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526章

作者:岩隐士

  “那我肯定是喜歡啊。”範克勤又幫着她把鞋子脫了,道:“就是可憐着一雙這麼好看的腳了,以後啊,爲了美,可要遭罪了。”

  完了,童大小姐真的完了。久違的陣地真的要失手了。

  套路有兩種,一種叫妙棋,就是一個男人很會!在某些時候抓住機會,稍微說說情話,或者玩個浪漫什麼的,那就直接拿下了。

  但還一種,叫水到渠成。什麼意思?就是範克勤這種,他現在說的話,嚴格的講,真的不算是什麼膩乎的情話。可是呢,因爲他用自身的魅力,在平時,在以前,只要和童大小姐的接觸中,就時刻讓童大小姐處在一個幸福的指數上。就好像是水流,不停的在匯聚,不是有多猛,但是匯聚匯聚着,直接引起質變了,在質變的前一刻,其實都不用說什麼情話了,因爲對方的防禦系統已經不知不覺時,就崩塌了。

  童大小姐是下班後來的,大概不到六點到的,兩個人喫飯挺膩乎,喝了點小酒,所以用了比較長的時間。

第1982章

  喫飯也就一個多小時。也就是說他們七點多點就喫完了,然後試試絲巾,和換個鞋能多長時間啊。但是……童大小姐是晚上十二點走的。

  這還是不經意間,童大小姐往窗外一看,怎麼天都黑成這樣了。就看了眼表,一看自己都愣了,這麼長時間嗎?今天的自己有點瘋狂了。趕緊起牀,開始穿戴,道:“我都忘了,保鏢還在下面呢,我不能在外面過夜的,要不然我爸爸……會發現的。”

  範克勤道:“無情啊,上了牀就走。”

  “嘿嘿。”童大小姐登時大樂,道:“我說真的呢。其實我也不想走的,但是……我爸發現了怎麼辦。”

  “沒事。”範克勤道:“我會讓你父親沒話說的,不過,你考慮的也是,確實不好。我送你。”

  兩個人穿戴整齊,範克勤送童大小姐下樓。果然,童大小姐的保鏢還在樓下呢。其實這四個忠盏谋gS,也納悶,怎麼童大小姐這麼長時間還沒下來呢。難道今晚上不回去了?童父不會怪罪自己四個人吧?但是他們也不敢上去啊。只能在樓下待著。

  在告別的時候,又膩歪的一會。不過童大小姐真的不能再呆了,這已經夠晚了的了。送別之後,範克勤直接上樓,回了家。直接開睡,倒不是說之前體力耗費嚴重,但他需要保持一個正常人的作息。

  第二天醒來,範克勤起的仍然非常早。回憶了一下那五個潛伏在僞政府金融領域的人。這五個人有五種聯絡密碼,說白了,就是五種聯絡方式方法。都是獨立對應的。

  所以範克勤光是聯絡上這五個人,並且分派任務,就用了三天時間。有一個挺簡單,在某個地方畫了圖形,到了約定時間,在之前約定的地點就見面了。

  另外三個見面也安排的很好,就是其中一個比較困難的人。這個潛伏特工,範克勤再聯絡的時候,錯過了一次聯絡時間,不過好在,在隔天依舊聯絡上了。爲了這事,範克勤在見他之前,還細細的鑑別了一下危險情況,好在一切順利。而這個人,也說了原因,他看見了範克勤的信號,但是出不來,只能錯過了上一次的聯絡。因爲當天,他們的僞中儲銀行正在盤賬,兩個高層暗鬥呢,都想競爭行長的位置。正是激烈的時候,他是其中一個人的副手,所以一直要跟着,沒法按時接頭。

  範克勤將任務分派下去,主要就是讓這五個人去查僞幣的印鈔版,具體在什麼位置。不用他們行動什麼的,只要弄清楚位置就行。

  這種調查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完成的,所以要有耐心。除此之外,範克勤就是用萬亨的身份生活了。

  那個飾演小女孩的演員,終於在五天後找到了。對方的外形,讓範克勤和詹瑞德兩個人一看,就產生了共同的心態。這就是殺手不太冷中的小女孩。

  小演員今年十二歲,式戲的時候表現的也挺大方。範克勤讓他演一段父母被害後的反應,她可以隨意發揮。小女孩聽她這麼一說,可能是心裏有點害怕,所以登時就哭了。情緒說來就來,這一點倒是不錯。

