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486章

作者:岩隐士

  等他來到了情報處之後,首先上樓通過孔欣然進入到了錢金勳的辦公室。自己的老哥應該也是剛回來不久,正在屋內餵魚玩呢。

  這條魚是老熟魚了,範克勤認識。

  當初錢金勳剛剛當上副處長的時候,他就把這條小魚擺在了辦公室裏。

  範克勤來到了錢金勳旁邊,也低頭看了看這條魚,道:“魚缸換了,這條魚還沒死呢哈。我瞧瞧是不是當初那條……還真是,左眼睛後面有個小紅點。”

  “你就不能盼着它點好。”錢金勳用手指捏着乾魚食,輕輕的灑在裏面。看裏面的小魚嘴一張一合的開始恰飯,道:“成了,這麼點食應該夠了,再多反而浪費,還容易把水弄混了。”

  直起身子,拍了範克勤一巴掌,道:“走,嚐嚐我新給你搞到的,正宗古巴哈瓦那雪茄煙。我看你好像也挺好這口啊。前段時間弄了幾盒,送給局座了兩盒,給你也留着兩盒一直在我這放着呢,一會走的時候正好拿走。”

  “古巴哈瓦那的雪茄可不好搞啊。”範克勤道:“你在哪搞到的?”

  錢金勳道:“一個法國商人,華僑。這傢伙跟咱們公司有貿易來往,前一段時間他有一批貨,被稽查處那幫人給扣了。手續不全,我給他把手續補上了。以後答應,再搞到貨可以直接交給咱們公司,他就不搞了,你說說多上道啊。

  然後爲了謝我,他那批貨裏,一共就幾盒哈瓦那雪茄,送給我將近一半。你也知道,這玩意我不愛抽。都是你的。”

  他一邊嘴裏介紹着,一邊從旁邊的櫃子下面,取出兩個木盒。跟骨灰盒似的,當然,骨灰盒沒有這麼扁就是了。回身放在茶几上,往範克勤這面一推。

  範克勤看了看,都是一種雪茄。光看雪茄盒就知道是高檔貨色。打開其中一盒,拿出聞了聞,嗯,香味醇厚。的確是好貨色。

  本想拿出兩根,給錢金勳一支,結果這傢伙已經給自己點上了香菸。範克勤見此,也不強求,掏出打火機,給自己點上了一根雪茄。微微在嘴裏和嗓子眼轉悠了一圈,吐了出來,嗯,好,很香。

  錢金勳笑問道:“怎麼樣?不錯吧?”

  “嗯,應該說是相當不錯。”範克勤說着再次吸了一口。

  錢金勳道:“哎,你到我這來,是不是爲了今天的行動的事?”

  “是啊。”範克勤道:“後續抓捕歸我了。局座說行動時跑了一個日諜的核心成員。姜斌帶的隊去追蹤了。怎麼樣,他回來了嗎?”

  “沒呢。”錢金勳道:“等他回來,讓他找你唄?”問完,見範克勤點頭。起身,開門,探出半邊身子,跟外面的孔欣然吩咐,道:“注意點,情報科的姜隊長回來,讓他上我辦公室一趟。”

  跟着錢金勳復又走了回來,坐在了旁邊的單人沙發上,道:“這小子跑的其實,怎麼說呢……能力肯定是有,而且很強。但其中邭獾某煞忠膊豢苫蛉薄.敃r戴老闆剛剛部署完畢,開始抓捕,結果日諜分子也正要轉移,這一傢伙就幾乎打亂了我們的行動。然後那個跑的傢伙,旁邊有好幾個死忠,拼了命不要把這小子掩護逃出去了。這幾個條件,只要稍微不對,這小子肯定就一起被拿下了。”

  “嗯。”範克勤道:“我倒是聽局座說了。一共抓了多少人啊?都弄回軍統局本部了?”

