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484章

作者:岩隐士

  然後利用這一點,自然而然的就會變得和這些幫派有了仇怨,屆時,在用黑道上的手段。另尋一些機會,砍死幫派的頭目,弄成黑幫火拼之類的架勢,事實上也真的是黑幫仇殺之類的手段。達到處死這些人的目的。明白我什麼意思了吧?”

  “明白。”趙德彪道:“就是說,這件事本質就是幫派仇殺或者是火拼。”

  “對。”範克勤道:“行了,那就這樣吧。”

  說完了事,範克勤起身直接走了。趙德彪則是再一次的來到了後臺,見了瑪瑞亞,她的真名叫閔雅,隨着她養母的姓氏。

  趙德彪找到了她之後,說了些體己話。跟着又說自己有點事,今天就不跟她約會了。瑪瑞亞倒是能夠理解,因爲在她眼力,趙德彪只是一個道上的大哥。自然有時候就比較忙。

  那說趙德彪這麼快就已經和瑪瑞亞確立關係了?答案是:那肯定的。

  畢竟是雷照輝介紹撮合,瑪瑞亞雖然在歌唱行當裏有一些名氣,但這個年頭,娛樂業跟道上總是有些關係的。若是上面沒人罩着,想要出頭那基本沒戲。是以趙德彪這麼年輕,又是一方大佬的架勢。瑪瑞亞有挑選的權利嗎?

  說不好聽的,即便是後世,娛樂行業的人在真正的大佬眼裏,也就那麼回事,不能說完全不尊重,但也沒有多重視就是了。

  再者說了,瑪瑞亞對趙德彪還是比較滿意的。要知道,能夠混到大佬這個級別的人,哪個不是上了點歲數的,而趙德彪剛剛三十來歲,絕對是屬於年輕級別的。這麼好的條件還挑什麼啊。

  很快,趙德彪就找到了雷照輝,見了面之後,首先把範克勤的命令傳達了下來。雷照輝自然要遵守命令就是了。於是兩個人開始研究起先對那個傢伙動手。

  雷照輝說道:“虎哥,以我之見,忠狗,這傢伙比較好對付。而且這傢伙還會連帶着給出一個非常合理的藉口,從而波及到聚火幫。”

  趙德彪聽完這話,考慮了一下,道:“你的意思是,咱們可以暫時不用親自下場。只要將忠狗,爲了上位,反而拉攏聚火幫的人,一起害死了喪坤這個消息,讓乾坤幫的人相信了。那麼乾坤幫就會自己動手鏟除忠狗。從而和聚火幫勢不兩立。”

  “虎哥高明。”雷照輝拿過茶壺,給趙德彪倒了杯茶水,道:“這聚火幫還是有一定實力的。乾坤幫要是想弄垮聚火幫,未必就一定做得到。但是呢,到時候,咱們在後面提供一些支援。甚至是讓李波他們也參與進來,那行事可就不一樣了。而聚火幫,如果單獨跟乾坤幫他們對陣,那肯定是遲早要完的……”

第1800章

  雷照輝接着往下說道:“所以聚火幫的老火,想要保住幫派,那他就只能去聯合其他同樣給小鬼子效力過的幫派。這樣小鬼子的幫派全部浮出水面不說,還和其他幫派,越打越大。如此,衝突升級之下,咱們在出其不意,支持,或者是下場收拾殘局,一舉將這些人全部懲處。在這麼大的衝突下,計劃實施起來,就會變得非常合乎情理。順水推舟。”

  “對。”趙德彪道:“就是這個意思,現在怎麼才能讓乾坤幫的人,知道忠狗和老火合謳值舻膯世ぁN矣浀们皫滋欤夜凡皇窃趩世さ脑岫Y上,親手處決了一個人嗎。並且宣佈這個人就是殺死喪坤的主帧!�

  “是。”雷照輝道:“當時槍擊的很猛,車子上的人幾乎都被打成篩子了,他在乾坤幫的幫忻媲疤帥Q的是一個人。不過他的說法是,當時有個人看見了這個小子。是參與殺害喪坤的成員之一。不過在審訊這個小子的時候,這個小子最很硬,所以下手重了點,導致半死不活的了。所以先行處決,給喪坤報個仇。然後自己不會放棄尋找其餘的,殺害喪坤的人。”

  趙德彪道:“現在乾坤幫呢?”