  就是出戏的時間有點長,他父母哄了一會,這纔好了起來。範克勤卻不打算放過她,讓他在表演一段。這一次同樣是父母遇害,但是呢,卻不能哭,忍着,生怕別人看出來的感覺。

  小女孩可能是有了之前的表演後,這一次表現的更好。眼圈有點紅,雖然沒有什麼太大的表情,可是呢,眼神中卻有一種恐懼感,慌亂敢。

  看見這裏,範克勤和詹瑞德對視一眼。都明白什麼意思了。得了,馬婷婷的角色,是她的了。

  也沒搞什麼“你回家等消息”那一套,因爲根本沒有什麼意義。直接就跟小女孩的父母開始溝通。他父母送她過來,就是爲了得到演電影的機會,自然不可能阻攔。雙方很快就達成了協議。簽下了合同。

  之前基本上就是差了這個小女孩,剩下的,基本都籌備好了。甚至連那兩個最後勘察的取景地點,都要裝修完畢了。是以詹瑞德在第二天,直接開始拍攝。

  至於說,小女孩剛剛接到劇本,還沒有看劇本也沒關係。先跟着組,可以先拍攝其他人的戲份,反正範克勤分鏡劇本已經弄的妥妥的。

  詹瑞德的效率還是挺高的,大約是一個禮拜,已經把開場的動作戲弄玩了。男主李恩的對手有墜樓死的,有吊死的,也有被他弄斷脖子的。總之開場短時間內,就要力求抓住觀械难矍颉_@一點,範克勤和詹瑞德的想法是完全一致的。

  話說這個年頭的電影都有點慢,很沉悶,但憑着娛樂產業不發達,人們缺少這方面的獲取方法,這些很慢很沉悶的電影,也一樣有市場。可是詹瑞德有點異類。他的風格很像是後世商業片的感覺。

  這可能跟他第一部電影,就遇見了範克勤有關。畢竟有一句話叫打下什麼基礎,就會成長爲什麼樣的人。詹瑞德第一部戲,就被範克勤帶起了節奏,而且依舊在放映的電影死局,票房越來越高,引起的轟動越來越大,他算是喫好了這一口。於是乎,就更喜歡這種比較快節奏的電影了。

  又是一個禮拜過去,小女孩跟組的同時,也在學習。有空的時候詹瑞德,還有範克勤就給她講戲。還模擬演了幾段,小女孩發揮的還是不錯的。很有劇中人馬婷婷的意思。

  所以,今天開始,詹瑞德也拍攝起女主角的戲了。不過詹瑞德用了個方法,一上來不拍比較喫表演的戲,而是先拍攝那段小女孩和家人的日常系,和第一次在樓道抽菸,碰見男主角李恩的戲。

  這是爲了讓小女孩有個循序漸進的過程,拍這些戲,讓她更加代入馬婷婷的生活。然後在拍攝那段喫演技的戲份,能夠更加好一些。

第1983章

  小女孩發揮的確實很不錯,詹瑞德喜歡順拍,就是從故事最開始往結束,按照發展拍攝。這其實也跟這個只有兩部攝影機有關,沒有條件分組拍攝。如此一來,按順序拍攝,反而就成了首選,這樣還能讓演員也跟着情節,更好的,也更加容易的代入劇情背景當中,達到更符合的表演狀態。

  而小女孩的第一場戲,就是馬婷婷在樓道中抽菸,碰見了主角李恩,而且馬婷婷還主動說話,和李恩聊了幾句。這場戲是主角和女主第一次,產生交流。表演難度還是有一些的。

  飾演李恩的演員,不能算是新人了,以前也派過不少片子,但都是小配角,甚至乾脆就是龍套。再加上以前都是默片,他倒是參與過幾步有聲電影的拍攝。可是從默片過度過來的有聲電影,也非常悶,電影臺詞很少。他最多一次,就說了四句臺詞。當時給他高興壞了。啊?好!我知道了,嗯!!最後一句是死前發出的痛苦慘哼。

  這樣的演員其實跟新人也沒啥區別了,範克勤是體驗派和方法派的?未必,他可能是自成一派的,但大部分還是體驗派,畢竟把角色的心裏代入是他的強項。所以他在給李恩這個演員講戲的時候,可以說是分析的非常透徹。比一些影帝什麼的,角色分心,心理分析,還要細緻入微。

