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是以,接觸入江治蟲的人,就要馬上離開。再留在上海,本身就是冒險。怎麼離開呢?有兩個情況下的離開方式。
其中一個,是幹掉入江治蟲時,沒有引起什麼動靜。如此的話,還好。他們可以從容的離開上海,只要提前準備好火車票,或者是船票之類的,又或者趁着夜色,開車先除了SH市都行。
那麼白豐臺準備的,就是這些火車票,船票,甚至是汽車。還有一個,就是幹掉入江治蟲後,因爲某些原因,比如說:入江治蟲竟然很有兩下子,在關鍵的時候躲開了第一送命的時間。兩個安全局特工只能選擇連續開槍,這纔將他幹掉。而連續開槍,是很可能引起周邊附近居住的人的注意的。你敢保證他們都會當什麼也沒發生嗎?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需要怎麼儘快的離開上海?也是白豐臺要提前準備的。總之,就是將種種可能性之後,需要準備的一切東西,都準備妥當纔行。
時間定好了,那麼白豐臺只要在這個時間內,開始查閱車票,船票,然後讓人去某幾個出租車公司,諮詢一下租車的事宜。基本上就沒問題了,然後這些東西,按照時間就位。
比如說車子,就是讓那兩個接觸入江治蟲的手下去租。他們反正會在入江治蟲那露面,所以在出租公司租車時露面,也就沒什麼問題了。不出事,本身就代表沒問題。出事了,他們會盡快離開上海,一樣是沒問題的。
船票,火車票這些東西,也都提前買好。槍這東西相對來說反而是最容易準備的了……
兩天時間一晃就過去了,範克勤正在和童父舉杯喝酒的時候。小鬼子入江治蟲在本地的房子外面,也來了兩個人。
這兩個人自然就是白豐臺的手下,兩個人年歲差不多,都是三十五、六的樣子。穿的還是很講究的,因爲也是一忻曰髮Ψ降氖侄巍�
我們經常說,不要以外貌取人。外貌其實也包括穿着,比如說一個人穿着講究,面上乾乾淨淨,頭髮也是一絲不苟。而另一個人穿着發出噁心人氣味的破爛,臉上全是鼻涕,眼屎之類的玩意。
這兩個人比方說在某個餐廳裏,突然之間顯得很茫然無措,看起來像是要幫忙的樣子。你會更偏向選擇幫助那個?
第2149章
我想大多數人都會選擇幫那個看起來更體面的人,則是人性使然。那爲什麼要幫助更體面一些的人呢。因爲他這種外貌打扮,會讓你覺得對方的素質應該會比較高,沒有攻擊性。對你也應該會體面,就是俗話說的,讓你自己也有了安全感。所以非選擇一個人幫助的話,大多數人自然會選擇這個體面人。
現在兩個安全局的特工敲門,穿着體面,作用就是這個。入江治蟲打開門一看,在心理上首先就降低了幾分警惕性。當然,他畢竟是小鬼子,雖然只是分管後勤的隊長,是以,天然的帶上幾分警惕,也在正常的範圍。
所以入江治蟲沒有把門開的太大,站在門裏,問道:“有事?”
兩個特工中的左面的那個,說道:“先生,我們是服務公司的,想問問您,需不需要加入服務委員會。這對咱們這個居住區,絕對是非常好的事。只要您每年叫一小筆服務費,咱們這片居住區的衛生啊,維修啊,樓道內的雜物清理啊,街面上的一些垃圾啊,我們都會負責到底的。”
對方說的這個,入江治蟲倒是真有點興趣。不過他還是問道:“要交多少錢?你們是什麼服務公司啊?而且,單單這麼說而已,讓我怎麼相信你們?”
“哦,您先不要交錢。我們今天來也絕不是收錢。”左面這個特工說道:“今天我們來這裏,只是調查一下,看看咱們這個居住區,有多少人願意接收我們這個服務,如果願意的人多,那麼我們到時候會聯繫咱們這個居民區的管理辦公室,巡捕房,市政,到時候一起過來。然後和咱們的這個居民區推薦出來的代表進行協議的簽署。如此,各位就不用害怕我們是騙子了。”
入江治蟲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跟着想了想,道:“如果你們的服務真有你們說的那麼全面,我感覺是可以的。只是不會太貴吧?”