  “再找。”雷照輝說道:“忠狗幹掉了一個所謂的兇手之後,被得到了不少的擁護。他現在基本上能夠掌控乾坤幫了。他指揮幫腥ニ南麓蛱较⑷チ恕2贿^現在暫時還沒什麼收穫。”

  趙德彪道:“我感覺可以利用這一點,他們不是打探去了嗎。這一點無疑,始忠狗在裝樣子。不過呢,咱們就讓乾坤幫的幫校嬲牟榈秸嫦嗄亍!�

  雷照輝道:“聚火幫在幹掉王乾坤的時候,應該是動用了不少人,但是挺謹慎啊。現場沒有目擊者,只留下了一些彈頭,彈殼,咱們沒法給對方提供什麼太有效的線索。”

  趙德彪卻胸有成竹,道:“在之前的調查裏,我可以判定,當時阻擋喪坤車隊前進的路障,是一輛大型的車輛。而且是一輛工程車,應該是剷車。這種工程車,在港島本地可是個很少見的東西。而這個玩意,可不會隱身啊。稀少,意味着稀奇,普通的市民看見這玩意,印象肯定是比普通供汽車印象深的。

  我相信,只要肯打聽,這東西,百分之百瞞不住。就算事後被銷燬了也沒用。因爲銷燬了,不見了這個工程車。雖然可能沒有了證據。但是呢,那輛車子呢?上哪了?之前誰用過,爲什麼有人看見過。你說找不到就找不到了。找不到本身就是巨大的疑點。這就是我們可以利用的。而黑幫,在一定程度上,跟軍統和我們是一樣的。要什麼證據啊?

  你看,忠狗在處死那個所謂兇手之一的時候,出示過什麼有利的證據嗎?不是也沒有嗎。而且咱們可以有那麼大一個工程車做幌子,不比他什麼都沒有,有力的多嗎。”

  “虎哥這一說,領卑職茅塞頓開啊。”雷照輝挑大指讚歎着。其實,這話他還真不是完全因爲趙德彪是他的頂頭上司而拍的馬屁。因爲這個計劃確實是有執行性的。並且成功率很高。當然了,其中也肯定有溜鬚上司的意味在裏面就是了。

  那說這玩意,拍馬屁拍的這麼明顯嗎?

  其實啊,這麼想的人,絕對是想錯了。你們要記住,在職場上,無論是什麼職業。只要上司說對了一件事,而且確實是有道理的。這時候,真的,你可以拍馬屁,哪怕你拍的非常明顯都沒事。

  爲什麼?就是因爲那個前提,即:上司說對了,而且是有道理的時候。只要有了這個前提,你不趕緊抓住機會拍一波,還猶豫啥呢?人家說的是對的,你再怎麼拍,也只是像是尊重事實。既然尊重事實,所以你真的可以隨便拍,一點事沒有。明白了沒?

  趙德彪笑了笑,道:“我鸚鵡學舌而已,這都是老闆的指示。”

  “是。”雷照輝也是笑道:“老闆自然是高瞻遠矚的。不過虎哥能有自己的獨到理解,而且講的深入湷觥1奥毧蓻]有說錯啊。若不是您,我可沒有機會體驗到醍醐灌頂的感覺啊。”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這句話理解了沒?就是這麼簡單。

  但記住啊,一定要看準了纔行啊,別領導說什麼事你都拍。因爲人肯定是有犯錯的時候,在領導犯了錯誤的時候,你跟着拍馬屁,那不是拍馬蹄子上了嗎,因此,一定要看準。

  那說領導說錯了,這時候怎麼辦呢?也很簡單,幫着領導圓回來就行了。比如說,事情本來應該是派人去具體的地方做調研。但是領導說的確實不用去調研了。這時候很簡單,你不能說:領導,你說錯了,咱們得調研才能掌握第一手信息。

