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面貌清純的那個姑娘,櫻桃小嘴輕輕開合,眨着水汪汪的一雙桃花眼,道:“親哥,你真是太會說話了,心裏讓你哄得好亂。你今天得多玩一會,好好陪陪妹妹和楠楠。”罷了又說了一句:“我要是早認識你該多好。”
左邊那個面貌清純可人的,跟欒雅緻胡鬧了一會,也露出了本性。欒雅緻能夠看出來,這是表面彷彿嫩學生,但心裏喜愛刺激的小妞。可這種反差,卻給男人一種驚喜之感。所以她一開口,欒雅緻七分假三分真的,一摟她的肩膀,道:“這都叫親哥了,不行我也得答應啊。”
跟着欒雅緻右手也往下來,輕輕一撫,單指一翹,說道:“楠楠,告訴她,我剛剛說了什麼?”
在他右邊那個叫楠楠的嫵媚小妞,登時內心“哎呦”一聲,只覺得酥酥麻麻,五臟六腑都彷彿輕輕的顫了顫。對方這個帥氣的男人是什麼來頭啊,自己也不是沒有喫過見過,但……只是這一下,就差點要了自己的親命。
風情萬種的剜了欒雅緻一眼,調侃道:“你親哥哥壞得很,剛剛還和我說,他在樓上讓荷姐留了一間上等的客房,說讓我們兩個好好的跟他說說說悄悄話呢。”
欒雅緻哈哈一笑,道:“見了我妹子和楠楠啊,那就彷彿見到了親人啊。一個字有緣,兩個字,千里共嬋娟!你們不知道吧,我自己一個人獨闖上海灘,雖然小有了成績。可是心裏卻寂寞的很啊。好不容易見到了一個仙女,一個魔女,還不抓緊時間多親多近,簡直是天理難容。”
說着,他左右手摟在二女身後,中指一抬,食指無名指二指往下一壓。但沒等二女反應過來,跟着反過來,食指無名指翹起,中指又往下一壓。彷彿武林高手的點穴法一般,只要被按住了死穴,內勁一吐,立刻就能見了生死一般。
兩個女的竟是同時口中“啊”的一聲,叫了出來。“親妹妹”面頰通紅,雙手趕忙拼命的將欒雅緻的手臂摟在懷裏,防止他再次作怪讓自己出醜,口中說道:“親哥,你怎麼那麼壞啊,竟是瞎胡鬧,再讓旁人看了去。”
而那個楠楠的女子也跟她相差彷彿,身子一軟,頭頸力氣全失,已經靠在了欒雅緻的肩頭。嬌喘了幾口氣,才埋怨道:“你親哥哥又在作怪了,也不知道他以前有多少個親妹妹了。虧你還叫的那麼親哩。”
欒雅緻見自己的手法已經恢復了全勝時期,登時信心倍增,雄風大振,哈哈大笑道:“親妹妹倒是沒有了,但今天以後啊,保準你們倆都會多了一個親哥哥出來。來,兩位妹妹,再陪我喝一杯。”
說着,抽出手來,端起酒杯自顧自的幹了一杯。二女作陪,也端起喝了。欒雅緻探手入懷,抽出來時,已經拿出了一大疊鈔票,往桌面上一放,道:“今天高興得很,只是來的倉促了些,只能讓兩位親妹妹勞累,自己去買上些香水胭脂了。不過咱們來日方長,下回啊,再給你帶上我得心意。”
本來欒雅緻就年輕帥氣,此時真金白銀的亮出來。兩個女的那還不更加真心的伺候着?是以,氣氛越來越濃。三個人一直玩樂到了後半夜……
第2525章
酒吧內的客人都只剩下了六七個喝高興的。欒雅緻這才起身,摟着兩女,往樓上而去。
玩樂的中途,欒雅緻又叫了不少了好酒,頻頻舉杯。所以他就要遵循一個定力,尿喝多了,就特別想撒啤酒。是以去了幾次廁所,藉着機會去了二樓和三樓查看。二樓是個賭場,還有幾個包廂,專門供花大錢玩的,攢局賭博。