“絕不貴,一年一簽。”這時候右面的那個特工也開了口,道:“如果我們服務不好的話,到下一年,你們就完全可以拒絕和我們籤合同,趕我們走人就可以了。”
入江治蟲道:“那還行。行吧,我知道了,沒什麼事了吧。”其實到了這裏,他已經比剛開始放鬆很多了。
右面的那個特工,道:“是這樣,先生,我們有一個調查表,您能幫我們填一下嗎?很簡單的,不會耽誤您太多時間。”
“行吧。”入江治蟲看着對方確實從公文包裏拿出了一份表格,於是道:“那你們……要進來嗎?”
“您那拿進屋填好就成。”右邊的那個特工笑着往前一遞表格,說道:“我們在外面等着就好。”
聽他們這麼一說,入江治蟲的警惕之心,可以說是再次下降了一個檔次。於是道:“行了,進來吧,不用客氣。”
“那……好,就麻煩您了。”右邊的那個特工說了一句後,和左面的特工,跟着入江治蟲走入了屋內。
其實,他們說的什麼服務公司,自然是藉口,其實他們都沒想到能夠直接騙進屋的。因爲對方可是小鬼子,本身天然的就帶上了幾分警惕。他們的原計劃是,用這種說辭,還有準備好的表格,通過自己兩個人的一番表演,來降低對方的警惕性,然後突然直接發難,闖進去,制住入江治蟲,然後在按計劃行事。
但沒想到這個小鬼子,似乎真的對自己兩個人所編的什麼服務公司所吸引了。其實他們不知道,他們瞎編的服務公司,跟後世的物業沒啥兩樣。如此一講,反而讓入江治蟲挺感興趣。另外小鬼子自然不怎麼差錢,在一個就是住的環境好點,花兩個錢罷了,這就更讓入江治蟲喜歡了。再者說,以他的這種隨大流的性格,其實是不怎麼懂得拒絕別人的。
當然啊,這裏的不怎麼懂得拒絕別人,是在一定的範圍內,你要是說的大大超出他的能力範圍。那入江治蟲的這種人的逆反心理也是非常重的。
現在他對這個服務公司本身就有興趣,再加上他性格的原因,這才直接造就瞭如此的局面。
兩個人往裏一走,右邊的特工落在後面,順手將門給關了。就在門關上的一刻,這兩個安全局的特工,及有默契的同時抽出了身上的手槍。咔擦一聲上了膛,對準了入江治蟲。左邊的特工低喝道:“別動,敢喊就打死你!”
入江治蟲本身就沒考慮這兩個人是壞人,比如說入室搶劫什麼的。畢竟對方穿着,談吐,都很是體面。所以他拿着表格轉身就往屋內走,根本沒看見對方抽槍。可是沒等走幾步呢,就挺身後子彈上膛的聲音響起,心裏登時便一驚,身體也不再敢動了。另外同時聽見對方的警告後,入江治蟲心裏真有點害怕了,但他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說道:“原來……你們是江湖人……我屋裏還有點銀元和日幣,你們可以拿走。”
“我們是軍統的。”左面的那個特工說道:“姜隊長……不,應該管你叫入江隊長才是了。咱們進屋好好的談談吧。”
聽見軍統這兩個字,入江治蟲心裏更添了幾分害怕,但他還是挺能裝的,於是道:“好啊,兩位請隨我來。”
說着,入江治蟲,也不轉身,但動作卻怕引起誤會的,很慢的穿過了門廊這一塊,來到了裏面的客廳當中。
這時候入江治蟲才緩緩的轉過身子,朝着旁邊的兩個座椅一擺手,道:“兩位軍統的先生,請坐。”
“不用客氣了,你自己坐下。”左面的特工用槍口點了兩下椅子,入江治蟲裝的還挺鎮定,彷彿較從容的點了點頭,坐在了椅子上。看着對方,道:“你們……應該不是來殺我的吧?”
右側的特工說道:“不然你已經死了,但你要是不老實,我們自然就會執行入江隊長的建議了。”
第2150章
我特麼建議什麼了?入江治蟲面上還是挺冷靜的,可是額頭上已經發潮了。於是說道:“既然不是來殺我的,那兩位找我有什麼事嗎?”
