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511章

作者:岩隐士

  匕首是軍刀,鋼口肯定是沒有後世的好,但是也打磨的十分光滑。範克勤沒有做處理,比如說用火焰把刀刃燻黑。這一下,反而讓他能夠有了一個“潛望鏡”

  一邊小心的盯着那雙腳尖,一邊轉動手腕,將在下面伸出的刀刃調整好角度。範克勤通過比較模糊的反射,看了一會。

  嗯,還好,另一側角落沒人。幸虧這個大別墅走廊裏的壁燈都是亮着的,要不然,刀刃畢竟不是鏡子。在黑燈瞎火的情況下,就算範克勤眼裏再好,恐怕也未必就能夠通過刀刃上的反射,看清楚走廊另一側角落的情況。

  範克勤心中發狠,他知道,自己好不容易摸進來,不可能有回頭路。除非完成任務。是以,他收回刀子。身體猛的一下竄了出去。

  果然,外面左側角落裏,正有一個穿着襯衫的鬼子保鏢。這個傢伙,是下半夜值班,可以說剛剛上崗不到一個小時呢。精神頭還不錯,沒什麼睏意。不過他可沒料到側面的雜物室裏能夠突然竄出來一個人。

  這跟突然襲擊是沒有任何區別的。而偷襲,是最難防備的。就好比走在大街上,你跟那麼多路人交錯而過。突然其中有一個近身後給你一下子,你能反應過來?你受過在精良的訓練都不行。

  再者範克勤實在太快,爆發力也太猛,瞬間就到了他跟前,左手一記手刀直接就切在了這個小鬼子保鏢的咽喉上。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周身上下的肌肉都沒有緊繃,喉嚨上的大筋也沒有蹦起來。是以這一下,直接給他打的就要一口嗆死過去。

  範克勤左手一斬過後,繞過他的腦袋,一把將他摟在自己的懷裏。右手同時再次一拳,砸在了對方的下巴上。瞬間就讓這個本來就要暈死過去的人,完全失去的反抗能力。範克勤身子往後快速撤退,退回了雜物間內。

  往下放對方身體的時候,手中用勁,咔的一聲,將對方的脖子拗斷。最後放置在了角落裏,用幾個木頭箱子,擋住他的屍體。如此一來,就算有人發現了這個小子不在崗位,在沒有真正的找到他之前,應該還是能夠拖延一會的。

  做完了這一切,範克勤略微想了想,然後把自己的黑色的外套脫下來,露出了裏面的襯衫,如此,衣服什麼的就跟這小子差不多了。正面肯定是不行,但是如果要是有人從後面看見自己一個背影,說不定能夠魚目混珠。

第1916章

  做完了這一切,範克勤把脫下來的衣服,藏在了一個雜物間的箱子後面。把這個自己剛剛弄死的鬼子保鏢後腰上彆着的一把左輪,抽了出來,同樣的放在了箱子後面。最後範克勤把自己的,已經上好了消聲器的柯爾特手槍,別在了自己的後腰上。

  如此單從背影看,除了距離近點,能夠看出露出的槍把子不一樣之外,你還真分辨不出來是誰。畢竟這個宅子內的保鏢肯定是不止就他一個的。

  當然了,範克勤以爲,還是能不要被誰看見就不要被誰看見。哪怕是背後也不行。因爲只要看見,就必然會增加風險。另外還有一點,他現在幹掉了一個崗哨,雖然此時是夜晚,不會那勤的有人在別墅裏面走動。可是呢,如果長時間的不見了一個人,一樣是會被發現的。所以範克勤還要加快速度纔行。這是弊端,也是壓力。

  不過範克勤心理素質極佳,有點壓力,反而會讓自己動力十足。邁步到了門前,聽了聽沒什麼聲音,範克勤伸手將門拉開。首先往左轉了一步,到了剛剛被自己弄死的人的崗哨看了眼。嗯,這個哨位設置的確實是不錯,因爲這個轉角屬於背靜的地方,如果說有安全隱患的話,絕對算是一個點。

  看了看沒有人,範克勤往前走去。很快來到了別墅的正門,依舊是緩慢的移動,如此的話,門口的情況緩緩的收入眼底。不過範克勤白擔心了,正門是對開式的實木門,很高檔也很厚重。就是上面兩個門玻璃上,也有一些花式圖案。只能隱約的看見一些另一側的情況。就彷彿廁所的那種玻璃,雖然透光,但是模糊化了。這個呢,並非模糊化了,而是用一些圖案遮擋了事先。