  而飾演殺手李恩的演員,又非常的喜歡演戲,這一次飾演主角固然有他形象符合的一方面,但是演戲的靈氣,他還是有的,在加上範克勤給他做的詳細的角色分析,是以開始拍攝後,表現的相當之好。

  把腦袋其實不太靈光,有點木訥,可是殺人技巧又牛B至極的殺手,塑造的相當之好。而且在劇組裏,他就沉入李恩的角色當中,就算沒有他的戲拍,他也跟李恩一樣,用李恩的這種木訥的感覺延續下來。

  再跟小女孩第一次實拍的時候,飾演李恩的演員,表現的一如既往的穩定。但令人驚喜的是小女孩,竟然能夠接得住李恩的戲。帶着這個年紀特有的不開心,面上有些頹然,但是坐在樓梯上,從副手欄杆的空隙中耷拉下來的兩條腿,卻小幅度的晃動着。看見李恩之後,表現出的那種,以小裝大,有幾分故意的裝作成熟,可是呢,其中也有真的經歷過不幸那種小成熟,全都表現了出來。

  詹瑞德非常興奮,在表演完了之後,大聲喊了一句停。跟着衝上去,把小女孩一頓誇。見他這樣,範克勤翻了翻白眼,你特麼真是沒情商啊。小女孩是,演的好,但是你也提一句男主角啊。

  不過範克勤緊跟着就感覺自己想多了,因爲飾演男主角的演員,想要保持狀態,所以依舊再用李恩的角色狀態,而李恩本就是木訥的,所以他根本也不在乎,被不被誇。轉身直接走到了一邊,掏出劇本,看起下一場戲來。

  好吧,自己這是又遇見戲瘋子了。可能範克勤遇見戲瘋子的幾率有點高啊。其實仔細分析一下,就知道,這反而是很正常的情況。

  第一點就是,民國時期,雖然也是有點電影拍攝的,可到底拍攝的電影數量太少了,而喜歡這一行的,入這一行的,在這麼少的數量當中,想要演一個角色,他不玩命能行嗎?

  第二點就是,這個殺手不太冷這部戲的本子,寫的太好。見了這麼好的本子,又是個對演戲極度渴望的人,他自然就想把角色演好。所以說成爲戲瘋子,那反而是正常的了。包括飾演大反扒史東飛的演員,也是如此。

  這個角色有點神經質,跟特麼神經病似的那種狀態。因此,飾演史東飛的演員,平常在劇組的狀態也特麼跟嗨了藥之後的神經病似的,跟人說話的語氣,看人的眼神都特麼的不正常。

  前兩天還發生過一次趣事,童大小姐過來看自己的愛人,給範克勤探班。結果剛片場,攔住一個人,想問問範克勤在哪呢。結果攔的這個人正是飾演大反派的演員。這個傢伙,當時穿了一身溕奈餮b,沒係扣子敞着環,單手插兜,右手拿着煙,眼神中透着幾分瘋狂,但是卻又有一些理智,把這種瘋狂壓制住了。如此隨時都會發狂的狀態,正好撞見童大小姐。

  當時給童大小姐嚇的一愣,結果就是這個時候,跟着童大小姐的四個保鏢蹭蹭的竄上去了。其中一個,衝的很猛,一把攔腰抱住這個演員,用肩膀一抗,咕咚一聲,就把這個演員抱摔在地。而其他三個保鏢手都摸上腰間的槍把子了。

  不過這個演員邭獠诲e,當時範克勤正好出來,畢竟和童大小姐約好了,知道對方要過來,看看時間差不多了,想出來接一下。

  結果正撞見這事,於是範克勤趕緊過去,一問怎麼回事。這才把誤會化解開。其實包括童大小姐在內,還有那四個保鏢。在這個演員,站起來後,依舊用壓抑的瘋狂,看着所有人時。他們就有點明白了過來了——這小子好像看誰都這個B樣呢!不是看見童大小姐後,想要對其不利啊。

  沒錯,被抱摔一下,好懸沒被槍給崩了的這個演員。站起來後,還特麼沒出戲呢。這種狀態,一直延續到,這部這個殺手不太冷拍攝完畢,才轉變成爲了正常的狀態。

  其實這也跟範克勤教課的方式有關。他本身就是心理專家。明白,如果只能入戲,但是沒法出戏的狀態,要是碰見一般的角色還好,但是要碰上,這種心裏很是瘋狂,暗黑,混亂的角色,那對演員來說,入戲不能出戏,就會造成巨大的心理傷害。