  怎麼說呢?很簡單,先附和領導的說辭。然後在附和之中,謙虛一下,說領導,咱們得隊伍還年輕,需要鍛鍊。而且咱們得信息確實掌握的有限,這一點是我們沒有提前弄好。所以領導,您是不是再給我們一個機會,讓我們到當地在去調研一次。

  你這麼說,一般情況下領導肯定是反應過來了。反應不過來也沒事。等完事後,不要當面說,你單獨去找一下。就什麼事都解決了。領導還會覺得,嗯,你小子行,倒是挺上道挺貼心的。最起碼都會得到這麼個印象。所以說,跟領導相處,其實是不是也挺簡單的?

  當然,還有另一種,也是最有效的辦法。就是跟範克勤一樣,你把自身的能力提高,提高到領導但凡是工作上的事,不明白了,或者是稍微想要了解一下工作情況,你全能夠立刻就回答上來。或者是處理的妥妥貼貼的。那你也絕對會得到領導的賞識。因爲你只要給他辦的事,全部都能順利至極,因此,他有什麼理由不賞識你嗎?

第1801章

  趙德彪和雷照輝,訂好了策略之後,開始商量具體的執行問題。其實這東西也挺簡單,先派人去查那輛工程車的去向,只要查到了,就沒有問題了。然後在適當的引導一下乾坤幫的幫小�

  對方不是在四處打探消息嗎。那正好,那麼大的工程車不可能沒人見到的,即便是在現場時沒人見到,但是在別的地段呢?現場不是大灣道嗎?大灣道沒人看見,但是兩側的道路上呢。也沒人看見嗎?去的過程中的,回的過程中呢?怎麼的,真有隱身技術啊?那麼大個玩意,怎麼去的,怎麼回的愣是一個人都沒看見過?這是不可能的。

  只要找到一個目擊者,再加上適當的引導就完全可以了。因爲工程車的動用,肯定是有跡可循的,這一點沒誰能夠隱藏。而只要有了,再加上適當的引導,那事情就成了一多半了。

  而且即便是沒有人看見也沒事,安排一個不就完了。到時候就說,在某個時刻,即:喪坤死前的一段時間。看見過一輛剷車往大灣道的方向走。不就完了嗎。不過,儘可能的還是要找到真的目擊者,那就更好了。

  兩個人一直商量到了半夜,把事情完全定下來了。到了第二天,雷照輝開始安排人手。執行這套方案。

  等到了下午,乾坤幫四下打聽的幫小F渲械囊烩啡耍驮诖鬄车老旅娴牡谌齻�路口,打聽到了一個消息。有人看見過四輛轎車,和一輛剷車,在喪坤死亡之前的一段時間,正往大灣道的方向開。

  而後沒過多長時間,乾坤幫的人,就找到了這個目擊者。這個人還真不是雷照輝安排的。而是真的目擊者。當時他確實看見了剷車和車隊。因爲剷車這個玩意,在這個年頭真的屬於挺稀奇的東西,所以多看了兩眼。到了現在也就沒完全忘記。

  很快的另一條消息也被乾坤幫的人打聽到了,便是那輛剷車上面有字體,是英國字碼子。而且在行駛中,有一個原先在英國商行上班的人,也看見了這輛車,車身上的洋碼子,翻譯過來是諾丁漢的字樣。

  這一下線索就清晰了起來,乾坤幫的人雖然是黑道的人,專業性真的沒法跟趙德彪的人比。不過有了這個線索,再笨也知道怎麼查了。港島那家有諾丁漢字樣的工程剷車,就算用笨方法,挨家去找也能找到啊。而且港島上擁有工程車的就那麼幾家。也不多,是以很快就找到了新的線索。

  結果一查真的發現了問題,因爲其中一輛剷車,是聚火原先的一個頭目,分流出去成立自己幫派的一個傢伙的。這個傢伙成立了自己的幫派後,專門接一些工程,因此纔買下了這輛工程車。

