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細細的研究了一會,嗯。心中更加有數。因爲晁涵涵在心裏已經開始根據圖紙,走哪條路線,怎麼進去,又怎麼出來。甚至還預想了很多可能碰見的情況,比如說,自己是否要以走錯門的形勢,進去後幹掉目標。又或者,目標防範心裏很重,自己這個生面孔,剛剛露面,對方就已經會引起警覺。
又或者,當時對方不是一個人,自己應該怎麼做。是全都殺了,還是怎麼做。而全都殺了的話,對方如果是兩個人以上,那恐怕自己很可能就會動用槍械了。畢竟槍械纔是殺人最快的武器,用刀子,匕首等等東西,雖然可以做到沒聲,可是你知道面對兩個人以上時,對方會不會分開座啊。就算挨在一起座,在自己幹掉一個人的時候,另一個人,有沒有機會跑啊?
而只要有一個人出了聲,大吼大叫的,甚至是跑了出去,那自己在想要追上幹掉對方,可能就會出現更大的意外。
如此,就不如動用槍支。一進去,碰碰兩槍,甚至是多大幾槍,也只是動動手指頭的事,對方動作再快,也不可能有槍快的。可動用槍支還會有一個問題,那就是槍聲。
槍聲一出來,會引起周邊的警覺啊。嗯,那就只能動用消聲器了。不過消聲器一樣會有聲音。可是呢,經過房間牆壁的層層阻擋,這種聲音,最起碼不會傳遞出太遠。以至於給範圍更大的一些日僞街面上的力量察覺。嗯,能小一點是一點啊。哪怕最終沒有什麼用,但也肯定比直接不用消聲器要好一些。
想到了這裏,晁涵涵將消聲器這個詞,寫在了圖紙旁邊。然後繼續往下想。兩個人以上,自己就動用槍支,確切的說,是動用已經上好消聲器的槍支來解決。然後立刻原路返回還是從窗口跳出去呢?
原路返回,可能會讓自己的面孔,讓更多的人看見。怎麼避免這一點呢?用口罩?進去時就帶着口罩似乎太招眼了。要知道地點可是外務酒店啊。戴着口罩本身就很可疑,所以進去時,就會有冒着被人矚目,然後被人矚目,就會加大發生意外的概率。嗯,不可取。
現在是天可是已經比較涼了,如果我帶着一條圍巾呢?嗯,圍巾街上很多人都帶,不招眼。進入酒店的人肯定也有很多人會圍着圍巾的。嗯,不要口罩,但是圍巾應該是沒問題的。
如此,自己圍着圍巾,進入酒店後,自己只要沒有出格的舉動。就算有服務員迎上來,自己也可以用一句“會友,已經在包廂等着了”打發掉。
然後,自己一邊裝作稍微被凍着了的樣子,整理衣物時,就可以稍微低着點頭。自己還可以帶着一個寬邊禮帽。嗯,這樣就更不會有人看見我的樣子的。而且還是那句話,冬天,帶各式各樣的帽子的人有的是。自己戴帽子就跟帶圍巾是一個道理……
第2036章
如果自己戴帽子就跟帶圍巾是一個道理……都有着季節的合理性,沒誰會懷疑。
自己掐着點進去,進去後,最好是正好到時間,然後進入特定的包房。立刻開始行動,幹掉目標。嗯。這事就算成了。出來的時候,自己就不用原路返回了,雖然自己的動作很快。殺個人,或者是幾個人而已。幾秒鐘罷了。可原路返回依舊不用,還是那個理由。多碰見人,就一定會增加相應的意外幾率。
而行動的地點,是同富酒店的一樓。從一樓窗戶跳出去……嗯,刺殺的時間,街面上肯定人不少啊。一樣會有很多人看見我從窗戶跳出來。
不過應該是沒事的。他們看見了能怎麼樣啊?除非我的邭夥浅2睿惶鰜恚捅煌魞^的巡邏隊在窗戶外面看見。要不然一些平民,在我帶着寬邊禮帽和圍着圍巾的時候。看見了也只能大概記住我得身高,同時從身形看出我是個男的。至於其他的信息,那是沒有的。嗯。依舊安全。