三樓則是一個個如同酒店的房間了,看場子的也有,但只是在樓梯口的位置守着。看了一眼後,欒雅緻也沒晚上去,而是如同在場子裏玩的人,正常下樓一般,重新回到了一樓,繼續和親妹子和楠楠玩樂。
其實他本身是客人,而且還讓之前的媽媽桑留了房間,他只要出示手牌鑰匙之類的,就可以上三樓。不過他沒上的原因也很簡單,因爲二女還在樓下,他肯定是要下去的。他若是上樓,一會又下來,門口的兩個看場子的保安,沒準就會注意到他。所以,索性直接下了樓,和兩個女人玩完了再說。
待在下面玩樂了盡興,欒雅緻摟着兩個女子直接上了三樓。在樓梯口守着的兩個保安,已經換了人,不過也是正常。不換人的話,一站站一晚上,那如何能成。這兩個保安見有客人帶着兩個本俱樂部的小妞上來,根本問都沒問,徑直的讓欒雅緻和二女過了樓梯間,進入了三樓客房的走廊當中。
進入了走廊欒雅緻暗暗留心,這裏的客房倒也不算少,像是個回字型,從左下角的樓梯間進入後,前方和右方,都有走廊。他們繼續往前走到了頭,然後右轉,在第三個房間停下了。這裏是套房,屬於比較高檔的房間之一了。
一路走來,各個房間的門全都是關上的。這也是正常的,畢竟除了打掃之時,也不可能房門四開的。但這可有點不好偵查了。總不能晚上出來挨個房間撬門探查吧。
那怎麼辦呢?欒雅緻進來後,和兩個女人走到了頭,其實三個人都喝了不少酒。腳步全都微有踉蹌,正要走到頭的時候,欒雅緻就發現自己的親妹子一個踉蹌往前搶去。於是趕忙腳下用力踩踏,往前快跑了兩步,在親妹子摔倒前,一把抄了對方的手臂,將其拽起。口中調笑道:“親妹子這是真真的醉了。”
其實,這個親妹子喝酒肯定是喝了不少,但這個場合的女子,一般情況下都挺能喝。就算是練也練出來了。所以肯定沒有完全的醉就是了。
只是剛剛她看欒雅緻進來後,跟楠楠兩個人咬了會耳朵。於是心裏有點嫉妒,刷了個小心機,裝作不勝酒力一般,往前踉蹌了幾步,引逗欒雅緻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身上。
果然,這一下,欒雅緻趕忙腳下用力踩踏地面,在這大晚上的,走廊裏登時發出碰碰兩聲悶響,一把抄起了自己。親妹子哎呦一聲,主動往前一抱,已經扎入了欒雅緻的懷裏,道:“幸虧親哥反應及時,若不然我肯定是要破相了。”說着好似後怕般,用力的用臉蹭了蹭欒雅緻胸口。
欒雅緻笑着,正要說話時,突然間就聽,身後剛剛經過的某個房間,咔的一聲被人打開。嗯?瞬間,他心中突然一動,口中大笑,抱着親妹子轉了一圈。
這一轉,正讓他看見。原來是剛剛經過的,倒數第二個房間的房門已經被人打開。而且此時裏面探出小半個身子的,穿着西裝的人,正往這裏看過來。
這個人警惕性還是挺高的,沒有將全部身子探出,微微偏頭,正往自己這裏看過來。但爲什麼說警惕性很高呢?如果是普通人,對方這樣的往外看,還真看不出來什麼毛病。只會以爲是好奇的人,好信打開房門,看上一眼僅此而已了。
可欒雅緻畢竟是專業的特工,他是懂行的。對方看到是看,可是身子探出一小半時,雙手卻一個都沒有露出來。裏側的右手,沒露出來倒是正常。但左手,一般人開門查看的時候,肯定是用手撫一下門框,又或者,乾脆自然下垂。可這個人左手肘彎曲,左側衣襟偏斜。欒雅緻瞬間判斷,這個人的左手,應該是抓着自己的衣襟呢。又或者是時刻準備和右手配合做什麼動作。