  正門口裏側就是一個大廳,以他的眼力和經驗判斷,這個大廳也肯定是要有一個人的。範克勤貼着大廳邊上的牆壁,依舊是一點一點的往裏看去。果然,他判斷的沒錯。他移動視線看見了一個胳膊後,就不敢在探頭看了。容易被發現。

  可是怎麼辦呢?回頭看看後方的情況?不可能的,往上的樓梯,必然不可能放在後面。要不然,人進來,先通過走廊,一直轉,轉到後面再上樓?這根本就是不合理的情況。

  範克勤把心一橫,他雖然性格謹慎,但那要看什麼時候。可不是說,範克勤絕不會冒任何風險。像是現在,你不冒險都不行。難道直接放棄啊?

  範克勤想到這裏,迅速想了個注意。往後快速無聲的推了十來步。然後咳咳咳的咳嗽了幾聲,同時不再掩飾腳步聲,大大方方的邁步往這面走了過。

  咳嗽了幾聲後,聽了聽,等邁了五六步之後,有咳嗽了幾聲。範克勤在玩一個心理戰。就是要讓大廳的崗哨,放下警惕之心。比如說你是個保安,即便是很負責,在晚上值班的時候,在一個大廳裏站崗,但是這時候你前方的走廊裏響起了咳嗽聲,然後還有毫不掩飾的腳步聲響起。你可能瞬間警惕的把槍拔出來嗎?

  答案當然是不可能的,因爲咳嗽聲沒有掩飾,腳步聲也大大方方的響起。你可能會注意,但是呢,不可能太過於警惕。最大的概率是靜靜的等着,看着,等腳步聲走過來看看是誰罷了。

  此時範克勤就在玩這個心理戰術。等他走到了大廳的邊緣再次左手微微握拳,放在了嘴邊。身體彎曲,咳咳咳的開始咳嗽起來。好像是嗓子不舒服,氣管裏再吸氣的時候,吸進了一點潮氣,或者是一點口水的樣子。不過他的腳步依舊沒有停下,反而非常正常的往裏一轉,往大廳裏面走去。

  範克勤轉入門廳裏面後,由於好似是咳嗽的彎了腰,並且還用十分合理的用左手微微攥拳放在嘴邊,咳咳的咳嗽。是以他的模樣大部分是被遮掩的。但是轉瞬之間,範克勤就已經看清楚了大廳的全貌,這就是一個非常高檔別墅的大廳。面積倒是不小,能有四十來平,不到五十平的樣子。

  大廳中的擺設,清一色紅松實木傢俱,非常的高檔。長椅,單椅,茶几,花瓶。棚頂上還有吊燈。

  另外,最讓範克勤在意的就是,客廳中的人了。不是一個,而是兩個。不過範克勤之前就已經有心理準備。他推測,一進門可就是大廳,是一方一個保鏢到兩個保鏢,這都是合理的。不過不可能再晚上,單單在客廳方一羣保鏢就是了。再者說,一羣保鏢也不可能之前自己一點聲音都聽不見。

  其中一個人,從位置判斷,就是之前自己看到的那個胳膊。這小子穿着白襯衫,正坐在一把單椅上,面朝着正門的方向。另一個人則是坐在他旁邊不遠的長椅的邊緣上,靠着扶手。同樣的白襯衫。只是褲子的顏色可能不太一樣,一個是黑色,一個是鐵灰色。

  這兩個人在範克勤轉過來前,就聽見了咳嗽聲和走路的聲音。不過就像是範克勤預估的那樣。雖然聽見了聲音,可是還真的沒有太過於警惕。而是依舊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只是轉面看着前方。

  等範克勤轉進來的時候,最開始也沒事。因爲範克勤的動作迷惑性太大。一到跟前,自然而然的就轉過來了,就好像是完全熟悉這個別墅的內部結構一樣。動作也合情合理,咳嗽的時候尤其是咳嗽的有點大的時候,人是會咳的彎腰的。

