小組啊，也就解散了。”
打發了老張去安排查豐羽公司的情況，等對方一出門，周成再一次將情況原原本本的記錄了下來，並且通過他的渠道發送了出去。
範克勤接到情況的時候，已經是兩天之後了。主要的是，這一次信息的傳遞，範克勤的專屬聯絡小組那面，不敢輕動。最近街面上的風聲更緊，他們不敢太像以前一樣。
白豐臺看範克勤銷燬了這份情報後，擔心道：“第二次進入敵人的視線了，這不是個太好的消息。不行的話，我看亨哥……將飛成仁一夥全部打掉吧。”
範克勤反而挺放鬆，道：“這次信息裏面透露出一個情況，那就是飛成仁也未必能夠拖太長時間。你想想，一個人佔用了資源，可是遲遲沒有取得進展，就算他關係在野，也要考慮其他方面的壓力。不管是座間味崇之，日和崎優二，還有周成，老張，那都是各自部門的精銳。而且他們還不可能自己來，一定還帶着不少手下人，這又是多少力量。總給飛成仁使用，根本不現實。”
白豐臺道：“那玩意，這個小鬼子也注意到了咱們的藥品生意呢？會不會跟特高課一樣啊。”
範克勤道：“沒事，咱們現在反而耗得起，我估計再有一個來月，他們就滾蛋了。這段時間，藥品生意全停，損失就損失了。跟客戶說，等過後一起放出來。補上這次的量，他們也說不出個什麼來。還能跟咱們撕破臉啊，不想要後續的藥品了？”
白豐臺聽罷，道：“會不會有點被動了？”
“沒事。”範克勤道：“主動的選擇被動，和只能被動，那是兩個概念。現在咱們就算是耗也能把對方耗走。”
說完這話，範克勤頓了頓，又道：“現在正好利用這段時間，去盯着鬼子總領事館和彭欣的事。我估計彭欣也是一樣的，他不可能總呆在鬼子領事館提供的住宅裏吧。我們可以利用這段時間，穩一穩，市面上的風聲這麼緊，也該緩一緩了。”
定下了大致的策略，白豐臺立刻開始執行。其實範克勤是有把握，因爲最關鍵的……
第2580章
最關鍵的地方，那就是範克勤知道，對方的抓鬼小組裏，有一個自己這面的臥底。他分析，應該是紅黨那面的。而且，是周成的面，非常大。
如果實在不行，自己隨時可以像是白豐臺說的那樣，將他們統統打掉。到時候注意一下，別把周成也一塊捲進去，像個什麼辦法，讓他能夠合情合理的活着，就可以了。
只不過，統統打掉後，反而會讓事情不會善了。
可能其他的鬼子，比如說飛成仁向內閣情報局借調的座間味崇之。那麼飛成仁，包括座間味崇之全都被自己幹掉後。那內閣情報局反而會以爲，這幫人已經取得了關鍵性進展，是不是已經接近自己了？所以鬼才急了，動用了終極手段。所以打掉他們的話，沒準又會派人過來接着往下查。
當然了，就算是再來人，範克勤一樣不怕。想查到自己，其實並不容易。只不過，藥品不能總壓着吧，總得緩上一換，叱鋈ダu行啊。總是一波一波的幹掉小鬼子派來的人，範克勤倒是願意多弄死他們一些人手，可別的事你還幹不幹了。
接下來的日子，飛成仁那面的進度，確實有點緩慢。日和崎優二在周成和老張，將豐羽公司的情況通報給他之後。他玩了一手打草驚蛇，是故意的打草驚蛇。派人，在豐羽公司門口進行監視，並且好似不經意間露出一個破綻。讓豐羽公司裏面的人，能夠看得出來。
當然，是豐羽公司如果有專業人士的話，才能看得出來。要是普通人也一樣能夠看出來，那就太假了。
日和崎優二這麼幹，是想要確認豐羽公司裏面的人，有嫌疑沒有。如果在這種情況下，街面的風聲這麼緊，在加上黑竜雅重和一重特高課的人全都死了後，公司門口竟然有了監視的人。那有問題的人，可能還無動於衷嗎？