離開之後,晁涵涵再一次的看了看結構圖的朝向。嗯,這個預設房間的窗口應該是朝着左側,也就是朝着飯店的後身。自己今天剛剛轉悠過一圈,後面是個也不是輔路,而是主路。人流挺多。
自己已經用帽子和圍巾,所以從窗口跳出來也是沒問題的。人流多,那也就是附近的人,能夠注意到我是從窗口跳出來的。再遠一些的恐怕不會注意到的。
另外,還有一點就是,人多有人多的壞處,可同時也有好處,自己跳出窗口後,只要稍微走一走就可以混入人流了。
嗯,然後呢?自己往那面走呢?不能順着走,應該過道。只要過了道,進入了對面的某個衚衕,轉上幾個彎,那基本上就沒什麼人能夠注意自己了。除非是有人就在這個窗口下面盯着,看見自己一出來,就開始跟着。但是這個可能性太小了。
不過呢,也不可不防啊,自己過了道,轉進小巷子裏多拐幾個彎。這些小巷子裏的人,恐怕不會那麼多。如此的話,自己也容易發現後面究竟有沒有尾巴。嗯,如果有的話,立刻弄死他。就算當場小巷子裏槍殺對方,也無不可。還是一樣的理由,自己帶着圍巾和帽子呢。
然後幹掉尾巴,立刻離開現場,再次在小巷子裏轉幾個彎,走幾條巷子就沒問題了。跟着,自己在這個方向的某個點上,用不用設立一個換裝地點呢?
沒有尾巴……但是從酒店跳出拿一下,還是會有人看見我穿了什麼樣的服裝。嗯,保險起見,還是用換裝的,可是呢,自己不用非得準備換裝點。可以在裏面多套一件衣服。如此的話,走到某個沒人的地方,脫下外套。把換下來的衣服往某個隱祕的地方一扔。就徹底安全了。
這是有尾巴的情況,如果沒有尾巴,那就更簡單了。一路走小巷,一樣的換裝方法,再沒人的地方脫外套。扔在隱祕之處,獲得安全的保證。
跟着自己在脫離換裝點,然後,這個方向,在某處弄一輛自行車?嗯,可以,偷一輛很簡單,提前放在某個自己知道的點就好。然後騎上車子,去往火車站……用提前買好的車票離開上海。
這個時候,就算小鬼子和僞政府已經在火車站設立檢查站也沒有用了。因爲自己沒有露出什麼關鍵的信息,對方可能只是掌握了自己換裝前的穿着,身高,以及男女。嗯,其他的信息一概是模糊化的。所以自己肯定能夠過關,畢竟自己的證件,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好,就這麼幹!
考慮到這裏,晁涵涵再次用筆,將一剛剛自己完整的計劃,關鍵點全都一一寫了下來,比如說準備的圍巾,帽子,自行車,準備的第二天衣服,什麼款式能夠穿兩件而不被人從外面看出來。另外,脫下後,一樣不會被人感覺不符合現在的季節。總之等等等等,關鍵性信息,準備的東西他寫的非常全。
等寫完後,晁涵涵從頭到尾,一邊在腦子裏繼續考慮還有什麼漏洞,並不斷的做出評估。最終確定沒有問題,把這些要準備的東西也都記憶在自己的腦子裏。
確定不會忘記,將這些東西統統一把火全部燒掉,倒入廁所馬桶衝了下去……
範克勤這幾天過的還是挺有規律的,除了被平和又拉去完了幾次殺手遊戲。基本剩下的時間,都是在恆星娛樂上班,然後下班就是和童大小姐約會。
今天晚上,再一次和童大小姐回家了。別誤會啊,不是說他們現在已經不揹着童父了。畢竟童大小姐是女的,臉小。不可能不結婚就當着童父的面,一起回房間睡覺。而是因爲童父,明天就要走了。
汪僞南京財政部的調令下來了。讓童父即日起,去往南京任職。財政部次長啊,官可是不小的。是以,今天童父在離開前,將親戚朋友什麼的,全都叫到家裏來了。再次聚一聚。
還是那些人,童大小姐,大哥,嫂子,小妹,平和。還有平和的老爹平東川他們。