  事情查到這裏,進展比趙德彪和雷照輝設想的效果還要好。因爲他們是專業性的思維。但是卻忘了,再怎麼厲害,黑幫也只是黑幫,根本不是專業人士。所以聚火幫在工程車上,纔出現了這麼個簍子。而且這個簍子直指聚火幫本身的。

  在這種情況下,忠狗有點慌了。他現在雖然還沒有直接成爲乾坤幫的幫主,畢竟這個年頭幫主即位的話,有一套流程。可是代行的就是幫主的事物。所以下面查的東西,在最開始,他是知道的。

  忠狗得到這個消息能不慌嗎,而慌亂之下,不免急躁。越急那犯下的錯誤就會越多。因爲接下來他有用錯了一個人。這個人本身就是終於喪坤的,結果在忠狗幹掉了一個所謂殺害喪坤的兇手後,很是支持忠狗。

  這也給忠狗了一個錯誤信號:對方是忠於我的。但是他忘了,對方爲什麼會支持他。

  而現在,忠狗着急之下,立刻讓對方去看着手下查的人,並且讓對方先行撤回來。這個命令一處,對方就感覺不不對勁了。

  結果懷疑之下,見忠狗在房間裏打了好幾個電話。立刻就買通電話局的人,查清楚了這幾通電話往哪裏打。結果一查,竟然是聚火幫一個據點的電話。

  這個人也挺有頭腦,沒有立刻揭穿忠狗。而是召集了乾坤幫的各個堂主。把忠狗調來之後,直接出示了,這幾天查到的東西。就是那輛剷車,直指聚火幫。然後又當着各個堂主的面,講述了忠狗給自己的命令,自己怎麼起疑,然後查到忠狗講電話打給聚火幫的據點後,厲聲喝問忠狗,爲什麼給聚火幫打電話。而且一打就是好幾個。

  忠狗被他突然襲擊式的這麼一問,有點弄得措手不及。沒有想好說辭,自然就更加慌亂。於是仗着準幫主的威嚴反而,質問對方是不是陰郑觞N敢查自己的電話。

  其實他這個轉移話題的目標並不好。因爲你如果堂堂正正的,那根本不用轉移話題,又反而質問對方的行爲。所以他這麼一下,幾大堂主都感覺忠狗有點不對勁了。

  然後這個人,就再次質問忠狗,爲什麼不回答自己的問題。跟幫械男值芏疾荒苷f嗎?忠狗也知道這個問題肯定要回答,是以就開始胡編亂造,想先把這個場面對付過去再說。

  於是忠狗猛地一拍桌面,道:“夠了。咱們兄弟不是查到了那輛剷車,跟聚火幫有關嗎?我替坤哥着急,打電話過去質問聚火幫的人有什麼不對嗎?而且你問我爲什麼要叫查到這條線索的兄弟回來。我告訴你,我自然是想要當面問一下情況了。這關係到坤哥的大仇,我想當面問問都不行嗎?”

  這小子也算是有急智,一番話說出來也是合乎情理。不過喪坤生前的身邊人,卻皺眉又道:“那你的電話,是連續打了很長時間的,又怎麼解釋?質問,在電話裏質問這麼長時間?沒關係啊,我已經讓人去了聚火幫約他們到中間之地當面對質。忠狗,如果你說的是真的,不會不去吧。”

  跟着喪坤身前的身邊人……

第1802章

  喪坤生前的身邊人,轉身對着一刑弥鳎溃骸案魑惶弥鳎诶じ缤埃浉夜穬蓚�人一起去過鑽石山,在那裏見過聚火幫的老火。當時在那裏的陪同的兄弟,也有不少,所以各位應該也都知道談的是什麼內容。老火投靠了日本人,想要拉坤哥一起,但是坤哥沒有同意。

  之後呢,坤哥回來,第二天去拜訪三和幫的老大李波,結果在回來的路上獅子山下的大灣道,被人亂槍所殺。諸位堂主好好的想一想,坤哥拜訪三和幫的事是很隱祕的,就是怕走露了風聲讓日本人知道。所以在坐的各位堂主,恐怕直道現在都還不曉得坤哥去拜訪三和幫的事。