  “基本上吧。”錢金勳道:“一半一半。兩頭分開審理,還有好幾個受傷的,正在醫院搶救治療呢。死不死的估計沒那麼重要。之所以給他們治一下,就是想着萬一要知道什麼重要情報,咱們也不會錯過。哎,就那個逃跑的,你現在要抓的,十有八九是這夥日諜的頭目。

  這個日諜組,是個大組啊,光是我們擊斃和抓獲的,一共有二十五人之多。不過這個數字準不準,那就不清楚了,我估計還得多。

  他們這夥人啊,應該是被外來人口登記系統弄怕了。所以才總是在市郊活動。但是,這幫人喫的東西,用的東西能夠看出來,都是在市裏採購的。因此,城裏應該也有他們的潛伏人員。但人數可能不會多。”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範克勤說道:“平時潛伏在市郊,但是喫喝成問題。因此派遣少部分人,在市內潛伏,沒那麼招眼。然後呢,專門給他們定期採購一些食品。如此一內一外,好好的配合。才能讓城外的多數人,不至於爲食物犯愁。”

  錢金勳道:“不過應該也有幾個後手啊。無論怎麼看,又或者是我們抓獲的蘇偉倫供認的,這幫人可是在市郊生活不短時間了。在市內,如果他們有後手的話……不好抓啊。”

  “嗯。”範克勤道:“也不一定。”

  “哦?”錢金勳道:“有想法了?”

  “有點。”範克勤道:“等我問問姜斌再說。”

  兩個人在辦公室內,聊了起來。除了分析這次的行動外,還扯了會淡。大約到了晚上七點五十了,姜斌還沒回來呢。

  兄弟二人連飯都沒喫,尤其是錢金勳有點挺不住了,道:“行了,我可不陪着你了,估計老薑這是找到什麼線索了。正在追着呢,這是好現象。怎麼着,我直接開溜還是……你跟我一塊喫口飯去唄。”

  範克勤一琢磨,也是。要是沒有什麼線索,姜斌不可能連個信都不回。估計是忙的一直在追蹤對方呢。於是說道:“走吧,那咱倆喫口飯去。”

  說着,哥倆起身就要往外走,結果錢金勳辦公室的蜂鳴器響起來了,孔欣然的聲音道:“處座,姜隊長回電話了,我直接接進來嗎?”

  錢金勳看了眼範克勤,指了指電話,道:“正好。你接一下吧……”

第1809章

  說着,錢金勳來到了辦公桌,按下了按鈕,道:“接進來吧。”

  範克勤在旁邊伸手抄起那話,道:“喂,姜斌啊?”

  “哎……”姜斌聽見不是錢金勳的聲音微微一怔,不過跟着他想起,這是範克勤的聲音。道:“老科長?”

  “哎是我。”範克勤道:“我現在全權負責追蹤那個漏網之魚。正和你們處長在一塊呢。你跟我說就行。”

  “是。”姜斌說道:“老科長,那您……能來一趟嗎,我們發現了一些情況。我們追入市區之後,之前我感覺一直在後面不遠,可是剛剛發現一個事,有點拿不準了。”

  “嗯。”範克勤道:“你在什麼位置?”

  姜斌道:“南區小河北路,我旁邊有一家如意酒店。我在那等您?”

  “好。”範克勤道:“我馬上到。”

  掛斷了電話,範克勤看了眼錢金勳,道:“得了,你自己喫去吧。我去看一眼。”

  “算了,一起吧。”錢金勳道:“正好我也聽聽怎麼回事。能在我和局座,還有戴老闆的佈置下跑了,這傢伙確實算很有能耐了。”