“很簡單,讓入江隊長做個選擇。”左面的特工說道:“選擇一,反抗我們,然後我們打死你。選擇二,加入我們,爲我們效力,你可以活着,而且每給我們提供一次消息,我們都會給你一筆豐厚的獎勵。所以,入江隊長,你可以開始選擇了。”
額頭上的汗水已經開始往下滑落了,中文很不錯的入江治蟲當然能夠聽懂對方說的話。一個死,一個活。似乎看起來很好選擇。但選擇活,他將會在以後的日子裏,將駐軍司令部的消息,源源不斷的提供給對方。說到底,他也是個小鬼子,是以他怎麼可能不糾結?
可是不答應的話,自己恐怕真的就要面臨必死無疑的下場了。在這一刻,雖然入江治蟲的性格是有點隨大流的,可是真的在某個瞬間,想到了大不了直接一死。可是一想到死,巨大的恐懼感,立刻就讓他冷汗直流。
就在這個時候,左邊的那個特工說道:“入江隊長啊,這個選擇真的有那麼難嗎?要知道,你們日本,在太平洋戰場上,已經無以爲繼了。在亞洲戰場,你們也一樣不得寸進。從最開始的,春風得意,到現在的舉步維艱。明眼人都能夠看出來,你們的失敗,也只是時間問題了。
再看看你們前方作戰士兵的伙食吧。罐頭裏,在最開始,嗯,裏面的肉有多少?而現在呢?裏面大多數全都是麪粉子了吧?
入江隊長,你只是一個日本士兵,是一個後勤隊長。你自己想想,這場戰爭,即便沒有你,你們日本真的就能勝利嗎?而現在你卻有一個機會,一個可以發財的機會。想想吧,無論最後戰爭勝負如何,你都會得到一大筆錢,而有了錢,無論勝負如何,你自己的人生,卻都能夠穩贏不輸。嗯?很好選擇的,何樂而不爲呢?
而且,入江隊長,一旦日本戰敗,事後清算的時候。你怎麼辦啊?你說你是後勤隊長,沒有參與過戰爭,可是沒有後勤,那些拿着槍的人,喫什麼啊?雖然說,你也只是個後勤隊長,執行的不過是長官的命令。但是你作爲戰敗方……可是一點主動權都沒有的。屆時你敢保證你會沒事嗎?
反過來呢,一旦你加入我們,可就大大的不一樣了。首先,你是個反對戰爭,愛好和平的人。而看到了種種不公之後,毅然決然的開始用自身的行動,對邪惡的勢力說不,併爲之奮鬥過。
所以,日本戰敗的話,你都絕不會有一點點影響。再加上爲我們效力,我們還會給你發財的機會,你有了錢,走到哪裏不一樣是人上人啊?所以,入江隊長,不要再猶豫了,另外,我們的時間也不多,沒有你入江治蟲,我們也可以選擇手冢治虫,選擇山本治蟲。反對日本發起邪惡戰爭的,愛好和平的人士,我相信,還是不少的。所以……入江隊長,你還有最後一分鐘!”
入江治蟲聽着對方的話,面上依舊鎮定無比,可是卻滿頭大汗。甚至他都能夠感覺到自己心跳已經變得沉重無比。是啊,我現在,在這裏死了,雖然算是盡忠。可是……死了就是死了啊,或者不好嗎?而且對方的話,並不是沒有道理的。
自己這個後勤隊長,雖然不是負責前線的後勤人員,可是多少也知道,前線真的戰事不順啊。就用國內的罐頭來說,以前裏面可是能夠挑出不少大塊肉的。可是現在呢,裏面一點都挑不出來了,甚至裏面可能只是用了牲畜的血,然後攪拌後製作而成了所謂的肉罐頭。
所以,對方說的話,並不是再懵自己的。另外,戰爭初期的老兵,恐怕都已經死傷大半了。現在坐船而來的新兵,可都是很年輕的啊。工作在上海這個口岸城市的入江治蟲,甚至回想到,自己甚至還看見過一名從本土而來的補充兵,應該還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年人啊。
怎麼說呢,入江治蟲這些思想活動,其實,已經開始自己勸告自己了。這種行爲,是人在面臨極爲艱難選擇時,本能選擇對自己更有利的一方的自然心理變化。而現在,入江治蟲就是這種典型。
過不多久,左面的那個特工低聲喝道:“入江隊長,時間到了!告訴我你的選擇是什麼!”
