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嗯。”範克勤說道:“專門挑大戶人家,富貴人家下手,嗯?這事本身就不正常。強人也不是沒有,但是聽這個意思是不光要財,也要命啊。並且是這段時間,都在如此行事。”
“用不用聯繫本地的兄弟過問一下?”華章說道:“說不定,這些強人來頭不簡單。”
“嗯。”範克勤沉吟了一下,道:“今天先不管那麼多,咱們大喫大喝一番,好好休息。等明天起來再說吧。”
“好。”華章答應一聲。兩個人幾句話的功夫已經進入瞭望都樓的大門。裏面是那種老派的傳統裝修,不過能夠看出來,都是全新的。但這個酒樓在當地又有名氣,所以估計是老字號,但是又新開的?又或者是重新翻新裝修了?
兩個人也不管那麼多,進入之後,就看裏面還真有點人聲鼎沸的意思。
要說長沙這個地方,一直距離前線比較近,鬼子可以說是一直虎視眈眈的。所以長沙城裏,自然風聲鶴唳。
不過就在如此的環境中,這個望都樓的生意依舊能夠如此火爆,可見這裏肯定是有獨到之處的。估計全城的有點底子的人,想喝一口,都會過來。這才能造成裏面客似雲來的場面。
幸好還沒到六點呢,那估計人更多,恐怕都沒坐了。即便是如此,範克勤和華章還是憑着一定的邭猓攘藥追昼姡糜袔讉�人結賬,這纔有了地方。
等服務生非常利落的收拾好桌椅,範克勤也不差錢,在加上一路上都在啃餅子,泡菜之類的玩意,是以根本也不點菜,直接張口就讓對方弄四葷兩素,共六道菜,但不要太辣的。讓後廚的大師傅自己推薦着,看着上就好。最後又點了一壺自釀的最好的老酒。
服務生招待的客人太多了,範克勤兩個人的架勢一看就是不差錢的主,是以直接推薦的就是最高檔的菜式。
湘菜,普遍都很辣。但你要說全都是辣的也不對。再加上範克勤單獨說了不要弄太辣的,是以大師傅掂對着,給他們上了六道大菜。都不是特辣的那種,就算用辣,也下手比較輕。畢竟要照顧客人的感受嘛。
範克勤什麼都能喫,就是不太能喫辣,估計是過敏啊還是什麼原因。就他現在這具身體,幾乎是百無禁忌的,但就是對辣算是唯一的弱點。
當然,這倒不是說他一點辣都不能喫啊,尋常喫一頓,也沒啥事。但是像是湘菜,和川菜當中的那種很辣的菜式,那真是……也不是不能喫。但喫完了之後,容易變成躥天猴。在上廁所的時候滋滋的竄!那叫一個爽快,透亮。是以範克勤一般情況下是不喫太辣的東西的。
當然,這裏指的是辣椒的辣。但範克勤喫別的辣味卻沒事,比如說,蔥薑蒜,還有非常嗆人的那種芥末,他喫多少都沒事。就是辣椒不行,也是奇怪了。
幸好這裏的大師傅手藝很強,雖然做的是湘菜,但是他掌握的很全。不辣的湘菜也有不少,什麼紅燒肉,沒錯,湘菜裏面也有紅燒肉的。糯米排骨,竹香肉,鹽菜蒸臘肉之類的,正宗的就是不辣的。而且也是湘菜當中有的正宗菜式。所以大師傅,專門挑這種菜式來做。
真別說,這個年頭和後世是不一樣的。後世有的飯店,名氣非常大,但進去嘗過之後,怎麼說呢,口感味道也就那麼回事。名氣全靠營銷出來的。
但是這個年頭可沒網絡,電視,自媒體等等的那麼多花活。全靠人傳人的口碑來經營。你要是不好喫,想獲得那麼大的名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最起碼也要滿足絕大多數人的口味,你才能獲得一定的名氣。
是以範克勤和華章在嚐了幾樣菜之後,可謂大感滿意,喫的那叫一個歡實。等每樣菜基本都下去了近半,兩個人纔算是放緩了速度。
華章喫的有點不好意思了,畢竟是個女的,喫的不老少的。多少有點靦腆。範克勤見此一樂,舉起杯來,說道:“來吧,這位女士,咱們都塞的差不多了,說好的多喝兩杯呢。”
“嘿嘿。”華章笑着,把最開始便倒滿了酒水,卻到現在一直沒碰過的酒杯聚了起來,跟範克勤碰了一個,道:“祝賀此次生意大賺,哥,咱們倆走一個?”