一頓酒喝的還是非常嗨皮的,此時能夠明顯看出,平東川已經有點要捧着童父說話了。雖然他原先是和童父平級,可是現在真不一樣了,不可能還是無所顧忌的說話。但是呢,畢竟是人精,貿然改變反而不好。因此說話的分寸感,拿捏的相當到位。一旦不讓人反感。
其實不光是平東川這種人,剩下的人,就算是親戚,現在都更捧着童父說話了。畢竟原先的官就不低了。現在更是了不得了,那肯定是要上趕着點。
整個屋裏,恐怕也就是範克勤和童大小姐兩個人,不捧着童父說話了。童大小姐不用提,那是親閨女,掌上明珠,童父不捧着童大小姐說話就已經可以了,童大小姐自然是該怎麼說話怎麼說話……
第2037章
而範克勤不捧着說話,這就很有意思了。因爲範克勤依舊是玩的心理學手段。童父爲什麼看重自己啊?不是因爲自己的能力。當然,能力肯定也是有點這方面的考慮。但絕不是關鍵。而關鍵是什麼呢?自己是個能夠讓童大小姐,或者說是,讓童父感覺,對自己女兒來說踏實的人。
如果這時候捧着童父說話,那就反而不對了。要麼顯得自己很勢力,要麼顯得自己很滑頭。無論是那個,都給造成感官上的下降。是以,範克勤以前怎麼說話,現在還是怎麼跟童父說話。
這麼一來,童父看見了反而對他的感官會更好。包括童大小姐也是一樣,自己的愛人還是跟以前沒區別的,沒有說見了自己的父親升了官,就刻意奉承。這就會讓童大小姐在內心深處,甚至是沒有意識到有一個潛意思的思維,即:“我得愛人,愛的是我自己,他不是爲了巴結自己父親,纔跟自己在一起的。”
有個詞,叫潛移默化。還有個詞,叫潤物無聲。真正的高手,就是這樣的。他在沒有必要的時候,肯定不會有任何過激的,或者說是稍微激烈一些的動作。但是會在你根本沒有察覺的時候,就已經在影響你的心態了。
當晚,還是很嗨皮的。童父也挺高興,畢竟是自己剛剛確定了升遷。別人其實也挺高興。親戚的高興是因爲自己有了一個更加牛B的親戚。朋友高興,也肯定是因爲自己有了一個更加牛B的朋友。
範克勤單獨敬了自己“岳父”一杯,剩下的時間基本上都是在配童大小姐。看在童父眼力,對他的感官更佳。
就是平和在喫喝完畢之後,有點坐不住了,非要拉着腥送嬉话褮⑹诌[戲。席間瞭解到,他弄得那一棟樓,現在已經開始裝修了。畢竟平和家也不差錢,冬天裝就冬天裝。而且是找了好些個施工的,有獨立的手藝人,也有那種裝修隊。反正是挺多人,幾層樓一起開始搞。平和現在派人在哪盯着呢,他這種大少肯定不會親自盯着就是了。
今天的聚會時間還是挺長的,從下午六點開始,進行了差不多將近六個小時,到了凌晨過了點纔算是結束。
範克勤看童大小姐可能是真的有點累了。主要是今天白天,她工作有點多。一直在忙活來着,可能是稍微累着了。再加上平時童大小姐出了和範克勤做遊戲的時候,別的時間睡的很早。要不然童大小姐爲什麼保養的這麼好啊,第一是沒到歲數是肯定的。第二是有錢,只要有空就往美容沙龍跑,做做護理。第三就是,平常沒事的時候睡的早。
是以平時的生物鐘就是這樣,過了凌晨,童大小姐就有點犯困了。見此,範克勤告別的之前,就先把童大小姐哄去睡覺了。本身童大小姐就想讓司機送他,不過旁邊的平和立刻插嘴,道:“哎呀,用不着啊,你倆可別膩歪人了。我順道,直接送阿亨回去不就行了嘛。你還信不着我嗎。”
平和都這麼說了,童大小姐就算再不願意範克勤跟平和接觸,也沒法說別的,也只能同意。
抱了下童大小姐,告辭出來。平和在一旁打趣,道:“你倆啊,怎麼就這麼黏糊呢。弄得我有點辣眼睛都。”
“哈哈哈。”範克勤笑道:“辣眼睛你不趕緊也找一個。到時候你也辣我們。”
“我找了。”平和也是笑道:“我這隔三差五就夜總會什麼的找一個,你看我說什麼了,你看我向你們似的黏糊了嗎?”