  所以範克勤強調的是,在片場,在拍攝期間,保持角色狀態。但是拍攝完畢後,他也強調,能入戲,也要出戏。他還特別強調,如此只能入戲,卻沒法出戏的演員,不是好演員。

第1984章

  範克勤跟他們說,因爲如此的話,你只能飾演一個角色,那下一步戲,角色不一樣了,你怎麼辦?就算強行演,也會帶有上一部戲角色中的影子。所以角色的塑造是必然會失敗的。在範克勤教授他們表演的時候,入戲和出戏,都是他強調的重點。

  這幾天,五個潛伏特工,也陸續的給自己回了信。進度還是有一些的,但是由於接觸的環境所限,有進度也有限。現在能夠肯定就是,汪僞印製僞幣的印鈔版,就是那塊不在印幣工廠,備用的那塊,確實是在僞中儲銀行當中放着。但是確切的位置卻沒有打探到。

  而今天拍攝的還是比較順利的,拍攝的進度很快,已經到了其中一場重頭戲。不過依舊很順利的拿下了。就是那場小女孩所有家人被殺,但是聰明的求助殺手的那場戲。

  也是因爲如此,才下午五點來鍾。馬上就要天黑了。可是下一場戲是白天戲,所以詹瑞德很是好心的提早給他們散了場。只是強調明天都早點到。

  範克勤帶着又來探班的童大小姐,去飯店喫了一頓。他們倆現在突破了最後一步之後,童大小姐對範克勤可以說更加膩乎了。這段時間,兩個人找了不少機會在一塊親熱。本來範克勤以爲今天也是如此,不過童大小姐說,今天她老爸回家早,自己總在是這麼晚回去怕老爸看出來,所以今天自己也早回去一天。給她老爸來一招戰爭迷霧。

  於是乎兩個人快速的喫完了飯,在飯店包廂又十分大膽的親熱了一次。然後裝的跟沒事人一樣出了飯店,送童大小姐上了車,消失在視線裏之後。範克勤沒有直接回家。而是稍微繞了點路。

  沒錯,他挑選和童大小姐一起喫飯的這個飯店的位置,本身就距離一個死信箱的位置比較近。如此一來,就算有人查,他在這裏出沒,也看不出毛病來,以爲是正常的路過呢。

  在範克勤穿過一個居民區的時候,看見沒人注意自己,一轉彎直接進入了一個樓道里。趁着沒人,在一樓集體信箱的右下角,和牆壁形成的縫隙中,摸出了一個挺粗,但是卻很窄的小紙棍。

  範克勤沒有急着出去,用手展開後一看,之見上面寫着:“八,十九,呂”這三個算是詞組的信息。

  反過來再看,嗯,確定這個小紙條上沒有其他的字跡了。於是範克勤叼上一支菸,給自己點上,順便連小紙條一起也點着了。

  往地上一扔,也就幾秒鐘的功夫,小紙條已經完全成爲了灰燼。範克勤抽了口煙,一腳踩上去,然後從容的離開了樓道。往家裏走去。

  至於紙條上的“八,十九,呂”這三個信息,範克勤當然明白是什麼意思。這是有一個叫做白石路的潛伏特工,給自己發的街頭信息。其中,八這個字,代表的就是本月八號,也就是明天。十九,就是晚上十九點正。呂,就是接頭地點之一,呂班路的接頭地。連起來,便是:明天晚上十九點正,呂班路接頭。

  明天,自己還要跟組拍戲啊。不過拍攝計劃倒是都在範克勤腦子裏呢。明天應該也沒有夜戲。但這是計劃中的,詹瑞德的風格未必就會肯定按照拍攝計劃來。另外,明天童大小姐會不會找自己也不一定。所以,自己爲了保險,得找一個合理的藉口。

  回到了家中,範克勤仔細回憶了一下呂班路上的情況。嗯,還真被他想到了一個合理藉口。那就是呂班路上可是有兩家夜場的。於是乎,範克勤覺得可以用這個做點文章。

  要知道,恆星娛樂影視公司,裏面是有不少簽約歌手的。歌手在平常的時候,出了練歌,錄製唱片之外,還要跑演出。夜場,就是歌手主要的表演場地之一。而自己跟夜場裏談一談演出的事,那無疑是非常合理的。再加上夜場一般的營業時間可都是晚上,至少也是八點以後了。