“一個哪夠啊?”範克勤道:“這麼點小酒盅,不得連幹三個啊。”話說這個酒盅一看就是一錢的。連幹三個全滿的也才三錢。兩個人酒量都不錯,所以一口氣多喝幾個也沒啥事。
範克勤本身是不願意勸酒的,也從不勸酒。不過這個杯太小了,是以直接和華章連續飲酒三杯。跟着喫了口菜,這纔開始慢慢的和華章閒聊起來。
他們在這裏聊着呢,旁邊桌其實也再聊。而且還真被他們聽到了一點什麼事情。就是之前那個年輕的老車伕……
第1715章
隔壁桌幾個人口中說的,正是這段時間總是有富貴人家,被強人殺人劫財的事。
範克勤和華章本在交談,結果聽見隔壁桌一邊喝酒一邊閒聊,他們就注意上了。話說茶餘飯後的談資,除了聊一些家常外,基本上就是此時的戰爭,當然還有本地發生的一些奇事怪談什麼的。
這個年頭也沒有網絡,即便是有網絡。朋友之間在一塊喝酒,你也不可能總是玩手機吧。是以範克勤和華章也好似在談情說愛呢,可是大半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傾聽上。
首先一點,那個年輕的老車伕說的有夥強人,應該是確有此事的。只不過酒桌上嘮嗑吹牛B的閒談,其實也就那麼回事。事情肯定有,但是吹牛B的什麼分析啊,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強盜是誰啊,甚至還有自認爲很厲害的推測啊,那隻能說聽聽就得了。
範克勤和華章聽的,也只是確認了有這麼回事就可以了。不過憑着他們兩個人的素質,他們還是感覺這事確實有些蹊蹺。
對視一眼後,都明白什麼意思了。不過就像範克勤在進入望都樓之前說的,一切都等明天再說。
範克勤兩個人說好的大喝一下,結果也沒喝多少,主要都是在消滅菜餚來着。是以一共就喝了一壺酒。既然不喝了那就起身結賬。
付了錢,兩個人從望都樓出來。就看街對面的馬路邊上,那個年輕的老車伕,還有那個叫大張的,還在那裏等着自己兩人呢。嗯,言而有信,你可以的。
兩個人過道後,還是那個會來事的年輕老車伕迎了上來。範克勤直接讓他推薦一家高檔的酒店。而年輕的老車伕也看出來了,他們倆個是不差錢的,是以跟大張直接帶着他們,跑了七八分鐘,到了一座叫滿月酒店的地方。
這個酒店根據兩個車伕反應,不能說本地最好的吧,但也是首屈一指存在了。總體高四層。佔地面積也是不小。裏面的裝修一看就很有檔次,不過也能看出來應該不是新裝修的,只是維護的非常好。看起來一塵不染的。
另外裏面的大堂,有服務員和安全員。很有後世酒店的意思了。
不用說,來到了前臺,範克勤直接開了一間最好的套房。進入之後,範克勤和華章早已經培養了默契,二話不說首先檢查了一下房間的關鍵所在,沒發現什麼異常,這才坐在了一個辦公的書房當中。
華章拿着打火機,幫他把煙點上,道:“哥,在樓下你等級開房的時候,我在大廳看了眼報紙,上面倒是有介紹的,不過也只是一知半解的報道。並不全面。”
範克勤噴出一口藍色的煙霧,問道:“怎麼說的?”
