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明白了。”希儒道:“那還行。”說到這裏,頓了頓,又道:“行了,讓你來就是通知你,我從明天起,就會尋找機會看看能不能把印鈔版偷出來。我可能隨時都會得手,你們這頭可不能放鬆掉鏈子啊,一定要準備好車票。哎,對了,非得坐車嗎?做船不行嗎?”
“也行啊。”白豐臺道:“但是做船可是走水路,如果一旦出點事,那你可能跑都沒地方跑。但坐車不一樣,非常靈活。你想想,你坐車做出去一段距離,感覺差不多了。下車,直接換一個方式,繼續趕路。
就算在行駛的途中,如果你看準了機會,跳車後,也能隨時就跑啊。除非你沒注意,一下子摔斷了腿。要不然,什麼事都沒有。而且很隱祕。但是坐船行嗎?你跳水裏啊,水面上可是一眼就能看得過來的。而沿途的水路,雖然也是一站一站的停靠,可是水路停靠的時候,絕大多數都是小地方啊。你換一種方式離開,是不是也得用兩條腿走很遠纔行呢。”
白豐臺說到這裏掏出一支菸來,遞給了希儒,自己也點上抽了一口,又道:“我們的兄弟帶着錢呢。坐車每一次停靠,都必然是一個城市的火車站。交通非常發達。而帶着錢,就意味着你能夠隨時,用各種各樣的方式離開。甚至是花錢租一輛車子,自己開接着走。”
“行了。”希儒道:“你不用說了,後面的話都是廢話了。我明白什麼意思了。”
“嗯。”白豐臺說道:“我在囑咐你一便,你現在練習的確實很不錯,開鎖也很快。可還是那句話啊,找好時機。如果不行,咱們可以不動手。咱們還是有時間的。安全,最重要。”
希儒點了點頭,道:“知道了,要是發現第一個倒黴的就是我,這還用你囑咐。行了,今天找你就這個事,你走吧。”
白豐臺笑了笑,道:“行吧,你是真不客氣啊。走了。”
希儒道:“這還客氣什麼啊,你總在這,反而會招來懷疑的風險。”
“嗯。”白豐臺道:“是這麼回事。不用送了。”說着,起身往外走去。
第2017章
白豐臺走了之後,去彙報給範克勤。現在這個殺手不太冷的電影已經拍攝完畢了,詹瑞德正在帶人搞剪輯等各種後期呢。所以範克勤現在反而是沒什麼事了,正常上下班,和童大小姐在一塊就成。
不過就在昨天,範克勤沒有和童大小姐回去。而是再一次住進了自己的公寓裏,因爲童父從南京回來了。
和童大小姐喫完了早餐後,童菲出門上了樓,回自己的公司了。範克勤抽了兩根菸,正想找白豐臺問問情況,結果白豐臺自己找上了門。
進入辦公室之後,白豐臺先把自己回到辦公室,拿過來的文件遞給了範克勤,道:“這是最新制作的準備發行的幾張唱片,您先簽個字。”
“嗯。”範克勤聽到您先簽個字,尤其是先這個字的時候,就知道白豐臺肯定不是找自己這麼簡單了。
於是範克勤刷刷點點的把幾分文件簽好,但是留着最後一份沒有籤,將筆抓住手裏,問道:“是希儒那面有情況了?”
“對。”白豐臺道:“我剛剛從他那回來,他已經完成了開鎖訓練。跟我說,從即刻起,只要有機會就動手,讓我準備好。我告訴他,會每天在他上班後,購買之後一天的車票。只要他得手,就可以下班直接去火車站。”
“嗯。”範克勤說道:“他開鎖的手法,練的怎麼樣啊?”
“挺好。”白豐臺說道:“我在他家拿着鎖芯,讓他現場給我開了一遍。一共四個鎖芯,最快的一個五秒左右,最慢的一個十秒左右。練的確實很熟。”
“那是夠了。”範克勤說道:“就按照你答應他的辦,每次上班你讓兄弟們買好火車票,等在火車站,以便東西一到手,立刻撤離上海。記住啊,一定要在希儒來到車站後,找個機會確認一下印鈔版的真假。如果沒有立刻彙報上來。”
白豐臺說道:“明白。”說罷稍微頓了頓,又道:“萬哥,咱們可是出現在過希儒家的,如果這小子走了,日僞事後調查的時候,會不會又暴露的風險?”