  那麼十九點這個時間,自己出現在呂班路就會變得很合理。嗯,就這麼辦。打定了主意的範克勤,本打算早早的睡覺。明天也好早點起。

  結果童大小姐的來電話了。沒錯,童大小姐和範克勤真是有點黏糊起來沒夠。所以今天雖然早回家,但是和她老爹喫完了飯後,就躲在自己的房間,開始跟範克勤煲電話粥。

  要知道,這個年頭的電話費那是非常貴的。但錢,童大小姐根本不在乎。嫌貴那是別人,再貴她都不嫌貴。嗯,就是錢多。

  一個電話啊,打了將近五個小時。電話費特麼花老了!一直打到了十一點多,纔算是結束。聊的也沒啥重點,但是童大小姐願意和範克勤聊,那範克勤就陪着唄。沒話題,還不會找麼,範克勤本身就是心理專家,他自然知道童大小姐是什麼心態。

  即便沒和心上人在一塊,即便是不聊天,但只要通話,就會給童大小姐心理上一種安全感,幸福感。是以情話又不花錢,說不就得了。而且現在兩個人的狀態,幾乎說什麼都是情話。就算聊的內容是今天雞蛋多少錢一斤,也沒事。因爲童大小姐狀態在那擺着呢。聊什麼都是情話。

  如此,第二天,範克勤起來後。沒有直接去片場,而是去了恆星娛樂。首先見了幾個歌手,跟他們說,今晚八點半,在呂班路給他們聯繫兩個場子。到時候準時跟自己見面。讓他們收拾的利索點。然後範克勤直接開溜,再一次的來到了片場。

  童大小姐下午果然又來探班了,弄了好幾框水果,一起帶過來了。這都什麼季節了,還能弄到水果呢。

  不過範克勤這還真不能怪她粘着自己,誰讓範克勤撩她撩的這麼狠來着。那你就不能怪人家黏糊你。

  該怎麼樣就怎麼樣便好,只是在晚上,五點來鐘的時候。提前跟詹瑞德說了一聲,先走了一步。

第1985章

  然後範克勤,在跟童大小姐喫飯的時候,往呂班路的夜場打了個電話,跟對方管業務的人,再次確定了一下時間,想要談演出的事。如此一來,童大小姐就明白,範克勤晚上有事了。

  喫完了飯,跟童大小姐又溜達了一會,看看時間差不多了。童大小姐最後還是範克勤來到了呂班路,跟她告別之後,範克勤時間也就差不多了,溜溜達達的來到了呂班路,一家咖啡廳中。

  話說呂班路是法租界之內,只不過後來,隨着戰爭進度,小鬼子不再顧及,進駐租界了,也實際掌控了租界。不過法國不是頭像給德國了嗎,因此,小鬼子在這裏行事倒也不像是逼得那麼橫行無忌。多少給點面子。而且現在小鬼子正在和汪僞談判,要把租界給汪僞控制。如此一來,幫着汪僞漲面子。你看,我把租界收回來了,我牛B吧。所以我纔是正宗的,有前途的,重慶那面是沒有用滴。

  其實際上呢,汪僞都他麼是小鬼子的傀儡,你特麼收回來有個雞毛用。小鬼子想進去,還不是隨時就能夠進去啊。

  進入了咖啡廳之後,很快的,就找到了自己的目標。其實範克勤也沒見過,自然不知道誰是誰。可是對方把公文包,放在桌子上,然後用一張報紙摺疊成一個長方形,壓在最上面。這就是確認身份的標誌。

  範克勤笑呵呵的要了杯奶茶,然後坐在了這個人的對面。對方很年輕,也就二十四、五歲的樣子,三七分頭。穿着西裝,旁邊的一把空椅子上還有一件黑色的長風衣,尖下顎,鼻樑高挺,雙眼皮,很有精神的帥哥一枚。

  帥哥抬眼看着範克勤,放下了咖啡杯,面帶笑容,道:“是……今天給我打電話,諮詢股票賬戶的錢先生嗎?”

  “哎,是我。那你就是盛江先生吧?”範克勤笑着伸出了手。

  “正是。”盛江笑着答道,然後跟範克勤握了握手。

  兩個人坐下後,範克勤面上帶着客氣的笑容,口中卻直接問道:“你有消息了?”