華章回想了一下,道:“很官方的那種報道,就說在本市內又發生一起重大入室搶劫殺人案,受害者是市政物資統配局的一名幹部。是誰並沒有寫,只是說筆者通過採訪警察局,但後者以案情尚不明朗,不便相告。但有進展會召開發佈會。大概就是這個意思,沒有什麼太過於有效的信息。”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嗯,有用的信息確實很少。不過你發現了吧,這些強人可是不簡單啊。”
“是。”華章道:“一般的強人,哪怕是土匪,或者是某一個非常厲害的鬍子頭領,即便是敢對富貴人家下手,也不會敢直接針對官員。另外這還是殺人,入室殺人。一般的強人誰敢怎麼做事。新矛頭的愣頭青?或者附近有名的土匪?不是有名的土匪,他們大多數都懂規矩。愣頭青恐怕也不能直接入室殺人吧。反正看似是正常的案件,可是哪哪都透漏出一股子怪異。”
“是啊。”範克勤道:“有名的土匪能活到現在而不倒的,就是他們懂規矩,更懂得分寸。新矛頭的愣頭青,既然都幹入室殺人搶劫了。而且還一連幹了好幾起,都沒有失手。嗯?這是個高手啊。有是新冒頭的愣頭青的可能嗎?”
華章道:“哥,這個案子,咱們過問一下吧,確實並不簡單。要不明天我去本地分局問問情況。如果發現真是普通案子,咱們也沒有任何損失。如果真要是逮到了什麼大魚,那就更好了。”
“行。”範克勤直接同意,就像是華章說的,問問唄,有啥損失嗎?說不得不是普通的案子,那就更好了。於是說道:“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吧,長沙本就距離前線不遠。本地分局的情況,也是至關重要的。咱們既然來了,就去看看。”
兩個人三言兩語的把明天的行程定了,直接開始洗漱昏睡。到了第二天早上,等範克勤和華章在滿月酒店喫了個早餐,直接出了門,來到了長沙本地的安全分局。
話說,在淪陷的地方,那無論是安全局的分局,還是軍統的情報戰。肯定是要由明轉暗,進入地下活動的。不過長沙很堅挺,一直沒有淪陷。是以本地的安全分局是有正常的辦公樓的。就位於贛水大街上
範克勤和華章很快來到了贛水大街,這裏的街道兩旁也有不少的市政部門,其中長沙分局就在中段偏西一側。
原先這裏是個私人辦的學校,不過後來這個學校,辦不下去了。正好長沙分局要成立,是以直接就搬到這裏辦公了。
前面是個操場,不是太大的那種。樓房一共是兩層建築,但類似於個倒過來的凹。兩側都帶個拐彎,是以裏面可以動用的辦公室倒是不少。而且裏面的使用面積也大,再怎麼說,裏面很多房間原先都是教室改的。自然能用的地方就大。
範克勤和華章到外地出差,肯定不能像是在陪都重慶那樣帶着自己真正的證件的。那來長沙分局怎麼辦呢?不可能隨便來一個人至此,說自己是總部的,人家長沙分局就無條件信任吧。
其實也好辦,畢竟長沙這裏不遠就是前線了……
第1716章
俗話說未料勝,先料敗。就是說你一定要做好準備,不管最後是贏還是輸,你都有了準備,那你即便是敗了,也有反擊的後手。
長沙地域的戰爭,打的一直很是慘烈。而且距離還進?這個年代的所有人,誰敢保證長沙能夠一直堅挺啊?所以安全局這樣的特殊部門,自然要有先期準備的。如果長沙不丟應該怎麼辦。可長沙如果丟了,又該怎麼辦。這都是準備好了的。
而其中有一項,就是一旦長沙分局轉入地下工作,那麼總部如果來人應該怎麼和他們相互確認身份呢?其中有一條相認的暗語,只有高層才知道的暗語。
範克勤和華章來到了長沙分局後,直接報出了身份。當然,這個報出身份可不是說,我叫範克勤,是總部調查處處長,也是外勤總隊總隊長。不是這樣的。
範克勤和華章只是說,自己是總部來的,但是因爲特殊原因沒有帶證件。但自己只要和長沙分局的局長沙青青見面了,對方就可以直接確認自己的身份。