  但是坤哥在拜訪完三和幫,回來的半途被人埋伏所殺,兇手簡直是對坤哥的行蹤瞭如指掌。各位,在坤哥去拜訪三和幫的時候,當時,除了跟着坤哥的五個兄弟外,只有忠狗一個人知道坤哥的行程。而現在,忠狗又私下打電話給聚火幫。真當我們是小孩子嗎。”

  “草你媽的。”忠狗用手指着對方,道:“你這是想要陷害我啊。大家不要聽他血口噴人,別忘了,我他麼已經幹掉了一個殺害坤哥的兇手,並且一定會爲坤哥找到所有殺他的人。這件事你他媽怎麼不提啊。”

  “兇手?”喪坤生前的身邊人道:“你他麼的還有臉說。這個兇手是你找來的,那我問你,你從哪裏找來的,又是怎麼收到風的?是誰給對方抓來的?具體的情況,你他媽的能說出來嘛?”

  忠狗所抓的兇手,當然只是一個替死鬼,聚火幫的嚴河圖也不可能真的把自己的手下直接扔給忠狗,讓他去殺。如果真的是自己的手下,那麼乾坤幫一看這個人就知道是聚火幫的。火力可能瞬間便會轉移到聚火幫這裏。

  但是交給忠狗一個替死鬼就不一樣了,替死鬼還不能是個啞巴什麼的,那明顯是不對勁,容易惹人起疑。

  所以直接弄了個替死鬼,但是直接打個半死。並且着重在對方的口腔裏做了手腳,讓他能夠出聲,但是說的話卻含含糊糊的,讓人聽不清具體的內容。然後呢,將一把手槍,還有不少錢財作爲證據一起交給了忠狗。尤其是,還有一塊喪坤生前帶着的一塊手錶。

  而忠狗得到了這個替死鬼之後,首先不能讓乾坤幫的人,跟着自己去把替死鬼帶回來。要不然,替死鬼受了這麼嚴重的刑訊傷是怎麼來的?沒法解釋。

  於是忠狗獨自一人祕密的把這個小子,帶到了乾坤幫的一個空房子裏,然後自己又對這個傢伙來了一頓狠的刑罰,這一下真的把對方折騰的半死不活了。連睜眼睛都費勁,就更別提說話了。

  不過忠狗也有點自己的想法,將幫薪衼碇幔舐曅麃堰@個人就是殺害喪坤的兇手之一,並且出示了所謂的證據,手槍,錢財,以及很重要的那塊手錶。當時也不是沒人問,這個傢伙怎麼被打成這樣,連話都沒法說出口。

  但是忠狗表現的很是激動和憤慨,就像一個忠盏男〉埽衫洗蟊缓Γ匀皇窍喈攽嵑薜摹K宰约浩炔患按南胍寣Ψ介_口,招出其他的兇手來。結果自己太憤恨了,下手重了一點。

  他如此一說,很是激動的樣子,而且當時那個情況,都想的是這個人已經這樣了,也無法挽回。

  再者忠狗的解釋也算合情合理。生前喪坤就有意的培養忠狗,辦什麼事都經常把他帶在身邊,因此對方在抓住兇手之後,怨恨之下,出手重了一些也無可厚非。而且還有手槍,金錢,以及喪坤生前帶着的一款手錶爲證。

  再加上當時腥吮恢夜返那榫w感染,也是羣情激奮,在對方沒法招供,已經沒有了價值的情況下,被忠狗帶頭一激,全都要嗷嗷喊着要先給老大報仇雪恨,弄死這個“兇手”給喪坤祭奠。