  說着,兄弟二人走了出來,到了外面各自上了自己的車子,這是爲了方便。

  情報處就是在陪都的中區,因此距離四周那個點都不算遠。車子大概十來分鐘多點,就來到了小河北路。

  範克勤一邊開車一邊看向兩邊,沒多長時間就找到了如意酒店,將車子停在了門口的位置。

  下車,和錢金勳以及錢金勳的八個保鏢,直接走進了酒店當中。就看姜斌和四五個特工,也不知道那個地方找的椅子。正坐在一樓抽菸呢。

  見到範克勤和錢金勳一進來。姜斌和幾個特工立刻起身問了好。跟着姜斌帶着範克勤兄弟二人,直接進入了一樓旁邊的一個房間。估計是剛剛開的,就是爲了彙報情況用的。

  錢金勳的保鏢和其他特工都在外面守着。屋內則是姜斌開始給範克勤和錢金勳彙報情況。

  原來,一路追進了市區之後,曾經一度失去了那個日諜分子的蹤跡。但是姜斌判斷,這個日諜分子肯定是從南區的通鄉路,進入的市區。是以立刻帶人在進鄉路開始走訪。其中有一個對外開的日用雜貨的小店,裏面的一個夥計,反應了一個目擊情況。

  當時這個小夥計確實看見了那名高度疑似日諜分子的傢伙。穿着一個褂子,但是外衣拿在手裏,貼在肋下。腳步雖然挺快,不過有點虛浮。之所以小夥計能夠注意到這個人,是因爲姜斌能夠大致的提供一個日諜進城的時間。畢竟他在後面一直在追蹤來着。

  而時間並不長,再加上這個小夥計,形容說,那個高度疑似日諜的傢伙,面色蒼白,而且滿頭大汗的從門前經過,想不注意都難。

  姜斌帶着人就朝着旁邊的那個路口追。他們追擊的時候,天色還是亮的,再加上雙方所差時間沒有太久。又是剛剛進城,路上行人不多。因此走過一個人,還是滿頭大汗,面色蒼白的那種。就有一些路人曾經目擊過。

  但是如此追了大約半個小時之後,姜斌他們發現有一個人的自行車丟了。正在那跳腳的大罵,周圍也圍了好幾個看熱鬧的。一問才知道,這個人自行車就停放在電報局的門口。結果出來後,他的自行車就不見了蹤影。

  姜斌等人立刻就開始詢問時間,結果發現他們相差的時間,應該只有二十來分鐘了。這是近了。不過呢,對方騎上了自行車後,速度肯定是快了起來。

  按理說,這個年頭的自行車絕對是大件了。可是作爲陪讀的重慶,自行車總量可是不少的。因此,用找車的方式找人,未必就會有效果。而且自行車速度快。從旁邊騎過去,和走過去效果是不一樣的。

  走過去的話,時間長,路人可能因爲對方滿頭大汗的,還能多看兩眼。但是騎自行車則是不然,他不可能在人行道上騎那麼招搖。肯定是在街道兩側騎行。而路人走在人行道上,多半不會注意道路上的自行車。再者騎行的速度快,可能嗖一下就擦肩而過了。看也不會看的那麼仔細。

  接下來果然如同姜斌所料的那樣,一連換了好幾個路口,都沒有在走訪到有用的情況。不過姜斌等人仔細冷靜分析了一下。覺得對方雖然受了傷,但是應該不重。血可能都已經止住了。

  不然血一直流,哪怕是出血量不多,時間一長半邊身子也得染紅,即便是對方拿個外套在外面擋住,遮住,恐怕都會把外套染紅。

  當然,還有另一個情況,那就是對方處理了傷口。比如說他自己曾經快速處理過傷口。使得傷口不在流血了。

  分析完畢,姜斌等人覺得,後一種可能性更大一些。因爲傷口就算小,此時已經不流血的話。但是不處理也可能乎感染。除非是那種細微的傷口。

  要知道,這個人受傷的時候,是和一個安全局直屬部隊的人短兵相接造成的。這個日諜分子爲了快速擺脫困境,因此用的是搏命式的打法。以傷換傷,安全局直屬部隊的人,用刺刀劃過了他的肋部。但是這個日諜卻沒有躲,生生冒險強了進去。到了那個直屬部隊人的身前。

  俗話說一寸短一寸險。這個日諜本來手上的就是短刀,保持距離那是必定喫虧的。是以搶近身之後,反而換來了上風。一刀刺中安全局直屬部隊成員的腹部,從而逃走。

  不過這個直屬部隊的成員,雖然腹部捱了一刀,雖然失去了戰鬥力,可是卻沒死。也可能說話,並反映,自己肯定百分之百是刺中了對方一刀。手上又感覺,應該是側入刀,但是卻被對方肋骨擋住劃開。所以這纔沒有深入。