沙青青這個名字有點不吉利,另外還有點像是女的。但這不能怨他,得怪他的父母。要說能力,沙青青肯定是有的,要不然他不可能坐上長沙分局的局長的寶座。
不過沙青青就有一點不太好,能力是可以,但是少了一股衝勁。但你要說他當這個局長何不合格,那還是合格的。
沙青青一聽手下彙報,心中轉了幾轉,畢竟對方要不是個傻子,一般是不敢到這裏冒充總部之人的。是以當下決定還是見一面再說。
當然了,見長沙局的局長,肯定是要進行檢查搜身的。範克勤和華章周身上下沒有任何的違禁品,是以這一點倒是沒啥事。在一個空置的辦公室等了大約二十多分鐘。沙青青在一個年輕人的陪同下一起走了進來。
隔着一張桌子,沙青青坐了下來。而那個年輕人則是很警惕,看對方穿的襯衫鼓鼓囊囊的,顯然身體素質極佳,應該是個高手。另外,襯衫外面沒有外套,可能是在局內的原因。被沙青青臨時叫過來的原因。另外這個人帶着腋下槍套,一把一九一一手槍,就插在槍套裏。
站在沙青青旁邊,虎視眈眈的看着範克勤和華章,右手彷彿所以的在腰間的皮帶上掛着。但這個姿勢,作爲大行家的範克勤當然知道是什麼意思。
無論是別在腰上的槍套,還是腋下槍套。慣用手如果是自然垂直的話,距離手槍那就會比較遠。但是你爲了警惕性高,和快速拔槍,不可能走到任何場合都用手大喇喇的抓在槍柄上。
所以,別的部門比如說一些警察什麼的,範克勤不清楚,但是經過他撰寫教材的安全局,和軍統。一般情況下,爲了避免對方警覺,又或者是爲了自身能夠更加快速的拔槍。防範姿態,如果是空手的話,是雙手合在一起,好像是作揖似的,但是右手握拳,放在左手的掌面上。然後整體雙手是放在胸前的。這樣你和對方說話,是能夠非常快速的進行空手進攻的。
這也是後世一畜w術高手,或者說是專業人士,採取的一種姿態。用行話叫寫筆記。因爲雙手和在胸前,左手當個本子,右手握拳放在上面的姿態,很像是記筆記。爲什麼有了這種寫筆記的防禦姿態呢?同樣的原因,你不能說遇見個人比如說對方性格張揚,你立刻就擺出拳架來。那樣攻擊性太強,即便對方沒和你打的意思,可能因爲你一擺拳架,也要跟你開打了。所以就用個看似柔和,彷彿沒什麼攻擊性。實則隨時能攻能守的寫筆記姿態,來應對。
這是空手對策。但是要有槍了怎麼辦呢?也不能你稍稍懷疑個人,比如說你在大街上看見個人,感覺略有可疑,想查一查對方。但你不可能說隨便盤問兩句,就把手抓在槍把子上吧。這時候最好的方法,就是把手放在腰帶上。這樣一來,看似很隨意的掛在腰帶上,實則呢,是可以隨時把槍的一個姿態。
而此時,這個年輕人就採取的是這樣一個姿態。估計是沙青青聽見是總部來的,所以不好帶太多的衛兵,但是呢,身份一個局長還沒確定你的身份前,也不可能一個人就過來見你。是以才叫了個高手以助手的身份隨行。如此即便是發現對方真是總部來的,也不會因爲帶着太多人從而顯得自己膽小怕事。更不會因爲就帶着一個人,出現什麼意外的情況。
還不等沙青青說話,範克勤直接開了口,道:“沙局長好啊,我記得在七年前,咱們一起在東菲爾斯羣島上曾經見過。”說到這裏,他笑了笑,又道:“當時有一艘船,釣到了一條几百斤的藍鰭金槍魚,啊?當時你可不太夠意思啊。我想喫,結果卻被你給買去了。”
這可不是沉不住氣。像很多影視作品或者是小說當中,主角總是裝B,跟對方一見面就比定力,誰都不開口,好像是誰先靠口誰就先輸了。
範克勤不用,因爲他的時間很值錢。沒那閒工夫跟你瞪眼玩。比什麼定力啊?只要你守住自己的底線,即便是商業談判,把底線守住,你先開口又能怎麼樣啊?對方氣勢僮悖谡勁械臅r候好似佔盡了上峯。但是你只要記住,賠本的買賣不能做,我得商品一視同仁,說多少錢就是多少錢,你就是不能少,超過這個底線就是不行!所以,氣勢還有用嗎?
