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童大小姐看着他,問道:“什麼方法?”
範克勤道:“很簡單啊,你想不到?給錢啊。”
“嘿嘿。”童大小姐道:“我知道的,以往過年的時候,只要值班的,或者是還在工作的,我肯定要給個紅包的。”
“嗯。”範克勤道:“紅包包大點,這樣纔有動力啊。其實,這種時候,用什麼方法都不好使。只有多給點錢,才能環節這種情況。一年到頭,爲什麼工作啊,有很多人就是和家人過個好年。你紅包正常給也行,但是買點肉啊,糕點啊,糧食啊,這些東西,給手下人發一發,讓他們看到實惠。畢竟說什麼都沒用,見到實惠,纔是真的。”
“好。”童大小姐說道:“我會的,等明天上班的時候,我就讓人去看看這些東西,弄點年貨,等年前採購好了,就發下去。過年的時候還要工作的,我在單獨發個紅包。”
範克勤道:“哎,這就對了。”說着話,往下挪了挪,讓自己躺的更舒服點。續道:“行了,睡覺吧。”
“等會。”童大小姐說道:“光說我呢,恆星娛樂過年好像更忙吧。畢竟是娛樂公司啊,過年演出接的很多吧?”
“啊,是不少。”範克勤道:“電影這一塊倒是會停下來,事實上現在已經完事了,再拍片子也是年後的事的。不過商演這一塊確實挺忙。你也知道,咱們這上海啊,有夜上海之稱,尤其是過年的時候,那肯定晚上更是不夜城了。過年很多人都放假,夜總會啊,酒吧啊,歌舞廳啊,這些地方,反而業績是最高峯的時候。
而且咱的恆星娛樂,無論是演員還是歌手,那都是整個上海灘獨一檔的存在。因此,越是到了年節,那反而會越是繁忙。這也是娛樂產業的一種正常現象。”
童大小姐倒是同意他的觀點,說道:“你說的我倒是清楚,以往年節什麼的,肯定是娛樂場所業績最好的時候。不過這麼忙,你沒事吧,能有空陪我嗎?”
“有啊。”範克勤道:“我從年三十,一直上班到十五,然後十六正好過來陪你嘛。”
“啊?”童大小姐抬頭,用大眼睛看着範克勤,道:“這也叫陪我?”
範克勤一樂,道:“逗你呢,我又不用演出,再者說,不是由總經理呢嗎,老邰負責,我又不管郀I。”
“哦。”童大小姐再次把小腦袋放在範克勤胸口,道:“這還差不多。”跟着,好像還不想結束聊天,又道:“老公,年夜飯你想喫什麼啊?”
範克勤道:“我什麼都不想喫,我就想好好的喫一喫你。”
童大小姐笑着拍了他一巴掌,道:“別鬧,說正經的呢。”
範克勤道:“我跟你在一塊,壓根就不想正經。”
“嘿嘿嘿。”童大小姐樂道:“不是啊,除了這個呢,我說喫的啊,想喫什麼啊。”
範克勤道:“都行,得看跟誰喫。跟你喫,喫什麼不行啊。”
“哎,不問你了。”童大小姐道:“讓他們安排吧,我也不管了。”
範克勤道:“晚上餃子還是要喫的。”
童大小姐道:“餃子?你不是南方人嘛?”
“什麼南方北方的。”範克勤說道:“南方人就不能喫餃子了?北方人,就不能喫甜食了?你哪來的這種頑固思想啊?”
“那倒也是。”童大小姐道:“現在這個世道啊,北方人在南方,南方人,也有在北方的。很多東西,都交匯了,也不分什麼南北方的,很正常。”
那是。範克勤心道:要是再過幾十年,那真的基本上很多習俗都是相互融合的。當然,除了豆腐腦的鹹甜之爭,被網上的逗B們,故意玩梗,導致始終沒法得到解決外。每個地方,那個城市都有來自全國各地的人,從而帶來了各地不同的習俗,於是也就變成了更加正常的現象。
第2104章
範克勤實在是太愛幾十年後的盛世了。他甚至可以承認,盛世這個人,是有很多不足,但範克勤看得到的,卻是那個盛世,正在真正的,努力的,進步着。
一千個人的眼中,就有一千個周樹人先生。人性就是這樣的,很多人只會看到那個盛世的缺點,卻永遠忽視她的缺點正在慢慢的變少。於是乎,整個盛世,也就變得不在存在了。
可是範克勤不是,他看到的是。那個盛世,一直在進步,在前進,在奔跑。他看到的是,那個盛世身上的缺點,正在一點點的被她自己所彌補,變的一點點的消失。
這就像是一個人,他的身上,有各種各樣的優缺點。可是這個叫做盛世的人,她是真的在做,努力的讓自己的優點變的更多,缺點變的更少的。
但是,旁觀的這些人似乎真的等不及了。看到一個缺點,就開始抓住不放,似乎發現了自己期望的大事件一般。
似乎只有天生的,剛剛降世後,就全無缺點的聖人,纔會符合這些旁觀者的心態。可他們也不想想,自古以來,真的存在這種人嗎?