至於是爲什麼會這樣?欒雅緻估摸着,對方這樣警惕,還用了這樣的動作,多半也是專業人士。對方被自己碰碰在晚上踏地的聲音驚擾,這可能連兩秒都不到,一秒多一點,便已經開門查看了。這幾乎都不用想,對方之所以這樣警覺,肯定是防備着什麼呢。
再結合自己這一次過來,本就是偵查戶光譽。所以,多半的可能性,則是戶光譽投降過來後,瑠伊幹夫,也就是明田正章,爲了防止戶光譽出事。比如說被軍統報復性追殺,所以反其道而行之,將其隱藏在這個玩樂的場所中。但卻不能真的就讓他一個人在這裏住啊,所以必然會派遣一些身手好的特務,給他當保鏢。
而此時這個查看的人,恐怕就是明田正章,給戶光譽配備的保鏢。
當然了,欒雅緻肯定是不敢百分之百肯定這個推測,畢竟他現在沒有看見戶光譽或者是明田正章在那個屋子裏。但特務和特工,基本上不會信什麼巧合。情報顯示,明田正章在這裏出現過。而戶光譽叛逃過來,投奔的就是明田正章。此時,那個房間,又有如此機敏的人,在自己弄出碰碰兩聲腳步悶響的時候,就飛快的開門查看情況。可以說,雖然欒雅緻不敢百分之百的肯定,但他心底感覺,應該也是八九不離十了。
正在此時,楠楠開口說了話,道:“親妹子就是會和親哥哥撒嬌哩,這可是走廊,還不趕緊回房間好好的親近親近也就是了。”
一開口就是醋意滿滿,這其實也是這種場所中的女子的必備技能……
第2526章
就是讓客人以爲自己等人在爭風喫醋,好給客人一種自己魅力無限,所有女子都在爭搶着自己的感覺。那心裏還有個不高興的道理?屆時必定賞錢,小費,多多的往外掏。
果然,欒雅緻一停登時大笑,來到跟前,一手一個摟在懷內,往前大步行去。
一共也沒多長時間,看到這裏後,那個身後開門查看的人,把身子也縮回去了。顯然是沒發現什麼異常,只以爲是某個普通玩樂的票客,帶着馬子剛剛玩鬧來着。
回到了房間內,欒雅緻和兩個小妞,立刻開始大戰起來。沒錯,這個東西在這種情況相下,你不玩都不行。因爲你不玩,進屋跟人家說:來,咱們只是聊聊天就好,什麼都不用做。
這怪不怪異?沒準這兩個女子就得生疑。過後,又多嘴跟那個姐妹聊天時,當做趣事一聊。如此恐怕就會被宣揚出去,屆時誰敢保證就不會出現什麼意外啊。惹起什麼人的注意。
再者,欒雅緻本身就是花場老手,這麼長時間沒有開齋,現在等於奉命票擠。那還不乘機好好的高樂高樂。
高樂嘛,這個詞比較文雅,不過真要高樂了,那就誰都不知道怎麼樣了。反正欒雅緻現在自己發現了情況,也不用冒險探查。就算是沒發現,自己得到了命令也是不能驚擾,是以放心大膽的把自己化身成爲真的取樂客人也就是了,該喝酒喝酒,該睡覺睡覺。如此,反而更加符合此時的身份,和情和景。
到了第二天早上,帶着二女在一樓的餐廳用了早飯,再次打賞了不少鈔票。這纔在二女好似翹首以盼中,瀟灑的轉身而去……
層層上報之後,到了範克勤這裏後。範克勤看着這份寫的非常詳盡的所見所聞。感覺還是很客觀的,欒雅緻沒有在情報上寫任何主觀臆斷,而是不帶任何情感色彩的,把自己去了夜空如夢俱樂部的情況,原原本本的寫好。包括當時怎麼個情景,對方怎麼查看,自己怎麼帶着兩個女人而去,一直到早上離開夜空如夢俱樂部爲止。