範克勤道:“哎呀我去,你這是跟我顯擺呢是吧?不用顯擺啊,我有小菲一個就夠了。”
“嗯,嗯,嗯!”平和遞給了他一根菸,自己也點了一根,叼在嘴裏,道:“行了啊,不用跟我表決心。”
正說到這裏呢,兩個人已經來到了大門口,平和正好看見他爸正在和送出來童父在告別。平和道:“童叔,我走了啊。爸,我送阿亨回去。”
“哎,好。”童父說道:“那你們也早點回去休息吧。這已經挺晚了。”
在席間,範克勤就已經問了,童父明天的幾點的火車。童菲已經說好了,明天去火車站送。那範克勤自然也會送。是明天中午的車,一等座。別誤會,沒有特等啊,最高就是一等。主要是,再早點的車子沒有一等座了。
童父這個身份要是弄個一等座,可能他一張嘴別人就會送過來。但是童父他也有自己的考慮,自己還沒正事述職呢,可是不好,還是低調點。是以故意錯過了一班車,買了後一班的。
平東川也點頭,道:“嗯,好,你把阿亨送到家樓下啊。”
“哎呀,我知道。”平和道:“阿亨是我兄弟,我肯定送到門口啊。”
腥撕屯傅懒嗽僖姡娂娚宪嚒F綎|川自己坐車走了。範克勤則是上了平和的車子。往自己家駛去。
平東川把菸頭扔出窗外,平東川是真愛玩這個殺手遊戲,一路上就跟範克勤請教殺手遊戲中的醫生職業有什麼竅門,範克勤那就跟他講解唄。
“這個職業其實你不能總是覺得他是守護型的。”範克勤說道:“別忘了,這個職業還有一個特點,就是連續打兩針,就能致死。我看你總是給不同的人打針啊,你忘了……”
“碰!”正在範克勤說到這裏呢,就聽空氣中傳來了一聲悶響,聽聲音應該是從不算太遠,可也不近的東面傳過來的。是爆炸後,產生了爆音後,由於距離的原因,傳到範克勤他們的耳中已經成爲了稍微發悶的聲音了。
範克勤一愣,道:“汽車爆胎了?”
“不是。”平和的神態變得有些警覺,道:“這可不是汽車輪胎爆胎的聲音,是爆炸的聲音。”
平和是愛玩,是有點在七十六號混的意思。但再怎麼說,他也是真的特務……
第2038章
再怎麼說,平和也是真的特務。而且又幹了有些年頭了。他怎麼可能分不清楚爆炸和爆胎的區別呢。
範克勤道:“爆炸?不會……吧。”
平和看了眼範克勤道:“別慌,你沒經歷過很正常。放心吧,聽聲音離着咱們不算近。”
範克勤道:“我靠,怎麼碰見這麼個事。你……不用過去吧?”