不得不說，日和崎優二還是很有兩下子的。他雖然沒看出豐羽公司有問題，但依舊要試探一下。這是一招非常實用的妙手。
可範克勤等人，對這個試探，也的確做到了無動於衷。畢竟範克勤的策略就是這樣，我只要拖垮你就行了。像是玩牌，打拖拉機之類的賭博一樣。你手裏就算是豹子都沒用。我就是不跟你玩啊。但你要不贏這一把，你就必須下桌了。我特麼有病啊？給你這個機會！
再者，你特麼有豹子你肯定能贏嗎？最後大不了我讓你直接消失。你拿着三個A，命沒了，你還跟我玩個屁啊。
沒錯，這就是範克勤，掌握了這種隨時能夠肉體毀滅能力的底氣所在。
不過日和崎優二顯然也不可能死盯着豐羽公司，因爲他也知道，如果沒有什麼進展，自己也得回東北了。那這一次等於白來了。所以他怎麼可能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道豐羽公司的身上呢。
試探了一下，沒有反應。又盯了一段時間後，他將目標轉移到了別處，看看是否能夠打開突破口。
別說，這一次，還真讓日和崎優二取得了一些進展，那就是，錢金勳來了後，範克勤發展了一個特高課的內線，叫三笠雅文，中文名叫晁國洋的。被他抓住了。
原來，日和崎優二是用了一個假定的理論。假定特高課有人泄密，那麼在夜空如夢俱樂部，那麼隱祕的情況，纔會被敵人打掉。結果這一查，三笠雅文心裏有鬼啊，被日和崎優二給看出來了。
其實，日和崎優二也是沒有任何辦法了，纔會假設特高課裏有內鬼。但最終竟然有了收穫，簡直是意外之喜。
於是全部的火力都集中在了三笠雅文身上，但最終依舊是一無所獲。三笠雅文確實是沒什麼意志力，用刑，連帶着嚇唬，很快就招了。
可他招供了沒什麼用，因爲出了最開始的那個任務以外，安全局的人根本沒有聯繫過他。在加上週成的報信。日和崎優二雖然審問出了，用死信箱的地址和方式。但是按照三笠雅文提供的情況，放置了一份假情報後，一連一個多禮拜都沒有蹲守到任何人。
日和崎優二懷疑特高課內，可能還有內鬼。但，這只是一個可能。因爲還有其他的可能原因，那就是三笠雅文其實暗中把被盯着了，自己一動他，對方就已經知道了，所以放棄了三笠雅文這條線。
在之後的時間，日和崎優二在特高課內部，再次密切的注意情況，明察暗訪，一點收穫都沒有了。
這一天，飛成仁將周成，老張，座間味崇之，日和崎優二都叫到了座間味崇之的別墅裏。面色不太好的說道：“各位，我想我們這一次的合作，只能暫時到這裏了。”
其實這個結果，在座的幾個人都已經預見到了。座間味崇之感慨了一句，道：“是啊，沒有抓到鬼，確實太過遺憾了。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飛成仁搖了搖頭，道：“我已經跟內閣情報局，滿鐵調查局，還有哈爾濱警視廳溝通過了。事實上，能夠堅持到現在已經不錯了。不過我很理解他們，在座的，都是各個機關的精銳核心。
長期離開後，各位所在的單位，工作也一樣會承受一些損失，甚至是停滯不前的。而現在抓鬼工作也陷入了僵局，我不可能強留各位，也沒有這樣的能力。所以抓鬼小組也只能遺憾的解散了。
