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出了門之後,範克勤連續轉了幾個彎,確定身後沒有問題,這纔跟華章匯合到了一起。跟着兩個人連續穿梭了幾個巷子,華章將準備好的一個紙條,放在了某個隱祕的地方後。兩個人回身,找到了停在不遠處的車子,直接開了回去。
路上到了是沒有多說什麼,等還完了汽車,回到了住所檢查房間過後。範克勤才把接頭的情況跟華章詳細的說了一遍。
現在華章也放置了聯絡外勤小隊的信息,只等着對方回信就好。除此之外,就是等着本地分局的聯絡點,給他們再聯絡四個槍手。
於是範克勤和華章,再一次的開始研究起了進攻華南防疫給水部隊的計劃來。如此這般,兩個人到了大約第二天下午的時候,終於把整個計劃的細節全都擬定好了。
然後兩個人又從頭到尾的對了一遍,確定這個計劃中自己該想到的幾乎全都想到了。這纔算是放下心來。
看看時間應該差不多了,範克勤和華章再一次的出了門。首先他們來到了聯絡站點的商店處。
離着挺遠的距離,範克勤就看見了這個商店門口放着一塊木頭板子,上面寫着:“全場鞋子,打八折”的字樣。
要說打折這玩意,還真是挺好使的。當範克勤細細的觀察了一下外圍的情況,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情況,進入商店後。就看見這個商店裏的人,可比昨天自己來的時候多多了。尤其是鞋襪區,有七、八個客人正在看鞋子呢。一個小夥計在跟着忙來忙去的。
範克勤也正常往裏走,口中問了一句:“高檔皮鞋的定製,給自己問完了嗎。”
然後就聽掌櫃的低聲說了一句,道:“三九五八三,你們自己聯繫。”說完這句,他恢復了正常的音量,道:“你放心,已經確定下來了,最好的皮鞋匠馬上就有空了。到時候肯定緊着您訂的貨來。”
“那就謝了。”範克勤答了一句,轉身再次離開。
他現在已經可以肯定,這個聯絡站點肯定是沒有暴露的,自己也是安全的。因爲對方要是想對付自己的話,恐怕不可能在給自己一個號碼那麼麻煩,早就已經讓人埋伏好了。但是沒有。所以應該是不可能有什麼問題的。
但範克勤非常謹慎,是以他決定自己打完電話之後,也要防着一手纔行。
華章在街道對面,見範克勤出來後,沒有馬上過去。而是默默的隔着一段距離跟着範克勤。走過了幾條街後,華章沒發現有什麼尾巴,這是非常好的一個現象。
不過就在範克勤再次轉進一個街道後,沒走多遠。範克勤來到了一家公用電話這裏。直接扔過去一張錢,讓裏面的看店的老闆,給自己那一盒老刀。然後自然而然的撥打了三九五八三的號碼。
跟着範克勤好像是看風景一樣的,轉過身子,再也不給看店的店老闆正臉,就是老闆把煙放在櫃檯上的時候,範克勤也只是偏頭夾着電話,微微側了一下臉,回手把煙拿了過來,揣在了兜裏。
響了沒幾聲,電話被對方接了起來。聽筒中傳來一個比較成熟男人的聲音,道:“你好?找哪位?”
範克勤道:“我找四位。”
對方微微頓了一下,道:“是我。”
“嗯。”範克勤笑道:“可是很長時間沒見了啊,這次好不容易你過來了,可不能推辭,說吧,上哪你隨便訂,咱們必須好好喝兩口才行。”
成熟男聲聽見範克勤讓他定時間,這不是對方完全信任自己等人,就是對方說話不方便,所以才讓自己定。是以他故意壓低了一些音量,道:“現在時間還早,所以就今天怎麼樣?”
“可以啊。”範克勤笑道:“你說吧。”
“那就現在。”成熟男聲依舊壓低聲音道:“長堤有個教堂,斜對面是一家高記老店。在老店的後身有幾排老平房,你來第三排,從左往右第五間房子。”
“好,你就準備好酒就完了。”範克勤笑着說道:“我馬上就到。”
說着,微微側頭咔擦一聲掛斷了電話。因爲已經提前給完錢了,範克勤直接便走了。
再次穿過了幾條街,華章和他匯合到了一塊。兩個人一邊在範克勤的帶領下,往長堤的方向走。範克勤一邊把情況跟華章說了。
華章緊了緊自己挽着的手臂,低聲道:“哥,我去吧,你幫我在外面警戒。”
“不用了。”範克勤道:“我想看看這四個人,到底怎麼樣的人?另外,接頭地點就是一排排的平房,說隱祕也隱祕……”
第1704章
範克勤接着往下說道:但反過來說,也容易藏着人。如果是我的話,真要是出了事,我有把握在第一反應時間下衝出來。然後你跟我裏應外合,咱們依舊可以安然無恙。
但是你在裏面,我就沒有把握能夠第一時間救你了。而你是女的,力氣小的多。如果真出了事。只要第一時間沒有掙脫,那基本不可能有第二時間了。屆時,就算我能夠衝進去,也會有所顧忌。明白了嗎?”