但是這個方法,恐怕也只有範克勤這樣心如金鐵一般的,有超級心理素質的人才能用。
因爲他根本不可能受任何人影響。要不然換一個心理素質不過關的,可能還真要避免在談判的時候進入對方的節奏中。
可範克勤真的不用。他最強大的絕不是什麼身體素質,反而是鋼鐵般的意志……
第1717章
範克勤甚至自信到,這個世界上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夠從心裏上對自己產生半分的動搖。絕不可能有這麼牛B的人存在。
什麼催眠大師,心理學頂級高手,你過來催眠一下我試試,累折你鋼筋褲衩繩!
而意志力達到他這個地步,你還跟我玩什麼氣勢上的碾壓?或者是我要通過氣勢碾壓你,才能佔據主導?不會了!我想主導就一定能夠主導,而我讓你主導,也同樣可以保證我最終的利益。完全是看我想不想,而不是看對方。
等範克勤說完這句只有高層知道,並約定的暗語之後,沙青青一怔。他意識到了幾個情況,第一點就是範克勤不是普通的底層特工,至少也是總部的高級特工。第二點就是,總部可能要給長沙局佈置另一項緊要任務。
既然確定了範克勤和華章的身份,沙青青起身拍了拍旁邊那個年輕特工的肩膀,道:“阿文,這裏暫時沒你的事了。先回去忙吧。”
叫阿文的青年特工回頭看了沙青青一眼,見對方眼中的堅持,也知道對方可能是自己人。是以立刻挺身道了聲:“是。”然後對着範克勤和華章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接待室。
沙青青想進一步確認範克勤兩個人的身份,是以走了幾步到了跟前,用並不凌厲,反而是好奇中帶着點溫和的眼神左右再次掃了掃範克勤和華章,道:“兩位既然對上了暗號,那就是自己兄弟,不知兩位怎麼稱呼啊?到了長沙局,是不是總部有了什麼重大任務需要我長沙局來完成。我這裏先表個態,堅決會完成上峯交代的任務。”
範克勤主動伸出手來,道:“鄙人萬世傑,這一次被總部祕密派遣而來,是懷疑長沙距離前線近,所以小鬼子的間諜人員活動頻繁,是以讓我們兩個過來看看,也是協助一二。這是我的夫人,章佳人。也是咱們安全局系統的。”
“啊。”沙青青說話倒是很有情商,道:“協助我們可是萬萬不敢,此次兩位特派員來我長沙局督導工作,全局上下必然全力配合。
至於兩位說的日諜人員……想來兩位特派員也知道,長沙這個地方,小鬼子早就盯着了,而且日諜活動太過於頻繁,甚至在某個角度來說啊,活動的頻繁程度,比之上海等地都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所以兩位特派員,指的是……哪一件具體案子嗎?還是……總體情況?無論是哪種……這樣吧,兩位要不先到我辦公室?”