然後最下面,才寫了自己的推斷。範克勤倒是很同意欒雅緻的判斷,那個三零七號房間,出來查看的人,有幾大概率,是明田正章給戶光譽配備的保鏢。而且外面響起了兩聲奔跑時的跺腳聲,就出來查看,如此機警,很顯然也符合戶光譽剛剛投敵過來的情況。
因爲時間一長,即便是再機警,也肯定是多少帶着些機械式的僵硬。人,在保護另一個人時,又或者是哨卡在剛剛設立的時候,其實才是最機警的。時間一過,雖然有責任心的人,依舊會保持相當的慎重,可多少也會降低一點戒心。不可能心裏的弦一直蹦的死死的。那誰都做不到。
即便是範克勤自己都做不到,只是他耐力,和意志力太過強大。可以始終保持一種絕對高水準的狀態。以別人來對比,他就等於每時每刻都是嚴謹的。但範克勤其實,也肯定有稍微放鬆的時候。只不過他本來就非常強悍,遠超常人,所以即便是微微降低謹慎的態度,其水平依舊是超高等級的罷了。
是以,這麼機警的狀態,跟戶光譽剛剛來的時間相互一比對,更能夠對的上。因此綜合下來,範克勤一樣認爲,那個三零七房間,基本可以確定,就是戶光譽被明田正章安排的隱祕之地。
至於安排在這裏爲什麼,那就可能性很多了。可能是暫時躲避軍統後續的追殺,也可能是明田正章讓戶光譽顯示出一些找猓冉o點國府那面的機密。又或者是戶光譽本身的要求,想要跟明田正章談談條件。這都是有可能的。
不過這知道不知道也沒什麼要緊的,最起碼目前看是這樣。範克勤的目的,只是弄清楚戶光譽的所在也就是了。至於說怎麼行動,還要看錢金勳是什麼意思。
很快的,範克勤就發出了信號。轉過天來,範克勤就和錢金勳在一家飯店的包廂裏再次碰了面。和自己的哥哥用不着繞彎子,單刀直入,把情況原原本本的和錢金勳敘述了一遍。又把自己的判斷,跟錢金勳說了。
最後,範克勤端起茶杯潤了潤喉,道:“大哥,事情就是這樣,雖然沒有看到戶光譽,和明田正章,但我現在也確實沒有辦法進屋查看。可光是從目前發現的種種來判斷,十有八九,戶光譽就是在夜空如夢俱樂部的三零七房間。”
錢金勳當然明白,範克勤的判斷力是有多高。但自己的老弟沒有說百分之百,也是因爲性格嚴謹的原因。這東西就跟醫生看病似的,你的病目前已經痊癒,但病人問醫生去根了嗎?以後自己應該不會再犯了吧?醫生給你檢查完後,會告訴你,你的病確實已經好了,但以後會不會再犯,那真的不敢保證。
這醫生肯定是沒說假話,因爲誰能保證你得了感冒,治好了,以後再也不得感冒啊?這不是含糊其辭的騙病人,而是真實情況就是這樣的。但有人要認爲這個醫生說的是假話,或者是醫術太差,連病根都沒有拔出……那隻能說這個人,理解能力有毛病。
錢金勳聽罷,點了點頭,道:“明白了。剩下的交給我就好。”
“不用我這面幫忙?”範克勤主動問道。
“暫時還不用。”錢金勳想了想,道:“我先計劃一下,畢竟還需要偵查一下夜空如夢周圍的情況。然後才能採取行動,到時候要是有困難,我在找你也不遲。”
到這裏,基本上兩個人正事已經談完。錢金勳好像是響起什麼,道:“哎,聽說你在這裏過的挺快活?我雖然不知道具體的情況,但看你小子狀態,也能看出來。怎麼樣?撿能說的,跟我將將。”
範克勤道:“有孩子了。”
錢金勳喫了一驚,不過心中又轉而一喜,道:“我操……”
第2527章
錢金勳驚訝,道:“真的假的?男孩女兒啊?沒想到一年多沒見,我連大侄都有了?”