華章點了點頭,道:“我明白的。其實……你也可以不救我的。”
範克勤道:“別說傻話啊。明明放着更好的方式不用,卻用更差的方法,這可是要不得的。”
華章低聲笑着說道:“我明白的,哥,你不是我長官嗎,我得跟你表表忠心不是。”
“呵呵。”一句話把範克勤說樂了,道:“知道了。下次拍馬的時候注意方式方法啊。”
華章點頭,道:“嗯。好的。”
話說,長堤其實也是廣州城比較繁華的地帶之一了。範克勤和華章像是一對小情人似的,來到這裏自然也不扎眼。很快,走了一會之後,範克勤和華章兩個人就已經鎖定了第一座標。對方說的那座教堂。
範克勤跟着又確定了教堂斜對面街道的高記老店。視線從這個老店面上方延伸到更遠的距離。果然,老店後面沒有什麼太高的建築。應該就是一層層的平房了。
範克勤摟着華章的小腰,好似親暱的,低聲道:“記住啊,你就在這裏等我,等我出來後,幫我確定身後的安全狀況。如果我身後有追兵暫時不要管,但找到好機會,幫我製造混亂就好。他們不可能追的上我。所以,你自己只要找機會溜走就可以的。”
華章道:“我明白,你小心點。”
之所以讓華章在這裏等自己,而不是在自己進入平房地帶時,幫自己放哨。那是因爲沒有必要,因爲一排排的平房太有利於隱蔽了。而華章在外面反而會變成顯眼的存在。所以這要是出事了,華章也跑不了,那不就得不償失了嗎。
範克勤很快就走到了高級老店後面的平房地帶。但是進去後,範克勤沒有直接走到第三排,而是直接在第一排溜達了一下,跟着像是畫個S型一樣,從一個口出來後,又拐進了第二排。
而他每走一排平房,都會細細的觀察。很好,平房和平房之間形成的通道里,有老頭之間在聊天,有的家門口會有晾衣繩,搭着洗完的衣服。還有的人提着泔水,晃晃悠悠的來到衚衕裏的下水井處倒泔水。
在第二排平房處,範克勤好看見了幾個小毛漢子,在相互追逐打鬧嬉戲。這很好,很有生活氣息,而且自己在走過平房和平房之間形成的通道時,這幫附近的人,也大大方方的回頭,好奇的看着自己這個不屬於左近鄰居的一員,並沒有刻意迴避自己的眼神。嗯,這就更好了。
如此,範克勤一邊邁動正常的步伐走着,一邊觀察着,沒發現任何一點可疑的地方後。來到了成熟男聲告訴自己的第三排,第五個房子院門處。
好像是趕巧了一樣,範克勤正要抬手敲門,裏面正好有人往外來,所以院門一下開了。但實則,範克勤明白,這是裏面有人一直在院子裏看着外面的情況。顯然對方也並不是很放心他,所以院子裏的人,一直通過門縫等地方,在監視外面的動靜。此時見他過來,所以直接採用開門的方式,驚一下自己。這樣自己如果有問題的話,說不定就會提前露出馬腳。
嗯,看到這種情況,範克勤在心裏反而對這批人滿意了。最起碼警覺性還是很高的。
就看開門的這個人好像也被趕巧了一樣,愣了片刻,說道:“先生是?”