範克勤是知道的,長沙,小鬼子一直都想要而不可得,是以戰場幾乎成爲了絞肉機的同時,長沙城內,也被小鬼子的各種特務機構窺視。並且派遣了大量的特務。或是收集情報,或是暗殺國府官員,破壞物資等等情況都有。
所以自己沒有說具體情況,沙青青自然不清楚是怎麼回事。範克勤道:“那我們就打擾沙局長了。”
“不打擾,蓬蓽生輝,來,請。”沙青青擺了擺手,當先在前頭,引着範克勤和華章走上了二樓。
很快的,幾個人進入了局長局長辦公室,沙青青讓祕書泡一壺茶端了上來。全都落座之後,沙青青說道:“特派員,還請跟沙某講明來意。還是那句話,必然全力配合。”
範克勤說道:“我們想先知道,這段時間,長沙城內日諜活動的情況,能不能大概跟我們先說一說。也好讓我們有個印象。”
“當然沒問題。”沙青青說道:“前一陣子,哦,確切的說,是半年前的時候。那時候小鬼子在長沙城內的間諜活動跡象,突然之間彷彿銷聲匿跡了。當時,我們整個長沙局都非常奇怪,畢竟小鬼子窺視我長沙日久,不可能憑空放棄。所以我們在開會研究之後,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小鬼子很可能會醞釀新一輪的,巨大的陰帧�
後來果不其然啊,雖然我們和當地的衛戍司令部,以及軍統長沙站,展開了聯合的範圍行動。可是呢,小鬼子突然的一動,還真是讓我們有點措手不及。首先就是城防指揮部,解龍將軍,在上班的途中,遭遇炸彈襲擊不幸以身殉國。咱們長沙局立刻派遣了調查組,和軍統以及衛戍司令部的軍調處,同時派人組成專項調查小組。可惜的是,進展緩慢,最後得出的結論是,襲擊解龍將軍的必然是日諜,可惜專項調查小組,追蹤到了日諜的尾巴時,晚了一步,日諜已經提前離去兩日了。
也是從解龍將軍殉國案開始,小鬼子的間諜活動似乎全面升級了,從以往的更加保守的偏於信息的收集,把重心轉移到了物資的破壞,官員的暗殺,造成本地民锌只诺鹊鹊模苁菑垞P的行動上了。我們在近半年,倒是抓了不下餘十五個日諜行動人員,以及二十餘汪僞特務。但可惜的是,不成體系,沒有成建制的打掉過小鬼子的間諜小組。雖然繳獲了兩步電臺,和密碼本。可是小鬼子依舊猖狂的緊。
到了現在呢,可能是他們也意識到了,如此大張旗鼓的做事,很是危險。所以現在反而壓下了那股子囂張的氣焰。可這樣一來,我們想要抓住他們就變得更加不容易了。”
接下來沙青青又大概介紹了一些現在情況,等他說完,範克勤點了點頭,道:“沙局長之前說,小鬼子的間諜由明轉暗,可如此民械目只徘榫w恐怕依舊會比較高啊。不成建制的打掉小鬼子的間諜小組,恐怕他們還會繼續頻繁的行動。”
“特派員說的是啊。”沙青青說道:“我已經派遣了調查組的人,全力調查,看看這些間諜案件的新案舊案,能夠起到一個串並聯的情況。從而能夠取得突破。”
聽到這裏,範克勤說道:“我和夫人一進城,就聽到最近有一個強人入室搶劫殺人案,在民心茄Y……
第1718章
範克勤接着說道:“這個案子,在當地民羞@裏製造的輿論可是不低啊。實不相瞞,我們下車之後,有點餓了,所以就找個館子先去喫了口飯,在飯桌上都聽見有人在議論啊。這個案子沙局長知道嗎?能不能爲我們講一講。”
“哎呦,這可是我們怠慢了。”沙青青客氣一句,想了想,道:“特派員您說的是,這段時間剛剛發生的幾起惡性入室搶劫殺人案吧。受害者也都是有一定家底的人,或者是一定身份的人。其實這個案子,在一個禮拜之前,我們曾經祕密抓捕了一個人。通過這個人,我們可以認定,這不是什麼強人做的,就是小鬼子的間諜所爲。