  範克勤雖然沒有大彎腰,可是每咳嗽一下,就往前彎一下,面容還被咳嗽的有點扭曲,難受。右手赤手空拳什麼都沒有,左手也是一樣,只是虛虛的握着,擋在自己的嘴邊。這些無疑都是非常符合咳嗽時的情況的。再加上範克勤也穿着襯衫。裝束也都差不多,是以在大廳裏的兩個保鏢,看見他後第一時間都沒有太過於懷疑。

第1917章

  範克勤,根本也不打算給這兩個小鬼子保鏢思考的時間。第一點,就是他在往大廳轉過來之前的一咳,就開始加大咳嗽的感覺。另外,邁步比尋常走路要快上一些。是以進來後,他邁步依舊是比平常快速的。可是和之前想起的腳步聲,頻率又是一致的,自然也就不會引起對方的警覺了。

  轉進來後,範克勤做了第二個涉及到心理的戰術動作。他左手虛握在嘴邊的拳頭,變成了虛握一個杯子的感覺,對着這兩個人,在咳嗽聲中,大方的做了個喝水的動作。

  這就是心理學中的引導了。直接引導對方的思想。當然了,這種引導思想時間肯定不會太長。但是範克勤之前的咳嗽聲等等,全都是鋪墊,此時一作出想要喝水的動作。那就會在短時間內,讓他們想:“哦,這個人想要水,可能是嗓子太難受了。”

  雖然這個想法可能沒有這麼具體,但是意思肯定是差不多的。最起碼,也會在心理閃現一下這個念頭。

  可是別忘了,範克勤是一直再往前走的。在加上範克勤要水的動作,又迷惑了他們一下。所以左邊的那個坐在單椅上的小鬼子,還真是被騙了。他甚至往茶几上看了眼,因爲這裏還真的被他放了一個杯子。被子裏有水,不過他有點猶豫。因爲他不怎麼願意讓別人用自己的杯子。潛意識中,他甚至在這一刻擔心範克勤是不是得了什麼病。自己如果讓他喝的話,會不會傳染給自己。

  而右邊的那個小鬼子保鏢就警惕的多了,因爲他在範克勤走過來,走到半途的時候,就注意到了,這個咳嗽的傢伙自己並不認識。肯定不是隨行保鏢中的一個。但是他也沒有直接拔槍,畢竟範克勤的動作太合情合理了,大大方方的。讓這個小鬼子保鏢以爲,對方是不是自己沒注意的什麼人,比如說黑柳親之請的新來的工作人員,比如說文案什麼的?

  不過他終究是警惕性比較高,立刻想到,自己應該先問清楚再說。不過範克勤又在咳嗽的難受的樣子,自己問了,似乎對方也不可能回答啊。

  結果就是這種矛盾的心態,讓他原本比較警惕的人,被範克勤尋到了動手的時機。事實上,範克勤走到半途就已經夠了,不過他依舊再次做了一個迷惑性的動作,因爲他看見了茶几上有一個水杯。所以用手指了指。

  這一指,兩個保鏢在這一剎那的時候,注意力,或者說多多少少都會分一點點心,在茶几的水杯上的。

  結果範克勤在做完了這個指茶几水杯的動作之後。腳下飛速的一彈,瞬間跨越了四米多的距離,直接便來到了兩個人的跟前。右手兇狠的一拉,朝着右側的這個人打去。結果半途拳頭橫移,往左甩,一下子卻悶在了左側那個小子的面頰上。

  人的反應是不慢的,說慢的,其實是人類的身體。思想上,可能很快就會反應出來。就比如過路,看見了一輛大車,你明明知道要躲,只要往前竄上個一米就可以安全。可依舊被撞飛了。什麼情況啊?在知道要躲的時候,你的腦子,其實就已經反應過來了。但是身體被撞飛,是因爲身體跟不上思想的速度。

  而特工的反應,肯定是比常人快的多的。身體的反應也會更快速。範克勤雖然爆發力非常猛,但是呢,他依舊在進攻的時候玩了個花招。那就是明明打的是右側這個小子,可是在出拳之後,拳頭卻落在了左側那個小子的面上。

  就是爲了防備,對方萬一能夠反應的過來,自己好先拿下一個再說。剩下一個,自己肯定就更加好對付了。

  範克勤這個做,完全奏效了。左面那個小子,見範克勤撲過來,但是打的是自己的同伴,心中就知道不妙。立刻雙手一撐扶手,就要起身,然後他就會一邊拉開距離,同時一邊拔槍準備射擊。