範克勤聽罷想了想,道:“其實我感覺不用太過於擔心,咱們露面的時候,是最開始的那一次是最危險的,畢竟是兩個人一起出現的。不過呢,時間也很長,當時我還記得,那個弄堂巷子裏,是有人的,但也都是些老頭,晾衣服之類人,咱們還做過掩飾。若是有人看咱們,咱們就用抽菸之類的隱蔽手法,遮擋自己的臉面。
現在已經過去了那麼長時間,有人還記得咱們的可能性是非常非常低的。倒是你啊,最近又見了希儒兩面,就怕有人能夠記住你。”
白豐臺說道:“我應該沒事,我去見希儒的時候,挑的時間,都是人最少的時候,而且現在季節已經到了,我都帶個圍巾。不引人注意,還能遮住自己的臉面。有人看見我路過,也看不見我的長相。”
範克勤道:“那就好,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了。但是弄堂口的兄弟,要跟着希儒一起撤。他們長時間呆在那可是不保險的,尤其是在弄堂口對面茶座的兄弟。扮演的雖然是客人,但是去了多了,店夥計一定會記住的。雖然也有可能事後日僞不會調查那個茶座,可我們卻不能不防着這一點。
不是要購買火車票嗎,就讓這些兄弟去辦,每一次都購買幾張火車票,輪換着來,一人買一天多買幾張,希儒得手後,和他一塊走。然後讓預備的兄弟進入上海,如果咱們有什麼事要辦,或者是下一個任務需要人手,就用後一批兄弟。”
“明白。”白豐臺說道:“我今天中午就去辦這些事。”
“好。”範克勤道:“你辦事我還是放心的。”
正在這個時候,篤篤篤有人敲門,跟着門被人推開,確實童大小姐走了進來。範克勤見此,立刻用一直拿在手中的筆,將自己的名字簽在最後一份文件上,道:“行了,抓緊發行吧。貨備足點,現在咱們恆星娛樂已經打出了一定的名氣,唱片賣的肯定不會少。我們的提前備點纔行。”
“好的。”白豐臺拿過文件,道:“那我先回去了,立刻就辦。”說着,起身朝着童大小姐點了點頭,道:“大小姐。”
“哎。”童菲答應一聲,等白豐臺出門後,繞過辦公桌一屁股坐在了範克勤的腿上。其實她從小受的教育是,不能坐男的大腿的,很不好。但是現在範克勤是自己的愛人,辦公室又沒有外人,所以童大小姐感覺這樣反而挺刺激的。還能享受愛人的疼愛,感覺好極了。
範克勤抱着她的腰,道:“怎麼的了?剛剛不見了一會,這是又想我了?”
“嗯。”童菲笑道:“又想你了唄,你昨天都回家了,沒在一塊。我這還真有點不太習慣了。”
範克勤故意調了下眉毛道:“你這個……這個色浪!”
“嘿嘿。”童菲笑道:“誰是色……跟你說正事,我爸不是回來了嗎,剛剛給我打電話,說晚上讓我帶你回家喫飯。”
“行啊。”範克勤道:“昨天他回的家,今天就請客,看起來你爸這是心情挺美麗啊。”
“嗯。”童菲道:“我昨天看他的狀態也挺好,雖然一路有點累,但是心情還真是挺好的。剛剛打電話的時候也挺高興。”
範克勤道:“估計是在南京碰見什麼好事了。行,咱們今天早點回去唄。哎,對了,你爸知道咱們倆已經在一塊了嗎?”