不過我和各位的合作還是很愉快的，如果有機會的話，在將來，我們可以再一次的合作。畢竟，我們這一次不是沒有任何進展，甚至是還一度接近，差點抓住了鬼的手下。”
說到這裏，飛成仁環視一週，面帶遺憾的說道：“我會讓人安排火車，送各位離開的。”
周成道：“其實，也不用遺憾。飛老闆說的沒錯，將來我們未必沒有機會再次合作。這一次，我們所有人對鬼的狡猾，也算有了個更進一步的認知……”
第2581章
周成，老張，座間味崇之，還有日和崎優二離開了上海的時候。範克勤差不多隔天就知道了。於是他立刻招來了白豐臺。
範克勤說道：“現在這幫人已經離開了，消息是確實的。所以公司的生意，可以繼續下去了。”
白豐臺笑着說道：“明白了，終於能夠變得正常了。”
範克勤道：“是啊，這一次其實有點危險了，對方曾經一度注意了豐羽公司。好在後續我們做的不錯。”
白豐臺道：“要不是亨哥弄了兩個消失的人，在前方擋着的話，還真就有點危險了。不過也可以選擇將他們幹掉。”
“說的是。”範克勤道：“最後可能不會把我們怎樣，但最壞的結果離開上海，還是有些可惜的。另外，你童菲嫂子，現在肚子可是明顯了，未必經得起折騰。”
白豐臺道：“那亨哥，接下來咱們就正常的經營公司唄，暫時不做什麼，低調一段時間？”
範克勤聽罷，沒有立刻回答，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道：“可以低調一段時間。但我會做些事情，那個彭欣的情況，怎麼樣了？”
白豐臺說道：“您想開始對付彭欣了？”
範克勤道：“沒錯，已經快一個來月了吧，算是我哥過來的時候，這都已經快兩個多月了。他已經活的夠久了，這種漢奸，還是別讓他活着的好。”
白豐臺點了點頭，道：“這段時間咱們沒幹別的，一直保持正常的公司咦鳌Ｖ皇窃诎抵形遗牧藥讉�兄弟，一直盯着鬼子的總領事館和屬於總領事館的住宅。彭欣在大約……兩個禮拜，不！不到，十二天前吧，離開過領事館的住宅區。但他離開後，身邊帶着四個保鏢，去的地方也挺特殊，是汪僞的外事辦公廳。”
範克勤聽罷，在腦子裏回想了一下錢金勳來的時候，跟自己介紹的彭欣的情況。然後說道：“不奇怪，他以前雖然在國防部工作，但負責的基本就是外事。現在他投降了鬼子，先是去了領事館，又去了汪僞的外事辦公廳也是正常的。”
說到這裏，範克勤又問了一句，道：“還有其他的情況嗎？”
白豐臺道：“還真有一個情況，彭欣這兩天先是派遣鬼子給他配的祕書，去了一趟飛機場。但在前天開始，就派了兩個隨從，每天都去碼頭待著。看起來像是在等什麼人。”
白豐臺頓了頓，懷疑道：“亨哥，是不是他聯繫了以前的一些認識的人，然後拉着他們一起叛變了？而且是祕密的，所以彭欣才很低調的，讓人守在碼頭準備接人。”
範克勤道：“嗯，是有這種可能性。以前彭欣跟國府誰關係比較好，咱們不清楚啊。不過咱們確實的防着這一手，這樣，你立刻安排人把這個懷疑，發送回總部。這時候，以前彭欣能夠接觸到的一些人，如果不見了，或者是……請了假。出了差，這些人，都是在可疑範圍之內。如果能夠截住那就是最好的。”
白豐臺道：“明白了，還有什麼其他的事嗎？如果沒有，我現在就去安排。”
範克勤略微想了想，道：“給我準備柯爾特帶消音器的手槍，兩身衣服，包括鞋子在內，要皮鞋，但要平底皮鞋。手套，不太厚的，正常的，裏面帶一層絨的黑色皮手套就行。錘，不用太大，總共三十釐米長，那種小頭的手錘就好。上次我同膠皮錘砸黑竜雅重的時候，感覺這東西挺好用。”