入江治蟲這一下再也維持不住面上的鎮定了。其實,這也只是他自己騙自己罷了。他頭上的汗水,早就說明,他根本沒有保持住所謂的鎮定。
身體聽到低聲聲後,緊繃了一下。隨之,入江治蟲吸了口氣,終究還是有點自己騙自己的保持冷靜,另外也是爲了一兩分面子,控制自己,用稍微冷靜點的聲音,道:“我想知道,如果我答應你們,你們說的……獎勵具體是什麼?”
“日幣!僞幣!銀元!美元!”右面那個特工說道:“只要你的信息有用,可靠,每一次我們都會給你較爲客觀的一個數字,具體多少我現在自然沒法回答你,但我們肯定不會吝嗇。這一點,入江隊長能夠理解嗎?”
入江治蟲依舊保持者體面的,實則滿頭大汗的鎮定。點了點頭,道:“我理解,情報價值餓高低,時效性等等,對吧。”
“沒錯。”右邊的那個特工,說道:“但入江隊長,我在這裏也可以給你個保證,那就是無論你提供的情報大小,重要性如何,時效性長短。只要對我們有用,我們都會給予你最大化的獎勵。甚至今天,你加入我們,你就可以得到兩萬日元,和五十萬僞幣的獎勵。我知道僞幣現在不怎麼值錢,可是在上海一樣能夠花銷,五十萬僞幣,換成糧食,可是能買至少大半車了吧。”
第2151章
入江治蟲之前說這個話,兩個特工已經明白,他其實已經做出了選擇。要不然也不可能問“待遇”問題。
就看入江治蟲再次沉默了一會,道:“既然如此,我知道了。只要你們說到做到,我自然也會說到做到。不過你們應該清楚,我是管理後勤的隊長,平時可能接觸不到什麼重要情報。”
其實入江治蟲確實不是特務,正如他所說的,他只是一個後勤隊長。是以,對於間諜這種活,他絕對是外行人。而說自己接觸不到什麼重要情報,說這種話,本身就比較外行。
左側那個特工收起了槍,道:“入江隊長,不用着急,我相信你可以做的很優秀的,我們也會告訴你怎麼做。另外,你的安全,我們會始終放在第一位的。絕不會讓你做一些讓自己暴露的事情。”
“沒錯。”右側的特工也收了槍,說道:“不過現在嘛,咱們一件事一件事的完成。首先,你要寫一份自願的效忠書,請入江隊長不要見怪,這是加入咱們的正常程序而已。想來入江隊長,會積極配合的吧。”
話說他們此時收槍,也是一個小小的圈套。有槍指着,和沒槍指着,完全是兩個感念。所以他們這一收槍,就看入江治蟲怎麼個表現了。而他們畢竟是兩個人,還從始至終的對入江治蟲保持了一定的距離,所以,即便是這個入江治蟲突然反擊,那麼他們兩個也有把握,在對方的反擊下,將對方收拾了。
不過入江治蟲卻沒有什麼反應,雖然也起身了,但是恐怕兩個安全局的特工誤會,所以起身起的很慢,來到了旁邊的一個鬥櫃面前,還特意說明了一下,道:“我要從裏面拿紙筆。”
兩個安全局的特工手摸着槍把,看着入江治蟲依舊放慢了很多動作,拉開鬥櫃,然後慢慢的一點點的拿出紙筆。而且他那紙筆的時候始終側着身,讓兩個人能夠頭從到位的看到自己的手在什麼地方。
就是這樣,入江治蟲將紙筆取出後,坐在了桌前,開始刷刷點點的寫了起來:“我,入江治蟲,從即刻起,自願加入國民軍事委員會調查……爲世界和平事業,爲了正義,做出自己的一份貢獻。”最後,寫上了自己名字,以及年月日。
“請幫我檢查一遍吧,有問題的話,我可以重新修改。”入江治蟲說着,將這份效忠書,推到了桌子另一邊。
右側的特工沒動,只是看着入江治蟲。左側的特工伸手拿起效忠書,從頭到尾的詳細看了看。只能說入江治蟲的文筆還真是不錯,寫的深情並茂的。於是點了點頭,抵還了回去。從公文包裏,拿出了一部照相機,看了看光線。
現在剛剛過完年,所以,一般人家基本上都不怎麼省電。只要有條件的,也都點着燈。而入江治蟲本身是小鬼子,所以住的地方的電燈瓦數也不小,並且開着燈,也不會顯眼。