童菲說道:“應該……不知道吧,反正傭人肯定不會多嘴的。他又剛剛回來,看樣是不知道。”
“嗯。”範克勤道:“要是知道啊,我估計肯定不願意請客了。要打社我的腿還差不多。”
“嘿嘿。”童菲笑道:“哪有那麼誇張,我都……過了年二十八了,我爸雖然不說,但我能看出來,他挺着急的。所以怎麼可能打你呢。”
第2018章
“你呢?”範克勤道:“你爸着急,你着急不?”
童菲吧嗒了一口範克勤的面頰,道:“我反正不着急。”
“謊話。”範克勤道:“你再說。”
童菲笑道:“我……不着急啊。”
範克勤啪的扇了對方屁股一下,道:“你再說。”
“哎呀。我不……”“啪啪啪!你再說!”
童菲臉色有點紅,但是很享受和最愛的人互動,伏在範克勤肩膀上,道:“我……我着急還不行嗎。”
“哎。”童菲臉色更紅道:“你怎麼……我都說了,你還打?”
範克勤道:“我看你挺喜歡的。”
“呸。”童菲道:“捱打誰喜歡啊。”
範克勤道:“你再說!”
童菲道:“哎呀,別鬧了……”;
兩個人玩鬧了一會,童菲容光煥發的回自己公司了。範克勤則是點了支菸,開始考慮起來。正如剛剛自己和童大小姐說的。童父從南京回來,心情顯得可是不錯啊。而且南京現在可是汪僞的僞都城,從這個地方回來後,心情很好,那童父肯定是在南京碰見了什麼好事。
今天晚上自己應該注意一下,人在得意的時候,或者是失落的時候,都會透露出一些東西出來。說不得自己還能夠得到什麼重要情報。
範克勤抄起電話,給上一次留了電話的黃酒商鋪撥了過去。告訴對方,下午四點之前,務必送幾瓶最好的紹興黃酒過來,多送點。
童父稍微喜歡喝幾口,而喝的酒水當中,最喜歡的一個品種,就是紹興黃酒了。這一點是童大小姐告訴給自己的,所以不會有特意打聽的嫌疑。而且自己的身份是童家女婿,作爲女婿打聽一下童父喜歡喝什麼酒,那也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如此,自己晚上,陪着童父如果多喝幾口,說不得趁着童父心情好,真的能夠得到更多的信息。
從心理學角度出發,一個人,心情在非常好的時候,必然會下意識的喜歡分享。比如說,小到讀了一本很喜歡看的書,他就會下意識的想要把這本書,讓更多的人看見。而在工作上碰見了什麼好事,那就更是如此了。比如說,升職加薪了,那都會請朋友們過來小聚一下。把自己升職的快樂,分享出去。
現在童父應該是滿足這些條件的,所以範克勤也得做好準備纔行。當然啊,這種條件雖然滿足了,但是終究能不能打聽到什麼又用的情報,那還是沒準的。不過呢,反過來說,做好了準備,可是最後卻沒有打聽出任何東西來,範克勤也沒有任何損失就是了。最差都是保本的生意,那爲什麼不做呢。
希儒那面有白豐臺負責,範克勤也比較放心。是以自己忙活自己這面就成。到了下午,黃酒商鋪給自己送來了十二瓶紹興黃。都是非常好的那種。嗯,其實範克勤也挺願意喝黃酒的。
等時間差不多了,童菲下來之後,範克勤拎着兩提酒,上了童菲的車子,一路來到了童家。
一進門正看見童父在大廳等着他們呢。起色很不錯,倒是能夠看出來,對方心情確實是很好的。
“阿亨來了。”童父說道:“來,坐。呦這是又帶了我喜歡的紹興黃來了,一會可得多喝兩杯。”
範克勤道:“好啊,一會我陪您和喝兩杯。我看童叔的起色可是不錯,剛回來休息的挺好吧。”
童父笑道:“嗯,昨天回來後,休息的確實不錯。”
“爸。”童菲說道:“是不是在南京碰見什麼好事了?跟我們分享一下啊?”
童父依舊笑道:“嗯,是有好事,這不,讓你叫阿亨回來,配合一起高興高興嗎。”
範克勤一看,童大小姐挑起了話題,那自己再問的話,可就沒有任何問題了,於是道:“什麼事啊?這麼高興?”