  那個直屬隊員反應這個情況是,說的非常篤定。因此姜斌才覺得,既然都劃到肋骨了,那傷口就算是不大……

第1810章

  可是並不算小,只能說,有用力捂住會止血的可能。意志力強悍的話,在短期不影響行動。

  但意志力是個很主觀的東西,傷口的存在卻是客觀存在的。而既然有傷,他就不可能不處理。

  是以姜斌撒下了不少人,沿着這幾個路口走訪,着重調查的就是运幏恐惖牡胤剑贿^依舊沒有任何消息。

  要知道,走訪調查其實是相當費時間的。不是說走訪,就能走訪完畢的。你得真的去問,而且還不能問一個兩個,而是儘可能的把調查走訪的人數擴大。織出一道網來纔行。

  是以姜斌帶着他們這幾個人,再目標消失的這幾條街調查走訪的時間,就到了現在。如果再晚點,就真的太晚了,所以姜斌立刻往情報處打了個電話。而範克勤也在。這纔有了範克勤和錢金勳哥倆,趕往姜斌處的事情。

  等姜斌把事情原原本本的都講了一遍,最後說道:“處座,老科長,卑職這次有點失手了,距離目標小時在附近幾條街已經好幾個小時了,之前我們距離目標,縮短到的最短時間,應該只差八分鐘左右,我本以爲必然能夠追的上他。結果現在……

  兩位長官,現在就是這麼個情況,還請兩位長官,幫卑職梳理梳理,這裏面肯定是有什麼方向性錯誤?”

  要是別人肯定不能像是姜斌這麼說話。什麼意思啊?領導來了,自己講解之後,追不上對方了,然後好讓領導給你出主意,咋的,顯着你能耐了對不?領導要是也沒辦法,是不是你就能夠摘掉追蹤不利的標籤了?看看啊,領導都沒搞定,那我就更搞不定了。所以我沒追上對方,也是沒有任何責任的。

  只要是情商智商正常的人,就基本不可能像是姜斌這麼說話。但是範克勤和錢金勳卻並不介意。爲什麼呢。原先,姜斌在情報處剛成立的時候,他只是一個庫管。本身就是炸彈專家和追蹤專家。這樣的能耐竟然變成庫管,是爲什麼?就是因爲姜斌這傢伙性格就是這樣,他說話直。不是說要撇清自己的責任,而是真的想要讓範克勤和錢金勳幫自己。

  可並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這種性格。而就算知道他就是這樣的說話方式,也不代表所有人就不介意。因此,姜斌本身能力這麼高,竟然在軍統裏面被打發到了情報處當一個庫管。就是因爲無意中不知道得罪誰了。

  要不是後來,範克勤和錢金勳及時發現了這個庫管竟然對於炸彈和追蹤這麼在行,恐怕姜斌到現在都還是一個庫管。

  這也算是姜斌的幸摺J且运F在這麼說話,範克勤和錢金勳很瞭解他,自然就明白,他是真的想要請自己幫着梳理一下。

  範克勤點了點頭,沒有立刻開口,而是仔細在腦中思考了一下。包括陪都這附近的地形,哪裏有居民區,那裏有醫院,某個小區又是什麼居住環境等等,這方便都要細細的在腦中思考一下。

  另一邊的錢金勳問道:“到現在,是不是附近的运幏浚t院什麼的。兄弟們已經都走訪遍了?”