  可是範克勤卻虛晃一招,並不是打他的同事。因此這個小子,被範克勤一拳揍的可謂結結實實的。當場就被打得重度腦震盪,甚至如果不及時搶救的話,幾乎是必死無疑的結果。

  範克勤藉着一拳擊中目標,手臂回彈,屈肘對着右邊的小鬼子便是一個狠的。他之前虛晃一招,確實奏效了,不光是把左邊的小子晃了。而且右邊的這個小鬼子也是如此。

  見範克勤拳來,雙手拼命的往上遮攔。結果範克勤的第一拳沒有打他,這一下他白遮攔了。所以他立刻放下手,左手想要猛推範克勤,然後右手往後探,去拔後腰的手槍。

  結果他這一放手,遮攔的拳架立刻就失去了保護頭部的作用。被範克勤回肘,發出碰的一聲悶響,直接砸在了他的右側耳根下面。

  有句話叫寧挨十拳,不挨一肘。這句話誇張肯定是誇張了。但是這句話形容的是肘擊的威力。再加上範克勤的搏擊技術,其中有泰拳一項。他雖然沒有學習泰拳中的其他技能比如拳法技能。他就沒學,學的是俄式拳擊。可是泰拳中的腿法,和膝肘技能。範克勤卻學的非常用心。所以普通人瞎肘,和職業泰拳高手的肘擊,那能是一樣嗎?

  再者說範克勤的身體素質更是強悍的嚇人,播求厲害吧,你讓巔峯播求兩個綁一塊,也沒範克勤的素質好。由此可見他的肘擊會有多麼的兇殘。

  一聲悶響過後,這個右邊的小鬼子保鏢,只是一下,生生被範克勤瞬間就擊斷了頸椎骨,當場便死於非命。

  兩個人被自己拿下後,範克勤不敢怠慢。之前他往裏轉的時候,就在觀察大廳。是以這個廳右側有兩個門,他都看清楚了。尤其是其中一個門,是開着的狀態,裏面的裝飾一瞅就是衛生間。範克勤的打算就是,弄死這兩個人後立刻就把他們藏在衛生間裏……

第1918章

  範克勤伸手,分別抓住這兩個小子的腰帶,就要往衛生間的方向走。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範克勤忽然改變了注意,因爲他意識到,如果在晚上誰要是過來上個廁所,那可是操蛋了。

  這兩個人在客廳消失的話,其實還能挺一會。比如有個人過來,發現大廳的兩個保鏢不見了,這裏又沒有什麼打鬥痕跡,他不可能第一時間示警,即便十分負責任,他也會先找一找再說。畢竟萬一有什麼事,才導致這兩個保鏢走的呢。比如說讓某個自己人叫走幫忙辦一些其他事情之類的。

  但是直接發現屍體,那就操蛋了。無疑是瞬間就會示警。也是因爲這些,範克勤用自己的身體素質,跟拎着兩個大包一樣,左右手各一個,把這兩個人拎起,邁大步開始往回走。這一次他走的很快,只要儘可能的放輕腳步,別弄出什麼太大的動靜就可以了。

  於是很快的,範克勤就再一次的來到了那個雜物間。爲了保險,把這兩個人的脖子全都弄斷。往角落裏一扔,然後用一些箱子擋住,就算齊活。做完這一切,都沒用上二十秒。

  範克勤立刻又出來,重新來到了大廳的位置,沒什麼人。所以直接推開了衛生間旁邊的那個門看了一眼,發現這裏是個布草間,就是放一些掃帚,鏟子,拖把,衛生員用的地方。嚓,早知道,把兩個人扔着裏面也行。牆角些拖布頭,成捆的掃帚,應該能夠擋住兩個人。只不過擋住之後,可能會顯得有點凌亂。不,還是雜物間更好一些。

  看了一眼,範克勤轉身就穿過大廳來到了另一側,直接從樓梯,往上走去。範克勤腳步聲依舊很輕,因爲他心裏一直在計算,如此守衛的大宅。在樓梯上方,應該也有守衛。

  範克勤走上了半層樓梯,也就是轉折的這裏,範克勤挺直身子,往二樓裏面望去,不過這個角度不好,還有低,看不見裏面的情況。範克勤慢慢往上走了兩級臺階、微微挺直身子,嗯?還是沒人?