平和想了想,道:“不用,我先把你送回去再說吧。”
範克勤看了他一眼,道:“不是,我怎麼聽你的意思是,送完我要過去呢?這事,你有什麼可上趕着的啊。爆炸啊,多危險啊。”
平和聽完這話,笑道:“哎呀,沒事。這動靜可是不小啊,嗯,又是晚上,沒有別的噪音。估計小半個市區都能聽見。這麼大的動靜,我畢竟是幹這個的啊,聽見聲,不可能不表示一下。正好能夠顯出來,咱們也不是喫白飯的啊。最起碼,我得打個電話安排個人,問問情況之類的。”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車子可是沒停,一直在往前開着呢。前方大約還有七、八十米左右吧,有個十字路口。便在這個時候,首先聽見幾聲“啪啪”的較爲微弱的槍響。
下一刻,就有一輛黑色的車子,開的很快的轉了出來。甚至還發出車輪摩擦地面的刺啦聲,然後一轉,往前急速駛去。
其實範克勤他們的車子,開的也是不算慢。畢竟大晚上的路上車少,最起碼開的比白天要快上一些。是以,短短的幾秒鐘時間,他們也前進了六十多米。而這時,突然間他和平東川就看見兩個人,從之前那個路口右側飛也奔跑了出來。
平東川在之前,七八十米時,那輛車子開出來,聽見槍聲,他就感覺不對勁了。腳下便收了油,可畢竟之前車子開的挺快,但是畢竟沒有踩剎車,主要是之前那幾聲槍響較爲微弱,雖然引起平東川的注意,可是當時,他前面的路沒有障礙啊,光是聽聲就直接踩剎車?這顯然不可能。
結果車子之前的慣性,讓他們已經到了距離十字路口二十來米的地方了。那兩個人一出來感覺左側路有燈光照射,是以,看了過來。見了平東川的車子後,立刻竄到了路中間,兩把槍同時指向了車子,甚至是在槍口抬起來前,就大吼道:“停車!!停車!!!”
範克勤反應很快,他本想往下躲,從而避開對方的槍口射擊角度。結果首先聽見了對方的大吼,而且這兩個人雖然舉槍但是卻迎了過來,這明顯是劫車,但卻沒有開槍的意思。
是以,平東川也在旁邊,對方可是駕駛員,如果對方打槍的話,肯定也是首先要打駕駛員。自己暫時還安全。再者,萬一對方不開槍,自己躲的比平東川這個專業特務還專業,還快速,那不是反而找不自在嘛。
所以,範克勤只是口中驚呼一聲,同時身體微微往下坐,好像是沒見過這種場面,嚇的本能往下一劃似的。
“下來,車子被徵用了!!!”
平東川雖然是專業特務,可是開車時,被路上的兩把槍指着,他可不敢莽啊。這特麼要是裝B不停車的話,對方直接給自己幾槍怎麼辦啊。你知道能不能直接打死自己啊。
所以平東川,趕緊踩剎車。結果下一句,聽見對方說“下來,車子被徵用了。”雖然話語依舊很急,很兇。可是徵用?
平東川定睛細看,卻發現這兩個人眼熟。好像是行動一處下面的人呢。平東川,人出來後更他麼不慌了,大聲道:“我是七十六號的平東川,你們倆是不是一處的啊?”
這兩個人說話間已經到了跟前,本想過去拉開門,就把車子上的兩個人拉下來,自己好趕緊上車接着追。結果聽見平東川的喊話,反而不好繼續動手了。等聽見平東川這三個字的時候,更是一愣。
兩個人沒有拉門,而是彎腰細看。在司機們這面的是一個嘴角有痣的特務,剛纔車子再開的時候他沒注意開車人的長相,現在一細看,認出來。立刻道:“呀,平……處長,您怎麼在……”
“少廢話。”平東川,道:“剛剛過去那輛車怎麼回事?”
知道現在不可能解釋的詳細,有痣的特務道:“平處長,前面是抗日#恐#怖#分子。您能不能讓我們……”
“行了。”平東川道:“趕緊上車。”
“哎。謝謝平處長。”這兩個特務立刻一拉後門,鑽進了車子裏。平東川,一腳油門下去,車子開始往前竄去。往之前那輛車子的方向猛追。
其實平東川是真不想管這種事。他本身是二處的副處長,平時的工作能混就混一下。別人也都知道,他就是靠他老爹安排。隨便混個資歷什麼的。說出去七十六號的,那在上海灘平和也感覺威風。
所以他看見這種都開槍,又爆炸什麼的事,怎麼可能願意往前上呢。可心裏怎麼想的沒用。被兩個一處的特務截住了,這時候你說你倆給我滾,去找另外一輛車,老子不想趟這趟渾水!能行嗎?這不是扯淡嘛。再者,七十六號什麼地方啊?可以說,裏面的所有人都特麼有疑心病。自己這麼玩,而且還正巧開車從出事的地方經過,然後還不願意配合,你是不是……故意的啊?嗯?難道這次的爆炸,跟你有關係?