先用相機,對着效忠書咔擦咔擦的照了幾張。然後又對着入江治蟲咔擦咔擦的照了幾張,又將入江治蟲拿着效忠書,對着鏡頭的姿態拍攝了下來。甚至還讓入江治蟲表現的高興一點,再次拍攝了幾張。
總之,這些相片拍攝下來後,入江治蟲就算是之後什麼時間段突然的反悔了,也基本是必死無疑的下場。因爲只要把這些相片一傳播出去,小鬼子就會對入江治蟲動手了。
那說入江治蟲可以辯解啊,說自己是權宜之計,故意答應下來,然後保留有用之身,記住對方特工的相貌進行彙報。
其實,這種話,外行說說行。因爲外行他們不懂。一旦這種相片,無論是你真的投效,還是假的投效,都是一個巨大的把柄。這就等於再給對手製造巨大的利用機會。只要有了相片,散播出去,你無論是真投降還是假投降,那就變得無所謂了。因爲只有你死,纔會可能平息這件事。不是說,你聲稱自己是假投降就好使的,那也太天真了。
後世,有一些電視劇的彈幕裏,經常有人說,怎麼不假投降呢?其實,電視劇可能是存在漏洞的。畢竟是杜撰的嘛。但是,如果是真實的情況,假投降?天真!你真以爲假投降好使嗎?歷史上,軍統被抓的人,有一個階段,是允許你先假投降的。但是他們都怎麼的了?基本上全死了。你再回來也沒有用,誰知道你是真是假啊。
而彈幕裏說這話的人……當然了啊,他們畢竟是外行,所以說這些外行話也算正常哈。但其實,真的沒用。你真以爲特工不如你嗎?你真以爲他不知道假投降這個辦法嗎?那他爲什麼還是選擇寧死不屈啊?就是因爲假投降根本屁用沒用。另外,堅定的信念與信仰,也決不允許自己投降敵人,所以才寧死不屈的。
再說的明白點,假投降之後,我就讓你把你們組織頭目的位置說出來,你說不說吧?我讓你把你們組織的所有人藏在哪,聯絡密碼,方式方法,統統告訴我,你說不說?你瞎編一個地址?瞎編的一個聯絡密碼?嚓!你是自己傻還是當別人是傻子呢!所以假投降有用嗎?這是最簡單的一個例子了。
等相片都照好之後,右側的那個特工收起了相機,滿意的笑了笑,伸出手來,道:“入江隊長,現在咱們可就是同志了,以後請多多關照。”
“是。”入江治蟲雖然心裏還是有點不舒服,他也不是專業的特工,但他畢竟也是個老鬼子了。多少也明白,木已成舟,不可能更改了。於是說道:“請以後多多關照。那我現在還需要做什麼。”
左側的特工說道:“我們現在,來約定一下相互之間如何聯絡。一個好的聯絡方式,信息的傳遞方式,也能夠更加好的保護入江隊長。首先,平常的聯絡方式……”
第2152章
咱們約定幾個死信箱的位置,時間夠的話,就用死信箱的方式……”
當下,和入江治蟲約定了好幾個聯絡的方法,其中也包括緊急的聯絡辦法。等入江治蟲全都記住之後。左側的特工說道:“那就先這樣吧,入江隊長。你現在首要的任務,就是什麼都不用做,該去工作就去工作,該喫飯就喫飯。也就是說你平常什麼樣,現在也什麼樣就好。先穩定一段時間再說。”
“明白了。”入江直衝點了點頭,道:“我會隱藏好自己的。”
“嗯。”聽他這麼說,兩個安全局的特工起身,道:“那今天就這樣了,入江隊長,咱們以後有機會再見……哦,對了。”
右邊那個特工說着,從公文包裏,掏出了幾大摞鈔票,放在了桌面上,笑道:“這是入江隊長的首批的獎勵,不過呢,我個人建議,入江隊長不要大手大腳的花費。以免被人看出來。當然了,也不是讓你不要花,而是小心謹慎一些。”
“這個道理我明白的。”入江治蟲說道:“一個人平常都是喫餅子鹹菜,但是突然之間,天天山珍海味,那麼一定會引人注意的。”
“入江隊長聰明。”右側的那個特工笑着攢了一句,道:“那我們就走了。入江隊長不要送了,再見。”
“再見。”入江治蟲鞠了一躬。
兩個人站在門口,靜靜地聽了聽外面樓道里的情況,確定沒什麼聲音後。找了個機會,快步走了出去。