“還有好幾個月才能生下來呢。明年吧,就能知道男女了。”範克勤也是笑了笑,不過頓了頓又道:“這事可別給我露出去,有了孩子就等於有了弱點,再叫人鑽了空子。”
“明白。”錢金勳道:“這事我連局座,以及大伯他們都不可能說。但你打算怎麼辦啊?”
範克勤道:“我其實準備了後手。”
錢金勳一聽就明白了,往南方那面指了指,道:“香港?”
“對。”範克勤道:“就在那,雖然現在小鬼子,在哪裏一樣是有實際的控制權,但是我相信過不多久,情況就會不一樣了。再者,以後勝利了……恐怕也不會消停,不如讓女人孩子,全都過去,老爹,二叔他們最好也一樣過去。”
錢金勳倒是挺樂觀,他心裏是知道的,老蔣頭對紅黨其實是本質上根本不可能有一絲一豪的妥協。現在槍口一致對外,那也不過是權宜之計,被全國抗戰的呼聲,形成了巨大的壓力,這纔會選擇共同抵禦外敵。要不然,老蔣那是異常堅定的“攘外必先安內”的。所以即便是趕跑了小鬼子,以錢金勳的判斷,他是明白,老蔣必然要調轉槍口把子彈射向紅黨的。
這等於再次開了內戰。但錢金勳終究沒有跳出時代。即便是如此,他倒是不認爲紅黨能勝。畢竟老蔣這面,隨着時間的推移,大老美贊助的各種裝備,已經到了不少了。無論是槍支彈藥,大炮,汽車。還是人數,那都是佔有絕對優勢的。
其實,錢金勳的這個判斷,跟此時絕大多數人的認知,還算一致。畢竟老蔣頭這面對比紅黨,肯定是實力雄厚。
不過呢,話說回來,錢金勳畢竟是幹這行的。狡兔還有三窟呢,所以對於範克勤準備的後手,自然也不能反對。畢竟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只是,錢金勳還有一個顧慮,道:“舉家都過去,有這個必要嗎?港島,那個破地方,還那麼點大,咱們舉家過去,不是丟了西瓜撿芝麻麼?”
範克勤也知道,現在說這個還早,小鬼子都沒有被完全被幹躺呢。所以倒也不急,自己多多準備也就是了。到時候,即便是這面的,比如說自貢老家的那點底子,扔就扔了,還能怎麼的。有自己超前的眼光,讓家人在任何地方還能受罪啊。另外,很長一段時間,都是賣方市場,可以說幾乎是做什麼,只要肯兢兢業業的做,基本也不可能餓的着。
不奇怪,錢金勳這麼說,其實範克勤也也是理解的。於是道:“我說的,倒不是立刻就過去,而是要做好準備。防備的就是萬一的情況,所以舉家全部轉移的準備,咱們準備好總是沒有什麼錯處的。”
“嗯。”錢金勳道:“還是那麼嚴謹,行,聽你的。回頭我也準備準備,到時候可能要用你的港島特別行動辦公室主任的名頭,給我行個方便啊。”
範克勤一樂,道:“沒問題。其實,還有個事呢。我想讓你把之後的每一次的分成,拿出百分之五十,在美國也弄一些投資比如說藥廠,那東西在今後很長的一段時間裏,都是有錢賺的。還有食品加工廠,飯店,酒店,以及農場牧場的,也幫我收購一些。”
錢金勳道:“那你可想好了,在大老美那面投資,你個人弄?”
“是。”範克勤道:“算是我在大老美那面,多準備的後手吧。”
錢金勳點頭道:“行,我知道了,這事我安排吧。”
兄弟二人聊完了事,開始專心對付起了飯菜。這次沒有要酒水,所以一頓飯喫的時間並不算長。兩個人分開後,錢金勳轉悠了兩圈,回到了自己的安全屋。
孔欣然正等着呢,錢金勳和她將範克勤查到的東西詳細的說了說後。孔欣然道:“那這麼說,咱們可以採取行動了。”
錢金勳點了點頭,道:“嗯,這種事情,沒法查的百分之百確定。要不然,會有暴露的風險。你想想,對方就躲在那個屋子裏,怎麼才能確定啊,就是進入後親眼看見才能確定。但沒法這麼做。不過,從現在的情況看,戶光譽十有八九就是在那了。”
孔欣然道:“是啊,那現在就安排人手開始對外圍的情況做偵查?”