是以,這個叫盛世的人,也就在他們的心裏,變得不如旁人。看看你的鄰居,看看那誰家的小誰。
是的,那誰家的小誰,似乎在這幫人的眼裏,纔是真正的完人,他沒有一絲一豪的缺點。殊不知,你離近了看,那誰家的小誰。其實,每天都在仗勢欺人。其實,那誰家的小誰,每時每刻都在鄙視他人,自身卻又無比的傲慢。
但那誰家的小誰,是這些人口裏的聖人啊。所以,那誰家的小誰的傲慢,他的無理,他的歧視目光,似乎也就不是缺點了。反而是聖人該有的驕傲。
範克勤之後也變得有了鄙視的毛病,當然,他甚至不怎麼鄙視那誰家的小誰。因爲那誰家的小誰,確實還是冠軍啊,確實是強大的人,他是要被盛世超越的目標。
所以範克勤真的不太鄙視對方,但他鄙視的是,那些觀看的人,觀看盛世,只知道挑盛世毛病的人。因爲如果只知道挑毛病,那麼整個世界一定就成了黑暗。
如果只是看到郭靖的傻,那麼郭靖一定就是白癡。如果只看到梅超風的美,那麼梅超風就一定會絕代風華。
範克勤不會用所謂的自由,強逼着別人也用自己的思維,看到美好將來的目光,去看待盛世這個不斷在進步的人。
但是他知道,愛盛世的人,遠遠多過愛誰家小誰的人。而且這種人,一定會被盛世自身的魅力,越發的吸引。從而變得越來越多。而盛世,也一定會越來越強。
一連幾天過去,範克勤得到了白豐臺的彙報。皮開濟一家沒有其他的動靜。這是個相當好的兆頭,雖然說,兩個安全局的特工找過去,並沒有表明身份。直接讓對方頭過來,可是呢,現在這個表現,最起碼說明,皮開濟並不介意,透露汪僞水面巡邏稽查處的祕密。這本身就是在向着好的方向發展。
接下來就是一點點的,讓皮開濟徹底的倒過來。對面的白豐臺還在做着介紹,道:“今天晚上,老匡他們兩個人會約皮開濟喫飯。是單獨喫,不帶皮夫人以及他們的女兒。到時候,老匡他們兩個,則是會,讓皮開濟幫他們打探碼頭貨邫z查辦公室的人,讓他在提供貨邫z查辦公室的名單。”
“很好。”範克勤道:“就這麼辦,保險,一步一步的讓皮開濟不能自拔,記住啊,錢,一樣要給。”
“明白。”白豐臺說道:“想要讓魚咬鉤,就不能不捨得魚餌。”
範克勤道:“這一次過後,下次再見的時候,估計就差不多了。”
“是啊。”白豐臺說道:“上一次的水面巡邏稽查處的名單,皮開濟已經給了。料想,這一次給錢,再讓他提供碼頭上的貨品檢查辦公室的名單,也是不成問題的。而他先後已經給咱們提供兩次汪僞下屬機關單位的名單,造成了既定的事實。想回頭都回不了。
到下一次,我也認爲,老匡他們直接表明身份,徹底的拉他過來,也是沒什麼問題的。”
“我也相信問題不大。”範克勤說道:“不過我們自己卻不能大意啊。下一次,約定的地點,要有講究。上一次,和這一次,皮開濟已經得到了好處,在他心裏,下意識的,會認爲老匡兩個人呢是沒問題的。所以,地點上的選擇,偏向背靜處,他也不會有什麼太高的警惕,所以一樣會赴約。
到時候,表明身份徹底的拉他過來,把他的家人的安全,還有國家大義,以及能夠得到的好處等等,跟他說清楚了。我相信,他在無路可退的情況下,會答應成爲我們的人的。但是,即便退一萬步,皮開濟是汪僞的鐵桿支持分子,在背靜的地方,那麼動起手來,也能更加從容。老匡和符海白在這方便應該沒問題吧?”