  餘下的,忠狗也表示自己必然還會全力尋找,保證一個兇手都不放過。於是乎,這個替死鬼直接就被拉到了乾坤幫設下的靈堂中,忠狗親自動手,直接把這個人幹掉了。

  在這個過程中,忠狗做的還是挺漂亮的。本以爲事情過去,可是現在面對對方的質問,他一時半刻怎麼可能把謊話說圓啊。

  怎麼查的?那個兄弟查到的?這個東西它本身就是聚火幫的嚴河圖給自己的,其他的話怎麼說都沒有用,就算說謊也沒用。

  因爲已經到了具體的事情,他根本沒法編的圓滿。因此一時間,忠狗表現的像是被對方氣到了,呼哧呼哧的喘着氣,只是看着對方,並不答話,實則是腦中飛快的思考怎麼轉移話題,別涉及到具體的情況。

  質問完忠狗,喪坤生前的身邊人,再次轉向了乾坤幫的各個堂主,道:“各位堂主,看見了嗎?具體的事一點都說不上來,因爲他知道一旦開了口,就必然會被我戳穿謊言。他只是利用了我們對他的信任,才騙到了我們。大家只要仔細想一想,是不是查到那個所謂的兇手的人,當時根本沒說是誰,而查到之後,忠狗又帶着哪個兄弟把他抓回來了的?也一點都沒有說。這些類似的具體的事情,完全沒有,所以各位堂主,我們被他騙了。”

  “忠狗。”其中一個大鬍子堂主皺眉喝問道:“你到底怎麼回事?那個兇手的消息是誰給你的,又是怎麼把他抓回來了,你倒是說啊。”

  “對。”另一個白臉堂主,心中也開始感覺不對勁了,於是出聲動問,道:“忠狗,到底他嗎怎麼回事?難道是你串通的外人,害死的老大?”

  其餘的幾個堂主,和屋內的一些高級幫校鋵嵰灿X得忠狗做的事不對頭了,非常可疑。而幫派嘛,你別管真的假的,但是你表現出來的東西,必須要義氣當先。自己老大的死,現在竟然有可能跟忠狗有關……

第1803章

  所以一腥耍技娂姴皇呛妹嫔目醋胖夜贰�

  說啥啊?這些東西都沒法說。比如說是和誰誰一起去的,但是把誰誰叫過來一問就全露餡了。說自己單槍匹馬也不行。怎麼着,這麼重要的事,你他麼自己獨自去抓兇手?那報信的人,總要和你在一起吧,那現在這個人呢?所以說,根本沒法編。

  不過忠狗還在垂死掙扎,面上帶着十分氣憤的表情,道:“我他麼的給坤哥報仇怎麼了。一個他麼兇手的死,現在反而讓你們懷疑我?我給大佬報仇還報出錯來了。行!你們真行!

  無非是盯着老大的這個位子罷了。我忠狗今天爲了自證清白,跟所有幫辛⑹模瑹o論大佬的仇最終報是沒報。這個老大的位子,我忠狗絕不會坐。你們不是要嗎,行,那就給你們。我從此退出乾坤幫行了吧!”

  說着,好像真的受了多大委屈一樣,氣呼呼的轉身,對供着的關二爺神像,鞠了三個躬,道:“關二爺,忠狗入了乾坤幫,就是乾坤人。如果背叛幫派,願被亂槍打死。今天退出乾坤幫實屬無可奈何,但我再次在您老人家面前起誓,幫坤哥報仇一事,即便是我退出,也絕不會善罷甘休。早晚抓住其他兇手,也好自證清白,最重要的就是,一定給坤哥報仇!”

  說着話,忠狗好似委屈至極的轉過身子,哽咽着環視一週,道:“好了吧,各位。現在滿意了吧?我忠狗就算真的要害死大佬,又有什麼好處?嗯?無非是這個幫主的位子對不對。行!現在形唤o我作證,我也在關二爺前立誓永不做幫主,直接脫離乾坤幫也就是了。如此,各位總該滿意了吧。”說着,抬手抱了抱拳,道:“如此不打擾各位,告辭!”

  說完話,忠狗腰背挺得筆直,大義凜然的朝外面走去。

  他的這一番表演,可謂聲情並茂,還真是忽悠住了不少的幫小6移渲羞�真是有點道理的。

  比如說,有一些人就在想:是啊,忠狗如果要是真的害死老大,無非是爲了幫主的位子罷了。現在人家連這個都不在乎了,甚至都在關二爺面前起誓脫離了乾坤幫,是不是其中真的別有隱情啊?