童父道:“嗯,工作上的事,可能我要調動一下了。”
“哦?”範克勤笑道:“高升?”
童父一樂,但是沒否認,道:“差不多一個月之內吧。財政部次長啊有別的工作要接手,。所以我可能會頂上去,現在呢,這個事基本上已經定了。就是,有點不太放心上海這面的事啊。”
嚓,童父這調動了,範克勤倒是不太爽了。因爲按照他的想法,童父可是之後自己的情報來源啊。現在他雖然高升了,按理說情報的重要性可能會更高。但是距離遠了。能獲得的情報概率那也就小了。
不過範克勤面上倒是沒有露出來,笑道:“那一會確實要好好的喝兩杯啊。好好的慶祝一下。”
童大小姐在旁邊道:“爸,你是不是以後都不再上海了?”
童父點頭,道:“如果要是到財政部的話,那肯定啊。要不怎麼說,我有點不放心上海的事呢。”
“這有什麼不放心的。”童大小姐道:“平常公司那面也是我在管啊,我經營的怎麼樣,您不是看見了嗎。其他的還有什麼啊。”
“公司當然不錯。”童父道:“就是一些老朋友,老關係,離得遠了啊。在南京恐怕得重新適應一下。另外,我走了,讓你一個人留下,我肯定是不太放心的。”
“爸。”童大小姐道:“您可別顧忌這些啊,這不是好事嘛,你該去還是得去。我這不是有亨哥嘛,你就別管了。什麼時候走?”
童父道:“你……挺着急讓我走的?”
“沒有啊。”童菲笑道:“我這不是問問嘛,好看看給你準備點什麼。不過,沒幾個月就要過年了,您這新年怎麼定的啊?再回來?”
童父想了想,道:“嗯,回來吧,這個說不準,還是要看具體情況。”
童菲道:“我看您別回來了,真的。您這剛調過去,沒多長時間,又回來了。可是不太好,表現表現唄,正好過年的時候,還能給一些人拜個年什麼的,這理由不就出來了嗎。”
第2019章
這種事,說是個情報吧,也不能算是。但如果說不是情報吧,級別很高,所以肯定也算是個事。可是價值那就不好說了。
除了這一點,今天和童父喝的這一頓酒就沒有其他的收穫了。當然,童父現在能夠單獨的把範克勤叫來,那在心裏確實是認可範克勤的地位了。這一點倒是好消息。除此之外就沒沒什麼了。
這一頓酒喝到了半夜,童父確實是性質挺高。跟範克勤兩個人把十二瓶黃酒全特麼和乾淨了。童父可能也是喝的有點高,另外也確實是認可了範克勤和童菲的關係,所以直接說,今晚上,讓範克勤住下。然後緊跟着讓管家去收拾一個新房間。
嗯,就衝這一點,童父確實不知道兩個人其實已經住在一塊了。童菲和範克勤兩個人相互對望了一眼,那意思可有點要膩歪的趕腳!
等喝完了,童父畢竟歲數大了,直接上樓睡覺去了。根本也不管管傢什麼心情,童大小姐沉入了二人世界,拉着範克勤就會了自己的閨房。
話說,範克勤和童大小姐回房洗鴛鴦浴的時候。希儒也已經收拾好了東西,上牀開始睡覺。當然,他也沒啥好收拾的。衣服之類的不用帶,但是家裏的錢,銀行存單這些玩意,還是得帶着的。
現錢好說,他身爲保安組長,在上班的時候出去一會還是沒問題的。所以換成銀洋,就沒問題了。至於存單也可以把錢取出來,一起換成銀洋,或者是金子。如此的話,那自己走的時候就可以很方便了。當然,希儒家也不趁多少錢了,畢竟有三個孩子要養啊。就靠他一個人工作。
再者說,豐曼彤帶着孩子走的時候,希儒把家裏大半的繼續都給對方帶上了,所以家裏只是剩了一張小額存單罷了。
很快一晚上過去,到了第二天早上,希儒早早的醒來。洗漱完畢,穿戴整齊出了門。溜達了到了單位附近,找了個早點攤子要了碗大腸面,但沒夠。又喫了幾個油墩子,算是飽了。看看時間差不了。摸了摸褲兜裏的小工具。隨即甩開大步,進入了僞中儲銀行。
跟幾個同事打了招呼,來到了地下一。找到了連依山,後者正在喫早飯呢。
“呀。”希儒道:“自己帶的早餐啊?”