  隨着他小心的走到了上面,發現這個二樓,倒是沒有廳,而是一個放着兩張檯球桌的遊藝室。另一邊還有一張牌桌,不過看上面擺的整整齊齊的檯球,以及棋牌,應該是沒什麼人玩。

  範克勤沒有大意,按理說二樓樓梯口這裏,無論如何都會放上一個人的。可是自己卻沒看見有,這不能說明這個安全系統有漏洞,只能說明,二樓的安保系統和一樓不太一樣。

  範克勤往右貼在牆壁上,緩緩的探頭往左側的走廊先看了看。因爲這個位置,是最能夠觀察到左側走廊的視線了。

  不過範克勤卻沒見什麼人,走廊左側是空的。範克勤沒有着急,立刻有來到了左側,貼牆往右側的走廊看了看,嗯?也是空的?

  範克勤不認爲會這麼簡單,可是現在他面臨一個問題,往左右還會往右走。其實這個幾率是一樣的,但說到底,這個住宅是咱們國內。住在這裏的黑柳親之,還是一向崇拜中國文化的小鬼子。因此這兩個情況,無論是那個一都應該是以左爲尊。事實上,這個規矩在全世界絕大部分地方,也都是可以適用的。再加上黑柳親之是這裏身份最高的小鬼子,他的主臥室,在左側的可能性,應該會稍大一點。

  範克勤沒怎麼猶豫,就要往左側的走廊而去。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左側的走廊突然發出的“嚓”的一聲輕響。

  範克勤這時候立刻停下了腳步,並且利用自己十分出色的空間感,幾乎是瞬間就判斷出了發生地,左側走廊距離自己不遠。現在自己在走廊裏什麼都沒看見,也就是說,應該是左側走廊兩側的房子發出來的。而且是很近的房間。

  下一刻,調動所有感官的範克勤,便聽見左側走廊也就三米左右,左側的地方,又傳出一聲輕輕吐氣的聲音。

  這個聲音如果是別人,基本可能都聽不見。畢竟這個吐氣聲,可能也只是比平常的喘息聲稍高那麼一點而已。但範克勤不一樣,他的耳力是非常強悍的。此時停步聆聽,自然能夠收入耳輪當中。

  怎麼說呢,這有點像是,抽了一口煙後,往外吐煙的聲音。再加上之前那個輕輕的嚓一聲。就更讓範克勤感覺是抽菸了,因爲“嚓”的一聲,是煤油打火機,轉輪滑動摩擦火石發出的聲音。再結合“嚓”和吐氣聲音的間隔時間。讓範克勤越發肯定,這是有人剛剛點燃了一支香菸。

  這個別墅內部,沒有被改造成日本的那種拉門。全都是正常的房門。範克勤躡手躡腳的來到了跟前,微微探頭,果然!左側走廊左側的那個房門沒有關。他一點點移動視線,首先看見了一把椅子,還有一個穿着襯衫的胳膊肘,就架在扶手上。

  範克勤馬上收回了腦袋,不能再看了。另外他不知道這個房間裏有幾個人,這裏可能是保鏢的一個休息,連帶看守的崗位也說不定。弄死?然後把門關上?

  不過範克勤掃了一眼,走廊的寬度,和左側那個門的高度。就知道自己,應該能夠避的過去。這放在別人身上是不太可能的,可範克勤自己卻能夠做的到。

  想到這裏,範克勤脫下了鞋子,然後用攜帶系在自己的腰帶上。跟着不在猶豫,腳下猛地一彈,身子前衝的同時,用腳一下子踏在了牆面上,身子登時拔高,反彈。範克勤身子在半空中挺直,手部一撐對面的牆壁。腳下踏住另一側牆面,連續毫不費勁的七八個橫移,就就已經深入了這一側好幾米的距離。