  “是。”姜斌說道:“附近以及周邊的這些跟療傷有關的地方,我讓兄弟們都重點走訪了一遍。沒有什麼疏漏的可能。不過到現在,一個符合特徵的人都沒有。”

  “嗯。”錢金勳說道:“這個小子說到底都是日諜小子的核心,甚至是頭目啊。如果真要是後者的身份,那麼他別看也一起和其他的日諜成員,在郊外活動,但是難保在城內可能留着備用的後手。說不得,就在這附近,有他一個祕密準備的安全屋也說不定。咱們光找运幏浚t院什麼的,可是不夠。”

  姜斌點了點頭,道:“處座說的是,我立刻召集兄弟,讓他們調查一下這方面的事。”

  “這樣吧。”錢金勳道:“你立刻去給馬超羣打電話,讓行動科的沒有其他任務的兄弟全都趕過來。”

  “是。”姜斌說着,直接來到了這個屋內的旁邊的電話旁,直接往情報處打電話。

  範克勤依舊在仔細的思考。他有一個能耐,就是儘可能的貼近,或者是代入犯罪分子的心理狀態,從而模擬出他們的行爲,更進一步的話,甚至能夠獲知他們的思想。

  這種狀態在現實世界中也是有的,可不是杜撰的。而是心理學極爲優秀的人,並且信息獲取的情況越多,那麼代入的對方精準度也就越高。

  什麼意思呢?舉個例子,一般情況下的刑偵高手,進入到一個命案現場裏。超一流的偵查員,看完了現場會進行以下推理:足跡踩踏正常,並沒有故意小腳穿大鞋的情況,根據鞋碼,步與步之間距離,嫌疑人身高應該是一米八零左右。地上散落菸灰,根據房主信息,房主兵不抽菸,而地上散落菸灰明顯是新的。這說明,嫌疑人非常冷靜,但是菸頭卻沒有發現,同時說明嫌疑人非常細心。

  但如此細心之人依舊在現場抽了支菸,說明,嫌疑人煙癮很大……

  以上這些,是刑偵高手的推理。但是範克勤的代入法,又是什麼情況呢?他看完了現場後,收集了信息之後,會直接有另一番答案:“行動者沒有孩子,愛去夜店,酒吧,夜總會等娛樂場所。愛喫辛辣類食物。父母離異,曾經家暴過女友。被執法機關教育批評過多次。但事情都不嚴重。不是本地人,愛喫甜食。爲人較爲善,在本地有二到三個好友。其中一名好友同樣是外地人。另一個好友則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

  以上兩個例子,就是代入法和演繹推理的不同之處。代入法在不懂行的人看起來,比如說普通的民醒垩Y,跟他媽神棍沒有區別。誰看一眼現場,直接就說家暴過女友,父母離異啊?這他媽跟現場的痕跡都不挨着好嗎!!

第1811章

  但是別懷疑,真的有這樣的人。只是非常非常少而已。在整個地球上,都不多見。當然啊,不是說他們真的是靠某種玄學的神祕力量。而是靠的超強的心理閱讀能力,和角色代入感綜合而得。

  舉個更加好理解的例子就是:一個非常優秀的演員,在拿到劇本之後,這就是獲得的已知信息。

  然後演員通過閱讀信息,自己動手開始寫人物傳記。而人物傳記可不是劇本里有的任何信息。但是極爲優秀的演員,寫出來的人物傳記,卻又非常符合這個人的成長軌跡。就好像是得到了答案反推角色成長的過程一樣。這就是代入法了。

  當然啊,代入法聽起來好像很牛逼,很玄學,甚至是很高大上的趕腳。其實呢,沒有那麼神奇,也同樣是有錯誤的。畢竟人和人絕不可能完全一樣。哪怕你心理學的造詣牛B到爆炸,也一樣會有錯誤。

  不是有句話嗎,叫毫釐之差,謬以千里。因此你在代入時,絕大多數時候,都是獲得的大概的信息。畢竟只要稍微有一點點的小誤差,那之後得出的答案,就可能完全是兩回事了。

  另外,範克勤對於代入法並不是很精通,適當的用一用就可以了。主要還是靠邏輯推理能力,和心理學的側寫能力。

  等姜斌打完了電話,範克勤說道:“我大概有了點想法,等老馬帶人來後,我一起說一說,省的費二遍事。”

  錢金勳在旁邊道:“都沒喫呢吧,讓兄弟們輪流喫點飯吧。旁邊我看就有一家小館子。老薑,你來安排。另外,我和克勤就在這喫,你讓他們送點喫的過來。”

  “是。”姜斌答了一句,轉身走出了門。

  錢金勳坐在了旁邊道:“我看你小子好像很有把握?”