錢金勳點頭,道:“對,但現在不急。等晚上,咱們去外面喫飯的時候,正好就把消息傳出去。外圍的偵查應該比較容易,我估計有個兩天就差不多了。”
錢金勳說的還是對的,明田正章這個鬼子,把戶光譽藏到了夜空如夢俱樂部裏面。爲的就是隱祕其身形,如果這時候他在派遣人手,在外面也做了蹭蹭的佈置。反而會增加被發現的可能性。就算是祕密的保護也不行。
你派多少人啊?少了的話,外圍一圈,可也不算小,根本不頂事。因爲夜空如夢你不封鎖的話,肯定是有正常的客人進入的。你說你攔不攔着吧?攔着就等於告訴別人,這裏有問題。不攔着的話,你派人過去只是在外面祕密的看着,客人該怎麼進還怎麼進,這不是等於乾瞪眼嗎,又有什麼用了。所以既然是要隱藏戶光譽,那就乾脆祕密到底。
是以,錢金勳推算,那個三零七房間出來看的那個人,很可能就是明田正章,派過去貼身保護戶光譽的。可能屋內還會有其他的保鏢存在,但這個人數也一樣不會太多。因爲即便是套房,但裏面不開爬梯的情況,每天在裏面住十來個人,甚至是幾十個人,夜空如夢裏面的普通工作人員恐怕都會起疑。
比如說私底下,有人肯定會議論:“哎,三零七,每天送好幾個餐車的食物。裏面的人是豬啊。”;“別瞎說,裏面人多唄。”這樣的議論幾乎是肯定會有的。
第2528章
但派來保護戶光譽的人數少的話,就不會了,比如說兩三個人,又或者是三、四個人,住在套房裏,這就沒那麼奇怪了。
是以,錢金勳他們派人手,去夜空如夢的外圍做偵查,不是說對着夜空如夢偵查,而是各個街道通向哪裏,距離夜空如夢俱樂部有什麼日僞的機關,有多少距離。另外,附近的幾條街,有沒有巡邏隊,是隨即出現的,還是定時定點的?
這些東西,其實偵查起來,反而沒那麼麻煩。比如說你直接穿個便裝,用經過的方式,看街道兩旁的情況,就可以知道一條街上,有沒有日僞的什麼機關單位了。只是查看巡邏隊可能會麻煩點,畢竟一個人要是在一個地方呆一天的話,幾乎是肯定會被某人注意的。比如說你隨便站在一個街道上,一呆呆一天,你看看有沒有人會注意到你。肯定會有。
不過也沒事,錢金勳的人手還是夠的。在加上夜空如夢俱樂部之所以會選在在那建立,就是因爲周邊還是比較繁華的地帶。還有,錢金勳這個“副座”都親自來了,行動資金肯定是不缺。每條街上都派人住一天酒店,就趴在酒店的窗戶上,記在下面街道巡邏隊經過的時間。如此,每條街都派一個這樣的人,消息一彙總,就可以得到巡邏隊之類的,幾點幾點會經過周圍的那條街了。
錢金勳說,孔欣然動筆,把外圍偵查的要求詳細的記錄在了一張紙上。然後到了傍晚,兩個人扮演夫妻,出去玩了一把羅曼蒂克,逛了逛繁華的地方,然後找了個飯店,享用了一把二人世界。實則,在逛遊的時候,就把消息傳遞出去了。
錢金勳動用的,是上海站的人手。上海站是軍統的甲種大站,所以人手肯定是足夠的。在加上錢金勳的等級很高。是以執行的效率還是很不錯的。
但不是兩天,而是三天後,將偵查的結果一樣用死信箱的方式,反饋給了錢金勳。後者和孔欣然看完了情報後,立刻就開始研究起了怎麼行動。
錢金勳得到的命令是,戶光譽必須死。而且是不惜代價。所以,爲了達到這個目的,錢金勳準備了兩套方案,或者說是一套方案,兩手準備。