因爲在最開始,同樣的手法,被害者是大通糧油公司的老闆,梁淼淼一家。而梁淼淼一家子,還是很愛國的。別看生意做得不小,家裏有錢,但是卻不忘家國情懷,經常性的捐贈大批的糧食,甚至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比較穩定的,每隔一段時間,就給前線的弟兄們提供免費的軍糧,被服等等物資。所以在知道他們一家子遇害的時候,我們非常重視。
而且也是因爲梁老闆一家,經常性的給本地的政務部門,以及前線捐贈物資。所以我們在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懷疑,這不是普通的入室搶劫殺人案。很可能是日諜份子,在瞭解到了梁老闆這個行爲後,採取的暗殺行動。從而製造恐慌,減少像是梁老闆這樣的該國商人,給咱們提供的幫助。
是以,在我們得知這個案子後,立刻派出了調查組,開始着手調查這件案子,最終,調查組通過種種線索。鎖定了一個人,這個人怎麼說呢……價值是有的,但是有限。我們直接給他上了大刑,受刑不過,這傢伙開始逐漸吐口。可是這小子交代的事情並不全面。而且凍醒的時候受刑太重,這就導致他剛剛開始吐口,人就已經不太行了。所以交代的並不多。不過我們可以從他有限的口供當中判斷出,百分之一百,這就是小鬼子採取的暗殺活動。”
“嗯。”範克勤聽完沒有立刻說話,而是掏出煙來,遞給了沙青青一支,自己也點燃一支吸了一口。這才道:“現在呢,這個案子,有什麼新的進展,能不能詳細的給我們講解一二。”
沙青青也吸了口煙,道:“這是自然的。兩位是總部過來的特派員,即便是保密,也絕不是對二位的。”說完這話,沙青青頓了頓,又道:“這樣如何,事情的進度我雖然知道,但具體的進展呢,我想調查組一組的組長,李健可比我還要清楚地多。他現在應該還在局裏,不如我把它叫上來,給二位做個詳細的說明怎麼樣?”
範克勤答道:“那就謝謝沙局長了。”
“哎,特派員有跟我沙某客氣。哈哈。”沙青青笑着起身,來到了自己的辦公桌,抓起旁邊一部電話聽筒,撥了幾個號碼,等接通後說道:“喂,我是沙青青,李健組長在嗎?……好,讓他立刻來我辦公室一趟。嗯,現在。”說罷,掛斷了電話。
如此,幾個人大約等了兩分鐘多點,敲門聲響起。沙青青的祕書開門帶着一個三十五六歲的漢子走了進來。
這個漢子個頭不高,大概也就一米六七,六八的樣子。可是身板卻相當魁梧。屬於那種日字體型的車軸漢子。什麼叫日字體型呢?知道有格鬥沙皇,六十億最強之稱的菲多嗎?全身似乎是沒有什麼肌肉塊。可是力量卻極大,非常能打。菲多,就是典型的日字體型。也有叫電冰箱體型的。凡是這種體型的,只要訓練科學,那進展的速度,可是比一般人佔優優勢的。
而且這個漢子,範克勤明顯還能看見腫耳。行話叫跤耳。就是經常訓練後,耳朵彷彿腫起來了,這是高手特有的一個東西。凡是有這種耳朵的,一般都非常能打。
這個矮個漢子,又是調查組的組長,所以範克勤很顯然就能夠得出一個總結,這個人調查能力,和身手兩方面應該都很強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