  “慢着。”喪坤生前的身邊人冷笑道:“脫離乾坤幫,行啊,這是你自己說的啊。但是各位堂主,諸位兄弟。坤哥的死,還有很多疑點沒有弄清楚。就像我剛纔說的那樣,忠狗是怎麼得到那個兇手的信息的?

  又是誰給忠狗報的信,他當時又和誰去一起抓住的那個所謂的兇手。這些細節,形蛔⒁獾經]有,他依舊顧左右而言他,根本沒有回答。

  怎麼着?這件事涉及到老大的死,你就一點細節都不願意提?而且這些問題,根本不涉及到任何隱私,根本沒什麼不可說的吧,各位兄弟以爲呢?

  所以各位,他一旦涉及到這些細節性的問題,就避免正面回答我。而且到了現在,竟然還來了這麼一齣戲,我他媽再次提醒你忠狗,今天這些問題必須弄清楚,這畢竟是涉及到坤哥的死,你也必須正面回答!!”

  忠狗走了一大半,再有一小半就能夠出去了。只要他一出去,就打算好了,趕緊離開。這樣一來,先把自己的安全問題保證了,才能再說其他。可是現在對方竟然死咬着這個問題不放。忠狗心中確實是有點慌了。

  把心一橫,忠狗道:“行,你不是想問我怎麼抓住兇手的嗎。我現在就回答你。”說着,轉身掃視一週,道:“這個報信的人,就是金大明。你叫他來和我對峙。我當着行值艿拿妫徒鸫竺靼褑栴}說清楚。”

  忠狗確實挺有急智的,他口中說的金大明,正是前兩天被派外出的一個人。他這幾天身爲代幫主,自然是知道一些手下的動向的。而金大明是因爲喪坤的死,被他外派回內陸喪坤的老家去報信的。現在不在幫裏,因此他這麼說,最起碼不會立刻就被揭穿謊言。

  喪坤身邊的人聽罷說道:“金大明是那個報信的人?好,那他當時是怎麼和你說的?跟着你又事怎麼做的,你倒是原原本本的和我們講清楚啊。”

  謊言就是這樣,可能一時沒法被戳穿,但是一個謊言要用無數個謊言來圓,而且都未必圓的清楚。

  聽他這麼一問,忠狗依舊沒法回答,但是表現的更加大義凜然道:“你叫他來,我和他當面跟形徽f清楚。”

  喪坤的身邊人冷笑道:“各位堂主,諸位兄弟,在場的形恢校幸恍┤艘仓澜鸫竺魅チ四陌桑吭趦商烨埃诶じ绲撵`堂前,殺死那個所謂的兇手,給坤哥報仇之後不久,忠狗曾經派了金大明去往內陸坤哥的老家報喪。我問問各位,有這麼回事吧?”

  聽他這麼一問,其中四五個人立刻出言答覆,“有。”“對!是有這麼一回事。”“我記得,我當時也在場。”

  聽見這幾個人這麼一說,忠狗心中“忽悠”一下子。感覺壞了,自己說的還是有漏洞了。

  “好。”喪坤身邊的人說道:“剛剛忠狗說金大明是給他報信的人,而他自己就是派金大明去內陸給坤哥老家報喪的人。怎麼的?自己做過的事都能忘。你他麼明知道金大明不在,卻叫我讓金大明現在過來在跟你對峙。這裏面你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嗎?”

  “你少血口噴人。”忠狗怒道:“你誣陷我跟坤哥的死有關,我他麼被你氣的都要瘋了,一時忘了這件事,又怎麼了?你他媽少在這跟我吹水!”

  “行。我就算你一時間忘了。”喪坤身邊的人又道:“那你繼續跟我們說啊,說說,金大明當時怎麼跟你報的信,旁邊有誰?還是誰都沒有?幾點鐘報的信,之後你又是怎麼辦的事,你倒是繼續說啊。”

  忠狗聽罷心中焦急,早就汗出如雨,前心後背的衣服都溼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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