  右腳撐住,左腳和右手配合,往下走了一段。跟着左腳下垂,輕輕的踩住地面。整個身子,隨即毫無聲息的已經“繞過”了剛剛那個房間的視線。

  落地後,範克勤不再耽誤……

第1919章

  將鞋子穿好後,範克勤再次往裏走去。很快的就來到了這面的轉角位置。他沒有冒然的往裏走。還是採用一點點探頭的方法,讓這一側的情況,一點點的收入自己的眼底。

  就看這一側的走廊盡頭,倒是沒有什麼人。可是這裏面走廊的中段卻有兩個人,貼着牆站着。從位置看,應該是一個房間的門口兩側。無論是誰,在這個房間裏面住,範克勤明白,肯定都是大人物。

  不過在黑柳親之的房子裏,房間門外面能有兩個保鏢看守的,應該就是黑柳親之的本人。除非是有什麼其他的大人物,來這裏借宿?不過這種大人物,也不可能有借宿的情況。再者說小鬼子國,那是非常講究變態式禮儀的。在別人家的房子裏,在外面給自己設置兩個保鏢那是對主人家的不尊重。除非是這個人身份高到嚇人。要不然基本上不可能這麼做。

  現在這種情況是,在範克勤心裏,已經等於給自己定位了。但是同樣的,自己有點不好下手。因爲往這個走廊裏一轉,一定會引起這兩個人的注意的。必然能夠看到自己。

  範克勤收回了視線,靜靜的響了幾秒中。而就在這個時候,他聽見外面可能是不算太遠的街道上,傳來了汽車引擎的聲音。沒一會漸漸變小完全消失了。

  這個汽車的聲音,可以說瞬間就給了範克勤靈感。他迅速的在腦海中,組織了一下自己所會的日語。跟着大大方方的邁步,就走了進去。而且走的還挺着急。

  腳步有點急沒問題,但是面上不能有任何的可疑地方,只是稍微有點“有事需要通報”的感覺。可能不有“發狠”“要弄死你”這一類的情況,一點點感覺都不能帶。必須要大方點,理直氣壯一點,稍微懇切,焦急一點點。

  果然,範克勤走進來,邁大步往裏走。門口的那兩個人的機警程度非常高。再加上範克勤沒有掩飾腳步聲。因此,瞬間這兩個人就把臉轉過來了。

  不過再看見範克勤穿着白襯衫,黑西褲的時候。倒是也沒有立刻就翻臉,拔槍。當然也不可能這麼幹,只是保持着警惕之心,一個人立刻健身體完全轉過來了。雙手下垂。這個動作是相對方便拔槍的。只要右手往上一帶,就可以將腰間的手槍拔出來。然後這個人,上下打量着走過來的範克勤張口就要說些什麼。

  但無論他想幹什麼,範克勤都不能讓他先說話。自己要佔據主動纔行。是以依舊面上帶着懇切,稍微焦急,甚至還有一些不好意思的感覺。用不算太高的聲音,道:“影佐さんが來たばかりです。急用があるようです。(影佐先生剛剛來了,好像是有什麼急事。)”

  其實在範克勤說話的時候,這兩個人就已經心裏清楚,自己並不人士範克勤。但是由於範克勤穿的衣服,還有大大方方行走的動作,再配合口中說的話,就讓他們的潛意識當中,一直沒有超過警戒線的水準。

  不過這兩個傢伙,剛剛等範克勤說完,思想正在轉移到要不要叫醒黑柳親之的時候。忽然之間,這兩個保鏢同時反應了過來。這個過來的人雖然無論是穿着,動作,雖然沒有可疑的地方。但是,自己肯定是沒見過對方的。另外就是,這個人說的雖然是日語,可是卻有口音,說的點硬。

  這條走廊可是不短的,足有將近三十來米。用這個大宅之所以叫大宅,就是因爲第一點,豪華,第二點面積大。上下兩層加在一塊,估計都得有將近兩千五、六百平米的面積。跟範克勤去過的,童大小姐的家裏,都不相上下了。

  範克勤說了一句話,往裏走的大概十來米。雖然腳步有點急,但是他話說的同樣速度較快。因爲他本身就要把焦急的情緒也表現出來。是以一句話過後,走了十來米,已經是正常做派中的最快速度了。要是再快,可能剛開始對方就要懷疑你了。

  而那兩個保鏢呢,是在十七、八米左右的地方。此間走廊中段,但是稍稍靠後一點。

  因此,範克勤此時還距離這兩個人直線距離有七米多點。他就看這兩個人,雖然聽自己說完了話,可是聽完之後,卻瞬間面目變了。眉頭皺起,微微眯上了眼睛。右手同時動了,看架勢,是要往他們的腰後面摸去。