白豐臺點了下頭，道：“明白，也是膠皮錘唄？”
“不。”範克勤道：“這次是正常的，金屬手錘。”跟着他再一次的想了想，續道：“安全房，一個在中區南部，或者是中區東南部的安全房，這個安全房用完就會仍，所以不用準備的那麼精密。其他的，不需要了。準備完，告訴我。”
“明白了。”白豐臺道：“那我去做事。”
白豐臺展現了他一慣的效率，兩天後，這些東西已經全部的準備好了。最主要的是，安全房得現準備纔行，還得找一個合適的，要不然一天都不用。
範克勤這兩天也沒閒着，出了陪陪童大小姐之外。範克勤在一天中午又作了一首曲子，然後在用琴房的鋼琴，一邊彈奏，一邊唱出來，讓公司的人記錄下來。
等全都搞定了之後，範克勤道：“音準似乎不行啊。”
一個音樂負責人說道：“這是買的二手三角鋼琴，確實存在點問題，但問題不大。”
“我說怎麼彈的不舒服呢。”範克勤說道：“還是找人來調一調，另外，裏面的東西，鋼琴鍵，鋼琴線之類的，該換就換。抓緊吧，換的時候告訴我一聲，下午還有一聲歌需要記錄呢。”
等到了下午，樂器行來人了。範克勤做主，調音還行。但他故意跳刺，覺得音色不行，琴鍵手感不行，所以換了一套琴鍵，還有幾根鋼琴線。然後他悄悄地把其中一根比較低音的鋼琴線藏了起來。
沒錯，鋼琴線是一種韌性非常好的鋼絲。這東西，範克勤搞來，就是爲了以後可能會用到。
然後白豐臺準備好了後，這一天範克勤再一次來到了公司，再一次的彙報了一下監視彭欣的情況。
等到了下班的時候，範克勤坐着白豐臺的車子，來到了中區偏東南部的一個小區裏面。將車子停在了這裏後，白豐臺說道：“亨哥，真不用我留下？”
“不用。”範克勤道：“把車子留下就好。我有把握就算出現了最壞的情況，鬼子也發現不了我得身份。最起碼一時半會不可能，有個緩衝。”
“明白了。”白豐臺道：“我今天晚上在公司加班。要是有事了，我會立刻動起來。”
範克勤道：“好，我離開後你呆幾分鐘再走。”說着，要過了車鑰匙，轉身開了車門走了出去。
穿過了這片小區後，範克勤沿着路，又走過了……
第2582章
又大概五個路口。然後他一轉，進入了一個小區，再次穿了過去。之後又沿路走了兩個路口，再次轉入一個居民區後，範克勤這才趁着左右無人，進入了一個單元門裏。
進入之後，這個安全屋準備的是在四樓。其實這個安全屋幾乎是用一次就要拋棄了，所以一樓更加方便一些。但白豐臺弄的時候沒有辦法，這棟樓只有在四樓，才碰見了一個空房子。
白豐臺派的人調查了一下，說是這裏住着兩個小年輕，是新婚夫妻不到一年。打聽的結果，這對夫妻是回了丈夫的老家，準備給老孃過壽。可能過壽之後就會回來。所以這個空房期，是比較短的。
可範克勤只需要使用一個晚上就好，是以絕對是夠用了。而且今天不太可能回來了，這都已經傍晚了，總不可能二半夜到家吧。
當然了，就算是回來了範克勤也不怕，憑着他的身手，先把兩個人弄暈。他依舊可以繼續。
到了四樓，捅開房門後回手上鎖，範克勤首先在屋內轉了一圈。挺好，小屋子不大，一共才二十平可能都不到。但裏的牀，桌，椅子什麼的還真挺全。範克勤按照白豐臺的指點，從衣櫃裏取出了藏在裏面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