範克勤說道:“我是來找四位的。”
“哦。”這個人也不出去了,擺手往裏一引,道:“那快請進。”帶範克勤進來後,他關門的時候,隱祕的朝兩側瞥了一眼。然後抬手往裏那個房門一指,沒有要送範克勤進去的意思。
很顯然,對方依舊要在院子裏警戒。行!挺好,挺好的。
範克勤直接來到門口,拉開門走進了房子。最外面是個門斗,有竈臺,還有碗筷架子什麼的。再往裏走,經過一個小過道,打開這個門後,又是一個小過道,但是右邊有一個廁所。繼續往裏,走進了沒有關的裏屋,範克勤就看屋內的沙發和椅子前,正站着三個人。
這三個人其中一個整把手從前衣襟處放下,然後自然而然的撣了撣。嗯!好,很好。如果不是範克勤本身就是大行家,換一個人,肯定看不出來:對方之前是摸着槍把子的。然後見自己進來,走步的聲音不疾不徐,很是從容,沒有什麼攻擊性。所以在進來前的一刻,他鬆開了槍把子。
但爲了保險,他的手依舊在衣襟處,如此的話,自己要是有什麼異動,他依舊能夠第一時間抽出槍來射擊。但最終看見自己雙手空空,所以做了個非常高明的掩飾動作,撣了撣衣襟。是以範克勤看到這裏,心中更加的滿意。
戳穿對方,然後裝B打臉?有這個必要嗎?範克勤認爲,在這種情況下沒有。
範克勤左右看了看三個人,道:“是掌櫃的介紹的?”
“正是。”其中一個穿着白襯衫的,三十七八歲的男人開了口。正是範克勤在聽筒裏聽到的那個聲音。對方擺了擺手,道:“先生請坐,長官讓我們向您報到,不知道您想讓我們兄弟做些什麼?”
範克勤道:“殺幾個鬼子。”說着話,幾個人已經分別落座。
三十七八歲的男人,應該是他們這個小組的小頭頭,所以他開口問道:“先生能詳細說說嘛?”
“當然。”範克勤道:“我們要進攻一處地方,但是,整體計劃還缺幾個人才能完成,所以只能讓幾位兄弟幫幫忙了。”
第1705章
當下,範克勤就用“一處地方”來大概說明了一下,但是具體的信息卻沒有透露,等他講完之後,最後道:“幾個兄弟,因爲事關重大,所以從現在開始幾位兄弟要切斷和廣州局所有的聯繫,只能聽我指揮。”
幾個人相互對視一眼,那個小頭頭說道:“殺鬼子自然義不容辭,先生想來應該是總部過來的長官,我們自然要聽命行事。只是,剛剛先生說的不甚清楚。能夠名言?到底我們要殺誰?進攻的又是什麼地方?您可以不用說具體的計劃。但是還請讓我們兄弟,能夠稍稍明白一些。”
範克勤道:“就像我剛剛說的那樣。”他還是沒透露口風,可是續道:“不過既然你們答應了,我肯定要讓你們明白的,可不是現在。另外還有,其他人也需要跟你們一塊執行任務,到時候我會一起告訴你們。省的費二遍事。”
聽他這麼一說,四個人也不在深問,畢竟都是搞特工的,有些事情不能多問的規矩自然是明白的。
當下,範克勤跟他們交換了聯絡方式,讓他們等自己的命令。主要因爲範克勤想先讓他們和潛伏進來的外勤隊匯合,然後自己在統一見面,把任務佈置下去。
範克勤順利的出來,走了沒幾條街,華章在確定範克勤身後沒問題後,立刻跟了上來。範克勤跟她說完接頭的情況後,兩個人決定立刻來到了和外勤隊聯絡的死信箱位置。
話說昨天他們已經完成了信息的傳遞,今天不知道有沒有回信。等到了地方,範克勤掩護,華章很快就從一個巷子裏走了出來。
挽着範克勤手臂的時候,捏了兩下。範克勤明白,這是有回信了。
就是這樣,範克勤和華章回到了駐地後,看完了信息,約定了在城外一個隱祕的地方。將本地分局的四個槍手,以及潛入進來的安全局特工集中到了一起。把任務全都佈置了下去。
這一次範克勤和華章兩個人也會親自參與具體的執行。不過前期的,找目標車,取城外不遠處的裝備處取裝備,再把裝備祕密的咚偷匠茄Y等等這些,倒是不用範克勤和華章。
本地分局的四個槍手融入的還是很快的。畢竟都是一個訓練體系出來的。所以很是順利。範克勤佈置任務的時候,幾乎是落實到了人頭,每個人在行動是要幹什麼,怎麼做等等的全都單獨吩咐。其中有衝進華南防疫給水部隊後,院中院各自組隊的,就叫到一起,進行單獨一個小組的吩咐。然後,衝進和撤出的時候,需要一起行動,是以這一部分的計劃執行,就全體人一起吩咐。
這就是範克勤的風格,將事情做細。讓每個人都心中都有數。
任務的具體執行時間,被範克勤安排到了第四天的下午兩點鐘。至於爲什麼不在黑天,是因爲如果是黑天的話,以廣州現在如此嚴的街面環境,幾輛車,或者在晚上有人單獨行走,反而更加招眼。只要碰上,那暴露的概率肯定是比白天要高的多。