  自己的口音被他們兩個聽出問題了,畢竟是後學的啊,單獨蹦出個單詞什麼的是沒問題的。可是連成長句,就像是老外,中文說的無論有多利索,其實你仔細聽,依舊能夠聽出一點外國味來。

  除非是那種小時候就一直在中國誕生,長大,並一直生活很長時間的人。要不然,只要是後學的,你再是牛B,再天才,也不可能一點口音都沒有。

  另外,這兩個人手往後面摸,這個動作本身就代表着危險。無論是對方怎麼想的,哪怕是先拔槍,但是不是要開槍直接射殺你,只是想控制住你,還是怎麼樣的。範克勤這時候都不能有一丁點猶豫了。

  範克勤反應同樣是人類巔峯中的巔峯,見對方面色不對,手往後面摸。他剎那間也開始做同樣的動作。而且他爆發力同樣強悍至極,再加上協調力等因素,是以絕對是後發先至。對方的手可能剛剛摸到槍把子,範克勤的槍已經在後腰抽出來了。

  而這兩個保鏢抽出槍的時候,範克勤已經把槍拿到前方了。根本也不猶豫,立刻扣動扳機“噗噗噗噗”的四聲。每個人的胸口首先來了一槍。這第一槍是爲了把這兩個人“定住”跟着的兩槍纔是真的要命的,直接每個人的臉面上,開了個洞孔。一個是鼻樑中彈。一個是右邊眉毛中彈。可以說瞬間就被範克勤擊殺。

  另外,範克勤開槍時,腳下可是沒停的……

第1920章

  四槍過後,這兩個鬼子保鏢斃命的同時,範克勤就已經到了跟前。也不去管倒地的屍體了,左手探出一推門。沒動!鎖着呢。立刻槍口朝着鎖眼,再次勾動扳機。噗的一槍過後,手上再次用力一把推開了門,直接便衝了進去。

  那說範克勤爲什麼不處理屍體了?因爲他感覺來不及了。雖然自己的柯爾特上是有消音器的,但這種連續發出的槍聲,真的會沒人聽見嗎?當然不可能了。連續四聲啊,範克勤絕對不可小瞧黑柳親之護衛隊的專業性。

  可是範克勤現在呢,就在高度疑似黑柳親之休息的房間門口。直接調頭就走,那就太可惜了。是以範克勤瞬間就下定決心,無論這個屋內是誰,先弄死你再說。另外,看屋內這個人在半夜的時候外面還有兩個站崗的,這麼大的普,身份地位必然是很高的。弄死他絕對不虧。

  再加上四聲槍響,有極大概率被這個大宅內的鬼子保鏢聽出來,可是反應過來肯定還是有一定的時間的。即便是再短,也一定沒自己快。畢竟自己就在這個門口了。對方又不會瞬間移動。

  所以範克勤推開門飛身就衝了進去。而且彎腰蹲身往裏衝,這也是戰術需要。將身體的受打擊面減小。萬一裏面還有人,雖然他有自信比對方快,可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能防着一手,可是沒有什麼損失的。

  進門之後,發現首先便是個客廳。有點大套房的感覺。門口有一個玄關櫃,地上還有一塊地毯,在邊上還擺放着日式的那種拖鞋。

  廳的前方牆壁下面是一組沙發,一個長條的布藝沙發,能做下四個人的那種長度。左右兩邊,各自還有一個單獨的單人沙發。這三個沙發中間,還有一個大茶海。別懷疑,茶海這個年頭是有的。只不過樣式沒有後世那麼多罷了。

  範克勤進去之後,見沒有人,瞬間判斷了一下,馬不停蹄的直接衝向右側那個房門。說是房門,其實沒有門,像是門廊一樣的地方。衝進來後,果然是個套房,這個地方是個敞開式的書房,和辦公室的結合體。兩側都是書架還有儲存用的書櫃。左前方的角落裏還有一張辦公桌和椅子。

  範克勤也不管這些,玩意,端着槍就一直往裏猛衝。時間纔是他現在要抓緊的。等用了可能也就一秒多點,甚至都不到就衝過了這個不到二十平的書房,再次往右一轉,又是個門,這個門是關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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