錢金勳的主要策劃,就是一條線。行動也很簡單,甚至外行看了會感覺很粗鄙。那就是派遣四名槍手,裝成客人的樣子,住進夜空如夢夜總會。而且是分別入駐,有的早點,有的晚點。而且爲了不引人注意,也不可能住一起,有兩人一組的,身下的兩個人,則是每個人各自一組的分開。
分時間先後去夜空如夢俱樂部玩的時候,住在三樓的客房裏。然後到了約定的時間,錢金勳定的時間是後半夜一點整。在這個時間,四個槍手同時達到三零七房間的外面,然後一起發動進攻。衝進去三零七房間後,見人就殺,將裏面的人全部幹掉。屆時在幹裏面的人後,在最後確認一下,戶光譽究竟在沒在裏面。畢竟現在的判斷,依舊不能百分之百麼。
在他們行動的時候,外面有四個人是接應,開着兩輛車子。正好在樓下,也能監視一下情況。然後四個槍手順利衝下來上車,那一切都好說。直接先脫離夜空如夢範圍內,然後去換裝點換裝換車,然後化整爲零,各自去往上海站的安全屋躲藏風聲。
但如果四個槍手衝下來不順利,那麼接應的四個人,也會直接開始進攻。這樣就可以裏應外合,確保能夠最大的可能性,保證四個槍手撤離出來。這是一條線的單保險。
一條線的第二個保險,則是在夜空如夢同一條街上的一個酒店裏,開四個房間。每個房間主四個人。如果計劃真的非常不順利。那麼觀察手會立刻給他們發信號。這四個房間裏的十六個人就會變成強攻。因爲戴老闆的命令就是如此:“不惜代價”。
當然了,如果行動順利,這是六個人也不用暴露自己,直接開溜也就是了。
所以,錢金勳和孔欣然定製完了計劃,從頭到尾的又對了好幾遍,沒有問題了後。立刻開始就進行到了執行階段。
百學海,是上海站行動隊的隊長。他其實當隊長,只有一年不到。因爲上一個行動隊的隊長,被汪僞的七十六號找到,並當場打死了。他一直以來行動能力還是很高的,最主要的是,他很會做人,得到了什麼好東西,比如說幹掉了一個漢奸,在對方家裏搞出了一個無暇白玉千手觀音佛像之類的,會帶給自家的站長品鑑品鑑。所以站長看他很會來事,在上一任隊長死了後,給他打了晉升報告,提拔爲了行動隊的隊長。
這一次,百學海感覺是一個機會,作爲上海站的高層人員之一,他當然知道,這一次是副座親自到了。所以搶着表現,不過錢金勳來了後,不怎麼見人。所以百學海決定,這一次親自動手。畢竟自己的行動能力,那可不是靠砸錢得來的,而是嚴格的訓練,以及一次又一次的鋤奸任務中,實戰得來的。
因此,百學海在這一天,穿着一身長袍,帶着禮帽。手裏提着一個高級皮箱,裏面的夾層則是槍,以及拆解的衝鋒槍。
在中午的時候,百學海到了夜空如夢後,要了個房間。然後躲在自己的房間裏,把槍彈全都準備好,衝鋒槍也組裝好。暫時藏在房間裏,一個落地式留聲機的下面。
然後直接在夜空如夢一樓的餐廳裏,開始喫喝起來。跟着來到了二樓,兌換了一些籌碼。開始玩樂起來。再玩樂的時候,百學海已經看見了自己另外的參與行動的三個手下。
不過幾個人顯然裝作陌生人的樣子,自己玩自己的。只有扮演一對朋友歸來的兩個人,纔會一起玩。
玩了一會百家樂,百學海竟然邭膺�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