再者,在任務執行前,各個隊員要準備汽車。在晚上汽車同樣的顯眼。除非你真的沒有問題,要不然只要遇見盤查的,那就會出現極大的暴露風險。
而下午兩點這個時間,也是範克勤精心擬定的。要說人在白天什麼時候最困?有兩個時間段,第一個就是在夜晚後半夜,一兩點鐘的時候。那時候的人如果是正常睡覺的話,基本上是睡的最熟的時候。就算是喜歡夜生活的人,比如在夜場玩,那後半夜一兩點鐘,也基本上比較乏累了。
第二個時間,其實就是在白天,也就是午食過後,有一個飯後的食困。二人一旦進入下午,尤其是兩點的時候,無論是上班還是幹什麼活,就算是不困,那工作起來也有了一定的機械性。是以這也是範克勤選定這個時間段的原因。
時間轉眼就到了具體的行動日。範克勤和華章這一天倒是沒有着急起來。因爲他們故意調整了這幾天睡覺的時間。好讓自己在行動時達到一個最巔峯的狀態。
當然了,範克勤肯定是用不着。不過華章需要。這倒不是說,華章適應能力不行。而是說,既然能夠有時間調整,爲什麼不調整?哪怕是狀態只好一點點,那也是好的。
起來之後,兩個人洗漱一遍,在衛生間輪蹲了一次。等範克勤在廁所出來的時候,華章已經把頭髮紮在最頂上。她頭髮本來就不是長髮,齊耳的那種。是以四下把頭髮摟上來,然後一紮,跟個小蘿蔔頭似的。這樣在行動的時候,隨着她來回的轉頭,頭髮就不會給自己造成任何障礙。
當然,她現在只是對着鏡子實驗一下,就恢復了原先的模樣。到行動之前現弄就可以了。
範克勤是男的,需要準備的東西就更少了。正常的打扮就可以。等全都完事之後,看看時間差不多了,他們倆直接出了門。來到了事先約定的集合點。
集合點就在華南防疫給水部隊所在的西面,步行的話還需要十分鐘左右的一個居民區當中。如果是汽車的話,那就快了,不用開太快的話,三分鐘就能到。
範克勤他們是掐算着時間的,是以特意流出了觀察的時間。畢竟越到最後就越不能放鬆,所以兩個人在周邊觀察了一下,沒有什麼毛病後,就來到了一個樓道當中。
大約是幾分鐘之後,時間在下午的一點五十分剛過一點,第一輛車子開了過來。並停在了樓前,跟着,在三分鐘之內,先後又開進來了三輛車,一共就是四輛。
見此,範克勤和華章直接走了出去,直接上到了第一輛車子。把車子開來的人,此時已經上了後座。範克勤親自開車。
方一上車,後座的兩個安全局特工,跟他們打了招呼後,然後一伸手……
第1706章
後面兩個個安全局的特工,立刻伸手遞給了範克勤和華章一把湯姆森和柯爾特手槍,以及相應的彈匣等裝備。具體的就是每人一個可以斜背的帆布兜子。
範克勤略微打開看了看,快速的檢查了一遍槍支。放在了左手邊,車門的位置。如此他就可以快速的拿過來,並且架在窗口向外射擊。跟着,他單手伸出車窗外面揮了揮,然後直接開動汽車,轉入了大路。
這些汽車來停下的時候,本就沒有熄火,見到範克勤揮手並開動汽車,就已經按照約定好的順序直接跟了上來。
範克勤打頭,後面三輛車排成一排。這時候,他們基本上已經不用管什麼路上的卡子了。因爲就算碰見了,他們就算是硬衝,也沒什麼事。畢竟這裏距離華南防疫給水部隊非常近,硬衝哨卡的話,對方也不可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就反應的過來。
不過這裏也是因爲距離華南防疫給水部隊比較近,是以這段路倒是沒有卡子。說到底,華南防疫給水部隊也是部隊。雖然是給水防疫。可裏面的鬼子兵,依舊是正宗的鬼子兵。
範克勤把車子開的挺快,上不到三分鐘就已經帶領車隊,來到了華南防疫給水部隊的東門。
在即將抵達,目標門的時候,範克勤首先往右打舵,把車子儘可能的靠右側開。然後計算好了線路,再往左一轉。筆直的朝着路對面的目標門撞去。
後面的三輛車子,始終跟在範克勤的身後,他怎麼開走什麼線路,後面的三輛車就走什麼線路,只需要無腦跟上就行。
之所以選定這個門,除了進攻線路合適以外,就是因爲這個門,平時不怎麼開。所以門口沒有崗哨。其實有崗哨也沒用,突然的這一下,門口的崗哨,想要把汽車徹底的攔停那也是不可能的。只需要一走一過,猛地打出一片彈幕,有崗哨也得死。
就看範克勤把車頭擺正之後,腳下油門猛踩,幾秒鐘後咔嚓一聲就撞在了這個門上。這個門,是雙開木門。想要打開必須的有人從裏面把門栓拔開,然後再把鐵鏈子的鎖頭也打開纔行。不過此時,範克勤車速比較猛,一個門栓和鐵鏈子鎖頭怎麼可能擋得住?