“沒問題。”白豐臺答了一句,跟着又解釋道:“老匡現在是偵查人員,不過他伸手不差。但是符海白是行動高手,另外,對現場的佈置,也有一定的水平。即便是發生了最壞的情況,不得不幹掉皮開濟,但是現場,也一定會佈置的妥當。另外,按照您的計劃,在背靜處動手,也能不值得更加從容,那就更沒有問題了。”
範克勤道:“好,那就這樣,按照計劃,一步一步來吧。今天晚上,老匡和符海白見皮開濟之後的情況,你要盯着點,有情況,隨時找我彙報。”
“是。”白豐臺道:“我肯定主意。沒別的事,萬哥,那我先出去了。”
“嗯。”範克勤道:“你去吧。”
白豐臺出了門,回到自己辦公室,待了一個多小時,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了後,也隨即出了門。跟着來到了貝當路一個茶座裏,坐在靠窗戶的位置……
第2105章
而在街道對面,有一個公用電話亭。白豐臺不用總是用眼睛看那個電話亭,他只是正常的喝茶,看着手中的報紙,但實則,是用耳朵聽。細細的聽,那個電話亭來沒來電話就好。
幾乎是與此同時,在上海西區的一個地方,老匡和符海白,以及皮開濟已經前後腳的到了。這個地方怎麼說呢,確實有點偏僻了。但又不是城市之外,只是幾大排樓房。時間也很重要,現在這個時間,是下午,可是還沒有到正常的晚高峯下班時間。
是以,這幾大排樓房裏面住的人,還沒有回家,就顯得整個街道上都比較冷清。在其中一條街道上,有一個飯館。不是很大,但裏面的面積其實也不算很小了。上下兩層,一共有將近一百五十多平的市內面積。而且還有好幾個包間。
此時,老匡和符海白,還有皮開濟,就在這個飯館的其中一間包廂裏面。老匡看了看錶,已經四點多了,不過時間絕對是正好的,於是說道:“這個時間,叫開機兄過來,沒耽誤工作吧?”
“啊,沒事。”皮開濟道:“今天下午基本上沒什麼班,我打個招呼,早點回家,沒什麼問題。”
聽見皮開濟說,打個招呼,早點回家這種話。無論是老匡,還是符海白,心中都是一喜。因爲對方沒有說早點下班是去見個朋友這類的理由,而是用的回家這個事,那麼也就是說,一旦真的發生了最壞的情況,自己等人下手後,事後的調查,也會在源頭上,給調查人員,增加很高的難度。
不過這一點倒是在他們的預料當中,畢竟自己上一次找皮開濟,是給了錢的。而且還讓對方提供了一次名單,這種行爲,皮開濟自然不可能讓稽查處的人知道。而現在自己兩個人找他,約他過來,皮開濟也同樣不可能大嘴巴一樣,到處跟人說些什麼。
老匡笑道:“哦,那就好。那家裏沒事吧?上次我們冒昧過去,也不知道家裏有沒有電話,要是有的話,咱們給家裏打一個?不妨讓夫人帶着孩子也過來,正好一起喫一口飯。樂樂我可是很喜歡的,再把閨女給餓着。”
皮開濟笑道:“客氣了,不用的。現在這個時間,孩子他媽應該正在往學校去呢,樂樂他們還得有一會才能下學呢。咱們就算晚點也沒事,他們娘倆回家也餓不着的。”
“好好。那我就放心了。”老匡一擺手,道:“來來,暫別光聊,喫菜。我敬開濟兄一杯。”
皮開濟端起酒杯,和老匡和符海白,碰了一個。將一盅白酒飲盡,喫了幾口菜,道:“匡兄,海白兄,這次叫我過來,可不管是請客喫飯這麼簡單的吧?你們就跟我直說就行。放心,我是最守規矩的,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嘛,是不是,要走貨啊?還是有貨到了碼頭?”