  “不是很有把握。”範克勤笑道:“試一試吧。”

  “你是不是感覺我說的也有道理?”錢金勳道:“那個逃跑的日諜分子,就在附近應該是有安全屋的?”

  “可能吧。”範克勤道:“確實不能排除這一點。另外我非常贊同你說的,這個日諜分子,肯定是有後手的。但是這個傢伙可能準備的更加詳細。他不會只有一個後手。因此,我推算即便是這裏有安全屋,也只是暫時的中轉站之類的。他可能是在這個安全屋裏,準備了一些可供他換下來的衣服,鞋襪什麼的。

  還有,這個傢伙準備了這麼長時間,東西可能比我們想想的還要全。除了衣服鞋襪之外,武器有沒有?簡單的醫療包有沒有?這都是有可能的。”

  “我草。”錢金勳道:“你這麼一說,我感覺應該就是了。要不然沒法解釋這傢伙突然就在附近消失的情況了。這小子,如果真要是像你說的,是完全有條件準備的。你想想,現在這小子可是核心成員,甚至就是這幫日諜的頭目。另外,這夥日諜在陪都的郊外活動,已經超過了至少半年的時間。他是完全有條件和能力,準備你所說的中轉站的。”

  說到這裏,錢金勳看着範克勤頓了頓,又道:“這要是被你小子的烏鴉嘴言中,進入中轉站,用醫療包自己處理了一下傷口,取了錢,或者是武器,更換了衣服,改變了裝束。然後再次轉移的話,這線索可就少之又少了。”

  “也不一定。”範克勤道:“如果是這樣的話,困難雖然是增加一些,但有一些客觀存在的問題,是他無法解決的。而且他的時間非常緊。別忘了,咱們的人口登記系統一直在咦鳎灰覀儼阉г诔鞘醒Y。切斷了他跑掉的可能性。那麼他又是從郊外逃亡進入了市區,即便是他準備的在充分也不行。如果三天之內,他沒法出城,最起碼人口登記系統,就會在他身上顯現出威力來。”

  錢金勳道:“如果這小子,準備的特別充分呢,比如說再次更換身份,恐怕人口登記系統在三天後同樣沒法奈何他。”

  “我明白你什麼意思。”範克勤道:“凡是新入城的,不管是什麼情況,哪怕是之前常駐過陪都的,也必須要重新進行人口登記。這個時間是三天。但是呢,他如果準備的安全屋多,身份多,恐怕換個地方,能夠再次延伸這種被發現的時間。對不對?”

  “對。”錢金勳道:“我就是這個意思。”

  “那也沒事。”範克勤道:“首先他準備的身份能有多少?其實這一樣是有風險的。而且規律一旦形成,我同樣有把握抓住他。另外,你忘了我說的,客觀存在的問題,可不單單隻的是人口登記系統。還有他租房子的時間。另外,他總不可能會分身術吧。準備安全屋之後,就算他做了掩飾,但是空屋的時間,必然是極長的。我們只要專門找這種空屋時間長的房子,只要別有紕漏,他就一定會在我們的網兜之中。因爲這一點必然是客觀存在的,除非他是神仙,纔有可能改變這一點。”

  錢金勳點了點頭,道:“明白了,哪怕他爲了掩飾,把拿下的房子又立刻轉租出去了也不行。二房東,或者是租戶付房租的時候。也一定是要露面的。還有就是,轉租出去後,雖然能夠避免空屋的情況發生。但是現在是突然被我們追捕,他怎麼敢保證安全屋裏的租戶不在家呢。因此,轉租的可能性是非常小的。也非常不安全。因此,我們只要先行調查空屋的情況。但是現在卻突然又有人住了,那就必然是有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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