鐵門栓的鐵棍直接微微變形,另一面的擋頭釘子被巨大的力量直接嘣飛了。鐵鏈子困住的兩個釘上的把手,也直接被撞的整個斷開。門發出一咔的巨響,朝兩側開啓。
範克勤等人在撞擊之前就做好了衝撞的準備。所以感覺身子猛地“忽悠”一下,隨着汽車衝進了華南防疫給水部隊的大院時,已經恢復了正常。
撞個木頭門,車子還不至於直接就散了架。而且之所以能夠被挑選成爲第一輛車,就是因爲這車的前臉保險槓是成色最新的。是以現在把稍微厚重點的木頭門撞開,出了因爲速度使得保險槓微微有點變形以外,車子什麼事都沒有。其實,這是因爲汽車只需要把裏面的門栓和鏈鎖的把手撞開就好。要是整座的木門渾然一體,需要徹徹底底的撞碎大門,那車況的損毀程度,恐怕就比現在要嚴重的多了。
剛剛衝進大門,範克勤單手握着方向盤,左手一抄,直接便把湯姆森從側門處拿了起來。槍口架在車窗處。正好趕上五個鬼子並,挎着槍,從左側往右通過空敞走路。這幫鬼子兵也不知道是巡邏的,或者又是幹什麼的。
走路的時候,可以看出是訓練有素的,目不斜視。用排成一列的方式的走着。突然就聽見右側東門咔嚓一聲,齊齊轉頭看了過去。
就看一輛車已經衝了進來。打頭一人立刻大吼道:“攔住他!!射擊準備!!!”
這個鬼子的反應不可爲不快。可依舊沒有範克勤等人快!因爲他們是在撞門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準備,並且擬定華南防疫給水部隊大院裏是有敵人的。所以槍一個個的早都上了膛。門剛剛一被撞開,槍便已經架好了。
尤其是範克勤,他的反應速度是最快的。別看他還得開車,並且還是用左手射擊。可他現在周身根本毫無短板,即便是左手,而且還得分心開車,他也在第一時間開了槍。
“噠噠噠……!”一連串的子彈從槍口噴射了出去。至於後座力,對於範克勤來說那真是小意思。
噗噗噗噗的一連串血花從那五個鬼子的身上飈射而出。幾乎每個人身上,在第一時間都中了兩發子彈以上。可以說,汽車還沒等開到跟前呢,這幫鬼子剛想把背在身後的步槍甩到身前來。卻不等有所動作,便已經被全部放倒。
副駕駛的華章,以及後座的兩個特工開槍的速度也是不慢。事實上,是很快的。從另外幾個方向分別開槍。將其他幾個四周的人,有穿着白大褂的,還有穿着軍褲白襯衫的。甚至還有穿着便衣的人,總之,範圍內的,管你有沒有威脅。直接開槍全都放倒再說。
人類跑五十米需要多久?只要是身體還算不錯的人,全速的話,也只需要幾秒鐘罷了。而汽車,自然更加快速。
進來之後,也就三秒多點?範克勤就已經勁踩油門,把車子通過了空敞,咣噹一聲,把院中院的對開鐵門也撞了開來。
還是那句話,撞門不是說要把門撞碎才能進去。而是將裏面的鎖頭,或者是插銷的那一點點東西撞壞,門就能夠打開。
所以別開始對開的那種鐵門,但是車子速度快,衝擊力猛。鐵門幾乎是沒有任何停頓,裏面的插銷直接就被撞擊力崩飛了。車子直接便已經衝進了院中院當中。
範克勤再次開了槍,這一次是因爲衝進來後,院中院左側院牆中間的門口,有兩個崗哨。噠噠噠的扣動了扳機。這兩個鬼子的反應幾乎是和之前的人一樣的,都是看着車來的方向,正要準備射擊……