老匡和符海白相視而笑,不過符海白還是那個樣子,不願意說話,只是作陪。老匡說道:“開濟兄,這次還真不是什麼走貨進貨的事。是想讓你,在寫一份名單,是碼頭管理辦公室的名單。上一次,您不是給了我們稽查處的名單嗎?這對我們以後走貨進貨,那是相當有用了。不過,還有一個地方,碼頭管理辦公室,我們還不清楚上上下下人事。所以,這一次還要麻煩你了。”
說到這裏,老匡朝着符海白一擺手,然後又道:“當然了,上次就跟開濟兄說好了,以後有任何麻煩開濟兄的事,咱們都不可能不表示的。來,這個事勞務費,還望開濟兄笑納。”
旁邊的符海白,左手往旁邊的公文包裏探出,等他抽回手的時候,已經將一個撐起來的信封拿了出來,交給了老匡。
老匡接住後,放在了桌面上,用手推到了皮開濟的眼前。後者見了信封的厚度,心中還是非常歡喜的。客氣,道:“這都好說,經常跟他們打交道,上上下下的不能說全都認識吧,但是基本上也差不多。哎,對了,我這沒有紙筆,你們有嗎?沒有的話我管店家借一借。”
“多謝開濟兄,哈哈。”老匡一指,道:“我包裏就有。”聽見皮開濟這麼說,並且把錢收了,老匡心裏登時一穩,只要對方肯,那就好辦,這一步已經算是拿下了。
旁邊的符海白拿出一個筆記本,又拿出一管鋼筆來。皮開濟接過之後,刷刷點點開始寫道:幹飛沉,管理辦公室主任。柏凝竹,副主任。葛陽雲,檢驗組……”
沒多長時間,皮開濟已經把碼頭管理辦公室的人,全都寫了下來。跟着說道:“這上面的人,基本上差不多了。骨幹,管事的,基本就是這些人了。至於下面的人寫了也沒用。但你們只要弄明白這上面的人,在碼頭這一塊,基本上就沒問題了。”
老匡笑着接了過來,道:“多謝開濟兄,這可是又幫了我們大忙了。來來來,喝酒。”
一頓飯這一次喫的不算太晚,但是時間也不算短,一共三個來小時,喝酒喝到了晚上七點來鍾。這纔算是結束。然後老匡特意又給皮開濟打了個出租車。沒錯,是汽車的那種出租車,這個年頭可是不便宜的,很高級。讓司機給他送回家門口。
看着汽車走了後,老匡和符海白也走出了這條街,在街口的位置,看了看暗哨的反應。那就是沒有反應,也就是說,這附近是安全的。
是以,老匡和符海白,立刻按照約定的,開始撥打約定好的電話號碼。但這一次不用對面接起來,只是按照節奏,響幾聲,然後掛斷,再次響幾聲,在掛斷,就代表着什麼意思。
白豐臺聽見了鈴聲響也沒有回頭去看,而是用耳朵聽着。算着響幾次,停下,又響了幾次。等到完全結束後,瞬間比對出心裏的答案:一切順利。這就代表着,完全按照計劃進行了……
第2106章
而且是沒有什麼瑕疵的一切順利,是以,自然也就不用在單獨見面,彙報詳細的過程了。
第二天,白豐臺把這個情況告訴給了範克勤。範克勤點了點頭,道:“嗯,下一步就是見真章的時候了,兩天後吧。但是這兩天也要盯住皮開濟,別再出了什麼叉頭。”
白豐臺點了點頭,說道:“明白了,已經這麼安排了。”
“那就行。”範克勤道:“快過年了,小鬼子那面有什麼動靜沒有。”
“有。”白豐臺說道:“但說有吧,又沒弄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
範克勤道:“說說,什麼情況。”
“只是懷疑。”白豐臺說道:“這段時間,不是有兄弟爲了篩選合適的小鬼子嗎。其中在火車站,兄弟們發現了點情況,小鬼子召集了所有車站上幹活的工人,然後當中處決的四個人。
這四個人都是火車站上老人了,當時被吊在棚子上,被小鬼子用太刀捅死了。咱們的兄弟從側面瞭解了一下,說是這四個人應該是祕密抗日誌士。但卻被小鬼子發現了,於是殺雞駭猴,於是來了這麼一出場面。將這四個人當中處決。除了這個情況外,就沒有什麼其他的發現了。”
“嗯。”範克勤聽罷想了想,道:“抗日誌士不少的,在小鬼子控制的火車站上出現他們的身影,其實並不奇怪。失了手,露了風,導致被小鬼子抓住殺害,纔有了這個情況。”
說到這裏,範克勤頓了頓,問道:“火車站,或者是鐵路線上,這段時間有什麼情況嗎?”