  “有。”盛江低聲道:“好消息是東西就在金庫中,我已經可以確定了。但壞消息,同樣是東西在金庫中,而且保衛比較嚴密。而且金庫的大門非常厚重,你就算用炸藥炸也未必就能炸開。而能炸開的炸藥,說不定會把金庫樓頂一起炸塌。”

  “嗯。”範克勤聽罷點了點頭,道:“你既然確定了東西在金庫裏?能不能說說,你爲什麼這麼確定?”

  盛江道:“我親眼看見了。”說到這裏,他閉口不談。等到服務員把範克勤要的奶茶放在桌面上,走了後,才接着道:“現在中儲行的兩個經理,正在內鬥,都想要當行長。我是跟着林生斌的,給他當副手。

  競爭嘛,自然有惺惺作態,工作認真的這一項。昨天他剛剛裝模作樣親自檢查了中儲行的安保情況,所以進入了地下金庫,我是他的副手,一直跟着他,也進去了。印鈔版就在金庫中一個金屬製的鐵箱之中。只不過我是聽他查點金庫中的儲備金,銀,鈔票時,看見的。但是那個鐵箱確實沒有被打開,所以我說的確定,是聽他們說的非常確定,差點的也比較認真,這才肯定的。但你要問我看沒看見印鈔版,我會告訴你沒看見。因爲那個鐵箱沒有被打開。”

  範克勤點了點頭,表示明白對方的意思了。又問道:“那個鐵箱多大?”

  盛江道:“不大,比我的公文包可能要小一圈,長兩紮左右把。寬一紮半。”說着話左手張開,在桌面按了一下,展示給範克勤他的一紮有多長。

  然後盛江又道:“厚度差不多十五公分吧。”

  “嗯。”範克勤拿出煙來,點燃吸了一口。沒錯,這個年頭讓吸菸。跟着又問道:“也就是說,只要進入了金庫當中,拎着那個鐵箱就能走?”

  “對。”盛江道:“那個鐵箱應該也是特質的,上面有個黑色的拎把。箱子是灰鐵色,上面印着儲備製造四個字,很好認。我估計整個箱子也就不到五公斤,誰都能夠拎走。可難關是怎麼進入金庫的大門,那纔是關鍵。我來之前,想了想,用氣焊切割的話,太費時間了。除非是晚上,但依舊不保準。而且切割的人還得切割的非常準確,要把每一個鎖點切開纔行,要不然,一個晚上也不可能切開。”

  範克勤道:“金庫的大門有多厚?”

  盛江道:“我是目測估算,約兩百毫米。”

  草!比特麼虎式坦克的前裝甲,還特麼厚將近一倍。用炸藥還真不行。除非安放很多炸藥,但這樣做,真就可能像是盛江說的那樣,把地下金庫給炸塌了。

  範克勤道:“金庫的門正常怎麼開的?”

  盛江道:“我跟了林生斌整個過程,金庫挺好開。有鑰匙,插入之後往右擰。跟着再擰動上下兩個像是方向盤一樣的金屬盤。先擰上面的,往左擰,擰到頭。然後再擰下面的金屬盤,往右擰也擰到頭。跟着就可以拉開金庫的大門了。這個順序是我看着他們打開金庫時的操作順序。”

  “嗯。”範克勤說道:“你說的那個鑰匙呢?在誰那?”

  “在當天的值班保安組長手裏。”盛江說道:“我推測兩個經理手中應該也有。”

  範克勤道:“有沒有別的機會能夠打開金庫,比如說,入庫金子什麼的。”

  “有。”盛江道:“但那需要一大筆金子,業務員和大堂經理一起拿着手續,下到地下金庫,給值班的保安組長出示手續,並且進行登記。然後由值班的保安組長拿出鑰匙,親自去打開金庫大門。金庫大門的打開,和關閉,都需要保安組長完成,但是他不管其他的事情。”

  範克勤彈了彈菸灰,問道:“你們銀行的那些保安員,都是什麼成分?你知道嗎……”

第1986章

  盛江道:“能給我來一根嗎?”接過範克勤遞過來的香菸,點燃吸了一口,然後接着說道:“大多數都是經過訓練的,據說訓練的情況,強度很高的。我曾經跟保安部的部長聊過,他出身是……在南京的一個什麼警務局的保衛科的什麼,當時我沒有上心記,挺長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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