所以現在平東川,就不如表現的更積極一點。這才叫兩個人趕緊上車,並且將車子開的飛快,往前門猛追。
範克勤嚥了口吐沫,左手不由自主的抓住了車窗上方的把手。使勁往椅子靠背上靠。
“阿亨,這是我對不起了啊。”平和道:“沒想到讓你趕上這麼個事。回頭我給你擺酒賠罪啊。”
範克勤道:“你……你開的有點太快了吧。”
“追車嘛。”平和道:“沒事,看看一會有沒有機會,把你放下去……”
第2039章
“行吧。”範克勤道:“你先不用管我。你辦正事要緊。”
平和一邊往前開車猛追,一邊問道:“怎麼回事啊?我之前聽見一聲爆炸響,跟着是有關嗎?”
“呃……”另一個更壯些的特務猶豫了一下,跟面上有痣的特務對視一眼。
“讓我追車,什麼都不說是吧?”平和說道:“怎麼的?真以爲七十六號分家了?一處和二處是兩夥人?”
“啊,平處長,我們沒這意思。”後座上的兩個特務再次對視一眼,同時點了下頭。跟着說道:“我們隊長讓我們之前監視一處高度疑似反#日#恐#怖#分子的聯絡站,今天不知道怎麼的,就讓對方發現了,我們一共六個兄弟。結果剛剛換班的時候,我們一下子給被放在路邊的炸彈給炸了。
那個炸彈就放在單元門側面的牆角隱祕處,出門的時候誰都沒看見。結果……我們簡單看了眼,老胡他們四個生死不知,我估計……凶多吉少啊。跟着我們倆感覺可能是那個我們見識的地方,可能是有問題。於是趕緊往對方那跑,就看一輛汽車從樓羣的門洞衝出來。我們想要劫停,卻被他衝出來了,我們趕緊轉身出了門洞,朝着汽車尾巴開了幾槍。但效果不好。打沒打中沒看清,但即便是擊中了,開車的那個人應該也沒事。”
範克勤在副駕駛好像是有點緊張,但這時候卻不能表現的太過於害怕,畢竟車速是快。可是你要表現的太過分,嚇的連動都不敢,那反而會比較假。是以他只是身體表現的稍稍緊繃,別的都正常,這樣表現出來,就誰都看不出個毛病來了。
範克勤是什麼人啊?後排座的那個特務說的話,聽在範克勤的耳朵裏,首先一個感覺就是,這個特務說的有所保留。第一時間可能是不夠,說不了那麼詳細。可是呢,對方又有着一定的細節,這就說明了另外的兩件事。
首先,是這兩個所謂七十六號一處的特務,跟的這條線應該是還沒有到行動的時候。而且是保密的,因爲二處肯定是不知道,要不然身爲二處副處長的平和,也不可能什麼都不清楚。第二,從這兩個人說的還有一定細節來看,平和這個人,在七十六號裏面,並不是像他說的那樣就是個混日子的。
若是純混日子的,即便你是長官,也不可能有這種細節性的表述。畢竟二處管不到一處頭上。回答一句:“我們發現了可疑分子,結果一查真有問題。”這一類的答案就完全可以了。
還有一點,範克勤聽出來了,一處和二處,確實也存在一些問題。這樣的事,其實他在國民正府當中就見過太多。汪僞一些機關部門當中,也肯定存在這些情況。因此這反而是一種正常現象了。
出了這些以外,後面那個七十六號特務的講述,還有一個最重要的情況,範克勤在心裏產生了一個疑問。這個疑問就是,自己要不要把這事彙報給陪都的總部。
聽他們的意思是,他們是在監視可疑地點。但是,可以地點就是這一個地方?什麼叫可疑地點,不是地點可疑,一定是裏面的人可疑。而只要是人就不可能呆在一個地方不動,因爲不動的話,對於情報工作幾乎是不可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