“太近的時間內沒聽說過發生什麼事。”白豐臺說道:“但是,兩個月之前……哎呀,時間我有點忘了,只能說是大概兩個月之前,我聽說,在上海往平津方向去的火車,半道上好像是打了一場。死了好幾個小鬼子,丟了一些物資。但這個消息當時傳過來,可不可靠誰都無法證實,甚至是包括小鬼子方面,都沒有什麼後續的動靜。就跟沒發生過似的。”
“嗯。”範克勤點頭,道:“現在想想,這件事應該是肯定發生了。小鬼子按兵不動,說明內部應該是有狡猾人,故意這麼幹的。就是要找出藏在他們內部的潛伏着。現在他們應該是找到了,所以,來了一出殺雞駭猴的戲碼。”
白豐臺贊同道:“這麼推測,合理。我感覺應該就是這樣的。”
範克勤說道:“知道,被小鬼子殺害的那四個人,是哪方面的嗎?”
“不清楚。”白豐臺道:“但是從側面打聽到的情況,哦,就是從火車站內部工人口裏流傳的,說,可能是地下黨。不過這些消息都是工人嘴裏,私下議論的,究竟是不是,根本不得而知。”
說到這裏,白豐臺頓了頓,又道:“萬哥,用不用我給總部發個報,問問情況?”
“不用了。”範克勤道:“這沒有意義了,人已經死了。但是……你想想,這些人會什麼會死。你感沒感覺有什麼不對勁?”
“不對勁?”白豐臺考慮了一下,道:“火車站上,小鬼子也派有專業的特務算不算。不過,平常也有特務存在,這是正常的,畢竟是火車站嘛。但是從那四個死的人來看,這次的火車站上的特務,很有兩下子。”
“我指的,不是這個。”範克勤說道:“你剛剛說,兩個月前,有一趟火車在半道打了槍,發生過交戰。雖然不敢確定這個事情的真假,但無論真假,這個事情後,兩個月,那四個人被小鬼子發現了。這個時間,很值得我們細品。
如果你是潛伏人員,潛伏在火車站裏。剛剛把消息提供出去,然後呢?你會怎麼辦啊?”
“然後?”白豐臺道:“除非還有別的情況,不然的話,我肯定會像平常一樣。該當工人就當工人,該幹什麼活,就幹什麼活。同時呢,留意周邊的風聲,保持警惕。”
“對。”範克勤道:“說白了,就是在提供一次情報後,要有一段平靜期。如果動作太過於頻繁,那被人看出來的可能性,就會大大的增加了。而平靜期,要做的事,就是一場自己,不再有特殊的動作。可是這四個人卻被揪出來了?這說明什麼?是不是說明,他們在被小鬼子抓住之前,又在動作了?
而爲什麼動作呢,必然是因爲,又有了什麼任務。要不然,這兩個月都沒什麼動靜,小鬼子雖然狡猾,但是對於完全不動的人,一樣很頭疼。
是以,這些人爲什麼在做完了一次事後,不甘於平靜,又在動作了?是不是他們發現了什麼小鬼子的祕密,想要破壞小鬼子的什麼計劃,所以纔不得不動。”
“對。”白豐臺道:“不可能排除這種情況。萬哥,同樣的你這個推測,非常符合邏輯。要不然,潛伏人員,一般情況下,是不可能輕易妄動的。尤其是在前不久,剛剛做完一件事情後。而且就算兩個月前的事情,不是他們的動作。但是他們只要正常潛伏,一樣是沒有動作的。鬼子抓住平白髮現他們幾率,就更低了。
而現在鬼子之所以能夠抓住他們,必然是他們再動,只有動了,鬼子纔會發現馬腳。要不然,一動不動的潛伏人員,除非他說夢話,不然就算神仙來了,也未必就能看出什麼破綻。而他們之所以被抓,肯定是動了,而爲什麼動?恐怕真的有可能是發現了什麼小鬼子的情況,這纔會相應的動起來。”
“是啊。”範克勤點了支菸,吸了一口,道:“於是現在就剩下兩個可能了。一個,是他們發現的情況,很重要。另一個,是小鬼子故意設的局,他們上當了。以爲自己發什麼什麼很重要的情況,所以動起來了。”
“是,一真一假,一半一半。”白豐臺道:“萬哥,咱們要介入嗎?”
範克勤考慮了半晌後,道:“介入。”
第2107章
範克勤接着說道:“我們介入。有一半的可能性,鬼子確實有什麼情況。但是咱們不要採取深入調查,只要保持監視就夠了。無論真假,小鬼子的警惕性,現在都是高的。是以,我們只是監視就可以了。”
說完這話,範克勤看向他,道:“咱們的人手夠嗎?”
“差不多吧。”白豐臺道:“現在我們的目標只是監視皮開濟,還有幾個有限的鬼子。倒是用不上那麼多人手。我可以把其他人調過去,監視火車站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