等兩個人離開,入江治蟲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頭上的汗水說誇張點,洶湧而出。彷彿脫力了一樣。靜靜的坐在椅子上半晌這才反應了過來。
擦了擦頭上的汗水,隨即看見了桌面上的錢,眼光閃了閃。伸出手來,將其拿了起來。這都是成捆成捆的。很好,從現在開始,自己爲了金錢而工作,似乎也是不錯。
入江治蟲如此的安慰自己。又過了一會,他立刻起身,將這些鈔票找了個兜子,放了進去。然後將這個兜子放在了櫃子最下面,用一些鋪蓋壓住。跟着,取過了一瓶酒水,喝了一口……
其實,他們一共在入江治蟲家裏也沒帶多長時間,出了入江治蟲寫東西可能浪費了些時間,剩下的加一塊,可能也就幾分鐘罷了。
所以就在入江治蟲喝酒,也不知道是慶祝,還是解憂的時候。範克勤和童父正喝到高興的時候。
出門回來見到了自己的閨女,可能是高興的。這個高興可能也分幾個原因。第一個原因當然就是見到了童大小姐,自己的閨女。第二個原因,就是自己的閨女和準女婿的情感依舊很是穩定,也是高興。第三點就是,自己讓閨女安排的那個女人,閨女給弄了一個獨棟的小別墅。安排的還是很滿意的,這說明,自己的閨女,最起碼沒有反對。
不過,童父可是明白,心急喫不了熱豆腐的道理。也沒提那個女人,只是問一問範克勤和童菲兩個人這段時間的情況。然後講一講自己去了南京的所見所聞。
那就陪着老頭聊唄,這個沒什麼不擅長的。放下了酒杯,範克勤說道:“叔,上海雖然是經濟重鎮,但南京說到底還是首府所在啊。這一點上來說,是不是比上海的局面可複雜多了?”
童父喝了口酒,道:“你說的不錯啊。最起碼人員方面,肯定是比上海要複雜太多的。一個地方,隨便走一走,都能夠碰見政府的大員。所以說話辦事,自然要加着小心纔行。不過我畢竟剛剛過去,而且財政口我很熟,工作上拿起來也不費事。所以,暫時到不用操心這方面的事。”
童菲在旁邊,給範克勤夾了口香腸,道:“爸,那你們部長……沒爲難你吧?”
“沒有啊。”童父說道:“怎麼了?你聽到什麼消息了?”
“南京那麼遠,我能聽見什麼消息。”童大小姐道:“小說上不都那麼寫嗎,正副職位,天然對立啊。所以我才這麼問。”
“你這一天到晚的看的什麼小說啊。”童父笑着說道:“我過去當次長,就是部長髮的話,他爲難我幹什麼啊?要是爲難我,還讓我過去幹什麼啊。”
“啊。”童菲道:“我就關心關心你。爸,你在哪買房了嗎?還是住賠給你的地方啊?”
“暫時住配的房子。”童父道:“咱家條件是不錯,但是一過去,人家給你分了房子,但是呢你不住,非要出去買,那還是有些招搖了。而且我這剛過去對不對,這麼幹可是很招眼的。另外,配的房子也很不錯,雖然沒有咱們家大,可是啊也不算小了,一應用度俱全啊。”
“那還可以。”童菲道:“我就是怕你過去一下子在不適應,不行就讓管家也跟你過去得了,我更放心些。”
“哎,用不着。”童父道:“傭人還是有的。買個菜,收拾收拾屋子,帶什麼管家啊。那是哪句話,招眼啊。”
童菲道:“那保鏢總不能不帶吧,我看您回來的時候就跟着四個人,有一個應該是你助手吧,另外三個……人是不是少了點啊?”
“有兩個是保鏢。”童父道:“像我現在這個級別,可以配多個保鏢。但是啊,你得考慮別人怎麼看你。我要是弄那麼多保鏢,走到哪都前呼後擁的,別人怎麼想啊?最起碼也會說,你看看這個老童,是真怕死啊。一次兩次的沒事,當時長此以往,就真的會這麼以爲了。屆時啊,以後再有什麼機會,我還能更進一步嗎?這都是要考慮的。”
範克勤拍了拍童菲的手臂,道:“童叔說得對,這些東西確實應該考慮,再者就像是童叔之前說的,剛剛過去,太招眼了可是不好的。低調點,沒什麼壞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