“不是。”連依山道:“我在外面買的,今天早上起來,不知道怎麼的有點餓了。來,常一個蔥油餅,做的還真不錯呢。”
希儒說道:“不用,我喫飽了來的。行,等你喫完再說吧。”
“嗯。”連依山三口兩口把一個小蔥油餅塞進了嘴裏,道:“完事了,咱走吧。”說着,把筆記本遞給了希儒。說着看了眼表,道:“哎,你今個來的這麼早呢。這還沒到時間呢。”
“嗨。”希儒道:“這早什麼啊,不過提前半個點而已。上次還讓你多替了我一會呢。”
說着話,已經把金庫打開了。兩個人進去,希儒照常問話,道:“有什麼要讓我知道的?好像沒動啊。”
“啊,沒動。”連依山道:“昨天什麼事都沒有,就是……看見沒有。”指着進門右前方角落的哪裏,續道:“拿了兩箱錢,送押款車上了,別的沒了。”
“嗯。行。”希儒點了點頭,刷刷點點的把字一簽,道:“既然沒事,你走吧。我轉悠一圈就得了。”
連依山道:“那好了,我就早走一會。”
“沒事,你走吧。”希儒說罷,揹着手像往常一樣的做派,沿着一道道鐵架子行程的過道,往裏面走去。
聽見連依山轉身走了出去,希儒轉頭看着架子實則是用餘光觀察金庫門。很好,連依山確實是出去了。於是希儒快步的來到了最裏面,來到了擺放那個金屬手提箱的架子前,蹲了下來。
早已從褲兜拿出了那個鐵片和別針,將筆記本放在旁邊,左右手分別拿着工具,插入了鎖孔。
要說希儒,性格本身強勢。這樣的人心裏素質不能說多麼出色吧,但是也絕對比尋常人要好一些。但是在他把工具插入這個金屬手提箱鎖孔之時,心臟咚咚咚的跳動聲,彷彿都能夠聽見。沒錯,希儒有點緊張了。
但這也算是正常。一個人,尤其是以前沒做過這種事的人,那肯定會緊張。其實就算是老手,比如說慣偷之類的,他每一次在作案的時候,多多少少心裏也會產生緊張的情緒。只不過已經習慣了,是以這種緊張感,反而是平常狀態了。甚至能夠讓一些人,注意力更加集中。
希儒發揮的微微有些失常,不過,用了十五秒左右,他還是順利的打開了鎖頭。雙手位置不動,同時的擰動。塔的一聲輕響,金屬手提箱終於被打了開來。希儒,轉頭看了眼身後金庫門的方向。
其實放置金屬手提箱的位置是最裏面,而金庫中一道道的鐵架子已經遮蔽住了視線,他這麼看也看不見什麼。但同時這也讓希儒心裏沒底啊,爲什麼?因爲別人看不見他,同時就以爲了他也看不見別人。萬一有走路輕的人進來,那他可能都不知道。
可現在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希儒只能加快自己的速度。將手提箱打開之後,就看裏面四周被填充物基本已經填滿了,然後嚴絲合縫的鋪着一層絨布,絨布當中,各分上下有兩個長方形的凹槽。
而凹槽上正是兩塊跟鈔票差不多大小,兩塊印製僞幣的印鈔版。希儒此時心中反而沒有什麼大喜大悲的感覺,有的只是下意識的抓緊時間。是以,伸手將兩塊印鈔版,從凹槽中取了下來。直接快速的放在了自己的大衣內兜裏。右手往裏揣,左手則是同時關上金屬手提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